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雪山家族計劃 一、大年糕跟小年糕(2/2)
『耕太!快起來,耕太!再不快點醒來的話……我就要對耕太惡作劇囉!我要做很多那種事情還有那種事情喔!』
「咦咦?」
耕太也開始感到痛苦了。不快點醒來的話,
我的貞操就危險了!
咕噢、喔喔喔喔……!
火焰龍逐漸遠離。牠一邊虛弱地揮動著尾巴,並像是在閃躲傾瀉而入的光芒一般,潛伏到融合著紅與黑的空間之中。
「……永別了。」
耕太注視著龍消失的場所……雖然大概還會跟牠再次碰面。
『——耕太!』
「啊,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耕太朝著天上的光芒揮動著雙腳。
雖然他也想過讓遮掩著兩腿間的雙手一起幫忙游離這空間,但想到千鶴的呼喚聲就在附近,耕太實在無法坦蕩蕩地裸露身體。就很多層意義來說。何況還有貞操的危機。
耕太朝著千鶴帶有哭聲的呼喚聲方向,拼命地踢著雙腳。
當自己越來越靠近聲音時,視野也隨之轉為白色。
「千鶴學姊……」
『耕太?耕太!』
耕太感覺到自己融化在光芒當中。意識變得微弱——不,是清楚地——
「千鶴……學……」
「耕太!」
一種非常柔軟且溫暖的感觸抱住了耕太。
唔?唔唔?耕太用還不是很清醒的腦袋、視野跟身體確認著四周的情況。
上面是耕太不曾見過的天花板。浮現出木紋的深色調天花板,跟耕太宿舍的廉價天花板、還有耕太鄉下老家的老舊天花板都不一樣。還可以看到紙拉門跟格子窗。
看來耕太似乎是睡在和室裡面。
「這裡是……哪裡……?」
「耕太、耕太、耕太!」
千鶴用力且緊緊地抱住了耕太。
散開來的金髮輕飄飄地拂過耕太的臉。千鶴將自己的臉頰往耕太的臉頰上來回摩擦了好幾次。
只見她的臉頰是濕的。不停呼喚著耕太名字的聲音,在喜悅之中也帶有淚聲。
「千鶴學姊……」
耕太將手環繞到她的背後。
滑溜溜的感觸。
「……咦?」
這股有點熱又帶點濕潤的觸感……不,應該說這肌膚的感觸是怎麼回事?透過衣服是絕對不可能感受到的感觸,正滑溜溜地殘留在耕太的手上。
「那個……千鶴學姊?妳該不會——」
千鶴她——也就是耕太的戀人,突然拾起了頭。
在閃亮動人的金色長髮之間,平常總是稍微往上揚、讓人感覺有些強勢的雙眼,現在正因淚水而濕潤著。挺立的鼻樑稍微皺了起來,只見千鶴咬著嘴唇並緩緩地移動著身體。
除了那仿佛隨時要哭出來似的表情,在她的頭上——還有三角形的耳朵砰砰地冒了出來。
是狐耳。
那耳朵跟頭髮同樣是金毛,前端則是黑色的。只見狐耳不停地抖動著。就跟千鶴濕潤的金色眼眸一樣,是感到興奮的動作。現在碰到耕太雙腳的毛茸茸感觸,恐怕是從千鶴尾骨附近長出來的狐狸尾巴吧。
這名少女,也就是源千鶴,她是狐狸的妖怪——也就是妖狐。
她自稱是活了四百年的老妖怪……但對耕太而言,她則是同樣在薰風高中就讀、比自己年長一歲的二年級學姊,是個差麗且溫柔……非常理想的戀人。
「太好了……」
這個戀人正哭泣著。
她的眼尾不斷落下斗大的眼淚。淚水流過臉頰,並化為淚珠從下顎前端滴落。淚珠落到了耕太的胸前。滴答、滴答地落到那單薄且裸露出來的胸部上。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醒過來了……想到這我就——」
千鶴哽咽地擤了擤鼻涕。
「千鶴學姊……」
千鶴她平常總是挺立端整的容貌,現在因淚水而濕透,整個臉揪成了一團。但耕太認為千鶴這樣的表情非常漂亮。比往常還要加倍美麗動人。
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見哽咽抽泣著的千鶴,別說是頸項了,就連她鎖骨的凹陷處都裸露在外;這是為什麼呢?不僅如此……
在耕太的胸前,還並排著兩份年糕(註:此處的年糕指日式年糕(かがみもち),是一種製作成扁平圓形、口感類似麻糬的食物。在日本新年期間會將兩個大小年糕疊在一起來供奉神佛。漢字為「鏡餅」。)。
那年糕並非筆直重疊,而是往水平方向並排著。而且還是壓扁的。千鶴胸前的豪乳壓在耕太裸露的胸部上,只見被壓扁的胸部軟綿綿地扭動來扭動去,正變換著形狀。這股簡直就像是剛搗好的麻糯般的觸感……
「那個……千鶴學姊?」
「什麼事?」
千鶴正用雙手擦拭著眼淚。也因此她的體重整個落到耕太身上,麻糯被壓得更扁了。
「為什麼千鶴學姊跟我會全棵……」
「——耕太。」
舔。
一股帶點粗糙的感觸從正旁邊撫摸著耕太的臉頰。耕太的臉頰被舔濕了。
噫噫——耕太不禁叫出聲並按著臉轉向一旁。由於千鶴坐在耕太身上,他只能移動手臂跟脖子而已。
眼前有著銀色的瞳仁。
耕太的鼻頭正跟對方的鼻頭緊緊地湊合在一起。耕太連忙縮起了下巴。於是耕太清楚地知道了用舌頭舔著自己臉頰的人物是誰。
跟瞳仁同樣銀色的頭髮。由於對方躺平在一旁,只見她的瀏海垂向下方,平常總是伸長到肩膀的側邊鬢髮,正緊貼在臉頰上。她不像千鶴一樣流著眼淚。但不常將表情展現在外的少女,正濕潤著眼眸。
「望司學……」
猶守望。
她是朔的——跟耕太賭上千鶴決鬥的對手,猶守朔的妹妹。
望也是人狼,證據就是現在從她那乾燥的銀髮中冒出來的狼耳。跟千鶴的狐耳相比之下,望狼耳上的毛髮果然跟狼一樣是挺立著的。現在碰到耕太腳上的乾澀毛髮感觸,大概是望的尾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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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太,太好了,你還活著。」
望稍微揚起淡色調的嘴唇,露出了微笑。
「啊,是啊……謝謝妳……」
平常不曾變過表情的望的笑容,讓耕太的內心感受到一股暖流。
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為何面帶微笑的她從棉被當中可以窺見的肩膀,露出了甚至讓人感到嬌弱的白皙肌膚?為何她會默不作聲地緊抓住耕太,並將柔軟的胸部壓在耕太身上?
為何那雖然不能指望有跟千鶴一般的質量、可以比喻成小年糕的胸部,會以那小而美的嬌巧夢幻且可愛的造型,將挺立的前端碰著耕太的手臂,扭曲著整體的形狀?
倒不如說——
「為什麼我們是全裸的啊!」
耕太總算是將這件事實說了出口,只見擁有不同大小年糕的千鶴跟望,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金色與銀色的瞳仁「嗯」一聲地點了點頭。
「耕太,你不記得嗎?」
「我、千鶴、耕太、還有其它一堆人,大家都遇難了。」
「遇難?到底是在哪邊碰上這種……好痛!」
就在耕太想起身的瞬間,他感到一股仿佛頭部被針挖了個洞一般銳利且冰冷的痛楚。耕太按著頭呻吟了好一陣子。
「耕太,不可以勉強!」
「就是說啊,耕太。」
千鶴注視著耕太的臉,並溫柔地撫摸著耕太從額頭到頭髮的部分。望則是不停地舔著耕太的臉頰。接著望將舌頭移開。
「耕太,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你差點冰凍住了。」
差點冰凍……?
被望舔舐過的臉頰逐漸冷卻了下來。
叮咚——
一陣靈感閃過了耕太的腦海當中。原本模糊的記憶逐漸地整合了起來。
「是這樣啊……我們——」
千鶴點頭同意。
「在雪山遇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