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一章 哦哦 這樣的哦 各種不好意思(2/2)
「軟弱者!」
啪嘰。
清脆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玉藻突然扇了千鶴的臉。
打人的玉藻一臉認真的表情,被打的千鶴捂著臉頰呆住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耕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居、居然做到這地步……!」
「普通狀態贏不了的話……用全力狀態不就好了!」
「全、全力狀態……額,這難道是指,cosplay?我說啊,媽媽。用cosplay系進攻的話,不久之前還試過好多種嗎……」
「給我知恥啊、俗物!」
啪嘰啪嘰。
和剛才一樣的聲音,不過這次是兩回。
手心一發,手背一發。左右雙頰都被扇了的千鶴呆呆地捂住臉,眼淚一顆顆落下。
「又、又打我~」
「cosplay什麼的……你這也算是我女兒嗎,千鶴?錯了,大錯特錯!穿著什麼護士服啊兔女郎裝啊,那只不過是改變外觀的雕蟲小技!本質啊!千鶴,要讓你的本質散發光彩!」
「具、具體呢?」
「也是……那邊!那邊的三人!飛機場意味上強化人類的三個!」
玉藻指著的是,望、蓮和藍三人。
在房間的角落裡哄逗著小圓的三連星只是在被指到的瞬間驚訝了一下,隨即反應各異。
「嘎烏?我可是、強化之狼哦?才不是強化人類哦!」
「我們雖說是人類來著」
「完全不覺得是被稱讚了」
望歪著腦袋,蓮和藍噘著嘴。
無視這樣的三人,玉藻又帶著微笑轉向千鶴。
「那麼,千鶴?說到世間男性們從她們身上得到的印象的話,是什麼呢?」
「印象?男孩子的?嗯……小孩子?」
「沒錯。還有清純也算是吧。未成熟的肉體讓男性感覺到了處女性……現實是怎樣呢」
胡言亂語的玉藻和千鶴兩人讓蓮和藍深受打擊,眼含淚水,「小、小孩子……」「媽、媽媽……!」蓮和藍的旁邊,望歪著腦袋說道,「嗯?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少女哦!」小圓似懂非懂地嘎嘎笑著。真是一團混亂。
「請想像一下,千鶴……她們這樣乳臭未乾的小孩級別,假如……我說假如,穿著黑色內衣加吊帶襪的話!」
「什……!」
玉藻的話讓千鶴愕然。
「何、何等……何等高能的破壞力!正因外表看起來是飛機場,正因像小孩子一樣,卻穿著象徵成熟的黑色內衣加吊帶襪,從而獲得了出奇的效果……媽媽!這就是、這就是散發本質的光彩嗎?」
「你明白了呢,千鶴……沒錯。順便一提這次是gap萌哦。」
「gap萌?」
「現實生活中並不是護士的人穿上護士服,那只不過算是幻想。終究是仿造品罷了。那樣做打算去將被幼女的重力吸引住的耕太的靈魂招回來,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千鶴,你真實的本質是需要的,讓真實的你,散發出光彩……如何?做得到嗎?」
「這麼說、也就是……和望她們正相反有著性感身材的我的話!」
「你的話?」
可是千鶴像是要說什麼,又「啊啊!」叫著跪倒在地。
「不、不行……果然做不到啊,媽媽……」
「什麼?怎麼了?說出來聽聽,千鶴」
「因為……對於我的身體,不管是歐派還是屁股都是實實在在地散發著芳香色香,按剛才的gap萌理論來的話……不就要打扮成幼女嗎!幼稚園兒童什麼的啊!可是那樣……那樣的話只會讓耕太的幼女病更加惡化,治不好的!治不好啊!」
千鶴說著說著,難以自禁地哭了起來。
啊嗚、啊嗚。
千鶴絕望地哭喊著,這時玉藻將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傻孩子……不是只有gap萌、才能發散出本質的色彩哦」
玉藻對淚水打濕臉龐的千鶴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誒?」
「比如說,就除了歐派之外毫無可取之處的你而言」
「有、有的嘛!除了歐派之外,我也有優點的啦!」
「好了好了聽我說。巨乳的你的優點,也就是把性感身材作為你的本質,原來如此,確實裝扮成幼女算是増彩的一種方法。可是呢,除了像這樣將正反面的要素疊加在一起以進行強調,也有直接做加法的方法哦」
「直接加起來……?一加一、等於二?」
「嗯。比如穿上黑色內衣配吊帶襪,上半身穿半罩杯胸罩。」
「可、可是,那樣的話!」
「1工口加上1工口的話?會怎樣呢,千鶴?」
「額、額……等於、2工口。」
「不錯嘛。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
「話雖如此——」
還以為話題終於告一段落了,玉藻又發話了,把話題轉移了回去。
「果然還是gap萌有效呢。傲嬌什麼的也是這樣,高傲的女孩子害羞的樣子,會讓男性的心臟砰砰跳呢。因此——」
「因此?」
千鶴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對此玉藻的回應是眨著眼睛的微笑。極其燦爛,簡直像是從眨著的那隻眼中「ki☆ra——」地散出小星星。
3
遵從玉藻的指令,大家移動到了下一層樓。
全員,除了耕太。
千鶴、望、蓮和藍,還有女兒小圓向著宿舍的一樓,也就是玉藻他們剛搬來的房間去了,所以二樓只剩下了耕太。
一個人等了一會兒。
這一會兒里,耕太最初是「啊啊……最終還是被玉藻牽鼻子走了……」如此這般沒能阻止住的後悔,隨後對即將到來的千鶴的逆襲的恐懼就占據耕太的內心。然後的感覺是只有一個人的房間意外的寬闊安靜,最後是、千鶴怎麼還不來啊!自由什麼的我不需要!我想要以愛為名的約束哦!——如此這般孤獨的內心活動。
千鶴回來了。
臉上的笑容仿佛厚重雲層的間隙中漏下的陽光。
然後說道。
「久等了,耕醬」
以似曾相識的紺色水手服和單馬尾的搭配。
久等了的耕太驚訝地微微後仰。
為……為什麼?
為什麼叫我「耕醬」?為什麼是水手服?為什麼是單馬尾?
至少有一點,為什麼紺色水手服和單馬尾起碼還是有印象的,耕太想到。是那個。大姐大刑警的時候。原來如此,是為了以前用過的服裝不浪費掉的再利用嗎,還是挺環保的。算得上切合時代潮流。
話雖如此。
不是和cosplay劃清界限了嗎?
再說,大姐大刑警耕太已經看過一次了。對付聖鬥士,見過一次的招式就不會再起效。雖然萬幸耕太並不是聖鬥士,一招也可以通用,但是玉藻她說的是什麼呢。讓本質發出光彩什麼的……
「怎麼了,耕醬……生氣了?不就是遲了會兒嘛」
千鶴邊惱惱地說著,邊靠了過來。
她微微鼓著臉頰,裝出有些鬧彆扭的樣子說道,「就遲到一會兒不至於生氣吧」,手叉在背後,微微貓著背,眼睛上瞥著,像是要表現出內心的不安。
嗯?
不對?
不是大姐大刑警?
周圍的氣氛實在是違和。講話也用的標準語。耕太詫異地思量著面前站著的紺色水手服打扮的千鶴。
「那麼,走吧,耕醬」
千鶴拉著正坐在坐墊上的耕太的手腕,想叫他站起來。
「走?那個、去哪啊?」
「去哪……回家唄。耕醬真怪」
啊哈哈哈,千鶴爽朗得笑著。
可是這裡不就是我的家嗎。
耕太這麼想著,當然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跟在千鶴後面。
一定有鬼。
絕對是有什麼理由。所以一起在房間裡地板上走著的時候,耕太決定好好觀察身邊的千鶴。
最先注意到的是,千鶴的手裡拿著什麼。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並沒拿著什麼。是從手指的形狀像是提著什麼的樣子,以及走路時手腕的不自然振動判斷的。簡而言之,就是千鶴在扮演手裡拿著什麼。
「喂,耕醬。今天的考試,怎樣啊?」
千鶴的搭話讓耕太靈光一現。
是提包。
千鶴的手裡提著的是提包。
而且大體也明白了。
千鶴和耕太,現在是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也就是放學途中。直到剛才的耕太,恐怕是在學校門口等著千鶴吧。而千鶴遲到的理由,可能是值日任務。
那這麼說,「耕醬」這個叫法是——
「耕醬?」
千鶴停下腳步,有些不安地眯著眼睛看著耕太。
「怎麼了?有什麼……煩惱嗎?」
「誒?啊,不是,那個」
「可是有點怪哦。剛才開始就一直看著天空,我的話一點都沒聽。喂,有什麼煩惱的話就說吧。因為我和耕醬,是從小時候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啊……」
「並沒有煩惱什麼的……誒?青梅竹馬?我和千鶴姐,是青梅竹馬嗎?」
「討厭啦、千鶴姐什麼的!和往常一樣,叫我千鶴醬呦!」
啪嘰、被千鶴敲了下背。
耕太仰起被敲痛的背,想著。
原、原來如此……是這樣的設定嗎。
「嘛……也可以理解你想加上個姐字。我們兩個,來年就是高中生了呢。一直叫著耕醬、千鶴醬的話……對吧。」
千鶴臉頰泛著潮紅說道。
而且兩人還都只是,初中生。
嗯……
耕太不得不十分感心。這一定是玉藻的考慮。確實不同於普通的cosplay,異常地真實。這也就是「如果耕太和千鶴是青梅竹馬的話?」這樣的設定。而且之前的gap萌理論也得到了實踐。本來應當是年上的千鶴變成了同年齡的接觸對象……這倒不壞、還算不錯、相當不錯,耕太想到。
嗯……看、看得見?
千鶴的背後,看得見風景?
田野……森林……群山……沒錯,現在耕太和千鶴走著的,是田間小路。忘不掉。無法忘卻。這是令人懷念的故鄉,回憶中的風景。啊啊,看,滴滴答答地下雨了。明明天還是晴的。是太陽雨嗎。狐狸出嫁什麼的——
嗯?
雨?
下了。
真的下雨了。
不知何時進了房間裡的望,身穿白色雨衣,手裡拿著軟水管,在那往天上撒著水。
「——話說、這裡是、房間裡?」
榻榻米上,坐墊上,茶几上,耕太自己身上,都被淋到了水管里激出的水。
「干、幹嘛啊、望你……」
「啊啊,討厭,下雨了!」
像是為了把回過神來的耕太再拽回去,千鶴大聲的叫道。
「耕醬,跑起來吧!」
「等下,不讓望停下的話」
「會被淋濕的!快點!」
「千鶴醬!」
被千鶴拽著跑,最終到達的是,壁櫥。
在壁櫥裡面,兩人以抱膝的體育坐姿勢並排坐著。然後遠眺著連綿的淋濕房間的望之雨。啊啊啊啊,要怎麼辦啊這下。
「濕透了呢、耕醬。畢竟是突然就下起來的。」
「是真的哦……沒想到會到這程度」
「看起來不會停呢」
「誒?不會停的嗎、這個?不在適當的時候停下的話,結果會很糟糕的……會漏到下一層樓的哦!玉藻的房間裡!」
「已經漏的挺厲害的了……」
「啊—……榻榻米上積著水什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有點兒冷呢……」
「那是,這才二月,還是冬天呢。就算點著電爐,可是水管的水是自來水,很冷的吧」
「好、脫掉吧!」
「對對,濕掉的衣服脫掉比較……誒,千鶴姐?」
「嗯?怎麼了,耕醬?」
濕掉的紺色水手服緊緊貼在身體上,千鶴脫去上衣的動作停住了。剛好從頭上脫了下來,剩下的就是把手腕從衣服里拔出來了。千鶴就這樣向耕太問道。
嘿嘿。內衣是白色的。
不對不對不對。
耕太趕緊轉移了視線。
什什什、什麼呢。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耕醬今天真怪。平時的話都不會介意的。」
不,平時的話也會很介意的!看著千鶴的膚色,耕太的心跳就亂了。可是,今天為何比平時?
「餵、還記得嗎,耕醬?以前……小時候,在這間小屋裡,玩醫生遊戲的事情……」
「醫生遊戲?」
殘念的是,耕太並沒有和千鶴玩過醫生遊戲的記憶。
除此之外的話有各種各樣玩過的記憶,但是沒有醫生遊戲。嘛,和把這個壁櫥叫做小屋一樣,估計這也是設定的一環吧……這樣想著,再一看千鶴,這次是看到了千鶴把濕掉的紺色短裙從腰上脫下來的一幕。啊哇哇哇哇、耕太趕緊又轉移了視線。
白色的胖次!胖次!濕透了!一清二楚!
「不記得了?『做了這種事的話就當不成新娘了』,我這樣拒絕著,可是耕醬……『我讓你成為新
娘!』這樣說著硬是……」
「誒?誒誒?有、有這回事?我、做了這種事?」
「沒錯哦……然後讓我脫下胖次,這樣那樣地……」
「這、這樣?那樣?」
「觸診……」
「觸診!?」
「治療……」
「治療!?」
「注射……」
「注射!?」
這、這都幹了什麼好事啊。設定上的我真是的!
「對、對不起,千鶴醬……我,做了很過分的事……」
耕太在狹窄的壁櫥里,哆哆嗦嗦的聲音說著,轉過身來,低下了頭。
可是,為什麼呢,明明道歉了,千鶴還是一副鬧彆扭的表情。皺著眉頭,歪著嘴唇,噗、地把頭轉了過去。
誒、誒?千鶴醬?
「為什麼要道歉?」
「誒?啊,因為,我對可愛的千鶴醬,這樣那樣地……」
「沒關係的。不過是有些可怕,還有些痛……」
「痛?我、做了讓你很痛的事情嗎?」
「不過啊,耕醬,因為你說會負責的!說過會負起責任,和我結婚的!所以我,沒關係的……可是,道歉什麼的,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反悔了嗎……反悔結婚了……」
千鶴只穿著內衣,體育坐著,閉上了眼睛,淚珠撲倏撲倏地滾落了下來。
千鶴抱住了哽咽著的千鶴。
畢竟是在只有體育坐才能容下的狹小的壁櫥里,身體不是很好活動。從旁邊抱住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耕、耕醬?」
千鶴看著耕太,疑惑地問道。被抱著的千鶴的臉搭在耕太的肩上,反過來耕太的臉埋入了千鶴的肩上,所以聲音隱隱從背後傳來。
「對不起,千鶴醬。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反悔。一點也沒這意思。倒不如說很高興。做出了和千鶴醬結婚……的約定。」
「真的?真的?」
「真的哦。只是,那時給千鶴醬留下了害怕和痛苦的回憶,我是想為這個道歉……」
「什麼嘛。這樣啊……可是,那,能好好地謝罪嗎?」
「當然、我什麼都會做的。要吃什麼?豆沙包什麼的?」
呼呼呼、千鶴埋在耕太肩上的臉笑了。
「千、千醬?」
「那……能做嗎?」
「做、做什麼?」
「不讓我害怕的、不讓我痛的……能做嗎?」
「誒?」
千鶴用手推向耕太。
被推著,耕太在狹窄的壁櫥里——不,現在已經變成了耕太扮演醫生的回憶中的小屋了——微微低下身體。利用這樣空出來的些許空間,千鶴將身體轉向耕太那邊。
轉過來的時候,體育坐著的雙足,也就張開了。
忽的張開,完全看見了。
純白的,被雨淋濕而黏在皮膚上的胖次。
「千、千千千、千醬?」
「我,已經是大人了哦」
微微低著頭,直直盯著耕太,千鶴說道。
「所以……沒關係的。就算是被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也不會哭出來的。所以,耕醬,不讓我害怕的、不讓我痛的……來做嗎?」
醫?生?游?戲。
——雨還在下。
小屋的外面,雨還在下。
狹窄的小屋內,濕氣非常之重,令人感覺沉悶,也熱了起來。以至於耕太陷入了缺氧狀態……所以……不小心、把手伸了過去……「呀」……觸診……「嗯、嗯嗯~」……診察……「不、不要……」……嗯、姆姆……嗯……「醫、醫生。不要一直盯著看啊」……失禮,那麼開始診察……「啊、啊啊~……」……診察……「手、手指?」 ……診察……「哈、哈~」……診察、診察、診察診察診察診察斟茶真茬呼呼「耕、耕醬……!白色巨塔……!」……真、真茶……「那、醫生的注射、我就不客氣了……啊嗚」……真茶……真……之……吱吱……呼呼。
啊啊, 好像從哪裡聽到了Amazing? Grace。
「Ama~zing? Grace?」
望唱了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雨好像停住了。
4
「然後呢?怎麼樣了?」
玉藻這樣問道。換裝成運動服的千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還把一隻手叉腰上,另一隻手豎起了大拇指。以勝過千言的燦爛笑臉,對著玉藻擺出了這樣的姿勢。
旁邊的耕太蜷曲著。
因為已經沒有容身之所了。
畢竟大家就在下面。
因為耕太和千鶴在宿舍二樓自己的房間裡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的時候,大家就在下面一層、玉藻的房間裡。
也就是說。
啊啊、也就是說,剛才耕太和千鶴激情交融的事情大家當然知道,而望則在現場擦拭著水、話說就在剛剛事後!剛剛事後就現身了!太羞恥了!
啊啊啊啊~
除了這樣扭動身體,耕太還能做什麼?
所謂的大家之中,望、蓮、藍、雪花和來幫忙的雪女們一起在給先前的【青梅竹馬play】善後。和在受水侵害較少的玄關附近的千鶴、玉藻站在一起的耕太,傾聽著背後用抹布擦著榻榻米上的積水,擰乾抹布的聲音。沒能回頭。太過羞恥,耕太無法轉過身去看!
「啊啊……太好了……久違的耕太君、真是太好了……」
千鶴以一副如在夢中的表情和口吻發表著感想。
玉藻笑了。
「呼呼、看起來對結果很滿足的樣子啊,這就好。可是啊,千鶴。不能滿足於這次的成功哦!因為對於疾病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才是關鍵。為了耕太不被Agnes假面認定為關注對象,今後必須要展開治療,讓他體會到成熟的果實的美味才行。」
【註:Agnes,指陳美齡,英文名:Agnes Chan。目前擔任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大使,積極推行反對兒童色情刊物。】
「耕太的注射,實在是醇厚濃郁……誒?什麼?啊、嗯,交給我吧,媽媽!即使我這黏糊糊的成熟的肉體粉身碎骨,也要讓耕太對熟女的妙處——不對,等下。那個啊,我呢,姑且肉體年齡還是朝氣勃勃的十八歲,還是青澀的果實來著的說?」
「阿?這樣啊?沒辦法了,那就讓我來犧牲一下……」
「媽媽還真是見縫插針啊。不需要,沒關係的。因為……呼呼呼,又不要假借真正的熟女的幫助,使用之前的gap萌理論的話!沒錯,正是還是很青澀的果實的我,才能利用這gap萌理論!也就是說,只要穿上熟女用的性感內衣!就能由gap萌的效果,獲得熟女屬性!這樣一來,耕太的治療,沒問題!」
啊哈哈哈哈。
千鶴兩手叉腰豪爽的笑著。玉藻一隻手撫著臉,微笑著看著她,說「誒呀誒呀。」
「這孩子真是,也不知哪來的自信?」
「嗯?什麼?」
「千鶴小姐確實沒有熟女屬性。但是,相對的色氣屬性卻是滿滿……要是穿上性感內衣的話」
「會變悲劇的吧。因為這孩子想到的性感內衣的話,不是黑色內衣配吊帶褲這種,而是上面有洞又繫著線的吧?那種色氣過剩的東西這孩子穿上的話……啊哈哈哈哈——耕太一定會很掃興的吧」
「那麼,不把這教給她的話」
「任她去吧。看起來很有趣嘛。再說,這孩子是小瞧了熟女。有洞的內衣什麼的,成熟的女性怎麼會穿那種沒品的東西。成年人啊,是注重典雅的哦……對吧。雪花?你也應該是這樣的吧?」
「我、我還算不上熟女來著……」
「啊,那你有嗎?有洞的、繫著線什麼的」
「……」
「還真有啊!哇—、厲害、雪花、厲害」
「玉、玉藻大人!」
「那麼,耕太君!」
玉藻和雪花一通亂扯的時候,千鶴一直叉著腰放聲大笑著。終於收住了笑,轉向了耕太。
「今晚……餵、怎麼辦?治療……做嗎?我可以哦。因為對耕太而言,我永遠是yes?yes枕頭哦!不是yes?no枕頭哦!里外都是yes哦!Yes、yes、say yes!吾輩的字典里,可沒有『對不起,今天有點累了……』這樣的字眼哦!」
千鶴帶著鑽石般閃耀的笑容說道。
然而,耕太沒有回答的餘裕。
因為。
因為因為因為!
小圓就在面前。
準確的說,是抱著小圓的望
站在耕太的面前。
不知何時換掉了運動服,望一副很久以前的護士的打扮。頭上戴著大大的護士帽,綴著白色蕾絲的圍裙下是紺色的連衣裙。一副曼秀雷敦商標上的打扮,抱著耕太的愛女,站在那裡。
被白衣天使抱著的小圓,是何等可愛啊。
啊、啊啊、啊……?
在看著?
小圓在看著我?小圓在看著我哦!小圓在看著我哦!小圓在看著我哦!!小圓對我說了「噠嗚?」哦!!太好了……
自己還並未被世界拋棄呢!呀吼————!我有小圓!1、2、、3、4、我做到了哦カト醬!
「耕、耕太……君?餵、餵、那個……」
「啊。如我所料病狀惡化了呢。症狀發展……太快了!」
「騙、騙人的吧?因為耕太君他、剛才還、對著我立起了白色巨塔了呢,給我注射了好多疫苗了呢!」
「俗話說血濃於水……妻子、終究是他人嗎……」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啊、小圓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把我的念想傳達給小圓!!
「斜向四十五度!」
「幾內亞?薩哈林?」
腦袋受到重擊,耕太瞬間倒地。
漸漸沉入黑暗的意識和視界中,耕太搖搖晃晃看到的是,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千鶴的身影。
不知為何,千鶴的手以手刀的形狀伸了過來。
千……鶴……姐……?
★
「——然後呢、實際上怎樣了?」
「嗯?什麼怎麼樣?」
對雪花的提問,玉藻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抬起了臉。
玉藻在薰風高中學生宿舍一層自己剛搬來的房間裡忙著的是,給自己的孫女小圓做襯衣。屋裡周圍的紙箱還堆得像小山一樣,在空著的地方擺了張桌子,玉藻就在那上面穿針走線。
「是耕太的事情。耕太他……真的是、那個?」
「蘿莉控?」
「嗯。」
玉藻微笑著找著衣服的模樣。雪花有些著急的點了點頭。
雪花的頭上戴著頭盔,工地現場常見的那種黃色頭盔。衣服也一樣,果然是工地現場常見的作業服。
遠遠地,沒錯,從下面傳來輕微的地面震動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來似乎是,用鑽頭在掘洞的樣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真是的。怎麼可能是那樣。」
玉藻笑了。
「要是耕太有幼女趣味的話,你覺得他會選擇千鶴嗎?那樣一個和幼女正好是極端相反的、豐滿的孩子……而且周圍的望醬、蓮醬、藍醬,不是更像幼女嗎。水嫩嫩平坦坦的孩子。不是嗎。」
「那……是這樣嗎?」
「嘛。確實看到耕太對小圓的態度會感覺到不安,可是呢,仔細想想啊。耕太他出生後不久,就和雙親分離了的吧?之後被弦藏先生養大成人。雖然弦藏先生很好的完成了代為父母的任務,果然還是呢。會很寂寞的吧、對耕太而言。」
「對雙親的……渴望嗎?」
「沒錯。因為一直處於對於雙親……或者說是家族的饑渴中長大,對於第一次獲得的女兒,就會傾注過剩的愛意的吧。所以沒關係的,這只是家族的愛。絕不是什麼性愛。」
「對於雙親渴望到這地步……果然」
「是呢。一定感覺到了吧。無意識中對於遠隔一方的雙親的存在……所以才如此饑渴。明明還活著,卻無法相見。」
「原來如此……」
玉藻和雪花之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唯有鑽頭掘地的震動聲迴響在房間裡。
「話說回來玉藻大人。可是將耕太=蘿莉控這一說法推進」
「這當然是,因為這樣會很有趣不是嗎。還有就是那個。第二個!那兩個人必須要加加油,早點讓我抱上第二個孫子……下一個果然應該是男孩吧。俗話說頭胎公主二太郎來著?」
哼哼哼~?玉藻哼著歌,又開始給孫女做衣服了。
切克切克切克,又開始穿針走線。
「原來如此。」雪花一臉冷淡地以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之後就道聲失禮走開了。
她打開了房間的門,就離開了。
打開門的瞬間,咚咚咚咚咚、這樣的聲音頓時變大了。
雪花就這樣邁著步子。
前進的方向,是隔壁的房間。
也即是說,和二樓的耕太的房間一樣,玉藻他們把本來的話也是獨立的宿舍各個房間當成一個用了,但是使用方式有一點不同。不是完全扒掉牆壁,而是添上門。各個房間區分開來。
雪花將把各個房間隔開的門打開後,之前的聲音愈發強烈。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已經是稱得上噪音的級別了。
一看,那個房間的地上的榻榻米被拿開,挖出了一個大大的洞。
從那個洞裡傳來咚咚咚咚咚的聲音。
為了不給鄰居和樓上的耕太他們造成麻煩,房間的牆壁和天花板還有門上都用厚厚的隔音材料貼上了。在這閉音的密室內,雪花向著噪音的源頭的地板上的大洞窺視著。
咻地跳進了暗不見光的洞裡。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之後就是連綿不絕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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