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頁(1/2)
湛禎寒著臉把刀收回去,大步跨進門,咸笙給他這幅凶神惡煞的樣子嚇的不輕:「怎麼了?」
湛禎盯著他,然後把刀一撂,又撲過來把他摟住了,咸笙的臉撞到他胸前,被他摟著親了一通,氣喘吁吁,不明所以:「湛禎,唔……」
「方才戚思樂說你香。」他捏著咸笙的下巴,道:「他一個斷袖,你也能勾引。」
「……」咸笙心裡咯噔了一下,戚思樂好好的說這些幹什麼?師父都跟他透露過什麼?
不,不對,他如果知道,應該不會幫自己隱瞞,畢竟他們雖然表面是『師兄妹』,可事實上還只是陌生人,他自然只會向著湛禎。
那就是他起了疑心,在暗示?
此刻湛禎正吃著醋,咸笙卻感覺到陣陣窒息,他主動來親湛禎,哄他:「他那樣的人,看著就不正經,故意逗你罷了。」
湛禎又在昨日剛見識過的『點白』上挼了兩下,咸笙紅著眼圈兒由著他,湛禎沒忍住,又欺身把他朝枕頭上按,道:「給相公嘗嘗?」
「你冤枉我,不給。」咸笙推他,道:「你居然拿那種詞形容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錯了。」湛禎認錯十分爽快:「笙兒?公主?小金雀?」
咸笙還是不肯,護著『點白』搖著頭,「你今日不去軍營了?」
「心裡煩的很,怕去了找人麻煩。」
「那……你也不去抓秦易?」
湛禎頓了頓,道:「孤要把他在大晉的暗網連根拔起,只要他還在活動,就一定查得到。」
難怪這麼多日都沒有抓到秦易,原來他是在故意打草驚蛇,咸笙想著,又給他啃了一口,湛禎望著他道:「孤會親手挖了他的眼睛,掏了他的心,你會心疼嗎?」
「他又不是我什麼人。」咸笙道:「我也不想摻和你們的恩怨。」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地位,自身難保,他一心念著大梁,秦易卻為了一己私慾在上京惹出是非,倘若不是太子妃這層身份在,他應該已經被做為嫌疑人關進牢獄了。
同為梁人,若秦易身死,他可能會同情,但他不會因為對方,去做湛禎不高興的事。
「你可知孤為何如此恨他?」
咸笙說:「我不想知道。」
「孤想說。」
咸笙咳嗽了起來,低聲道:「無非就是國讎家恨,他對你殘忍,你亦對他殘忍。湛禎,你我也有國讎,不要跟我說這種事,我如今嫁了你,咳,只想好好活著……我這身子什麼事都做不了,你跟我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湛禎把話吞了下去,輕輕撫著他的背,半晌道:「你若康健,南梁不至於淪落至此。」
「你高估我了。」咸笙道:「我常年囚於深閨,一切不過都是紙上談兵,那日贏你,只是運氣。」
「說回正題。」湛禎道:「你這兩日可有吃補乳酥?」
這算什么正題?咸笙張了張嘴,道:「沒,沒吃。」
其實吃了,他聽說裡頭有奢侈補物,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偷偷吃了很多,總歸不跟湛禎說就是,反正他吃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湛禎果然不信:「那那些酥都去哪兒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