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1/2)
當務之急,還是要養好了身體,再伺機打探宮中的消息。
姝菡定下心,就著鈴兒的手,勉強咽下了半碗蓮子羹。
是時,安親王正妃,那木都魯氏推門進了屋。
她身後,除了一個年長的嬤嬤、一個侍女,還跟著四個婦人打扮的年輕女子。
姝菡聽見開門聲音略歪下頭,便將一行人的身份猜出個大概,為首打扮雍容的安親王妃她是見過的,自不會錯認,後面的四人皆是這府里的格格們,也就是沒有上過玉牒的妾。
其中還有個舊識,便是曾經長春宮的一等宮女素玉。
映兒適時便將南牆邊的椅子搬了來。
那木都魯氏姿態優雅輕輕坐在上頭,余者皆默默立在她身後。
姝菡知道,按道理說,她應該強撐著給這位主母施禮問安。
可是她沒有。
一是渾身無力,嗓子嘶啞,實在沒法行大禮。
二是,她這個側福晉,當得稀里糊塗,心意難平。
那木都魯氏得了賢妃囑咐,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計較。
「菡兒妹妹醒了,可覺得好些了嗎,我帶著府里幾位姐妹來看你了。」
說是姐妹,其實是貼金了,安親王的庶福晉如今只有一人,便是白佳氏,余者見了姝菡應是自稱奴婢的。而白佳氏眼下也並不在屋中,想來是在養胎。
姝菡只好啞著嗓子回話:「謝福晉。」
那木都魯氏趕忙朝向映兒吩咐:「怎麼燒成這樣?快去取了水來伺候側福晉服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那木都魯氏身後站得最近的,是三月新入府的玉格格,也就是從前的宮女素玉,她萬沒想到她千防萬防的人到底還要踩她一頭,怎麼可能順意。
「奴婢瞧著側福晉體態羸弱,氣息不穩,怕不是過人的熱症吧?福晉您金尊玉貴,可千萬別染了去,不然奴婢們如何能安心?」
餘下幾人身處後宅,自然不知姝菡這身傷的原委,不免因素玉的挑唆意動,可是不敢明說。
那木都魯氏臉色一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還不給側福晉認錯?」
素玉笑著蹲了個福禮:「是奴婢失言了。」
那木都魯氏朝著她們揮手:「看也看過了,都回去歇了吧。今晚上王爺回府用晚膳,你們都準備著。下個月侍寢的時間,我擬好了再吩咐你們。」
說完,又和顏悅色轉向姝菡:「王爺體恤妹妹有傷在身,便將你的日子安排在每個月的中旬那五天,你先將養好身體,到時多為咱們府上開枝散葉……」
身後幾人聽了臉色變了又變。
原本從前侍寢的時間便不多,福晉獨占了月初十五天,這回來了個側福晉,又占了五天,到時候,怕是連王爺的面,都難見上一回了。
她們不曾發現,那位被她們嫉恨的、躺在床上的側福晉聽到那兩個字,已經嚇得遍體生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