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1/2)
「如果這些話是真的話……呼哼。
從未聽過的事堆積如山呢!」
在醒來的同時,照明的燈光進入了視野。
隨著意識的清醒,撐起上半身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
刺穿腹部的瓦礫已被移除,令人驚訝的是沒有留下疤痕或痕跡地治好了,想來應該是那姬親手治好的。
其他的細小劃痕也仔細地用繃帶包裹好的處理。
看起來深的傷口已經癒合好只剩下淺層傷口是通過包紮緊急處理好的。僅僅是輕微的疼痛,似乎沒有阻礙身體本身的機能。
這個就是那姬的B.D.A.的力量是多麼了不起的東西。
一邊欽佩這個時代也有便利的事情,一邊打算探聽自己的住處的東雲一真。於是馬上在床邊,發現了發出健康鼻息聲還在睡夢中的少女。
「……?那姬?」
「呼呢吖」發出這種睡夢聲後,繼續睡覺的茅原那姬。
她似乎一直坐在靠在牆上的椅子上睡著。
是太累了嗎?即使叫了好幾次,也沒有起來的樣子。
考慮到〝海獅子 〞猖獗之後的處理,過了好幾個小時才能休息吧。 再加上要治療一真的傷,還似乎照顧了我一陣子。
在這種混亂之中的狀況,一真要辦理入國時的手續應該並不容易。
看著暫時不會起來的那姬苦笑,望向時鐘確認時間。
「時間是……早上八時正,睡了大約十五個小時嗎?」
好久沒有這樣熟睡過。這可能是由於受傷和疲勞兩樣加在一起而造成的,但是由於睡眠良好頭腦相當清醒。
一真緩緩地小心起身避免弄醒那姬,並將毛布披在那姬身上後便離開房間。
一眼便看出這個地方是一座翻修過的都市遺蹟,但無法具體把握這個地方的位置。
向著潮濕的風吹來的方向走去,很快便走到外面。
這原本是應該是高層的酒店或什麼的。 這裡似乎曾經裝有玻璃的窗,現在成為船和海上巴士出入的停泊處場。
透過清澈的海水,可以隠約看到海底好像建有庭園
不可思說的是,這個都市遺蹟周圍的水深只有大約10米深,似乎陽光能直射到海底。
「橫濱的水深有20米左右,東京附近的水深反而淺嗎?」
「啊啦,你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一位之前未聽過的年輕女性聲音,一真反躿地將手放在手柄上。來到東京之前,試過在未知地區受到襲擊這種不好的經歷。
令人困擾的是,大多數試圖欺騙自己的人都是女性。
即使對方是女性也不能放鬆並提高警誡心,等待女性從樓梯下樓來。
但是一真對於出現的女性禁不住懷疑自己的眼睛。
「———啊……!!?」
從樓梯出現的女性是難得一見的清秀少女,散發著魅力的長髮扇狀般飄蕩。
用發箍代替髮夾使眼前的女性帶有清廉的氣氛,但是她所穿的鮮紅色皮大衣卻令人覺得像是燃燒(情慾)的錯覺。
端正的臉孔還有堅強的性格能從強力的眼神輕易呈現出來,如果認真直視的話,在各種各樣方面都會動搖男人的心。
剛一觀察那強力的瞳孔和目光———一真沒想到會看到過去的幻影。
「……六華……!!?」
「?在說誰啊?」
過去的幻想隨著女性的聲音而消失。
一真得知自己一時看錯地說錯話,便慌忙的糾正。
「啊……不,抱歉,我似乎還未睡醒,不由得與妹妹搞錯了。」
「哦,那件事。我從那姬那裹聽說,你和家人失散了,但這種幻覺對事情沒幫助唷。」
話音滲有少許的優柔,對一真的際遇感到懮心。
連自己都要抱頭不知所措,再次望向千尋後搔了搔後發。
「真的不好意思。儘管這次看覺得並不一樣,不知為何樣子重疊起來。」
「呼唔?……那麼,這可能也算是一種緣份。可以自我紹介嗎?」
「當然。我是東雲一真。」
「我是天之宮千尋,是那姬的同事也是〝赤服〞之一,當海洋遠征軍出外進行太平洋遠征時,擔任駐守部隊的臨時統籌。」
「臨時統籌?這真是……相當年輕呢。」
「是嗎?我認為在這個時代讓年輕指揮官擔任臨時指揮累積經驗並不是一件少見的事喔。這種事當然也我能應用於赤服。」
千尋交差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部和胸部展現不敵的笑容。
雖然剪裁不同,但她穿著的外套與那姬的外套看來是都是樣的真紅色。是否進行了特殊的染色嗎?這件紅色外套奇怪地會勾起內心的騒動。
「果然,這件紅色外套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當然唷!這就是被稱為特權地位,某些場合還要當成外交官唷!」
「……這真是厲害呢。換句話說,在都市國家營運的各種場合都能發揮積極作用?」
「就是這樣子。我們就是這麼了不起唷!」
回想起來,那姬和船上民族談判也沒有膽怯。赤服似乎是在各個領域支撐城市國家的重要人材。
千尋走近一真像是看似稀奇的東西般盯住他。
「但是很意外呢。從那姬聽到的話還以為是更帥的人,一般的普普通通。」
「是嗎?感謝你評價我是普通。」
「是這樣的嗎?」
「嗯。最近我被視為奇怪的人,連我自己都感到非常的意外。」
「呣」的露出不滿的表情。一真對最近身邊的待遇表示抗議。
然而先來說說,普通人是不會有這種煩惱,不管指出多少次他還是無受接受。 即使是現在的對話中,也能看出他奇怪的一小部分。
千尋忍著笑意,指向海底花園。
「概然打完招呼,那麼回答之前的問題。你有聽說過〝環境制御塔〞是為了保護人類免受災難而建造的事嗎?如果發生了一場大災難甚至連〝環境制御塔〞都無法控制災害這種情況發生,內置系統便會控制粒子體流入海洋來保護城鎮。除了失控的環境控制外,它還是一個獨立的生存空間保護系統。」
「……?但是,比其他城鎮的水深不是還要淺嗎?不是很奇怪嗎?」
「是的。我們的猜測是,根據過去的人口數量,生存空間保護系統的優先級是不同的。想想看吧,300百年前的東京不就是世界首位的擁有一千萬人口的都市嗎?」
擁有一千萬以上的人口數目,在過去是被稱為巨型都市。人類的總數銳減少的現在,擁有一百萬人口的巨大城市稱為百萬都市。
聽完這些話後,一真在腦內將日本地圖攤開來想。
「保護優先度高的巨型都市……其他的還有大阪和名古屋都是水深較淺的區域嗎?」
「哎?……就、就是這樣呢!」
千尋意外地張大眼睛。
東京,大阪和名古屋這三大城市是日本以前存在的千萬人口的都市。
東京和大阪是將古代遺蹟發展成現在的都市國家的中心,會知道是不足為奇,但是名古屋仍然還未使用的都市遺蹟。
應該在國外的一真,應該不會知道這個城市名(指名古屋)。
(原來如此……這些話不像是在說謊呢。)
那姬和日番谷姊妹被來介紹為〝奇怪的男生〞,在這個情況下倒不如說是可疑的男生更為恰當。
「順便說一下,這幢建築物是開拓部隊的宿舎,旁邊的建築是遠征軍的宿舎。在這個樓層下面的水深處有一個B.D.A.的研究設施,海底花園就是這個研究的成果和景觀建設的結果。據說以前是世界著名的住宿設施。」
「是嗎。那姬和天之宮都是住在這裹的嗎?」
「基本上,那孩子因為工作的需要經常離開這裹,而我主要工作的場所是圖書館,生活在這個地方的大多數都是白服的人呢。」
「……職場是在圖書館?天之宮連圖書館理員也要做嗎?」
「可惜不對呢。第三國立國會圖書館才是我工作的地方喔。它是日本最大的圖書館兼且具備研究機構。隨著300年前的大崩壞,數據化的資料庫被摧毀,連圖書館內的暫籍都沒了,本地資料庫的資料變得尤其貴重唷!」
第三國立國會圖書館是日本列島最大的資訊聚集區,保存了數百萬本書以及龐大的書籍資料,同時是研究設施及資訊管理局。
古書、傳統文學及藝術、綜合書籍、日本傳統音樂和西方音樂這種亞文化不用說外,就連國家研究的環境保護技術、水質改進技術和煉鐵技術什
麼的都包括,成為東亞地區最大的資料收集地之一,因此在防備和防災害方面沒有其他地方能跟這裡並論。
在其他的都市國家有發現了一些圖書館,但這裡是唯一能夠完美保存的圖書館。
300年前的生活資料、像文學、教育、技術,全部都保存下來。
這裡是生活在極東連合的所有人的希望之一。
「我的工作是將300年前的營生和技術重現並活用。從便利性到文化習慣等各種各樣的事,這也是文明修復。」
「……是嗎。是令人欽佩的工作呢。」
文明復興———恢復300年前失去的各種文明,並活用它。
回想起來,在這個時代不管生活在任何地方就要竭盡全力,連生活的餘裕都沒有。別說經常,就算略為嘗試小小技術的發展也困難。
在這個頹廢時代的技術能力是依靠著過去的技術。
復興失去的技術和文明,有豐富生活的重要的作用吧。
「在第三國立國會圖書館中間的地方,就是居民區人口稠密的宿舍。建築物也很大,而且這個地方從移民開始以來一直很便利的場所唷!」
「這是為了人口密集的新宿而建設的設施嗎?……沒有台東區的什麼人入住嗎?」
「?不是入不入住的問題。那個地區水深非常深,當時的破壞很大,不管是建築物和瓦礫什麼都沈沒了唷。」
一真聽到千尋的作證後,臉色黯然失色。
千尋側著頭不解,果敢地故意改變話題。
「順便問一下,那姬在哪裡?宿舍的房間也不見到她,她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那姬的話她睡著了。她似乎照顧過我,看起來非常累,就那樣讓她睡覺了。」
「嘿哎~」發出了可疑的笑容。
「這真是少有呢!很難看到那姬睡著的樣子,連我也沒看過她的睡相。她是這麼信任你嗎?或是覺得你無害呢?」
「哪邊都不是吧?占了一半是我無害,另一半不是那姬的義務感嗎?」
那姬平常的工作和個人感情之間取得合理的平衡。
那種歳數便可以做到,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不正常的,但從紅衣服的角度來看,它可能是必要的技能之一。
千尋接受一真的回答,便重新快步地走。
昨晚聽說過你有這
「這個回答無可非議呢。既然那姬盡力地幫你,從個人感情來想會變成為都市國家全部的利益的著想。我昨晚聽說了,你的確有這個價值呢!」
「……價值?昨晚?」
「街道的後期處理完成之後,就要和大人物他們進行會面唷。那麼我們邊走邊說說剛才那姬的話吧!玩弄睡著的那個孩子似乎很有趣。」
千尋用跟著來的手勢向一真招手。
一真點頭回應跟在她背後地走著。
當他們順住樓梯向下走回到房間時,那姬已經醒來正在洗手盆前洗臉。
正在擦臉的她見到這二人時似乎有點鬆了一口氣般笑了。
「啊!太好了!小真君和千尋醬待在一起呢。一個人出去不就會迷路了嗎?會害我擔心唷?」
「不好意思。我有試過的,試了好幾次叫醒你……」
「沒用的沒用的。只要那姬連繼通宵工作幾天,一旦開始熟睡,不管怎麼弄都不會醒來的。」
「是、是這樣的嗎?」
「是唷!就算半起身發出『呼呢吖』或是『嗚呢吖』之類的怪聲,不睡多六個小時是絕對不會起身的。為了令你醒來,用警報聲代替鬧鐘聲唷!你沒注意到嗎?」
初次聽到自己的醜態,那姬將手放在變紅的臉頰。
「哎……那、那麼,只有我休假時,早上才會響起警報聲是……」
「如果放著不管,你會睡足一整天。大家都很為你操心才用警報聲唷。現在整個城市好像都採用警報聲當作鬧鐘聲來起床呢!」
那姬越來越害羞得低下頭。
從沒想到因為自己很難起床而麻煩到整個城市,警報聲什麼的竟然是為了叫醒自己而響完全沒注意到。
見到這情形的一真舉起手為她助攻。
「嗯,我了解叫那姬起床是很費勁的事了。不過有一種說法是,睡覺的孩子才會長大。這個年齡要長期徹夜工作是對身體不好,能夠熟睡反而是好事。」
「是、是這樣子沒錯呢!休息日就是為了讓身體得到休息,而且是工作天時我會自己起床!」
「要工作的日子時,你不是強迫自己淺眠嗎?利用B.D.A.來控制腦電波是錯誤的,這種令荷爾蒙失衡的生活,會防礙成長唷。」
那姬受到強烈沖撀般驚訝,然後垂下肩膀。
停止成長是她的禁語之一。
聽到千尋的訓誡,那姬略微失落地懮心,準備開始和身體調理的討論。昨日還覺得她是非一般的少女,但見到她和同性對話時則見到乎合她年齡的樣子。
一真徹底裝成大人般,觀察這二人的和睦共處的樣子。
但是———那姬這種少女的表情只出現了一會兒。
千尋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後,她的表情漸漸轉為認真,用銳利的眼神看著一真。
接著穿上將掛在牆上的赤服,變回昨天見到那樣般沒有笑容的少女。
「———那麼,再重新紹介。
我是極東都市國家連合海洋遠征軍的開拓十四部隊所屬的茅原那姫。」
「同樣是開拓十四部隊所屬的天之宮千尋。感謝昨晚在市內的助陣,在情況惡劣的狀態下助陣真是幫了大忙。」
「是嗎。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然而,讓身份不明的人進入都市國家也是個問題呢。然後得到遠征軍的主力部隊的聯絡,龍次郎先生想聽取關於你事。」
「然後確認關於小真君的身份———不過其他的各種各樣的事也想聽聽。」
「一真為了觀察事情,以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來回答。」
「想聽我的事也可以,有什麼事想聽的嗎?」
「好。雖然在這裹說也可以,不過去外面走走也不錯呢?我們可以看看街道的情況,兼且可以作為嚮導。」
三人一起出去後乘上海上巴士。
看著緩緩移動的街道,那姬和千尋開始吱喳地述說昨晚的事。
*
昨晚月亮藏了起來,連星星也很少。
〝海獅子〞的襲擊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新宿的居民區逐漸恢復平靜。
迅速地將被摧毀的都市遺蹟的居民區瓦礫清理乾淨,已經疲憊的居民已經上床睡覺。
雖然有很多受傷的人出現是很頭痛,但這個國家的運作停了半天更是嚴重的重創。
本來,都市國家的營運就像是一隻會活動的生物。
物資的生產、流通、管理、配給,全都不可能只靠一對人手便能辦到。
由於昨天的襲擊所至,國家的所有運作全部都停止了。再加上受傷者和看護傷者的人員,對明天所有的運作造成障礙。
〝相良商會〞會長,相良惠之助。
〝海洋遠征軍〞臨時統籌,天之宮千尋。
〝開拓第十四部隊〞統括,茅原那姫。
原本天之宮千尋來自開拓部隊,但由於遠征軍正在太平洋遠征這個理由而被任命為統籌。事實上就是主管的其中一人。
其他的包括相良商會的巨頭和部隊長之類有數大人在場。
由於軍艦的動力還要肩負城市晚上的能量來源,因此內部只有最低的燈光。
連星光都沒有,靠僅有的照明照亮各人的臉。
他們圍著桌子裹面的顯示器,映出穿著鮮紅色衣服的年長男性。紅衣男人看著報告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深坐在座椅上目瞪口呆的笑。
『……罵人的力氣都想省下。真是可怕,竟然無視警戒令,天真地認為有餘力持續運作生產線。連我都不知道吶,極東連合真的變成一個強大的國家啦!———喂,惠之助你當時是在場,為什麼會陷入這種死蠢狀況的境地?』
「真是丟臉了,龍次郎。全部都是我的責任,這次將由相良商會彌補所有債務。」
馱著大大個肚子的年長男人———相良惠之助低下頭道歉。
年齡和顯示器中的紅色衣服的男性差不多吧?兩人都是差不多是四十歲後半吧?
與此同時,穿著紅色衣服叫做龍次郎男人我失去笑容望住他。
『這當然是恰當的大前提,但我是來聽原因並不是說賠償的事。———那姫、千尋。你有提出
警戒狀態,沒錯吧?』
龍次郎用銳利的雙眼尋
找赤服二人。
赤服的特權將位是為了保護都市國家而存在的,各自持有特別的行政權和使命。這位赤服的領頭人倭田龍次郎,是在極東連合中有著非常強力的發言權。
那姬比平常的任何情況還要認真的表情點頭回應。
「是。得知巨軀種的群體在都市附近破火山口海域進入時,已立即指示擴大警戒範圍。」
「我直接聯繫待機中的開拓部隊,那姬代我前往救助沉沒的船隻。」
『是這樣嗎? 那麼是相良商會指示取消警戒狀態,沒錯吧?』
再三確認後,那姬舉起右手提出意見。
「是這樣沒錯,但有些問題值得留意。」
『什麼嗎?』
「根據當時在場的人指出相良會長在那個時段正在農業區域,因此相良會長沒有在居住區的生產線指揮,指揮的人可能是他的兒子相良當麻先生。」
在場的所有人剛把視線望向相良會長時,身為當事者的相良會長咬緊牙關把視線轉到別處。
這個意思是相良會長和他的兒子在指示上有所不同。
察覺到這情況的龍次郎感到麻煩地搔著頭,向當事者相良會長提問。
『……惠之助,現在說的是真的嗎?』
「是。但是是我判斷將現場指揮權交給白痴兒子,責任歸於我身上,是我將極東的居民置於危險之中,懲罰由我來承受。……大家,真的很抱歉。」
將身子彎到和桌子一樣高,低下頭的相良會長。
從他的眼中感到堅強的意志和決心,還有感到焦躁感。
在這個有巨大身軀大搖我大擺的怪物的時代———國家危機管理是需要考慮的最重要的問題之一,這位年長的會長是不可能不知道。
雖然相良商會現在被稱為商會,但原本是為了讓都市遺蹟的人們生活而開拓的開拓部隊兄弟組成,組織承包農林和漁業的管理。
這位相良惠之助先生不遺餘力地為了建造養活五十萬人的農耕耕地,把山移掉,將海填平。如果會長在場他會怨言幾句,但不會無視警戒令這種不經大腦的行為。
支撐著日本諸島開始移民的這三十年間的貢獻者之一,周圍的人對他謹慎有禮。
赤服的領頭人龍次郎對他也不能過於輕卒。
但是那姬發出嚴厲的聲音,斜眼望向交差雙臂正考慮事情的他。
「相良會長,真的很抱歉。這次是一件動搖都市國家生存權的大事,不是會長底下頭道歉便能收拾了事。」
『真嚴厲吶,那姬。不過我持相同意見。商會賠償的事已經完結。我們這開拓人員是用命來協助開拓人類無法居住的地方,但是這個下任商會的繼承人如果成為領導者,沒有人會願意將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他。』
「所以說這是我的責任。」
『別混淆吶。 責任者是承擔責任的人,不是背負他人所犯的罪行, 甚至連父母也不能背負子女的罪。』
受到嚴厲指摘的相良會長咬緊牙。
違反命令和侵犯生存權是重罪。 即使有開拓功勞的人的工作者也不能就這樣了事。
要問為什麼的話,沒有嚴格遵守生存權的都市國家的未來將是毫無例外地只有一片黑暗。
每天害怕巨軀種的日子,沒有生活餘地,孩子們的笑聲也越來越少。
即使是今晚,包括大人們害怕再受到海獅子襲擊而轍夜難眠。
『居民的不安正不斷膨脹,如果負責人沒受到任何的制裁……認為會發生什麼事?千尋,你明白嗎?』
被突然的質問,千尋慌張地站好姿勢。
「或許……居民的不安會變成不滿,不滿的怒意會變成不信任。最差的情況是都市國家步入分裂。」
『對!這件事不是引咎商會的問題。我們要展示出穏固都市國家的生存希望,要去除不安要素吶。』
自從小笠原基地避所移居已有三十年,遠東聯盟仍然是一個年資淺的國家, 各種組織仍處於人材育成的階段。
現在不是加劇不信任和不安的情況,必需儘快處理這情況。
每個人都在苦著臉,那姬再次舉起手。
「首領。關於這件事我有提案以及推薦,而且有問題想提問。」
『是什麼?說說吧!』
「首先在安全方面,海獅子的殘黨還沒驅除完畢。為了消除居民的不滿,從開拓部隊編制出討伐部隊,將附近的巨軀種驅除如何?」
『……新部隊和討伐遠征要大幅強化嗎?不錯吶。要由惠之助的兒子去嗎?』
「像剛剛說過,我認為商會繼承人的懲罰即使是組織之間也會留下怨恨。正因為當麻先生在表面上太溫和處置,讓他參與今後的討伐部隊的最前線士兵如何?」
對於那姬毫無笑容不是開玩笑的提案,商會的大人物們都冒著冷汗。不過沒有出現反對意見,似乎認為是一種有效的判斷。
眾所周知的事實是,分配到討伐部隊的最前線是最危険的。當然,有很多危及性命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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