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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守是個愛才的,他想到可能會有原本上進的學子,因祿壽粉而墮落沉落,大慶朝流失諸多人才,便很惋惜。
又一次談公事結束,柳太守送著尉遲璟往門外走,恰巧碰到了柳母正指示下人如何掛燈籠,每年三十,都是柳母安排府內的紅燈籠如何掛。
尉遲璟見到柳母又吹起了『彩虹屁』,誇讚著柳母手巧,讓太守府充滿了年味兒,說話間表情有些許落寞,說太守府才是過年的氣氛,大紅燈籠高高掛,一家人熱鬧團圓。
尉遲璟眉宇間的憂愁讓柳母頓時起了慈愛之心,想到了尉遲璟家人都去世了,如今為了皇命又隻身來到了洛陽,過年也是一個人。
「時謙若是一個人,不如來府里大家一起過年?」柳母話剛說完,尉遲璟眼前一亮,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欣喜之意溢於言表道:「真的嗎?感謝柳伯母的邀請,明日我一定到!」
突然的意外之喜,尉遲璟腳步輕鬆地離開了。
柳母沒當回事,看尉遲璟就跟家裡那些子侄小輩一樣,只是掛好了燈籠後,回過頭便看到自家丈夫那張幽怨至極的臉。
柳母:…………
「夫人~」見柳母不理他,柳太守怨氣十足的輕喚了一聲。
柳母揮了揮手讓下人先離開,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耐心解釋著:「你記不記得當年你第一次登門我家的日子?」
柳太守一頓,點了點頭,當時他緊張極了,木家家主是個出了名的暴脾氣,那時候的自己很擔心在心上人面前被揍得鼻青臉腫,失了英俊形象。
當初在媒人拉線之前,其實倆人是先私定終身的,可以說是相當驚世駭俗了,不過還好自己通過了考驗,迎娶到了妻子,說到考驗……
柳太守眉頭微挑看向妻子,柳母一臉沒錯是這樣的表情,嘴角勾起點頭。
當初柳太守被灌的爛醉如泥,按岳父的話是說酒桌上見人品,千杯不醉的人只能說明喝得酒不行,木父準備了超上等的烈酒,饒是柳太守能喝的人,三杯下去,面前坐著的人眼看變成了重影。
喝醉酒之後的柳太守記憶斷片了,只記得第二日木父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鬆口了他和妻子的婚事,這件事情一直也是柳太守心中疑惑,那日喝醉後的自己,到底是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讓岳父大人改變了心意。
每次向妻子提起,對方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發毛,左想右想還是出糗多一些,索性後來就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