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頁(1/2)
袁慈雲臉上好不容易緩和的愁容又浮了上來:「玖櫻,既然羽熙是女兒家,你這……?」
莫玖櫻雖然敢於當著眾人堅持自己愛著一個女子,卻不敢對齊夫人大言不慚,不得已吐了吐舌頭:「呵呵,雲姨,我當時也是被羽熙這英俊小生的模樣給糊弄了,還以為他是哪家的俊公子呢。即知她是女子,我自然是以友待之。方才見雲姨有意賜死羽熙,情急之下才口出妄言,還望雲姨勿怪。」
袁慈雲又一次釋然:「那便好,自然是不怪你,幸好你當時阻攔,不然,我還真的枉殺無辜,罪孽深重了。」
聶羽熙終究還是沒有擺脫莫玖櫻這條小尾巴,她非但真跟她一起坐上了去熠王府的馬車,還神神叨叨地追問她此時此刻,丟下生命危急的齊溯而非要去探望灼笙,究竟有什麼深意?
聶羽熙頭疼不已,她盯上灼笙已有月余,自問悄無聲息不露破綻,未想到這一刻,卻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
她撓了撓發跡道:「你覺得能有什麼深意?」
莫玖櫻滿眼狐疑:「那日陸大哥與丹青嫂嫂來齊府勸你,你也頻頻追問灼笙的事……你究竟在懷疑什麼?」
聶羽熙既然已決定對御征隱瞞,自然也不能告訴莫玖櫻,只好故作坦然道:「我真的只是擔心灼笙傷勢過重,你也不是沒看到大人身上的傷有多恐怖,可見他們遇上的那名刺客伸手不凡,灼笙一力迎戰,必然傷得不輕,若他有什麼閃失,大人醒來發現我對他全無照管,可不成了我的不是?」
莫玖櫻似信非信地凝視她良久才道:「如此最好。如今灼笙是齊溯哥哥的救命恩人,齊溯哥哥向來有恩必報,熠王殿下對自己手下之人也向來全力維護,你即便有什麼心思,也切勿貿然生事。」
這話卻讓聶羽熙心頭又生了疑惑——灼笙究竟有什麼魔力,讓所有人都對他深信不疑……不,是即便心有疑慮也不敢聲張。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熠王殿下的「用人不疑」嗎?
莫玖櫻似乎看穿了她的念頭,湊近耳畔道:「陸大哥上次說的那件事,就是六年前灼笙受命暗訪地下賭莊那件事過後,熠王府上也有人提出過質疑,且是跟了熠王殿下多年的府兵副將。他不過質疑灼笙辦事不夠盡心盡力,熠王殿下竟當場將他斬殺,並當即下令,從今往後若再有人膽敢對灼笙疑心半句,便同此下場。」
聶羽熙心底一驚:「溫文爾雅的熠王殿下竟也有如此暴戾的一面嗎?」原來御征和莫玖櫻那麼鄭重其事地提醒她不要貿然質疑灼笙,全是為了保護她啊。
莫玖櫻抬眼回憶一番道:「倒也不盡然。熠王殿下曾經的隨身侍衛木茨人緣極好,熠王府上一眾下人都待他親如兄弟,是以他的死令所有人都無法接受,同時痛恨與北域有關的一切。而灼笙作為凡爾賽人入府時,便受到百般苛難與懷疑,熠王殿下再三告誡都沒有用,忍了一年才終於忍無可忍了一回。」
聶羽熙默默點了點頭,當年的是非對錯如今再要分辨,已然是不可能。不過熠王即能對跟隨多年的戰將毫不吝惜地下狠手,便說明他非但用人不疑,也必然疑人不用。
論如今在他眼中的可信度,她聶羽熙也不見得比灼笙差多少,況且,越是無條件的信任,被背叛的時候便越憤恨,她只要拿捏得當,這一切都可成為武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