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狐仙女友 > 第九卷 新的覺醒 二、千鶴某天早晨的突然舉動

第九卷 新的覺醒 二、千鶴某天早晨的突然舉動(1/2)

目錄

沐浴蓮蓬頭釋放出來的溫熱水花,打在千鶴細緻的肌膚上之後彈跳落下。昨晚被耕太吸吮到那種程度——只是吸吮「氣」——的胸前雙峰,該說是理所當然嗎,尺寸完全沒有縮小,將灑下來的熱水溫柔俐落地彈開,使得周圍充滿裊裊的蒸氣。

千鶴讓手上的蓮蓬頭換個方向,將全身淋濕。

纖細的肩膀,明顯起伏的鎖骨曲線、修長的手臂、乳氣帶著媽媽味道的胸前雙峰、微微浮現肋骨線條的側腹、光滑的小腹、下凹的肚臍,還有還有還有,金色的密林……

咻嚕,咻嚕嚕。

在肉感大腿的後方,金毛尾巴正微微扭動。

千鶴目前是狐妖的外型。

原本在身後覆蓋到腰際的黑色長髮,如今化為和尾巴相同的金毛,頭頂豎起一對筆挺的狐耳。無論是耳朵、頭髮、尾巴、以及密林……都被熱水淋得濕透緊貼身體。

「……嗯?」

哼著歌淋浴的千鶴,將眼神悄悄投向這裡。

她發出了嬌滴滴的聲音鬻媧了嬌滴滴的聲音。

「哎喲,討厭,耕太真是的,我的裸體,你明明每天每天,像是昨天也有從頭到尾盡情欣賞過了,現在卻還這樣目不轉睛凝視著我……色狼色狼!」

就像是要抱住自己一樣,千鶴以雙手遮住那對雄偉也要有點限度的雙峰,故作嬌態扭動著身體。由於她的手上依然拿著蓮蓬頭,所以熱水朝四面八方噴灑,甚至濺到耕太的身上。好燙。

「對、對不起!」

耕太被溫度頗高的熱水燙得跳啊跳的,然後將整個身體轉向後方。

他背對著千鶴異常開心的笑聲,進行深刻的反省。確實,再怎麼親密也要遵守禮節,要是毫不節制上下打量,實在是太失禮了。

不過,耕太認為千鶴也有錯。

因為,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可思議。

即使在耕太面前再怎麼脫序、啜泣,或是展露出不檢點的模樣,像這樣位於這裡的千鶴裸體卻依然清淨無比,唯一令人感受到的只有美麗。昨晚耕太、千鶴與望三人反覆進行的那些行為,如今在她身上甚至感覺不到任何餘韻,甚至有股神聖的氣息。明明曾經做了許多次這樣那樣的事情也是如此。

以蓮蓬頭沖背的戀人擁有的神秘戚,使得耕太滿懷感慨嘆了口氣。

千鶴學姊真的是大人了——

但我卻——

耕太他們位於澡堂。

老樣子,是位於薰風高中校內,集訓用宿舍附設的那間公共澡堂。

由於是集訓用的設備,所以這間共同澡堂有三人份的蓮蓬頭、洗臉用的鏡子、水龍頭和椅子,浴池也大得足以讓好幾個人同時泡澡。因此不只是進行集訓的學生,也會開放給耕太這種住在學生宿舍的學生們使用。

畢竟宿舍是沿用屋齡數十年的公寓,所以沒有浴室,此外附近也沒有大眾澡堂。換句話說,除了這間從宿舍走路五分鐘可到的薰風高中校內宿舍之外,附近沒有任何的沐浴設施,住宿的學生就只有這裡可以使用。

所以,身為住宿生的耕太正在使用這間澡堂。

現在是清晨,馬上就要天亮了。

這並非耕太的意志。何況按照規定,洗澡時間是晚上七點到九點左右,除此之外的時段,會由擔任生活指導的魔鬼教師八束親自幫整間宿舍上鎖。只不過對千鶴來說,上鎖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打了一副備用鑰匙帶在身上了。

大清早,耕太就被千鶴壓得醒來了。

被胸前的那對雙峰壓住臉,在甜美痛苦的窒息中起床。奶奶早~

雖然醒來卻依然恍惚的耕太,被千鶴與望以棉被裹住抱起來衝到戶外。千鶴她們就這麼撕裂冰冷至極的空氣,穿過天邊露出魚肚白光芒的住宅區道路。在耕太察覺到千鶴與望各自維持著狐妖與人狼的外型時,他就已經抵達學校,並且被扔到集訓宿舍裡頭的更衣室了。

不過,總之淋浴這項行為本身,應該算是逼不得已的……

其實,這次並不是第一次為了淋浴,而在規定以外的時間入侵宿舍。

說到原因,則是在於耕太因為前述房中術的效果,使得身體變得每天至少要將「氣」宣洩五次,有時候要十次,偶爾甚至要二十次。既然有宣洩,當然就會弄髒。比方說汗水、唾液,或是其他各種不同的液體。

這麼一來,唯一的方法就是淋浴。

總不能就這麼維持濕黏黏水亮亮的狀態,這樣就沒辦法上學了。

然而即使如此,平常都會儘量避免弄髒。只要在宣洩之前選擇〈嘴裡的戀人小弟〉,耕太釋放出來的「氣」就不會沾到其他地方……咦?難道說,千鶴學姊和望同學的「氣」,就是因為這樣才提升的?

總、總而言之,耕太他們會儘量避免弄髒彼此。

然而,說到昨天。

說到狂亂的那一夜。

「……」

耕太低下頭。

好誇張。千鶴與望的積極程度,簡直就像是要在明天結束一切似的。耕太也在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熱衝動驅使之下有求必應,在交纏在一起的兩人之間……又夾又揉……最後三人都是黏呼呼濕答答,連這樣都能夠把持著沒跨越最後一線,耕太基至想要表揚一下自己。

啊啊,說得也是——

還是把持下來沒有跨越——

所以才出了問題——

跨出去就行了。

只要跨越最後一線就行了。他明白。無論是耕太、千鶴或是望,身體都因為房中術的效果而產生異狀,不過只要進行正常的交歡行為就能解決了。因為他們進行的行為與一般人不同,才會造成所謂的房中術效果,所以只要照正常來,肯定就能很快解除這些效果。

這麼一來,耕太就不用每天釋放幾次的「氣」。

千鶴也不用成為波乳特戰隊。

望也不會突擊採訪鄰居的晚飯,或是擅自闖進餐廳廚房吃光食材。這樣就和平了,確實恢復為和平的日常生活。

然而……

耕太辦不到。

該怎麼說呢,這種行為,是必須抱持著決意、覺悟與熱情,與戀人共同進行的一項重大儀式,並不是因為感到困擾才裹足不前,耕太認為並非如此。之前耕太曾經把這種想法講給多由良聽,結果他居然回答『咕哈哈哈哈,你講這什麼在室小鬼才會講的話啊!』並捧腹大笑。但我本來就是在室小鬼啊?

所以,耕太想要趕快成為大人。

成為擁有決意、覺悟與熱情,頂天立地,獨當一面的大人。到時候,我也想和千鶴學姐……可是,啊啊可是,為此要踏出的第一步,自己的第一個打工,卻在昨天被戀人與小老婆粉碎得不成原型……啊嗚啊嗚。

「耕太,你在做什麼?」

此時,蓮蓮頭的熱水淋在耕太的背上。

「咿喲喲?」

耕太不由得阽腳站得筆直。千鶴喜歡的熱水溫度,對於冰冷的身體而言有些難以承受。

「看你好像在煩惱很多事?」

蓮蓬頭的熱水,就這麼繼續從耕太的肩頭淋下來。

雖然一樣很熱,但耕太勉強忍了下來。水溫滲進身體,使耕太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緩緩吐出一口氣。呼~~~

「那個,如果你是在擔心昨天餐廳的那件事,今天我會過去好好道歉的,而且也會帶錢去賠償望吃掉的食材。」

千鶴沖洗著耕太的身體,並且這麼說著。

以熱水沖洗,並且以手心溫柔撫摸耕太的肩膀、脖子與背,接著指尖甚至來到耕太臀部的縫隙。即使耕太發出聲音往後仰,千鶴也說了聲「不行~」並且按住耕太搔他的癢。

「那、那個,如果要去那間餐廳,那我也一起去!」

「別管了別管了……請把一切都交給我處理吧,耕太學弟。」

「怎、怎麼可以這樣……唔嘰、那裡不行!慢著,什麼?耕、耕太『學弟』?」

「是的。請問有哪裡不對勁嗎,耕太學弟?」

「那、那個耕太『學弟』是怎麼回事……」

轉頭一看,狐耳豎得筆直的金髮千鶴,朝著耕太投以微笑。

美麗過度的白淨頸子,平滑的肩膀,清晰可見的鎖骨線條,使得耕太臉紅心跳說聲「對不起」並且將頭轉回去。

身後傳來「沒關係」的聲音之後,千鶴的手伸向耕太的臉頰,再度將耕太的臉轉往千鶴的方向。

「後面洗好了,再來換前面。」

「身、身體由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不行,我來洗。耕太學弟的身體全,都要由我來洗。」

「可、可是……所以那個耕

太『學弟』到底是……哇哇哇、慢著,千鶴學姊,等一下,呀~!」

肩膀被抓住,全身硬是被轉了過來。

大蟒蛇~!

昨天害得一名成年女性大哭的大蛇,挺得筆直向大家說聲早。雖然有用雙手遮掩,但耕太的純真情感是遮掩不住的。大蟒蛇蓄勢待發了?

「啊……討厭,耕太真是的……」

千鶴筆直凝視著那裡,並不是哭出來,反而是咧嘴一笑。

「嗚嗚……千鶴學姐好色……」

看到千鶴勝過千言萬語的詭異笑容,耕太就只能頻頻落淚。

不,其實可以理解。昨天明明度過一個那麼狂亂的夜晚,我的狂亂象徵在今早依然雄赳赳氣昂昂。真是的,我這個狂戰士要誇張到何種程度?

「啊,抱歉抱歉。來,耕太學弟。就認命舉起雙手吧,我趕快幫你洗乾淨,然後等等就……好嗎?」

等等就?

等等就要做什麼?

馬上就回應期待而有所反應了。對於宛如烙淫勇士的自己,耕太還是只能頻頻落淚。

「耕太學弟,跟你說喔……」

清洗著耕太腋下的千鶴這麼說著。

「嗚嗚,怎、怎麼了,千鶴學姊?」

「關於我現在用耕太『學弟』稱呼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總是不肯拿掉敬稱以『千鶴』稱呼我,你知道嗎?」

「……啊?」

「耕太學弟,你記得嗎?」

身體被穩穩摟住了。

耕太像是幼犬一樣驚呼一聲。

「記、記得……什麼?」

「夏天,我們去海邊的那個時候。就是兜檔布大海神和我媽加上〈支配者大人〉進行老人大戰爭,連我們都被波及的那場誇張海水浴。雖然耕太說我是淫亂好色男女通吃的超級老太婆,雖然被講得很慘,不過有一個美好的回憶。呵呵,那就是,耕太學弟和我單獨坐在海面的橡皮艇時,你確實曾經沒有加上敬稱,直接叫我『千鶴』……嘿嘿嘿~!」

捏捏捏。

好痛好痛。

「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在等耶?因為耕太學弟生性害羞,所以大家都在的時候,我知道你應該不敢那樣……可是,如果是只有我們兩人獨處,或許你總有一天就會直接直接叫我『千鶴』了,我一直這麼期待著……可是……一直都沒有……唔~!」

按按按。千鶴的指尖蠢動著。

唔咿喔咿咿。

「所以,我想到了!既然這樣,就只能從我這裡採取主動!首先要從稱呼開始,既然你叫我千鶴『學姊』,我就要叫你耕太『學弟』,強調我們處於對等的立場,然後……」

「我、我知道了。」

「就算你不肯,我也……咦?」

「我、我願意。從現在開始,我對千鶴學姊不會加上敬稱。」

「啊……唔、嗯,麻煩你了!」

千鶴放開了捏著耕太的手。

她挺直背脊立正站好,全身三點一覽無遺,並且收起下巴,將手伸直靠著大腿。由於蓮蓬頭依然拿在手上,所以熱水沖刷著地面。

「呃~……」

耕太也是裸裎相見,以大蟒蛇來襲的狀態輕咳一聲。

「千……千……千、千千……千鶴!」

「有!」

被叫到名字的千鶴,那水亮散發著光輝的雙眼,實在令人……

耕太的心中,也湧出一股令眼角一濕的情緒。他蠕動輕咬著嘴唇,並且說道:

「……那個,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我會儘量不加上敬稱的,我會努力的。所以,千鶴……在叫我的時候,那個……」

「遵命,吾王。」

「也要直接叫我的名字……慢著,咦咦?」

「哎呀,不喜歡這個稱呼?那麼,主子,請下達您的指示。」

「這、這也有點……」

千鶴輕聲一笑。

「呵呵,我開玩笑的……耕太。」

耕太。

耕太。

明明和至今一樣只叫名字,但耕太的心臟確實在瞬間停止跳動。

不斷積蓄力量之後,用力噗通跳了好大一下。這個,就是這個。剛才千鶴之所以浮現出那麼欣喜的表情,耕太以身體了解原因了。

「千……千鶴。」

「怎麼了,耕太?」

「千、鶴?」

「耕、太?」

「千千~?」

「小耕?」

嘿嘿嘿嘿嘿。

兩人赤裸凝視著彼此,一起羞澀地發出笑聲。

啊啊,總覺得很有戀愛的感覺。耕太如此心想。是的,肯定是這樣的,所謂的戀愛,一定是這種酸酸甜甜的感覺。回想超來,至今比起戀愛總是以欲望為優先……是這個,就是這個。

「千、千——」

「嘿,久等了~!」

在耕太想要再次享受直呼名字的愉悅時,玻璃門隨著喀啦的聲音被拉開,某人走了進來。

是望。

與千鶴一樣——不對,她的身體與千鶴不太一樣。胸部只有勉強看得出隆起的平緩曲線,臀部也是小巧玲瓏,私處……幾乎沒有體毛,光溜溜的程度簡直可以將一切看光。耕太的小老婆望,擁有著這種與耕太戀人完全不同的清純軀體。

這裡所說的一樣,是指望和千鶴一樣是全裸的。

而且是長出狼耳與尾巴的人狼外型——一樣是妖怪的外型,

這樣的望,在腋下抱著一個大紙箱。

「……望同學,那是什麼?」

聽到耕太的這句話,望說著「嗯?這個?」並且把紙箱倒過來…

一個透明大寶特瓶以沉重的力道,各種大大小小的毛筆發出清脆的聲響,各自落到澡堂瓷磚上彈跳。寶特瓶是大約五百毫升的容器,瓶子裡頭裝的東西,只看得出是某種透明的液體,至於筆都是全新的。

——為什麼望就這麼留在更衣室沒有進來?

剛才耕太在和千鶴卿卿我我的時候,腦袋一角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看來望似乎是去拿這些東西了。然而、然而、然而、咦~……?

「千鶴,這樣就行了嗎?」

「嗯,謝謝你,望。」

千鶴蹲下去,撿起透明的寶特瓶。

並且馬上打開瓶蓋倒過瓶身,倒出裡面的東西。

緩緩地……一種異常黏稠的液體,滴在千鶴的手心。

「千……千鶴學姊,那個,難道是……」

「你猜對了。是『澪油』。」

澪油。

半人半蛙的蛙妖少女,就讀薰風高中的長部澪學姊,肌膚會汩汩流出這種類似油的汗水。無論是割傷、擦傷、燙傷或瘀青都有療效的萬能藥。

然麗,接下來的千鶴學姊,應該是企圖要把這個用在預料之外的用途上!

「啊、我已經洗好澡了……」

「喝!」

正打算逃跑的耕太被望逮到,望伸腿一掃,就使得耕太的身體浮了起來。浮在空中的耕太,被望以新娘抱的方式接住,然後溫柔橫放在地面的瓷磚上。

「呵呵……耕太真是的,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一大早就來這裡?」

接著,千鶴從地上撿起一根小小的毛筆。

讓筆尖白色的毛,沾滿手心上的澪油。

「來,望……」

千鶴在望微微起伏,線條近乎平坦的胸部畫了一個圓,然後輕輕一點。

「呀呀、呀嗚!唔~千鶴,竟敢如此~!」

望也抓起寶特瓶,把液體倒在自己的手心。望選擇的是一根挺粗的筆。她將筆尖按在手心,讓筆尖發出濕潤的水聲沾滿液體之後,居然是從千鶴的大腿下方一直線往上描,畫出一條黏滑濕潤的線。

「咿呀啊啊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啦……!」

千鶴按住下體,並且彎下腰微微顫抖。

「可惡……!」

「呀~千鶴,呀~那裡,呀~……」

噗滋噗滋。呼溜呼溜,嚕咚嚕咚。

以澪油為墨汁,以彼此的身體為紙張的習字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終於,全身上下幾乎都塗得黏滑濕潤的兩人,眼神移向地上的耕太。

「好啦,耕太,習字的時間到羅~?」

「耕太,很滑喔,耕太。」

「啊、啊啊啊……」

濕潤的筆尖,湊向耕太。湊向耕太的大蟒蛇。

所有的一切,都被澪油交織出來的滑溜習字世界包容了。是的,這是既定的命運。在描繪著各種文字符號的瘋狂與希望與幻滅之中,耕太似乎頓悟

到生命、宇宙與萬物的終極解釋在於道德經的四十二章,不過這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嗯。

「咿呀~!」

「唔……唔唔……」

腳完全不聽使喚。

好沉重。沉重不堪。不只如此,全身也完全使不上力氣。耕太搖搖晃晃爬著宿舍樓梯,一階、一階,踩著金屬防滑條往上走。

「還好吧,耕太?」

「嘎嗚~?」

從兩側攙扶耕太的千鶴與望,擔心地探頭窺視。

當然是一點都不好。

還不是因為某兩個人……即使耕太在內心輕聲這麼說,當然也不會真的說出口。因為當時確實回應所有要求的自己也有責任。不過話說回來,啊啊,人類真是了不起。即使以為已經達到極限,卻依然還沒有達到極限……唔、太陽是金黃色的……

城市已經從睡夢中清醒了。

耮太從學校回到宿舍的途中,並列於兩側的住家,傳出電視晨間新聞的聲音,或是味噌湯的味道。此外還與提早出門的上班族或上學的學生擦身而過,他們看到身穿睡衣的耕太等人都感到驚訝。

也就是說,我們滑溜溜了兩個小時左右?

耕太發出「啊啊」的聲音嘆了口氣。

剛才直到途中為止,氣氛明明很不錯的說。

開始直呼對方名字的兩人,明明營造出酸酸甜甜,很有戀愛感覺的美妙氣氛了,但為什麼到了最後,我們非得要朝那個方向進展呢……

「那麼耕太,晚點見~!」

宿舍二樓,並排著房門的走廊。望在最靠近階梯的房門前道別。

「啊、好的。那麼,晚點見……」

在千鶴的攙扶之下,耕太無力揮手回應。

望消失在房門的另一側了。

耕太與千鶴蹣跚前進。

走到第二扇房門的時候,千鶴也道別了。

「那麼耕太,我也送你到這裡了。沒問題嗎?你一個人……」

「啊、嗯,我可以的……應該吧。」

「準備好早餐之後,我會去耕太的房間找你。現在的望食量大得誇張,所以準備起來還挺費工夫的……不過,馬上就好了,所以耕太要等我喔!」

千鶴送了一個秋波之後,就消失在房門的另一側。

耕太以搖搖晃晃的腳步,繼續朝著下一個房間,也就是自己房間的房門走去。

要不要乾脆請假算了……

雖然思考著這樣的事情。但耕太不能真的請假。因為我是個本性認真的人……耕太就像這樣讓思緒天馬行空,朝著自己房門的門把伸出手。

「……嗯?」

慢著。

剛才,千鶴學姊和望同學,是消失在哪裡?

她們是不是各自走進宿舍二樓的一個房間,就像那裡是自己的房間一樣?可是除了耕太之外,這間薰風高中學生宿舍應該沒有其他人住,更何況千鶴與望肯定各自有家可歸。

「咦……?」

耕太開始走動。

拖著沉重的腳步,前往兩人剛才走進去的房間。

掛在房門旁邊的門牌,已經寫上各自的名字了。

千鶴房間的門牌,以工整的字跡寫著「源千鶴」。

塱房間的門牌,原本是寫著「汪汪嗚喔~」這幾個字,不過被打了一個大叉叉,底下則是以千鶴門牌的字跡寫著「猶守望」。或許是有重新寫過吧。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這、這是怎麼回事?

呈現出來的事實只有一個。

那就是千鶴與望搬過來了。搬進學生宿舍,耕太的隔壁。

可是,然而,為什麼?怎麼會這樣?WHY?

「——所以,千鶴是怎麼說的?」

聽完耕太的敘述之後,反倒是多由良提出了問題。

他們正在北風蕭蕭吹過的學校操場上,喊著一二三四進行熱身運動。現在是體育課,男生是在寒空中的戶外踢足球,女生則是在體育館打籃球。雖然全體男生抱怨著女生那邊比較好,不過徒勞無功。

所有人身穿運動服在操場列隊,以冷到發抖的身體進行伸展操或是前屈運動。

「千鶴學姊她……」

耕太剛才在詢問多由良。

他問的是千鶴與望忽然搬到耕太隔壁,搬進學生宿舍空房間的這件事。耕太當然有先問過千鶴。早上道別之後,千鶴做了滿滿一大鍋味噌湯,並且大清早就炸了堆積如山的天婦羅,耕太幫忙千鶴一起把飯菜端進房間,並且一開口就是詢問這個問題。

然而……

『因為,我們明年不就三年級了嗎?咦?你說我應該會在明年畢業?不會啊?我不會畢業的,我要留級成為耕太的同班同學。就算是學校要我畢業,我不惜來硬的也要留下來!然後,啊、對了對了,我搬過來的原因是吧?因為啊,我們彼此都要升上三年級了,也就是說,距離耕太和我趁著畢業時結婚的日子,只剩下一年又多一點的時間……咦?應該會吧?我們畢業之後會結婚吧?嗯嗯。所以,該怎麼說了,我覺得差不多該為新婚生活做準備了……嘿嘿嘿嘿。先當鄰居,從同居生活的前一步開始!類似這樣吧!』

千鶴害羞笑著做出的這個回答,似乎能令人接受,又似乎無法令人接受。

為新婚生活做準備?

所以從同居生活的前一步開始?

耕太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所以,在周圍只有男生,也就是不用擔心會被望聽到的這節體育課,耕太向多由良說明了這件事,並且想詢問千鶴她們搬過來的真正原因。至於詢問的時候當然是輕聲細語,避免被其他的男同學聽到。

「既然千鶴這麼說了,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

多由良轉動著上半身如此回答。蓋住耳朵甚至長達脖子的頭髮隨風飄揚。

「可是……」

「怎麼了,這是需要這麼懷疑的事情嗎?千鶴只是任憑自己的感情驅使,採取這種隨便又亂來的行動,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吧?何況,你也應該要懂了吧?既然你們是情侶,像這種事情……」

「不,關於這方面,我自認已經很有概念了,只是……」

耕太也學多由良轉動上半身,並且這麼說著。

「不然是怎樣?」

「唔~該怎麼說呢,那個……唔~……」

找不到適當的話語形容。

不過,某些地方不太對勁。像是昨晚與今早兩場過於狂亂的派對也是如此。為什麼要做到那種程度……正這個字要怎麼寫?要這麼寫……

「哼,你這個不肯把話講清楚的傢伙,不要老是這樣猶豫不決了,上來吧。」

多由良轉身背對耕太,並且示意要他過來。

「不提這個,你已經選好了嗎?」

「咦?選什麼?」

耕太以自己的背,緊貼著多由良的背。

背對背之後夾住彼此的手臂,開始進行交互前屈與伸展背脊的運動。

「就是……聖誕節的禮物啊!」

多由良彎下腰,使得耕太的背脊伸展開來。

「聖……聖誕節?」

「是啊,馬上就要結業典禮了,而且當天剛好是聖誕夜耶?在學校課程結束的解放感輔助之下,她那顆總是冰凍的心也將融化的祝福之日……這不就是表達心意的最好日子嗎?但是,告白這兩個字跟你無關,而且只有這次,我和紅狐戰士絕對不允許你送朝比奈禮物,不過怎麼樣?你已經選好要送千鶴和望什麼禮物了嗎?」

「唔……唔唔~?唔唔唔~?」

咚的一聲,恢復為正常姿勢之後,耕太的腳著地了。

「怎麼了,發出這種怪聲?」

「沒、沒事……」

「哈哈,你完全忘了聖誕節這回事,對吧?」

噗通。

「沒、沒那回事!」

「該怎麼說呢,看你忽然說什麼要去打工,我一直以為你是要賺錢當作買禮物的資金……原來不是?」

「之、之所以要打工,是為了,爬上成為大人的階梯……」

「啊?」

「沒、沒事……啊、對了!多由良同學,你把我要去打工的事情泄露給千鶴學姊對吧!因為這樣,害我昨天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我並沒有泄漏。何況她連問都沒間。」

「沒關係,不用打馬虎眼了……因為我知道,多由良同學沒辦法違抗千鶴學姊。」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沒辦法違抗,居然講得好像和自己無關一樣……這件事,我真的沒有說出來耶?我確實沒

辦法違抗千鶴,不過這次是真的。我可以掛保證,絕對沒有說出來。應該是那樣吧,耕太,是你的行為舉止太可疑了吧?畢竟千鶴的直覺敏銳得令人以為可以看透內心……不過,能夠察覺到她們搬家的這件事,你的直覺似乎也挺敏銳的。」

「咦?你在最後說我怎麼樣?」

「話說,聖誕禮物你要怎麼辦?難道你秉持著姜太公釣魚的原則?不送千鶴或望任何禮物?」

「當、當然會送!可是……」

「可是?」

「……多由良同學,那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錢的事情……」

「沒錢。我沒有一毛錢可以借你。」

「欺負我!多由良同學欺負我!」

「缺錢的話,找千鶴借不就行了?」

「我怎麼可以向送禮的對象借錢啊!」

多由良哈哈大笑。

大笑的震動從緊貼的背傳過來,使得耕太發出「唔~」的聲音。

「好了好了,你還要背靠背黏著我多久?彎腰吧,彎腰,快點把我的背脊拉松吧,啪嘰啪嘰!」

唔~喝!

耕太一鼓作氣將腰往前彎。

他背上的多由良背脊,發出了啪嘰啪嘰的聲音,多由良則是很舒服地發出喔呼呼呼的聲音。

然而。

耕太忘了今天早上和千鶴與望進行「Oh!Juicy!」的行為之後,正處於完全無力的狀態。因為被多由良消遣所以氣得忘記了。不對,主要原因應該是習字過頭,所以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多由良的體重壓上來之後,耕太的膝蓋不斷打顫搖晃。

耕太無法承受,輕易被壓扁在地上。

「喔喔喔?」

「噗哇!」

耕太就像是豆沙包一樣,跪伏在操場縮成一團,多由良則是以下腰的姿勢壓在他身上。

「怎麼了,耕太,你會不會太沒力了?還是說我很重?」

「抱、抱歉……」

耕太老實道歉了,然而……

「耕人~!」

「嘎喔~!」

千鶴與望闖進了操場。

直到剛才,她們似乎一直躲在操場角落的草叢後方。不知為何千鶴身穿粉紅色的護士服並提著急救箱,望則是白袍白鬍子,頭上戴著一面圓圓的鏡子,脖子則是掛著聽診器,一副像是醫生的打扮,兩人就這麼以驚人的速度沖了過來。

在多由良發出「咦?」的聲音從耕太背上起身時,千鶴與望同時跳起。

兩人就這麼以高速跑過來的力道,用腳底狠狠踢過去。就像是火箭一樣突刺而來的動作,就是所謂的雙人螺旋踢。

「啊吧啦吧!」

多由良發出奇妙的聲音,而且以扭動手腳的奇妙姿勢飛走了。

「沒事吧,耕太!有沒有受傷?」

「啊、我沒事,不過,多由良同學他……」

「啊~膝蓋擦傷了!很痛吧,耕太,這樣很痛吧!」

頭部陷進地面,全身呈現倒過來大字形的多由良,千鶴連看都不看一眼,而是逕自打開急救箱,將裡頭的東西翻得一團亂。望就只是悶不吭聲在旁邊正坐,噘嘴凝視著千鶴的治療行為。之所以把一半的頭髮弄黑,應該是在模仿某位又黑又傑克的名醫吧?此外,望頭上那面圓鏡反射光線好耀眼。

「來,小心有點痛喔~?」

受到千鶴手中棉花所沾消毒水的刺激之下,耕太輕聲喊痛皺起眉頭,並且心想。

果然不對勁。

這是怎麼回事,有某種……

耕太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千鶴與望,比平常還要黏著耕太。無論是在上課還是在做什麼,她們完全無視於地點與場合黏著耕太。

「來,耕太,這一題的正確答案是這個。」

「來,耕太,下一堂課是在視聽教室。啊、課本和筆記本在這裡。」

「來,耕太,穿鞋了,腳抬起來。」

「來,耕太,尿尿了,噓~可以嗎?可以自己來嗎?要不要幫你扶著?不對,我一定要幫!」

「真是的,請你們適可而止吧!」

耕太從男廁逃走了。

千鶴與望追了過來。

她們喊著「耕太~耕太~」,周圍的男生們則是受到驚嚇。

難道,她們之所以會搬到隔壁,也是這種黏巴達行為的一項嗎……可是,為什麼忽然變成這樣?

「耕太~!」

「耕太~」

隨著兩人「抓到了!」這個聲音,耕太被抓到了。千鶴與望逮到耕太之後,揪著他的領子緩緩拖著走,前往廁所。毋庸置疑,是朝著廁所前進。

尿尿。噓~

「嗚哇~!」

耕太只能哭了。這種形影不離得簡直過剩的行為,直到放學之後依然持續著。

「……就像是媽媽一樣。」

踏上放學歸途的耕太,身後傳來紅音這樣的感想。

當然,他被千鷂與望從兩邊夾住。手臂挽得緊緊的,簡直是整個身體都貼過來了,而且還不時喊出「小心腳邊!」或是「危險,有車子!」這樣的叮嚀。

真的,就像是媽媽一樣……

耕太不禁垂頭喪氣。這麼說來,千鶴學姊已經會冒出有媽媽味道的乳氣了……所以才會像這樣讓母性覺醒嗎……所以才會這樣形影不離……可是這樣的話,我無論過多久都沒辦法成為大人……

「總之,無論如何……」

「感情好是一件好事。」

說出這番話並露出笑容的,是蓮與藍。

七尾蓮。

七尾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