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2/2)
「你是不是在擔心陳醫生。」許彥之問道,「我幫你打聽過,他已經被放出來了,可能經過盤問,精神狀態不好,但人身自由不再遭到限制。」
許意搖頭。
她不是擔心陳醫生,只是有些找不到自己。
這段時間她有一個喪到極致的想法,如果她和陳庭川沒關係的話,陳庭川就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和趙絲也好和服務生也好,但狀態不會糟糕到讓顧老太太的手術失敗。
如果南寶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別的女人生的,這三年也不至於沒媽媽,甚至未來都不知道什麼樣子。
看出許意胡思亂想的狀態,許彥之語氣加重地提醒:「別想了,你別忘了你現在的情況,別到時候又把我們忘了……你想想孩子,萬一你要是第二重人格,你還會在乎南寶嗎?」
第二重人格,沒心沒肺沒記憶。
不像現在的她,至少把小叔許映畫他們當做家人,去盡心盡力照顧寶寶。
「我知道。」許意勉強撐起一個笑,「只是太難過了。」
「顧老夫人走得太突然,沒見到最後一次也很正常。」許彥之輕聲安撫,「最後一面只是傳統印象,只有心在就好。」
許意點頭,似乎是聽進去了。
即使有所克制,她還是感覺大腦暈暈乎乎的。
為寶寶著想,她不能變為第二人格。
許意儘量打起精神來,去車裡拿了瓶水,倒在手心,往臉上澆去。
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睫毛上掛著水滴。
模模糊糊的,她看見不知何時站在她跟前的顧深遠。
「擦臉。」他只吐出兩個字。
一個手帕被他遞過去。
許意沒有接。
被拒絕後,顧深遠沒有強求,只淡聲說:「我依照你的意思,把陳庭川放了。」
他的態度,較之上次在病房對她的冷漠已經好轉很多。
但還是不冷不熱。
許意無聲調問:「你想說什麼。」
顧深遠:「不論是我還是奶奶,都希望你是以顧家孫媳婦的名義參加這場葬禮。」
「所以呢?」
「我們復婚吧。」
「你是不是誤會了。」許意輕笑,「我好像沒有說過,只要你對我妥協,我就和你在一起吧。」
第32章
許意不覺著自己哪句話給顧深遠造成一種錯覺。
還是他自己認為她記憶恢復,就應該和以前一樣對他百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