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話 深夜中的加古魯(2/2)
女老闆和東宮靜靜的,等待躺在地板上的梨梨回答。
微弱的聲音在兔轉舍店裡響起。
「………想……去玩。」
「嗯。」
「想……打電動……想玩……騎馬打仗……想…找人吵架……」
梨梨一面哭,一面小心翼翼地說著願望。
「……想逛街買東西………想穿短袖……想看漫畫…………想去遊樂園………想聽音樂……想講很久很久的電話……想吃可麗餅……」
這不是小孩子的夢想。
而是一個當不了小孩子的孩子願望。
「………………想學……魔術……」
梨梨依舊止不住哭泣。
※※※※※
兩道管線交錯。加古魯的紅色光線把都拉漢射飛出去,加古魯閃過都拉漢的的紅色光線,爆炸的硝煙籠罩著整個研究所,連停車場也被打穿好幾個洞。
『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都拉漢的巨柱以更快的速度刺向加古魯的傷口。
傷口的範圍裂的更大了。
『唔!』加古魯的光線將都拉漢擊倒。
接下來,加古魯對著倒下的都拉漢展開點擊攻勢。但是在這近距離之下,都拉漢也不甘示弱,在次挺起巨柱突刺。
在這種熱度和速度之下,以最近距離展開的巨柱攻擊應該沒有攻不破的城門吧。
加古魯繼續雙眼中的光線能量——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兩方的鍊金術攻擊同時交錯。從正面接受都拉漢巨柱打擊的加古魯,從正面接受加古魯光線攻勢的都拉漢。
巨柱燒得紅熱,光線閃出火花。
『快想想啊!對你而言,家人到底算什麼!』
『你,懂得,家人嗎?』
地面呈現凹陷,砂石被衝擊波席捲四處分散。
『你說,我們,不是,家人!』
巨柱重擊打進傷口裂痕。
沒錯!你跟漢米頓並不是家人!
光線將百色裝甲染得一片火紅。
『你曾想過百色是為了什麼而戰嗎!?帶給弱小人的夢想,讓他們用微薄的力量來獲得寬廣的未來。這樣的怪盜會帶走寄望一個人的小女孩——』
紅色裝甲開始出現裂痕。
『非得把這女孩帶走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矛和盾的攻擊,最後由矛獲得勝利。
都拉漢被光線貫穿,跌落在地上。像是壞掉的電視機般冒著慧眼,保持沉默卻沒有倒下去。
『嚕……嚕嚕嚕……』
都拉漢再次舉起右手。卻發射不出光線。
『聽好了,無頭騎士!無知是一種罪行,但忽視確實一種惡行!』伴隨著衝擊的管線發射之後,都拉漢的身體頓時粉碎。
※※※※※
巨大的爆炸聲連研究所里也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無頭的鋼鐵坦克,好像已經玩完嘍!
」
面對百色的調侃,對方並沒有回答。
爆炸和火光雖然是一片漆黑。就算有百色平常早已經習慣在黑暗中行動,但沒有夜視鏡的話,是不可能擁有和白天時同等的視力。在就愛上現在連緊急照明也沒有,我到現在才了解,原來把監視攝影機的店員切掉是為了這個目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一把大刀從百色的正後方突襲,百色朝著聲音的來向丟擲撲克牌,卻被對方輕易的撥開,於是百色拿出拐杖抵擋大刀。漢米頓是研究學者出身,臂力本來就小,不過,如果是因為藥物的關係和梨梨一樣有超感覺的話——
「唔!」
刀子划過百色的側腹部,黑色布料當場多了道裂口。
「可惡!」
百色使勁揮舞著拐杖,瞄準漢米頓的咽喉。
但是,這也被漢米頓輕輕易躲開了。
漢米頓確實地攻擊到百色的每一處死角,而接下來的行動也被他他從表情中直接判讀出來。
漢米頓對準百色一處空隙,一刀刺進他的身體裡!
——咕溜。
刀上傳來一股奇異的觸感,宣告了漢米頓的失敗。
「竟然這樣!」
百色趁著這個空擋轉身逃脫,邊跑邊將以防萬一而藏在衣服里的少年周刊漫畫志丟掉,身後不時傳來幾聲槍響。百色跑到研究所的走廊盡頭,拋下樓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啦?怪盜,逃跑好像你強項嘛,要頭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嗎!?」
笑聲也跟著百色一起下樓。
「少廢話!你這歪門邪道!」
「所謂的學者啊,不分大小,所有人都是邪門歪道哦!」
「那倒是!」百色一面大叫,一面在走廊上奔跑。
淡淡的月光照射在油布地板上,百色不住奔跑。
——非得打贏這個男人不可。不論用什麼手段絕對不能輸給他,跟什麼鍊金術、什麼怪盜都無關。只要是為了保護梨梨的人,就絕對得打贏這個傢伙才行!
「怎麼啦?不逃了嗎?」
百色回過頭。
咻,一聲槍響迎面而來。
子彈擦過百色的臉頰,直中正後方的牆壁。
但是,百色並不著急。
「對了,我有點好奇。」
漢米頓歪著頭問:
「你為什麼要跑來這裡呢?為了報仇嗎?」
「並不是。」
「那~這次又要來偷什麼嗎?」
「——對你來說不過是個試驗動物的東西。」
漢米頓停下腳步。
「哦。」
「我不打算評論人體試驗的對錯。只不過身為一個人,我判斷的確有必要把他帶走,就這麼簡單。」
「你又什麼權利說這種話呢?那又不是你的女兒。」
「那跟權利沒關係。我是個怪盜,用適當的訪法取走適當的物品,這就怪盜的工作。讓封閉在黑暗實驗室里的寶石重見天日,對我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
百色雙手攤開,像是對著唯一的聽眾熱烈演講。
「……真的只是這樣嗎?」
漢米頓存疑地挑起一邊的眉毛。
「當然不可能嘛。」
明快地否定。
雖然被槍口指著,百色卻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把玩著手中的拐杖。他出其不意地將拐杖用力一甩,孤傲張前端冒出一朵花,那和第一次送給梨梨的花一樣。
手上拿著那朵花哭泣的小女孩。
從來沒有別人逗她開心的小女孩。
為了這個幫助這個孩子,就算截圖別人的家務事也在所不惜。除了單純的善意,或許也是因為,百色對自己過去的一種移情作用。
「你知道嗎?成天打電動會變笨哦!這個道理不管是重複超感覺測試或魔術特許都一樣。」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聽到漢米頓里多當然的疑問,百色只能苦笑以對。
說了他也不懂。他怎麼會懂得,這種不得不以怪盜為生的日子。
孤孤單單一個人的,或許是百色才對。
讓他覺悟到這一點的不是其他人,就是梨梨和加古魯都在的吉永家。
「我也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呢?怪盜。」
「上次為什麼要弄響火警鈴呢?」
「那時為了要縮短你的選擇時間啊。讓你在鈴聲噪音和保全人員隨時可能出現的緊張之下,將原本多樣的選擇逐一消去。效果馬上就呈現了吧?嗯?」
咻。
子彈聲伴隨著一陣疾風掠過百色。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學者。」
百色佩服得不停點頭。接下來,他突然攤開雙手大叫。
「Ladiesandgendemen!」
聲音響徹整個走廊,漢米頓一定也聽得到了。要是他吃的藥那麼有效,或許甚至會覺得聲音大到十分吵雜吧。
「歡迎來到怪盜百色的超級魔幻世界!」
漢米頓持著搶走近,他似乎已經掌握到用槍的訣竅慢慢朝著目標走近。不過,他卻忽然停下腳步。
「搞什麼……?」
漢米頓眨眼的次數十分頻繁。
眼前似乎有什麼在擾亂自己的視線。
仔細一看,他終於發現了。
牆壁、地板、窗戶、所有的地方都貼滿了——
「這些撲克牌是幹嗎的?」
看來只是在普通不過的撲克牌。
怪盜沒有回答。
「這是在騙小孩嗎?還是魔術伎倆?」
不管哪一種都是白費功夫。漢米頓的感覺已經發揮到極限了,在顏色的識別上也一樣。就算在一百個百色小圓點裡混雜了一個灰色原點,他也可以在一瞬間識別出來。
不知道怪盜的企圖到底是什麼,但大概就是想以大量的撲克牌來混系視線之類的吧。
這種小兒科——
咻。
一張撲克牌迎面飛過來,漢米頓沒放在眼裡,繼續前進。他聚頂在雙方距離拉近五公尺時射擊。從剛才到現在,連一發子彈也沒擊中目標,這讓他開始不耐煩了。
咻。
撲克牌一張張飛過來。
「喂!這些撲克牌真煩人耶!」
撲克牌的張數慢慢增加。
十張,二十張。
——果然是魔術師的伎倆啊。
漢米頓的勢力,可是連撲克牌的圖案都能正確判斷呢。
紅心3黑桃8
美化K梅花4紅心5方塊A
不一會兒,漢米頓全身已被飛舞雪花般的撲克牌所包圍,但他仍老神在在地,看著一張張像他迎面而來的撲克牌。
梅花Q方塊6
哎呀,居然有五張紅心A。
梅花4、黑桃Q、黑桃2、兩張方塊K、三張紅心5再來是梅花K、方塊8、梅花7、兩張黑桃4、黑桃J、紅心9,接著又是黑桃2、梅花6、紅心——
「啊——!」
哈密頓的腦袋突如其來感到一陣劇劇烈刺痛。
那時當然的。
就算是再怎麼敏銳的感覺,在這樣狠操之下當然會造成腦子的負擔,就像是一直蹲在電視機前,距離一公分盯著看一樣。
「哇啊啊啊啊啊!」
漢米頓舉起手槍。
——在哪裡?黑色的人影在哪裡?
就在這一刻,一抹黑影劃開雪片般的撲克牌竄出。
漢米頓不偏不倚地射中那道影子!
「呿——」
子彈穿過的,居然只是百色混在撲克牌中的一起拋出的外套。
下一刻,混在百色撲克牌中的白影,出現在漢米頓下方!
「嗚啊啊啊啊啊啊!」
穿著白襯衫的百色,拿出藏在拐杖里的刀,漢米頓砍去。這已經和反應距離無關,而是避無可避的距離,簡直就是刀鋒的間隙。
手槍被彈飛了出奇,百色回刀往漢米頓的肩膀斜劈而下。漢米頓應聲倒下,仿佛被吞沒在撲克牌之中。
「……那個藥害了你吧。」
喀擦——
百色把刀收回拐杖刀鞘中,拄在地上。
最後一張撲克牌掉在地板上。
「——記得啊,在,魔幻世界裡,劍比槍來的強哦。」
百色拾起披風、外套和帽子,一一穿戴好。漢米頓用手壓著肩膀、不住呻吟剛才自己是用刀背砍他的,那說不定比直接用刀砍還疼。不過,只是傷到兩三根骨
頭而已,就讓他先忍著吧,自己還不是差點被擊中呢。
「可惡……臭怪盜………」
「漢米頓,梨梨我偷定了。」
「等、等一下!」漢米頓試圖站起來,但一陣劇痛讓身體不聽使喚,再次倒在地上。
「你想對梨梨怎麼樣!」
「至少不會像閣下這麼惡劣。」
百色挺劍指向漢米頓的咽喉。
「你以為我會答應嗎!」
「你還挺凶的嘛,梨梨只是你試驗的白老鼠吧?」
看著百色一臉狂妄的笑容,漢米頓慢慢爬到他身旁。
「那時我的女兒!不准其他人碰她!」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拿他做藥物試驗!?
漢米頓躲過百色憤怒之劍,一手揪住他的披風。勝負既然已定,雙方都已經取消了戰意。
「為了集鍊金術的達成啊——這是我僅有的了。」
「笨蛋學者,你想這麼說嗎?漢米頓無力地笑著。」
「笨蛋又怎樣……我什麼都沒有,一切只剩研究了,沒有興趣、沒有嗜好、什麼都沒有。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我研究者礦石對人體產生的影響……老婆和女兒都靜靜的守護著我……」
漢米頓緊抓著披風的手開始顫抖,呼吸也變得漸漸急促,大概是藥物已經生效了吧。
「到底是從哪裡開始亂了呢……」
漢米頓回想。鍊金術是將廢鐵變黃金的秘法。
高原伊代用它改善生活,換密頓的超能力開發,原本應該也是實現人類進步夢想的計劃才對啊。
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回想當初開始研究梨梨的超能力,到底是什麼原因呢?就在發現梨梨認知能力比其他的孩子來得優越時——
「不對,那個不是什麼重要的原因……對了……那個時候……」就是告訴梨梨測試結果的時候。
「當時,梨梨開心的臉……我真想讓全世界的小孩都看到那張臉……我想告訴他們,大家都有這種無限量的可能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神恍惚的漢米頓低聲說著,不知不覺開始用起母語。百色雖然發現了,卻也沒說。
漢米頓的手從披風上滑下,似乎連百色也看不見了。
怪盜再次把劍收回拐杖的劍鞘中。
「漢米頓,我要從你手上偷走梨梨的監護權。我隨談只是個不起眼的怪盜,但比起你這個鍊金術的努力要好上幾百倍。話先說在前頭,法律什麼的對我這個怪盜來說,只是如同廢紙。」
漢米頓做起上半身後,百色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雖然我很想跟你說,從此不准出現在梨梨勉強——但現在還不晚,就看你怎麼努力了。你還是暫時離開比較好,等到你冷靜下來、確實反省之後,梨梨一定會自己說要回到你身邊的。」
「……怎麼樣。」
「要負責到最後,這句話是誰說的啊?」
叩————
拐杖拄著地面的聲音。百色留下漢米頓獨自離開,已經不需要理會這個男人了。
見漢米頓垂頭喪氣。
「放心吧。」
百色只回頭這麼一次,告訴漢米頓:
「只要過個幾年就可以讓你看到,她露出鍊金術都製造不出來的燦爛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讓他頓時放心,漢米頓又倒回在地板上了。面對倒在滿是撲克牌上的鍊金術師,怪盜百色脫下絲質禮帽後一鞠躬。而這一理究竟是對梨梨的父親還是對敵人,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接著,百色往地下室的研究室走去。背後傳來一陣陣的嗚咽聲,百色卻再也沒有回過頭。
「老實說,破壞得真是夠慘了。」
「百色轉動要是發動引擎,並確認了一下儀錶板。」
引擎一下就發動了,開始熱車運轉著。
『那不是在下的問題,幾乎都是都拉漢的實彈兵器造成的,』后座的加古魯有痛苦地回答。
「等明天研究的支援來上班時,好不好還會以為爆發了戰爭呢。」
『嗯,在下也不是完全沒有責任——』
「反正漢米頓會收拾殘局吧。對啦,結果那個沒頭的傢伙完全毀了嗎?」
『它沒死,但已經無法憑一己之力行動了吧。』
「這樣啊,果然!你真的很強。」
『拍馬屁是沒有用的。』
「這才不是拍馬屁呢……」
百色超後鏡瞄了一眼,看到黑色石像胸前一大片傷口,讓他以致不住好奇。
「那個傷,不會痛嗎?」
『在下沒有痛覺。更何況,總會治好的。』
「治得好嗎!?」這一點讓百色大吃一驚。
加古魯的胸口有一半以上的部分已被削空,換作是人類肯定是致命傷。在說,加古魯本來這就石像,石頭可以治療這種事,就算對百色來說也已經是超乎常理。
『以前有個對手,身上破了個大洞也能補好。在下也沒問題吧。』
「那也是一種鍊金術嗎?」
『在下並不清楚,但外觀上只是一般的膏藥。』
「這樣啊……」
百色不在繼續追問,猛力一踩油門。
車子奔馳在林間小路上,加古魯偶爾會因晃動而倒下,但回頭一看他又端坐著,百色也放心了。反正端坐在椅子上是他的風格,百色也就無從置。
『這麼一來就全部結束了嗎?』
這次輪到加古魯發問。
「錯了,對我們來說現在才開始要忙呢!飛安排梨梨去上學才行,還有要找住的地方,對了,還要把這輛車開去還給車主。」
『什麼——你這傢伙,這兩是髒車?』
「我沒跟你說嗎?」
『你在想什麼,在下不是殷殷告誡,再也不要偷盜了嗎?』
「不可能我可是怪盜啊。」
加古魯不發一語,直接對著百色的後腦勺發射光線。
「好燙!」
一陣黑煙從頂端破洞的絲質禮帽上升起。
『從今以後要養育梨梨的,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開車的時候不要發出光線拉,會出車禍耶!」
『還有,駕駛座旁邊的那些文件是什麼?』
「全都是漢米頓的研究資料,凡是跟鍊金術有關的資料,我都偷了精光啦!壓片送給兔轉舍當伴手禮也行,更何況,這些對漢米頓或是我老說,都是應該被偷走的東西。我說的對吧?」
『不准偷。』
「唉呀!不是說不準發射光線嗎?」
『閉嘴!好好反省吧!』
「我說你啊,不要什麼都用光線解決。難道沒有使用暴力以外的方法嗎!」
『就是有你這種想法,現在的壞孩子才會這麼多。』
「這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在你來我往的持續對罵下,車子駛向御色町。
有人說感情是吵架越好,至於這兩位嘛……嗯,也能使用這種說法嗎?或者該說,他們是一種亦敵亦友的關係呢?
結果,這輛車的主人在隔天早上打開車門時,眼見加滿的汽油和駕駛座上的燒焦很急著能歪著頭,想破難帶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看到家裡亮著燈光,加古魯心想:大家該不會還沒睡吧?
「啊!小加,你回來啦。」
吉永家一家人,全部都穿著睡衣坐在客廳里閒聊。
『你們——』
即使加古魯,看到這幅景象也只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大家到底是怎麼看?』
「因為你這傢伙太晚回來,大家在等你啊。」
雙葉一面用腳輕踢加古魯的腳,一個使勁就把加古魯踢倒,看到這幅模樣,其他三個人反而笑得更開懷。
「加古魯先前出了句:『在下要去做壞事』之後就出門了。我一聽之下還真是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你該不會是拿小孩子當人質,去進行什麼兇殘的犯罪行為咧!」
「爸爸,加古魯不會這麼做啦!」
「不過,明天早上一定又會登出來吧?就像上次動工大宅恐怖事件一樣。」
雙葉也加入了大家愛的討論,笑得很開心。
『嗯……』
插不上話的加古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嘿,鈴鐺……然後,怎麼樣啦?」
雙葉幫加古系上代為保管的鈴鐺,一面問著沒有主詞的問題。
『嗯。解決了完全沒有問題。』
加古魯也是完全沒有主詞的回答。
媽媽泡了四人份的冰
可可放在餐桌上。
在夏日的夜晚,飯廳里同時充滿了涼爽又溫暖的氣氛。吉永家的成員被那氣氛吸引,紛紛走到餐桌入座。
「怎麼啦?加古魯,你也過來啊!這種時候,全家人一起歡度才是最開心的啦!」
爸爸熱情招手。
『這個……』加古魯一動也不動。
『雖然在下是為了梨梨和百色,但那畢竟也是犯罪。這樣的在被大家還稱為家人,這個實在沒道理。』
之前百色也說過類似的話,結果挨了吉永家三人聯手痛毆。不過,這次卻不一樣。
雙葉放下盛著並可可的馬克杯,靜靜嘆了一口氣。
「別廢話了,趕快過來吧。一家人就算是壞蛋又怎麼樣呢?就算是壞蛋也有家人吧。」
「再說,全家也沒人覺得小加做了什麼壞事啊。」
『雙葉、和己……』
一家人的笑容讓加古魯的心頭微微一震。
梨梨有了這樣一家人的照顧,一定會很幸福吧。今後百色和梨梨的生活,一定能讓人放心。
「好——啦,加古魯!跟爸爸一起洗澡吧!」
『這、這是在做什麼啊?爸爸大人!』
「家人的交談就是在浴室和餐桌啊!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多髒啊!」爸爸像是舉著大木材般,把加古魯抗在肩膀上、走向浴室。
「哦,那我也趁睡覺之前沖個澡。」
「那我水邊幫加古魯洗彭彭。」
和己跟雙葉也同時站起來,媽媽連忙去準備大毛巾。
『這、這……在下討厭肥皂啊!』
「少囉嗦!絕對要從頭到腳徹底把你洗乾淨,覺悟吧你!」被吉永一家像是抬轎子一樣舉著的加古魯,雖然說不出口,但是想到自己還能被當作是一家人,安心感頓時油然而生。
同時,它也希望這美好時光能持續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