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1/2)
聶羽熙雖有些意外,卻著實求賢若渴,以至於直接從戒指中取出紙筆當場寫起了筆記。
齊溯見她奮筆疾書,笑道:「你若需要,改日我寫一份給你便是。」
「自己寫的記得牢。」聶羽熙頭也不抬,「你這番介紹對我來說真是及時雨,早知道你這麼大方,我就該早些問,也免得當了這麼久的睜眼瞎。」
齊溯笑著耐心等她寫完,才繼續說:「方才提到的這些是內域。」他指著地圖版圖的周邊道,「另有東南西北四域,臨近邊境、又在版圖之內的,稱邊塞。東域邊塞,便是這片東邊的土地。東域臨海、水土豐沃,漕運繁盛,以『慶海』為境,境外沒有番邦蜀國,海外鄰國與路朝偶有往來交易,因此東域邊塞之地,時常能尋到些常人難見的珍寶。我說你來自東域邊塞,是為掩飾你的身份。」
聶羽熙恍然大悟,用力點頭:「大人英明!」
這誇獎對齊溯似乎十分受用,他又滔滔不絕地描述了南西兩域邊塞、塞外番邦蜀國、以及各種風土人情。
罷了,聶羽熙點著密密麻麻的筆記問:「還有北域呢,北域邊塞是什麼樣的?」
齊溯沉默片刻,語調都變得低沉了:「北域,常年冰雪覆蓋,土地貧瘠,是被放逐的蠻荒之地。」
聶羽熙乖乖點頭,才又想起了席間熠王說的那些話。
「晚膳時熠王殿下說的那話是何意思?灼笙和御征也來自邊塞嗎?」
齊溯想了想,目光忽而向窗外空置,答:「是的,他們都來自北域邊塞。」
「這樣啊……你和熠王殿下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北域苦寒、饑民遍地,常有稚子活活餓死。內境北部偶有商人旅人路過,也偶爾會帶出一兩個被丟棄的嬰兒。御征便是那樣來到帝都,後又被我父親帶回齊府成為我的貼身侍衛。他來的時候,也不過三歲,如今對兒時記憶已全沒了印象。」
御征原來有著這麼一段令人唏噓的身世。晚膳期間,她便聽出這兩人身上有特別的背景,卻不知原來並不是什麼趣聞。
「那灼笙呢?也是被丟棄的嬰兒嗎?」
齊溯搖了搖頭:「他比御征年長許多,七年前來帝都時,已有十七八歲,以賣藝為生。熠王偶然在街頭遇見他,發現他功夫了得。況且那時,熠王第一名貼身侍衛木茨戰死已有一年,他正預備另尋他人,即有緣,便將灼笙帶回了王府。」
「他一個人顛沛流離,從北域到帝都也著實不易。」聶羽熙感嘆道。
「若不是他有一身功夫,恐怕也熬不過路途艱苦。」
「嗯……即如此,御征又怎麼知道自己和他是同鄉?他不是沒有記憶了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