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決定尋找曼德拉草（2/2）

可是如此一來，對方人數比我們多，是我們不利……

「可惡……再這樣下去……」

「啊，師傅大人，那株曼德拉草完全就是人類吧？會說人話，甚至見到師傅大人後會判斷是魔女而逃之夭夭吧？」

一起搜索中的哈爾卡拉如此詢問。

「嗯，對啊。那樣不論怎麼想，都算是人類少女。」

「那麼，或許可以使用逆轉的想法。」

哈爾卡拉似乎有想法。

下一瞬間，哈爾卡拉深深吸了一口氣──

「曼德拉草小姐！你有危險了喔～！是生命危險喔～！」

大聲呼喊！

「想要得救的話，唯一方法就是受到蒞臨此地的高原魔女亞梓莎大人保護喔～！

來，飛撲向亞梓莎大人的胸口吧！」

哈爾卡拉的聲音在森林中迴蕩。

下一瞬間，見到視野中的地面逐漸隆起！

葉片從地面冒出。與之前我見到的光景一樣。

「找到了！」「快抓住她！」「好快！」「拜託！要撞到了！」

魔女們試圖抓住曼德拉草，但可能快得出乎意料，完全無法阻止她。反倒是魔女彼此頭碰到頭，窘態畢露。

期間地面隆起的軌跡依然不斷延伸──

來到我的面前後，突然一躍而起！

肯定沒錯！就是那株曼德拉草！

「救、救命啊！」

那孩子緊緊摟住了我！

有一股以植物而言還算溫暖，類似體溫的感覺。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孩子向我求救。僅止於此。

接下來，我究竟該做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我環顧在場的魔女們。

「這孩子由我保護！有意見的人就儘管來吧！不過，儘可能別來最好！」

我大聲喝斥。雖然後半句的嚇阻力不足，但我是和平主義者，沒辦法。

時間彷佛被這一吼而停下來般，現場鴉雀無聲。

似乎沒有魔女會突然襲擊而來，太好了。

「前輩，這樣好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三百年曼德拉草喔……？身為魔女可以極盡奢華榮耀喔？」

艾諾詢問我加以確認。

唔唔……這個世界的魔女還以為這孩子是植物嗎……

「等一下喔，抱歉，不用擔心。」

我預先告知曼德拉草女孩，然後將她轉向面對艾諾。

「呀！別將我交出去！救救我嘛！」

曼德拉草的腳不停掙扎。

「放心，放心吧！我不會將你交出去的！」

這女孩整體而言，相當頑皮呢……

「艾諾，我反問你，你能忍心將這麼可愛的孩子磨碎調配成藥品嗎？」

曼德拉草淚眼汪汪，發出嗚嗚的啜泣聲……望向艾諾。

「唔！被這麼一問就產生了罪惡感……當初我的確想像成更像怪物的外型，但是她好可愛……」

好，還有溝通的餘地。

「就是這樣。既然這孩子已經向我求救，我就只能保護她了吧。如果對她見死不救，就是身為人的最壞榜樣吧？」

其他魔女中也有幾人點頭，代表她們同意我的看法。

「居然這麼可愛。」「嗯，好可愛。」「實際上好可愛。」「這麼可愛，好想帶回家……好想養她……」「想讓她穿裸體圍裙……」

有些人的性癖好很不妙喔！果然得保護她才行！

對面的代表人艾諾似乎也死心地嘆了一口氣。

「不論前輩的想法是什麼，總之先搶到曼德拉草的是前輩。這一次是我們輸了。我們沒有權利毫無理由搶走其他魔女獲得的事物。」

「那麼，這件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嗎？」

「等、等一下！」

被我抱在懷裡的曼德拉草女孩說。

然後，這女孩拔了幾根自己的頭髮，不，是幾片從頭頂長出，感覺像是頭髮的葉子。

「根部是身體所以不行，不過葉片可以分給各位魔女。反正葉子很快就會再度長出來……」

並將葉片遞給艾諾。

「啊，可以收下嗎……？」

艾諾緩緩接近曼德拉草女孩。

「取而代之，要答應不可以再攻擊我喔！」

「知道了。我發誓！我洞窟魔女艾諾，絕對不會再攻擊你！」

如此宣告後，艾諾從女孩手中接過葉片。

「嘩……這就是傳說中的曼德拉草葉片……」

其他魔女也露出興趣十足的模樣，從旁盯著艾諾手中的葉片瞧。之後艾諾這邊的魔女要平分吧，這些問題由她們自己決定就好。

「呼，這次真的告一段落了吧──」

「等一下。」

一臉不爽的別西卜走上前。

手中握著某些東西，像是捲成圓筒的紙張。

別西卜走到艾諾面前，將紙張交給她。

「呃……這是什麼呢……？」

「是小女子庭園參觀費的相關帳單。以人類貨幣計算，一人收十萬戈爾德。有多少人就收多少。另外，沒有團體折扣。」

艾諾滿有錢，支付這些應該很輕鬆，但有幾名魔女表示：「啊，這個月要吃土了……」「我有點快感冒了，乾脆早點開溜吧……」

「知道沒？如果不確實支付的話，小女子還要收其他的手續費哪？」

畢竟這一次，最困擾的是庭園跑來一堆不速之客的別西卜呢。這算是實質的慰問費吧。

「我、我知道了……我會負起責任支付的……」

「嗯。一個個收錢太麻煩了，所以由領導者的你繳納所有人的份。」

艾諾也不想再反抗魔族大臣，畢竟曼德拉草問題已經落幕了。

「那麼今天到此為止啦！三分鐘以內統統離開宅地！過了時間還賴著不走的話，可要收延長費哪！」

聽到別西卜的聲音，魔女們頓時準備鳥獸散──結果，出現了多餘的東西。

魔女們的面前真的出現了蜘蛛。

而且就像別西卜之前說過，尺寸足足有敞開雙臂這麼大。

「呀啊啊！」「嗚哇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只見魔女們發出尖叫，逃之夭夭。

「什麼啊，不就是普通的大蜘蛛嗎？又不會攻擊人。」

「呃，就算別西卜你習慣，但這可是在夢裡出現的等級了！」

這隻蜘蛛似乎對魔女們不感興趣，進入了森林中。好像真的無害。

危機離去。

我跟著放開曼德拉草女孩，剛才還一直抓著她。

「好，這樣就可以暫時放心了。由於可能還會有零星魔女試圖抓住你，所以要小心一點喔。」

話雖如此，在我這樣表示之前，這孩子又再度緊緊摟住我。

「我好害怕，將我藏起來吧……你之前不是說過，會救我嗎？不會食言吧？」

沒錯。可不能抓了再放生呢。

「嗯，我們先進別西卜的豪宅內吧。況且也想聽聽你的故事。」

「已經好久沒有進入建築物了呢。」

畢竟是植物啊。

於是我們所有人回到豪宅。

鬆口氣之後，才發現出乎意料地疲勞……

另外，移動過程中由我背著曼德拉草女孩。

「不論在地底移動，或是步行移動都很累。所以希望儘量避免。」

這也難怪，畢竟植物幾乎不會移動嘛。

◇

「哎呀，這次哈爾卡拉真是表現優異呢。」

回到豪宅後，我首先稱讚哈爾卡拉。

大家坐在會客室。由於這棟豪宅沒有家務助理，因此別西卜前去準備茶水。

「如果當時沒有讓這孩子主動來找我，可能就會被艾諾她們那些魔女抓住。如此一來，事情就會變得更加麻煩。」

「呵呵呵，我也很聰明呢，頭腦很好的喔。」

「啊，太老王賣瓜的話，又會露出傻女孩的一面，所以適可而止吧。」

基本上哈爾卡拉都是過於得意忘形才導致失敗。

「總之，植物的問題交給精靈就對了。畢竟我就是靠這些知識與好運活到現在的。」

好運嗎……搞不懂哈爾卡拉究竟是好運，還是帶衰……總覺得她的壞運氣很強。否則她應該早就沒命了……

只不過，曼德拉草女孩始終對哈爾卡拉提高警覺。

附帶一提，她一直跟在我身邊。

與喜歡我不太一樣，感覺像是待在這裡最安全。

「我討厭精靈……精靈經常會摘取植物。也會拔曼德拉草。」

噢，會利用植物的種族，在植物眼中等於捕食者嗎？

「就算你這麼說，可是不食用植物或動物就無法活下去耶。我很善良喔，不會攻擊你的。」

「光是精靈的身分就很可怕了。不要靠近我喔！嗚～吼～！」

她在威嚇呢……這應該就是本能地無法接受吧。

這時候別西卜正好端茶回來，因此全員到齊。

「所以說，曼德拉草啊，你叫什麼名字？」

芙拉托緹開口詢問。話說回來，之前一直不知道呢。

「名叫曼德拉草啊。」

「你是笨蛋吧。那是種族名稱，我在問你自己的名字。」

「才沒有那種東西呢。因為根本不需要啊。其他植物又不會說話，當然也不會自我介紹囉。」

原來如此……對於這孩子而言，沒有專有名詞這種概念呢。

「呣～可是，沒有名字好難稱呼耶。好，我芙拉托緹幫你取名吧。取自曼德拉草，叫做德拉戈吧！」

「取這種容易與龍族（Dragon）弄混的名字，不是很難叫嗎？你是傻瓜啊。」

「什、什麼！所有藍龍可都是這樣的喔！」

這句話好像在承認，藍龍本身就是傻瓜耶……

可是，取名後比較容易開口是事實。該取什麼樣的名字呢……

「那麼，就由你來取名吧，你叫高原魔女亞梓莎吧？」

這女孩坐在我的腿上表示。雖然個子嬌小並不重，距離感卻好近。

「嗯。第一個發現的人取名，這樣很合乎常理哪。」

別西卜信口胡謅。

不如說這一次的情況是我被植物發現喔。

「要我命名？這可是重責大任呢……」

外表是女孩子，要取個可愛的名字，可愛的名字……看我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吉娜這個名字如何？」

她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居然要我重來耶！

「可、可羅奈之類……」

結果她再度一臉不悅。怎麼這麼難搞啊！完全不知道她的喜好！

「奔跑大曼德拉草這個名字如何？」

哈爾卡拉試著提出方向性肯定有問題的名字，果不其然她露出「吼～！精靈你閉嘴！」的態度威嚇。

「那、那麼……你有喜歡的事物嗎？試著加入名字中吧。」

「泥土、沙子、水與陽光。」

這回答好植物喔！

有泥土的可愛名字又很傷腦筋！土井小姐之類……？不對，那是姓氏。而且當作這個世界的名字很奇怪。

記得泥土的英文是soil吧。聽起來不怎麼可愛呢。沙子是sand嗎……sand、sand……

「好，桑朵菈！你的名字就叫桑朵菈！」

「桑朵菈……嗯，不錯呢。」

很好，就此決定！決定得還滿快的，老實說我鬆了口氣！

「主人，這個名字的話，聽起來有點像砂龍，有點容易混淆喔。」

咦，原來還有這種種族啊……？龍族真是各式各樣呢。

「我喜歡就好了！退下！吼～！」

桑朵菈也對芙拉托緹表示敵意。她還帶有野性呢……

至於名字她似乎很滿意，這就是最好的。

──既然名字已經確定，話題終於回到桑朵菈身上。

「活久了，不知不覺中就變成這種外型。」

似乎連桑朵菈都不記得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起點了。

「然後，得知有人在尋找像我這樣的曼德拉草，才以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為目標到處移動。語言是生長在接近人類住處的時候，聽著聽著學會的。由於人類穿著衣服，所以穿衣服也是有樣學樣。」

她似乎是一邊移動，同時不斷累積知識。

「然後呢，這片森林沒有人煙，我覺得很安全，才會一直住在這裡。結果遇見身為魔女的你，嚇了一大跳……直到現在。」

身世問題僅止於此。由於她的好奇心並不旺盛，因此似乎在化為蓊鬱樹海的別西卜庭園內生長了很長時間。

「曼德拉草嗎？魔族戶籍上應該沒有登記這種種族哪。這可是罕見例子中的罕見例子。」

連可能有任何種族居住的魔族也沒有啊。

不過，這也難怪。如果由魔族承認為人類，魔女就無法大剌剌跑來採收了。

「呣。所以，桑朵菈啊。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別西卜直截了當觸及核心議題。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什麼意思啊……」

「你是植物吧。既然你之前一直生長在庭園裡，代

表今後可以繼續棲息在庭園，但你要待下去嗎？小女子不會對庭園的植物宣稱非法入侵住家，所以你可以留在這裡，你意下如何？」

桑朵菈略為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看來她似乎在煩惱。

至少可以知道，她並非強烈想居住在這片庭園內。

「雖然，我長期棲息在這裡……但是陽光不太強……其實並不太輕鬆……營養效率也很差……」

桑朵菈模糊不清地小聲表示。

「所以……曾想過搬到其他地方去也不錯……可是再被魔女抓住就慘了……心想要是有安全的地方該有多好……」

別西卜瞄了我一眼。

然後，連哈爾卡拉都望向我。

噢，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意思了。

芙拉托緹則表示「究竟是怎樣？」代表她似乎完全不明白。這很芙拉托緹。

「桑朵菈，要來我居住的高原嗎？我家還有菜園，可以生長在那裡。房間也有空的，要住在房間裡也行。」

一瞬間，桑朵菈眼神閃爍。

不過，她隨即露出狐疑的表情。

「真、真的嗎？那裡真的是適合生長的環境嗎……？」

「雖然不確定環境是否符合曼德拉草，但如果土壤不合，不是還可以再移動到其他地方？僅僅嘗試應該無傷大雅吧？應該能沐浴到許多陽光。」

「既然你這麼說，那、那麼……就試試看吧……帶、帶我去吧。」

就此說定。

仔細想想，如果這孩子沒有遇見我，就能一直靜靜棲息在別西卜的庭園裡，所以由我照顧她很合理。

況且我還是她的命名者。

如果她被壞心魔女抓住當成藥品的材料，我會寢食難安。

只要生長在我的庭園，魔女也不敢隨便跑來採收吧。在庭園範圍之下結界的話，總會有辦法解決。

「好，桑朵菈，你從今天開始就是高原之家的一員囉。」

我摸了摸桑朵菈的頭，桑朵菈也喜形於色。

「太好啦～！家人變多了呢！」

哈爾卡拉雖然很高興，桑朵菈聽了卻板起臉。

「家人是什麼意思啊！精靈又不是曼德拉草！我只是生長在庭園裡喔！吼～！」

「哇……這孩子，只聽師傅大人的話呢……」

雖然哈爾卡拉表示擔憂，嗯，但或許是這樣沒錯……

然後，既然對哈爾卡拉表示敵意，她對芙拉托緹的態度也一樣……

「主人，這丫頭太狂妄了。讓她繞弗拉塔村跑個十五圈，重新鍛鍊性情比較好。」

「和你沒有關係吧！吼～！」

「呣！只要以藍龍吐息一噴，馬上就能冷凍你！連土壤都會結冰喔！」

「不、不公平……攻擊土壤是犯規的……」

桑朵菈偷偷躲在我的身後。這方面就只是單純的小女孩呢。還有，她似乎能正常走路，雖然那應該不是腳而是根部。

「在沒有土壤的地方就逃不了……」

即使能走，但似乎比在土壤中移動更麻煩。

「桑朵菈，要帶你去的話，有唯一一項條件。」

我豎起一根食指。

「什麼啊……？說說看吧……」

「就是要與居住在高原之家的其他人好好相處。偶爾吵架倒是無妨，但要確實和好。」

桑朵菈再度沉默。看來她是情況不利於自己，就會陷入沉默的類型。

「如果無法遵守就不能帶你去囉。或許你可以當個植物一直獨自生活下去，但這個世界上還有非常多像你一樣會說話的動物。即使沒有必要與所有人打好關係，也不可能達到這種境界，但與經常遇見的人友善相處，會比較容易生活喔。」

她似乎一直在煩惱，不過這種煩惱應該是覺得，自己主動屈服很難為情吧。看來，答案已經出現在她的心中了。

「知道了……我會努力和睦相處的，帶我去吧……」

「乖喔，說得很好。」

我再一次撫摸桑朵菈的頭。

「今後就多多指教囉，桑朵菈。」

「嗯，多多指教，亞梓莎……」

這時候的桑朵菈面露微笑。

如此一瞧，真的就是小孩子呢。草的部分看起來也完全就是頭髮。

「可是，為什麼明明獨自生活，卻變得這麼傲嬌啊～？」

哈爾卡拉多嘴說了幾句。

「我才沒有嬌羞呢！特別不可能對你露出嬌羞的態度！傲嬌這個詞的意思，根本就是誤解吧!?吼～！吼～！」

「呀！居然惹她生氣了！應該說，為什麼明明是植物卻理解傲嬌的意思啊！究竟吸收了什麼土壤的養分啊！」

雖然哈爾卡拉的吐槽完全沒錯，但是拜託別太刺激她。畢竟她不是很坦率的女孩。

總覺得麻煩可能又要增加了，不過也逐漸覺得，這才像高原之家嘛。

畢竟我也愈來愈堅強了。

◇

之後桑朵菈真的栽培在菜園的角落。

「嗯，感覺還不壞。不會受到遮蔽，日照時間似乎也很長。」

聲音從土壤里傳出，感覺有點超現實。

「那麼，平常你都在這裡吧？不用在房子裡生活沒關係嗎？」

「在床上會睡不著，這裡比較好。心情好的時候會進入建築物內。」

這種生活型態能不能算家人是一個謎，但是可以溝通，就當成家人吧。

此時手持澆水壺的法露法與夏露夏前來。

「澆水時間到了。」

「桑朵菈小姐，澆水囉～♪」

夏露夏以澆水壺朝桑朵菈的上方澆水。

「啊，好舒服。放鬆了呢。嗯，謝謝你，謝謝你。噢，可以了。再澆下去會造成根部腐爛。」

植物本身會告知適度的水量，還算滿方便的。

「媽媽，這株植物，極為珍貴。有觀察的價值。」

夏露夏好像準備寫植物觀察日誌。呃，這又不是牽牛花……

「媽媽，家人變多了好開心呢！」

法露法顯示純真的反應。

「嗯，夏露夏也要像法露法一樣以家人對待桑朵菈喔。」

「知道了。不會疏忽的。」

夏露夏點了點頭。

「啊，一天要澆兩次水喔。麻煩啦。」

桑朵菈再度說出很像植物的話。

「下雨的日子就不用澆了。這方面的事情會再通知。」

「明白。應該會和姊姊一起培育。」

夏露夏點頭表示同意。

總覺得各種分界線搖搖欲墜呢……但包容一切才是高原之家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