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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藤宮十貴子無能為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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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話說一半就結束的天馬,藤宮十貴子嘆了口氣。

『我並不喜歡舊事重提,那麼請先讓我問一個問題』

「哎?什麼?」

天馬頓時緊張起來。

說實話,無論被說什麼,天馬只能『是的,對不起』這樣道歉一條路。

雖說想儘可能得謝罪和賠償,但是萬一被提出過分要求的話該如何是好啊?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拜託她提出的要求一個普通高中生可以力所能及。

…………天馬這樣考慮著。

而從藤宮十貴子口中卻聽到了意外的話。

『你的傷沒什麼大礙了吧?』

「哎?傷?」

一瞬間,沒有聽明白她說了什麼。

「啊,哦哦,是啊是啊,之前我內臟啥的弄得到處都……噗,話說回來怎麼現在一點事都沒有,我的身體」

『現在說的不是這個』更加不悅了,『你的手,韌帶附近還會痛嗎?』

「手?啊,那確實,感覺骨頭都要從手肘和膝蓋出來了,韌帶受傷的話也不奇怪吧」

『不是這個,是之前,在食堂的那件事』

「……嗯嗯……?」

歪著頭,回憶了一會。

「咦?難道是……」天馬瞪大了眼「你知道了嗎?」

藤宮十貴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過這確實是挺令人驚訝的。

要知道,連一直和天馬呆在一塊的沢木都沒有發覺的啊。

『因為聽說我們學校的野球部今年確實到了關鍵的時候了』

她說道。

『而你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做出那樣的事情,對嗎?』

投降了,天馬卷了捲舌頭。

看來她什麼都知道了。

之前食堂那個時間不為人知的內幕。

那時。

吃完飯打算回教室的天馬他們和正打算吃中飯的十貴子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

或許,當時只有天馬發現了。、

『咣!』清脆的金屬聲,以及『啊!飛那邊去了!』興奮地叫喊聲從遠處傳來。

野球社的王牌投手投出的高質量曲線球,擊球手則用連職業選手都驚訝的精湛技術打了回去,形成了一個特大號兒的本壘打。

球劃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線,向著天馬和藤宮十貴子他們飛了過來。

這些日子,由於早春的天氣很是溫暖,食堂里的窗戶大部分都是打開的。

而食堂的位置正好在野球社自主練習的操場外野裡面附近。

這顆本壘打的球就從打開的窗戶的正中間從視野里逼近。

而且這顆球正是奔著校園偶像大人漂亮的臉蛋去的。

『那時,我發覺得太遲了。』

十貴子越來越不高興地說著。

『當時沒有閃躲的機會了。所以那時,你才會做出那麼勉強的事情』

「啊,嗯,哦」

『而且不止這些,把飛來的球接在手中藏進懷裡了,是嗎?』

太大意了。

居然都讓她知道了。

『那之後,雖然野球社的人鐵青著臉跑進食堂里,但是既然沒有什麼騷亂,大家也就安下心來了,對嗎?』

「啊——好像是那樣的吧」

『如果那時要是有一人受傷的話,即使是擁有去甲子園實力的野球社到底會怎麼樣呢?』

「啊——嗯,當然會困擾……吧?」

『那是你的姿勢真的是太勉強了,不僅衝到我面前,還把飛來的球抓住藏進懷裡,而且還為了讓倒地的力量得到緩衝,把手點在地板和我的背部之間。簡直就像是雜技一樣,但是,當時我還聽到「咔」的一聲。』

「啊——那什麼,這個就有點丟人了」

『不僅如此,自始至終你都什麼都沒說,被友人們責難,還被當成了傻瓜。到頭來你還在那裡傻笑。』

唰。

被非常險惡的眼神瞟了一眼。漂亮的人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還是相當恐怖的。

天馬撇開視線,用手撓著腦袋。

「嗯,那我還得感謝你了。」

『謝我?為什麼?』

「那什麼,你充分理解了我當時在考慮什麼,而且最後還把事情平息了吧?也就是那個什麼,那時我摸了你的胸部,你不生氣了吧?」

『……』

「不不不,那個我絕對不是故意的!真的!所以,所以別擺出那張臉好不?」

『……謝謝什麼的』不悅到極點的藤宮十貴子說道。『我沒有這個資格,請不要這樣,被救得人是我,難道不是嗎?』

「啊,嗯,這樣啊,嗯」

天馬也只能這樣說了。

不過話說回來——天馬用手指撓著臉想道。

說起來確實是這樣,雖說襲胸的事,掀裙子的事,生氣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呢,怎麼說我也幫了她一把,也算是她的恩人了吧。

而且她對這個事情也有自覺。

但是現在這樣惹得她這麼不高興的原因是什麼呢?啊,並不是要她報答什麼的,只是她現在的這個態度怎麼看都覺得很微妙吧?

『可以回到我們原來的話題嗎?』

「哎?」

『剛剛你說想要我說明情況』

哦,對了。

一條天馬之前確實快要死了,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100%的死了。

但是現在卻一點傷都沒有的活蹦亂跳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是哪裡?真的是藤宮十貴子的家嗎?

『我是魔法使』

「魔法使?」

『是的』

「魔法使?那什麼,難道就是那傳說中的魔法使?」

『大概就和你想像中的差不多』

嗯——天馬抱起雙手,歪著腦袋。

『你不相信嗎?』

「嗯,還好。你的意思就是那種幾十年都沒有女友的那些人種嗎?你指的是那些人嗎?」(註:「魔法使」由來於2002年2ch論壇,當時有個帖子裡LZ寫著【到30歲你還保持童貞的話,就可以使用魔法】)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很明顯不對。』

「這樣啊,我說也是嘛,嗯」

『如何?你現在相信了嗎?』

「唔——,魔法使,也就是說在空中飛來飛去可以來回噴著火焰的那些人嗎?」

『雖然我們的工作並不是在空中飛著噴射火焰,但你也確實真確的描述了魔法使的一部分特徵』

哦。

看來,果然,這孩子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了。

『還是不相信嗎?』

「嗯,抱歉,還真有點。」

不過面對和藹微笑的天馬,藤宮十貴子並沒有感覺不爽,反而讓人覺得這些都反應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於是,接下來,從她口中說出的並不是抗議或是說服的話語,而是簡潔的一句

『請扭曲吧』

「哎?什麼?————噗,啊啊啊啊啊啊啊!?」

異變發生了。

不知怎的身體好像對這種異變有些印象。

天馬的身體以脊柱為軸轉動了起來。簡直就像是被肌肉鍛鍊器械捉住首和腳扭轉一樣。要是細緻認真地操作的話還能算的上是柔軟體操,但現在這種程度單單

只能算是摔跤技法了吧。

「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著發出慘叫聲的天馬,十貴子的眉毛動也沒動。

『還是不相信嗎?』

「不不不,等一下!這是怎麼搞的!?難道是你做的嗎?」

『俗話說事實勝於雄辯』

十貴子一臉冷靜。

『怎麼?你還是不信嗎?』

「不對不對不對!這根本就不是信與不信的問——」

『看來證據還不足呢』

「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了行了!我信了!」

頓時,束縛在天馬身上的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就像完全沒發生過一樣消失了。

「我還以為又要死了,……之前才剛剛瀕死過一次。」

『我說了,事實勝於雄辯』

「喂,即使你這樣說……唉,算了」

雖然無法接受,但是天馬還是點頭贊同了。

「所以說,你就是魔法使咯?」

『是的』

「也就是說你想講的是你自己是個魔法使,然後利用魔法救了我,是這樣嗎?」

『是的』

嗯——天馬又把雙手抱在胸前。

真是,突然說自己是魔法使,這種設定只有在哈利·珀特的世界裡才有啊,這裡是普通的現代化的日本啊。

但是啊,為了證明這種怎麼看都是謊言的話,她的『事實勝於雄辯』實際上也讓自己被不知名的力量弄得跟抹布一樣攪成一團。而且還讓快要死掉的我恢復到現在這樣活蹦亂跳。

「唔,這樣啊,那魔法云云的先不談,你救了我應該是事實。總之我得感謝你」

『沒什麼,我只是做我我應該做的事』

十貴子不悅地說道。

在天馬看來,那已經不能算的上不悅了,簡直可以說是見到殺父仇人一樣的臉,不明狀況的天馬只好退縮在一邊。而且還有之前在食堂的那件事,襲胸掀裙。生氣是當然的吧。

但是這個女孩子,不是被大家評價為『無論對誰都和藹親近的優等生』嗎?

『話說回來,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藤宮十貴子一張一觸即發的臉說著。

『雖然我用魔法救了你,但卻不知道你是怎麼將自己弄得瀕死,所以為了能作為今後的參考,我想知道。』

「哎?唔唔……說到怎麼搞的話……」

手撓著臉,把視線瞥向一邊。

「呃……打算去救小貓的」

『…………。你說什麼?』

「嗯,就是本想去救小貓,就在建築物的五樓那裡的滴水漕附近,要知道,小貓上去挺容易下來就難了,今天風又挺大,很容易就會掉下來,而且那裡就我一人,然後我就想去爬滴水漕……」

之後的事,天馬不敢說了。

因為眼前的說話對象就快要爆發了。

『貓,是貓,原來是貓,就是貓……』

十貴子在一旁低沉著聲音喃喃自語,憤怒令她的肩膀和嘴唇不停的顫抖。

『……貓的生命是寶貴的,更何況我也很喜歡貓,嗯,要是沒有這種過敏體制的話,家裡或許早就到處都是貓咪了。但是,我,我為了那樣的事情……不,不能這麼說,可是,即使是這樣,也實在是……』

「呃,那個」

這裡還是應該附和一下。

「那什麼」

『……什麼?』

「想要挽救生命是不需要的理由的吧,嗯」

『那關心自己性命時就需要理由嗎?』

「呃」

『而且當時,你有沒有關心過自身的安全?又或者,你有沒有嘗試向別人去尋求幫助呢?』

天馬只好避開視線。

當時總之太過投入,感覺到分秒必爭,根本沒有過多考慮的時間。

但是天馬也覺得最重要的理由就是自己年少氣盛。

一不小心身體就自己動了起來。

就跟從前的自己一樣行動起來。

所以被十貴子這樣指摘,天馬實在是感覺被戳到了痛處。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都是發生過的事,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從今以後的事』

「唔,嗯。是啊,什麼事情都要向前看嘛。」

接下來你要是不再發火就謝天謝地了。

「……那個,話說回來,現在幾點了?感覺好像到晚上挺遲的。我得趕快回家了」

『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你從今天開始就要住在這個家裡了』

「哈?」

『我說,你要住在這個家裡』

不對不對

那個,為啥?

「請問,這個大概是你家吧?」

『是的』

「要我住,難道是住這裡嗎?」

『是的』

「為什麼?」

『不能說。』

……………

那啥。「……即使你這樣說,你的家人呢?他們怎麼說?」

『沒有問題。今年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啊不,抱歉,不是這個意思,…………咦?」

十貴子態度實在是太過自然,天馬突然陷入沉思。

怎麼回事?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那個,如果搞錯了我道歉,但是你現在是不是在說胡話?」

『是啊』

啊,太好了,她有這個自覺。

「那個很抱歉,既然你我都知道這個事不靠譜,那麼請允許我鄭重地拒絕」

『不行,你要住在這個家裡』

哎哎哎哎哎~?

「唔,不好意思,我能問一下嗎?……為什麼?」

『不能說』

「……自己在說些很不靠譜的事,你有這個自覺嗎?」

『有,但是理由我不能說』

天馬不禁用把手放在眉間。

如果是自己沒有理解錯的話,她接下來的話就是這樣的:

『不管你如何拒絕如何反對,你都要和我同居』

『但是這麼做原因的相關情報我拒絕透露給你』

……這不靠譜也得有個下限啊。

『如果不願意在這裡同居的話,』藤宮十貴子依然是一張平靜自然地臉『到你家裡也沒有關係』

「不對不對不對」

什麼?

說什麼呢這孩子?

莫名其妙,這也太怪了吧!這傢伙不是學校有名的優等生嗎?為什麼說這麼奇怪的事?

『有一點我想說清楚』

面對抱著頭苦惱的天馬,十貴子依舊冷靜地說道。

『其實我並不是樂意做這樣事。這一點請你不要誤會。』

「……什麼?怎麼回事?」

『不能說』

又來!

即使連天馬也開始不爽了,平時性格溫和耐心的他真的是無話可說。

「……那什麼,希望你能明白,並不是只有我,換做別的人也是無法接受的,請你負起責任,好好解釋一下行嗎?」

『「不能說」的意思還沒明白嗎?』

「你也得有個限度啊!」

不管你是不能說還是不想說,天馬自己也有不能讓步的原則。

『只能告訴你一點』

給人一種不情願的感覺。

『魔法的使用並非無代價的,更何況是讓一個99%已經死掉的人100%的復活的大魔法了』

「啊,『魔法』嗎?」

雖然到現在還是半信半疑,但是如果說的話,搞不好她又要化身惡鬼的。

『我只能說到這裡,除此之外即使你撕裂我的嘴也不能說』

「哎?就這一點點?」

『只有這麼多』

「太少了吧?」

『除此之外即使撕裂我的嘴也不』

既然都這麼說了。

她為了救

天馬而使用了魔法,而使用這個魔法的代價就是和天馬同居嗎?——真是不能理解,啊啊,話說回來。

「請問。」

『還有什麼事?』

「我想起來,之前你說『從今以後我是你的狗』什麼的……」

早知道就不說了,天馬立刻就後悔了。

『是的,從今以後我就過著如同你的狗一樣的生活,說起來這到底是誰的錯!?』

腦袋上出現了發怒的信號———這麼明顯的跡象標示著她現在激動地就快要爆發了。

天馬本能的立刻下了判斷

不行了,不能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小命——

這時。

「不好意思,在你們忙的時候打擾你們」

伴隨著敲門聲,有誰進了屋。

「哦?您已經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是一位女僕。

哇,厲害了,這個女僕看上去像真貨啊,這麼想著之前,天馬就已經對這個女僕看得入迷了。

該怎麼說呢,果真是自己喜歡類型的女性。

有點文靜,治癒的氛圍,身材該突出來的突出來,該瘦的地方瘦。

這才是理想中的女性啊。非常有大人樣,而且眼鏡屬性在天馬的心中也是加分的。

「我叫山田。以後請多多關照了,天馬先生」

溫柔的聲音,優雅的舉止,100分。

女僕小姐春天陽光般的微笑,令天馬整個人的治癒了,嘛,不過天馬本來就是這種治癒型的角色。

「身體看上去還不錯,那我就安心了」女僕小姐微微一笑,「話說回來,小姐」

『什麼事?』

「今天『挑戰者』又來拜訪了。」

「挑戰者?」說這話的是天馬。

唉……嘆氣的那方則是十貴子。

『居然這種時候……哦,不,或許應該說正是這種時候才對啊。』

「是啊,小姐」

『好吧,我去了』說著,快步走出了房間。

「天馬先生也請」

女僕的山田小姐催促著。

「請您一同前去觀賞好嗎?」

「哦。去看?看什麼?還有那個挑戰者是?」

山田沒有回答他,而是帶著『請隨我一同來吧』一般的笑容,走出了房間。

急忙跟著山田,天馬來到了這個家的庭院一樣的地方。

不知是明治還是大正時期建造的屋子,就在那個不是洋風也不是和風的庭院裡。

「十——貴——子!」

在滿月下,站著一個少女。身著蕾絲滿載的上等服飾,小學高年級一樣的女孩子,一頭月光下閃亮的金髮,看上去像是歐洲人。

「十貴子!今天一定要讓你跪下來求饒!」

這孩子一臉挑釁,滿是自信得在遠離十貴子的高處向下看。

「今天為你準備了我拿手的計策!」

『無論你來幾次我認為結果都是一樣的。』

十貴子與其說是非常冷靜,不如說是一臉放棄的表情。

『既然你希望的話,那無論來多少次都把你揍翻在地,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看你這一臉自信的樣子我就是不爽!真的太不爽了!我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天馬呆呆地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

……雖說『從高處往下看』,其實這個女孩子也並非個子高。

相反的,不如說是很矮。

矮冬瓜,這麼稱呼都不覺得過分。

跟在同齡的孩子中比較的話,她的身高就更低了。

但是為什麼,她會從高處俯視十貴子呢?

那是因為她站在『某樣東西』的上面。

某樣東西?

天馬無法理解,因為在他的常識里並沒有這個。

雖然有著人的形狀,但是卻有超乎想像之大的手和腳,而且說回來著傢伙連有機物也算不上,看上去只是由鐵塊和岩石組成。但是總之很巨大而且很危險啊。對天馬來說,只能知道這是個很奇特的傢伙。

不過不久天馬就知道了,這個傢伙就是所謂的『粘土人』,同時,這時的他也沒有空閒想著這些。

「我——克萊特·拉=賽魯絕對會打敗你這個做著夢的自稱世界第一的魔法使,絕對要讓你跟我說『對不起』!」

『自吹自擂就到此為止吧,快點開始吧,我這裡有『誓約』不得已才接受你的挑戰,但是總是做你的對手我已經厭倦了。』

「超——不——爽!!!!我馬上就要弄哭你!」

把傻了的天馬晾在一邊,兩位就開始了。

做什麼?

打架。

【插圖img070】

但卻不是普通的爭鬥。

沒有手刀,沒有正拳,沒有迴旋踢。

取而代之的是吹起的土灰,撕裂耳膜的轟鳴,四處飛散的火花。就是這樣大場面的一個爭吵。

這可不是在打比方,是真的場面壯觀。

而且這些正在天馬的眼前上演。

那個叫克萊特的女孩子和藤宮十貴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正在做著這些壯舉。

話說,那個像岩石鐵塊一樣的傢伙現在連火都開始噴了,那個也太不妙了吧……啊,那邊藤宮十貴子那傢伙飛在空中輕鬆地躲開了。哎?在天上飛?這也行啊?

「……那什麼,山田小姐」

「有什麼事嗎?天馬先生」

天馬向一旁微笑地觀看著眼前一切的女僕問道。

「那群傢伙在做什麼?」

「嗯,這樣啊,實話說吧」唔——,山田將手指放在臉頰上說道「應該稱之為魔法戰鬥吧?」

「魔法戰鬥嗎?」

真的是不知道從哪裡來吐槽了。

「……啊,細節上的吐槽先放在一邊」

「好的」

「不用去幫忙嗎?那傢伙——藤宮她被人找茬而且現在很不妙啊。」

「嗯,不去幫忙沒關係的」

「那我們只要在這裡看就行了嗎?」

「是的」

「……那個,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山田是女僕小姐吧?是藤宮的傭人,而藤宮是您的主人吧?」

「嗯,是的」

「真的不用去幫忙嗎?」

「是的,不用幫忙」

山田小姐令人放心的微微一笑。

「小姐是很強的,而且要是我們出手的話,她會生氣的」

「生氣?為什麼?」

「小姐現在想要證明哦」

沒頭沒腦的東西實在太多,天馬不停地問著。

「證明?證明什麼?」

「證明小姐自己是世界第一的魔法使」

山田笑著說道。

而天馬卻笑不出來。

完蛋了,我跟不上了。

「小姐她的目標是世界第一的魔法使」

「啊,哦,這個話題先放一邊」

「而且這種場合,」山田望向遠處的金髮少女「要是在克萊特小姐找上門來的戰鬥中輸掉的話,就不能稱得上是世界第一的魔法使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

「正如你所見,就是這樣的。」

天馬已經無力再說些什麼了。於是他將視線回到眼前的兩人身上。

況且現在的他能做的事也只有做看官的份了。

即使這些都是現實。

享受平凡生活的天馬

之前剛剛就要死去的他卻活了過來。

而且還是因為魔法的力量。

更驚人的這個使用魔法的還是我們的校園偶像,目標世界第一魔法使的藤宮十貴子。

居然說出從今以後像天馬的狗一般要求與他同居。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那人沒有被嚇的啞口無言,那他就可以去看醫生了。搞不好這種人是計劃侵略地球外星人什麼的。

…………遠

處兩個女孩子展開的一場壯觀危險的戰鬥,現在還在繼續。

本應該平凡結束的人生,再次跌入混亂的中心。

而且從現在開始,迄今無法比擬的風波正等待著天馬,但是現在的他卻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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