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章 無色的前日譚@內幕 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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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內幕隼,正在為自己的言行負責,身處有著東京印象但卻有些遠離市內的巨大遊樂園中。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刑警先生,去下一個吧,坐什麼,怎麼辦呢,吶——,哎——!哦,雲霄飛車的混雜狀況變成綠燈了!現在就去坐吧,刑警先生!!」
穿著寬肩外套的我坐在被彩燈點綴的夜晚公園的長椅上,而抱著我的雙馬尾女初中生將顯示官方地圖的智慧型手機不斷地往我臉上蹭。她今天的打扮……已經不能用平常那句來形容了,她全身纏著兩指寬的紅緞帶,繫著維夫餅系格子花紋的絲帶領帶,穿著生奶油一樣的白色上衣和巧克力般的茶色迷你裙。再加上她在側頭部戴著花蛋糕般的帽子,總體概念就像是婚禮蛋糕一樣。她腰邊掛的刀一樣的道具應該是燭光服務的LED燈吧。說白了,顏色讓人眼花繚亂。
「……雲霄飛車今天已經坐過12回了啊……話說都從白天玩到晚上了,全遊樂設施都玩過三周了。和負責人小姐都混熟了……」
「啊哩?刑警先生為什麼這麼顫顫巍巍呀?」
「以前那上個樓梯都氣喘吁吁的你到底去哪裡了……?能讓拼體力的刑警累趴下根本不尋常啊。」
難道是那個沒有醫學根據的點心裝在另一個胃裡理論的親戚嗎?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原因在上個月的喪屍恐慌事件尾聲。
那時我不小心就答應了,說如果成功逃離這個地獄,陪你去趟遊樂園也不是不可以。
「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讓我來治癒疲憊的刑警先生吧。距離夜間遊行還有一段時間,有什麼能消耗時間的嗎。」
「你還想玩啊!?」
「你很煩耶,我這邊可有『言質』啊。哦,摩天輪空出來了!刑警先生這是機會啊機會!快站起來,要跑了!!」
然後我就這樣被推理狂拉著手在遊樂園內跑了起來。
人吃人,喝血肉。我雖然是當事人之一,但因為刑警的陰慘經驗有著免疫。推理狂也跟我一樣。但不是所有人都這樣。別說直接變成喪屍的[體驗組]了,光是聽了的人們都引發了一陣騷動。因此在如今的奇異金錢交易狂潮中,與肉食有關的交易驟然減少了。人們不僅遠離了肉食,有的連奶酪和黃油都怕了起來。雖然最後變成素食主義者的人不少,但過了不久肉的消費量應該會恢復過來吧。
「話說,我對刑警先生的熱咖啡難以置信呢。」
「?」
「這裡可是旺季中的遊樂園呀,人群最多的可是收費的化妝室,喝這些小心之後沒地方解決哦。」
然後輪到我們坐摩天輪了。
當門關上時我對面的艷美凜然了起來。
「那麼,刑警先生。」
「看風景去。」
「現在是上鎖的密室空間!誰也無法阻止在這25分鐘的纜車中發生的事情!!你明白吧,你也興奮一下呀混球!!」
「白痴住手,你說出密室這詞感覺會死人很恐怖啊!!」
就這樣,我迎擊了襲來的戀愛怪獸艷美一陣子。途中擔心會不會觸發什麼奇怪的安全裝置使纜車停止,但看來造得十分靈活呢。
「刑警先生。」
艷美不知何時坐到了我的身邊。
「你剛才不是問我嗎,都12月了還買冰淇淋什麼的。說實話那時艷美醬是在逞強哦。」
「果然。」
「但在這個局面下,之前嘗試的是香草味真是太有意義了。」
「……」
「你想啊,難得趁著氣氛閉上雙眼慢慢抬起臉求吻,這時從嘴裡傳來漢堡包的燒烤味不是太毀氣氛了嗎?太現實會使夢醒過來呀!!所以現在女中學生嘴裡是香草味哦,刑警先生不覺得這樣很理想嗎?」
「餵。」
「所以快快抓著我的肩膀向我求吻啊混蛋!添我舌頭嘗味道也沒問題哦!!而且我覺得咖啡味的唇很稱刑警先生的形象呢,呀☆我已經忍受不了,兩人合起來就是咖啡香草味哦,刑警不來的話就由我上吧!!」
「說好的健全範圍的條件呢!?」
我用雙手盡全力握住像章魚一樣纏上來的艷美,成功地將其推開。
明明沒做什麼虧心事,但我們兩男女去在這狹小的密室內氣喘吁吁的場景如果被誰誤解的話,可能就會有制服警察拿著警棍像只惡鬼一樣衝過來。但現在是不可能的了。
……我不禁晃神了起來。
不但被減薪了,已經沒有帶薪休假了還得在工作日從早到晚陪推理狂逛遊樂園。
雖然新聞上講日本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原因不明極其詭異)具有大量消費的飽腹時代,但實際上這不像聽上去的那樣幸福。
公務員也是一種工作,沒有錢就干不下去。
因為Glove&Ingot還是Triple Roses的國債評級公司的問題,日元接連出現了難以預測的變動,就連政府都無法計算出其價值進行預算分配了。因為連最小額的一日元的價值都不清楚了,所以就連一加一的答案也變得模糊了起來。如果隨意撥出一億日元給項目,按照如今的趨勢一周後日元會直接翻50倍或一百倍,但無論理由為何,看不透預算的會計只能舉白旗放棄將錢投入組織之中。因為如果預算不夠會被懷疑貪污的話,預算過多也會被懷疑是送紅包或者是不正經會計的。
在日元的世界中使用日元的我們對此並沒有什麼實感,但精於出入口貿易的大企業和關注匯兌的日本外務省官僚早已頭暈目眩了。那些企業和部門無法運作的話,這邊無論再怎麼向政府遞交預算申請也不會得到蓋章。
也就說日本的行政執行機構全部正處於開店休業狀態中,一種明明賺了大錢了卻無法運營的不可意思的狀態。
這事並沒有告知國民,警察也一樣。
也就說我並沒有請假,而是正常去警察機構上班卻發現那[店鋪]卻關上了大門進不去。
交警的制服警察雖然自主組織巡邏,但天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呢。要吃飯就要先有錢,因此有時間就要想辦法賺錢。雖然公務員基本禁止搞副業,但被迫做出選擇的時刻已經來臨了。
無論是誰,都無法一直靠理想論過活的。
「哎。」
艷美看不慣我這鬱悶的狀態直接將她的小屁股放到了我的膝蓋上。
「推理狂,我說你啊。」
「這又不算什麼。不過真漂亮啊!雖然中午坐的時候也不錯,但夜晚也別有一番風味呢!!天空仿佛繁星的絨毯呢。」
拿別人當椅子的艷美搖晃著雙腿如此說道,因此我也望向了窗外。
從這裡所望見的夜景估計已經與一周前完全不同了。大街小巷都是金錢的流動和喧譁,散發著超越必要的輝煌。雖然國債的盈利只會持續一年半載,但現在靠某種魔術一夜暴富也是可能的。
已經十二月了,每個建築都像聖誕樹一樣掛滿了彩燈。這風景真做出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但如今卻沒有人在意幾十年後的歐元價值在不斷地揮灑鈔票,享受這當下的生活。
因此在我眼中十分的不祥。
這種大富翁的奇異狀態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如同喜劇電影裡遮著眼睛走向懸崖的然後在空中漫步的場景一樣是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的,一旦清醒這個夜景中的每一盞光芒都會墜入無底深淵。
「哎呀,刑警先生你看那邊。夜光遊行的準備快結束了,比預定的要早呢。」
「今天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見鬼……」
「啊哈哈!沒事沒事,我已經預約了遊樂園裡的賓館了。遊行一結束就能直接去去滾床。真期待明天,應該說期待今晚到明天的這段時光呀☆」
「……………………………………………………………………………………………………………………………………………………………………………你、你說啥?」
我快窒息了。
這座遊樂園裡確實有同品牌的高級賓館,從纜車上還能看見它被聚光燈集中照射的光景。
但問題不在這裡。
我對推理狂送去「你明白的吧?」的視線,而我膝蓋上蜷起身子的推理狂一臉當然明白的表情點了頭。
「哎?討厭啦,別那麼擔心呀。房間當然是雙人間的。」
「誰擔心這個啊,而且這比雙床位更糟啊!!話說為什么女中學生能這麼簡單訂到房間啊!?這住宿設施看起來這麼危險!!」
「因為前所未有的國債魔術所有人都變成有錢人了呀,店鋪方應接不暇根本沒時間精查嘛。」
就跟高個大衣男工作日帶著穿著像泳衣……現在是全身緞帶裝飾的上衣和迷你裙女中學生卻無人非議一
個狀態嗎。包含警察機構在內的行政機構都是開店休業狀態,只能祈禱道德崩壞不要表面化了。
「駁回全部駁回!我壓根沒聽過要去賓館,約定里也沒有過。雖說有渡過那喪屍狂潮就願意陪你去趟遊樂園的約定,但只有一次!不會奉陪到第二天!!」
「哎,只要不出遊樂園不仍在一次的範圍里嗎?」
「你難不成,想把我監禁在遊樂園一輩子吧!?」
「哎,等等,好像那樣也不賴啊……」
「我居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但刑警先生,不住賓館頭疼的會是你吧?」
「為什麼,末班車的時間又沒過。」
「所以說。」
坐在我膝上的雙馬尾少女豎起食指,
「你還有坐電車的錢嗎,刑警先生?」
難道說……!?
「不見了,見鬼,不見了!我的錢包!?推理狂你什麼時候……!?」
「我不痴道,不名拜你在說什喵。」
「坐摩天輪錢,記得買了熱咖啡…….不是之前,絕對是坐摩天輪之前……在哪裡,是在哪個時間點掉的……」
「你看你看,零錢和IC卡都沒有根本回不去哦。雖然我們離東京市區不遠,但也不是能走回去的距離哦。」
「……」
「啊,還是說。」
艷美奸笑這抬起下巴和我對上視線挑釁般的說道,
「你有在我的緞帶上衣和迷你裙里摸索不見的錢包的勇氣嗎?」
「你這傢伙!!」
「哇呀!?真伸進來了嚇我一跳!啊哈哈,好癢,喵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必要的搜查活動,所以還是略過詳細的描寫直接報出一陣苦戰惡鬥後奪回了錢包這一結果吧。
話說居然藏在那種地方,真可怕……
「切。還想來一次吻一下就告訴你的場景呢,沒想到突然一開始就強行突破。刑警先生你一定是那種在逃脫遊戲中無視暗號線索直接轉密碼盤的人吧。」
推理狂雖然嘟嘴抱怨,但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我隨意地抱住膝上的推理狂後她突然說道。
「說實話,我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我也沒想到會陪中學生在遊樂園約會。」
「我說的不是這個。」
艷美一邊搖晃著可愛的雙足一邊說道。
「我,其實不是真心的。」
那決定性的一句話讓摩天輪中迎來了不可思議的沉默。
不過,我也隱約察覺到了。
「啊,這並不是說我在欺騙刑警先生。實際上,菱神艷美真的戀上了內幕隼,但我以為就像幼兒園生對老師求婚一樣是件絕對無法實現的事情。無論我再怎麼努力,刑警先生也只會摸著我的頭敷衍過去而已。即使告白我心中的戀愛感情就會擅自被當成沒有的,即使如此也不想對喜歡的人說謊,我也不在乎結果。就是這樣,不對,本應該是那樣的。」
「喂,為什麼改口。」
「為什麼呢?正因為無法實現所以盡情去獻殷勤!!在這麼做的時候有什麼改變了不是嗎?你這堵牆動搖了不是嗎?這樣下去艷美醬可是會認真起來啊。你既然暗示會倒了我當然會奮戰到牆倒為止哦!!從喪屍狂潮到遊樂園約會耶!我都害羞了!!」
「這是我的結婚申請會被無視制度地提交出去的氣氛嗎?而且沒有變,也沒動搖!只是在那種情況下不自覺被氣氛煽動了而已!!」
推理狂靠到了我的身上,似乎在表現「你很煩哎」的意思。
「你變了哦。」
「什麼?哪裡?」
「透輝館。讓我們最初相遇的最惡事件,和那時的我們比起來,現在的變化足以用35億年的生命進化來形容了。」
「……」
這瞬間我不禁將艷美的臉聯想到她那時如同生鏽兇器般的表情。
我搖頭拭去傷感的幻覺,對我膝蓋上的小丫頭說道。
「這話真狡猾啊。」
「現在可是男女的愛情搏鬥啊,為了讓心儀的男性上鉤當然要用盡手段啊。」
艷美笑嘻嘻地將頭靠過來讓我去聞她頭髮的味道。
「話說,你還記的呀。那麼讓我們一起回憶當年如何?」
「……這怎麼像結婚紀念日的話題一樣,有種不刨根問道初次約會是在哪裡不罷休的感覺。」
「噗噗!!刑、刑警先生你思維太飛躍了!!」
推理狂一邊別笑一邊搖晃著雙腳說道,
「透輝館是建在市區外不遠處一座私有山裡的陰森洋館,那麼問題來了,那座洋館的特徵是什麼?」
「除了外壁,內壁、地板、天花板都是透明強化玻璃,是一座完全沒有個人隱私體現了家人不能相互隱瞞的這個家訓的洋館。那換我問你,那些傢伙的生計是什麼?」
不知為何順勢變成競猜大會了。
推理狂像事情是在昨天發生的一樣流利地回答道。
「專門面向政治家和企業高層等大款顧客的占卜師,會執著於真實與隱瞞也和這職業有關。那麼刑警先生,這個事件到底死了幾個人?」
「3人。第一人是計劃性密室謀殺,第二人是因發現證據被異常手段殺害,第三人是被套上濕掉的衣服用作偽裝自殺。那麼推理狂,這事件的犯人是?」
「家主夫人。那麼兇器呢。」
「弩箭,但有從弓發射和手持刺擊兩種行兇情況。那麼額外問題,臉上纏繃帶的管家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雖然因為顧慮大家感受而被誤會,但那人其實就是個臉上有舊傷的普通管家而已。女僕的洗澡情景有幾次?」
「六次……不對,途中幾次是夫人和坐輪椅的小姐所以實際上是四次。」
「為什麼記得怎麼準確啊!!」
「因為就是這種競猜啊!!」
中場休息。
推理狂拉開了點距離說道。
「嘶嘶哈哈(喘氣)。那麼第一場兇殺的詭計是什麼?所有的牆壁都是透明的,殺人的話會立即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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