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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話 混亂的星期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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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混亂的星期二

(第一節)

流言的流傳真是快。到第二天的早上為止高中部的所有的學生都知道了佑巳把祥子大人給甩掉的事實。

蔦子,你說過嗎?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比起參與來說,遠遠的看著要有趣好幾倍。

也就是說是有這樣或那樣的惡趣味的薔薇大人們積極地傳播著,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祥子大人就是這個流言的出處的可能性也很高。

也不是特別地想把那個事情保密不告訴別人,雖然把這之間的隱情告訴傳播流言的人們有些不合理,但是為了產生作為平凡學生的和平的校園的生活的保障,出面解釋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首先感受到的是同班同學的視線,但是在和佑巳雙目視線相交的時侯通過眼神感受到了怎麼可能所以並未直接說什麼。

雖然看起來是很奇怪的傳聞,不要太在意。

上課的時候從桂那邊傳來了小紙條。

在身邊的同學們因為知道真正的佑巳,由於傳聞和現實之間的差距造成了巨大的混亂。結果對這種沒頭沒腦的傳聞倒是能夠很冷靜判斷,但是對叫作福沢佑巳的人物到今天為止都還不知道人們來說反應就非常的劇烈。(其實這部份才是大多數的人)(原文就有)

那個祥子大人在那個藤堂志摩子之後能夠看的上眼的人才居然還有?!傳聞到處流傳著。為了能夠看到那個迷之美少女一眼,休息的時候到一年桃組來參觀的人物增加了。

不告訴她們誰是傳聞中的那個人即使幸運也是不幸啊。

第四節課結束後,正在整理書本的時候,蔦子在背後說道。

的確啊,感情很複雜。

佑巳苦笑起來。正如蔦子所說的一樣,因為佑巳是可以用平凡來描繪的學生,所以那些什麼都不知道期待可以看到像志摩子一樣的人物的參觀者,如果不被告訴這個就是本人的話是不會注意到的。

同班同學們現在正很好心的用佑巳現在不在。來搪塞,所以佑巳可以正大光明的從走廊里走過,也可以去上洗手間。

那麼,我也給你一個忠告,午休的時候不在教室比較好。

蔦子浮現出和藹的笑容,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快速小聲的說道。

怎麼了?

因為我獲得了新聞部要來向佑巳取材的情報,新聞部可是很粘人的哦。可以和世界級的藝人報導者相提並論的人比比皆是啊。

啊?!

一下子血就涌了上來,說到藝人記者,就是那種問著結婚了嗎?有沒有不倫行為?之類進行突擊採訪的很厲害的人物嗎?(原來日本藝人記者就是幹這個的啊)雖然祥子大人的力量也很厲害,但也希望新聞部可以放過她。

蔦子從掛在桌子邊上的包中取出便當包,放在佑巳懷裡。

誒?佑巳要到那裡去?

一直一起吃便當的桂不可思議的問道。

稍微,把佑巳借我一下。

代替佑巳蔦子回答道,很有準備的取出自己的便當盒,快些快些的催促道。讓人感到不快些的話新聞部就要來了。

哇!

正當他們走到走廊時,新聞部的三個學生已經來了。

遲了嗎?

蔦子絕望的聲音,只有佑巳聽到了。

照像機、卡帶式錄音機、筆記本。就是先前所說的被比喻作藝人記者的人。當然,袖珍型麥克風和電視用的攝相機那種東西並沒有帶來。

哎呀貴安,您也是這邊班級的人嗎?。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看到了蔦子出聲地詢問道。新聞部和攝影部好像之間有些什麼關係。

貴安,新聞部的大家,今天過的好嗎?

明明其實什麼都知道。但是蔦子卻友好地笑著迎了上去。

我們為了採訪福沢佑巳而來,您正好在的話可以幫我們叫一下嗎?

那個佑巳,佑巳。(是那種碎碎念的感覺)

已經有些糊塗了的蔦子不看就在旁邊的福沢佑巳反而向著從門方向剛剛出來的一年桃組看去。(其實糊塗的是YUMI啊)

教室的裡面吃午飯的準備正進行到最最繁忙的時候,把課桌拼在一起成為一張大桌子,把牛奶、麵包等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也有其他班級的學生加入了進來,因此看起來相當的混亂。

啊,在那裡的是不是佑巳啊。蔦子的眼睛閃過歌舞伎表演中欺騙的眼神,目光指向最靠裡面的坐位。

我去把她叫來,請稍微等一下。

到底她想做些什麼,正當佑巳很驚訝地想著的時候,正在回教室的蔦子嘴裡自言自語地說:對了,對了。轉過身來。

NATUME(羅馬音)您很著急吧,就請先走一步吧!

啊,啊,好的。

特意看著佑巳的眼,而且還做了一點小小的暗示。所以蔦子所說的NATUME大概多數說的是自己的事情吧。

那麼,我先走了。

佑巳與新聞部的學生們作了一個小小的問候後就離開了。在走廊邊走邊想,從NATUME推導到夏目(音做NATUME)漱石推導到福沢諭吉推導到福沢佑巳,慢慢想通了這個式子。原來如此!不由自主雙手互擊了一下,共同點是貨幣啊。(註:夏目漱石和福沢諭吉都是日圓上的人物。)

即使這樣,這之後蔦子打算怎麼辦?因為是她,所以即使是說認錯人了。大概也不會很容易地解釋清楚吧!真是的,雖然一邊說著還是從遠遠的地方看著比較有趣。結果還是受她的照顧了,不是嗎?!

蔦子也已經不在身邊了,那麼到底往哪兒去呢?就這樣想著從樓梯上扒拉扒拉地走下去的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音,佑巳,這邊。

順著自己手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那邊有一隻潔白的手在輕輕地招手,試著將身子往前探一下後看到了志摩子的臉。

一起去吃午飯吧。

在那天使的笑容之下,不知為何高興了起來,佑巳有節奏的走下樓梯。

志摩子招待佑巳來到他的專用的地方。

每天都在這個地方吃便當?

那是禮堂的後面,在銀杏中混著一棵櫻花,很不起眼的地方。在那裡,兩人打開便當盒坐了下來。

是有季節限制的哦,只有春天和秋天天氣好的日子。

夏天呢?

這棵櫻花樹會長蟲子所以有些討厭,不過之後會有許多銀杏落下來,那時就很讓人愉快了。

一邊從塗著漆的四角型便當盒裡拿起一個芋頭(又名芋艿,一種粘粘的相當好吃的東西,不過吃多了要噎著的),一邊志摩子很高興的抬頭看著銀杏並樂在中。和可以被人誤認為西洋人偶的美麗容姿(那裡有買?我也想買一個,呵呵。)稍微有些不平衡。銀杏的話題也好,怪怪的便當盒也好,更進一步煮芋頭也

真有趣哪,志摩子你。

是嗎?但是銀杏如果不被踩爛的話,是不會有臭味的,所以被大家通過的銀杏道,真是很悲慘哪。

志摩子,難道你會把那些沒有被踩過的銀杏葉帶回家?

猜中了。

志摩子她很幸福的呵呵呵笑了起來。

銀杏之類的東西,喜歡?

佑巳你討厭嗎?

被反過來責問,覺得很有趣。那種東西,原來也有喜歡吃的人存在。

原以為只是用來作為放生魚片的容器上的,或者小蒸碗上的飾品,到今天為止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銀杏、百合根、大豆這樣的東西我都非常的喜歡。不像十來歲的女孩啊。也經常被父母倆這樣說的,不認為環境對嗜好這種東西有很大的影響嗎?正是因為被那樣的父母雙親所養育,所以喜好才會那樣奇怪,一定是的。

聽起來,志摩子的家是純粹和式風格的建築,像西洋式的房間好像沒有的樣子。如果要說感覺的話,應該是在白色的豪宅裡面放上大型的白色鋼琴。所帶的便當也絕對是像加肉的三明治和火雞之類的東西才合適。

沒有看出來嗎?

志摩子仔細的看著佑巳的臉問道。

恩,有一些。但是卻出人意外的有趣哪。

在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後,志摩子笑著應答道佑巳你也一樣啊。

真是的,能夠這樣互相變的如此親近真是太好了。

倆人抬頭看著天空,在清澈的天空中雲彩慢慢的流動著,天空的顏色由雲的白色和它下面的已經開始泛黃的銀杏葉子被太陽光所透過而產生的閃耀金色所組成。如果是畫家的話,一定會將這美景畫在很大的畫布上,如果是詩人的話就一定會作詩,如果是音樂家就一定會作曲。總之一定會留下些什麼,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

志摩子你為什麼拒絕了祥子大人的要求?

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

被這樣問的志摩子回答道,這個問題能不能讓我聽聽你是為什麼?這樣把問題引伸了出去。

的確呢,我們兩個做了相同的事情啊!

雖然這樣說,並沒有特意要增加親近感的意思。因為可以感受的到志摩子和佑巳在和祥子大人相處的模式上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就我而言,

像是稍微的考慮之後,志摩子向斜上方看去。

我想就我而言對祥子大人是不合適的。反過來說對祥子大人來說,我也是不合適的。一定是這樣的。

這話怎麼說?

雖然喜歡祥子大人,但是我們向對方尋求的東西不一樣,所以能夠給對方的東西也不一樣。

實在太難了,無法理解。

也被祥子大人這樣說了哦,雖然明白想要說的是什麼,但是實在是太不具體,但是我自己也只是可以淡淡的感受到這種感覺,所以難以理解也是沒有辦法的。

能夠給對方的東西,對方所尋找的東西,因為是一對一的人之間的關係,所以說不定這二者之間相一致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果連志摩子都是不合適的話,能夠被祥子大人看上的人應當是沒有的,不是嗎?

這個可說不定啊,當然,因為不是很容易就能夠找到,所以到現在為止,確實沒有能夠和人結成姐妹,另外你認為紅薔薇大人和祥子大人之間很合適不是嗎,因為有性格上有相似之處。

是這樣啊

這樣說來志摩子和白薔薇大人之間的性格是相適合的哪。佑巳這樣想到。不只是二個人隨意的結合,是雙方之間互相尋找的結果啊。

差不多,是該回去了吧!

志摩子站了起來,再過5分鐘第5節課就開始了。

即使是新聞部的人,也要上課。所以應該沒關係的了。

遵從剛才所說的話,一邊走一邊小心地不踩著落下的銀杏。因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仔細地看著地面走路過。所以,看著地下的銀杏突然覺得和梅子很相象。

祥子大人啊,我想比起我來說被佑巳拒絕的時候,一定是更加驚訝。

為什麼?

我想,我那個時候,我想她多多少少有些預感。對祥子大人來說雖然認為我會成為她的妹妹,但也有些預感到我會委婉地拒絕。

但是,在佑巳的場合應該有絕對的自信心。

但是,好象並沒有受到很大的衝擊,不是嗎?

哪位大人啊,是絕對的厭惡失敗的。真正感到痛苦的時候會將感情隱藏起來。

在已經沒有其他人走的樓梯,兩個人並肩走著。逃過合著鈴聲走向教室的老師們疑惑的目光。在到達教室時,已經是上課前的1分鐘。

新聞部的學生和其他班級的學生已經如志摩子所言從走廊中消失了。

在打開後門的同時志摩子說到:說不定,佑巳和祥子大人很合適也有可能。

一邊看著已經先進入教室的同班同學的身影一邊小聲的說道。

你在說些什麼啊。

連祥子大人絕對討厭失敗這點都知道的志摩子都不合適,佑巳怎麼可能合適呢?

真是的,志摩子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導入學校掃除值日制度的國家,除了日本好象就沒有了。(看來作者沒有來過中國啊)在歐美,學校是用來學習的地方的這種想法被徹底的執行了。是什麼時候聽到的已經忘了,但是知道是在電視裡聽外國的解說員說的。

的確是這樣啊。

因為自己的房間都是母親用吸塵器清掃的,擦教室的地板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被稱為是家庭課的一環,(家庭課,應該是日本獨有的科目,大家平時在動畫裡看到的料理啊,縫紉啊都算。)但是一般家庭和學校的設備的掃除方法完全是不同的。

果然,還是被稱為道德的東西嗎?把被使用的東西重新弄乾淨。

順便說一下佑巳是一個非常一般的學生。因為佑巳是一個非常一班的學生所以不是很喜歡清掃時間,但是即使這樣在音樂室其他的時間是不討厭的。

大概是為了防噪音的關係,地板是用毛氈樣的材料鋪設而成的不需要用水檫洗,也不需要每個禮拜打一次蠟。牆壁也是用特殊的防音壁紙。所以只要偶爾地去灰塵就可以了,桌子和椅子是連在一起的,所以也沒有需要移動的時候。

用專用的掃除機嗑嘍嗑嘍推過去,桌子和椅子用水檫一下就行了,黑板啊,門之類周邊清潔以下就行了。還有像約定俗成的貝多芬,莫扎特的畫像,總而言之就像是現場的監督一樣的存在。

佑巳,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吧,同一個掃除小組的同學一邊關窗一邊說著。

平時的時候總是掃除一結束馬上回家了,但是今天故意磨磨蹭蹭。

因為掃除日誌也沒有寫完,大家請先走吧。

如果現在從學校出去,正好遇上回家社團的離校高峰,公共汽車稍微有些混亂倒是沒有關係,在已經成為傳言中人物的今天,還是沒有在高中部學生聚集的地方進進出出的勇氣,即使是可以用來消磨時間的地方心中也沒有選擇。

那樣的話,請到結束為止都在一起吧。我們不能留下佑巳一個人就走。

親切的同班同學異口同聲地這樣說。

但是,不是有團隊活動嗎?反正呆會兒也只有我一個人回家,昨天已經麻煩你們去交掃除日記,今天就讓我來交吧!

聽著佑巳這樣說,其他三個人相互討論著那麼就這樣辦吧。離開了音樂室。

貴安

那麼明天見。

隨著吧嗒吧嗒急促的腳步聲三個人漸漸遠去了。

不能弄亂裙子的紋路,不能讓水手服潔白的領子外翻,連這樣的習俗也忘記,其實大家真的很忙。

啊真無聊。

既不屬於俱樂部也不屬於委員會,這個時候就很無聊。

自己班級在學院祭中的展示是複製了前往十字架的道路,從基督被宣告死刑到走到Golgotha的山丘上,被釘死後埋葬為止的14幅畫。包括這些畫下面的文字解釋,其實莉莉安的學生們在暑假期間就已經基本作完了。也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接近學院祭時會因為俱樂部或委員會而忙碌,很難再有時間去做班級這邊的事。

到底消磨掉多少時間才好呢?

如果弄的太晚的話,很有可能會和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們撞在一起。

對了,也該去交掃除日誌了。

但是還是沒有到行動的時機。從半開的門的方向,還是可以聽到向教室,社團活動室體育館等地前進的學生發出的煩雜的聲音。佑巳一句話也不說地打開了鋼琴的蓋子。即使音樂室里一個人也沒有也不是特別恐怖的事情,因為這個學校被瑪利亞大人所守護著。

因此像半夜裡巨大的鋼琴自動的響起來,貝多芬的眼睛突然發出光輝之類的奇談怪論是一點也不存在的。

MI

再一次發出相同的聲音。然而這一次再和記憶中的比較後感覺的確是半年前所聽到的那首曲子。雖然只是右手的一根食指,但是像旋律這些東西還是可以感受到一些的。

FA,SO,RE,MI。

這是西里亞。弗郎西斯。格諾所作的《瑪利亞大人的讚歌》。

半年前在山百合會主辦的新生歡迎儀式上,被作為紅薔薇花蕾所介紹的兩年級生,小笠原祥子大人為了新生們新的人生彈奏了這首樂曲,說起來那是祥子大人給我的最初的印象。

在大教堂的中央用風琴進行的演奏那種莊嚴的聲音是可以感染人的內心的,而祥子大人所彈奏的《瑪利亞大人讚歌》深深的給人以這種感覺。

即使是在演奏結束後,佑巳的眼光也一直追隨著祥子大人的身影。不只是美麗的身姿,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表現出她的氣質,又帶有一些上級生的口氣,簡直是太完美了。

想成為那樣的人。

即使是一點點也好想接近那個人。

在半年前的那個時候許下的那個願望時,完全沒有預料到會變成現在這樣的事態。

即使是昨天的這個時候也是同樣的。

學院的生活被攪亂了吶!

正在這樣的想著,在視線的末端有不知是什麼的細小的東西垂到了鋼琴上。!#¥%*

在還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麼東西之前,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佑巳的聲音已經從聲帶中飛了出來。

要問為什麼的話,就是因為從自己的背後有一隻手伸向了鍵盤。

心臟像是要飛出來一樣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為什麼發出這樣的聲音?簡直像我在偷襲你一樣。(耶,耶,夜襲啊夜襲。)

看到了擁有那隻手的那個人的臉,心臟又一次飛了出來。

什麼聲音都不發出,從背後出現的話,無論是誰都會發出悲鳴的!祥子大人。(誰說的,我就不怕!#¥%老媽不要突然從背後出現啦)

更何況直到現在為止,一直在腦中描繪的人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因為我考慮到不妨礙你的鋼琴演奏啊。

祥子大人就這樣用伸出的左手的小指彈出一個DO的音。就是開始學習鋼琴時被要求用右手的親指來彈的鍵。

彈吧!

誒?

再一次像剛才那樣彈吧。

麻利的拉開椅子坐下,祥子大人將空出來的右手搭在佑巳的肩上。

按照節奏,1,2,3,42,2,3,4。

那那個。

那個祥子大人有規律的如同節拍器一樣非常有節奏的在佑巳的肩上拍打著。在數到三時說了一聲「はい」然後開始合奏。

人類在聽到一聲「はい」後總有一種要開始什麼的習慣。佑巳彈出了MI的音。

通過這樣做就和其他的旋律合拍起來了。

DO,MI,SO,DO,DO,MI,SO,DO

就這樣的,祥子大人把左手部分的旋律彈了出來。因為連踏腳板的部分也由她來完成,所以音樂形成了很好的和聲。

是共同演奏哪!

自己的手指和其他人的手指彈出了的音符給了耳朵一種很好的感受。

但是那種欣喜若狂的感覺如薄冰一般。很快佑巳就意識到了祥子大人的存在,原先那種欣喜若狂的感覺很快就變成了緊張心跳的感覺。

不僅僅因為本身就不是為了協奏而做的曲子,又因為佑巳的右手和祥子的左手一起演奏,這就造成了原先一人份的空間一下子擠進了兩個人的情況。祥子大人的胸抵在佑巳的左腕上,秀麗的長髮灑落在佑巳的肩上,會有一些好聞的氣味傳過來那是理所當然的。(好羨慕啊,大心)

即使這樣演奏依然在繼續。大概是只要佑巳的右手不停下來,祥子大人的左手也就不會停。

與一直期待這樣的願望所相反的是現在希望早些結束的佑巳,在佑巳的心中兩種想法在相互的交織著。

祥子大人的呼吸吹動了佑巳額前的頭髮,但是可以感覺到呼吸平穩,絲毫沒有激動的成分。

美妙的和聲被破壞了。

是佑巳故意彈走調了。

果然不行吶。沒有辦法跟上祥子大人。

一邊微笑著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離開鋼琴面對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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