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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告訴你,他之前用奶奶威脅我放過你。」
許意一怔。
顧深遠握著滑鼠的手稍稍加大力道,抬眸看她時,眼角上挑,「還有前不久的青寧山寺廟著火,他也是嫌疑人之一,你覺得他這種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許意替陳庭川求情,是在了解他的情況下。
可顧深遠所說的,許意並不了解。
「他在雲城無依無靠,如果法律起訴的話連個合格的律師都找不到。」許意還是沒放棄,「雖然我對奶奶的去世也很傷心,但不得不認清手術失敗這個事實。」
沒人保證手術百分之百成功,何況還是危險係數奇高的腦科手術。
除去腦梗,顧老夫人還伴有其他的老年疾病。
這場雲城內地醫生不敢開刀的手術,由陳庭川大膽負責,即使失敗,也在盡力的範圍。
「你替他求什麼情?」顧深遠語氣不太好,「警察和專家會著手調查的,他如果是無辜的,自然無罪釋放。」
「如果你想為難他的話,不費吹灰之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放過他。」顧深遠眼底浮現出興致,「你憑什麼覺得你說的話,我就會依你,憑你是我前妻,還是憑你是我兒子的媽?」
他這句話,諷刺味十足。
完全是把許意置於一個尷尬的位置和立場,她沒資格也沒有任何把柄去和他談判。
甚至她越求情,效果可能越糟糕。
尤其是在顧深遠認為她欺騙他不在乎他,卻為陳庭川四處著想的情況下,求情只會適得其反。
許意的面色逐漸沉紅,閉了閉眼最後沒有再說無用的話,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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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太的後事,辦得低調又隆重。
低調在沒有任何的新聞去報導這戶富家的事情,和顧老太太生前的作風有所不同。
隆重在按照雲城當地葬禮舉辦,每個風俗細節都沒有被忽略,能到場的親戚朋友無一錯過。
不同於以往的葬禮,這天沒有下雨,但是天氣始終陰沉沉的,太陽被烏雲蒙在裡面,透過來的光暗暗淡淡,讓人提不起一點光彩。
許意穿著白色的喪服,自己一個人開車來到儀式地。
許家和顧家交往良好密切,即使許意和顧深遠是離婚的狀態,不以孫媳婦的身份來參加葬禮,她也可以以小輩的身份過來。
除了她,還有許彥之。
許家其他的幾個叔叔也來過,但草草交了份錢,沒怎麼悼念便走了。
交情不深,悲傷不互通,也屬人之常情。
許彥之看見許意從車上下來後,逐漸終止和其他人的話題,走到她的面前,拍拍她的後背,說出四個字:「節哀順變。」
這段時間的悲傷已經夠多的了,現在的葬禮不過是一個終結。
許意垂眸,情緒並不高漲,低低落落的,話也不多。
「你是不是在擔心陳醫生。」許彥之問道,「我幫你打聽過,他已經被放出來了,可能經過盤問,精神狀態不好,但人身自由不再遭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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