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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今在他眼中的可信度,她聶羽熙也不見得比灼笙差多少,況且,越是無條件的信任,被背叛的時候便越憤恨,她只要拿捏得當,這一切都可成為武器。
馬車在熠王府門前停穩,聶羽熙毫不猶豫地衝進大門。
莫玖櫻看著她的背影暗暗稱奇——她竟已經與熠王殿下熟悉到不需要任何文牒名牌,就能無障礙入府的地步了嗎?
看來她方才的提醒是有些多慮了,熠王殿下對她的信賴也足以保她安穩無虞了。
她慢悠悠地下車,走到王府門前,亮出腰間名牌道:「我是莫府的莫玖櫻,來找熠王哥哥敘話。」
聶羽熙衝進府門便遇上了管家,從而得知熠王就在自己的正房中,便一股腦跑了過去,一刻都不曾耽誤。
「殿下!」她在門外,將木門拍得砰砰響,「殿下,我是羽熙!」
熠王立刻將門打開:「羽熙,你來得正好,快告訴我三弟傷勢如何?」
聶羽熙恭敬作揖:「回稟殿下,大人傷得極重,屬下拼盡全力才暫且穩住了他的性命。屬下聽聞灼笙為救大人也傷得不輕,特地來探望一番。」
熠王嘆道:「灼笙道不見得傷得多重,令醫官隨意包紮了一下便回房歇息了。」
「那怎麼行!」聶羽熙大驚,「聽御征說他也一度浸在血泊中。殿下,我的醫術您是知道的,想當初大人被沈威砍了一刀,區區數日我便能讓傷口全然不見,如今灼笙為救大人而受傷,他即是大人的救命恩人,便對我也恩深似海。我若不出手相助,有違醫者之心不說,更有可能被大人責罰,還望殿下允准我為灼笙探一探傷情,待大人醒後,也好有個交代。」
熠王聽她言真意切,面露難色:「只是灼笙自己也懂些外傷的療法,這些年來時常帶了傷痛也只是自行療愈,並沒有給外人見的習慣……」
「殿下!」聶羽熙不可置信且言之鑿鑿,「難道您真的相信,世上會有一人受了重創之後,甘願獨自療愈?他這全是不想讓殿下擔心啊!可殿下細想,人皆有情,在傷痛之時,也都希望得到一份關懷,灼笙跟了您這麼多年,您竟不願意在他身受重傷時,多給一分關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