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妹妹徵選會 是與非,徵選會(2/2)
「對我來說,沒有說反對或是贊成的立場呀。」
因為要選妹妹的是將來要成為姊姊的由乃跟佑巳呀-似乎是這樣子的意思。跟著佑巳也追上前去。
「也許是這樣子沒錯啦。不過說到我的妹妹,將來也是跟志摩子共事的夥伴呀。
而這麼重要的夥伴卻要從徵選會來選出來,志摩子不會感到抗拒感嘛?」
「這個嘛」
爬上最後一格樓梯時,志摩子笑著說道。
「要說完全沒有抗拒感反倒像是在騙人的。不過,若是這個徵選會能完整規劃且執行的話,或許有值得一試的價值也說不一定。」
「值得一試的價值?」
在佑巳詢問之下,志摩子先是丟下『再這麼說都是我個人的想法而已喔。』這句前言,然後接著說道
「打個比方,假設我現在還沒有妹妹的話,我應該會跟由乃一起進行招募妹妹的活動。」
當然,志摩子現在已經有了乃梨子這個可愛又優秀的妹妹了,所以話語中的『假設』或是『應該』之類的都沒什麼意義。
不過就算是如此,佑巳還是想聽下去。作為研究的樣本,可供參考的意見當然是越多越好
「為什麼呢?你不是也有感到抗拒感嗎?」
接著志摩子就打開戲稱為餅乾(biscuit)之扉的握把說道
「因為,那些候補者裡面說不定就有乃梨子的存在呀。」
就在門後的另一側,站立著一名一年級生,她看到進來的兩個人之後,明明是淒寒秋季,卻笑得如沐春風。
「貴安!」
──正是乃梨子
啊啊,原來如此。佑巳有點了解了。若是志摩子在春天的時候沒有跟乃梨子相遇的話,
她也有著『將來一定會選擇乃梨子當妹妹』的自信。所以相遇的契機,就不是那麼地重要了。
「開始的地點怎麼樣都無所謂、是這個意思嘛?」
「對我來說是這樣子沒錯喲。」
對於志摩子來說,乃梨子能在自己身邊,是比什麼都重要的事。
在椅子上就位之後,乃梨子說了一句『這是綠茶』,便將氤氳著熱氣的茶飲放到佑巳的面前。
「乃梨子呢?」
「什麼?」
「在徵選會中成為志摩子的妹妹,你怎麼想?」
「就算你現在問我怎麼想……」
雖然有點困惑,不過聰慧的乃梨子還是察覺到佑巳似乎正為了什麼煩惱在摸索答案的樣子,所以乃梨子反過來詢問說道
「佑巳學姊,您對擁有妹妹的這件事本身並不討厭是吧。」
「或許是。」
自從成為祥子學姊的妹妹之後,下意識地想過自己總有一天也會有妹妹的這件事。
到了二年級的第二學期為止都還沒有結成妹妹的原因,並不是自己頑固抗拒的緣故,
只是自己不自覺地躲避這件事,才會造成今日的這種局面。
「那麼,您是對於徵選會的形式本身有所抗拒嘛?」
「這也是其中一點原因也說不一定。不過反過來想,這也是種挑選方式呀。」
「那麼,如果說是由乃學姊要在徵選會中選妹妹,您有什麼看法呢?」
「由乃是由乃,我不會反對呀。」
她需要幫忙的話,當然就會盡力協助。
「但如果主角是自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是嘛。」
「對呀,就是這麼一回事。到底是為什麼呢?」
嗯──兩人陷入了思考僵局。
而一直靜靜聽著兩人談話的志摩子,此時開口說道
「一直困擾著佑巳你的,會不會是審查之類的問題呢?」
「沒錯,就是這個。」
雖然佑巳沒發出聲音,不過她還是做了一下彈手指的動作。
「雖然不知道想成為我妹妹的這些勇氣可嘉的一年級生有幾位,硬要從裡面挑一個人出來太困難了。
我要用什麼標準來篩選呢?被選上的跟沒被選上的人之間到底有什麼差別呢?
明明就是挑選妹妹,這樣一來就變成像是什麼勝利爭奪戰了。
那在這場選拔中我的立場呢?審查員嘛?一副高高在上的,有這麼了不起嘛。」
正當佑巳如是說道的時候
「那還真是抱歉呀。」
房門碰的一聲被打開,站在門口的正是由乃。
4
「讓我來告訴你好了。」
由乃一歩歩,緩慢且沉重地走進房間的中央。
「了不起?我們可是將來的『姊姊』喔。高高在上?那有什麼不好,有什麼錯嘛!」
就是這樣,如果不抱持著這種強硬態度的想法的話,是沒辦法找到妹妹的。
來參加徵選會的人們,對於『選中』、『落選』的這種二選一的結局,應該也確切地了解了才是。
若是過於苦惱落選的風險的話,那也可說是失去了參選的資格了。
要認真計較起來的話,這些人在參選的同時,就等同於以自身意志在挑選姊姊的人選了。雙方都是半斤八兩。
「還有你這個人呀,明明就在同一個班級,要來薔薇之館也不會等我一下。」
把便當袋」叩」地一聲放到桌上,由乃斜睨著佑巳的臉。在第四節課結束後,去完洗手間回來,教室里已不見友人的身影。
詢問同班同學之後才知道,那位友人已經拿著便當前往薔薇之館了。
「咦?你不是說今天中午劍道部要開會嗎?」
佑巳滿頭問號地說道
「只有選手要去開會,所以小令中午沒辦法過來薔薇之館,我當時是這麼說的喔。」
「啊,是這樣子喔。」
「嘿,你振作點。」
雖然很遺憾,不過並不是全部的劍道部成員都可以參
加交流比賽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場的人數本來就只有五個人,大部分的部員當天都是在現場做後援工作的。
高等部二年級生,卻是完全的新手,更別提還是剛入部不久的由乃,當然是連候補選手的位子都沒排上。
本以為有著遺傳基因以及生長環境的加持,只要肯做,應該很快就能被選為正式成員才是,不過現實世界可是沒這麼好混的。
「然後呢?佑巳果然還是討厭徵選會嗎?」
「與其說是討厭……」
「什-麼呀,那種表情。你對那一方面,有著什麼樣的不滿,說出來聽聽看呀。就當作參考,請絕對一定要讓我了解一下。」
說嘛說嘛-由乃對著猶豫不決的友人展開接二連三的逼問。
而正當佑巳臉上浮現『要怎麼甩開這個問題呢?』的困惑表情時,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援手。
「佑巳擔心的事情我能夠了解。我也反對這種競賽式的徵選會喔。」
說這句話的人,正是志摩子。
「怎麼說?」
由乃雙手抱胸,挑眉說道
「大家都是學生身分,主辦單位卻保持著審查員似的身分來挑選學生什麼的,我只是對這點有疑慮而已。」
「這麼說來,志摩子你剛才也說過『若是這個徵選會能完整規劃且執行的話』。也就是說要附加上某些條件,你才會贊成囉。」
佑巳確認似地問道。
對此,志摩子則是點頭回應稱是。
似乎是在由乃過來之前,兩人已經交換過數種意見的樣子。由乃並不是很了解。
「那我想問志摩子一件事。學生會成員的選舉又怎麼說?就『學生來選擇學生』的這點上來說,不是一樣的意思嗎?」
「選舉又另當別論喔。那是由學生自己來選擇全校學生代表呀。」
每當見到志摩子這種毫不膽怯,堂堂正正地說出自己想法的態度時,總是不自覺地憎惡起來。
不過,這可完全沒有討厭她的意思,毋寧說是相反才是。憧憬著能夠簡單完成自己做不到的事的友人。嫉妒與憧憬是互為表里的。
「我了解了。那麼就由全校學生來投票,最高票當選的就選來當妹妹。如果是這種形式的話志摩子就會贊成嗎?」
「由全校學生、投票選自己的妹妹?」志摩子歪著頭疑惑說道。
雖然由乃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毫無道理可言,她也只是氣憤於自己沒辦法反駁志摩子的正論而已。
「不過,由乃學姊。」
這次是乃梨子從旁插話進來
「就算是由多數決定,您能夠接受那個高票當選的人當妹妹嗎?」
「這個嘛,當然是沒辦法。」
『來,這位就是你妹妹。』就這樣送過來也是很困擾的。又不是什麼人形公仔禮物。
「所以說考慮那方面的問題也是沒意義的。」
「嗯~」
由乃沉吟了一下,就打開便當袋準備用餐了。
好像是被乃梨子巧妙地安撫住了,在這邊暫且休戰。
剩下的三人,也各自打開自己的便當準備享用午餐。因為太專注於討論了,就連吃午飯的這件事都忘記了。
「祥子學姊,她不過來嗎?」志摩子小聲說道。
「說的也是。」
一邊從餐具盒裡取出筷子,佑巳一邊思考著。沒聽姊姊說過她不來之類的事情。
跟劍道交流比賽完全無關的祥子學姊。所以不可能是因為跟小令同樣的理由才不過來薔薇之館。
沒有特別通知,當然也沒有必要一定要過來,不過之前在準備學園祭的時候,
就算在怎麼忙碌,中午的時候還是會到這邊來做些瑣碎的雜事,也因此,中午到這邊來集會幾乎是成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大家可以聽我說一下嗎?」
由乃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放下筷子說道
「你們三位應該是對於『在學校舉辦徵選會』的這件事本身感到反對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得不從更根本性的方向來重新思考了。
跟著佑巳就回答說道
「如果說是決定學園祭公演的主角,應該也是可以套用徵選會的方式的吧?」
稍微觀察一下,志摩子跟乃梨子也對佑巳的說法感到贊同。
跟著由乃再次試著問道
「也就是說,公器不得為私用的意思囉?」
「這個嘛」
佑巳表現出既困擾又為難的表情。感覺像是被點上台去做數學題目,面對著黑板時的表情。
不過一本正經的佑巳,一但被點到了,就會絞盡腦汁把答案給弄出來的。
「所謂人的感情,或許可以依照各種事物的準則來進行計算的也說不一定。
就像是有一道分水嶺,區隔著『可』與『不可』的分界。
不過一般來說不會逐一地去思考,而是模糊地抱持著『反正就是不喜歡』或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這也不錯』的想法而活下去的吧。」
「嗯~」
「我就說公式什麼的,我搞不清楚啦。」
原來如此,佑巳是採取人類直覺的方向來思考的。
「那麼換個方式來問,如果說我在自己家裡開茶會,然後邀請那些想要當我妹妹的人來家裡呢?佑巳心裡覺得怎樣?」
「應該是不太好吧?另外在學校發傳單或是在學校新聞上放GG什麼的,也不太適合。」
這麼看來,佑巳的想法還是比較趨近於『公器不得為私用』的樣子。
「如果是口頭散播出去的消息就沒問題了是吧。我大致上了解了。」
「由乃你該不會──」
「才沒有,我才不會在家裡辦什麼徵選會呢。」由乃大笑說道
只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想法,所以才試著問看看而已。
出乎意料地,由乃對於自己的缺點有相當程度的自覺。
由於自己在家族以及親戚之間,一直都是被當作公主一樣地寵著,所以就算是自己的想法有點偏差也很難察覺得到。
當然了,每個人多少都有點差異,所以也不完全可以套用佑巳她們的一般性想法。
不過可以將自己喜歡的人作為自己的借鏡,還真是令人開心。
但是這種想法太羞人了,當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因此,由乃修正了最初的想法。
「雖然我個人是不反對競賽的形式,不過既然大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是不能妥協。再說我也沒有堅持一定要爭出個勝負呀。」
說完之後,佑巳、乃梨子、志摩子三人同時用一種『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的眼神往這邊看過來。
「什麼嘛」由乃稍微瞪了一下大家。
跟著佑巳就作為代表回答說道
「因為看你方才進來的那種氣勢,我還以為由乃決定的事情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說。」
「在我抱有絕對自信的時候,當然是會戰鬥到底的呀;但若是怎樣都無所謂的話,我還是會聽別人意見的。」
接著
「好吧,我知道了。我也不再猶豫了。」
不知道是被什麼給感化了,佑巳站起來說道。
而且不只是站起來而已,還把拳頭抬到胸前來緊緊握住。
「如果只能在『現在馬上帶妹妹來』或是『參加徵選會』這兩者之中二選一的話,
那就來吧,徵選會!相對的,要提出大家都能接受的活動方式。」
搞什麼呀,就算贊成也沒必要表示出那種非干不可的氣魄吧。
志摩子也嫻靜笑著地說道
「今天放學後要來討論更具體的事情吧。就算是大概的程度也好,在那之前最好把一些絕對不能退讓的部份或是條件給整理出來比較好喔。」
「你願意幫忙嘛?」
佑巳一臉驚喜地看著志摩子。
「這是當然的呀,乃梨子也是吧?」
面對自家姊姊尋求同意的臉孔,乃梨子顯得有點心不在焉,隔了一秒的時間差之後才回答說好。
緊接著又略帶躊躇地問了一句
「佑巳學姊,那個,真的可以嘛?」
「咦?什麼意思?乃梨子肯幫忙的話,可抵得上百人之力喔。」
對著佑巳的滿臉笑意,乃梨子只是回了一句『我會加油的。』
或許乃梨子想說的並不是這個意思也說不一定。
雖然由乃恍惚地這樣想著,但是她也沒有多做解釋。
說不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就算不是,也沒
必要把乃梨子不想說下去的事情再度挖出來。
結果那天的中午,祥子學姐並沒有出現在薔薇之館。
5
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這種事呢?乃梨子心裡想著。
這是針對自己對佑巳學姊提出『真的可以嘛?』的這件事的反思。
佑巳學姊當時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不過當時自己也沒有特意去糾正,就將錯就錯下去。
「啊啊」
就抱持著這種心情,整個下午的課堂時間都在唉聲嘆氣。
其實自己很清楚的。
如果是多餘的話,就沒必要提起;但一但說出口,就應該負起把話說到最後的責任才是。
半途而廢的作法,就像是東西不完全燃燒或是事情沒做完的不安,總之就是令人感覺煩悶。
做都已經做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乃梨子一邊握著掃帚一邊想著並得出這個結論。
幸好佑巳學姊對於有關於自己那句奇異的問話,並沒有起疑心的樣子。
只是,志摩子跟由乃學姊應該有猜到什麼吧。
就算不知道乃梨子那句『真的可以嘛?』的確切涵義,但至少也了解到乃梨子在途中把想說的話給收了回去,差不多就是這種程度吧。
「怎麼了嘛?乃梨子。」
「嗚哇」
在自己恍神的時候,完全沒察覺到瞳子的臉孔已經接近到可以接吻的程度,乃梨子想也沒想地往後退了一歩。
「啊啦,真是失禮了。因為我看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掃同一塊地方,所以才想提醒你一下而已。」
「……抱歉,我在想點事情。」
「是嘛。」
瞳子並沒有繼續追問是什麼事,逕自將掃除用具中的畚箕取出,把乃梨子掃起來的棉絮以及塵埃給集中起來,放進垃圾箱裡。
看著提著垃圾箱準備往垃圾場走去的身影,乃梨子出聲叫住對方。
「瞳子」
「什麼事?」
雙馬尾縱捲髮辮,就像是彈簧一樣搖晃著。
「對於佑巳學姊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喔」
瞳子頓了一下才回答說道
「慌慌張張、表情豐富、人太好、有點輕浮。」
雖然很佩服瞳子能想出這麼多形容詞來,不過最後一項有點不對。
「再來就是,在一年級生中人氣很高的樣子。」
「好像是這樣子沒錯。」
乃梨子微笑說道
跟佑巳學姊不同,瞳子是故意扭曲乃梨子問題的本意而做出回答的。
實際上,她是知道乃梨子想問的是什麼才對。只不過她儘可能的想矇混過去而已吧。
不過乃梨子記取之前的教訓,一但說出口就要持續問下去。
「你想成為佑巳學姊的妹妹嘛?」
乃梨子一問出口,瞳子馬上就表現出至今從未見過的恐慌神情。
「你問這個是要做什麼?」
一群班上同學,從正面相對的兩個人身邊走過。下課準備回家的學生,以及打算去社團活動的學生。
在其中,摻雜了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高挑少女。隨意地打了聲招呼之後,一邊看著手錶一邊理了一下秀髮,跟著便往走廊方向走去。
「我想成為瞳子的助力。」
乃梨子傳達出自己真正的心意。當她在詢問佑巳學姊『真的可以嘛?』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可南子也不是其它的什麼人,就只有曈子的臉孔而已。
或許乃梨子真正想問的人,不是佑巳學姊,而是曈子也說不一定。
把佑巳學姊將在徵選會挑選妹妹的事情告訴瞳子,並且問他『這樣真的好嘛?』
「我沒有什麼事是需要乃梨子幫忙的喲。」
看著一臉不高興轉身走出教室的瞳子背影,乃梨子不知為何,明白了她的想法。
「……瞳子。」
你還沒回答那個問題的答案呀,
6
「所以說?」
祥子學姊說道。意思是問佑巳他們到底想說些什麼。
「也就是說,我們想避免『徵選會』的這個名稱有可能會招來的誤解。」
佑巳斬釘截鐵地說道
放學後聚集在薔薇之館的共有三色薔薇家族,每家兩個,共計六人。
另外再追加新聞部代表山口真美。
就連最近忙於練習的令學姊,今天也特地翹掉社團活動,出席這個臨時會議。因為這可是有關可愛的由乃要選妹妹的大事呢。
看來是沒辦法說句『交給你們了』就可以簡單放棄的樣子。
「如果不叫做徵選會的話,那要用什麼名稱呢?」
「茶話會或是懇談會之類的。」
此時傳出」唰唰唰」的自動鉛筆書寫聲。這是真美在寫筆記的聲音。
「改變的只有名稱嘛?」
對於這個問題,這次換成由乃來回答。
「這次的活動目的並不只局限於我們個人,而是招募所有需要姐妹的學生過來,由學生會方面提供一個讓大家認識的機會。」
這是在中午吃完便當後,四個人展開的一場小會議中所決定的一個大方向。
與其等待上面的人交代說『你們就這麼做吧。』,倒不如主動出擊,先整合好自己的意見之後,再跟姊姊們提出『我們想這麼做』的要求會來得更恰當。
「也就是說」
令學姊說道
「集體相親嘛?」
「你太老土了,要說的話也應該是聯誼吧?」
祥子學姊像是要掩飾什麼的修正說道
「這個嘛,通俗一點的說法是這樣子沒錯啦。」
不管是哪一個意思都差不多呀,佑巳在心裡想著。
「所以說?那參加這個茶話會的人選要怎麼決定呢?」
「我們預定在莉莉安瓦版上面刊登募集GG。」
聽到佑巳說完之後,真美一時中斷了她的鉛筆聲,點頭說了句『了解』。
「這次我們打算在兩個年級裡面訂下相同的參加人數限制,若是應募者超過的時候,就以抽籤來決定。
有關於人數方面,之後還會在進行檢討,務求提出一個適當的人數限制,目前暫定是各二十名。」
在佑巳的陳述完了之後,志摩子接著說道
「另外就是參加的條件,一年級的話,必須要是過去一年裡沒有跟人交換過姐妹契約;
二年級生方面,有姊姊當然是沒問題,但必須要是從來沒有過妹妹的人才可以參加。」
「這是為了要防止有人為了參加這次企劃而解除姐妹契約的事情發生。」
乃梨子補充說道
「原來如此。那麼,參加者就是喝喝茶、聊聊天,然後呢?」
祥子學姊緊盯著佑巳說道
「就只有這樣。」
「就這樣?」
明明就是徵選會不是嘛?祥子學姊的臉上,很明顯地看出一臉楞住的表情。
「這個茶話會,再怎麼說都只是提供一個相遇的機會。之後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沒有『請成為我的妹妹吧。』或是『很抱歉。』之類的安排嘛?」
到底是從哪邊得到這種知識的呀?祥子學姊居然說出類似情侶交往時會出現的經典台詞。
「是的,並沒有這種安排。」
「這樣你有辦法決定出妹妹的人選嘛?」
「如果在當下能夠決定的話,我當然會提出申請。但如果沒有辦法決定,不過有在意的人選的話,預定請那些人到薔薇之館來幫忙。」
「也就是試用期的意思嘛?」
祥子學姊微微瞄了白薔薇姐妹一眼。
「這個嘛,也未嘗不是一個選擇方式。」
志摩子跟乃梨子都是經過所謂的『試用期』,才正式成為薔薇之館的成員。
雖然不認為在場的眾人會欺負排斥自傢伙伴所選擇的妹妹,不過總是有適性與否的變量存在。
在困惑的時候,也還有挑選最能夠適應薔薇之館生活的人來當妹妹的這種選項。
「大致上我都了解了。」
祥子學姊點點頭,跟著緩緩地站起身。
「要是這樣子的話,那就交給你們全權處理吧。」
「咦?」
看起來不只是中途離席,而是要完全脫離這個會議場合,這點從她拿起書包以及外套等事物的動作上可以判斷得出來。
「等,等一下,姊姊。」
佑巳慌張地追了過去。
「如果只是單純的茶話會、集體相親之類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審查員不是嗎?根本就沒有我能做的事呀。」
「不過至少也可以出席一下…」
結果祥子學姊馬上就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嘆了口氣說道
「傻瓜!既是三年級,而且又已經有妹妹的我,根本就不符合茶話會的參加條件呀。
如果要準備我的座位的話,那還倒不如多邀請一個一年級生過來。」
雖然說這是相當正確的言論,但就算是這樣,還是沒辦法說句『您說得沒錯。』、
『那就按照您說的去做吧。』,然後就此放棄退讓。
這是自己要選妹妹的這種大事耶,姊姊居然不能待在自己身邊。好不容易在中午午休時討論了各種對策及想法,卻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的發生
「祥子」
看著追在佑巳後面而來的令學姊,祥子學姊瞇起眼睛說道
「話是這麼說,令。我沒打算連你的行動都要限制喔。如果你想要去露個面的話也是無妨。」
「……」
令學姊盯著祥子學姊的臉一會兒,跟著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那我也不加入了,而且我還有劍道比賽要忙。」
由乃就這樣站在座位上,一語不發。
不過令學姊也只是微微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特別說些什麼。
「我們兩個還是會留下來幫忙,不過當然是後台的準備工作。」
看著準備離去的祥子學姊與令學姊兩人,志摩子如是說道
雖然是二年級生但卻已經有妹妹的志摩子,以及已經有姊姊的一年級生的乃梨子,
這兩個人都跟祥子學姊還有令學姊一樣,是個沒有參加茶話會資格的存在。
「謝謝,真是幫了大忙了。」
「真美也是,之後的事就拜託了。」
留下這幾句話後,三年級生的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門後了。
「這是什麼意思。」
聽著踩踏樓梯所發出的嘲雜聲,由乃憤慨地說道:『這是不滿的暗示嘛?』
乃梨子也不安地說道
「紅薔薇大人該不會是對於我們自作主張的事情感到生氣吧?」
「沒有這種事喔,乃梨子。」
志摩子糾正說道,佑巳也點頭認同。
「沒錯,姊姊沒有生氣。」
雖然她極力壓抑住情感表現,不過姊姊的內心,的確是在笑著沒錯。
都已經理解到這種程度了
但是無法完全理解姊姊言行的佑巳,仍是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薔薇之館的二樓,在少了兩個人之後,室溫也下降了許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