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到路朝做團寵(穿畫) > 第42頁

第42頁(2/2)

目錄

「嗯……即如此,御征又怎麼知道自己和他是同鄉?他不是沒有記憶了嗎?」

齊溯目光微微一閃,笑了笑答:「他來帝都時,頸脖上掛著一個紙卷,上頭寫著他的名字與家鄉『凡納爾』。這是北域人的習慣,意指無論去往何方,都不要忘記自己出生的故土。他們因此結交,倒也生出些交情來,我與熠王也樂見其成。」

聶羽熙心底澀澀地不是滋味,又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最終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下一段煽情的文字——即便是這樣貧瘠、乃至無法讓嬰孩存活的鄉土,仍舊被久久傳誦和懷戀。頸項上粗糙的祈願,似有一種天然的不甘,活下來,走出去,告訴天地萬物,我族不滅。

罷了,她又意猶未盡地,寫出大大的「故鄉」二字,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將整個筆記翻閱了一遍。末了,忽然抬頭:「北域塞外是什麼?是鄰國還是番邦?」

齊溯愣了愣,張了張口卻欲言又止。

聶羽熙抓了抓腦袋:「呵呵,我有點強迫症,筆記不寫完整渾身難受,要是不方便說,我就寫個『無』?」

她這麼說,齊溯反倒是答了:「確實是『無』。實則,北域邊塞曾經並非是如今的模樣。北域百姓遊牧為生,天高海闊,並不算絕境。當今陛下登基後,給他的親弟弟,曾經的舒王封地,便是在北域。誰知前舒王卻野心不滅,借著天高皇帝遠,暗自勾結塞外蜀國『漠亞』,舉兵造反。北域當時民風彪悍且全民皆兵,戰力不弱。我父親領兵平亂,苦戰數月才穩固了如今的路朝江山。但也正因全民皆兵,北域邊塞內外幾乎傾巢而出,最後也敗得透徹,除了未曾出征的老弱,近乎覆滅。而戰火熊熊,更是連一隻牛羊都沒有留下。自此,北域之外,再無番邦蜀國。」

聶羽熙聽完只覺驚心動魄,呆呆地張嘴看他,竟一時給不出反應,也完全不知道在「北域塞外」那一欄,她該填上什麼。

齊溯無意間餘光一瞟,見到了筆記本上那兩個大字——「故鄉」。

頓時,所有興致都滅了。

第25章 安眠藥要用在緊要關頭

讓聶羽熙五體投地的是,齊溯明明與她聊到深夜,第二天睡懶覺的卻仍舊只有她一個,簡直讓人懷疑他根本不需要睡覺!

她照常在中午醒來,綿錦兒聽她起身,便送來了午膳。

她隨口問了句:「大人起了嗎?」

綿錦兒似乎很詫異會有人這麼問,愣了愣才答:「大人自然是如常上朝,尚未歸來,應是有政事耽擱了。」

罷了,她又冷冷道:「莫小姐在正廳等你。」

「她真的又來了?」聶羽熙頭疼不已,「能不能告訴她我病了……」

「聶仙士不想見她?」綿錦兒忽然滿面喜色,「奴婢這就去回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