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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我要讓他把欠你的十倍吐出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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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車,喬依然朝後望了一眼,那輛雪佛蘭還在找停車位,她快速的解下安全帶,轉身對陸昕言說,「我先上去了。」

陸昕言拉住她的手,「怎麼,不打算讓我上去坐坐?」

坐坐?

這個時候上去坐還能有什麼好事?

喬依然抿緊唇無語的睨著他,「陸總,沒有必要再坐了吧。」

陸昕言低下頭,唇輕輕的碰著喬依然的唇,唇角那點笑意漾動了邪惡的風情,「難道你不需要我幫你製造點什麼誤會?」

喬依然低下眼眸,如扇子般的眼睫在陸昕言的臉上輕輕的刷了一下,她只覺得陸昕言的呼吸一下變得沉重,沒看清他的動作,後腦勺被突然扣住,緊接著唇上覆了一個溫熱的東西,柔軟又有韌性,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所有的呼吸已經全部被掠奪。

一雙小手下意識的抵在陸昕言的胸膛,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唔……」

吻越來越深,她實在受不了了,雙手用力一下推開了他。

白皙的小臉蛋兒早已飄上紅雲,喬依然快速的低下頭,用力的喘著氣。

陸昕言溫溫淡淡的視線落在她紅潤的唇上,低沉的嗓音添了些啞的味道,此時聽上去更加性感,「真的不用我陪你上去?」

一道炙熱的視線就像一團火一樣的燒在喬依然的後背上,她知道那個人正站在不遠處盯著她,想起這兩天無休止的糾纏,她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下定決心般的抬起眼眸,嗓音淡淡的,「好吧,上去吧。」

陸昕言笑了笑,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跟著喬依然一起上了電梯。

從電梯出來時,喬依然故意走的很慢,就在他們出來走了兩步的時候,旁邊那棟電梯忽然「叮」了一聲,就在這時,喬依然自然而然的挽住了陸昕言的手臂,仰起小臉噘著嘴望著他,「昕言,你今天是怕我穿得太寒酸出門給你丟臉,才特意買的嗎?」

陸昕言低下頭,唇角染上輕柔的笑意,忽然抬手,輕輕的颳了一下喬依然的鼻樑,「笨蛋,我就是想給你買一件裙子而已,想那麼多幹什麼?」

喬依然仰起的小臉幸福的笑了一下,衝著陸昕言調皮的擠了擠鼻子,「我還以為你怕我給你丟人呢。」

「呵……」陸昕言低低的笑了一聲,手伸進褲袋摸出鑰匙,打開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梁西城站在電梯外,整個人就像是被點穴了一般,一動不動的看著那道緊閉的門,僅僅是一道門,就把他永遠的關在了喬依然的世界之外。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奇怪的一種生物,擁有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隨意踐踏,任意妄為,但是失去了。他才終於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東西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比如女人!

腦海里飄過喬依然曾經不顧一切撲向他的畫面,她被拒絕後的憤怒,她的眼淚,都跟剛才面對陸昕言時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一刻,梁西城才恍然發現,原來喬依然依舊是上大學時那個俏皮可愛,喜歡耍小性子的她,而他,卻早已不是上大學時那個溫潤,有耐心的梁西城了。

他就那樣站在電梯外,看著那道門,雙手在身側緊緊的握住,一動不動的,任由痛苦悔恨折磨著他自己的心。

進了門,喬依然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癱在沙發上,除了還在吐氣,整個人沒有一點生機。

陸昕言倒了兩杯溫水出來,看見喬依然癱在那,好看的眉倏然蹙緊,他緊抿著唇把茶杯放在桌上。走過去,低頭冷漠的睨著喬依然,「覺得心疼了嗎?」

喬依然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我有什麼好心疼的?」

陸昕言扯了扯唇角,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我以為經過這些事,小喬你已經把那個男人看透了。」

看透?

不不不,喬依然覺得自己何止是看透,那是一種埋藏在心底深深的絕望。

簽下離婚協議書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對那個男人抱有一絲的希望。

她抬起頭,沒有回答陸昕言的話,而是認真的看著他,「陸昕言,今晚我幫你一次,你幫我一次,我們扯平了,以後你要是去相親請不要再帶上我,我沒時間,也沒心情干預你的私生活!」

陸昕言涼薄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站在那,盯著喬依然的眼睛深深的看了兩眼,忽然彎下腰,將喬依然抱了起來,「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完!」

「啊……」

喬依然驚了一下,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陸昕言的脖子,陸昕言的話就像魔咒一樣的圍繞在她的耳邊。

她欠他的,不就是卡上那一百萬嗎?

喬依然知道,可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的狠狠的疼了一下,原來在陸昕言的心中,果然是覺得她把自己賣給他了。

陸昕言用力的把喬依然扔在床上,當著她的面,脫掉了西裝外套,手指一顆一顆的解著襯衣紐扣。

喬依然看著,沒有之前的害怕,也沒有之前的恐懼抗拒,而是任命的看著他將襯衣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解下皮帶。

她坐起來,笑看著他,嘲諷的笑道,「你是要我自己脫,還是你打算自己動手?」

陸昕言脫褲子的手忽然頓住,眼底閃過一抹寒涼的冷意。慢慢的抬起頭,沉寂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喬依然嘲諷的眼睛,狹長的雙眼輕輕的眯了一度。

他忽然抬腳走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床上的女人,嗓音涼的就像一根冰刺一樣,狠狠的插進了喬依然的心臟,「你給我脫!」

喬依然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受傷,但還是倔強的抬起手,用力的脫掉陸昕言的褲子,然後抬起頭冷冷的望著他。

陸昕言冷峻的臉上布滿陰霾,就像被寒風颳過一樣,冷得刺骨,他慢慢的彎下腰,修長乾淨的手指勾住喬依然的下顎,用力朝上一抬,唇角沁著一股冰冷的笑意,「小喬,即便那個男人這樣對你,你的心,是不是還會為他疼?」

喬依然眼眶倏地一紅。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裡轉來轉去,「陸總,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就只是一件發泄的工具?不管我願不願意,你想什麼時候上,就什麼時候上?」

陸昕言看著喬依然眼眶裡的眼淚,心莫名的緊緊的縮在一起,對於女人,他一直都很有自信,可面對眼前這個女人,特別是她的眼淚,他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強迫了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陸昕言轉身,抓起地上的衣服褲子轉身出了臥室,並把門用力的帶上。

喬依然看著緊閉的門,心裡的委屈越來越沉,一時沒有忍住,抱著被子就哭了起來。

整整一夜,梁西城站在門外,一支煙又一支煙,直到他把身上的煙抽盡,清潔阿姨上樓打掃衛生,梁西城才然離去。

眼底醞著濃重的眼圈,梁西城開著車去公司,他突然咧開嘴輕輕的笑了一聲,「陸昕言,你是從什麼時候起惦記上我老婆的?」

喬依然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陸昕言已經做好早餐,坐在飯廳里吃著,見她出來,他面無表情的睨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昨晚喬依然還以為他走了,沒想到今早上居然還在。

喬依然沒說什麼,走過去坐下,把陸昕言準備的早餐一點不剩的吃了個乾淨。

陸昕言看她吃完,也沒說什麼,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就出了門。

喬依然聽見關門聲,心「咚」的一聲跌進了谷底。

下午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有說有笑的,喬依然推開辦公室門,走到秘書辦公區,沖李靜招了招手。

「怎麼了,喬特助。」李靜轉著椅子過來。

喬依然看著她一臉春風的笑容,茫然的問,「你們在高興什麼啊?」

「今天發工資了啊!」李靜笑盈盈的,對喬依然招了招手,喬依然彎下腰,把耳朵貼過去,李靜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而且這個月漲工資啦!」

「難怪!」喬依然也跟著笑了起來,「我說公司裡面今天就像有什麼喜事似的,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忽然想到了什麼,喬依然皺眉,「為什麼我沒有發工資?」

「怎麼會?」李靜疑惑的問她,「上個月的工資你沒拿到手嗎?」

上個月?

對啊,喬依然都來了兩個月了,好像還從沒有拿到過工資。

李靜看她好像真的沒拿到,忙說,「你快打電話問下人事的李經理,到底怎麼回事。」

喬依然點點頭,直接用李靜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李經理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喬依然直接問了工資的事,李經理想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告訴她。

「喬特助,因為上次發工資的時候,你在住院,沒來領工資卡,所以這件事就擱著了,本來想等你來公司了再把工資卡給你,可你又連續請了好多天的假,然後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原來是這樣。」喬依然鬱悶的撇撇嘴,她竟然連工資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沒一會兒,李經理就把喬依然的工資卡親自送了上來,一個勁的說對不起,然後寒暄了好一會兒才走。

喬依然轉頭看旁邊辦公室里的陸昕言,見他盯著電腦,一時應該也不會找她,她就拿著卡下樓,當她把卡插進提款機時,心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連續請了這麼久的假,還真不知道這兩個月她能拿多少錢。

當看到提款機上的數字一分都沒有少時,喬依然沒有笑,反而有點內疚了。

仔細想想。其實陸昕言對她挺好的,她病了那麼久,他不但照顧她,還沒有扣她一分錢,就連後來喬斌病了,也是陸昕言請的醫生給喬斌做手術,再到後來的種種……

雖然他那晚的確對她做了那種事,但……如果她真的全力反抗,她相信陸昕言也會像昨晚那樣,不會強迫她。

懷揣著內疚的心情推開陸昕言辦公室的門,喬依然站在他的對面,將一個信封放在了辦公桌上。

陸昕言低眉睨了眼信封,掀起眼皮冷漠的睨向她,「這是什麼?」

喬依然直視著陸昕言的視線,鎮定的說,「錢。」

陸昕言皺眉,將信封推回去,「我不要你的錢。」

「陸昕言。」這是喬依然第一次在公司的時候叫他的名字,並不是陸總,而是用一個平等的稱呼喊他。

陸昕言抿了抿唇,收回手,抬起頭看向她。「想說什麼?」

喬依然深吸了一口氣,「這裡面是兩萬塊錢,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還你錢。」

「還錢?」陸昕言挑了挑眉,唇畔微微勾出一抹好笑的弧度,「兩萬塊,是打算從今以後跟我劃清界限?」

「是!」喬依然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是。」

她認真的想了想,這樣說,「我知道你給了我一百萬,我還兩萬隻是九牛一毛,但是從這個月開始,我會每個月還你一萬,還八年就可以把錢全部還清,那一百萬我就當是你借我的,而不是我把自己賣給你。」

陸昕言低笑了一聲,低柔的語氣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曖昧,「就算我借你的,那利息呢?」

「呃……」

喬依然怔了一下,她只想到了本金,還真的沒有想到利息這回事,她咬了咬唇,侷促的說,「利息我會按照銀行的利率給你。」

「這樣吧。」陸昕言深邃的視線玩味的看著她,「那一晚我就當是你還我的利息了。」

喬依然皺起眉,扯來扯去還是扯到這件事上來了,不過既然陸昕言這樣說,那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已經陪睡這是事實了,他要這樣算就這樣算吧。

「好!」她同意的點點頭,「那我以後每個月還你一萬塊,這件事就這樣清了。」

陸昕言也同意的點點頭,看著喬依然的視線忽然炙熱起來,唇角彎出一抹邪魅的弧度,輕輕道,「銀行結利息都是一個月一次。」

「咳咳……」喬依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居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跳進了陸昕言給她挖的坑裡。

那意思,擺明了就是,她不但一個月要還他一萬塊錢,還要陪他睡一次還利息,還真是……日了狗了!

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臭不要臉的男人!

臭不要臉就算了,問題是,人家說這些的時候,還是一本正經說的,完全沒有開玩笑和耍流氓的意思。

喬依然慢慢的呼了一口氣,儘量平緩住內心暴躁的情緒,至從那晚以後,陸昕言對她動不動就冒出兩句這樣的話,她的小心臟還真是承受不了。

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她抽了抽嘴角,「陸總,你果然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從來不做賠本生意!

陸昕言挑了挑眉,「多謝誇獎!」

喬依然回到自己辦公室里,左想右想都沒有想明白,她明明是去跟陸昕言保持距離的,怎麼又平白無故的跳進了他的坑裡,她到底是怎樣跳進去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時,陸昕言推開她辦公室的門,站在門口,喚了她一聲,「小喬。」

喬依然抬起頭哀怨的看過去,「要出去嗎?」

陸昕言勾起唇,壞壞的笑了一聲,「我等著你給我結利息。」

喬依然直接暈倒在辦公桌上,選擇性裝死。

陸昕言笑著走過去,輕輕的推了她一下,「去醫院看看你爸爸。」

「嗯?」喬依然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現在嗎?」

「是。」陸昕言伸手把喬依然拉起來,「反正離下班也不久了,走吧。」

到了醫院,兩個高護看見陸昕言,親熱的圍了上來,「陸總,請坐。」

另一個搬來椅子放在床邊,「陸總,請坐。」

喬依然站在旁邊撇了撇嘴角,別開眼睛裝作沒看見。

喬斌忽然慢慢的抬起手抓住了陸昕言的手,眼底滲著滾燙的晶瑩,熱淚盈眶的看著陸昕言,「梓橋。」

聲音雖然很輕,但喬依然和陸昕言都聽見了。

喬依然愣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小聲問喬斌,「你喊誰?」

喬斌轉眼看向喬依然,眼底的淚一下就滾了下來,另一隻手慢慢的抬起來。抓住喬依然的手,放在了陸昕言的手背上,「姍姍,梓橋,你們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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