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華氏9999 > 第二卷 二·地獄業火降臨

第二卷 二·地獄業火降臨(2/2)

目錄

用完子彈後隨即往前踏出一步,打算抓住生島。

然而。我不禁停住了腳步。

「……騙人的吧?」

生〈·〉島〈·〉毫〈·〉發〈·〉無〈·〉傷〈·〉。

衣服破了好幾處,能夠窺見一部分肌膚。但是不用確認那些部位亦能即刻明白,方才的連續射擊全是白搭。

因為他的「肌力」。生島身上的衣物隨著下方懷著超乎尋常之質量的肌肉膨脹起來,宛如鎧甲一般牢牢保護住軀體。所以我的子彈沒能得到一絲效果。

一陣寒意。恐懼感竄遍全身。不僅只攻擊,這男人連防禦力都是怪物等級。

我已用盡子彈。但仍佯裝還有子彈的態度,槍口指著生島的頭。

「方才有勞你了。我是焚書課的人。」

眼前這個男人未回應我的自我介紹。亦無從推測他是否察覺這頭已無子彈。

雙方僵持不下。生島緩緩晃著身子瞪著我。巨型槍械如今在他伸手無法觸及之處,暫時應該沒問題。

「生島醍醐。這樣大鬧住宅區很威風是嗎?……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哼。」

還以為他打算回應,結果只有嗤之以鼻。

「呵呵。警方的新組織就這名堂啊?」

「承蒙理解,十分榮幸。還真沒想到鎮壓彈會沒效哩……。這東西,依據受擊部位不同,也是有可能骨折的。」

「你也不是真心要用那種玩具跟我打。」

那倒沒錯,我老實回答。瞥了一眼狼狽躺地的巨大槍械。

「……這槍簡直跟怪物沒兩樣。何必拿這麼危險東西出來玩?只是想躲避追捕的話未免太大費周章了。」

「『保險』起見啦。遇上很難殺的對象時才用。這把槍——『米爾特蕾德』可以對付任何對手喔。」

米爾特蕾德。就是這把槍的名號。

「就是說……就你判斷,我們對你來說是『很難殺的對手』?」

「可以這麼解釋。」

「那還真是榮幸呢。」

「放心吧。無論是榮幸還是小確幸都很快就要結束了。我馬上就把你殺個片甲不留。」

究竟有何理由對我們展現如此露骨的殺意哩。

罷了。深入思考每個細節太過費事。我取出手銬,其中一邊對向生島。反正綁回去之後,想怎麼問都行。

見我又靠近一步,生島再次不屑地一哼。

「沒用的。你沒辦法逮捕我。」

「你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嗎?你那座槍……米爾特蕾德已經脫離控制。有膽你去撿起來啊。我的橡膠彈會搶先貫穿你的大頭。就算你全身肌肉硬梆梆,也耐不住頭部直接受創吧?」

生島報以一道噁心的竊笑。

眼下我的彈匣已空。也就是說方才講的狀況純為虛張聲勢。難道這男人注意到了嗎?

不過我很快明白「是否察覺到並無關聯」之事實。

「……呵呵。撿起來?根本不需要那麼做!」

生島隨後伸出的不是手臂,而是「腳」。

來不及阻止。生島單腳踏住巨型槍械下部某處。接著,原以為是槍身的部位有兩〈·〉把〈·〉小槍順著近似彈簧的裝置「咻」地飛出來。

「啥——」

據猜測,生島剛才踩踏的應該是「彈出手槍的按鈕」。

塗成全黑的具殺傷力武器違逆地心引力彈高到我與生島的正中央。——MP5。

……原來是這樣。剎那間明白過來。米爾特蕾德的真實特性。

這座巨型槍械其實是結〈·〉合〈·〉多〈·〉支〈·〉手〈·〉槍〈·〉構〈·〉成〈·〉機〈·〉關〈·〉槍〈·〉效〈·〉果〈·〉的〈·〉武〈·〉器〈·〉——!

「!」

我立刻伸長手。

在此狀況下,唯一的抵抗手段就是「奪得其中一把MP5手槍」。

我勉力握住槍托,指向跟前的生島。槍口對著另一把張牙舞爪的MP5。

對峙的結果——

「————!」

火花爆散。槍口與槍口之間產生的猛烈衝撞焚燒周圍空氣。

生島以全自動射擊的方式釋放子彈,這頭同樣以全自動射擊應對。對撞彈開的子彈陸續飛往我或生島的背後。

意識集中在槍口上。失手一次就等著見死神。

鏘嘰!鏘嘰!鏘嘰!鏘嘰!鏘嘰!

喧譁的演奏不間斷,槍擊持續。

到最後——「喀鏘」一聲,仿佛與先前的喧囂無緣的音效響起,這場「子彈相撞秀」始告落幕。

——一陣死寂。總算是順利回擊所有子彈。

倘使我跟生島手裡槍枝的填彈數有落差,勢必將有一方中彈。不過回頭想想米爾特蕾德乃為「同時發射數把手槍的武器」,剩餘彈數相同堪為必然之結果。

目光落向前方。生島正為子彈全被彈開之事而感到詫異……才怪。反倒是我禁不住瞠目結舌。對方仿佛早料到這等發展,已將單腳滑進到米爾特蕾德下方,接著抬高腿——

生島用〈·〉腳〈·〉舉起了那個鐵塊。

(……糟糕了。)

我傻了。錯判情勢。低估了這男人的蠻力。

方才生島善用臂力揮舞鐵塊的衝擊性形

象鈍化了我的洞察能力。那等驚人重量都能揮舞如紙,為求支撐那等勁道,下半身必得具備相當的肌力。

生島於半空中接住怪物槍。沒有一點失准,牢牢抓住。

接下來只需要扣扳機。就一個動作,站在正前方的我必死無疑。

同一瞬間,大腦死命搜尋可行方案。——兩把華氏9999的彈藥用罄。手心裡的MP5也沒子彈。身上無任何其他武器。若使用體技,相對距離又太遠。再者任何攻勢都會被盾擋下來。我所面臨的是「如何逃離眼前這頭野獸的掌控範圍」的艱困現實。

——沒救了。想不出任何一個堪與其對抗的手段。

只剩下唯一一條路……「逃跑」!

「!」

「野獸」噴出了火焰。

在不樂見的極近距離聽聞槍聲爆發。

聲音就在我頭頂。因為我搶在前一瞬間滑〈·〉到〈·〉龐〈·〉大〈·〉槍〈·〉體〈·〉的〈·〉正〈·〉下〈·〉方〈·〉空〈·〉間〈·〉里〈·〉。緊接著立刻從生島的背後起身,往學姐所在位置奔去。可以的話多想往炮口反向跑……但是不成,那就徹底成了標靶。

拔腿狂奔。明白生島就在後方用米爾特蕾德對著我。

往左邊矮牆一踹,跳上對側的矮牆。

左側的矮牆迅速被摧毀。但我無暇回頭。

生島發出廣範圍射擊,因此我只能儘量用最小角度切換軌道往倉庫前進。

很快地。前方不遠處,學姐一臉困惑的樣子映入眼帘。

「維、維刀!?」

……可惡,這樣不行。絕對不能讓學姐遭殃!

「躲起來!」

「什麼!?」

「學姐!請到倉庫裡面避難!」

「等……等一下!維刀!你突然這是……慢著!生島呢!?」

大吼期間,我已到達出租倉庫的入口大門外側。揪住學姐的肩頭與後背,試圖把她推進倉庫內部。

因為後面就跟著——!

「……?」

我停住催促學姐的手。

我跟她,兩名搜查官就站在倉庫入口眺望生島所在的方向。

真詭異。槍〈·〉擊〈·〉停〈·〉止〈·〉了〈·〉。

釋放那般猛烈的殺意,到前一秒還擺明要殺我的生島。如今目標就在子彈輕易可及之距離,他反而停住米爾特蕾德的掃射攻勢。

從那傢伙的表情讀不出意圖。只頂著一張更加不悅的臭臉對著我倆。

難道是,沒子彈了?

「……啊。巡邏車!」

學姐呆愣的語調略顯脫軌。仔細一聽,那道極具特徵的音效從遠方傳來。

生島似乎也聽見了巡邏車警報聲,彈舌「嘖」了一聲,抬高的槍口偏離我們,轉向一旁生島稍早乘坐的汽車——破壞。

「嗚喔哇啊!?」

「呃!」

磅咚,車輛爆炸。

熾烈火簾在路上迅速開展,遮蔽了視野。我跟學姐均抬高手臂保護眼睛不受爆炸風壓侵襲。

周圍飄散濃厚汽油味。那傢伙的企圖就是點燃汽油嗎?

我懷著如此戒備,靜待阻隔視野的火焰消失,爆燃的煙幕消散。

——已然不見生島的蹤影。

周遭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殺氣或可疑氣息。只見長長一段損壞的矮牆遺蹟,路邊爆炸過後的車輛,以及令人難受的汽油臭味。

看起來我們倆成功逃離了生島的魔掌。大概。

「……那傢伙,究竟什麼毛病?」

似乎是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學姐從旁愣愣地說。

「就是啊。也不必說殺就殺吧……。我們兩個又沒做錯什麼。只是職務上的盤問而已嘛。維刀,你有印象做過讓那傢伙怨恨的事嗎?」

「沒有啊。不可能有。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我想也是。……沒受傷吧?」

「我沒事。」

那就好,學姐點頭這麼說。背靠上倉庫入口大門,軀體隨後沿著門板滑落,癱坐在地。想是緊繃的神經解放而虛脫。

那樣正好。我有樣學樣地經歷同樣的動作,坐在學姐身旁伸展雙腳。

「我知道你有多強……但還是敵不過生島啊。」

「……怎麼好像在哪聽過同樣的話。應該是『東方革命軍』本部的時候吧。我好像老是在學姐面前搞失誤呢。」

「我又不在意。人平安最重要。你也別介意。」

學姐的體貼十分窩心……仍有難以放下之思緒。

在乎的不是我們成功從生島手下脫離險境。而是關於米爾特蕾德。

殺害一個人仍明顯過剩的火力。以槍械來說堪稱異形的武器,生島就把它藏在附近。他百分之九十九打算殺掉我。也成功利用米爾特蕾德的攻擊徹底封殺我的行動。最〈·〉適〈·〉合〈·〉用〈·〉來〈·〉殺〈·〉害〈·〉我〈·〉的〈·〉武〈·〉器〈·〉。我有這樣的感受。

——縱然如此。在那之上最令人介懷的就是「生島的目的」。

原本正在監視倉庫。嚴格來說可能是正在監視待在倉庫里的我們。這樣的話……若不是學姐察覺到生島的身份,我們倆傻傻被殺的可能性也不可否認。

那麼生島為何沒有馬上下手?難道說殺害我們並非他最初的目的?

「……不,還是別想了。」

眼下就先老實聽從學姐的話。剛結束那等混戰,思考還沒辦法正常運轉。

我效法至今仍掛著苦笑的學姐,露出自嘲用意的笑容。

放下心來吧。善加咀嚼。「槍擊的豪雨終於平息之事實」——。

「——原來是這樣。就是說你們讓他逃了嘛。」

厚實的音質感覺比平時更加沉重,壓迫著我跟學姐。

站在我左方的學姐眉頭出現皺摺,目光閃避著前方的都知事·西園寺藏人。我也只能採取同樣的方式矗立原位。

「奏手,你是不是還沒恢復最佳狀態?雖然你剛復職,確實不能勉強。」

「沒、沒那回事。」

「維刀也是。我不樂見你拖垮她的行動。」

「……明白。」

沒有任何藉口。照理是我該處理的狀況。

眼下我與學姐正在都知事辦公室里承受訓誡——。包含於住宅區開槍、放任歹徒深夜毀損公共物品之過失。沒造成死傷,甚至沒人受傷已經算是奇蹟。倘使時間再早一點,將有更多下班回家的一般民眾受到牽連。

「聽說對方拿著很誇張的槍械呢。真的沒辦法對付嗎?」

「擊發的子彈都被阻擋。連靠近都很困難。或許是我等焚書課無法應付的對象了……雖然非常不願意承認。」

「但是啊——。嗯?」

西園寺都知事的話不自然中斷。因為房門唐突被打開。

門外站的是……風雅小姐。

同一瞬間,學姐立刻擺出露骨的嫌惡表情。

「——伯〈·〉父〈·〉。那件事明天我會跟臥人去收拾殘局。」

「伯、伯父!?」

「咦?我沒說過嗎?我跟西園寺都知事是遠房親戚唷。」

如是說明,風雅小姐走進房內。學姐的表情顯得更加不悅。

「原來是這樣啊……風雅,你就是靠著這個空降到中級准巡查的位子嘛。」

「可以麻煩你別說得那麼難聽嗎?我是經過正規考試與測驗才分發進焚書課的。對吧,伯父?」

「嗯。風雅的實力,你們倆應該也很清楚才是。尤其在戰鬥場面上。」

無法反駁。無計可施,今天的我與學姐毫無地位可言。縱然展現漂亮飛踢如我,仍禁不住因自己表現不佳而慚愧無語。眼下拿得出精神的只剩風雅小姐一個人。

「……伯父。明天,我跟臥人馬上去追查那個叫生島的男人。」

「你要去啊?」

「是的。據我目前所聽聞,那個生島實在讓人看不順眼。任意開槍,牽連普通百姓也不見躊躇……不能放任那種怪物在外面亂晃。這違反我認定的正義。」

「喔喔。風雅果然了不得!你的正義感確實很適合警界工作!」

「承蒙您不嫌棄。」

「那麼這案子就托給風雅吧。奏手,麻煩你輔助她。」

「輔、輔助……是嗎?」

「你先針對生島那個男人進行調查。到明天風雅接手為止。」

「……是。」

學姐臉上的陰霾越來越濃。那吩咐實質上等於通告學姐已被排除於戰力外。

「無論如何,那個男人就交給風雅,有勞囉。—

—沒別的事了。」

一派難以釋懷的學姐、深感煩躁的我、以及貌似心懷鬼胎竊笑著的風雅小姐。

三人臉上掛著三種不同的表情,一齊敬禮之後離開都知事辦公室。

踏出辦公室房門,走上通往電梯的走廊。我與學姐並肩前進,風雅小姐則跟在我倆後方。

走到大約半途時,學姐手放在嘴邊囁嚅道。

「……維刀。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哪裡奇怪?」

「生島啊。當我們站在還有證據在的現場前面,那傢伙就不再開槍了。對吧?」

「咦?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沒錯。」

「無所謂啦!那點細節。已經委託其他搜查官去回收證據了。」

風雅小姐一腳踢開我們的疑問。對於一個踢擊專門的角色,「一腳踢開」這個形容還真合適呢。雖然一點都不重要就是了。

「更重要的是,伊莉娜,你離開那間酒吧就去了出租倉庫對嗎?」

「咦?嗯,是啊。」

「你明白嗎?今天失敗之後,你就輸掉搭檔決定戰囉?」

「啊。」

「你忘記了啊?哼……我是無妨。總之明天確定由我跟臥人一組。……——臥人。」

我禁不住一陣吞咽。風雅小姐舉止魅惑地偏頭望著我。

「明〈·〉天〈·〉早〈·〉上〈·〉記〈·〉得〈·〉來〈·〉接〈·〉我〈·〉。」

「啥?」「啥?」

我跟學姐的聲音完美重疊。

「呃,喂,風雅……什麼時候變成維刀得去接你來著?」

「人家可是女孩子耶?男方來接女方出門比較自然吧?」

「這跟男生還是女生沒關係吧?」

「喔喔,你就是有這種觀念才沒辦法吸引住臥人呢。可以理解。」

「什麼……你、你這傢伙!」

「呃啊啊啊啊夠了吧,事事都這樣大驚小怪!有夠麻煩的!……所以臥人,沒問題吧?學校明天正好放假,中午左右就可以了。」

「明天中午去接你是嗎?我是沒差……」

「怎麼?好像不太情願的樣子?像是『被強要』的感覺嗎?」

「不……沒問題。我會去接你。」

「這樣啊!那麼明天中午,等你來喔!」

說實話,我更怕她跑來住家等我。畢竟我家裡可是有一間塞滿御宅族周邊的隱藏房間哩。

無從察覺我的真正意圖,風雅小姐踩著芭蕾風情的步伐又轉又跳地離開這一層樓。

學姐兇狠瞪視她離去,接著大呼一口仿佛將趕走所有幸福的嘆息。

「……——唉。被風雅奪走自己的職位,然後還得熬夜調查。好悲哀喔……」

「請別如此沮喪。我也會幫忙的。」

「咦!?不、不必了!你明天還得跟風雅外出偵查……!」

「怎麼能讓學姐一個人辛苦呢。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下次有需要就儘量仰賴我』。」

「……謝謝你。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囉。哥哥。」

「別放在心上。伊莉娜。」

學姐努力擺出開朗的表情。——但是又馬上轉變成撲克臉。

「果然還是……有點火大喔?」

「是。還是別這樣好了。」

徹底失了興致的我們,面無表情地於走廊上前進。

——明天去一趟學校吧。眼下最優先的是我與學姐的調查行動,但是情報也不缺,料想是沒什麼困難。那樣一來,就輪到「那號人物」上場了。晚點可以先跟她敲定時間。

惡鬥、訓斥、熬夜、學校、還有風雅小姐……唉。不曉得有沒有機會在哪兒小睡一下呢。

懷想著明天恐將超越負荷的行程,我繼續與學姐並肩穿過走廊。

維持面無表情的樣子。

輕輕一跨。

伸腳踏上磁磚地板。

接著扭開水龍頭,頭上開始降下無數的水珠。

「嗯〜」

沐浴在熱水之下,不自覺發出低吟。

這兒是我——迅早下風雅的自宅,裡面的浴室。

眼下的我乃為全裸狀態。掛在牆上的鏡子映照出我全身一絲不掛的模樣。室內逐漸盈滿水蒸氣。我透過鏡子眺望自己的身體。

皮膚因熱水的浸染而升溫,原本的白皙漸漸染成桃粉色。雙腿纖細修長。視線沿著腳往上攀升,描繪柔暢曲線,經過側腰、腹部、來到自我主張強烈的兩個豐滿乳房。這些均是那〈·〉個〈·〉國〈·〉中〈·〉生〈·〉沒有的東西。

「……愚蠢至極。」

她是國中生,我是高中生。發育狀況有差異豈不理所當然?

棄置無謂的思考,試想值得紀念的今天需要執行的事項。

一切發展均符合我意。我認為應當能如此判定。

分發到焚書課經歷一個月——。趁著惡鬼不在期間,為鞏固地盤付出的努力,如今終將獲得回報。

……啊啊真是的。光是回想就讓人疲憊不堪。

為了掩飾自己靠關係獲得職位而拼命努力,笑臉迎人維持假面具,查辦事務一律不許失誤的嚴峻壓力。咬牙熬過這些,因為稍有不慎,與伊莉娜的差距馬上又會被拉大。

不過,操縱像臥人那樣的蠢蛋倒是挺容易的。他不外乎是個棋子。

說實話,我一點兒也不執著「他跟誰組隊」。無所謂。重點只在「奪走伊莉娜的搭檔」。透過這樣的方式鯨吞蠶食,她的地盤總有一天會消失殆盡。

沒錯,只搶走搭檔還稱不上是徹底的勝利。還得奪走甚至取代她的地位,我的目標才算達成。

「……呼。」

吐出喘息。任由溫熱水瀑打上發燙的身體,遙想至今嘗過的「敗北」滋味。

小學時期——芭蕾舞與書法。國中——格鬥術。然後高中——焚書課。

……作罷吧。回顧也沒有意義。

旋緊水龍頭。水柱隨著嘰咿的尖銳聲響停止。但我並未就此踏出浴室,一絲不掛地凝望著水珠滑過肌膚。依舊蘊著熱度的肩頭冒出水蒸氣。

技不如人,以及落敗的感受。待一切結束之時,這些負面情感是否就能如水蒸氣一般霧散,且一併帶走那些不斷苛責著我的慘敗歷史呢?

無論如何,明天極為關鍵。務必不擇手段讓臥人產生「跟迅早下風雅組隊更有好處」的念頭。為此……

目光投向自己腳邊。看著失去熱度的水滴滑過光溜溜的雙腿。

「就是這個。……就用這招吧。」

輕而易舉。「美人計」。

欲掌控那種型的男人簡直小事一樁。至今都是這樣活過來的。看我如何掌控他的身心,讓他成為我活生生的傀儡。

說實話,這等作法難免讓人心生憂懼。竟得主動在那種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軀體。然而這是我有且伊莉娜沒有的優勢。一思及此,內心早已決定應當採取的手段。

所以該怎麼進行比較妥當呢。明天他踏進家裡時,就維持現在這樣淋浴的狀態嗎?

然後趁他混亂時進一步逼迫他……

插圖p087

「嘻嘻嘻嘻。」

一個不留神,嘴邊滑出詭異的笑聲。

想到明天要在這浴室演出的滑稽戲碼。

「就靠這個策略從伊莉娜手中奪走臥人吧。……嘻呵呵呵呵呵!」

不對,這種狀況應該要說「睡走」臥人嗎。但是又沒打算真的跟他同床共枕,應該還是說「奪走」比較恰當。

暗自描繪著只有我能預想的明天。

一邊甩掉附著在頭髮上的水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