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聖母在上 > 第一卷 第二話 混亂的星期二

第一卷 第二話 混亂的星期二(2/2)

目錄

一邊微笑著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離開鋼琴面對祥子。

是嗎?剛才好象彈的很順暢的樣子。

祥子大人輕輕的蓋上鋼琴的蓋子,發出細小的哐的一聲,在只有兩個人的音樂室里,清晰的殘留在耳邊。

慢慢的發現祥子大人正在向這邊走過來,走路的聲音被地板徹底的吸收了,這應該就是剛才沒有聽到聲音的緣故吧,佑巳這樣想到。

那麼,差不多我們也可以走了吧。

誒?!

怎麼回答我誒?!哪,你以為我是為什麼到這裡來的?

這樣說起來,祥子大人為什麼來這裡?

當然是來接你的嘍。

祥子大人像表明這是當然的吧一樣翹起了眉毛。

在問到去哪裡?之前,祥子大人就先說了出來。

明白嗎?從現在開始到學院祭為止,放學後你也一直要參加我們戲劇的排練,因為這是你的義務。

祥子大人所說的話是有目的的,由於非常繁忙的祥子大人要在限定的時間內說服學年不同的佑巳是相當困難的,所以為了表示公平,沒有社團活動的佑巳要在放學後的幾小時內,到山百合會裡來提供幫助。這樣的結論被達成了。

太亂來了這樣。

太亂來了嗎?這可是連作為薔薇大人的姐姐大人們都認同的哦,而且。

祥子大人用食指將佑巳的下巴輕輕撥正。(這個動作聖大人對我做一次吧!)

不考慮一下嗎?你可是灰姑娘的替代演員哦。像不參加排練這樣的話,當然不會被允許不是嗎?

但是那個不是我接受了念珠之後的事嗎?

因為有絕對不接受念珠的自信,所以佑巳不參加練習嗎?那樣的說法也會成為我不出席的理由哦。

怎麼會這樣!

用冷靜而且淡淡的語氣,祥子大人勸佑巳說到。

但是我是會參加練習的。像絕對這樣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多的。無論是和姐姐大人的打賭也好,或者是自信啊可能性也好,在等待著我們的未來中,必定是兩個中的一個,是我或者你去演灰姑娘這個角色。我是會去參加練習的,即使是和自己的自信相矛盾的行動,總比在正式演出中出醜要好。

祥子大人將佑巳垂下來來的頭髮撥弄到耳朵後,低下頭輕聲的笑道。

祥子大人。

沒有辦法做任何辯解。即使是在歇斯底里拒絕的時候也好,祥子大人依舊可以非常好的分辨是非,在她的心中真理與錯誤就如同分類垃圾一樣有明確的區分,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不愧是日本人如同分類垃圾一樣明確)

也許讓她失望了吧?這樣想著,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感情,這和剛才彈鋼琴的欣喜若狂完全不一樣,是一種一旦錯過就會淚涌而出的不可思議的心境,到是和小時候在混雜的人群中失去了母親身影的感覺很相似。

如果祥子大人再晚些抬起頭來的話,佑巳一定會說出對不起這樣的話。

也對,

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祥子大人輕聲說到。

因為你有你的想法,所以不會強制你的,但是能不能到我練習的地方來看看呢?

知道了。

那麼,拿好書包吧。

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將兩人的書包和日記拿在了手上,雖然不是很具體的感覺,但是還是沒有掌握到祥子大人的本性。一邊摸著頭,一邊想到,這種想法本身就是應該受處罰的。

雖然偶爾會有像昨天一樣的歇斯底里的情況,其實祥子大人本身就應該同瑪利亞大人一樣是一個氣質典雅,容貌華貴如同畫中所描繪的理想的姐姐一樣,不,是不會不像她一樣的。

怎麼了佑巳,我們走吧。

站在門前,祥子大人叫到。

啊,知道了。

小跑步的追上,祥子大人告訴她要保持安靜哦。並且幫助佑巳結了結領結。

和昨天早上一樣的感覺,一瞬間仿佛眼前出現了在銀杏樹林下的那一幕。

啊。

祥子大人看著佑巳小聲說道。

那張照片是昨天早上排的吧?!

誒!?

佑巳很驚奇的聲音。簡直讓人難以相信,祥子大人直到現在才剛剛想起和佑巳初會的那一幕情景。

在看到照片時,果然沒有想起來嗎?

那個時候只知道一個是自己,而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是佑巳而已,至於什麼時候拍的一時沒有想起來。因為武嶋蔦子所拍的照片一般當天是不會衝出來的。

雖然認為不是這個問題,不過也沒有特意詢問,印象薄弱到馬上會忘記說明沒有記住的必要。(可憐的佑巳)

那麼,和佑巳真的昨天是第一次見面。

是這樣的。

佑巳一邊關上音樂室的門一邊點頭。從第一次被祥子大人叫住算起到祥子大人發起姐妹宣言,只不過是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所以被叫做稻仙的時候像反駁這樣的事情是做不到。

想起來了,真是舒服多了。

二個人一起在走廊上走著。在傳聞已經形成非常巨大的今天,二個人還能走在一起,大概是因為祥子大人什麼都沒有注意到,真是太好了直到剛才祥子大人,大概也討厭下課吵鬧的聲音所以趁剛才人還比較少的時候過來了。

祥子大人經常給下級生整理領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認為沒有記住佑巳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但是祥子大人從口中回答的答案是這樣的。

正相反,

誒佑巳又發出了這個聲音。

很少,不,是基本上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當時這麼會這樣在意呢?

一邊走下樓梯祥子大人一邊真正地不可思議的小聲嘀咕著。然後象是稍微思考一下一樣,在走完一段樓梯以後,得出了很有她風格的回答

大概是因為早上比較虛弱,腦袋裡面迷迷糊煳的所以在無意識中叫出了你吧!沒有能夠馬上想起來,一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是

很能發現你早上虛弱的樣子。

很高興你這樣說,——但是事實上是有低血糖。

啊,是低血糖。(怪不得隨身帶著糖)

怎麼說呢,越是了解的話,越是無法確切的了解叫作小笠原祥子的這個人。確確實實在這裡的就是我憧憬的哪個人。但是三天前和今天對她的印象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般的話是隨著時間的經過會越來越了解對方的事情才對。

為了交日記,所以特意去了一次教職員室。

佑巳班級的班主任山村老師笑著說。

咦,怎麼會這樣,原以為是什麼事情搞錯了,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嗎?

看來在老師之間也已經很廣泛傳播的樣子。

但是,真是不可思議呢,小笠原祥子同學不是被福沢同學拒絕了嗎?那麼既然這樣為什麼還在一起呢?還是在事實上OK了呢?

真不愧是原莉莉安的學生呢,幾乎令人無法理解年長20歲一樣,眼睛一閃一閃像少女一樣地提問到。(星星眼)

哪個,是這樣的。那是

正當佑巳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站在一傍的祥子大人說道:打擾你了,真是抱歉,關於我們的事情就請隨便自己想像吧。

微笑著說道,那麼失禮了,祥子大人拉著佑巳的手優雅地把教職員室留在了身後。

被堵住了說話餘地的山村老師只能苦笑一下。

祥子大人。

快步地走開直到看不到教職員室的門的時候,祥子大人終於把佑巳的手放開了。

不要去多說一些多餘的話。

但是!

我們這邊越是有反應,傳聞越是會離奇,如果要解釋的話,不要一個一個地去解釋。作好準備一口氣向周圍的人全部解釋清楚。在傳聞依舊流傳的時候,就像那風中的柳葉一樣就可以了。(風中的柳葉被吹走了)

被帶去的地方是第二體育館。

這裡是校舍深處比較遠離的地方,不如能夠把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全體學生都集中起來的第一體育館那麼大。並沒有一個相當於籃球場一般的舞台,把這份空間用來建造了更衣室、廁所、盥洗室、休息室。所以在學生中有很大的人氣,在請其他學校參加友好比賽的時候,正好非常的適合,在體育和社團活動方面也被非常廣泛的使用。

在那裡換上輕便舞鞋,然後進來。

祥子大人,指著給來客準備的亮麗的米黃色的輕便舞鞋。在所有的體育館中除了專用的運動鞋以外其它所有的鞋子都是被嚴禁的。

佑巳按照要求脫下室內鞋,再換上輕便舞鞋的時候,祥子大人已經換好鞋子走進去了。

啊,祥子來了。

來遲了哦!

在薔薇大人們的聲音中,佑巳已在後面走進了體育館。在走進門的同時,令人感到刺眼的視線。

在那邊等著是除了武嶋蔦子以外的昨天的所有的人,其他的那20個人可以確認是學生,在這之中,還有一個佑巳的同班同學,從她的所屬的俱樂部來看,這些人應該是舞蹈部的。

祥子大人告訴佑巳在邊上看著之後,就走到了舞蹈部的學生中間去了。

中斷你們的練習,真是抱歉,好了,請繼續吧。

這樣說著不知從那裡傳來古典風格的音樂,祥子大人和等在最中間的支倉令大人手握手,其他的學生們也同樣自成配對,合著音樂跳起舞來。

因為是三拍的,所以應該是華爾茲。

看來今天是舞蹈練習呢。

到這邊來佑巳,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紅薔薇大人在招手。

在著一邊的話可以看的更清楚。

一眼看過去白薔薇、黃薔薇二位大人也在一起,三個人聚在一起,緊貼著牆觀看著舞蹈練習,佑巳被叫過來後,就站在紅薔薇的身邊。

隨著優雅的音樂,少女們翩翩起舞。

雖然都穿著同樣的衣服,但目光只被祥子大吸引。即使是困難的舞步也如同走路一般自然。簡直像從身體中奏出音樂來一樣,咕嚕咕嚕地華麗地旋轉著。

絕對並不是其他的同學表現不佳。他們也沒有辜負莉莉安女子學院的舞蹈部的名聲。瀟灑的舞蹈著。但是,說起華麗來,任何人都沒有能夠勝過祥子大人,即使不穿上演出服祥子大人是主角這件事看一眼就明白了。

還算乾的不錯吧,紅薔薇大人臉朝著前方,向站在身邊的佑巳詢問到。

什麼乾的不錯,已經是做的如此的出色。

當訊問從多久以前開始練習,令人吃驚的是今天好象是第一次的樣子。

從祥子過來以前大概30分鐘吧!志摩子和令向舞蹈部的學生們學習舞步,今天是第一次和練。

第一次?!(想像圖:祥子用手掩嘴發出女王笑:佑巳明白了吧,這就是實力,快快成為我的妹妹吧。)

一方面曾經有過初級的教學,另一方面志摩子有學習過日本舞蹈,學到這種程度是非常輕鬆的。而令是靠在武道中鍛鍊出來的集中力學會的樣子。果然還是有點不行的啊,果然踩上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令大人踩到了祥子大人的腳。即使這樣,二個人還像什麼是都沒有發生一樣的繼續跳著舞。不穿皮鞋,大概也是考慮到第一次合作踩到夥伴的腳吧!

祥子啊,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所以像社交舞之類的東西會跳是理所當然的。

紅薔薇大人很有些自豪地說著祥子大人,從5歲開始學巴蕾,初中13年級一直接受社交舞蹈的單獨教學。英語、繪畫、鋼琴、茶道、貴族禮儀在升到高中以前,每天都有不知教些是什麼的家庭教師來。

怎麼都覺得,好象是在說別的世界的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已經活了15年,看來對世界上的好多事情還一無所知。

你也這樣認為吧?簡直連氣都喘不上來的樣子,所以我讓她們全部都停下來,或者說是讓她們不得不停下來?把她認作妹妹,當作山百合的雜役來使用。

真厲害

不僅能夠把這些技藝全部學會的中學生的祥子大人非常厲害,能夠讓這些通通停下來的作為高二學生的薔薇大人也很厲害。

祥子啊,從本質上來說:如果被人期待的話,就會按照那樣地去做,所以呢?偶爾喘一口氣也是必須的,明白嗎?

多多少少

多多少少啊這樣也好。

曲調很快達到了高潮部分。祥子大人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黑色的頭髮上泛出了淡淡的霧氣。

但是,好不容易學會了跳舞,難道還會沒有跳舞的機會嗎?

把疑問就這樣說出來,卻被紅薔薇大人反問為什麼會這樣想。

因為,如果經常跳舞的話現在換成男性就會討厭,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嗎?

的確是這樣的,其實現在我們也有疑問。對祥子來說應該是經常跳舞的,既然這樣為什麼會如此堅決地拒絕呢?正因為非常討厭的樣子,然後我們又想知道理由。所以就沒有馬上允許她跟換角色,但是也應此

說著,變得更加有趣了呢!紅玫瑰大人笑著說。

因為加上了叫做福沢佑巳的調味料,料理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味道呢!正令人期待。

誒好象一陣涼風從身體上吹過一樣的感覺。

如同在時代劇中經常可以看到的景象。流浪的人在荒廢了的城鎮中的破棄的旅店裡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那種感覺。乾燥的風,颳起塵土弄的人非常的痛。無法明白在自己的前方到底有什麼在等待著,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敵人。

隨著背景音樂的聲音,優雅的華爾滋正在繼續著。啊,正是一點也不合適。(指的是自己的想法和音樂的不和吧。)

如同白薔薇大人所說的一樣呢。

在思考的時候佑巳會露出百面相來呢?

紅薔薇大人的臉,失去了往日知性美的感覺哈哈大笑了起來。

音樂結束了,紅薔薇大人想像著站在舞台上的場景,指示著最初站立的位置和身體應有的走向,雖然一直在和佑巳聊天,但是該看的地方,都確確實實的看到了。(HIHIHI我想歪了該看的地方啊)

小佑巳會跳舞嗎?(大灰狼和小白兔為啥我會有這種感覺?)

白薔薇大人走近佑巳,玩弄著分成二股的佑巳的頭髮。

不,不會,一點也不會。

啊?那個,跳舞課是二年級才開始有的嗎?

身體被整個的轉了過來,向黃薔薇大人問到。

好象是這樣的,我想。

一邊倒著帶,黃薔薇大人一邊興趣缺缺地回答道。

那麼,我來教你吧,手伸出來。

來吧,

白薔薇大人強行地拉著佑巳的手,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佑巳,讓開!換我)

小佑巳,嗨,啊,誒,這樣的聲音好多啊。

即使被這樣說了,發出來的聲音也沒有辦法吞回去。作為讓人受到驚嚇的一方也應該負起責任。

因為是華爾茲所以是三拍噢。

一、二、三;

一、二、三。

無可奈何中佑巳已脫掉了拖鞋。

一的時候左腳往後推一步,二的時候3/8旋轉,然後右腳跨出去,三的時候左腳和右腳並在一起。在第二次一的時候右腳向前一步然後向左轉半圈,二的時候左腳向斜後方退一步,然後向左再轉3/8圈,兩腳併攏,三的時候右腳稍向前。

雖然想按照說的那樣去做,但是總是無法掌握的很好。

挺起腰來,嗨,別看下面。踩到腳也沒關係。

一、二、三;一、二、三。

等到終於可以不用看著腳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周圍的氣氛,不斷移動的舞蹈部的成員們,像看著什麼很奇怪的東西一樣的眼神看著佑巳和白玫瑰大人的舞蹈。

啊,糟糕,這次大概會傳出佑巳腳踩兩隻船的說法吧。

白薔薇大人,一邊笑著一邊身體稍稍離開些。然後又舉起一隻手告訴大家說:嗨,那麼向大家介紹一個新朋友,她叫福沢佑巳。因為從今天開始一起參加集體舞,大家要好好相處噢。

一陣低聲的喧譁聲。

剛想發出誒的聲音,馬上想起剛才白薔薇大人說的那些話。馬上捂著自己的嘴。

只是在旁邊看的話不是很無聊嗎?另外為了那個時候考慮的話還是習慣跳舞比較好。

在耳邊說出了令人害怕的低語。白薔薇大人在佑巳的背後推了一把,但是所謂那個時候,就是我代替祥子大人站在舞台上的事情吧。即使是賭我不會被攻陷的白薔薇大人。還在乎給她人以不好的負影響嗎?

但是,對薔薇大人們來說,無論是勝也好,敗也好,對自己的事情是不會有任何傷害的。所以只要愉快地看著過程就可以了。

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簡單地伸出了援助之手,沒想到是黃薔薇花蕾,支倉令大人。

但是令大人不是和祥子大人一起嗎?

我只是替代演員而已,等到真正的王子來參加的時候,就無事可做了。所以和小佑巳

一起搭檔是沒有問題的

怎麼辦,不能如同冬天的季風一樣消失掉嗎?

即使反映遲鈍也好,都能感到似乎刺破肌膚一樣的好奇的視線,不、講不定不是好奇,而是嫉妒。

首先是傳出了拋掉了作為紅薔薇花蕾的祥子大人的傳聞,正當在思考,既然是這樣,為什麼還會很親密的一起在體育場出現的時候。這次又和紅薔薇大人一起親密的交談。不僅這樣,而且還由白薔薇大人教跳舞。更過分的是還有作為黃薔薇花蕾的令大人,作為她的舞伴。

到底認為自己是誰啊,哪個傢伙。

絕對是這樣認為的。

雖然根本就沒有像這樣受到注目的打算,那麼為什麼會向和自己的希望,簡直背道而馳的方向前進。

在這之後再次開始練習,當然有如座針氈的感覺。

雖然一起跳舞的花蕾們並沒有這樣做,但是在數量上存有絕對優勢的舞蹈部的成員的視線,令人感到有些難受。

不論從向左或右都是舞蹈部的學生的眼睛。而且因為在和白薔薇大人一起練的時候相當的悠閒所以音樂一快就感到腳跟不上,踩了令大人的腳,或是被令大人踩到腳。這樣的事情常常發生。在這其中果然祥子大人真是優雅。雖然沒有了舞伴又拒絕了白薔薇大人作為舞伴的邀請。一個人獨自跳著舞。挺胸、彎手、宛如王子就在那裡一樣。

祥子大人現在所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王子啊,又是怎樣的王子,可以讓祥子大人自願地將手交給她。

不要東張西望。

為了讓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令大人故意擺出一付嚇人的姿勢。

好象你很在意祥子的事情。

不、怎麼會。(佑巳啊,解釋就是掩飾,你還是招了吧。)

雖然一邊回答著,但是果然還是很在意,因為馬上眼睛追隨著祥子大人的身影。

和看不見身影的王子一起跳舞的祥子大人仿佛生出了羽翼一般的輕盈。

在祥子大人的腦海中描繪的王子一定存在於世界的某個地方。佑巳是這樣想的,可以確確實實地說,這個人絕對不會是花寺學院的學生會長,這樣想著就可以感覺到那個還未見面的花寺的他大概是一個衰得無以復加的男人。

令人討厭的王子。

莉莉安女子學院的灰姑娘是一個和童話故事中的灰姑娘不同的既驕傲又有遠大的理想的人物。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