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ICAL FANBOOK 涼宮春日的觀測 第五章 座談雜談(1/2)
提問者:為了紀念『涼宮春日的驚愕』的原稿·插畫平安完成,今天我們想舉辦一次作家·插畫家·編輯座談會。谷川先生、伊東小姐,真的辛苦你們了。
伊東:這次東日本大地震的時候,我感受到「春日的力量真的很強大」。我見到許許多多的人,聽到了很多人說「自己振作了精神」這種令人欣喜的話。沒有獲得允許就畫了春日發表出來,真的很抱歉……
谷川:完全沒有問題。
伊東:非常感謝。這次是出於慈善目的作出的插畫,不過還是有粉絲傳來反響說「最喜歡春日」等等。當時我就想:這份力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谷川:那真的是插畫的力量。文字不管寫多少,都顯得蒼白無力。從說出遺憾或是鼓勵的話語那一刻起,我就無可奈何地被套在模板中了。
伊東:寫文章的確很勞心呢。
提問者:在這種狀況之中,出版準備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初回限定版一共印刷了五十一萬三千部。在此,我們想就包含初回限定版特典小冊子在內的『驚愕』的幕後故事,還有以往的一些事情以及二位的隱私做出一些提問。
編輯1:這麼說來,谷川先生家的貓現在多少歲了?
谷川:已經不是可以活蹦亂跳的年紀了。其中一隻是二十歲。
一同:二十歲!?
谷川:另外一隻應該也有十歲以上了,不過具體年齡不明。另外,二十歲的那隻三毛貓已經只吃山藥糕做的餅乾了,其他東西它連看都不看一眼。從很久以前起,他只聞聞味道便會露出像是「就這樣吧」的表情。
編輯1:這是否就是長壽的秘訣呢……
谷川:另一隻美國短毛貓幾乎什麼都吃。
伊東:就算是貓不能吃的東西也沒問題嗎?
谷川:雖然也有過一些,不過多半不用在意,那傢伙應該沒問題的。
編輯1:明明我都是嚴格管教我家的狗不許吃人類的事物的……
谷川:我家過去養的狗倒是最喜歡剩咖喱了。
編輯1:那個鹽份可是相當高的哦!
谷川:應該是不行吧。不過我過去不怎麼買得起狗糧那種高級物品呢。
編輯1:的確,過去養狗都是用扮了湯汁的飯,養貓都是用加了小魚乾的貓饅呢。
谷川:嘛,我家的美國短毛貓也會咯吱咯吱地吃起黃瓜和馬鈴薯喲。
伊東:是因為貓的種類不同而對食物有不同的偏好吧。還是說個體差異?
谷川:飼育環境明明一樣,結果卻大有不同呢。我覺得應該是與生俱來的個體差異吧。
伊東:原來如此。您現在飼養的就那兩隻貓嗎?
谷川:沒錯。今天也是被貓吵醒的。
伊東:好棒啊,真羨慕。
編輯1:沒有增加新家人的打算嗎?
谷川:我覺得已經足夠了。
編輯1:不過活到了二十歲,就快迎來終年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提問者: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編輯1:但是寵物離世是個切實的問題喲。必須從現在就開始做準備才行。
伊東:嘛,的確……雖然我家養的是鸚鵡,然而要是它哪天不在了,想想也會很糟糕呢。
谷川:我和家裡的貓已經相處了足夠長的時間了。
伊東:嗯……
提問者:三毛貓那只是谷川先生從學生時代、美國短毛那只是從作家出道前開始養的對吧。
谷川:嘛,三毛的那只是被放在瓦楞箱裡,喵喵地叫著「請撿我回去」的時候被我妹妹撿回家的。我家的動物基本都是妹妹撿回來的。而且大家都很長壽。
伊東:環境很好呢。
編輯2:三味線比較像哪只貓呢?
谷川:感覺比較像直到四年前還在一起的一隻黑貓,再和三毛貓有所融合的感覺。性格上比較接近黑貓吧。那傢伙腦子非常好,學會了其他的貓所做不到的打開窗戶的方法。因此它也能隨便外出呢。
提問者:說起和三味線相似這一點,谷川先生家的貓都是公的嗎?
谷川:都是母的。包括我家養的狗和文鳥在內全都是母的,不知道為什麼。三毛貓沒有幾隻公的呢。嘛,不過活了二十歲的那隻三毛貓非常精神,都開始讓我懷疑它還是不是貓了。
伊東:現在還能跑來跑去的嗎?
谷川:沒錯,體型也和二十年前一樣,不胖也不瘦。不過美國短毛貓卻是嗖的一下子就胖起來了。有客人來的時候,過個五分鐘它就會趴到客人的膝蓋上。
一同:嗚哇,真棒啊~
谷川:再打電話的時候,咕嚕咕嚕作響的全都是美國短毛貓。
編輯2:啊啊,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再和伊東小姐打電話的時候,我也聽到過鸚鵡說「肉先生」的聲音呢。
提問者:「肉」它的是名字嗎?
伊東:最初只是隨口叫的,慢慢地就習慣了(笑)。
谷川:是鳥肉吧。
伊東:是呢(笑)。還有,它非常喜歡電子設備。它打電話的時候會那麼做,在看見iPhone或是電腦的時候也會猛地飛過來,然後狂舔一通。
編輯2:狂、狂舔嗎……
谷川:我家的貓也是,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就會湊過來。
伊東:動物們是不是都比較喜歡電話啊。
谷川:說不定是看著咱們在想「這傢伙自言自語什麼呢……」
伊東:是那樣嗎!?(笑)也對,動物是無法明白的呢。
谷川:有時候我也想,它們不會是在擔心我把?
伊東:這麼想來太可愛了~!
谷川:在我坐在電腦前的時候,貓曾經爬到我膝蓋上,窺探著顯示器露出了一副「那兒有什麼?你究竟在看什麼?」的表情。
提問者:它不會按鍵盤嗎?
谷川:雖然它不會按鍵盤,但偶爾會呆在我這邊(谷川先生的右手側)。當我啪嗒啪嗒地敲起鍵盤的時候,貓便會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地瘋狂晃起光標,估計是在把滑鼠當老鼠玩吧。
一同:(笑)。
谷川:因為我也很難相信它能做到那麼多,所以開始的時候電腦總是變得奇奇怪怪的……貓經常會做些有趣的事的。像是隨便就把無人應答取消掉,還有把我的來電音改成八音盒之類。因為這個,有一次公司打來了電話我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後來還有「你幹什麼呢!」「貓把電話弄成靜音了。」「你騙誰呢!」這種對話。
編輯1:雜音小姐家的鸚鵡也很可愛呢。待在別人肩膀上。
伊東:每天我會放他在房間內自由遊玩一小時。雖然我幾乎對它不加干涉,但它肚子餓了還是會自己回到籠子裡。
提問者:不過它飛到雜音小姐身邊的時候就又會去舔iPhone了吧。
伊東:沒錯(笑)。當我擺弄iPhone的時候它便會湊過來,我一停下它就開始舔,因此光標很快就返回去了。
提問者:這麼說來,您和肉先生是如何相遇的呢?
伊東:是它某天飛到了我的陽台上。它落在欄杆上,我「餵」的一聲伸出手去它就跳了上來……應該是肚子餓了吧。所以雖然給這隻迷途鳥登了記,但我還是就讓它住在我家了。
編輯2:谷川先生家裡有養這種小動物系的寵物嗎?
谷川:我家養過草龜呢。
編輯2:有沒有沒在小說中登場的動物?
谷川:還有倉鼠、鸚鵡和文鳥。倉鼠可是很長壽哦。
伊東:個子那么小,總給人短命的印象呢。
谷川:倉鼠是要冬眠的。最開始我不知道,還想「啊,死掉了!」然後當我想著「沒辦法啊」將它埋在院子裡時,又覺得它似乎還在微微地動。不過外面非常冷……我就懷著試試的心態將它帶到了被爐里。嗚哇!我不禁喊出聲,「啊,又活了」。
*
提問者:谷川先生和伊東小姐,都是從出生至今一直生活在關西的嗎?
伊東:是的。一直生活在關西。
谷川:籍貫還是什麼也好都是關西呢。基本就全都是在兵庫縣。嘛,雖然到了兵庫縣北部,就跟到了異國一樣。完全感覺不出那是一個縣。
伊東:我沒怎麼去過呢,區別有那麼大嗎?
谷川:真的是在山裡。
編輯1:這麼說來,阿虛的家所在的鄉間也給人那種印象呢。
谷川:就是那種感覺。
伊東:哎,真的啊!
谷川:不過是在阿虛的回憶里。就是在山與山之間的細長集落那種感覺。
編輯2:這麼說來,阿虛的妹妹也和谷川先生的妹妹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谷川:一點兒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伊東:回答得真乾脆(笑)。說起阿虛的妹妹,我現在還總是半強迫性地把她畫得非常幼小呢。
編輯1:是這樣嗎?
伊東:是的。她是小學五年級對吧?但是那個外觀看起來就只有二、三年級而已……好像把她畫得太蘿莉了啊。
編輯2:但她不是個非常天真爛漫的角色嘛。所以在最初的角色設計階段,我就是向著那個方向構思的。
谷川:是這樣來著啊。
編輯1:因為她的朋友美代吉是個很有大人味的女孩,所以就對比而言沒有問題。
提問者:動畫版中,表演者能那麼可愛地演繹出來實在是太好了。
伊東:說來,我聽到在動畫中緒方賢一的聲音,覺得「唔噢噢,好帥!」
編輯2:在問他能不能為單發出演的貓而麻煩他時,我心裡也很打鼓。
編輯1:在劇場版『消失』的時候,他還為了唯一的一句「貓語」而特意趕來了一趟呢。
伊東:真厲害啊……
提問者:二人來看『消失』的配音了嗎?
伊東:我去拜會了呢。
谷川:我在最後的時候去過一次。在錄音現場我差點就站不住了。
伊東:因為太累了嗎?
谷川:怎麼說呢……因為自己寫的台詞被別人讀出來了吧。
伊東:是這個意思嗎(笑)。那種事情果然會發生啊。
編輯1:谷川先生出了很多汗呢。
谷川:當時冷汗都出來了。
提問者:果然是心中湧起了很多回憶嗎。
谷川:那時我感覺無地自容。
提問者:不過,我覺得他們的對話、他們的北高生活,牢牢抓住了眾多讀者的心。……這麼說來,谷川先生和伊東小姐也是同校的吧。
伊東:是的,我們同校。
谷川:同校沒錯,是北高嘛。
伊東:不過女校聽起來有點令人憧憬呢。
谷川:我在服裝店工作的時候,僱傭的大抵都是女子高中的學生呢。最有意思的是我在A市工作的時候。
伊東:真好啊~那不是大小姐打工嘛。
谷川:真的有大小姐喲。
伊東:好羨慕啊,我也想去店裡看看(笑)。
谷川:光是聽人說就很有趣了。比起女子高中這一點,那些學生本身才更有意思。那些傢伙不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能每天笑容滿面。那些深閨大小姐,都是脾氣好到令我思考「到底要做什麼才能惹火她們?」而又漂亮,好到讓人感覺「這是犯規啊!」的孩子。
伊東:聽起來很有趣啊~
編輯2:打起招呼來是用「貴安」嗎?
伊東:那是『聖母在上』吧(笑)。
編輯2:我最喜歡那個了……不過真令人羨慕啊,店長與打工的大小姐嗎。說到春日中登場的大小姐便是鶴屋了。
谷川:雖然終歸沒有那種類型的,不過還是有像阪中一樣的孩子。
伊東:不過神戶和A市總給人很高級的感覺呢。
谷川:神戶出乎意料地並非如此喲。啊,不過在我大學時代,學校里有一位神戶某家大商戶的大小姐,她是個非常悠哉的人。
伊東:啊啊,是這樣啊。真正的大小姐並不會活得太緊張呢。
谷川:雖然是個非常悠哉的人,但她喝醉了就會變得很怪異。前一陣子,我們時隔十年再見面的時候,她這點也一直沒變。
編輯1:是偶然再會嗎?
谷川:不,是社團同期成員的聚會。男性們幾乎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女生那邊卻和過去幾乎沒什麼不同呢。
編輯2:谷川先生是美術社來著?
谷川:美術社沒錯。正確來說是繪畫社。名字叫月日之類的來著。因為大學的校徽是新月(譯註:新月在日文中是「三日月」)。
伊東:很雅致呢。
谷川:那個繪畫社的社辦,是一棟在學校用地外建造的預製建築,基本可以算有治外法權了。
伊東:那不就可以隨心所欲了嗎(笑)。
谷川:我們經常開火鍋派對,徹夜暢飲。
伊東:真像是春日會做的事呢。
編輯2:也有女生嗎?
谷川:有不少呢。
編輯2:真好啊,谷川先生是個現充呢,學生時代也好、工作時代也好。
谷川:事情並沒有那麼好啦。到了工作時代,那只是工作而已。我必須得教那些大小姐工作才行。雖然社團活動或許要好一點。
伊東:成為作家之後的人生和社團活動時期的生活……雖然我覺得這二者之間沒什麼可比性,但您不覺得成為作家也不錯嗎?
谷川:嗯。
伊東:雖然我覺得作家的工作和很辛苦。
谷川:嘛,畢竟是我的夢想嘛。
伊東:不過這麼說,您的夢想就算實現了呢。
谷川:某種意義上吧。
伊東:那您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谷川:想寫的東西倒是有不少。
伊東:啊啊,這樣啊,果然。因為您有不少點子呢。
谷川:或許該說,光是想想我就滿足了。
伊東:真的嗎(笑)?不過您要是不寫出來的話,我們不也就沒得看了嘛!
谷川:然而現在我覺得,要寫出和要求對等東西,就必須得拿出正好相應的的文章力才行。
伊東:這麼想的話,的確是呢。
編輯2:修煉的機會要多少我都可以準備哦!
一同:(笑)
*
提問者:回顧「The Sneaker」過去的特集,上次採訪谷川先生和伊東小姐是在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了呢。
編輯2:就算在雜誌的特集裡,我們也麻煩了伊東小姐畫了很多插畫呢,真的辛苦您了。
伊東:沒有沒有,而且那次的春日的特集反響也很大。
編輯1:二零零五年的時候,是因為慶祝動畫化而組織兩人進行訪談的吧。這次是為了祝賀『驚愕』平安完成。
伊東:嗯嗯,『驚愕』非常有趣,真的。
谷川:非常感謝。
伊東:雖然我一開始就覺得肯定不會無聊,但看到比預想之中還令人興奮的發展,我覺得讀者們也會非常高興吧。作為工作人員之一,我一直在期待著發售日。
編輯2:有沒有讓伊東小姐感到驚愕的場景?
伊東:讓我驚愕的場景實在太多了!(笑)看到藤原那種令人大為驚愕地展開,時至今日我還在想,當初那樣沒加深入思考就設計出了這個角色到底是否合適呢。那種人物關係應該是一開始就決定好的,不是這次才做變動的吧。
谷川:基本都是按照『分裂』時想到的設定。
提問者:甚至連後卷全新的彩色插圖中,也有令人驚愕的場面呢。
編輯2:我果然還是很希望看到那個場景的插畫。雖然我覺得涉及劇透,不過那之後還有更大的展開吧,谷川先生,非常抱歉。
伊東:谷川先生那裡通過了嗎?
谷川:擔當編輯還沒有給我看。
伊東:什麼,這太令人驚愕了!(笑)
編輯2:嘛,因為上色非常厲害所以肯定沒問題的!
提問者:為了配合這次『驚愕』的發售,「周刊Fami通」和「周刊ASCII」都讓春日登上了封面,後面還預定在很多雜誌陸續登場,等全部出完之後我們非常想再舉辦一次座談會,聽聽谷川先生的感想。
*
編輯2:我還在探索料理以外的興趣,有什麼推薦的嗎?
谷川:麻將理論的研究如何?
提問者:我聽說谷川先生非常喜歡麻將,要當谷川先生的擔當編輯,這說不定是必修科目呢。
編輯2:不,麻將我會哦?不過我打牌全靠直覺,完全沒法看著場上形勢或是對手打出的牌來做出理論性的判斷,我的思考迴路追不上。有什麼必勝法則嗎?
谷川:有那種東西的話我早就大勝特勝了。
編輯2:也是。谷川先生喜歡用什麼戰術?
谷川:絕不放炮。
編輯2:這種層級嗎。
伊東:麻將就那麼有意思嗎?
編輯2:作為遊戲而言是很有趣啊。
谷川:職業麻將師越來越多了,女性也有不少。也有以「美女麻將師!」為宣傳賣點的人。
提問者:我在雜誌上見過穿著和服拍藝術照的女性職人呢。
伊東:感覺好帥!要是有小說出現那種角色,我就要去做插畫。
編輯2:那下次的作品就是「涼宮春日的麻將」了。
伊東:不是新系列而是春日嗎!(笑)
編輯1: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聊麻將……稍微換個話題吧。
谷川:我在一天裡有八成的時間都在想麻將的事情。
編輯1:多考慮些別的事情啊!
提問者:伊東小姐最近玩遊戲嗎?
伊東:因為最近很忙,所以完全沒玩。過去,我還在家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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