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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新的覺醒 二、千鶴某天早晨的突然舉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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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藍。

她們是就讀薰風高中一年級的雙胞胎姊妹。連耕太也搞不懂她們誰是姊姊誰是妹妹。

雖然曾經問過一次,得到的卻是「……天曉得?」「爸爸,我不知道」這種答案。換句話說,似乎連她們本人都不清楚。

兩人確實是名符其實的雙胞胎,無論是有點惺忪的眼神,小巧的鼻樑或是嬌小的體型,都像是同一個模子打造出來的。

分辨她們的重點,在於那頭栗子色的頭髮。

兩人將頭髮束在側頭部,並且綁成辮子。蓮的辮子位置在左邊,藍在右邊。不過即使不靠這個特徵,如今的耕太也大致分辨得出誰是誰了。被她們喊爸爸可不是喊假的。

是的,耕太是爸爸。

千鶴則是媽媽。

過去發生了一些事情,使得兩人將耕太與千鶴視為爸爸媽媽仰慕。啊啊,對了,要不要讓她們也吸看看那種乳氣?她們會高興嗎……在耕太如此心想的瞬間,蓮與藍就像是看穿耕太的想法般告別了。

「我們得去打工了。」

「何況冬天能吃的雜草會變少,得賺錢才行。」

咚咚咚,雙胞胎少女向耕太等人道別之後就快步離去。

蓮與藍原本咚咚咚的走路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了。

已經到了奔跑的程度。

兩人悄悄以視線示意。

接著同時點頭,分成兩路前進。

速度變得更快了。兩人以平甫人只感覺得到有影子竄過的速度,拉開彼此的距離。

蓮的身影朝市區前進,藍的身影朝河岸前進。

被留下來的人影搔了搔腦袋。

身穿異常寬鬆的衣服,戴著響叮噹銀色飾品的他,就是跟蹤者。剛才他悄悄跟蹤著蓮與藍。

「居然耍這種小伎倆……」

遲疑數秒之後,跟蹤者選擇消失在市區的蓮,縱身一躍。

蓮在瞬間向後看了一眼。

跟過來了。蓮從行道樹跳到下一棵行道樹,從大樓躍向下一棟大樓,無聲無息穿越商店街上方的遼雨棚,人影則是緊追在後。只有一人。

哼……

蓮的嘴唇浮現出笑容。

她往旁邊一跳,並且將手伸進書包,在書包里抓住鎖鏈轉動手腕,隨即鎖鏈就像是生物一樣動了起來,纏在蓮的手臂上。

從書包里抽出手之後,蓮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解開纏在手上的鎖鏈投擲出去,讓鎖鏈捆在大樓樓頂伸出來的棒子上,然後就像是某種蜘蛛女俠一樣,以鐘擺原理進行移動,在身體擺盪到頂點的時候解開鎖鏈,射向下一個支點。

移動了好幾棟大樓的距離之後,蓮輕盈扭動身體,跳進大樓之間的縫隙。

然後著地。

這裡是大樓矗立於兩側的狹小防火巷。

「你以為追到我了,對吧?」

蓮輕聲說著。

「不過,應該是我們追

到你……對吧,藍?」

蓮轉過身去,看向應該在她身後的跟蹤者。

沒錯,這一切都是陷阱。

確認有人跟蹤,而且跟蹤者只有一個人之後,蓮與藍就分成兩路了。

這麼一來,跟蹤者就只能追其中一人,或者是放棄跟蹤。

放棄的話是最好的,不過,如果對方不死心追過來,被追的人就負責引誘,沒被追的人則是反過來進行追蹤,藉此前後夾擊逮捕對人。蓮與藍對自己抱持著自信,她們認為只要追上對方就不可能會輸。

然而,位於面前鐵一般的現實則是……

蓮平常總是惺忪的隻眼,如今睜得好大。

在她面前的,是應該剛才追過來的藍。藍全身被鎖鏈捆住並倒在地面,發出「嗚嗚嗚嗚,蓮……」這種丟臉的聲音。

「修行還不夠呢。」

追蹤者位於藍的身旁。

「你、你是!」

「喲……我的兩個寶貝女兒,最近過得好嗎?」

帽子加上寬鬆的衣褲,脖子上則是戴著五條閃閃發亮的項鍊。很明顯對現代年輕人服飾風格有所誤解的這個人,是七尾宗仁。他擁有一看就知道喜愛杯中物的紅黑色肌膚,鬍子則是開始花白,是蓮與藍已經上了年紀的親生父親。

「怎、怎麼了,這副打扮是怎麼回事……父親大人!」

「嗯?我原本是想要變裝,不過怎麼樣,還挺適合我的吧?大地正輕聲要我釋放更耀眼的光彩——就像這樣!啊哈哈哈!」

對於如此放聲大笑的親生父親,蓮與藍就只是以冰冷的眼神凝視。

「居然跟蹤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且選用鎖鏈把我捆起來?」

「完全是虐待兒童的行徑了。」

「如假包換的犯罪行為。嗯?怎麼樣?想吃牢飯嗎?」

面對雙胞胎女兒接二連三的言語攻勢,宗仁皺起了眉頭。

「我說啊,你們兩個……這是久違看到父親的女兒應有的語氣嗎?要是太得寸進尺的話,會哭喔?我會哭喔?無所謂嗎?要是害爸爸哭,你們會連覺都睡不好喔?」

蓮、藍加上宗仁的七尾一家人,正並排坐在孤單位於小巷裡的一間攤子上。攤子的老闆是個沉默寡言充滿男子氣概的大叔,宗仁一看到他就異常欣賞他,說什麼「這種大叔做的東西最好吃了」,把兩個女兒硬拉到攤子上。

宗仁開口輕聲抱怨。

「真是的,居然在外面認別人當爸爸媽媽……你們以為至今養育你們長大的人是誰啊!我還曾經幫你們換尿布耶!」

「……喔。」

「原來您知道爸爸和媽媽的存在?」

蓮與藍,對宗仁投以銳利的眼神。

「所以說,這是你們對爸爸用的眼神嗎?」

然而,蓮與藍的視線絲毫沒有變化。

宗仁的眼睛終於開始濕潤了。

「我、我會哭喔?無所謂嗎?我、我是認真的喔?」

「煩死了~」」

兩名女兒異口同聲的這句話,使得宗仁受到打擊張大嘴巳。攤子的老闆默默在宗仁面前放了一個酒杯。宗仁拿起裝滿日本酒的這個杯子,並且一口乾了它。和眼淚一起下肚。

「是啊……我知道。」

打嗝吐出一口酒味的宗仁這麼說著。

「我知道,知道各種事情……包括爸爸的事情,以及媽媽的事情。比方說,你們的媽媽是那個〈八龍〉的這件事,〈葛之葉〉也已經知情了。」

蓮與藍睜大眼睛。

攤販的老闆,將兩個碗公放在她們的面前。是浮著一大塊炸豆皮的烏龍麵。蓮與藍同時拿起免洗筷,同時掰開,發出啾嚕嚕的聲音吸了一口烏龍麵,然後暫時放下筷子。

「……〈八龍〉?」

「那是什麼?」

宗仁滑了一下。

「你、你們不知道?哎,〈八龍〉在〈葛之葉〉內部,也是只有少數人知道的機密事項……不過,既然你們把那個〈八龍〉當成媽媽仰慕,我覺得你們應該有聽她本人稍微提過吧?」

「並沒有。」

「無論媽媽有什麼樣的秘密,媽媽就是媽媽。」

看到蓮與藍以筆直的眼神如此回答,宗仁咧嘴一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傀是我的女兒,這個答案實在漂亮。話說我有一個問題要問,如果你們的這個媽媽遭遇危險,你們會怎麼做?」

「愚蠢的問題。」

「絕對會拼命保護。」

蓮與藍啾嚕啾嚕吸著烏龍麵如此回答。

「換句話說,你們已經做出和我廝殺的覺悟了。」

兩人吃麵的動作停止了。

以牙齒一咬,吸到一半的烏龍麵就噗通一聲掉回碗裡。

「「……您在說什麼?」」

宗仁小口喝著攤子老闆倒給他的酒,並且開始遊說。

「我不是說了嗎?〈葛之葉〉得知了〈八龍〉的存在。我們〈葛之葉〉存在的真正意義,就是要抓到〈八龍〉。斬妖除魔這種事情,和這個目的比起來只能算是副業。我們要抓到〈八龍〉,並且讓〈神〉在這個世界——」

此時宗仁暫時停頓,沒有把這番話說完。

「總而言之,這次的〈葛之葉〉是來真的,是真的想要抓住〈八龍〉。曾經和你們相關的那場三珠美乃里與蟲師的騷動,和這次的規模完全不能比。事實上,我們七尾家也接到出動的命令了。不只是七尾家,八束、土門、多多良谷、惡良、九院、砂原,以及三珠,〈葛之葉〉八大家系全部出動。〈葛之葉〉打算偵盡今力抓住〈八龍〉……也就是你們的媽媽。那麼……」

宗仁臉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我這時候再問你們一遍喔?如果媽媽遭遇危險,你們會怎麼做?」

這次,蓮與藍無法馬上回答。

兩人的視線落在面碗裡。

「我想也是。即使可以賭命保護媽媽,如果為此要和同伴交戰就難以抉擇了。總之,你們似乎也沒有把我當成父親,反倒會樂意對付我吧?不過在七尾家,從你們還在包尿布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負責照料你們身旁的大小事了。像是在你們還小的時候陪你們玩的人,或是傳授戰鬥技術的人……他們都是同伴,是家人,你們應該殺不了他們的。」

「殺……?」

「不殺就會被殺。這次的〈葛之葉〉就是這麼認真。」

將杯子裡的酒喝光之後,宗仁起身離席。

「二十四號。」

他鑽過暖簾,背對著蓮與藍這麼說著。

「以世間來說,就是所謂的聖誕夜吧。薰風高中舉辦結業典禮的那一天……一切都會在那個時候開始,離家出走的女兒們,在那之前做出決定吧。看你們要乖乖回家,還是堅持要保護媽媽,不惜和同伴相互廝殺。」

「這……父親大人?您就這麼二話不說要走?」

「您不是來……帶我們回去的嗎?」

蓮與藍一起轉過身去,凝視著正要離開的父親背影。

「怎麼了?你們想被我用鎖鏈綁住強行帶回家?」

面對刻意背對著她們的父親,蓮與藍低下頭來。

「這種事……」

「當然是,不可能的……」

宗仁輕聲一笑。

「我不會做這種事的。我應該不是很稱職的父親吧,不過正因如此,我不打算逼自己的孩子聽我的話。自己想吧,思考、煩惱到想破頭的程度,然後做出決定吧。蓮,藍,我的女兒們……這是你們所擁有的權利。」

宗仁輕輕揮了揮手,並且離去。

走得夠遠之後,他轉頭悄悄看向攤子。

朝著完全處於沮喪狀態的蓮與藍嘿嘿輕笑兩聲……然後將視線投向攤子老闆,微微向他點頭致意。

「……」

被留下來的蓮與藍,就這麼將視線落在面碗動也不動。豆皮烏龍麵已經變涼,完全不會冒出蒸氣了。

「這就是所謂的傲嬌吧。」

應該充滿男子氣概的攤子老闆,一女性的聲音輕聲說著。

「「咦?」」

「就算嘴裡再怎麼說,要是你們真的成為敵人,他應該也不會參戰的。即使自己將會落得什麼下場,即使必須要背叛組織,蓮,藍,他應該也會保護你們,努力讓你們活下去吧。真是的,從態度就可以摸透他的心思了。所以,呵呵,叫做傲嬌。明明外表高傲不羈,內心卻是嬌滴滴的軟心腸。你們知道嗎?」

「你……你是?」

「難……難道?」

「哎呀哎呀,你們還沒發現?不過你們的爸爸,似乎早就

已經發現我的真面目了。真是的,明明〈葛之葉〉的眼線已經擴展到這附近了……明明要是被知道的話,肯定會被當成叛徒來處置,但他不只是告訴你們,甚至也告訴我各方面的情報……真是個好父親。不過還是輸給耕太爸爸就是了!」

蓮與藍睜大眼睛僵在原地,打量著眼前的老闆。

她們的視線前方,也就是攤子老闆的頭上,有一片葉子。

「好啦,蓮,藍,媽媽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們。不為別的,正是你們爸爸的事情——」

聖誕夜嗎……

去年是怎麼過的?耕太思考之後回想起來了。啊啊,記得當時是在深山裡,千鶴的母親——玉藻小姐所經營的妖怪專用溫泉旅館裡,為了還債而努力工作。

就各方面的意義而言,那是令人回味無窮的往事。

第一次欠債,第一次工作,以及第一次的宴會。耕太在那裡首度見到〈九尾狐〉玉藻,也是第一次見到宣稱是耕太妹妹,想對千鶴不利的三珠美乃里——

然而,留在記憶中最深刻的東西,是純白。

雪的純白。無論是草木與河流,多得足以覆蓋山上一切的雪,創造出一個純白的世界。那簡直就像是耕太現在正在啾啾吸吮,又大又軟而且輕柔無比的純白隆起……啾啾。

「嗯……」

每次吸吮,千鶴就微微發出聲音。

現在的耕太,正在吸吮千鶴的雙峰。

在薰風高中學生宿舍的自己房間,剛從學校回來換掉制服之後,馬上享用。

耕太穿著運動服,千鶴則是穿著淡桃紅色的居家連身裙加上一條緊身褲,不過這件連身裙,如今和襯衣一起被撩起來,胸罩也已經取下,使得充滿彈力的雙峰完全顯露在外。

耕太不斷吸吮著右乳房。啾啾啾。

他正在吸吮的東西當然是「氣」。千鶴芳香甜美的「氣」。

「耕太……再來換這邊了……」

是~

接替右乳房湊到面前的左乳房,耕太毫不遲疑就張嘴含住,忙碌進行著快吸旋風,乳頭快打的行為。

波動拳,波動拳,龍捲旋風腳!

「呀,耕太,你這樣吸太用力了啦……」

對不起。

順帶一提,望則是一如往常穿著學校運動服,並且窩在暖爐前面呼呼大睡。有一首歌謠曾經敘述到了冬天呵狗會開心在院子裡奔跑,貓會在暖桌底下縮成一團』,至於狼似乎是會縮在暖爐前面的樣子。

耕太吸吮著千鶴的胸部,並且心想。

聖誕禮物,要送什麼呢……

耕太像這樣從千鶴胸部吸出多餘的「氣」至今,已經好幾天了。

因此,動作也逐漸熟練。

以牙齒輕咬尖端,放在下方托著乳房的手溫柔揉捏,嘴巴則是啾啾吸吮,讓千鶴哼出『嗯……』這樣的嬌聲,為她純白的雪山染上一抹紅暈。即使進行著這些動作,耕太也能夠思考「要送什麼禮物……」這樣的事情了。

升龍拳,升龍拳,火焰升龍拳。

「不、不行啦……不,不可以用咬的啦……」

持續進行快吸旋風的耕太煩惱著。

因為去年是在玉藻小姐的旅館工作,所以今年是第一次正式共度聖誕夜……這麼一來,禮物當然要用心選才行……可是,要買什麼?上次白色情人節的時候,是送戒指給千鶴,送項鍊給望,那這次……唔~衣服?耳環?包包?可是自己沒什麼錢……

哼哼哼哼哼,百裂張手,哼哼哼哼哼。

「呀、呀啊,舌頭,呀啊啊、唔、唔嗯、耕太,唔唔唔~!」

不過話說回來,聖誕夜嗎……

最近,千鶴與望的求愛行為就已經很誇張了,沒錯,簡直是筆墨難以形容……要是到了聖誕夜,會演變到什麼程度?肯定會熊熊燃燒。聖夜會變成性夜,化為灼熱的黑夜。灼熱的……火焰……火焰……瑜珈火焰……

瑜珈火焰。瑜珈火焰。瑜珈火焰,瑜珈……

「我、我不行了,耕太,饒了我吧!」

啾噗。

耕太嘴裡的胸部被抽出來了。

咦?

在歪過腦袋的耕太面前,千鶴像是要抱住自己般按住胸部。

而且不知為何,以含著眼淚的雙眼瞪了過來。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她甚至維持著坐姿微微往後退。

「那……那個……?」

「耕太,你太色了啦!你是色寶寶!」

「咦?咦咦咦?」

我、我剛才……做了什麼?

耕太只記得,自己一邊吸吮千鶴的「氣」,一邊思考著聖誕禮物的事情……可是,咦?

「如果只是吸吸、咬咬、舔舔,或者是用舌頭戳戳就算了,可是舌尖就像是電鑽一樣……真是的,為什麼會學得這麼快?我知道耕太有這方面的才能,不只是很能掌握訣竅,而且學得也快,我已經用身體理解這件事了,可是……唔~……」

被千鶴用力一瞪,耕太顫抖了一下。

「我不會輸的。」

「咦?」

千鶴放開了遮住自己胸前的雙手。

任憑碩大的果實彈跳晃動,並且開口喊著:

「望,過來!」

原本窩在暖爐前面的望,發出「嗯?」的聲音起身。

「唔~……肚子還沒到咕咕的時間……」

「並不是要開飯了!別管這麼多,快點過來!來,快點快點!」

「唔~……」

望揉著眼睛接近過來。

「千鶴,什麼事?」

「首先,坐下。」

望依照千鶴的指示當場坐下。

大概還處於惺忪的狀態吧,她的坐姿和小狗一樣,是把雙手撐在地面蹲坐下來的姿勢。沉重的眼皮是好不容易才勉強撐開的。

「嘻嘻……」

千鶴笑了。

她笑著將眼睛妖艷眯細,就這樣凝視著耕太。剛才被耕太唾液弄得濕亮的雙峰,依然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裸露著。

「有件事……我要告訴耕太。」

「什……什麼事?」

「我要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色。」

「不,關於這件事……」

我已經很清楚了。耕太還沒來得及說完,嘴唇就被千鶴的手指抵住。

嘖嘖嘖。

千鶴搖晃著抵住耕太嘴唇的食指,發出咋舌的聲音。

「耕太以身體徹底摸清楚的,是我對男生使用的技巧吧?我啊,因為耕太是我第一個男生戀人,所以我對這方面其實不太擅長。怎麼樣?我很棒吧?雖然是如假包換的清純少女,但我至今這麼努力取悅你耶?快稱讚我吧~!」

哇~耕太拍手了。啪啪啪。

「嘿嘿,謝謝誇獎。然後,我想耕太應該也已經隱約察覺到了……如果是跟女生的話,我並不是第一次……而且這方面的技巧我還挺有自信的。所以,呵呵,我要把這些技巧傳授給耕太!我用來對付女生的技巧!所有的秘技!」

「不,這方面……」

不用傳授也沒關係的。耕太要如此剛答的時候,他的嘴唇被千鶴的嘴唇封住了。

啾……

位於面前的是極為甜美.不會引起任何遐想的溫柔笑容。

「我希望耕太知道,知道我的一切……知道我是一個多麼色的女生,知道其中的一切。我希望耕太能在知道之後改變我,把我完~全改變成耕太想要的樣子。其實我有變耶?比方說之前,雖然我喜歡打別人屁屁,但我從來沒想過會被人打屁屁,不過現在……啊啊,那種屈辱的痛楚,卻會讓我按捺不住……」

千鶴讓身體以腰部為中心抖了一下,並且陶醉地咬住嘴唇。

慢著,不能這樣。她微微搖了搖頭。

「所以,請你認識我,好嗎?認清我所有色色的一面。然後改變我,好嗎?用耕太的喜好徹底改造我,好嗎?求求你……耕太……」

「千……鶴……」

千鶴露出甜美的微笑。

接著,居然是吻了正在一旁發呆的望。

「唔嗯?」

望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即使伸出手想要抵抗,也被千鶴穩穩抓住,就這麼在千鶴的舌吻攻勢之中當場倒下。

「唔嗯、啊嗯,千、千鶴……唔唔唔、嗚~!嗚嗚~!嗚喔嗚l~!」

望揮動手腳掙扎的動作逐漸變弱了。

終於。

「……喔、喔喔?喔喔喔?」

望就這麼變得雙眼水亮蕩漾,身體微微顫抖,平坦的胸前曲線不斷因為呼吸而起伏。

呵呵……讓嘴唇離開之後,千鶴看向望的臉。

「望果然還差得遠,完全沒有成為女孩子。你知道嗎?女孩子的身體,其實可以變得更加更加舒服耶?雖然被耕太撫摸、吸吮、輕咬、揉捏或是摩擦都是很舒服的事情,不過還可以更舒服喔……因為望,我感覺到的舒服比你多上好幾倍,可以舒服到幾乎要死掉,幾乎要壞掉。我現在就把方法告訴你……我來幫你打開你的門吧……」

千鶴髮出啾噗啾噗的聲音,舔舐自己的指尖。

「千、千鶴……」

望還沒來得及反應時,濕潤的指尖就滑進望的褲子裡了。望像是猛然彈跳一樣縮起身體,並且依偎到千鶴的懷中。

「啊、嗯,千鶴,別這樣,啊、呀、嗯、嗯嗯,那、那裡……」

「別怕,沒關係,沒什麼好怕的。因為學會這個之後……就可以讓耕太更加寵愛你了……沒錯,甚至可以成為我的代替品。」

望緊抓著千鶴的身體,千鶴則是溫柔摟住她,並且這麼說著。

沒有停止。

伸進望褲子裡的手指,並沒有停止動作,出現在褲子裡的隆起,以非常細膩的動作蠢動著,連坐在旁邊觀望的耕太都看得出來。

然後。

「啊、啊啊、啊、唔、唔,唔,千鶴,唔唔~……!」

望就這麼抓著千鶴用力抽搐。

顫抖到無法再顫抖之後,一下子失去力氣。

呼,呼,呼,

唯一充斥於室內的,是望激烈的呼吸聲。

咕嚕。

這是耕太喉頭髮出的聲音。千鶴從望的褲子裡抽回手指,伸出舌頭舔舐指尖的濕滑液體,接著凝視耕太。

「好了,耕太……來吧。靠近一點,見識我用在女孩子身上的技巧吧,因為不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全部見識過之後,再全部學起來。如果是耕太的話,肯定只要看過就學得會了。到時候……也可以用在……我身上……」

千鶴將緊閉的大腿……慢慢張開。

「耕太,過·來·吧。」

「千、千鶴……」

耕太站了起來。

搖搖晃晃踏出腳步,走向兩人——

「餵~怎麼了~?要是走路不看前面會受傷喔~」

「咦?」

轉身往前一看,呼喚耕太的人是多由良。

多由良身穿制服,雙手抱著一大疊紙張。不,耕太也抱著一疊紙張,而且一樣穿著制服。環視一看,這裡是學校的走廊。

「怎麼回事?你在發什麼呆?」

「啊……」

耕太回過神來了。

這裡是學校。接下來即將上社會課,耕太與多由良接受砂原老師的委託,正在把上課要用的講義搬到教室。

「抱、抱歉……」

「總覺得啊……你是不是從早上就一直心不在焉?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嗯……我覺得女孩子好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不,或許我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或許釋放所有的災難了。不過,盒子底部還殘留著希望……對女生專用的技巧,這就是希望。」

「你到底在說什麼?振作一點吧?」

多由良說著來到耕太身旁,朝耕太的屁股輕踹一腳。

「啊啊!」

耕太雙腿一軟,向前踩了好幾部之後,就這樣站不穩而倒下,手中的講義一股腦散落在地上。

「怎、怎麼回事啊,喂!你到底怎麼了!」

「嗚嗚……」

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氣。

實在是釋放太多的「氣」了……

每天每天,一直要應付千鶴與望,即使已經不行了也會被各種方法弄得復活,真的是突破了梗限的極限的極限。即使不是耕太,無論是誰應該都會變成這樣的。

「……看來似乎過得挺快活的?」

多由良瞪著站不起來的耕太這麼說著。

「無……無可奉告。」

「什麼叫做無可奉告啊,可惡,可惡,可惡。」

「啊啊、多由良同學別這樣,會痛啦……」

多由良就這麼抱著講義,抬起腳不斷踩踏著耕太。他用的力道當然很輕,然而即使如此,耕太還是地上躺成了大字型。

「真是的。」

「對不起……」

「道什麼歉啊,笨蛋。」

多由良嘆出好大一口氣。

「我說啊,就算千鶴和你會做這種行為,事到如今我也不會大驚小怪,更不會唉聲嘆氣了,我只是會火大而已!畢竟她是我的姊姊!我比你還要早認識千鶴!」

「對、對不起……」

「就說別道歉了!這樣我不就變得更難堪嗎!」

「對……」

被多由良一瞪,躺在地上的耕太連忙搗住自己的嘴。

多由良哼笑了一聲。

「我說啊,耕太……離別總是突如其來的。」

「咦?」

「無預警就會降臨了。看看我吧,一個姊姊加上一個弟弟,姊弟兩人胼手胝足相互合作,在這個艱苦的世界堅強活到現在……可是忽然出現的轉學生,一下子就把姊姊!搶走了!有時以母親的身分,有時以姊姊的身分,從我小時候就養育我至今好幾十年的姊姊,居然被這種矮冬瓜搶走!可惡~!」

多由良把膝蓋放在耕太的肚子上按啊按的。

耕太發出「嗚哈哈哈哈」的笑聲在地上掙扎。

「抱,抱歉,對不起,可是……」

「啊~我知道的!如果只是你單戀的話,我還有辦法可以阻撓,不過千鶴也一樣喜歡上你,那我就沒輒了!就只能保持男人的氣概!把眼淚吞進肚子裡忍下去!」

「謝、謝謝你……」

「總之!只活了十七年還是個小鬼的你,或許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不過離別總是突如其來的!所以……該怎麼說,對,要好好珍惜每一天活下去,不然等到失火的時候就太遲了。」

多由良把手中的講義放到地上。

並且開始撿起耕太失手掉滿地的講義。

「啊……」

耕太也連忙起身,撿起自己所掉的講義。

「那個……多由良同學,謝謝你。」

「嗯。所以耕太,你的聖誕禮物有什麼打算?已經沒剩幾天了耶?」

「唔……」

耕太撿講義的手不由得停住了。

「還沒決定嗎……真拿你沒辦法。雖然之前我說沒有一毛錢可以借你,不過畢竟是要送給我姊姊的禮物,要我稍微通融一下也無妨的。」

「唔……嗯,謝謝。可是……」

「怎麼了,說說看吧。」

「我還在想應該買什麼……」

「啊?」

「多由良同學,問你喔,千鶴學姊喜歡什麼樣的東西?知道她想要什麼東西嗎?」

「……成人玩具?」

「那個,我現在算是很認真要商量這件事……」

「我現在也是很認真在回答你這個問題。唔,我想想……」

「——耳環的話怎麼樣~?」

「耳、耳環?可是……不就要在耳垂上打洞了?我不太希望千鶴學姊的身體受傷,而且我喜歡千鶴學姊的耳垂……嘿嘿……」

「那麼~……內衣怎麼樣~?」

「內、內衣?內衣……內衣。唔,這樣啊,內衣是嗎……」

「我覺得她會挺高興的喔~?要那種有點成熟韻味的~」

「啊、可是,我比較喜歡白色,然後簡單一點的款式……」

「哎呀哎呀~小山田同學~你的興趣有點像是中年大叔耶~?」

嘿嘿嘿。

耕太害羞笑了幾聲,然後察覺了。

咦?總覺得好像不是在和多由良同學講話?

轉頭一看,站在身後的,是圓框眼鏡加上寬鬆的麻花辮,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如果身上不是深藍色套裝的話,混在學生之中簡直和學生沒有兩樣的教師,砂原幾。

「因為一直沒來,所以我就來接你們了,」

「不、不好意思!」

看到微笑的砂原,耕太連忙伸手收集地上的講義之後起身。

多由良已經抱著自己的講義,以若無其事的表情走在前面了。

「多、多由良同學,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啦!」

「是沒有察覺到的你有問題吧?你晚上是不是努力過頭了?」

「剛、剛才你不是才說,要好好珍惜每一天嗎!」

「雖然我有說要珍惜,但我可沒說過要大量釋放出來喔

?」

「多、多由良同學!」

砂原幾以笑咪咪的表情,目送拌嘴離去的耕太與多由良。

接著她轉身向後。

望正躲在幾的身後。她蹲了下來,就像是當成自己躲在暗處,而且不時探出頭,謹慎觀察著耕太。

「護衛?」

「嗯。」

「辛苦了。源同學呢~?」

「嗯。」

望沒有將視線從耕太身上移開,而是伸手一指。

她指的方向是窗外。現在幾和望所在的地方,是L型校舍的其中一邊,望的指尖則是朝向窗戶對面,校舍另一邊的角落。

校舍三樓的一角。

隔著窗戶看見的走廊上,站著獨眼壯漢熊田,以及精悍的刺婿頭桐山這兩名前後任老大。熊妖熊田與鐮鼬桐山前面,則是千鶴的身影。千鶴正面對熊田與桐山講事情。

「原來如此。大家……真的是辛苦了。」

「嗯。」

「距離結業典禮……距離聖誕夜,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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