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卷 ○出乎意料地,葛城康平竟然在煩惱(2/2)
葛城留下一句話以後先行往宿舍走了。穿著校服的謎解開了卻又催生了更多的謎。
為什麼要去學校呢。為什麼要再次來到這家店。這些都沒法明了。
5
「餵池,葛城的事情我調查過了」
「真的假的。幹得不錯啊綾小路!對你刮目相看了!」
池這麼說著拍著我的肩膀誇獎我。
我做了什麼值得刮目相看的事情嗎。雖然在意池的心中對我的評價到底是有多低這事,但還是先把情況匯報一下吧。
「很遺憾,連人都沒能確定」
也不能這麼說。正確來說應該是沒有發現符合標準的女生。不管怎麼調查也找不到的存在。因為葛城要移交的對象根本沒出來。
沒有同年級同生日的人。但是,別的年級里也沒有合適的學生。
這樣的話,不是只能考慮別的地方的人了嗎。
山內大嘆一口氣後抬起臉來。
「完了……我知道了。葛城要給誰準備禮物」
山內的表情絕不能說是歡欣雀躍,應該說是愁雲密布,恍然大悟一般開始說著。
「餵寬治。中學的時候,不覺得情人節簡直就是地獄嗎?」
「咋,咋了啊突然說這個。這個,哎,確實很難受啊。這又怎麼了嘛」
「也就是說延續了那個悲劇……我覺得那傢伙,應該是給自己買的」
「不會吧……不,不對,有可能,吧。也想像不出那個光頭會受歡迎……」
兩個人進行著難以理解的交流,一副得出結論的樣子。
但是我根本想都想不出這種展開,疑問浮上心頭。
「也就是說他自己給自己買生日禮物嗎?」
「你倒是說說除了這以外還有什麼理由嗎綾小路」
被他憤怒地瞪了。
不管是這以外還是什麼,一般來說會自己給自己準備生日禮物嗎。
當然,在我印象中獎勵一下自己還是可行的。吃點好吃的東西,買點想要的東西。但是這次應該不符合上述情況吧。特地用討女孩歡心的裝飾,把東西包裝起來,裡面還是巧克力。
如果是甜黨,應該會去買點別的形式的東西吧。
「你這傢伙是真的一無所知啊」
「……願聞其詳」
「葛城這種不管是怎麼看都不是會受女生歡迎的臉吧?但他再怎麼說也是A班的領導人」
關於這點還是希望你謹言慎行。
「也就是說,自尊心很高。應該會讓周圍的人覺得自己很受歡迎。也就是說,這是自導自演」
「與其說是自己給自己買,不如說是為了讓其他人覺得是從別人那裡得到的」
自己覺得得出的結論完美無缺了嗎,池和山內嗯嗯的點著頭。
「我也做過哦,中學的時候。裝作是學校最可愛的女生送給我的」
「聽到這種事情你不覺得空虛嗎?」
「這肯定空虛啊。但是和得不到的絕望相比,這已經算是救贖了!」
又被遷怒了。看來情人節和生日對池來說是非常大的事故啊。
「對了春樹,你這傢伙和我應該是同類吧」
「哈?不,我不一樣啊。我還挺受女生歡迎的啊?」
「別騙人了。不然為啥你也得出這種結論啊。不就是覺得自己也是這樣的嗎?」
「才不是。中學的時候有那種和寬治一樣不受歡迎的人。所以我才知道啊」
明顯可以看出這是在虛張聲勢,但是卻沒辦法確認真偽。
「但你們這說法只是猜測吧?」
「不,絕對沒錯!絕對只有這一個理由了!」
看起來他們鑽研出的答案已經不容他人置喙,二人好像已經不準備繼續探討下去了。
「吶春樹。我們難道誤會了禿……葛城嗎?」
「似乎是啊。因為是A班所以帶有偏見敵視他,突然感覺有些同病相憐了」
「也就是說,果然你也是那種自己給自己買禮物不受歡迎的人啊」
「才不是。只不過是回想起我的同級生覺得有些可憐而已」
面對池的吐槽,山內還是在頑強的否定。
「稍微幫幫他吧」
突然之間,發表了這樣的言論。
「幫助是指什麼啊」
「給那傢伙準備生日禮物啊」
從對葛城抱有敵視心理大逆轉,池現在好像對葛城抱有一股同情心。
「當然我也知道得到女生的祝賀是最好的,但是這沒法。這樣的話至少從別人那裡得到生日禮物搶救一下不是嗎?」
雖然覺得這個理論有哪裡不太對,但是也難說他全錯。
相比為了糊弄別人自己給自己買禮物,還是比較想從別人那裡得到生日祝福。
只是應該注意的是,同情心這種東西有時候會變得多餘和麻煩。
如果葛城真的是為了自己才準備的禮物,知道這些的池他們送上祝福真的會開心嗎。反而有可能會說『別同情我』而發怒。池他們已經就該買些什麼展開了討論,但是我再一次對這個結論抱有疑惑。
確實沒有明天過生日的女生。但是,還沒有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學校的老師啊,相關人物,這塊區域還有大量的從業者。以女性為標準擴大範圍的話還有很多很多的候選者。
而且,如果真是給自己買禮物的話,會那樣堂堂正正的購買嗎。再加上葛城的打扮是在暑假裡穿校服這般稀奇的樣子。會引人注目也是沒辦法啊。
想也知道如果被誰看到肯定會覺得很奇怪的,一般來說是不會穿校服行動的。
「綾小路,你也掏點點數出來吧。3人一起湊個1500左右應該能買點好東西」
這種商量昨天就聽過了……
也就是說支出翻倍。1000點的支出可不少啊。
「所以綾小路。可能有點早,明天我們一起給葛城慶生去吧」
已經徹底陷入自說自話的節奏了,這兩人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給葛城買禮物。
「真的要買嗎」
「當然要買啊。你也是不受歡迎的男人之一難道就沒想過幫幫他嗎?」
哎,越來越麻煩了,這裡就不否認吧。約好明天再集合後今天就此解散了。
6
第二天下午,我們再次聚集了起來,這次櫛田也加入了。
「綾小路君,你好」
「哦,你好」
正疑惑她為什麼會在這裡時,池說出了回答。
「我昨天找桔梗醬說了下這事,她就說要送禮物給葛城的話請務必讓她來協助我們。況且,葛城也應該會覺得女孩子來慶祝自己的生日比男的要好吧」
喋喋不休的在那裡說話裝好人,但說白了就是想創造和櫛田待在一起的機會吧。而且這樣一看池還成了個為朋友著想的好人了。
「我也受過葛城的照顧,自然禮物費也請讓我出一點錢」
這種溫柔細心的地方,導致池很感嘆地看著櫛田。山內雖說是以佐倉為目標的,但因為感受到了櫛田的強烈魅力,露出比與儘是男生時還要開心的樣子。
「話說回來綾小路君,你為什麼穿著制服呢?」
「稍微有點事」
雖說因為太熱脫掉了上衣,但穿著制服果然很顯眼。
「我們快點走吧!」
兩人把櫛田夾在中間,丟下我往前走去。接著就開始了雜談。
我每次看見櫛田無論何時何處都能與人聊天的身影都會感嘆下。
我跟在3個人的後面走著。
走路途中看見了一個少見的傢伙在戶外。
「抱歉你們能先過去嗎?我要繞路去個地方」
「這倒是沒什麼,但你丫別讓桔梗醬等太久了啊」
「嗯」
說完這番話後我走進了那個人。
「真是從容不迫呢。4個人悠閒的購物嗎?明明被龍園君弄得那麼慘」
「那只是C班做得好而已,現在再去在意也沒用吧?」
「是這樣沒錯……但有幾個事沒辦法認同」
「比如?」
「……沒什麼」
堀北一副澤尻英○華的口吻,移開了視線,不作回答。(*澤尻英龍華)
「現在是什麼時候?」
「誒?」
「我問你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幾學年?月份呢?」
「你在說什麼」
「我說啊,一年級的第一學期才剛剛結束。沒有必要慌張。沒有必要因為被人領先了一點而一喜一憂的」
「即使如此這也是很嚴重的敗戰。得想想對策……」
「你明明沒有看自己的腳邊,卻往前沖太快了。如果只讓堀北鈴音這個學生去完成學業的話,就能出類拔萃,但遇到特別的競爭就會空忙活一番——這就是你目前給人的印象」
「……我明白啊」
「原來你有自覺啊。總之你能輸多少就輸多少,這樣對你更好」
「你什麼意思?」
現在總之先被徹底的擊潰,最終爬起來就行了。
我認為堀北擁有那種程度的潛在能力。
「做事要有個順序吧,現在不用著急,慢慢來不就行了嗎?」
「既然你說做事要有順序,那麼你為什麼要在無人島做了那些事?這有矛盾」
「可能吧」
對沒有和茶柱老師交流過堀北來說,我的行為很不可思議吧。
在無人島考試那次,茶柱老師強制我『給我看看你能力』,沒辦法才做了那些事。當然船上的考試對手上沒有棋子的我來說很困難,但方法有好幾個。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實行那些方法,因為太過露骨了准沒好事。
我根本對A班或者B班沒興趣。
不惹大事,再讓茶柱老師看見我一定程度的能力,這樣就能爭取到時間。
對我來說,上一次的考試很成功。
「話說你覺得我穿的奇怪嗎?」
「你看著就讓人覺得熱,除此之外沒什麼感想了」
真是一如往常對其他人沒興趣的傢伙啊。
「你今天在讀什麼書?」
「這跟你沒關係吧」
她這樣說著,擋住了書的標題。
「呃,雖然我無所謂就是了。池他們還在等我,我就走了。你也要來嗎?」
「你在開玩笑嗎,我拒絕」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說,於是我毫無顧慮地離開了那裡。
7
「你們幹什麼啊……」
無緣無故的被池他們圍了起來,一直都很冷靜的葛城也藏不住動搖。這時候在之前的考試中與他對話過的櫛田開口了。
「抱歉突然打擾了,葛城君,能稍微借用點時間嗎?」
「櫛田嗎。到底怎麼回事啊」
「其實我從池君他們那裡聽說了。今天是葛城君的生日吧?」
「嗯……是沒錯……但真虧你們知道啊」
是因為在他記憶里沒和別人說過嗎,葛城稍稍有些困惑的樣子看著我們。
「所以我們這裡4人想祝賀葛城君才叫住你」
「不對,沒有值得這麼煞費其事的理由吧。不是嗎?」
這哪裡是歡迎,簡直就是在警戒我們。也難怪。就算當作是D班的陷阱也毫不奇怪。
就算如此也沒有表現出完全的抗拒姿態,恐怕是因為櫛田的存在起了很大的作用吧。
「今天有和誰一起過的預定嗎?」
「這倒是沒有……」
那真是太好了,櫛田滿面笑容的拍著手。看到這樣的笑容,一般的男生可能就一發入魂了。
但是這位可是A班的領導者,不會那麼簡單就被擊沉。
「十分抱歉,我和你們這幾位還談不上朋友。有什麼目的還請直說吧」
「沒什麼目的哦。我們是真心想向葛城你祝賀」
池一臉認真的表情傳達道。估計是對葛城從心底抱有同情心地祝賀他。
「唔……」
敗給你們了——葛城把拒絕的話吞進肚子裡。
然後,我察覺到了葛城手裡還拿著和昨天一樣的生日禮物的袋子。這個應該是兩天前買的,卻一直拿著它到處走是為什麼呢。池他們也沒有對此抱有疑問(又或者是明明感覺到了卻並沒有在意嗎)向葛城搭話。
「抱歉現在去學校有點事情。對不住了」
「去學校嗎,說起來你最近一直穿著校服啊。在做什麼啊」
應該是池不經意的一句疑問,但是葛城卻沒有漏過這句充滿違和感的話。
「……這是怎麼回事?」
到剛才為止都還很客氣的表情突然轉變,葛城像是開啟了戰鬥模式一樣一臉嚴峻。
「哎?什麼啊」
池還沒有察覺到這種變化,一副飄飄然的樣子,但是這個表情卻因為接下來的話急轉直下。
「為什麼你,知道我一直穿著校服在行
動?」
嗞,像是被威懾的眼神吸住一樣,池不自覺地咽了一口氣。
看來是領悟到了自己無心的一言造成了不好的氛圍。
「哎?不是,所以說是那個啊……」
「昨天和你分別後,我就和池他們會合了。那個時候就告訴了他們,這有什麼不便嗎?」
只能幫他接過話茬,我向葛城回答道。
「我認為明明是暑假,這還真是奇怪的打扮」
「這樣啊……說起來是有這麼回事啊」
「就是這樣啊。對對」
「為什麼去學校?」
雖然他看起來還是有點懷疑慌慌張張的池,但姑且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個人的私事,和你們沒什麼關係吧」
「恕我多事,難道是碰到什麼煩惱了嗎?」
「為什麼這麼想」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都拿著同樣的袋子到處轉悠。拿著這個到學校去有點不太自然吧。而且昨天在店裡碰面的時候就已經拿著袋子了。最少算上今天都已經有三天了不是嗎」
雖然有偶然遇到他這個事,但這麼推理也不是太牽強。
「我找學生會有事。就這樣而已」
這還真是,提出了意想之外的名字。
「難道說昨天穿校服也是為了到學生會室去嗎」
「……是的。但是人好像不在」
「我記得昨天為止還因為在裝修所以沒能啟用」
葛城稍稍有些震驚,回問我『為什麼你知道』。
「和學生會長有點緣」
「你認識那個學生會長嗎?」
「該說是認識還是什麼呢……嘛,就是這麼回事吧」
「哦,這樣啊。D班的堀北是學生會長的妹妹吧……」
頭腦轉的很快的葛城馬上就自顧自的得出了結論。
「這樣的話一起去說不定正好。你還有時間的話能稍微陪我走一趟嗎」
我被葛城這樣邀請了。這下終於可以了解到葛城的目的是什麼了。
「還真是巧了。我也找學生會有點事情」
「所以才穿著校服嗎」
這是為了查明葛城的目的,這下簡直是正中下懷。
點點頭後馬上就和葛城一起往學校,接著是往學生會室前進。
「打擾了」
葛城發出響亮的聲音敲了敲學生會室的門。學生會長堀北學和學生會書記的橘一起迎接。堀北她哥馬上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和少見的稀客一起啊」
你好——我輕輕地打了個招呼。橘書記一副超嫌惡的表情。
「今天有事請求才登門拜訪。大致上聽說學生的要求可以向學生會提交」
「似乎你昨天和前天都曾來訪過。我因為裝修不在,非常抱歉」
「沒什麼。現在也是暑假,是我這邊擅自打擾才要道個不是。所以今天能見著面實為萬幸。視這個情況下去我都要直接到宿舍去拜訪了」
正值暑假,葛城為何要來到這個地方。然後究竟有什麼目的。終於要揭曉了。
「這個學校在籍學生沒有許可是禁止和外界聯繫的。我是想請教關於這個事情才登門拜訪」
「聽你這個語氣,是肯定已經看過校規了吧?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理由是不能允許你聯絡的」
堀北她哥所說的萬不得已的理由當然是僅指,嚴重的病情,受傷等等之類迫在眉睫的情況。
「是的。但是,您看我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處理。想給外界的家人寄東西還有卡片。當然我沒打算接受家人那邊的回覆」
也就是說單方面的聯絡嗎。
「一樣的。即使是單方面的聯絡也不允許」
他公事公辦地向葛城回話。但對葛城來說,如果就這樣說『我明白了』,接著退下走人。那他也不會費勁辛苦來到這裡了吧。
「斷絕和外界的聯絡這個規矩,我也知道包含物品的發送在內。但是如果不發送文字相關的情報,不是就不會破壞規則了嗎?」
「規則上禁止的東西就不會改變。這是從這個學校成立以來就沒改變過的規矩。但是,這也不是毫無意義就禁止的。學校成立當初的規矩,沒有現在那麼嚴格」
堀北她哥看了看橘書記,她點點頭笑了笑。
「確實如此。原本就如葛城君所希望的那樣發送物品是允許的。但是,卻因此出現了幾個違反規定的學生。物品的裡面夾帶了沒有經過許可的信。因為這個緣故,現在已經全面禁止」
就是這麼一回事,堀北她哥把全面禁止告知了葛城。但是,在這裡退讓就不是葛城這個人了。雖說才一年級,畢竟也是身任A班領導者的男人,馬上摸清狀況,改變姿態。
「那麼我重新請求。能否直接從店家發送。我一根手指也不碰商品,只是支付商品的價格。這樣的話就沒有做手腳的餘地了」
「就算如此,還是違反規定……」
「違反規定?這所學校是實力主義,我也有耳聞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用點數暗箱操作。像考試的分數,學生之間的買賣之類的,可以實現各種各樣的用途。不是嗎」
看起來對葛城來說,要送的生日禮物價值非常之高啊。
「要是這麼說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堀北她哥冷靜的聽完話以後態度稍稍發生了變化。
「在聊到具體的點數之前,能告訴我是想送給誰嗎?」
「送給我雙胞胎的妹妹。我家雙親都不在了,慶生這種事情只有我一個人能給她慶祝」
結果和戀愛之類的下流猜測完全無關。居然是兄妹啊。
「我想先糾正你一點,點數也不是萬能的。確實,你所說的行為是可以做到。但是,這是『規則沒有記載』的事情。現在想改變校規上明令禁止的事項並不容易。學校也是不會允許的」
雖然是有點難理解的發言,但也就是說那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舉個例子就是考試的分數。
我以前用點數買過須藤的分數。這裡就沒有『不正當』一說。有的也不過是用點數購買了分數這個事實而已。如果須藤為了避免不及格,採取了違反規則的作弊行為。而且這個不正當的行為被公之於眾的場合。就很難將作弊這個不正當行為化為烏有。
「維護學校的規則也就是指這個」
「真是奇怪啊。這樣的話這所學校的規則簡直漏洞百出」
「沒什麼好奇怪的。學校那邊就是專門制訂了鼓勵學生抄近路的規定」
對於葛城的疑問,學生會長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作答道。
「…………」
不管是頭腦再怎麼伶俐的葛城,這個對手也不好對付。實力姑且不談,站的位置就已經差太遠了。在這所學校三年內都在A班,而且還任職學生會會長的男人實在是毫無漏洞。
「也就是說就算是使用點數也毫無辦法」
「沒有辦法。學校是絕不可能允許用點數操作違反規則的行為」
正如堀北她哥所說,點數也不是萬能的。雖然葛城已經做好了支付巨額點數的覺悟,但是連這唯一的手段都被封印的話就沒轍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還請回吧」
「這樣嗎……我知道了,我這就告退」
葛城看了看我,我對他打出我還要再待一會兒的手勢之後,他安靜的離開了。
「你不回去嗎?」
「剛才的一番話,是在說不正當行為暴露在明面上時的話吧」
我開口說得像是在支援葛城似的。
「你什麼意思?」
堀北她哥的視線挪向我。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班的須藤和C班的學生發生了打架騷動吧?」
當然,堀北她哥點了點頭。畢竟鬧的這麼大。
「那個時候是因為C班的學生在學校里控訴他所以才成為處罰的審議對象。但是,現在這裡葛城並沒有做不正當的事情,只是想委託他人做某種不正當的行為吧。然後,知道這個實情的只有我和葛城,還有學生會在場的二位。那麼您二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
在座的兩人當然能理解這套奇怪的說辭吧。
就算是違反了交通規則被警察責詢,賄賂這個警察求他網開一面成功的話,這個人就不會成為處罰對象,也就是說允許他這次違法行為。
「而且通常來說很難動手腳的發送環節,對您二位來說不是很簡單嗎?」
「原來如此。不向學校通報,全部私下處理嗎」
葛城老老實實地向學校提出了申請。既然這條路行不通的話就不讓學校知道背地裡操作就好。這對認真
的葛城來說可能很難想到吧。
「堂堂正正說出讓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是可怕的不良少年!」
唯獨橘書記,對我提出了不一樣的指控。
「你為什麼得出這個結論」
「這所學校對暴力行為在校規里是嚴令禁止的。但是,你和我第一次見面時,完全沒有手下留情。這個就是只要不被學校知道,就可以隨意做事的證據」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學生會長,要是在公共場合,絕對不可能會對我舉拳。
「是這麼回事,如果想和外部取得聯絡,只有這個方法了。但是,葛城沒有察覺到這個事情。他在那時就失去了唯一的選項」
「沒有想過現在去幫幫他?」
「沒有。還沒到為了那個男人承擔不正當行為的風險的地步」
「還真是無情啊」
「你要是真這麼想,葛城離開這間屋子之前就應該告訴他。但是你卻沒有這麼做」
啊——聰明的傢伙真是麻煩。全部都被看穿了。
想避免引起葛城不必要的警戒也暴露了。
「熱鬧也看夠了,我回去了」
「我還想請你嘗嘗橘泡的茶」
「還是別了。我可不知道裡面到底放了些什麼」
「真,真是相當沒禮貌的一年級啊!」
準備離開時,不知為何堀北她哥站了起來,送我到門口。
「這次葛城所說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吧。你接下來要在背地裡怎麼行動我也沒有深究的興趣,請你自便吧」
「我倒是沒準備做什麼」
「就算如此也沒關係。我只是擅自宣布不插手罷了」
從堀北她哥眼裡讀到的信息讓我有點不爽。也就是說他自己不會插手,好好的攪合攪合給我看吧,這麼個意思。
我為了逃避那個視線而離開了學生會室。我準備向葛城提出新的方案這種事情都被看穿了。
「那個學生會長真不好對付啊」
8
「呼……」
回到宿舍大廳的葛城深深嘆了口氣坐下了。
然後立刻察覺到我,站了起來。
「等著你呢。今天讓你陪我做了些麻煩的事情,抱歉了」
「不會,擅自跟著你的是我。沒能幫上什麼忙,不好意思」
「不會的,本來就很亂來吧,現在只能放棄了」
葛城想為妹妹送禮物而絞盡了腦汁,但因不符合規則而無可奈何,只好放棄了。
「如果你願意,能和夥伴們分著吃掉嗎。我不怎麼喜歡吃甜食」
說著,他將禮物盒遞了過來。但我沒有收下。
「我不用了」
「是嗎。是呢,得到本應是給別人的禮物,也不會高興的吧」
這樣說著,葛城微微低下頭,準備回宿舍。
「葛城」
我叫住了他。
「怎麼了?」
「我也許能幫上忙。我想到一個將你的禮物送到你妹妹那裡的辦法」
「在被最接近學生的學生會在旁邊緊盯著的情況下,我不認為有解決對策」
「那是因為你沒有做出違反校規的覺悟吧。無視校規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我不會嘗試承擔風險的行動」
這對認真踏實,同時也是A班領袖的葛城成來說是不能接受的吧。
特別是當提議是由下位班級的學生提出的情況就更不會老實聽從了。
「我認為還是值得一聽的。把禮物送出去對你而言很重要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葛城也為了取得送禮物的許可而在暑假期間多次前往了學生會,他很看重送禮物也就不言自明了。
「是能在這裡談的內容嗎?」
葛城看向來往的人們和監視攝像頭。
「是呢,不是適合在這裡說的話。要來我的房間嗎?」
反正平常各種各樣的人也出入過,讓葛城進來也沒什麼問題。
我和葛城兩人向我的房間走去。
幸運的是別說是同班同學了,連一個學生都沒遇上,我們就到達了房間。
我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然後打開燈。
「請進」
「與其說這房間收拾的很好,不如說是什麼也沒有的房間。讓人想起剛住進宿舍的日子」
「經常被人這麼說」
找個合適的地方讓他坐下,我打開空調,給他倒茶。
「然後,你說要把校規無視是吧」
「如果想要從學校內送出禮物,是難以實現的,因為原則上是禁止往學校外寄送包裹的,想聯繫郵局也聯繫不上吧」
學校里設置有郵局,但那基本上都是為教師所用的地方。學生是禁止出入的,就算去拜託他們,也只會得到拒絕的回答,所以葛城才想通過學生會許可這事。
但在被拒絕之後,可以得出從物理上拿到外面去是不可行的結論。
「這是事實吧。沒有寄送手段的話就無可奈何。還是說,有其他運送物品的方法嗎?」
「有。不用考慮這麼多,堂堂正正地把禮物帶出學校就行」
「別說傻話了。誰能堂堂正正地進出?不是學校的店鋪的工作人員就不行吧」
唯一能自由進出學校的,只有學校里在各種店鋪內工作的工作人員而已。
也就是說,只要利用這些工作人員就能很輕易地帶出禮物了。
但這麼做伴隨著很大的風險。
「在學校就職的人們都是在嚴格的規則中工作的,不會接受我們學生的委託去冒這麼大風險。不如說會上報違反校規的我吧」
這樣的話葛城將會面臨嚴峻的懲罰。
「當然不是這麼做。畢竟沒有能信賴的外部人員可以幫忙啊」
也是啊,葛城低下頭。
「不會是擅自走出學校,吧」
「再怎麼說也不會啊。我們都知道沒許可就離開學校會成為被嚴厲懲罰的對象」
理所當然學校的進出口都在學校的嚴格管理之下,即使萬一溜了出去也會暴露,然後被退學吧。
這樣違反校規,承擔的風險也太高了。
「確實不能利用工作人員。但學生的話就不一樣了。有很多能夠信賴的人」
「你說學生?這肯定不行。在沒有相應理由的條件下是不被允許走出學校的」
「但也有例外吧。這個理由必定和學生有關」
「例外……?假設能出學校的學生……難道——」
腦子好使的葛城馬上就得出了結論。
「社團活動的大賽,嗎」
「正是」
不管這個學校多麼封閉,也有沒法避開的活動。作為代表的例子就是各個社團活動的大賽。因在校外舉行,學生肯定要離開學校才能前往舉辦地點。
「確實,如果是社團活動的大賽的話,是有可能往校外帶物品的。不過,學校想必也清楚這個可能性,所以必定會進行行李物品的檢查吧」
「當然會吧。但這種檢查想鑽空子容易得很吧?這種檢查和奧林匹克的檢查不同,不會對全身進行細緻的檢查」
「確實是這樣,但……」
葛城擺出思考的神情,同時看向前方。
「加上帶出學校的風險,以及學生將其帶出的負擔來看,實行並不簡單吧。但聽綾小路的語氣,是有能託付的人……嗎?」
「正是如此。但你有必要親自進行說服工作」
9
我喊來某個從社團活動回來的人,是在招呼葛城進屋以後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對這個在等待後天大賽的人有事情要說,請求他幫忙。
「啊?餵別搞笑啊。誰會樂意幹這種事情啊」
聽了葛城的提案,須藤露出了過激的拒絕反應。這很正常,如果違規行為被抓到了也不知道會吃多少罰款。
「而且我本來也沒什麼義務去操心這個光頭的委託」
「似乎是呢」
葛城也信不過須藤,本來他就對這個計劃抱有懷疑。
「接不接受先另說,我想問下須藤。學校是怎麼檢查的?」
「沒怎麼樣啊」
還沒怎麼搞清楚狀況的須藤,也沒準備認真回答我。
「視情況而定,葛城也可能會支付與之相應的報酬哦」
「你說報酬?」
「……是啊。我覺得肯定有必要支付一些」
本來沒什麼幹勁的須藤聽了這個之後,開始稍稍認真考慮。
「先是早上,乘坐前往大賽的巴士之前簡單的檢查
一遍行李。然後沒收手機。到了賽場以後就開始換衣服比賽。吃飯是在大賽結束以後,就地吃。再詳細我就不清楚了」
「換衣服的地點和行李的管理呢?」
「一般來說是在更衣室的儲衣櫃裡。雖然換衣服的時候怎麼說老師也不好在場,但監視還是很嚴格的。廁所也都是我們單獨使用別的場所,沒法和別的學校的人說話」
聽了他的說法,葛城冷靜的分析了一下情況。
「果然很嚴格啊。而且光是混在行李中就很不容易了」
「可以自備伙食嗎?」
「嗯,這倒是隨便。雖然沒幾個,不過還是有人帶著的」
「這樣的話帶進去就比較簡單了」
我站起來,拿出柜子里的便當盒和水杯。這些本來是最開始學校為學生準備的東西之一。所有學生的房間都準備了一套。
「事先將要送的東西塞進便當盒。尺寸應該也剛好能放進去。然後袋子揉成團塞進水杯里。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被發現」
不管教師怎麼檢查,也不會去看裡面吧。
「等等。把這個帶進去之後要怎麼送出去呢。既沒招兒又沒錢」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用這個就行」
我拿出在郵局搞到的貨到付款的快遞單。
「之後只要在當天,找個空隙把這個投進郵箱」
「說說容易,最後這個才是最難的啊」
「……確實,雖然有一些可行的手段,但是危險性都太高了……」
因為這關乎到自己要去違反校規,甚至牽連須藤這種別的班的人。一般來說葛城應該會在這裡放棄,但他並沒有露出一副要放棄樣子。
「不巧的是我的班上沒有能夠值得交付的人。如果我能滿足你的要求,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葛城低下頭請求。可見妹妹對葛城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存在。
「須藤,確實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接受的。但是,換個角度想這對須藤來說也有很大的好處啊」
「你說好處?剛剛說的報酬的事兒嗎?」
我和葛城眼神交流了一通,他明白情況點了點頭。
「支付10萬點作為成功的報酬」
示意了他一下,葛城提出了一個不得了的金額。
這一瞬間須藤僵住了。對於他這種天天1000,2000點的精打細算的人來說,確實是個不得了的金額。
「不惜如此也要送禮物是為啥啊」
太過高昂的點數,反而是讓須藤起了警戒心嗎,他這麼問道。
「這個也對綾小路說過……我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
我在學生會室時聽他說過。但他僅僅為了個妹妹,就做到這地步,簡直關愛有加。
雖說關係好的兄妹能堆成山,但不惜違反校規都要送上祝福讓我感到疑問。
「妹妹身體很差。再加上我的雙親和祖父母都去世了,現在只是寄住在親戚家。長兄如父。如果連我都無法送上生日祝福,那還有誰能給妹妹祝賀」
雖然我是覺得應該有什麼理由,但這還真是比想像中的還要沉重的內情。
「雖然我在入學前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學校的校規。但是連一份禮物都送不出去是我沒想到的。我承認這點是我的失誤。在承認的基礎上,不管怎麼樣我都想作為兄長給妹妹送上禮物」
我也大概了解過校規,但是具體到這種地步我也沒怎麼想過。也就只停留在在籍學生沒有許可不能外出。也不能和外界聯絡這些寫上去的東西。當然這些肯定是連送信都包含在內,但是沒說連物品都不允許送出,這些也都是事實。
「所以就找上我來了嗎」
緊摳住我肩膀,須藤特地用葛城也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對了,萬一我被騙了怎麼辦。像之前C班那樣的還是算了吧」
以前著了道兒,演變成被從籃球部趕出去的危機。
「不需要有這種擔心。他應該也預料到你會這樣想」
恐怕早有備案。葛城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先給你打2萬點的預約金。事成之後再支付剩下的8萬」
這樣的話也必然會留下共犯的證據。不管哪邊背叛了都能找到線索。
「預約金2萬嗎……但是啊……」
雖然是一大筆錢,我也理解須藤猶豫的理由。這傢伙可是把籃球當命根子。
如果在籃球的社團活動中被抓到違反校規的事情,被禁止社團活動也是有可能的。
他應該是在擔憂這種可能性。
「我會考慮好萬全的對策。而且,你大概會想這是陷阱吧,然而萬一你被發現了,我也會遭受很大的打擊」
如果這件事曝光了,葛城會受到和須藤同等的甚至更勝一籌的損害吧。
如果不抱有這種覺悟,這個交易就無法成立。
當然葛城也有自己的想法。藉由自己支付等價的金額,形成雙方都不會背叛,雙方都不能背叛的制約。
「還有就是真的暴露的時候嗎……」
這個責任是降落不到葛城頭上的吧,也就是說實際上只有須藤一個人背負這風險。
在風險與高額的回報之間,須藤會怎麼選擇呢。
須藤瞟了我一眼,好像在某種程度上認可了一般,露出了認同了表情。
「我明白了。我接受這事就行了吧?會接受這種危險事的只有我了吧」
「真的可以嗎?」
雖說葛城希望說服須藤,但也自知他接受的可能性很小。即便自己付出了高額的點數也仍然如此認為。
須藤給他帶來的印象就是可能會要求更多的報酬,導致這次交易失敗吧。
在這層意義上,須藤的存在對於葛城來說是預想之外的,同時也是救世主。
「既然你都說了妹妹病弱,那就不好拒絕了吧」
顯露出熱情一面的須藤吃驚似的傾了下頭。
「……」
然而慎重行事的葛城並沒有對須藤的存在率直的感到開心。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如同思考一般的挽起了雙臂。
「你幹什麼啊,我都說了要接受了,你還有什麼顧慮啊?」
「是在懷疑你會不會背叛吧」
「這算什麼啊,你自己拜託我的,還要懷疑啊」
這舉動真像是重視保守的葛城該有的。一旦對方轉換成了比較強硬的態度,就改變了看法。
他的天性就是在話題漸漸按照好趨勢進行的時候懷疑下吧。
當然我很清楚這種事情,但僅限這次,葛城的行為是杞人憂天。須藤表里如一,順便一提我也是如此的。完全沒有想過靠這次的事件陷害葛城。硬要說的話,在這裡讓葛城欠下人情,並且從他那裡榨取私人點數這些事情就很有價值了。
而且要是葛城做出了類似背叛的行為,也能抱著自爆決心將他卷進事件。就這次事件來說,第一步就將弱點暴露給我們的葛城沒有勝算。
這個禮物本身就是謊言——這種情況從現狀來看也不可能。
因為如上的理由,所以我把須藤作為調停者介紹給了他。雖然不知道他會提出怎樣的條件,但只要有10萬點數的話,也是一場不錯的交易了。
「以防萬一匯帳的用戶就選綾小路吧。雖然對綾小路很抱歉,但須藤成功後,拜託你把點數匯給他」
「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費事啊」
「這是一個保險」
如果須藤在拿東西出去的時候,或者發貨的時候被人發現了,要是殘留著高額的點數的話,會被學校懷疑。然而如果匯款人是其他人的話,就不會找到葛城那裡來。
須藤雖然有點不滿,但千叮萬囑要交給他之後就認同了這事。
「另外還有一點,我想要你沒有撒謊的確切證據」
「啊啊?撒謊是說什麼啊?」
我清楚葛城還殘留有擔心的部分。
那就是須藤說自己『已經把禮物投到郵箱裡了』這個謊言。就算他撒謊了,葛城也沒有確認的辦法。既然沒辦法接受來自家人的聯絡,要判明到底送沒送到得花上兩年以上的時間,畢業後才能得知了。那樣就成了馬後炮了。
我想到了幾種準備『證據』的辦法。接著判斷最簡單也最可靠的手段是用手機發送證據視頻。
但將這點說出口還是有些顧慮,我不想輕易引起葛城的注意。
「畢竟我這邊沒有辦法確認你到底有沒有送出去」
「這肯定不會撒謊吧,你笨蛋嗎」
「我當然很想相信你。然而我們並沒有構築值得信任的信賴關係」
在稍微有點不滿的須藤面前,
葛城稍作考慮一般地挽起了雙臂。
「要用到手機。希望你當天把禮物投入郵箱裡的視頻拍下來發給我。這樣一來可信度就大幅度提高了」
看來葛城順利的選擇了手段之一。
「你真的認真聽我說話了嗎?手機會被沒收啊」
「我當然明白這點,於是綾小路,希望你在此協助我一下」
「你是指?」
「這個水筒里還有足夠的空間,在這裡投入關掉電源的你的手機。這樣一來就能不知不覺帶出校園了」
原則上來說,手機只能一人一台。在攜帶物檢查時,須藤只交出自己的手機,不會被懷疑到。
「當然你如果提供了手機的話,會給你報酬」
他這樣說著,提出了1萬點數的報酬。這是一個不錯的條件。
「我明白了。協助你吧」
「綾小路,你真的不在意嗎?」
「畢竟這是我也能協助的事情,也能理解葛城的主張。況且能得到點數這點對我來說也是幫了大忙」
「那麼就拜託你們了」
葛城深深地低下頭後,先行離開了房間。
「……總覺得因為多餘的事情緊張起來了」
「你沒事吧須藤」
「姑且這是第二次參加大賽,自認為清楚一連串的流程……」
即使如此他也有自己正在做壞事的自覺,稍有抵抗心理也不是不能理解。然而正因為是原本貫徹不良少年行為的須藤才能對此事略顯寬容。
「那麼你的手機我什麼時候拿著才合適?」
「是呢——可能的話我想再加點保險。要是你拿著我的手機的話,就會留下高額的點數交易證據,容易露馬腳。可以的話,我想使用第三者的手機來拍視頻」
從池或者山內這種與此事完全無關的人那裡入手手機是最佳的選擇吧。
「他們不會借你手機吧」
「只要支付給他們5000點點數的話,應該會很高興的奉上手機的」
「……你意外地是個壞傢伙啊」
於是,從葛城那裡受到委託的我與須藤,為了能順利寄出禮物而行動了起來。
雖說這可能是廢話,須藤順利的躲過學校的監視將禮物成功寄了出去。那時的投件視頻也拍了下來,當然過後也刪除了數據。雖然不清楚這會不會送到葛城妹妹的手中,但我認為應該應該會順利的寄過去吧。
沒有發生什麼大麻煩就這樣搞定了事情,我覺得這多虧了須藤處理恰當。然而這卻有可能與堀北的哥哥有聯繫。他應該清楚我們會引發什麼行動,那個男人應該能輕易地從中斡旋吧。相反,他也能讓人拿下須藤違反校規的瞬間吧。
這只是我擅自想像的,沒辦法確認這個想法是否屬實。
我認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總有一天,就算我不清楚事實,也會被他告知吧。
10
從綾小路的房間裡出來的葛城,進了電梯回到自己房間所在的樓層。
不知為何有兩個男學生站在房間門口等著他。
「你們在別人的房間門前做什麼呢」
「哦——!終於回來了啊葛城!好慢啊你這小子!」
「唔……你們是?D班的學生吧?」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兩人——心生疑問葛城回問道。
「這種事情怎麼都無所謂啦,總之生日快樂!」
他這麼說了以後,bang!拉炮炸開的聲音襲向葛城。
「干,幹什麼呢你!?」
「問我幹什麼,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吧!?所以提前來為你慶祝一下!」
「慶,慶祝?D班的你們,為什麼?沒理由吧」
「理由是有的啊。作為處男同盟以後大家要好好相處啊。對吧?」
被沒品的話嚇了一跳的葛城往後退了幾步,池強硬的把生日禮物塞給他。
「嘗嘗這個吧。我們的偶像櫛田桔梗親手挑選的生日蛋糕!」
「怎,怎麼可能接——」
「好了好了」
他把盒子往葛城那邊推。
「那麼拜拜!」
D班男生接著就這麼瀟灑的離去了。
留下來的只有散落一地的拉炮碎屑和蛋糕。
「他說這是蛋糕但卻挺熱乎的……」
葛城戰戰兢兢地把盒子打開,裡面是因為常溫而糊成一坨的巧克力蛋糕。
「……這個是,新式的整人方法嗎……?」
葛城不得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