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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紅之宿命 第一章 為平穩的日子增添喜悅!(1/2)

目錄

1

人類似乎有所謂的桃花期。

『今晚來我的房間好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惠惠對我說的這句話,宣告了我的桃花期到來。

之前就有前兆了。

沒錯,我有發現她不時對我釋出好感。

畢竟,我既不是遲鈍型,也不是重聽型。

但是年紀比較大的我,在這種時候太猴急只會威嚴掃地。

——當天。

一如往常酷勁十足的我,像平常一樣坐在位子上準備吃晚餐。

「吶,有個值得開心的好消息!剛才我在商店街到處亂晃,結果他們說感謝祭的慶功宴上喝的酒還有剩,還說我可以帶回來!你們看你們看,這是很貴的高級酒喔!今天我要跟大家喝個通宵達旦!」

坐在我對面的阿克婭一臉得意地抱著酒瓶,向大家炫耀。

今晚有個重要的邀約等著我。

我很想大罵「你這個傢伙還是那麼不識相」,但是又不能說出我有約的事情。

而且,酷帥的我自然不在話下,不過就是那種高級酒而已,大家一定也——

「……哦,這的確是高級品。艾莉絲感謝祭的時候我忙得不可開交,沒辦法盡情和你們一起玩。今天就辦個專屬我們自己的慶功宴吧。」

咦?

「不、不對不對,等一下啦,達克妮絲。今天我們大家都該早點睡吧。你想想,最近事情那麼多,你也很累了吧?」

「不會啊。祭典和領主的工作都結束了,最近沒什麼讓我覺得累的事情耶。」

達克妮絲疑惑地歪了一下頭,一邊在餐桌上擺放餐具,一邊對我這麼說。

今晚有跟惠惠說好的重大邀約。

既然如此,我哪有心情陪這些傢伙一起喝到早上啊。

「你再想想,我每天和怪物戰鬥之類的,也很累了。今天我要早點休息。」

「你今天一步也沒離開豪宅不是嗎?每天的睡眠時間超過十二個小時的你還敢喊累,別開玩笑了。」

就在我聽了達克妮絲的精準吐嘈,正煩惱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有什麼關係嘛。和真,跟我們一起玩個通宵吧。」

「什麼!」

明明是主動邀約我的惠惠,雙手端著一個看起來很重的鍋子,同時這麼說。

你這個傢伙知不知道我是為什麼拒絕這個宴會啊!

「瞧,今天煮的是和真最喜歡的大蔥鴨鍋喔!而且這不是養殖大蔥鴨,是野生的大蔥鴨呢。富含經驗值,好吃又好賺喔。」

也不知道到底懂不懂我的心情,惠惠露出苦笑,放下鍋子。

「唔、喂,惠惠。這樣真的好嗎?你想想,今晚不是……」

我焦急地對惠惠如此耳語,而她輕輕笑了幾聲,對這樣的我說:

「明天或後天也沒關係啊,反正我們的時間那麼多。」

這個傢伙根本不懂,她肯定什麼都不懂!

為什麼事到如今卻得暫緩啊?說了那種引人遐思的話還這樣亂搞,要是害我睡不著怎麼辦?說那種話讓我期待卻又要我等是怎樣!

「和真也太靜不下來了吧,你是怎麼了?鼻孔還張得那麼大,現在這個表情和你偶爾要去外面過夜的時候一樣喔。」

「沒沒、沒怎樣啊!我是因為今天晚上有我最喜歡的大蔥鴨鍋才會靜不下來啦!這隻大蔥鴨看起來真不錯,看來又可以升等了!」

只有在沒必要的時候直覺特別敏銳的阿克婭這麼說,害我連忙掩飾。

看著這樣的我,惠惠開心地笑了。

2

艾莉絲女神感謝祭已然結束,城鎮回到原本的日常之中。

一時之間還因為這裡是艾莉絲女神降臨之地,引發了探訪聖地的熱潮,但現在也已經退燒,頂多只會見到零星幾個這樣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中,惠惠主動邀我去她的房間,但老是碰到阻礙,害我感到非常困擾。

在阿克婭說要辦宴會的那天晚上之後,隔天阿克婭把惠惠帶到自己的房間去玩遊戲玩了一整晚,再隔天阿克婭又胡言亂語說什麼「我們在阿克塞爾可是一流的女生,偶爾也該來個女生聚會」地哄騙她們通宵玩樂,然後昨天阿克婭又……

……今天晚上把那個傢伙捆起來,等到早上再放開好了。

吃完早餐,我看著以充滿慈愛的眼神望著坐在她腿上的爵爾帝的阿克婭,心裡這麼想。

正當只有在泡紅茶這件事上值得稱讚的達克妮絲為了泡餐後茶端著茶壺去廚房的時候,阿克婭一臉滿足地輕輕撫摸自己腿上的小雞。

我猜她本人大概是想要像電影裡的有錢人那樣,表現出撫摸高級寵物的名流感吧,但是凶暴的小雞爵爾帝看見阿克婭對著自己伸出手,便神經質地啄著她的指尖。

「對了,惠惠從剛才開始就在忙什麼啊?看你好像在縫某種我沒看過的東西。」

「……這個嗎?這是在紅魔族當中流傳的魔術式護身符。我們會把具備強大魔力的人的頭髮放進這種護身符裡面,然後交給夥伴。雖然只是安慰性質的東西,不過和真經常死掉,我想說送這個給他當生日禮物。」

真的是只有我一個人沒事就會死掉,但我覺得要是拿了這個好像只會多豎一根死亡旗標的樣子。

「很不錯嘛。放任何人的頭髮都可以嗎?是不是放越多頭髮越有效之類的……?」

達克妮絲在茶壺裡沖了重新煮滾的熱水之後端了回來。

惠惠一面忙著將一根自己的頭髮塞進護身符裡面,一面對這樣的達克妮絲說:

「當然是越多越好。為了打倒魔王軍而參加遠征的人拿到的護身符裡面會塞滿村里所有人的頭髮,甚至多到會從裡面滿出來呢。如果是那種程度的護身符,可是保證靈驗到不行喔。不只可以保護持有者的人身安全,就算行李隨便亂放,裡面的東西也不會被偷,即使行李遺失了,也會立刻被送去警局,效果強大到不行呢。」

那是因為看見頭髮多到滿出來的護身符,連小偷也會覺得噁心到不敢偷,撿到的人也因為害怕會有奇怪的報應而送去警局吧。

這時,達克妮絲拔下一根長金髮。

「那麼,也幫我把這根頭髮放進去吧。不過,我的魔力不強,效果可能不太值得期待就是了。」

說著,她將頭髮遞給惠惠。

惠惠接過頭髮之後便塞進護身符裡面,隱約顯得相當開心。

「…………」

最後,大家自然而然地看向阿克婭。

一副指尖被爵爾帝啄得很痛的樣子的阿克婭察覺到我們的視線,東張西望了起來。

「……?怎麼——?難不成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又毫無敬畏之心的傢伙打算要我這個女神交出頭髮嗎?聽好了,女神的頭髮這種東西呢,其神聖性以及稀少價值……」

「夠了喔,你也識相點快交出來啦!祭典結束之後你就有事沒事強調自己的女神身分是怎樣啊!」

「不要——!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不要拉我的頭髮!好痛好痛,至少用剪的剪走一根嘛,不要用拔的啦!」

我硬是拔下阿克婭的頭髮,交給惠惠塞進去。

日本也有在裡面放了毛髮的護身符,感覺大概就像那樣吧。

看著我和阿克婭苦笑的達克妮絲,在所有人的杯子裡倒了紅茶。

「那麼和真,請收下這個。反正只是安慰性質的東西,隨便塞在你的包包裡面之類的就可以了。」

「啊,好。不好意思,謝啦。」

我從惠惠手上接過護身符之後,不是收進放在房間的背包里,而是好好收進自己的懷中。

「那個護身符放了我的頭髮一定靈驗到不行,你可要好好珍惜喔,否則小心遭天譴。」

「拿著這個應該不會讓我的智力下降,或是被不死怪物纏上吧?」

「……達克妮絲,我們之前就約定好了,來幫我釘爵爾帝的小屋吧。」

「喂,你倒是回答我啊!光是拿著這個東西就會害我被不死怪物包圍對吧!」

阿克婭沒有要回答我的問題的意思,牽著達克妮絲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被留在大廳里的我重重嘆了口氣,而看著這一切的惠惠笑得非常開心的樣子。

「怎樣啦,幹嘛看著我的臉奸笑,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不是啦!我沒有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也沒有奸笑!這只是普通的微笑啦!」

原本雙手捧著茶杯啜飲紅茶的惠惠如此出聲抗議,而我這才注意到現在的狀況。

最近總是有人妨礙,但現在正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

之前約好的,惠惠說要告

訴我的重要事情,不知道是什麼。

「你怎麼突然默不吭聲?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獨處讓你很緊張啊?」

惠惠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語帶調侃地這麼對我說。

這是怎樣,心裡七上八下的只有我一個嗎?

在這麼大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獨處這件事,也只有我一個人在意嗎?

「我只是很在意惠惠之前說的話而已。就是你說有事情要告訴我的那句話。要說在意,我也不是真的那麼在意啦。我並沒有抱持什麼奇怪的期待,你之前也有好幾次像這樣賣關子賣了半天,最後卻讓我大失所望。」

我以拔高的聲音連珠炮似的這麼說,而惠惠只是把茶杯湊在嘴邊,對著這樣的我咯咯笑了起來。

不過是這樣而已,我的臉卻不明所以的熱了起來。

我是怎麼了,是因為惠惠從以前就不時會對我釋出好感,我才會這麼在意她嗎?

可惡,我應該不是這樣的男人才對啊。我、我才不是會被這種小蘿莉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呢……!

沒有理會我的內心糾葛,眼神有點游移的惠惠說:

「我想告訴和真的事情,其實是……」

就在惠惠說到這裡的時候——

「惠惠,抱歉!跟我來一下,阿克婭在叫你!她說我太笨手笨腳了派不上用場,要我和惠惠交換……!阿克婭還說『我不是叫你來破壞小屋的耶!我是叫你幫忙我釘小屋耶!叫惠惠來交換,達克妮絲去陪閒著沒事的和真,別讓他來妨礙我!』這樣……」

說著,一臉快要哭出來的達克妮絲從門口沖了進來。

……該怎麼說呢,時機真是太不剛好了。

不對,該算是很剛好嗎?

「話說,說到製作的工作應該是輪到我出馬才對吧?我可是具備鍛造技能的專業人士耶,為什麼她要找惠惠啊?」

「不,我也這麼說了,但她說,交給和真的話肯定會做出什麼多餘的事情。她還說,因為你很有可能把爵爾帝的小屋搭成烤箱或爐灶的形狀。」

她很了解我嘛。

「那我過去一下。達克妮絲就幫忙照顧一下和真吧。」

「喂,照顧是什麼意思啊,說反了吧,喂!」

聽我這麼抗議,惠惠一面笑得很開心,一面走了出去。

嗯……這是怎樣啊?

總覺得我還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達克妮絲看著我和惠惠這樣的互動……

「…………喂,和真。你和惠惠之間是不是怎麼了?」

突然間,真的是非常突然地這麼問我。

要說是不是怎麼了嘛,目前她也只有向我道謝,還有語帶調侃地說喜歡我罷了……

這個嘛,以結論來說的話就是——

「沒怎樣啊。」

「怎麼可能沒怎樣!如果沒怎樣的話,惠惠那個態度是怎樣!我聽阿克婭說了喔,你最近幾乎每天晚上都去惠惠的房間玩。你之前在紅魔之里的時候還打算對惠惠動手動腳,我看你應該已經和她怎樣了對吧?」

她劈頭就全盤否定了我的說法。

「我之前就有這種想法了,你們到底把我當成怎樣的人啊?小心我受夠了,對你用『Steal』偷到你真的哭出來為止喔,混帳。我沒說謊。我不知道你說的怎樣是什麼意思,但至少你所想像的那些事情都沒發生過。」

聽我這麼說——

「……我說的怎樣,就是……那樣啊……你是明知道卻想逼我說出口嗎?就是……你和惠惠……就是,接吻啊……摸她的胸部之類……!」

達克妮絲紅著臉,害羞地這麼回答。

這個傢伙羞恥心的標準究竟在哪裡啊?還是一樣難懂。

「不,我既沒有吻過她也沒有碰過她的胸部。別誤判我的為人了。好好看著我的眼睛,這看起來像是說謊的男人的眼睛嗎?」

說著,我直視達克妮絲。

看著我澄澈清明的眼睛,達克妮絲漸漸顯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唔。這個嘛,你的眼睛很混濁,但是看起來……不像在說謊……抱歉,看來你們確實是沒怎樣。不是啦,只是因為看到惠惠那個態度,實在無法讓我不覺得你們之間有怎樣……沒什麼,忘了這件事吧。真的很抱歉……」

達克妮絲顯得相當羞赧,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她像是想要重新振作起精神似的當場站了起來,雙手抱胸,像是在強調自己的胸部一樣。

「最近我總覺得你和惠惠的狀況不太對勁,所以才擔心你們兩個是不是終於跨越了最後一道界線。」

說著,達克妮絲大步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然後在自己的杯子裡倒了紅茶。

只見達克妮絲像是放下了心上的大石,安心地喝著那杯茶。

我帶著一點被她亂批評一通的微慍,脫口這麼說:

「真是的……沒經過人家同意就突然親過來的傢伙沒資格說我啦。跟你這個超級變態大小姐比起來,我根本是普通人。」

聽我這麼說,達克妮絲噴出一大口紅茶。

「你……!你搞什麼啊,噴得我滿身都是紅茶耶!」

我連忙脫掉被噴滿紅茶的上衣,拿起來狂甩。

「咳呼!咳!咳哈……!」

嗆到的達克妮絲站了起來,拿手帕捂著嘴同時說:

「你、你這個傢伙!突然說這是什麼話啊,你就沒別的話好說了嗎!竟然如此失禮地信口胡謅……!信口胡謅……無憑無據就信口胡謅…………」

達克妮絲一開始還帶著怒氣纏著我不放,聲音的音調卻越來越低。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心裡也有底吧,原本嚴重嗆到,淚眼汪汪地瞪著我的達克妮絲,將視線轉到一邊去。

「哦,看來你也是心裡有數嘛,超級大變態。你這個傢伙平常沒事就一邊喘氣一邊做出奇怪的舉動!而且明明經常冒出一些不能讓小朋友聽到的發言,在事到臨頭的時候卻又畏畏縮縮的,你這個遜咖大小姐!哦,怎麼啦?喂,有話想要反駁我就說啊,我洗耳恭聽!」

我模仿某人的口頭禪這麼說,害得達克妮絲重重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掩面。

她的肩膀不住抖動,大概是因為害羞吧。

不久之後,達克妮絲將手從臉上挪開,從底下露出儘管有點紅,卻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冷靜表情。

換作是之前,被我說成這樣之後,達克妮絲都會哭喪著臉逃回房間,把自己關在裡面。看來她過了這麼久也稍微有點成長了。

達克妮絲若無其事地將紅茶拿去回沖之後喝了茶,喘了一口氣。

「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誤以為你會性騷擾的,我道歉。然後,我發誓,今後我會表現得更淑女一點……所以,請你原諒我吧。」

「好、好啦……我也說得太過分了。我們和好吧……」

原本只會哭著逃跑的達克妮絲多了新招呢。

「對了,有寄給你的東西喔。就是放在大門旁邊的那個箱子。」

試圖借著喝茶掩飾害羞的達克妮絲在喝了不知道第幾杯紅茶之後,為了轉移話題,對我這麼說。

她佯裝平靜,但是精神上大概還沒平復吧。

「哦,那些東西已經寄到了啊。我最近吃的都是充滿一大堆經驗值的奢侈料理,等級也提升了不少,所以添購了更有資深冒險者風範的新裝備……話說回來,你喝那麼多紅茶小心一直跑廁所喔。」

「你、你這個傢伙一定要這麼沒神經嗎……」

達克妮絲以懷恨在心的眼神看著翻找箱子裡的東西的我,而我接連從箱子裡拿出輕量卻堅固的手甲和護腿、護胸等裝備。

「喔,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感覺很不錯呢!」

說完,我從箱子裡拿出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一條纜線。

——有一種技能叫作「Bind」。

這是我最近的主力技能。一旦成功拘束住目標之後,只要纜線夠硬,就能夠讓任何對手失去戰鬥能力。

拘束的成功機率似乎取決於使用者的運氣,正是最適合我用的技能。

之前我用的是特別訂製的鋼鐵纜線,然而不只是叩石橋而渡,而是謹慎到敲壞石橋再蓋一座新的之後才肯過的我,這次訂製了目前硬度最高的一種纜線。

以秘銀合金製成的這種纜線,是連靈體也能夠束縛住的優質產品。

對於拿著纜線,露出大大的滿意微笑的我——

「那該不會是拘束技能用的纜線吧!而、而且看那種反光……!難不成那是秘銀制的纜線嗎!」

看見特製纜線的變態,紅著臉興奮地大喊。

以羨慕的眼神看著纜線

的變態,最後帶著通紅的臉色忸忸怩怩了起來。

「那個……和真,對於拘束技能我也算是小有研究。如何,你要不要試試看你特別訂製的纜線啊?應該說,我還沒接過你的拘束技能呢。身為小隊的一員,掌握隊友的技能的威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對吧!」

變態一面這麼說,一面交互瞄著我的臉和纜線。

「你剛才說今後要表現得更淑女一點那句話不算數了嗎?而且,如你所見,這是用來拘束超強的大咖怪物的東西。如果你想體驗我的拘束技能,不如去雜物間還是哪裡找條比較細的繩索……」

說著,我正準備去大廳旁邊的雜物間裡找繩索出來的時候……

「不,我就是要那個!……不對,用那個就好了。你說那是用來拘束大咖怪物的東西,不過如果那條纜線連我一個人都無法拘束的話,對付大咖怪物的時候真的派得上用場嗎?不,當然派不上用場。所以你就用那個拘束我看看吧。」

如此阻止我的變態,帶著像是在期待什麼的雀躍眼神,紅著臉這麼說。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就連品質劣於這個的鋼鐵製纜線都足以拘束多頭水蛇那種大咖了,事到如今也沒有試用這個的必要了吧。

然而,變態還沒等到我的回答,就已經一臉高興地在大廳里站了起來。

「……話說回來,你剛才說你就是要這個對吧?」

「我沒說。」

「不,你確實說了。」

「我沒說……那種小事不重要啦,快點動手,你讓我看到那麼耐用又堅硬又沉重的纜線,現在才想說我沒得用嗎!」

眼見那個變態非但已經不打算掩飾還惱羞成怒,我不得已地站了起來。

以雙手拉緊纜線,確認過強度之後,我轉向達克妮絲。

順道一提,因為把濕掉的上衣脫掉了,現在我身上只有一條短褲。

相對的,達克妮絲則是穿著讓身體曲線一覽無遺的輕薄襯衫和窄裙,與其說是大小姐,還比較像是日本的女性上班族打扮。

客觀看來,這個畫面相當引人非議。

見我打赤膊拉著纜線,達克妮絲突然不知所措了起來,臉色變得更紅了。

「唔……喂,和真。你至少穿件衣服吧。想到等一下要被這個模樣的你綁起來,我就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麼非常不應該的事情……」

「事到如今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面對在很多方面已經病入膏肓的變態,我毫不客氣地伸出拉著纜線的手。

「你這個傢伙太麻煩了,我決定灌注大部分的魔力,將拘束時間拉到長得不得了,然後將你這個從剛才開始的發言全都蠢到不行的傢伙丟在一旁不管。」

「啥!用那條堅固的纜線將本小姐緊緊綁住還不夠,你還想把我丟在地上嗎!嘴巴呢?不用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嗎?要是我因為被綁得很痛而大聲哭喊的話你要怎麼辦!」

「不怎麼辦。」

看來我們隊上的變態今天依然狀況絕佳。

還是快點把這個傢伙綁起來丟在地上,去看一下阿克婭她們的狀況好了。

應該說,去鬧她們一下好了。

我對著達克妮絲舉起纜線。

「『Bind』——!」

在如此大喊的同時向前伸出手!

經過這番舉動,我手上的纜線朝達克妮絲「咻」地飛了出去,緊緊捆綁住她的身體。

「啥……!這、這是……!唔……唔……啊啊!」

正當遭到捆綁的達克妮絲如此大聲呻吟時。

我看著被緊緊綁住的達克妮絲,無法動彈。

應該說,我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應該說,這此情此景我無法不看。

「……呼……呼……!你、你這個傢伙……!為什麼總是可以……像這樣……以超乎我的想像的方式虐待我呢……!」

不住嬌喘的達克妮絲被綁成完全只避開胸部的狀態,導致那個部位變得格外顯眼。

雙手完全遭到束縛的達克妮絲,或許是因為捆綁的威力太強了,讓她的膝蓋一軟,倒在地毯上。

從肩頭到腰部附近都被纜線緊緊綁住,以強調著胸前雙丘的狀態滿臉通紅地倒在地毯上的達克妮絲,看起來誘人到登上那種雜誌的封面也不足為奇。

這樣不行。

真的很不行。

要是看見這種狀態的達克妮絲,阿克婭和惠惠都會相當退避三舍吧。

應該說,這有點嚴重到讓人無從辯解。

我並沒有想要以強調胸部的方式拘束她,但就像我對女性使用「Steal」時都只會偷到內褲一樣,我不禁覺得我使用的技能在許多方面都有點歪掉。

我在一面扭動,一面喘氣的達克妮絲身邊蹲了下來。

「喂,你還好嗎?該怎麼說呢,原則上我已經算是調弱拘束的力道了。」

「這……這樣叫已經調弱過了……!那個,和真……下次……我付錢。我願意付你錢,所以請你增強一點……」

聽我這麼說,達克妮絲原本還想說什麼傻話,但就在她說到一半的時候——

我感覺到有人從背後逼近。

或許是經過長期鍛鍊的感應敵人技能所發出的警報吧。

這個技能原本只能感應到怪物和對我有敵意的人。

大概是我一直以來仰賴的這項技能,告訴我這個主人危機將近。

我憑著臨危的直覺和本能,採取了動作……!

——我聽見大門敞開的聲音。

『呼~~好累喔。先休息一下好了。惠惠,辛苦你了!』

『還敢說累,阿克婭明明只有和爵爾帝玩而已吧……咦?』

同時,阿克婭她們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了進來。

「呼……呼……呼……」

遭到捆綁的達克妮絲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一隻手上。

『和真跟達克妮絲都不在耶。他們跑去哪裡了啊?』

惠惠疑惑地這麼說。

『根據本小姐雪亮的眼睛看來,他們應該是在其中一個人的房間玩桌遊吧。』

阿克婭也如此表示,同時又響起奔跑的腳步聲。

她大概是跑到我或達克妮絲的房間去了吧。

大廳那邊傳來陶器輕聲碰撞的聲音,所以惠惠應該是坐在沙發上喝茶。

我感受著達克妮絲的體溫,在情急之下抱著達克妮絲躲進來的狹小置物間裡,煩惱著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人類一慌就會採取非常誇張的舉動呢。

應該說,比起在剛才的狀態下被她們發現,被她們看見現在這個狀況還要嚴重多了。

我為什麼要躲起來啊?

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只是達克妮絲那麼要求我才這麼做的。

……不,老實說好了,看著遭到捆綁,還露出誘人表情的達克妮絲,讓我心癢難耐。

我大概是因為這樣才心虛得躲了起來吧。

沒問題,惠惠一定會明白。

達克妮絲會想被捆綁也是預料內的事情。

而我也是平常就會打赤膊,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行,這樣肯定是出局吧。

我把臉湊到達克妮絲耳邊說:

「喂,達克妮絲。都是你拜託我做奇怪的事情,情況才會變得這麼糟!要是我們這副模樣被她們看見了,在很多方面都會變得很尷尬,這個你也明白吧?」

聽我這麼說,達克妮絲淚眼汪汪地不停點頭。

怎麼搞的,我覺得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啊啊,對了,是潛入達克妮絲她們家,將這個傢伙推倒在床上的時候吧。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會和那個時候一樣忍不住把達克妮絲的嘴巴捂住了呢?

「好,那我要思考該怎麼處理這個狀況了。我要放手嘍,不要出聲喔!」

我緩緩地這麼勸說達克妮絲,同時將捂著她的嘴的手放開……

「唔!痛痛痛痛!你、你這個傢伙……!幹嘛咬我的手啊,放開!會痛啦!就說會痛了啊,你這個白痴!」

結果我正要放開的右手突然被達克妮絲咬住,於是我用左手不斷拍打她的頭,將她拉開。

「看你幹了什麼好事!你看看!你在我手上留下的齒痕有多清楚!」

差點哭出來的我輕聲斥責達克妮絲……

「……我……忍不住……必須咬著東西,要咬緊牙關才行……!」

她卻說出這種像瘋狗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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