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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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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葛之葉的戰鬥之後,難得一直沒有人搗亂,可以和耕太君二人世界了——我還這樣以為呢……親密也要有分寸!情人和女兒也要有分寸!你們違反個人隱私保護法啦!」

千鶴流著眼淚如此抗議道。可是望卻得意洋洋。

「作為情人,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什麼?什麼理所當然?」

「因為如果耕太和千鶴關係不好的話,耕太就會沒精神。所以說作為他的情人的我,必須要確認兩人的狀況。」

「對、對啊,媽媽!」

「這是在擔心夫婦危機或家庭破滅,作為女兒是理所當然的行為。」

蓮和藍也在望之後,大聲說道。

「才不是關係不好呢,耕太君和我像以前一樣,連鴛鴦都羨慕的恩恩愛愛哦。家庭也是圓滿!圓滿!好了,像小孩子想要組建棒球隊一樣欲求不滿!」

千鶴哦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盯——」

望、蓮、藍的視線交集在千鶴身上。

「干、幹嘛啊」

一直被三人看著的千鶴迴避著他們的視線。不久,汗就一滴一滴地流下來了。最終她的雙手滑下,無力地撐著地面。

「真是、輸給你們了……」

喵~小貓崽叫了一聲。

3

「因為、因為、不知為什麼超級害羞的!」

在橋的下面,千鶴抱膝坐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也不是很明白啦。就只是呆在耕太君的身邊,胸口就噗通噗通的。被碰到的時候,就變得各種意義上的不妙了。嗚嗚——」

吱吱地千鶴一個勁地撓著頭。

另外,在千鶴自白著的時候,望從自己穿著的椰子樹上摘下椰子,用手刀切開,款待身邊的人。望和藍、蓮繞著千鶴坐成一團,咕嘟咕嘟地喝著椰子汁。放在地上的椰子殼招引著小貓崽把頭鑽進去,拼命地舔著裡面。

「就是我也,想觸碰耕太君……這種事情那種事情、好多好多、好—多想做……可是……實在是太害羞……所以做不到……」

「嗯……這裡有痴女哦,真的是痴女哦。」

「我知道!這樣的害羞、一點也不像我……平時的我的話,早就推倒耕太,『吶,吶,耕太君。來滑雪吧!誒?沒有滑雪場啊?滑雪場的話這裡不就有嗎。看!千鶴滑雪場!這裡兩個雪白的山包,啊,滑~滑~!』做這樣的事情的……話說,望,剛才你不是若無其事地說我是痴女嗎?說我不是千鶴,而是痴女,是不是?」

「嘛,這個先暫且不談。」

「不,不能不說,剛才的話不能置之不管。」

「吶,為什麼會害羞啊?不是已經,和耕太H過了嗎?」

還想要追問著望的千鶴,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嘛,在我的精神世界裡也算的話就是了。」

哈~~千鶴從口中長吐出一口熱氣。

「可是、真是太好了……呼呼呼~雖然剛開始是刺穿身體一樣的痛,但是感覺很舒服……啊啊,想著我最終還是,身心都屬於耕太君了……不過,不可思議的是,耕太君在我的身體裡滾熱的震顫著的時候,反而會想到,這樣耕太君的身心都屬於我了。呼呼~話說起來,該怎麼說呢,是充足感?那不是不完整的,而是極其滿足!那種感覺,是一直以來的純愛行為所感受不到的……嗯,不過,愛撒嬌是最近嗎?呼呼~呼呼呼~呼呼~」

用手擋住徹底激動而變得通紅的臉,千鶴丟了魂一樣呆住了。

無視那樣的千鶴,望舉起椰子果,將果汁一飲而盡。蓮和藍被千鶴的說明羞得面紅耳赤。小貓喵喵地叫著。

「可能這就是原因。」

將椰子汁一飲而盡的望,吧嗒吧嗒砸著嘴說道。

「誒?」

「所以說,可能是因為這虛假的H 。」

「別、別說什麼虛假的H啊。呀,可是,可能確實是這樣……只能說是在精神世界裡,和耕太君做過了……所以有了奇怪的意識。」

「忒!」

望咻的用指尖戳向千鶴的額頭。

「好痛!幹嘛啊你!」

「我覺得,這是耕太的悲哀。」

「耕、耕太君的?」

「千鶴你,有給耕太快感嗎?」

「誒?」

「我是在問,你那身肥肉,讓耕太獲得滿足了嗎?」

「可、可是,實在是做不到嘛!連牽手都不行,要是做那種撒嬌玩法的話,我會死掉的!因為太過羞恥而死掉!」

「愚蠢的傢伙!」

望她這次是用手刀咻的向千鶴的頭頂揮去。

「好痛!所、所以說,你在幹嘛啊!」

「千鶴你,忘了嗎……」

「什麼?」

「耕太他如果一天沒有十次釋放身上的氣,身體就會變得糟糕這件事。」

千鶴啊地叫了一聲。

「等、等一下,望,你沒有幫耕太做嗎?我一直以為是你在照顧耕太,所以……」

「因為,有約定。」

「約定?」

「沒錯,約定。和葛之葉的戰鬥結束後,我和千鶴兩人一起和耕太做,一起成為大人,這樣約定過了。那個時候,和葛之葉戰鬥之前,把耕太從酒店裡帶出來的時候。」

「啊……嗯、嗯,確實做過,這個約定。可是,所以?」

「沒有自信,能忍耐住。」

望斷然說道。

「要是我一個人幫耕太釋放氣的話,我一定會忍耐不住,做到最後的。一站不停地直達終點,獨自成為大人。所以我無法幫耕太除氣。因為會破壞和千鶴的約定。我是狼,狼是不會毀除約定的。」

「望……你這隻狼……」

千鶴感動得流出了淚水。

然而,就在她抽著鼻涕的時候,歪著頭冒出一句「啊嘞」。

「嗯?嗯嗯嗯?那耕太君到底是怎麼處理的?我沒做,望也沒做,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異常?在街上約會的時候,周圍的女孩也沒有追著耕

太跑。這麼說的話……難、難道是?自己做了?自己一個人?衝擊性的自瀆?不可以啊耕太君,明明有我的歐派在。」

「看招!」

望把落下的椰子果啪地打在千鶴的腦門上。

「辛巴威!」

千鶴昏死了一樣抱頭痛喊。

「耕太會自瀆,你覺得是誰的錯。作為戀人的千鶴,一點也不讓耕太碰那身肥肉,所以因為方向性的錯誤而解體了!」

「才、才妹有解滴呢!」

一邊揉著生疼的頭,千鶴帶著厚厚的鼻音反駁道。

「嗚嗚~~」

千鶴蜷著身體,俯下頭。

「怎樣做才好啊……怎樣才能、再正常地和耕太君觸碰啊……怎樣才能,再讓耕太盡情的把臉埋進我的歐派里,揉啊揉,再來玩啾啾火車啊!怎樣才能……取回那樣的日常……」

低垂著頭的千鶴那裡,啪嗒啪嗒地幾滴水滴落到地面。

斑點,一個一個的出現在地上。

「媽、媽媽?」

蓮和藍猛地皺緊眉頭,看著千鶴。她好像已經哭了。在千鶴和望爭論的時候,蓮一直用手提著小貓肋下將它抱著,藍則在小貓的肚子上摸來摸去。她們的動作,這時也都停住了。被懸在空中的小貓,看著千鶴,喵喵叫著。

「沒關係……千鶴你不是一個人。」

望把手搭在千鶴的肩上,椰子樹沙沙作響。

「嗚、萬?」

向著看著自己的千鶴,望露出了閃閃的白牙。

「情人還在這。」

「女兒也在!」

「而且是兩人!」

仿佛在說也別忘了我一樣,蓮提著的小貓也喵地叫了一聲。

「望、蓮、藍……還有,小玉……」

「誒?小玉?」

「這孩子,名字叫小玉嗎?」

蓮和藍手舞足蹈地看著小貓。

望對著擦拭著眼角的千鶴感慨的說道,

「覆水難收,也就是一旦溢出的水,就再也回不到原樣了。那樣的話,再倒進新的水就好了!」

「新、新的水是?」

「阿庫阿•烏伊塔誒」

「哈?」

「拉丁語裡生命之水的意思。」

「哈、哈?」

「又名——蹭•的累!」

望的眼睛皮卡地放著光。

望的發言帶著一股仿佛千鶴她們都能感覺到的靈氣。

「蹭……的累?」

「嗯。蹭的累(傲嬌)不行的話,還有養得累(病嬌),酷的累(傲嬌變種,性格偏向冷靜)也有。」

望從椰子樹幹里,不知怎麼抽出一本筆記本,嘩啦嘩啦地翻著。

因頻繁使用而使紙張變得皺皺巴巴的筆記本,沒錯,就是傳說中的耕太筆記。

3

「你、是……」

一個人留在公園長椅上的耕太,看到突然出現的對方,茫然的歪著頭。

「是,哪位?」

站在面前的是耕太從來沒見過的少女。

年齡的話,大概和耕太相同吧。

身長也和耕太相近。以女性的標準而言,稍微有些低。

身腰相當纖細,這一點很像望。

胸部的大小也……和望相當接近的樣子。

不,並不是用在眼睛測量,從略顯肥大的粗棉質地的夾克衫的下面,恰合身的纖薄黑衣就完全明白了。

長褲是茶褐色的,和夾克衫一樣稍顯肥大。穿的鞋是輕便運動鞋。

罕見的是發色。

少女的頭髮,是淺淺的水色。

顏色大體近似於銀髮的頭髮,在她的頭上左右細細分開束起,柔順地下垂著。也就是俗稱雙馬尾的髮型。

「那麼,我是誰呢?」

對於耕太的問題,少女只是微笑著岔開話題。

啊嘞?

這個笑容,線一樣細的眼睛,耕太覺得哪裡有即視感。

「喂!旁邊,可以嗎?」

少女指著耕太的身旁,長椅空著的位置。因為千鶴走掉了,正好空出了一個人的地方。

「好、好、好的!」

耕太往旁邊移了移,位置更大了。

少女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讓出來的地方。

響起沙拉拉的聲音。

少女的肋下夾著一個小小的紙袋。她將手伸進紙袋中,隨後拿出的東西,是看起來就熱乎乎的鯛魚燒。

「吃嗎?」

少女往自己嘴裡塞著鯛魚燒, 一邊又拿起一個請耕太吃。

耕太坦率地收下了,果然是剛做好的,熱乎乎的。

他咬了一口,隨後問道。

「那個……是不是在哪裡……」

「沒有見過哦!但是啊……小山田耕太,我很了解你的。不,大體了解吧。也知道你的戀人。比如剛才耕太哭泣的原因就是千鶴。」

「我和……千鶴姐?」

「嗯,沒錯。比如說……」

少女將口中的鯛魚燒的皮和餡咕咕吞下後,豎起食指,開始說話了。

「小山田耕太,十七歲,薰風高中二年生,成績中上等,學習態度優秀,只是和高自己一學年的戀人源千鶴無所顧忌地進行過度的身體接觸,對別人眼光毫不在意,生活態度實在大有問題。另外,在同學間,有著工口大王的異稱。」

「誒——?」

「怎樣,吃驚吧?」

耕太對著得意地眼睛眯成一條縫的少女一個勁地點頭。

「為、為什麼?」

「千鶴的事情我也知道哦。源千鶴,公稱四百歲,實際上是存在了數千年,一直探尋著【神】的探索者……自身里也沉睡著【神】,對吧?」

耕太急忙從長椅上躲開。

他一下子面如土色。

「你是!」

「呼呼~要干架嗎?來嗎?要把我一刀斬斷?用那隻右手產生的【神】之力,用可以抹去一切的天叢雲劍,來啊,耕太!像對付三珠美乃里和三珠四岐一樣,把我也消滅嗎?」

少女就坐在椅子上,以極其無畏的笑容面對著耕太。從眯眯眼中窺視著的目光,緊盯著耕太不放。

美乃里——

還有、三珠四岐——

耕太的腦海里,圍繞著千鶴和她們展開的戰鬥開始歷歷在目地浮現出來。

沒錯,打倒了。

是自己打倒了她們,為了保護千鶴,更是為了自己。

耕太從未後悔過這件事。不將其打倒的話,就不能保護住千鶴,還有自己。然而,就算那樣心裡還是留下了傷痕,現在也還在一滴一滴地滴著血的傷痕。

哈~耕太回過神來。

還和剛才一樣,少女眯眯眼裡的瞳孔繼續捕捉著耕太。

感覺到仿佛連自己的心底都被看透了一樣,耕太慢慢地搖著頭。

「我不會消滅你哦……還有那把劍,我現在也使用不了了。」

「啊啊,三神器的複製品已經還給多多良谷家了嗎?」

耕太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你知道的還真多啊。」

「嘛,只要是資料上有的。但是你看,『知道』和『明白』不是不一樣嗎?只要『知道』的話,光憑資料就夠了;為了『明白』,則需要去直接接觸。對吧?」

「資料?也就是說,你是什麼組織的……」

「喂!為什麼把三神器的複製品還回去了?」

岔開耕太的問題,少女又問道。

「誒?」

「只要有那個的話,耕太,你就能成為【神】吧?而且還是這個國家的神話史中最強的破壞神……男孩子的話,對這樣的傳奇,難道不會有所感佩嗎?反過來說,沒有那個的話,你也不過只是一個氣的容量大一些的凡人而已。喂!怎麼辦?雖然我也並不是想讓你去多多良谷家要回來罷了。」

「……就算有那個,也不可能成為神哦。因為那只不過是將我的氣化為神之力的東西而已。」

「一樣的吧,小山田耕太」

少女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表情也是,剛才的笑容不見蹤跡,變得富於威懾力。

「能使用【神】之力的話,那也就和【神】一樣了。雖然我不討厭文字遊戲,可是希望你能好好回答問題。為什麼?為什麼耕太沒有成為【神】?某個時刻,在和三珠美乃里戰鬥的時候,耕太應當成為【神】的。一切的條件都已具備。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人的樣子?」

「因為,我就是我啊。」

耕太以徹底的沉著冷靜的的聲音答道。

「我只是一個凡人,小山田耕太而已。不是什麼神……什麼素戔嗚尊。僅此而已。」

呼~呼呼呼~呼呼。

少女笑了。

是嗎?這樣嗎?她自顧自地點著頭。

「喂!那你也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嗯?什麼?想問什麼?果然身為工口大王的話,要問工口的事情?三圍?胖次的顏色?洗澡的時候從哪裡開始洗?什麼時候來的初潮?生理周期?用的生理用品的種類?」

「才才才、才不是呢!」

耕太兩手上下嗚嗚地揮舞著,拼命否定著。

第一,    現在不是工口大王而是銀河工口大帝!——這樣的反駁只能藏在心裡。

「你是……痛快說、葛之葉的人吧?」

耕太用手指指著她。

然而少女只回了聲「呼嗚」,然後將手伸進紙袋,對著拿出的又一個鯛魚燒的頭咬了一口,咕嘰咕嘰地嚼著。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什麼為、為什麼……」

耕太理屈詞窮。

不知不覺想到的,也就是說直覺吧。

那個、那個……耕太這樣迷茫著的時候,少女突然身軀一震。

「啊啊,麻煩的傢伙來了。」

她笑著從長椅上站起,呸、地把嘴裡殘留的鯛魚燒吐了出來,一把奪過耕太手中的罐裝茶,咕嘟咕嘟地往嘴裡灌,咕咕地流過喉嚨。

「那,耕太,再會了——」

話音未落,少女就朝著公園出入口,輕快地走著。

水色的雙馬尾輕盈地飛舞著。

和她擦肩而過進來的,是一位拳擊手。

說是拳擊手不知是否恰當。

因為他穿著帶帽子的訓練服,一邊咻咻地對著假想敵揮舞著拳頭,一邊走進了公園。

那個拳擊手一看到耕太就「哦咦」地叫著,擺動著手臂向他打招呼。

呀呀?我有做拳擊手的熟人……?

耕太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因為拳擊手揭下帽子,露出了汗涔涔的臉。

「呦,耕太。幹嘛呢在這?」

「啊……多由良君!」

多由良把被汗水浸濕的發亮的頭髮向上捋起,笑了笑。

那是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中,相當健康的笑顏。公園裡的閒主婦們,「阿拉——」地突然嘰嘰喳喳起來了。

「你啊,是在和千鶴約會嗎?每天都這樣,真虧你不厭倦呢。」

「那個,我覺得是不會厭倦的哦,多由良君。」

「實際上難道不是這樣嗎?就算是冬假,每天都約會也……還有晚飯也是千鶴做的吧?然後就是打情罵俏吧?你有一點私人空間嗎?嘛,你的心情我不是不懂。畢竟是和葛之葉堵上千鶴的一大決戰之後……愛情也狂烈地燃燒起來了。但是啊,這樣每天每天燃燒下去的話,不是很快就燃盡了嗎?不是會變成白灰嗎?轉眼間不就倦怠期了?這樣只會變得不正常的。」

「不,我覺得你的關心非常多餘哦,多由良君。」

「說起來,千鶴怎麼了?上廁所去了?不不,就是上廁所的話也會和你一起去的。而且不僅一起去,肯定還一起用一個單間,也不會用通常的使用方法了吧。你們真是社會的危害!給我向TOTO謝罪啊!」

「再不收斂點我會生氣的,多由良君。」

「呀,好嚇人哦。須佐之男大人好可怕。我要被消失了—」

耕太長嘆了一口氣。

「話說,多由良君在幹嗎?是讀了拳擊漫畫嗎?」

「我看起來像那種看了漫畫就立馬熱血起來的單純的傢伙嗎?你也真是若無其事的尖酸呢。那個,這個呢,看……在和葛之葉的大戰中的時候,我嘛、怎麼說呢、那啥、嗚紐咕紐吶紐……是吧?」

「啊啊,就是說你沒派上一點用場?」

「哼,不就變得強一點了嗎?你丫的,就蹬鼻子上臉啊!」

多由良把手腕彎在耕太頭上,使勁的夾緊了。

「好痛、好痛、好痛啊。多由良君。而且還有點汗臭啊!」

「啊啊,和你說的完全一樣,我一點大忙也沒幫上。所以我不是正在這樣特訓嗎?在你們整天約會發呆的時候,我可是一天十小時用於吃飯睡覺、洗澡、做飯洗衣、打掃,其餘的時間全部用來特訓了!這樣熱血的生活怎麼樣?這不才是真正的活著?這不才是暢銷品?」

「是嗎……」

這樣的話,果然把所有家務事都推給千鶴做了啊,耕太這樣想著,頓時對多由良的同情之心全無。

「喂!看啊,這手腕的綁手,好像放了鋼板在裡面,是利用這份重量增加手腕的負荷的構造。不錯吧?還有,腳!腳上也是!這裡是沙袋!在網上買的!不知何時就決定了迴旋勾拳!」

多由良將捆著耕太的手腕鬆開,又開始了和假想敵的戰鬥。

耕太看著這樣的多由良,突然想起了自己手裡還拿著吃了一半的鯛魚燒。

罐裝茶則被間接親吻了的少女拿走了。

「再會、嗎……」

耕太把剩下的鯛魚燒送進嘴裡。

「傑德•阿帕!嗯?你、剛才、有說什麼嗎?」

「沒有。沒說什麼。多由良君」

在前往薰風高中的上學路上,有著商店街。

過去耕太和望邂逅的那個賣豬排骨的肉店就在那條街上。

那個雙馬尾的少女,獨自走在這條街上。

她的手臂夾著裝著鯛魚燒的紙袋,手裡有個空的茶罐。

她將空罐子輕輕地拋起接住,戳著鯛魚燒的包裝,仿佛想起什麼一樣庫庫偷笑著,看起來實在是很高興的樣子。少女元氣地邁出步伐時,水色的雙馬尾也起舞著,看起來仿佛也很開心。

那個少女,向著一個男子身邊靠近了。

一眼看去,只是一個疲憊地裹著外套,好像很怕冷的中年職員。

但是——。

「未彌殿下!」

他對著少女,以周圍的人聽不到的小聲低語道。

「已經是,決定的事情了吧。」

少女也同樣地低聲回道。

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表情和嘴型都毫無變化。

「可是,」

「同樣的事情非要重複多少次,果然是覺得我無能嗎?那我問問你,我一旦決定了的事情?」

「絕對會、付諸行動。」

「不是很明白嘛。好,話題到此為止。」

「公主殿下!」

這次是另一個人,一個帶著孩子的母親,果然也是用周圍聽不到的低聲說道。

如果耕太見到這個女子的話,一定會「啊!」地大吃一驚。

因為她就是之前耕太和千鶴呆著的公園裡,帶著孩子玩耍的母親。孩子的臉上,也毫無之前的天真無邪。

「這次是你嗎?……話說,不要叫我公主了。」

少女的笑顏中,含著些微威嚴。

「實在抱歉,可是,何必要公主殿下——未彌殿下親自去做?」

「不明白嗎?真的?」

聲音明顯變得嚴厲了。

「正因如此。正因對方是那個【神】,所以我才不得不親自出手,對吧?別人還有誰能做到?以那個【神】為對手,還有誰能做到?不是誰也不能任命嗎?再怎麼說……」

呼~地笑了起來。

這時少女露出的表情,仿佛是從極度的寒冷中甦醒過來一樣。

「哥哥的情況,身為妹妹的我可不能不關心啊。」

說完的瞬間,那副大夢初醒般的表情便像是幻影一樣消失了,少女的臉啪地回復了朝氣。

她忽的停住了腳步。

「這個,你拿去吃吧。」

少女把裝著鯛魚燒的紙袋向著職員樣子的男子拋去。

少女仿佛恢復了生機,然後現在驅步前往的是,耕太和望相識的地方,那個賣豬排骨的肉店。

「大叔!豬排骨,我要豬排骨!要好多!能吃多少來多少!」

話還沒說完,少女就立即把手伸進腰上的口袋,拿出了錢包。她慌忙地把金屬卡口張得大大地,取出來摺疊著的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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