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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卷 涼宮春日的憤慨 主編★一直線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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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晤……?」

讀到這裡,我抬起了頭。

早上的班會前,教室里同學們陸續到校的光景和平時一樣。一直坐在我後面的春日也和往常一樣望著窗外,不一會,她用筆戳了戳我後背,並把頭伸過來,用一種困惑的、在思考著什麼的表情注視著我手上拿著的複印紙。

我大概也和春日是一樣的表情吧。

因為長門只寫丁這麼多。作為一大清早讀到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太難理解了啊。

長門抽到的簽應該是「幻想恐怖」才對。

我把目光從長門的小說轉向春日的側臉。

「喂,春日。我對幻想、恐怖什麼的都不太了解。最近的幻想恐怖小說是這個樣子的東西嗎?」

「我也不清楚啦。」

春日用手托著下巴,就像站在寫了難以琢磨文章的作家面前的編輯一樣歪著頭。

「我覺得可以算是幻想小說啦,恐怖的一面卻怎麼也看不出來。但是,說起來不是很像有希的風格嗎?搞不好,有希她會怕這種東西也說不定呢。」

如果說會有讓長門感到恐怖的東西存在的話,那對我來說絕對是最大最凶的恐怖不會錯的。說實在的,我實在不希望有這樣的東西存在,哪怕只是在小說裡面。

「話說回來了,你呀。」

我盯著春日那鮮少露出的困惑表情說。

「明明連幻想恐怖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以要人家寫呢?給我好好想過再決定題材吧。」

「我當然想過了,雖然只有一點。」

說著春日從我手中拿走了第一頁。

「我只是覺得如果只是恐怖的話沒什麼意思才加上幻想的,寫在簽上的可都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呦。推理小說、童話和戀愛小說——有了這些,接下來當然是恐怖小說不是嗎?」

你漏掉了科幻小說喔。而且我不認為你選定那些題材花了超過3秒的時間。你肯定只是想到什麼寫什麼而已。

春日笑了笑:

「我只是想儘量錯位分配才寫了些怪題材了啦。有希的話很擅長科幻不是嗎,那樣的話多沒趣啊?」

我不禁一驚,連忙不動聲色地用手撫了撫胸口。如果寫的是科幻的話,搞不好長門真的會一下子抖出寧宙的秘密來,再怎麼說也是宇宙人啊,萬一讓春日發現了就糟了。春日也知道長門的藏書里有不少科幻類。所以她知道長門的擅長項目一點也不奇怪。

不對,等一下。這麼說的話推理小說不也一樣嗎。

「嗯,其實我是想讓實玖瑠或者你來寫推理小說的。我對你們會寫出什麼樣的離奇情節很感興趣呢。科幻小說的話,因為寫得再怎麼離奇都沒關係,所以只好忍痛割愛了。」

我本想反駁她說這些都是偏見,可惜現在就算對抽籤的內容和結果表示不滿,時間也不會推倒重來。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變成我的義務的「戀愛小說」執筆命令大概也不可能解除了。再說推理小說也好、童話也好、幻想恐怖小說也好,我多半也是寫不出來的。當然,也不是說寫戀愛小說就會比較好。不過,科幻小說的話我倒是有些經驗體會的。可話又說回來了,我的親身體驗可不能就這樣直接告訴春日主編。

春日輕輕搖著長門的超短篇幻想恐怖小說,說道。

「還好古泉抽到了推理小說,如果連一篇值得讀的文章都沒有的話,很難說是社刊呢。只是一味地標新立異的話,讀者也會逃之夭夭的。」

這傢伙該不會是打算把文藝社社刊就這樣期刊化吧。這回的活動僅僅只是為了挫敗學生會會長的陰謀而採取的緊急措施罷了。看來有必要提醒她一下,SOS團並不是和文藝社一心同身而只是寄生在文藝杜身上。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需要你教我的東西無論校內外一樣都沒有。因為我才是團長,你只是一介團員。」

春日用嚴厲的目光瞪著我,

「不說那些,長門的小說還沒完呢,你再看看第二頁。」

我把目光移回手上的複印紙,開始閱讀就像長門的手寫體那樣漂亮的用明朝體印刷的文章。

《無題二》(長門有希)

在那之前。我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很多的我,集合中也有我的存在。

像冰一樣聚集在一起的同伴們,像水一樣延伸著,然後像水蒸汽一樣擴散開來。

而我只是其中的一顆粒子。

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前往任何地方。我到過許多地方,觀察過各種事物。可是,我並沒有學到任何東西。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這是我唯一被允許的行為。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是那樣做的。時間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在虛偽的世界裡任何現象都沒有意義。

但是,我還是發現了意義,存在的證明。

說物質與物質會相互吸引果然沒錯。我會被吸引,也是在自己得到形體以後。

光與暗、矛盾與常識。我與人們相遇,與他們相接舳。我沒有這樣的機能,也許這樣比較好。

假如被允許的話,我應該會那麼做吧。

奇蹟會降臨在一直等待的我身上嗎?

只是很小的奇蹟。

第二頁就到此結束了。

我歪著頭,反覆讀著文章。連恐怖小說都不是的話當然也很難說是幻想恐怖小說了。怎麼看都覺得這連小說都算不上。非要說是小說的話,也是自傳體小說,或者說是某種感想,也可以說成只是單純把所想的東西寫出來而已。

長門的小說啊……

讀著讀著,我不由地想到了其他的事情。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的,去年12月份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個和現在完全不同的長門。那時的文藝社員長門,說不定會寫些小說呢。在空無一人的社團教室里,獨自面對著舊式的筆記本電腦……

正當我沉默著思考的時候,春日把第二頁也從我指間抽走了。

「這是最後了,第三頁。真是越讀越不明白了啦。我想聽聽你的感想。」

《無題三》(長門有希)

房間裡放著漆黑的棺材,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放在陰暗的房間中央的棺材上。坐著一個男子。

「你好。」

他嘻笑著向我打招呼。

「你好。」

我也向他打招呼。但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麼表情。

我靜靜的站著,在男子的身後,一塊白布飄落下來。黑暗之中,白布包裹著一層淡淡的光。

「我遲到了。」

聲音是從白布中發出來的。原來是一個披著大塊白布的人。只有眼睛處被剪了兩個洞。黑色的眼睛正看著我。

通過聲音可從判斷出裡面是個女孩。

男子低聲笑道。

「發表會還沒有開始。」

男子在棺材上一動不動。

「還有時間。」

發表會。

我好像想起來了。我要在這裡發表什麼嗎?可是我一時卻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很著急。

「還有時間。」

男子笑著說。裝成妖怪的白布少女開始翩翩起舞。

「我們等著,直到你想起來。」

少女說道,我一直凝視著黑色的棺材。

我想起了一個目的。

我原本是在棺材中的。

我從那裡出來的,然後會再次回到那裡。那個男子一直坐在棺材上,他不讓開的話我就無浩進去。

可是我沒有什麼可發表的。因為我沒有參加發表會的資格。

像是合著白布的舞蹈似的,男子開始輕聲歌唱。

他不走開的話,我就沒有辦法進去。

「……恩~,這個,難怪你會為難呢。」

我把紙放在桌子上,開始有點同情春日了。

不愧是長門,寫的東西讓人完全看不懂。我覺得已經完全無視了幻想恐怖的題目,這與其說是小說不如說是詩呢。

「也不是一般的詩就是了。」

春日整了整3張複印紙,然後塞進自己的書包,說道。

「阿虛,我可不認為有希只是隨便寫寫。我想啊,這裡面一定反映出了有希的內心。幽靈呀棺材呀,你不覺得是某種暗喻嗎?」

「這我怎麼會知道。」

我這樣答道。其實我覺得自己差不多算是讀懂了。小說里的「我」代表長門自己我想不會有人有異議。至於其他登場人物的「幽靈少女」、「男人」和「妖怪少女」嘛,幽靈和妖怪少女像是同一個人,我覺得男人很像古泉而少女則像是朝比奈學姐。長門可能將身邊的人作為故事人物的原型了。我和春日沒有出場,就算這樣,我的自我意識也沒有過剩到會充當志願者演出的

程度。

「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望著窗外無人的網球場。

「這就是長門隨便寫出來的小說。從小說里發掘作者的內心世界什麼的,你不覺得很麻煩嗎。這樣的問題只在現代國語考試時去想就好啦。」

「說得也是。」

春日也朝窗外望去,一副仿佛在看會不會有不合季節的雪花飄下來似的眼神觀察著雲彩。不過很快,她就帶著一副像是春天綻故的花朵似的笑容朝我轉了過來。

「有希的部分這樣就可以了。完全找不出需要修改的地方。古泉好像也寫得很順利,實玖瑠的繪本似乎也值得期待昵。」

那個團長笑容一下變成了編輯的冷笑。

「那麼,你的呢?到現在我連序章都沒看到,什麼時候能完成啊?」

我實在不該期待她會忘掉這事的。

「我先說清楚。」

春日笑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說道。

「你寫的必須是小說,當然不是戀愛小說的話一律駁回、駁回!既不是恐怖小說,也不是推理小說,更不是童話喔,休想拿奇怪的東西來糊弄我!」

我求救似地掃視了一下教室。

事實上,我連一個字都還沒寫。這是理所當然的。『為什麼我非得寫戀愛小說不可?』這個疑問現在仍然以超過流行性感冒病毒抗體的抵抗力在我體內奔流著。本想將同樣身為白紙夥伴的谷口和國木田拉來當援軍,可從剛才開始就一邊偷偷瞄著這裡一邊悄悄密淡的二人組卻突然岔開了目光。看這樣於最後也只會和友軍一起被春日擊破罷了。正當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上課的鈴聲終於響了。

就這樣我總算是暫時躲過了一劫,雖然只是躲過並沒有遞掉,起碼我還是贏得了數十分鐘的時間。

就算你要我寫戀愛小說……

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我以有如沉入挑戰者海淵(馬里亞納海溝是世界上最深的海淘,它的最深處查林傑海淵也叫「挑戰者海淵」,它的名字是為了紀念發現它的英國「挑戰者8號」船而得名的,深度為10911.4米。)的沉船深度進行著深刻思考。

那麼,到底寫些什麼呢?

放學後,為了逃避春日的催稿,我逃亡似的來到社團教室。

「寫自己的親身經歷怎麼樣?」

古泉一邊手指像滑行似的流暢地敲打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邊說。

「只要和戀愛有關就行了不是嗎。這樣的話,把你的親身經歷如實地寫下來,然後徹底堅持是虛構的不就好了。我推薦用第一人稱形式來寫。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毫無問題地把自己平時所想的東西文章化了。」

「你是在挖苦我嗎?」

我草草地同答一聲,把目光移回了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屏保。

社團教室里一下變得鴉雀無聲。要問為什麼,大概是因為春日不在吧。

打算和學生會進行全面抗戰的春日,發揮著讓人想在她臂章上的「主編」前面加上「魔鬼」一詞的潑辣手腕,今天也在到處東奔西走。

第一個目標就是班上的同學,谷口和國木田。班會一結束就準備逃出教室的谷口被春日敏捷地捕獲。在經過了「我要回家」「不許同去」的一陣騷動之後,春日提著谷口和沒打算逃跑而在一旁州望的國木田,把兩人硬押同座位,丟下一沓空白稿紙後說道:

「寫完之前不准回家!」

你臉上那異常興奮的笑容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在你身上有新的加虐興趣覺醒了嗎?

谷口坐在那裡一直發牢騷,國木田則搖著頭慢慢拿起了筆。相比之下國木田還能從容應對,但答口好像真的覺得很困擾,就好像領悟到一旦和春日引發的麻煩扯上關係的話以後就無法登上通往天國的汽車似的。我理解你的心情啦,要是能馬上寫出春日看得上眼的有趣隨筆的話,你也就不用想著逃跑了。

「什麼樣的文章才是有趣的日常隨筆啊?」谷口問到。

「阿虛,你的日常生活才是處於非常有趣的狀態吧。你來寫了啦。」

我拒絕,我自己的工作都已經忙不過來了。

「涼宮同學,十二科的學習心得是不是有點多了呀?」國木田不慌不忙地說「能不能減到五科啊。我比較擅長英語、數學、古典、化學和物理,但是生物、日本史和公民就不行了。」

擅長這麼多已經足夠了,只有你的稿子我是在真心地期待。不同學科的有用學習心得十二篇,真想讀些有用東西的話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春日對回家不能的二人組說道。

「一個小時之後我再來。那時要是不在的話……你們知道會怎麼樣吧?」

留下簡潔明快的威脅之後,春日衝出了教室,看來我們的主編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那些乾脆地接受了春日執筆委託的大好人吧。

其中一人不用說就是鶴屋學姐了。搞不好比春日還要全能的學姐把春日那抽象到「什麼都行能寫點什麼嗎?」的委託一口答應,笑著爽快回答道:

「什麼時候截稿?嗯,我一定按時交!啊哈哈,好像很有趣呢。」

她到底準備寫些什麼啊?

還有一個,這個應該稱之為集團比較好。是電腦研究社。

經過那場作弊的電腦遊戲比賽,再加上長門偶爾訪問的關係,在春日看來,電腦研究社已完全成為SOS團第二支部,春日在電腦研究社部長那確實得到了名為「最新電腦遊戲的完全測評和那個遊戲的完全攻略讀本」、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約稿之後,凱

旋歸來。不過電腦社部長和部員們好像倒是幹勁十足。至於我則沒有在電腦上好好玩過什麼遊戲,也沒有興趣。

春日的工作並沒有到此為止。想到社刊的封面應該要像樣點的春日,跑到了美術部。詢問得知部員中誰最擅長畫畫之後,強行要求人家畫一張封面。覺得光是文章不夠華麗,還需要插圖就跑到漫研去派發訂單。雖然對對方感到抱歉,可惜我現在可不想再背負起擔心別人的麻煩了。為此我才把谷口和國木田丟在教室,一個人來到社團教室的。

雖然因上述原因春日正在校內東奔西走而不在社團教室里,可對本應相當舒暢悠閒渡過這段時間的我來說,離安息還是相當遙遠的。

「唔—、唔—」

坐在桌子前面一副悲壯表情的,是很難得穿著制服的朝比奈學姐。

這時朝比奈學姐的童話繪本還沒完成,看著她在桌子前抱著腦袋寫稿的樣子,我也只好自己泡茶喝了。

一旁的長門則保持著平日的風情。那像圖書木偶似的攤開文庫本的姿勢,飄蕩著已經完成了工作的氣氛。

「…………」

交給春日三頁超短篇小說之後判斷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長門完全恢復了原樣。之前在學生會教室里感受到的不可視氣息就像假的一樣。

說到假的,老實說要我不在意那樣的長門也是假的。長門到底是以什麼心情寫的那篇奇特的小說、又是出於什麼考慮把小說交給春日的、那裡面到底講的是什麼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在古泉和朝比奈學姐面前我還是有點難以啟齒。

把機會留到以後兩人獨處的時候吧。

我把目光從以平常模式無表情讀著書的文藝社員身上移開。桌上啟動的電腦只有兩台。和主人的嘴唇一樣,長門的電腦像貝殼似的緊閉著蓋子放在角落裡。

可以的話我也想那麼做。因感到自己正在浪費地球上有限的資源而自責的我,應該馬上關掉面前電腦的電源才對。這樣下去只是浪費能源不說,我還想順便將腦袋裡的開關也關掉,現在馬上好好睡上一覺。

正當我一邊這樣想一邊嘆氣的時候,古泉開口了

「不用想得太探,據實寫出來就可以了。」

你只需要把原本就在腦袋裡的東西文章化就可以了,當然輕鬆啦。我可是得從頭考慮起啊。這樣的話把你的戀愛經驗告訴我好了,我來寫以你為主角的愛之物語。

「好意心領了。」

古泉停下打字的手,像要問我問題似的微笑著轉過身來,小聲說道:

「真的沒有嗎?你到現在為止的人生,難道都沒有被愛情俘虜,或是與女性交往的情況嗎?不過,在高中的這一年裡與其說是沒有這樣的事發生——不如說是不能寫吧。那麼這之前的事情怎麼樣呢,就寫中學時代的事如何啊?」

我望著天花板開始檢索自己過去的記憶。古泉再次壓低聲音說。

「還記得那次棒球大賽上我說的話嗎?」

因為你是個羅嗦的傢伙,所以最好不要指望我能把你的台詞逐一記住比較好。

「因為涼宮同學這麼希望,所以你成了第四擊球手的話應該

還記得吧。」

我盯著古泉那一副文雅男人似的笑容。怎麼又是這個話題。

「嗯,還是這個話題。也就是說,你會抽中戀愛小說的簽決不是偶然的。」

我也懷疑抽籤的偶然性很久了。不是魔術師也能讓人接計劃抽到想要的箍,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我瞟了長門一眼,她好像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談話,朝比奈學姐也正忙著和鉛筆、橡皮擦做朋友。

「就是說,涼宮同學想知道你過去的戀愛史。所以才把戀愛小說作為題材之一。沒有直接寫成戀愛體驗談,是涼宮同學稍有躊躇的表現。」

那個傢伙怎麼會躊躇啊。她可是個能毫不客氣地連招呼也不打就闖進別人家裡的傢伙。

古泉微微一笑。

「是心的部分,就算那個樣子,涼宮同學也是個知道分寸的人。現在的她,是決不會做出隨便闖入我們內心的事情的。至少,我沒有遇到過。相反的,我倒是稍微潛入了涼宮同學的內心呢。」

「就算這樣,她是個不客氣的女人這點我是不會讓步的。」

我儘可能地反對道。

「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做出一腳踹開學生會的門,還有強占文藝社之類的事情。我會被強迫寫這種東西不也是嗎。」

「這樣不是很好嗎。這也是很有趣的工作。為了保護弱小社團的活動,對抗強大學生會的高中生們……」

古泉用讓人有些不快的爽朗表情望著遠方,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其實我做夢都想體驗一下這樣的學校生活呢。越來越想把涼宮同學當作神來頂禮膜拜了。連我的夢想都實現了。」

這不是你的自導自演嗎?暗地裡進行操作算什麼實現夢想啊。我承認你的確很努力就是了。

「但是,我無法操縱你會抽到什麼簽。讓我們回到正題上,說得明白點,是涼宮同學在期待你寫出自己的戀愛觀之類的東西。而且,我也很想知道。」

古泉稍稍提高了聲音。

「聽說在初中的時候,你不是有交往比較密切的女孩子嗎,把那時候的軼聞寫下來如何?」

我眉間的間隔一下變得狹窄起來,我一邊揉搓著手指,一邊悄悄地瞄了一眼在社團教室里地另外兩人。

朝比奈學姐正聚精會神的寫著她的童話,好像沒有聽到我們的淡話。

長門嘛——

似乎也在書上集中了全部的視神經,至於聽力神經我可沒辦法確認。而且我認為無論用多小的聲音對長門都毫無隱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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