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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二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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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的狀態,還要再下一局……?

然而,我並不能逃。也不能改變下法。

在想著至少要有一個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的時候,我整理了一下呼吸和衣服,離開了女廁所…………在那裡,站立著一名紅髮女子。

「喲。」

故意把背靠在牆上擺出姿勢的那個女人,用著裝腔作勢的語調說道。

「午飯在吃廁所飯?和因為性格過於糟糕而沒有朋友的你挺般配的。」

「……」

廉價的挑釁。明明沒有對局,卻故意專門來到這裡挖苦我對吧?

在我一言不發準備往前走的時候——

「五樓的角落有女流棋士室。」

紅髮女子……月夜見阪燎女流玉將這樣說道。

對著停下腳步的我的背後,她繼續說道。

「雖然基本是個倉庫,但要比在廁所吃東西要好得多吧,而且你用的話,誰也不會有怨言哦?畢竟是女流二冠大人嘛。」

「……」

「今天估計誰也不在。直到第二局開始前估計誰也不會進來。」

「…………」

雖然女流棋士室真的像倉庫一樣又窄又髒,但是因為誰也不在,所以很安靜。而且就像女流玉將所說的那樣,直到第二局開始前,誰也不會進來。

所以我在那裡可以休息身心。

雖然不想承認……這也挺好的。

第二局也贏了。是比第一局還要慘烈的比賽。

©一半之死

「連勝嗎。真不愧是《浪速白雪姬》。」

年輕的幹事說道。

勝者不僅要自己蓋章,敗者的那一份也由勝者負責。也就是說,再次來到幹事面前這一件事,意味著我勝利了。

今天——在我的表上並列著『○○』兩個白星。

看到這個,終於感受到了心中的喜悅。

「包括空小姐,在關東對局中連勝的,一共有四個人。接下來的對局也請多多加油。」

「……非常感謝。」

雖然我裝作冷靜的樣子,但實際上因為感到高興的原因,身體感覺就要浮到空中一樣。直到剛才還像鉛一樣重的雙腳,現在就像踩踏板一樣感到輕鬆。

連勝。

雖然只是暫時性的,但能進入三段聯賽的頂尖集團,給予了我非常大的自信。

我看了看自己一欄旁邊的兩個欄目。都是空欄。

——因為辛香先生以及創多因為在關西進行對局,所以現在還不知道結果……嗎。

因為關東是客場,而且對手排名還是第一名,所以我已經做好了連敗的覺悟。但是,說實話,心裡也會有認為「這就是地獄般的三段聯賽?」之類輕浮的想法。

「那個……我現在可以回去嗎?」

「當然。」

幹事覺得不可思議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關西的獎勵會的集會並不在早上舉辦,而是在對局結束後,結合那一天的對局結果進行集會吧?這樣不覺得難受嗎?」

「我也是這麼覺得……」

的確如果出現退會者的話,會讓人感覺不好。

要向贏了自己的對手拍手慶祝,也會讓人覺得非常後悔。

而且在關西獎勵會的升級或降級中,碰到自己最大的對手是一項傳統。

在多數情形下,那個人還會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關東的話,如果出現退會者的話,會怎麼做?應該不會專門參加下一次例會吧?」

「我還在獎勵會的時候,這種情形有時候還是會有的。但是現在就見不到了。畢竟基本不會有想向人說明自己要退會的人。大家都是自己靜悄悄地退會的。」

「……」

「在前一段日子,還有個有級位的女孩退會了。那個女孩因為被編入到了女流棋士之中,所以也會到將棋會館露露面。但是面對獎勵會員,只是通過我這個途徑向大家傳達了『成為了女流棋士』的消息而已。」

幹事嘆了一口氣道。

「那個孩子相比以前,來將棋會館的次數有所減少。果然還是會覺得難受吧。」

我非常能理解那個人的心情。

假如我自己升不上四段的話,又會怎麼做呢?

成為女流棋士?

還是說放棄將棋?

或者說……放棄整個人生?

「那個女孩可是被很多人抱有期望的……我對此也感到自己有責任。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我在順位戰的最終局時竟然打出了二步,從而錯失了升級的機會……」

「……!」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終於想起這個幹事和我的人生有多大的關聯。

鳩待覺五段。

在C級2組的順位戰中,而八一一直對局到了最後……多虧這個人犯了規,八一才實現了大逆轉,完成了升級。

那個時候,好像八一把臉埋在我的膝蓋上抽抽嗒嗒地哭過。

「……對不起。」

「啊!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不是向空小姐您以及九頭龍君抱怨了!?倒不如說我非常感謝你們啊。「

「誒?」

「作為獎勵會的幹事,自己是不是能更加努力一些……我注意到了自己心中對此還是覺得後悔。」

所以才會想對退會的那名女性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嗎……鳩待老師說完上述話後,話題又回到正題上。

「三段聯賽的話,以前倒是有人在確定會退會的時候,對剩下的對局都選擇不戰而敗,但是現在一直下到最後的孩子卻不少吧?在這種情形下,到時會不可思議地偏向連勝或者連敗」

因為不用緊張勝負而連敗,或者從壓力中解放而連勝嗎。

雖然將棋也需要體力,但卻是一門心理格鬥技。

——說起來

我突然注意到在第一局中戰勝的阪梨三段的結果。

在排位第一的欄里——「●●」,變成了黑色的圓圈。

「誒?」

一不小心漏出了聲音。

——連敗!?去年那個十三連勝的人?

「空小姐」。

聯盟的廣播職員向我搭話,我抬起頭來。

「還有十分鐘,計程車就會過來。請在這個期間準備好採訪用的發言。」

「啊好,好的。」

把阪梨的事情趕出腦海,我考慮起接下來的發言。

在新聞工作人員的人群中不斷前進的計程車。

穿過鳩森神社的側邊,經過東京體育館並在千馱谷因為紅燈停下車時,助手席的女性職員開口道。

「直接過去品川站沒問題嗎?沒有想逛逛的地方嗎?」

「是的。手信打算在車站買。」

「手信嗎?家裡用的?」

「不是,是給師傅的。同門的人會聚在一起。今天的結果也要匯報——」

看向窗外的我,停止了說話。

我的視線被人行道的人群所吸引。

在那裡有認識的人。

「啊」

是阪梨三段。

是在走向千馱谷車站嗎?

然而,在對局中看起來像個兇猛的鯊魚的他,現在卻像另一個人一樣。

低頭,彎腰看起來要要比之前小了很多倍。

然而更讓我吃驚的是別的事情。

阪梨他——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

那是異樣的光景。

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站在道路的中央哭著。

就算變成綠燈,阪梨也沒有過人行道。

什麼時候站在哪裡的?

紅綠燈究竟變了幾次?

無論是誰,都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從他身邊經過。

簡直就像阪梨並不存在一樣,大家都避開他各走各的路。

就像拋棄因疲勞而掉隊,等待著被吃掉的小魚一樣

突然,我發覺到。

三段聯賽半年有十八場比賽。

升段線是十四場左右的勝利。

也就是說,只能輸四次連敗的話,就意味著不被允許的敗北只剩一半了。

——那個人,今天死了一半。

開幕二連勝。

無敗進入頂尖集團。

但是這僅意味著是通過拼命的方式保持生命而已。

——如果我在第一局輸了現在,我就會

就像長出翅膀變得輕飄飄的身體,一下子變得沈重起來。

腳底被什麼抓住了一樣。

「?」

低頭一看,腳底處有地域亡者的手。

而那個亡者長著一副阪梨的樣子。

「!!」

我為了擺脫妄想,拼命踩著地板。

吃了一驚的聯盟職員向後面的坐席望去。

「空小姐!?怎麼了!?」

直到現在,全身才冒起了冷汗。

就像無法呼吸一樣,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胸好疼,好難受

「空小姐?你還好嗎?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要折回去嗎?」

「沒什麼。請您繼續開下去吧。」

將沒有無法通過人行通道不斷哭泣的阪梨三段拋之腦後,車再次啟動起來。

第63期三段聯賽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地獄開始了。

©同門會議

「我……好高興!」

在弟子以及孫弟子的面前,清瀧剛介九段高興地說了起來。

「我清瀧一門也變成了有兩名職業棋士,三名女流棋士以及一名獎勵會三段的大戶了……而且加上女流頭銜的話,更是保持了三冠!」

那一天,我和愛

被叫到了師傅家吃飯。桂香姐做了什錦燒,那是愛非常喜歡吃的料理。

順便一提,雖然天衣也被叫了,但是她沒有來。

雖說是同門,但畢竟是剛剛和師姐在頭銜戰上敗下陣來,雙方見面的話想必會非常尷尬。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而且,因為我一開始聯絡天衣但沒收到她的答覆,所以桂香姐她又聯絡了一次。話說最近就算給天衣發LINE,但也會被她無視掉啊……但這和這次的缺席應該沒關係。

應該……沒有關係吧?

「同門相爭頭銜,小愛也在女流棋戰中不斷獲勝,離進入女流名跡聯賽只有一步之遙。而且銀子也在三段聯賽中連勝……說今年是清瀧一門之年也不為過!因此——」

師傅泡完澡一口氣喝完啤酒後,說道。

「今年我們一門必須要派出一個人。」

「是前往《棋士總會》,對吧?」

「沒錯。」

師傅對我的回答表示同意,低聲說道。

「而且聽說今年還有重要的事情……」

不對……

對於遠離關東的關西棋士來說,將棋聯盟的運營基本上被認為和自己沒太大關係。

因為這樣,對於關西棋士來說,在東京一年開一次的棋士總會並不怎麼放在心上……開門見山地說,就是嫌去東京麻煩。把委任狀交給要去東京開會的人,之後在關西留守家中才是定跡。

「把你們叫過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決定派誰作為我們一門的代表去參加會議……」

「誒?愛不能出席嗎?明明我是女流棋士?」

坐在遠處的師姐向露出驚訝表情的愛解釋道。

「能參加棋士總會的只有日本將棋聯盟的正規會員。也就是指職業棋士以及四段以上或者獲得過頭銜的女流棋士。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嗎?」

「知、知道哦?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絕對是完全不知道的小孩的反應啊。

「但是……伯伯老師?那為什麼要把大家都叫過來呢?」

「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人數】也太少了。」

在這個瞬間,我和師姐變得緊張起來。

「……!!果然要用【那個】決定派誰去嗎?」

「沒錯,就是【那個】。」

露出無畏笑容的師傅點頭道。

對此表示無法理解我們在說什麼的愛,一邊看著我們,一邊大喊道。

「師傅!?那個到底是指什麼!?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看來要變成長時間的戰鬥了……愛你去睡覺吧。」

「誒誒!?」

穿著睡衣的愛指著師姐抗議道。

「這樣不公平!老太……空老師不也不能參加棋士總會嗎!?那樣的話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

「我因為是獎勵會員,所以無法成為正規會員。但如果我是女流棋士的話,就早已經成為正規會員了。如果你不滿的話,倒是去奪得女流頭銜啊?」

「我當然會奪得!!愛要進入女流名跡聯賽,成為頭銜持有者!」

「哈啊?從釋迦堂老師手中奪得頭銜,像你這樣的幼兒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啊。要開玩笑,也得等到蒙古斑沒了之後再開。」

「……明明很光滑的。」

「這麼想參加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你參加……在你的葬禮上!!」

我們一門今天也很和平啊(微笑)。

而且愛也完全不在意學校的問題的樣子。我一邊苦笑愛就算將棋實力有所增長,但依然是個小孩子,一邊把手放到弟子的頭上說道。

「已經過了九點了,愛不睡的話可不行哦?我把你帶到二樓吧。」

「…………好的……」

讓弟子在二樓的小孩房裡睡覺後(大致上進到被子裡後就立馬睡著了)返回到客廳……一切都準備好了。

在清瀧一門的會議里,重要的事情要通過遊戲的勝負決定。

通過被全世界喜愛的房地產買賣遊戲——「大富翁」。

「對於棋士來說,大富翁有著所有重要的東西。」

師傅重複著至今聽過了上百次的說明。

「把大富翁帶進將棋界的是身為絕對王者的名人。他在年輕的時候,每當頭銜戰結束,都會在慶功宴上和對手友好地下大富翁,體現『比賽結束後就回歸友好』的體育精神……也有只是單純想玩一下大富翁的說法。」

「絕對是後面那種吧。」

「是後面那種吧。」

畢竟那個人只要是遊戲,就會想盡辦法鑽研所有方面……

「月光和那個名人在頭銜戰戰鬥的途中,把它帶到關西。從此之後,就變成了關西棋士所喜愛的遊戲了。」

「索然因為要使用骰子,而使運氣變得重要起來,但這也挺新鮮的。」

「這個可以轉換心情!而且,我也挺喜歡和對手交涉後進行遊戲。雖然將棋是一對一的比賽,但因為大富翁需要讀懂複數對手的心理,因此可以成為聯賽戰略的訓練。應該。」

當然也不全都是快樂的事情。

大富翁的勝者只有一個人,其他人則要破產……也就是將棋里的全駒戰敗。沒有可以擺形式的餘地,只能追求又黏又臭的終盤戰。對於關西棋士來說,是非常適合的遊戲。

桂香姐一邊從櫃筒里取出大富翁,一邊向師傅問道。

「是玩通常版?還是玩大阪版?」

「當然是玩大阪版。」

順帶一提,我們這裡也有《大阪環狀線版》,這個在關西將棋會館中也有登場。所以在聯盟的商店裡也有販賣!

遊戲正式開始。

因為從十一年前開始,這四個人就一直在玩,所以大家都熟知對方的手法,也因此序盤呈現牽制狀態,進展不多。

我的風格是通過交涉操弄全場。我喜歡通過讀懂人心中所想,從而從混沌中發現勝機。

作為準備,首先開始嘮家常……製作出「交涉的氛圍」!

「話說師姐,你要同時兼顧三段聯賽和高中學習,不覺得辛苦嗎?」

「不覺得啊?無論是哪個,我都處理得很好。」

和她說的一樣,師姐順利地收集資產說道。

「學校的同學也很友好。在三段聯賽開始之前,作為驚喜,也給我畫了色紙之類的。」

「是大家一起畫的那種嗎?」

人氣真高啊。

「為了《浪速白雪姬》,師姐的學校也把校服的款式給更換了吧?做得真夠完善的……」

為了配合白雪姬,把黑白的水手服換成了純白色。新聞報導過。

「那個是有點過頭了……雖然我拒絕過就是了…。」

「但是這樣的學校真的是太好了!而且能理解獎勵會員以及女流棋士的立場。」

「如果不能理解的話,我也就不會選它做候選了。」

「附屬的大學也可以不考試就直接就讀吧?大學生活真好啊!」

「我沒想過要讀大學。只要能成為職業棋士,就算無法畢業也沒有問題。……快點把一億租金付給我。」

這麼貴怎麼支付啊,你以為你是胖虎啊。

我和桂香姐進行交涉,用三百萬日元購入了關西國際機場之後,被提問題的人改變了。

「師傅知道的吧?師姐的選擇的方向。」

「畢竟找我諮詢過啊。」

師傅一邊搖著骰子,一邊簡短地回答道。平常倒是會絮絮叨叨,但在玩大富翁的時候卻只會說需要說的話。

「給了什麼建議嗎?」

「由男鹿小姐給出去上學以及不上學的一個月計劃表,之後自己進行比較。」

「啊……!」

「因為銀子到現在都是中學生獎勵會員,所以網開一面可以不參加女流頭銜保持者的普及活動。在義務教育期間,允許只進行最低限度的記錄工作以及大盤解說。」

師傅按著劇本,以獨占為目標進行著遊戲。

「雖說如此,如果義務教育結束,而且也不用去學校,從而導致白天的時間增多的話,憑藉著銀子的人氣,會被叫去參加將棋界以外的各種各樣的活動。」

「像是觀光大使或者名譽市民吧……拿到工資了w」

桂香姐基本上把錢都存了起來。

「與其要參加這些工作而被占用時間的話,倒不如去學校有更多的自由時間嗎。原來如此……」

我很佩服師傅那厲害的說服術。肯定是通過大富翁鍛鍊出來的。人生重要的事情由將棋和大富翁教導……

「嗯?但是我在成為中學生棋士的時候

,師傅可沒有給我什麼建議啊,倒不如說是想讓我退學的感覺吧?」

「你的話,儘管在龍王戰中不斷獲勝,但沒有像銀子現在一樣被各種活動煩擾啊。」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師姐那樣有名,也沒有人氣。沒有人氣真是好啊!!

「話說起來,八一,為什麼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只用左手?」

「真是對不起。剛剛把愛送到二樓的時候,好像被狠狠地抓了下……」

「這樣啊。那麼迅速把遊戲結束了吧?」

「好的。我會注意的。」

一旦玩起大富翁,師傅就變得比指導將棋的時候,還要嚴厲。

雖然我道歉了,但是卻是因為別的理由。

師姐她……在握著我的手。

在師傅以及桂香姐看不到的地方,師姐抓著我的右手不放,導致我只能用左手進行遊戲……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想偷偷地叫我把錢和房地產給她嗎?但這樣的話就不是交涉了,只是單純的恐嚇而已。

而且……

——手還在震?

討厭到和我握手都會震的程度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握不就好了嗎……這到底是什麼?懲罰遊戲?

在想著這種事情的時候,我破產了。GAME OVER了。

因為師姐握著我的手,導致我無法集中精神……就當是這樣好了。

©夜襲

「啊啊。輸了輸了……」

最先破產的我,正以大字形躺在被子裡。

最後變成了師傅和師姐的一對一廝殺,在激烈的搖骰子的最後,師傅贏了。

你以為這樣結束了?

想錯了。棋士的大富翁不如說現在才正式開始。

因為要開始感想戰。

「在這建家的話就好了」或者「如果在那交涉的話就好了」之類的,和將棋一樣,從第一手開始復盤遊戲進行討論。

這樣的感想戰不斷持續著……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相比玩的時間,感想戰的時間要長得多。

這就是關西棋士的大富翁。這幫人的大腦真是奇怪。

「用三百萬買關西國際機場太多了…………兩百萬就夠了!對金錢的感覺變奇怪了……」

這是因為師姐進行妨礙的緣故。一定是這樣!

而這個師姐決定在桂香姐的房間睡下,而我則一個人睡在客廳里。

雖然睡在愛的小孩房間裡也不錯,但是把她弄醒的話,就有點過意不去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師姐和桂香姐立馬就在客廳里舖上了我的床鋪,都不留給我協商的餘地。

「師姐她可是說了『從這房間出來的話就殺了你』的話。是覺得我會夜襲,因此在警戒嗎?如果我想上廁所的話該怎麼辦啊?那傢伙真是魔鬼。」

不過……

「棋士總會嗎。前年因為新四段而拜訪過一次……當時真是無聊啊。像我這樣的底層人員連發言的機會都沒有。」

嘛,畢竟關東的棋士來了不少,平常見不到的人也能在那裡見到,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這樣的話,不如趁機增加一些其他要做的事情吧?開一下研究會之類的。

「對了!要和步夢見面,問一下他妹妹的事情才行。之後……對了,也調查一下愛下一輪的對手吧……」

在女流名跡戰預選決賽中和愛對局的,是關東的女流棋士。而且是新人。詳細情報只有在關東那邊才能獲取。

「雖然看起來鹿路庭小姐對此有所知情,但那個人會來總會嗎?雖然她師傅因為擔任理事的緣故,感覺會來的樣子……」

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一邊滾動身體,一邊想著。

嘶嘶…………………………………………………………

想起了小聲掀開被子的聲音。

——是誰進了房間嗎……?

但是卻完全沒聽到腳步聲。不是會大聲走路的師傅。

而且玩了大富翁的人員現在因為眼困,意識應該很朦朧才對。

那麼,這樣的話……

「愛……嗎?」

「是我。」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誒!?等……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來夜襲我的嗎!?」

「噓!安靜點,八一君……!」

唔❤被桂香姐那豐滿的歐派擠成了三明治。竟然有這麼幸福的封口……話說,不僅歐派柔軟,而且因為歐派太大,導致無法呼吸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

「抱歉了,八一君。很難受吧?但是……如果被小愛和銀子聽到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能安靜一下嗎?」

「唔…………唔唔…………」

「很好很好。好孩子好孩子親親❤」

我被摸著頭,逐漸變得冷靜下來。話說這是變回了幼兒啊。

「……剛到我家的時候,無論是晚上一個人不敢上廁所的時候,還是想家的時候,我也是像現在一樣抱著你,摸著你的頭呢。真懷念啊❤」

「是……是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這麼大了。」

這是我的台詞啊!!

那個時候的桂香姐還是高中生。嘛,那個時候的桂香姐和現在的師姐比起來,就已經是無法相提並論的大了(零無論在怎麼增加,都只會是零)。但是……二十五歲的成熟肉體真是讓人無法自拔。超H到無法自拔啊。

「桂、桂香姐不也是……變得色……變得很漂亮了嘛。變成了漂亮的女乳棋士。」(譯者註:女乳棋士日文發音是Jyonyu Kishi,而女流棋士是Jyoryu Kishi)

「雖然一直都在輸。……嗯?剛才說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你聽錯了吧。」

好危險……因為過於在意歐派,導致把「女流棋士」說成了「女乳棋士」……幸好因為發音相似而得救了……

「話、話說怎麼了?這麼晚來我這。話說在這房間鋪床墊的時候就有話想和我說了吧?」

「……是關於銀子的事。」

「師姐的……?」

看起來並不是桂香姐要向我表白的樣子,立馬變得困了起來。

「不過就算問我,我也不太清楚師姐最近的狀況啊?去學校的事情也沒有和我說,就連獎勵會的事情也是禁止談論事項——」

「明明剛才一直在握著手?」

「你知道了!?」

「這肯定能注意到啊。注意不到的也只有我家的父親了。」

桂香姐苦笑了一下,之後就變成人認真的表情。

「八一君應該也有所察覺了吧?銀子她雖然在三段聯賽中獲得連勝……但是卻覺得非常不安。」

……果然,是那方面的意思嗎?

明明一直握著,但師姐的手到最後都是冷冰冰的。

但是我向師姐打聽獎勵會的事情的話,就會惹她生氣。只要對方不主動說出來,我這邊就無法和她進行商量。

而且……

「我當然擔心師姐的事情,但是我有必須要承擔責任的弟子。之前的女王戰也是這樣……雖說成為了女流棋士,但是那孩子相比師姐,還非常不成熟。所以無論如何也是那邊優先——」

「小愛的事情,我會照顧好的。小天的話一個人也沒問題,畢竟有晶小姐和家人。」

桂香這樣說道。

「但是銀子她只有八一你。所以至少在這次三段聯賽結束之前,都把那個孩子放在最優先的位置上吧。」

只有……我?

但是——

「師姐的家在大阪,現在也是從家裡上學吧?而且也不覺得她和她的家人處的不好。」

「是呢。銀子的家人從以前開始就很信任我們,並把所有事情都交給我們處理,因為他們不懂得將棋的事情。」

「那這樣的話……」

「【所以】啊」

桂香姐把我的身體完全抱住,在我耳邊說道。

「答應我,八一君……如果銀子向你求救的話,一定要把她的事情放在比誰都重要的位置上,只看著那個孩子……」

這樣子無可奈何的桂香姐……和她一起的十一年間,還是第一次看到。

被過於認真的語氣所壓倒,我反射性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答應你。」

這個決定會對以後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我想都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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