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話 陷入拉踞戰(2/2)
爸爸一定去參加了北口的集會,就算不是,也很難拉下臉回家吧!
「媽媽……你很在意爸爸的事吧?」
媽媽將頭搖得跟電扇一樣用力,看起來實在太過明顯,反而讓人覺得是不是刻意擺出來的,這樣怎麼可能叫人不在意嘛!
「加古魯也很在意哦。看不出來,那傢伙倒是對這種意外的發展完全沒輒哩。頹廢不振的加古魯可是很少見的哦,值得參觀一下。」
雙葉在媽媽身邊坐下來。
一陣微風吹過,櫻花瓣紛紛落下。
淡紅色的花瓣掉在雙葉手上,隨即又被一陣夜風給帶走。
「跟你說哦,媽媽。我們問過了,爸爸說他只是想把祭典辦得盛大熱鬧而已,絕對不是討厭媽媽,或是想擊敗南口哦!」
就這麼一句話,讓媽媽的表情有了戲劇性的轉變。
她一開始是吃驚得睜大了眼睛,接著猶豫似的陷入沉思,然後又搖搖頭、把頭別過另一邊。
「好了啦,我也知道媽媽不想原諒他啊!不過,爸爸應該也有他的想法,你也差不多該聽聽看了吧?爸爸一定也很不好受,我跟大哥還有加古魯夾在中間也很為難耶。」
媽媽只是低著頭,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從為人女兒的角度來看,這個媽媽還真讓人傷腦筋──雖然擁有全家最強的攻擊力,心理卻比任何人都脆弱。和己大概不知道,但雙葉可是清楚得很,媽媽每星期都會參加社區的詩社,順帶一提,詩社的創辦人就是宮村先生。
包括宮村先生在內的御色町商店街各店家,在購物上向來給予沉默寡言的媽媽諸多幫助,因此,媽媽才會更想在這個時候好好報答大家吧?
「欸,媽媽。爸爸去幫忙北口的確讓人很不爽啦!不過,他費盡心思想把祭典辦得熱鬧盛大,媽媽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原因啊?」
雙葉這麼一問,媽媽卻出現了奇怪的反應。
她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雙葉緊跟著媽媽的目光。
「櫻花?櫻花怎麼了?」
她望著那棵既是這個公園,也是這場御色町櫻花祭象徵的巨大櫻花樹。
櫻花樹隨著夜風搖曳的姿態,看起來似乎也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難道……跟櫻花有什麼關係嗎?」
媽媽只用表情回答了雙葉的疑問。
看上去好像不是特別糟糕的事情,但實際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雙葉也搞不清楚。
※※※※※
穿著玩偶裝分送氣球和善意的吉永爸爸,在結束一整天的工作之後,為了向松川報告工作狀況而在樽井百貨里走著。
雖然是打烊後的百貨公司,但一隻在店裡緩緩步行的大熊也會讓店員和保全人員嚇到吧?但吉永爸爸可不是會拘泥這種小節的男人。
「你們幾個,今天是怎麼回事啊!」
吉永爸爸等了好久,但電梯一直不來,正想走樓梯去松川辦公室時,卻聽到緊急出口的樓梯間裡傳來怒罵聲。
「哦哦,吵架啊?」
他心想:要是有人吵架的話非得勸阻不可。於是便作勢挽起袖子邊走上樓梯,不過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你們給我聽好,顧客就是神!祭典不是讓你們幾個表現自己想法的地方!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嗎!」
「是的!真是非常抱歉!」
三名Golden Boys被飛機頭海扁了一頓。
只見飛機頭手持竹刀,不斷朝他們幾個的腹部戳去,但Boys卻將雙手背在後面動也不動。
「下次誰再敢給我搞出這種鳥事,馬上回家吃自己!聽懂了沒!廢材!」
「是的!真是非常抱歉!」
「好了,快滾吧!」
「好的!您辛苦了!」
滿臉傷痕的Boys向飛機頭一鞠躬,腳步整齊地轉身,正要下樓梯時──
飛機頭望著樓梯間窗外的景色,用鼻子哼了一聲:
「等等,你們這群廢材。回去之前繞到公司,那邊有急救藥箱跟果汁,敷完藥之後記得補充水分……然後馬上給我滾回去睡覺!」
「隊長……真是太感謝您了!」
Boys再次鞠躬,角度比剛才更大一些,眼中還隱約泛著淚光,他們下樓時剛好和吉永爸爸擦身而過。
吉永爸爸原本想先躲起來,但這麼大個身體根本哪兒都藏不住。
「您辛苦了!大熊先生!」
Boys有禮貌地打過招呼才離開,這麼一來,連飛機頭也發現吉永爸爸的存在了。
飛機頭舉起手向吉永爸爸打了個招呼,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哦哦,是加古魯的主人啊。」
「呃……是啊,他們幾個是怎麼了?」
吉永爸爸走上樓梯一面問道,這卻讓飛機頭的臉色更難看了。
「也沒什麼,這樣子讓外人看到真是太見笑了……那幾個小子啊,就是表現得太過起勁,才會把小朋友嚇哭了。」
確實,全身打扮成那副德行的男子團體,要是行動太過積極的話,真會嚇哭膽小的小孩。
吉永爸爸的玩偶裝其實跟他們也不過一線之隔,不過,大概是感受到他的和藹可親,小朋友看到他也很開心。
「我們自己覺得很酷啦,但是這對小朋友來說卻太刺激了。」
「原來你們有自覺哦……」
吉永爸爸稍稍感到意外。
「無所謂,就算有些誇張也無妨。我們可是祭典的專家啊,要是打扮得太過樸素平凡,那可是會被瞧不起的呢。金光閃閃才叫做Golden Boys流!」
飛機頭拿起梳子把頭髮梳得更高,一邊還不忘擺出姿勢。
「在你們眼中或許覺得很特別,但對我們來說這樣的穿著可是很普通的,所以我們只能作這種工作喲!」
「這也可以拿來炫耀嗎……」
吉永爸爸不禁思索著。
「那當然啊Boby!所謂的專家非得這樣不可!祭典可是我們這些超越常軌的人所發現的一顆希望之星咧!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話,可是會讓它跑掉的喲!」
聽到「希望之星」這幾個字,讓吉永爸爸想到現在大概還在家裡生氣的吉永媽媽。爸爸對媽媽的心意,就像他們對於專業的堅持一樣,毫不遜色。
「再見啦,加古魯主人!明天也拜託你嘍!」
飛機頭輕輕拍著吉永爸爸的肩膀,鼻子哼著歌離開了。
吉永爸爸心想:飛機頭一定也很累了,不過好像還有工作沒做完。
吉永爸爸看著他的背影,頓時也充滿幹勁。
「嗯嗯,我也要為了媽媽更努力加油才行!」
大
熊玩偶擺出一個小小的勝利手勢。
※※※※※
在店裡來回走動找尋友人的松川,忽然在樓梯間裡發現擺著勝利手勢的大熊玩偶。
「你……在這裡幹嘛?」
「啊啊,松仔!我正打算過去找你耶!」
「是哦。不過,我的辦公室現在不能用……我們到別的地方談吧。」
松川的辦公室現在讓給飛機頭,好整理今天一整天的業務帳目以及明天的作戰計劃。剛好他也想離開辦公室,稍微從工作中喘口氣,所以辦公室就整個交給飛機頭了。
松川帶著大熊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但到處都是正在收拾善後的Golden Boys,最後終於來到樽井百貨的頂樓。雖然是夜風吹來有些涼意的季節,但兩人都不在意。
「你至少把頭套拿下來吧?」
聽松川這麼說,大熊才扭動著把玩偶的頭給脫下來。
從玩偶裝中冒出頭來的,就是松川的舊識吉永。
「呼~沒想到這還挺熱的。」
「什麼叫做沒想到啊!這在夏天穿的話裡面會超過六十度耶,你一副沒事的樣子才奇怪咧。」
「是──哦。不過,這個會戴上癮哦,感覺很好玩的咧。」
吉永汗流浹背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大熊玩偶裝。
「拿去!」
松川丟了一罐啤酒給吉永。
「這算是謝謝你幫忙的一點心意。正式的謝禮當然會另外給你,這只是我個人對你的感謝。」
「謝啦,松仔。可是……」
吉永把冰啤酒罐放到臉頰上,一臉歉疚。
「我……不能喝酒耶。」
「啊,對哦!我差點忘記了。」
松川也想起來了,馬上對自己的愚蠢行為感到懊惱。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還是勉強可以喝啦。」
「拜託你千萬別喝!」
松川趕緊舉起手制止。
不知不覺,松川想起了中學時代的惡夢。
在校慶後的慶功宴上,不知道是誰帶了酒來。(未滿十八歲不得飲酒哦!)松川大概一輩子也忘不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喝酒的吉永在酒後表演的那段瘋狂勁舞吧!從此以後,他遇到未成年的人再也不勸酒了,雖然吉永是成年人,卻是例外。
「總之,多虧有小吉你才讓大家士氣高昂,我很感謝你。」
「真的嗎?我只是做我喜歡的事而已。」
「不是的,一般的作業任誰都會。就像Golden Boys一樣,在工作場合中,只要有一個人能帶動氣氛就能提高整體的效率,更何況在應對顧客的生意中,心理層面也是相當重要的課題。」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啦……」
吉永一臉苦笑。
這男人從以前就擁有一種松川所缺乏的吸引力。雖然也曾羨慕過他,但松川也憑著自己的實力爭取到現在的地位,強求那些得不到的事物或許是另一種奢侈吧。
「不過啊,小吉,先不管幫忙的事情,倒是你家裡沒問題嗎?我聽你女兒說了哦,你跟太太吵架了啊?」
「沒什麼啦,也算不上是吵架……是我不好啦。」
「你跟家人的感情本來就不太好嗎?」
「不是的,沒這回事!只不過,他們不喜歡我幫忙北口,尤其是我們家媽媽長期受到南口商店街的照顧,是支持南口的。而我去說『我也要和北口一起更努力戰鬥』所以她才會生氣的……對!嗯,雙葉說的沒錯,應該要說『一起提升水準』比較好。」
松川忍不住按著太陽穴。
他心想:這個男人怎麼老是挑最重要的時候不善言詞呢?
「那……已經想好要怎麼和好了嗎?」
「沒啊,完全沒想耶。」
吉永爸爸搔著頭,露出一臉豪邁的笑容。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要是因為這樣離婚的話,我也有責任耶!」
「不要緊啦!因為現在是南北商店街競爭的關係嘛,我很清楚總有一天會和好的,就像我們家一樣,全家人又會和好如初。」
松川大大嘆了口氣。他隨便想也知道,吉永這個人會組成什麼樣的家庭──一定是大家都悠哉悠哉、親切和藹的一家人吧?事實上,他的孩子們也很相信他這個爸爸。
「好吧,那……為什麼你會覺得『努力戰鬥』比較好呢?」
「嗯嗯,這個嘛……」
吉永手搓著膝蓋,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事實上,我對這場祭典呢,是有一點特別的感覺啦──」
吉永滿臉通紅,講起話來吞吞吐吐的表情,就跟當年在畢業旅行晚上,跟好朋友說起喜歡的女生時一模一樣。
※※※※※
跟老友道別的瞬間,松川脫下友人的面具,換上總經理的面具。
樽井百貨,甚至是整個北口商店街的未來,就端看這次祭典的成果了。若是心理上能較南口商店街占上風,那麼往後的交涉也會更順利。
松川的確是這麼告訴吉永的,但是,還有一些事他並未說出口。
樽井百貨的擴店工程,很可能是松川的最後一項任務。總公司在業績持續不振的狀況下,交付了一個極機密的計劃作為百貨公司起死回生的手段。這次的行動包含祭典在內,當然也獲得了總公司的許可,但並不表示失敗也無所謂,這當然也牽涉到松川的前途。
要是失敗了,大概就是被降職或裁員吧。
「為什麼……贏不了呢?」
在深夜時分的辦公室里。
松川抓起今天的業務報告直接往飛機頭臉上丟。
即使把成本置之度外,Golden Boys的投入也讓宣傳效果放大到原本的兩倍;而問卷調查中,滿五分的滿意度評價也都平均超過45分,光是把這些成績提交給總公司,說不定就能獲得一筆獎金。
但是,始終沒有贏過南口商店街。
不管自己這邊多熱鬧,對方也是一樣,就算看起來一再被擺脫,但確實就是在後面追趕著。
再這麼下去,豈不是達不到當初的目的了嗎?
這場祭典,簡單說就是被當作前哨戰。樽井百貨其實是要趁著這股氣勢,慢慢地、慢慢地滲透到南口。
不過,等到一回過神來,卻發現後面有人緊緊追趕著。
在這場不可能的戰爭中,幾乎要失去全部了。
「我們也會加把勁的,話說回來,這麼帶種的傢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咧。一個沒搞好的話,說不定會讓他們變成難以對付的了不起人物哦!」
「變成這樣我就麻煩了!」
松川大喊著回答,氣勢上一點都不遜於飛機頭。
不管怎麼說,這些Golden Boys都只是聘請來的傭兵,就算這次失敗了,下次的祭典也依舊等著他們。但是對松川而言,則不容許有任何的失敗。
松川一把揪著飛機頭的胸口。雖然自己比松川離了不只一個頭,但在松川這股迫切焦急的氣勢下,飛機頭也完全被壓制住了。
「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欸、欸,你給我等一下。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大外鼎鼎的Golden Boys哦!」
飛機頭慢慢把松川的雙手拿開,從懷裡掏出一把梳子,梳理著一頭引以自豪的頭髮,接著看向激動喘著氣的松川,把臉湊過去,一字一字地清楚說明:
「你聽我說啊,老大,我們這些人都是宣傳活動的特殊高手吧?雖然平常都是些看來有點吊兒郎當的小廢材,但只要一提到辦活動,那可是全日本無敵的哦。OK?」
松川一面調整著呼吸。
他心想:要不是有Golden Boys,現在一定已經輸了吧?
自己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就是因為有他們,才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成果。
不過,事情還沒結束呢!祭典還有兩天。
要說這兩天是決定松川未來的關鍵,一點也不為過。如果連這個小小的祭典都拿不出成績,那還真是樽井百貨的恥辱,至少說明了自己不配當總經理。
因此,這兩天將決定一切。
「呃……O……OK啊。」
飛機頭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蹺起二郎腿:
「好──那我來說明一下。說到宣傳活動嘛,就是要鼓動顧客的心情,也就是操縱客人的心理,讓他來買這個店的商品是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太猴急會讓小姐們討厭喲,Baby。嗯,重點就是,我們到目前為止的策劃方向,都是在祭典中鼓動顧客的心情。但是即使如此,對方還是依然緊追不捨,
就像汽車排出的廢氣那樣緊貼著車尾不放。」
飛機頭站起來,手上不停地把玩著梳子。
「你知道嗎?老大。宣傳這玩意啊,並不只是推銷我們自己的賣點,也可以對其他緊追不放的對手馬匹擲玉米棒哦。」
「你的意思是……阻撓南口嗎?」
面對松川的問題,飛機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飛機頭慢慢地走向窗戶,俯瞰著下方的御色町街景:
「我們這樣挨打,大夥也已經一肚子火了。想讓Golden Boys名揚全日本,就不能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鎮受到挫折啊!我看,接下來要讓我那些可愛的小廢材們更加把勁才行!」
飛機頭摘下眼鏡。
沒想到他本人居然是個雙眼清澈純真,看起來十分正直的年輕人。
「話雖如此,但這算是旁門左道啦。如果你堅持要打一場堂堂正正的仗,那也不勉強,決定權在你手上。反正,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隨時都能出動。」
要說松川一點也不會感到良心不安,那是騙人的。
不過,松川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我……真是太小看祭典了。」
飛機頭目光注視的方向,就是櫻花公園。
盛開的櫻花隨著夜風搖曳,飛散到南口商店街的上空。
松川也走到飛機頭身邊,望著這片如夢似幻的美景。
「北口好像沒什麼這種自然美景哦……」
「嗯,所以這才能成為對方祭典的象徵啊。」
看著這片祥和的景致,松川的內心有些動搖。
畢竟,他也是御色町的居民。
但他同時也是掌控樽井百貨御色町的總經理。
而且──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松川而言,這家百貨公司就是他的一切。
這是他靠自己雙手掙得的地位,很難用其他東西代替,他也不可能就這麼讓它白白失去。
老友的臉一瞬間浮現在松川的腦海中,但又迅速消失。
「……抱歉了,小吉。」
※※※※※
距離連草花樹木都進入夢鄉的半夜三點,不到一小時。
加古魯出現在櫻花公園中。
本來是巡邏看看還有沒有夜遊不歸的青少年,但壞孩子們早就知道加古魯的可怕,大家都乖乖待在家裡。
所以,櫻花公園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唔……』
加古魯發現站在櫻花神木前的一名女子,並已凝視著她的背影。
不對,能說她是一名女子嗎?
從頭到腳全是深深淺淺的綠色,還會從身體長出觸手,強化植物在公園的土壤中生根,挺直了身體望著櫻花。
『歐西里絲,你在這裡做什麼?』
名叫歐西里絲的植物,聽到加古魯的聲音回過頭來。
她雖然是植物,卻是以禁忌秘法創造出來的,身體和人類相當類似。
因此,加古魯直覺認為從歐西里絲眼中流出的水滴,就是所謂的眼淚。
『你為何哭泣呢?』
歐西里絲沒有聲帶,因此,她傳達想法時總是得靠著筆談或是利用電腦的mail。不過,歐西里絲現在剛好都沒把工具帶在身上。
但是,加古魯十分清楚這副表情下的情緒。
歐西里絲是因為同情這株櫻花才哭的。
只是,這其中的原因就連加古魯也無法察知。
御色町天婦羅武士:
絕不遜於所羅門神殿騎士團的向心力與行動力,以守護「耶路撒冷天婦羅之家」為使命所組成的勇者集團。
曾有一群惡少對他們的強悍實力不滿,想趁夜偷襲。沒想到即使以棍棒劇烈毆打,竟然還是有團員沒醒過來,這讓惡少們嚇得魂都飛了,最後逃之夭夭,這段佳話也在御色町傳頌多時,為人津津樂道。
至於團體名稱「天婦羅武士」,不必多說,自然是由日本食物「天婦羅」演變而來。
御色町梁山泊:
其後,因為仰慕謝絕女性參加的「天婦羅武士」,於是中華料理店「水滸傳」的一群女中豪傑們另行組織了一個團體,名稱就叫「御色町梁山泊」。她們有著不遜於天婦羅武士的技能,惡狠狠地懲治想吃霸王餐的宵小,是個剛強不讓鬚眉的集團。
由於未曾留下天婦羅武士與梁山泊交手的紀錄,兩個團體究竟誰強誰弱,至今仍不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