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卷之一 織田家的休息日(1/2)
網譯版 轉自 百度織田信奈的野望吧
翻譯:伊藤·雲
「唔—。有馬的溫泉真是太棒了。仿佛重獲新生。」
我們的主人公相良良晴,如今正在能夠眺望有馬街市與六甲山的露天溫泉里享受著。
有馬乃是地處攝津六甲山內測陽光明媚的溫泉街。
聽說有馬溫泉能治百病的信奈將這裡位於高處視野最棒的一處溫泉買了下來,改建成了織田軍傷兵的療養所。
如今俯視著六甲山享受著溫泉的快感的相良良晴其實剛帶著良晴軍團的軍師•竹中半兵衛與黑田官兵衛來到有馬。
雖然良晴馬上就要前往安土城了,但既然有溫泉就好好讓身子潔淨下吧。
「半兵衛與官兵衛也安全送到有馬了,接下來終於要在安土城與信奈兩人獨處了呢,真真真有點緊張呢~」
成功爬升到織田家有力家臣前五的良晴,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軍團,並在播磨與毛利軍展開來激烈的戰鬥。
不僅是良晴自身,同伴們也接連遭受生命危險。可謂是苦戰不斷。
良晴在包圍毛利方面在播磨的據點三木城的同時與毛利軍艱難作戰著,但在織田軍的增援相繼抵達播磨之後播磨戰線轉而進入了一時的膠著狀態。
竹中半兵衛病弱狀態,與疾病無緣的活力角色黑田官兵衛一時間也被地方監禁於地牢導致腳筋硬化。
所以如今相良軍團的兩大少女軍師一同來到了有馬溫泉進行療養。
現在織田軍與毛利軍都處於中場休息狀態。
半兵衛、官兵衛、山中鹿之助,三人都活了下來真是太好了,良晴久違的進入放鬆狀態。
將全身泡進有馬名產【金泉】,也就是紅褐色的溫泉,只把頭露出來的良晴處於全面放鬆之中。
但此時乃是戰國之世,曾經就有過名將太田道灌在泡溫泉放鬆之時被暗殺的先例。
如今在良晴獨自享受著的露天溫泉里,突然跳出了四個人影!
「嗚嗚。那個…良晴先生,可以的話請讓我們幫你擦背吧。」
不知為何穿著深藍色校園泳衣的天才少女軍師,竹中半兵衛。
臉蛋染得通紅,似乎是為了感激良晴的救命之恩而亂入到溫泉里來的。
「這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不必推脫!」
同樣身著校園泳衣的南蠻科學軍師,simon黑田官兵衛。
不知為何胸前的標布上寫著【黑官一流】讓人略感悲涼。
「在在在下才不穿什麼校園泳衣呢!」
拒絕校園泳衣身著兜襠布的五右衛門。
「兄長大人,我等不及就趕過來了!」
良晴的妹妹•寧寧。
因為還是孩子所以及沒穿校園泳衣也沒穿兜襠布。
也就是,裸體。
全裸。
要是被川並眾的混蛋們知道的話肯定會二話不說將良晴給撲殺掉的吧。
「喂,你們啊?為什麼進到男浴里來啊!?等等!那校園泳衣又是怎麼回事?」
「呵呵呵,真可悲呢相良良晴。你企圖窺視我simon可愛至極的幼嫩裸體的野心真真正正地被阻止在了水陸相接之處了呢。」
「才沒那種野心呢!」
「雖然我是想要報恩,但又不能容忍將天下的兩兵衛純潔無垢的肌膚暴露在你這個染了露璃魂的變態的視線之下,於是就折中了。」
「嗚嗚,官兵衛她趕製出了與傳說中在良晴先生的世界裡真實存在的校園泳衣一模一樣的東西。」
「呵呵呵,誰讓我simon是天才呢。只要穿上這校園泳衣就沒什麼好害羞的了,同時也避免了相良良晴化身發情野猴!」
「校園泳衣跟肌膚緊緊貼合,讓人有些害羞的說。嗚嗚。」
「有嗎,simon倒是覺等戰鬥力提升了呢?」
「官兵衛你的布太小了。潔白的PP有點露出來了哦。原來你的膚色不黑是曬黑的啊。」
「我一開始就有說過吧!我膚色不黑啊!」
半兵衛與官兵衛,兩位天才軍師穿著校園泳衣說笑著。
白皙的半兵衛穿著深藍色的校園泳衣,小麥色的官兵衛則身著稀有的白色校園泳衣。
彼此的膚色都與泳衣的顏色形成強烈對比,清純可愛的半兵衛與活力四射的官兵衛與校園泳衣都很相稱。
「哦…哦。原來如此啊。喂,五右衛門!想跟我混浴的話你也穿上校園泳衣啊!」
「兜襠布乃是忍者之魂是也。才不要穿什麼未來傳來的校園泳衣呢。」
「兜襠布根本不遮上半身吧!看得一清二楚啊!」
「相良氏跟川並眾的小的們不同不是露璃魂所以,我@%小小的#@@胸部…##沒有…#什麼的吧。」
「…抱歉。所以別勉強說長台詞了。一如既往的30字極限呢。」
「吵…吵死了!」
「總之矜持點,至少把胸部給遮下!」
「咦,臉好紅的是也。相良氏也染上露璃魂的病了嗎?」
「想不到本大爺竟然會因戰國時代突發的校園泳裝場景而受到衝擊並有些動搖了。」
「嘛,在下這就潛到水裡,所以不必在意。」
「為什麼要潛下去啊!」
「機會難得正好做水遁的修行是也。忍忍。」
說著五右衛門潛進了褐色的泉水中,只露出呼吸用的竹筒。
「喂喂……嘛,五右衛門就是這種人了,算了吧……」
「話說回來官兵衛閣下,寧寧沒有校園泳衣嗎?」
「都怪你突然才說要來,所以你的那件沒趕上。」
「讓寧寧你一個人裸體真是對不起。嗚嗚。」
「嘛,特意讓還小的寧寧穿上校園泳衣反而會有點變態啦,所以寧寧還是裸體的好。」
「雖然沒怎麼聽懂不過真的是這樣嗎,兄長大人!」
寧寧高興的跳了進來,坐到了良晴的膝上。
想不到竟能活著與寧寧再會,我真是太幸福了。這麼想著良晴不禁有些想掉眼淚了。
「兄長大人。兄妹一起泡溫泉真是不錯呢!」
「是呢。要是信奈的天下布武實現了的話,之後就天天與寧寧在有馬享受溫泉的生活也不錯呢,開始對有馬這地方越來越中意了。」
「哦哦,享受溫泉生活!挺好的呢,兄長大人!」
正當良晴撫摸著寧寧的頭心身都被治癒之時——
突然被身著校園泳衣的半兵衛與官兵衛從左右兩邊同時摟住手腕,說著「幫你洗」「讓我來洗」天真無邪的靠了上來。
「相良良晴,不必推脫。我simon接受到的恩會按量以仇相報的!」
「恩將仇報怎麼行?喂喂,你們別貼這麼緊啊!」
「嗚嗚。為什麼要逃。不要逃避啊良晴先生。」
「雖然我不是蘿莉控但這樣還是會害羞的啊!」
「唔,臉變得像真的猴子一樣的紅了呢。真有趣,撓他癢吧半兵衛。」
「那良晴先生,就讓我撓你的側腹吧。我撓我撓。」
「嘻哈哈哈,快住手啊!」
都住手啊,胸部碰到手腕了啊,但羞澀的良晴沒能說出口。
「兄長大人。這就說傳說中的超受歡迎嗎!不愧是一國一城之主!不管是哪位軍師都好,趕緊生個小寶寶吧!」
「寧寧,我跟半兵衛官兵衛她們不是那種關係啊!」
「寧寧我一直期盼著兄長大人早日後繼有人的說。難得來趟有馬就順便去林溪寺領了梅干呢!」
「林溪寺的梅干?」
「似乎被稱作【懷孕之梅】哦。給女孩子吃了之後再泡上有馬的溫泉轉眼間就能懷上小寶寶的說!」
「嗚嗚。務必給我一個……」半兵衛小聲說道,官兵衛則「什麼?要是吃了就會懷上相良良晴的小寶寶?這麼可怕的東西要趕緊處理掉才行!」一副不合南蠻科學軍師風範的膽怯模樣。
「兩位趕緊吃下懷孕之梅吧!兄長大人!快造繼承人吧。讓兩位軍師都懷孕吧!」
「等等寧寧。你想讓我變得有多鬼畜的存在啊!」
「嗚嗚。那個,良晴先生。怎麼突然一臉堅毅。不會是看著穿著校園泳衣的我突然變得想要欺負我了吧?」
「半兵衛醬。別總低著頭嘟囔這些啊,簡直就是在引人欺負啊?」
「沒錯!嗚噢噢噢。看我欺負你,欺負你!撓你腳底痒痒!」
「官兵衛,快住手啊。嘻嘻。」
「唔噢噢噢——」
「嘻嘻,快住手,住手,癢死了。」
「兩位軍師感情好的像親姐妹一樣呢。」
「好歹擔心下被架在中間的我啊,寧寧!不行了,這樣下去川並眾魂會在我心中覺醒的,要覺醒了!」
話說這兩人的關係究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良晴在半兵衛與官兵衛的夾縫中歪著腦袋思考著。
「關係好是好事,但放蕩到一起把一個大男人夾在中間打情罵俏就……呀!?」
「哇?你拿臉碰我哪裡啊相良良晴。明明用校園泳衣抑制了最後還是猴子化了嗎!」
「官兵衛,是你自己用PP貼到我臉上來的吧。(喘息)」
「呀啊啊啊!別在奇怪的地方喘氣啊!」
「嗚嗚。我也不能輸給官兵衛。我也要要跟良晴先生親熱……啊啊,果然好害羞沒辦法再進一步了……」
「兄長大人。這就說所謂的酒肉池林對吧!」
「才不是呢。這跟我理想中的後宮裡的妹子的年齡層不符啊!」
「咳咳,玩的真還呢相良氏。這就是超受歡迎之坡道的頂點嗎?全是孩子呢。」
五右衛門不高興的聲音透過竹筒傳了過來。
「唉,這臉丟大了。話說五右衛門小心泡暈啊。你要潛到什麼時候。」
「竟然坦然地跟四位可愛的少女混浴,真是個大變態喵。要是被川並眾們看到了肯定會被大卸八塊的喵。」
躲在半兵衛頭髮里的奇妙的小動物,人工精靈斯奈寇思麗正死死盯著良晴。
「吵死了,小心把你烤來吃了。」
「別吃斯奈寇思麗啊,求別吃。」
斯奈寇思麗似乎不想變成紅燒精靈,又躲進半兵衛的頭髮里去了。
「嗚嗚,不可以欺負斯奈寇思麗的哦,良晴先生。」
「話說為什麼有馬的溫泉是紅的呢?捧起來的時候明明是清澈透明的,可在池子裡的時候卻是紅色的。真不可思議。」
「(舔舔)這紅色的泉水嘗起來又咸又辣又苦呢,兄長大人。」
「有馬的溫泉也有許多種的。這個紅色的叫做金泉,金泉的泉水裡含有大量的鐵,據說這鐵對傷病有好處的說。」
「哈哈原來如此,跟血是紅色的是一個道理嗎。半兵衛還真是無所不知呢。」
「這種程度的事我simon也知道的!」
「呵呵。蘭奢待的效果非常強大。估計在有馬靜養個一個月估計就能重返戰場了。」
「別太勉強了半兵衛醬。再多多休養才行啊。」
「……是。」
生在美濃的年幼天才軍師•竹中半兵衛在播磨三木城包圍戰中途因病險些喪命,但因接連發生的奇蹟,如今才得以像這樣平靜地泡在有馬的溫泉里微笑著。
此乃良晴及官兵衛,還有松永彈正等等大量的夥伴們為了將半兵衛從死的命運里拯救出來而奔走的結果。
「半兵衛的皮膚白皙透亮,在有馬紅色的泉水中的對比之下這白就更強烈了……哈?不行不行。我什麼時候開始自言自語地說起這些台詞了?」
「嘻嘻,全說出口來了哦,良晴先生。」
「看來我真是累了。前野某曾告訴過我。男人這種生物,會因戰鬥的疲勞對神佛都絕望掉,最後向無垢的少女去尋求靈魂的救贖,此乃男人這一可悲生物的本能。」
「這樣啊,那就別客氣向寧寧尋求救贖吧,兄長大人。」
「(打顫)那不是僅限於川並眾的小的們的嗎。」
「呵呵。戰場可是與死相鄰的殘酷世界啊,我似乎也有些理解了呢。神佛只會在天上隔岸觀火而已,是不會向我們身處援助之手的。」
「是呢。」
「但是。上天有時也會賜予我們像蘭奢待這樣不可思議的東西呢。」
這有什麼。終有一天我會分析出蘭奢待包治百病的原理的。官兵衛大笑道。
「半兵衛。你已經是個跟不上時代的軍師了所以暫時就在有馬溫泉好好休養就是。接下來是我simon黑田官兵衛的時代了!趁這個機會我要讓【黑官一流】的旗幟飄揚在全世界!」
「嗚……可憐的官兵衛。半兵衛得救了,而你卻永遠只能是二流軍師……都怪我……」(譯註:歷史上秀吉懼怕黑田的才華與野心對他種種限制)
「喂!相良良晴!別擅自理由不明地落淚啊!」
「在未來的世界裡,成為【二流之人】這種丟人標題的讀物的主角。最後在【二流之人】的歌曲里被人們在卡拉OK里傳頌。(歌詞)一生不遇~♪究竟為何。嗚哇太可悲了。」(譯註:坂口安吾寫了本《二流之人》講述官兵衛的抑鬱人生)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好像真的好可悲呢,兄長大人。」
「啊啊,太可悲了。」
「吵死了!未來語連發就算了,【二流】這詞真心給我住口啊!只要聽到這詞我simon就會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咦?官兵衛。那說不定是戀愛呢。難…難道官兵衛對良晴先生?」
「才不是呢!」
「什麼,官兵衛閣下可以為兄長大人生小寶寶嗎!火熱後宮呢兄長大人!」
「才沒這回事呢。話說我一直以為官兵衛是天生皮膚黑,但從校園泳裝邊緣擠出的PP好白呢,原來真是曬黑的啊。」
「喂,說誰PP白呢?給我自重點相良良晴!」
「為什麼?你不過是個小孩子嘛。」
「你對我的態度跟對半兵衛的態度差太多了吧!」
「稍微冷靜點。多吃點播磨名產玉筋魚攝取鈣質才行。你現在這種性急小屁孩狀態可沒法成為一流軍師的啊?」
「去死吧!給我去死吧!」
漫長的苦戰里良晴他們所積攢的壓力在今天的歡鬧之中完全釋放了出來。
但戰亂之世尚未平息。
織田家雖然逐漸平定了畿內的中心部,但中國有毛利,甲斐有武田信玄,越後有上杉謙信,關東有北條氏康——強敵還有許多。
如今相良軍團的副將•山中鹿之助與援軍明智光秀仍在播磨包圍毛利方面的據點•三木城。但很快毛利大軍從西邊趕來紮下陣腳,兩軍進入對峙狀態。
織田方面為了打破這一膠著狀態必須走起下一步棋才行。
半兵衛小聲輕語著。
「前鬼賦予我的這條新的生命,我會倍加珍惜的。為了改變這個充滿戰亂的國家,為了信奈大人與相良先生的夢想。」
「不對啊半兵衛。應該說是為了我simon的野心才對。」
「良晴先生。播磨戰線膠著狀態的當下,與毛利家的作戰重心將轉移到海上。」
「海戰嗎。」
「毛利軍有著支配瀨戶內海的強大海賊,村上水軍為伴。雖然織田家也有水軍,但不管是規模上還是資歷上都不如對方。況且對方還熟知瀨戶內海的潮汐流向與海底地形。會是場硬仗。」
官兵衛不禁皺了皺眉頭。、
「如果讓村上水軍控制了大坂灣的制海權的話,製作鐵炮用的火藥所需的硝石就沒法從堺補給了。」
「沒錯。毛利家實際上的宰相小早川隆景打算動用村上水軍封鎖堺以及從海路上對三木城進行補給。如果堺被封鎖了的話,播磨前線的火藥將無法得到補給。」
「他們不僅聰明,而且與馬大哈的simon我不同非常的謹慎。如果是同伴那可是相當的可靠,可要是敵人就無比棘手的類型啊。」
「不認同信奈大人政權的足利將軍既然到了毛利家,那忠實的毛利家自然就得站在將軍那邊了。嗚嗚。」
「那村上水軍這次也會站在毛利那邊嗎?」
「我想會的。」
「村上武吉雖然是個不服從於任何人的海賊王,但惟獨對毛利情有獨鍾。」
「在嚴島之戰中與毛利家並肩作戰以來,村上水軍在保持著獨立的同時一直在幫助毛利家。或許他們之間有著我們外人所不知的羈絆存在。」
織田軍雖然多方作戰,但眼下最大的敵人就是在播磨對峙中的毛利軍了。
毛利家山陽道方面軍統帥小早川隆景為了讓孩童將軍足利義昭上洛正試圖突破播磨。
「織田信奈的夢想乃是將日之本統一隨後開始大航海。為了實現她的夢想,接下來織田家需要非常強勁的水軍。是那些一直以來都只把目光放在陸地上的大名家們所沒有的超大規模的水上力量。」
「日之本明明是四面環海的島國。可武士們卻只顧著爭奪貓額頭般狹小的陸地而輕視了水軍與海洋貿易。仍憑海賊將海洋據為己有。嗚嗚。」
「織田信奈正
試圖將海陸連成一體,從根本改變這個國家的形態。」
天下兩大軍師的對話,相當的深奧。
「simu。」
半兵衛與官兵衛意氣相投。似乎僅僅四目對視就能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對方。
「在南蠻蹴鞠大會之後約定友好相處一年的本貓寺或許也會為了幫助足利將軍再次與織田家為敵。」
什麼?不會吧?樂觀的良晴並不這麼認為。
「官兵衛沒參加當時的南蠻蹴鞠大會才會這麼想的啦。」
「嗚哇哇啊!你是想說,我這個晚來的播磨鄉巴佬懂個屁是吧!」
「不不,聽好了?我們織田家與笨貓寺以及雜賀眾通過熱血的蹴鞠對戰締結了名為【眼睛眼睛的三河漫才】的堅實羈絆啊?而且說起孫市姐跟我的關係那可是相當的親密啊。」
「唔。良晴先生到處招花惹草,不知道什麼叫紅顏禍水嗎。」
「我跟她才不是那種關係呢半兵衛醬?話說你今天意外的話多呢?」
「多餘的欲望的表露乃是有精神的證據嘛,挺好的。」
「欲望?」
但官兵衛卻在一旁搖了搖頭。
「你們太樂觀了。並未所有人都接受了蹴鞠比賽的勝負。雖然蹴鞠輸了但打仗絕對會贏,會有這麼想的人的。」
「這種死不認輸的人估計也就官兵衛了吧?」
「閉嘴!」
半兵衛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
「良晴先生。足利將家乃是讓日之本陷入百年戰亂的【應仁之亂】的發端,同時也是戰亂之世與舊權威的象徵。信奈大人若想讓這個國家改頭換面,那與足利將軍家的對決就是不可避免的,這是必須跨越的障礙。」
「啊,是這樣呢。」
「人世不是能輕易改變的。要改變什麼,就必將受到阻力。本貓寺里應該也存在著,否定與織田家共存路線的人存在。」
「顯如會鎮住那些人的。雖然她看起來只會喵喵的傻笑但其實是個聰明而且視野寬闊的傢伙。沒事的,沒事的。」
「信奈大人必須讓人們看到新世界才行。喵向宗的門徒們,相信為本貓寺而死的話死後就能去貓極樂。基督教也有殉教者能上天堂教義。兩者在賦予對現世絕望的人們希望這點上非常像。但信奈大人必須賦予人們活在現世的新的希望才行。」
「光是漫才與南蠻蹴鞠大會還不夠嗎?」
「那些嶄新的文化能在真正和平到來的時候給予人們心靈上的慰藉吧,但如今乃是戰亂之世。必須讓人們明確的認識到【現世將會改變,戰亂將會完結】才行。」
「真的能做到嗎,半兵衛醬?」
「雖然很難,但這是只有信奈大人能做到的事。而且——」
「而且?」
「越後的昆沙門天•上杉謙信大人逐漸傾向於認為信奈大人是破壞日之本秩序的第六天魔王。表現出甚至不惜放著仇敵武田信玄大人不管也要揮師上洛與信奈大人一決雌雄的態勢。聽說她正把自己關在昆沙門堂里,一直思考著是否要與織田家一決雌雄的樣子。」
「上杉謙信不是沒法從與勝千代的戰鬥里抽出身來嗎,以前也有過想上洛的念頭但最後放棄了吧?」
「不。謙信大人她是在為了恢復舊日之本秩序的志而戰的。認為比起今川將軍足利將軍才是正統也是理所當然的。若她高舉復興足利幕府的大義名分的話,武田信玄大人也沒法正面阻撓的吧。」
「這…這樣啊。原來足利將軍的復出是這麼麻煩的事啊……」
「沒錯。要讓信奈大人在與毛利的作戰中取勝,就必須想盡辦法穩住北方的豪傑•謙信大人。而武田信玄大人至今無法上洛的原因也是因為在與謙信大人作戰。」
「唔。感覺時代進程比simon所計算的還要快的樣子。看來織田信奈所依賴的工作或許要提前進行了呢?」
「工作?餵官兵衛。難得來趟有馬休假竟然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嘛,當然要等腳好了再說。」
「那個,是怎樣的工作啊?是連我都不能說的嗎。嗚嗚。」
「非常遺憾對你也得保密。太好了贏過半兵衛了!黑官一流!」
「雖然到頭來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過既然你對一流有著如此的執著,說不定能成為能當大河劇主人公的武將呢。」
「死相良良晴。別邊說著奇怪的未來語邊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來可憐simon!」
「兩個人都看得很遠呢,不愧是天下的半兵衛官兵衛。但打仗的話題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為了養精蓄銳盡情的玩吧!」
「啊呀,你還真是笨蛋呢!」
「呵呵,但將腦袋放空確實對養病有好處呢。就這麼辦呢。」
「兄長大人。寧寧想久違的看看塔羅牌占卜!」
「才不是占卜呢。」
良晴摸著寧寧的頭。
「也是呢,官兵衛。就來幫我占卜下戀愛運吧。安土可有著人生的大勝負在等著我呢。」
「你的戀愛運之前不是給你看過了嗎,暫時不行了。」
「上次的那張【倒掛者】很準啊,所以我很相信你啊。這次也拜託你幫我算算戀愛運了!這次真心是賭上我整個人生的大事啊!」
此時不知為何半兵衛突然插了句。
「塔羅牌也有不準的時候哦。呵呵。」
「是呢。呵呵呵。」
官兵衛也把眼睛迷城一條線笑了。
「???你們這關係好的有點詭異啊。總之官兵衛,快把塔羅牌拿出來。」
「南蠻舶來的塔羅牌豈不是會被泉水弄濕嘛,真是的。」
雖然這麼說著官兵衛還是把整疊塔羅牌拿到了良晴的面前。
「拜託了來張好卡!嘿!」
「啊哇,用力過頭了啦。牌都飛出去了!」
「抱歉抱歉。」
「兄長大人,看我去撿回來!是這張沒錯吧!」
「啊啊啊。這下豈不是搞不懂是正逆位了嗎。方位不同解釋可是會變的啊。」
「於是是什麼卡啊?」
良晴抽到的卡是——【女帝】。
塔羅牌里有這張嗎,良晴不禁歪了歪腦袋。
「這是張什麼卡啊?」
「【女帝】。看似是暗指女王的卡但其實不是。女王是queen,女帝是empress。女帝要厲害的多。用大唐的風格來說的話,差不多就是王與皇帝的區別。」
「哦哦。女帝大人背後有天使般的翅膀呢,好漂亮的說!」
「呵呵呵。女帝手上不是拿著地球儀一般的球體嗎?這是女帝在展示她乃是現實世界的支配者。」
「官兵衛。那地球儀上插著十字架呢,這是怎麼回事?」
「十字架象徵著精神世界,宗教世界的權威。也就是說女帝不僅支配著現實世界,還支配了精神世界。這與僅僅是地面之王的女王不同。」
「那兄長大人的戀愛運是?」
「如果正位的話就是【結婚、妊娠、出產】的未來在等著你。」
「咦咦咦?也就是說,咦咦咦咦!?」
「哦哦哦。兄長大人終於要有孩子了嗎!相良家繼承人的誕生!可喜可賀!」
寧寧高興的又蹦又跳,良晴則邊流著鼻血邊嚎叫著。
「騙人的吧,沒想到第一晚我跟信奈就有小寶寶了……?等等,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啊啊啊!」
「官兵衛,請讓剛才的占卜無效。嗚嗚。」
「為什麼啊半兵衛!?」
「半兵衛閣下,表情好可怕呢?」
「不是占卜是塔羅牌!而且解釋還沒完呢。如果是逆位的話,就暗示著【沉溺於二人世界而忽略周圍最終導致關係破裂】的未來。究竟所暗示的是哪種未來,因為相良良晴你把牌弄飛了所以搞不清楚了。」
「不會那樣的啦。不管我們是否情願我跟信奈都在這次的戰鬥中有所成長了。特別是信奈。所以不會有事的吧?」
「嗚嗚。沒錯呢。信奈大人跨越了松永彈正之死這一障礙變得堅強了許多。所以官兵衛,果然讓這次占卜無效。」
「都說了不是占卜了!別跟陰陽道混為一談啊!」
「究竟兄長大人會授種給誰呢?真是太令人高興了呢,兄長大人!哦哦,莫非?莫非是寧寧我嗎?是寧寧嗎?」
「啊。小孩子是生不了小寶寶的。」
「好失望!」
嗚喵。在下差不多該出去了。已經不行了,五右衛門帶著哭腔浮了上來。
「啊抱歉五右衛門!你的水遁太完美了導致中途開始就
把你給忘了。」
「嗚喵。忍者的修行真是艱苦。差點就變成煮熟的章魚了喵。」
「餵五右衛門,都說了遮下胸部啦!真搞不懂你羞恥心的標準!」
「真抱歉,泡暈了沒注意,話說那煙是!?」
「你話所那狼煙嗎,五右衛門?」
「看來要召開仁者的雞會的是也!」
「別慌冷靜點五右衛門,說什麼呢完全聽不懂啊!」
「仿佛被附體一般呢,真是神演技!」
「在下並沒在演習!」
五右衛門竟會如此慌張真是少見,良晴不禁歪了歪腦袋。
「那是甲賀將召集忍者召開大集會的信號。」
「真的假的?忍者的大集會?啊哈,忘年會之類的嗎?」
「雖然有點像,但不是!」
「嗯?怎麼了五右衛門?」
「——或許是不得不選擇捨棄什麼的時刻,臨近了。請做好心理準備。」
五右衛門紅色的眼眸一反常態的有些許濕潤。
「喂,五右衛門?」
「那在下就此失陪了,抱歉!」
咻的一聲濺起無數水花的同時,五右衛門消失了。
「瞬間就沒影了啊。話說忍者是會進行不分流派的大集會的嗎?」
「速度真快。像貓一樣呢,兄長大人。」
「嗚。竟然丟下良晴先生直奔甲賀,看來事情非同小可呢。」
半兵衛望著東南方向的狼煙,無精打采地眯了眯眼。
「應該已經滅亡了的足利將軍的復出,雖然維持著和睦關係但旗下有眾多門徒的本貓寺,在舊秩序與新世界間搖擺的上杉謙信大人。通往新時代的大門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開啟的。為了終結舊時代而戰的信奈大人,等待著她的或許是前所未有的苦難。」
「沒事的半兵衛。天下布武已經進展過半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不管將來怎樣的困難我們都能克服的。現在半兵衛不就還活得好好的嗎!」
「是。沒錯呢。恐怕這是天下布武道路上最大的阻礙,也是最大的試煉了。」
「半兵衛之所以能活著可是靠我simon的出色表現啊,呵呵呵。」
「總之現在好好休息吧。然後慢慢恢復體力。」
「要多吃點梅干養精蓄銳保證有充足的體力生小寶寶才行哦,半兵衛閣下!」
「是,我會的,寧寧。」
不管面對怎樣的苦難,良晴都毫不退縮勇往直前。
就算懂得未來有著本能寺之變這樣絕望性的事件存在,我也不會放棄。如同自己說的一樣,良晴筆直的面對人生。
但是——僅憑【武】是無法終結這個國家的戰亂的。
半兵衛靜靜訴說著預言信奈前途多難的話語。
「為了終結這亂世,需要讓這個國家的人們看到新的意識形態,新的希望。而展現這些的,信奈大人自身——」
良晴大早把半兵衛她們留在有馬溫泉一個人出發了。通過信奈整頓過街道然後乘上琵琶湖上的高速帆船傍晚就抵達了安土。
為了兌現與主君織田信奈在建設中的安土城中會面的約定。
安土城是座臨琵琶湖的水城。
而且安土山頂上建設中的雄偉地天守閣的建設又有著山城的特性。
久違的來到安土城,工程的進度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城下已經建好了新的城鎮,信奈「無論出身都可以在這裡自由的行商而且免稅」的樂市樂座政策吸引來各式各樣的人。
不久前還雜草叢生的安土如今正以驚人的速度逐漸成為日之本首屈一指的商業都市的事實讓良晴不禁咋舌。
猶如古代羅馬帝國街道般一塵不染的寬敞大道。
足輕們嚴守信奈「膽敢從民眾身上盜取一文者死」的嚴格戒律,治安也很好。
耶穌會神學校•Seminario的建設也在進行中。
「啊,良晴先生,久違了。」
監督神學校建設的,是少年傳教士奧爾岡蒂諾。
奧爾岡蒂諾的背後,為了在日之本各地建設弗洛伊斯像而奔走的睿山和尚•正覺院豪盛在嚷嚷著「餵石工們!給我把聖母弗洛伊斯大人的雕像建在那裡!」
「好久不見呢。話說你之前說有什麼煩惱來著?」
「啊,你還記著的啊,良晴先生。謝謝。」
「趁這個機會,不管是誰的煩惱都由我相良良晴完美解決掉吧!」
「關…關於這個煩惱,還是有機會再說吧。」
莫非是在被信奈叫【河童】而煩惱嗎,良晴想著。
「話說這就是傳聞中的神學校嗎?真是壯觀的石制建築啊。」
「信奈大人希望在這裡培養精通南蠻語與基督教文化的人,代替為了天下布武而操勞的自己先一步乘大船到羅馬。」
「遣唐使的戰國版呢。但願到時別用盛氣凌人的態度寫信挑釁羅馬教皇就好。」
「信奈大人似乎自己也想學習歐洲的語言,但我忙於神學院的建設沒有時間教她……」
「真覺得她越來越不像日本人了。我這個從二十一世紀來的未來人都還不會說英文呢。」
「信奈大人雖然是亞洲的女王,但對海的彼端的好奇心說不定比歐洲的海賊跟冒險家們都要旺盛呢。」
「信貸大人雖然喜歡攀登高山,但更喜歡無際的海洋。似乎尾張時代就經常泡在津島的港口。」
「她還真是喜歡探求未知的世界。清州城、小牧山城、岐阜城接著是安土城。這樣不斷更換自己居城的戰國大名也就只有信奈大人了。」
已故的斎藤道三曾想在美濃上建立的,將人們從舊身份制度與規矩中解放的自由巨大都市如今就在良晴的面前。
而安土山的山頂上聳立著的,在日之本城池中前所未有的五層七階的天主也著實的走向完工。
「安土乾淨整潔治安好,而且流淌著自由的空氣。就連歐洲也沒有這麼美麗整潔的城市。」
「話說弗洛伊斯醬呢?」
「弗洛伊斯大人正好不在,出了點問題……」
「問題?」
「耶穌會新任九州支部長在從九州前往堺的途中失去了行蹤。」
「遇難了?」
「我想那位大人的話應該不會的。」
「是個怎樣的人啊?」
「……是個非常可怕的人。身為聖職者卻完全不畏懼神明。」
「那還真有趣呢。究竟是個怎樣的傢伙啊?」
「再說下去就成背後說人壞話了,總之有機會再……」
這人竟然壞到奧爾岡蒂諾怕成這樣嗎,但這是的良晴懷著(嘛任何組織都有著自己的內情吧)的心態沒太在意。
道別奧爾岡蒂諾之後,穿過來往的人群在【信澄本鋪】買了各種東西一路吃著,良晴來到了南蠻建築與本國傳統建築風格完美結合的產物,安土城天主的腳下,抬起仰望,不禁感嘆「好厲害,好壯觀!」
不僅僅是高大雄偉,天主與地基間巨大的石牆,天主本身的外觀,一切都混合了南蠻風•和風•唐風甚至波斯風,可以說是信奈獨創的新穎事物。
(在我所知的歷史裡,發生了本能寺之變。這座夢幻般的安土城也在完成後僅僅數年就付之一炬了。但是,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信奈的夢想有我們來守護。)
抵達安土城正門,出現在眼前的是前田犬千代嬌小的身軀。
從良晴成為信奈家臣起就是鄰居,是給予了自己各種幫助的可貴同伴。
今天則非常少見的沒戴著老虎頭飾。
「哦,犬千代,你還沒回越前去嗎!」
「……明天就出發。今天是來往安土城裡的新房間搬家具以及老虎頭飾的。」
「啊啊,搬家啊。我的新房間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犬千代房間的隔壁。」
「哈哈哈,又是鄰居了嗎!」
「是的,犬千代與良晴還真是有緣呢。」
「或許是呢。」
「犬千代,或許命中注定有一天要為良晴生孩子呢。」
「狗給猴子生孩子?哈哈,太扯了啦。」
「……唔。」
不知為何突然變得不高興的犬千代抓起良晴的手說著「這邊」帶著他登上從正門延綿而上的巨大階梯。
這什麼路啊!好…好大!而且筆直的階梯無盡的延伸著!良晴悲鳴道。
「餵。一般登上主城的道路不是螺旋而上的嗎?為什麼是筆直的啊?」
「喜歡筆直
的道路。這就是公主大人的性格。」
「而且這也太寬了吧,敵人攻進來的時候怎麼辦啊。」
「……不讓敵人攻進來就好了嘛,而且不比擔心到半路自然會彎的。」
「從半路?」
「這條筆直大道的兩側是家臣們的房間。去公主大人所居住的天主要先走到這條大道的盡頭,然後再經過彎彎曲曲如迷宮般的道路爬到最頂端才能到。」
就算有個萬一,大道兩旁的家臣團的房間全部淪陷位於天主的公主大人也是安全的。犬千代面無表情的說道。
織田信奈。真是個惡毒的女人。良晴再一次的深切感受到了。
「話說這階梯也太擅長了吧!累死了,都快喘不上氣了!」
「……犬千代也累了。」
「呼…呼…讓家臣回個家都得爬山,那傢伙果然是抖S…呼…」
「良晴。那附近的石板是從石佛身上切下來的,踩到的話說不定會造報應哦。」
「呀啊啊!竟然對神佛也這麼抖S嗎那傢伙!連我這個未來人都怕了!」
「公主大人說管他石佛什麼的反正都是石頭拿來用就是,因為石材不足就用了很多石佛。」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還是會怕吧。」
犬千代不知是不是顧慮到良晴與信奈,說著「我還要去把老虎頭飾拿去曬乾」行了個禮回房間去了。
於是變成孤身一人的良晴搖搖欲墜地繼續攀爬著。
感覺自己仿佛是被迫攀登各各他山的受難耶穌。
終於來到了即將完工的五層七階壯麗天主的第一階。
門前有著被稱作織田家唯一的常識人的丹羽長秀手持長刀待機中。
久秀乃是信奈姐姐般存在的率直公主武將。
雖然不擅長親自帶兵上前線,但對在這前代未聞的巨城•安土城管理建築以及對各個戰線的補給等低調的幕後工作卻可以說有著天賦之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