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一章 寫信將軍,足利義昭的陰謀(2/2)
【不,姐姐大人,要是讓他切腹的話就不能享受把敗家犬隻身趕到織田家去送死的樂趣了】
【嗯,原來如此】
【明白了嗎宇喜多直家,要是失信於我們的話在中國就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一口氣打下播磨吧】
【毛利大軍隨時有可能會去增援的所以放心地上路吧】
【明白了】
宇喜多直家帶著冷笑抬起了頭,
宇喜多直家,
這個男人不分敵我將附近的豪族一一暗殺,通過離間和陰謀從一個浪人成為了備前,美作五十萬石的大大名,
這樣的直家會主動依附於本來是敵人的毛利家一是為了跟原主公徹底斷絕關係,
二,毛利家現在統治著山陰山陽的十國,而且在初代元就去世之後也完全沒有衰敗。分別繼承了元就智慧和武勇的雙子姐妹【毛利兩川】構築起了如同磐石一般穩固的支配體制,
直家判斷為了今後能夠在中國地方的割據戰爭中更好地生存下去自己必須依附於毛利家。
【就交給我這個【姬武將殺手】吧】
直家是三十歲後半,接近四十歲的美男子,
據說在他年輕的時候有著勝過少女的美貌,現在雖然不再年輕卻又別具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不過那張臉上總是帶著陰險的笑容,
那笑容就是在被吉川元春用居合術威脅時也完全沒有消失。
他腰間所佩戴的也並非是太刀,而是插在革式槍套內的短筒火槍,
作為南蠻生產的最新型號,這把短筒火槍在長度上比傳統的火槍要短上很多,因此可以像佩刀一樣插在腰間隨身攜帶。
隆景和元春兩姐妹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這把火槍,
遵循傳統的毛利家對於最近流行起來的南蠻文化和基督教並不感興趣,
作戰用的火槍雖然也有採購,但在毛利家看來這不過是用於暗殺的外道兵器罷了,
義昭從小早川隆景的背後探出頭來很感興趣地看著直家腰間說道
【很稀奇的道具呢】
【至今為止你用那把短筒到底暗殺過多少人了,宇喜多直家】
【這有點卑劣不,非常卑劣】
【誰知道呢,我沒有數過】
【事先說明,織田信奈可不是能夠暗殺得掉的對手】
【如您所言】
【你也知道的吧,被那個杉谷善住坊擊中之後織田信奈還是頑強地活了下來】
【自稱【姬武將殺手】的你有勝算嗎】
【還是說擔心領地被收回你打算叛逃到織田家的陣營去】
【怎麼會呢,我要是真有這個打算的話剛才就已經下手暗殺你們姐妹了】
急性子的元春不假思索地就再次把手伸向了腰間的姬切,不過隆景用眼神制止了她,
【你剛才那句話我可以當成是對毛利家的效忠宣誓嗎】
【哈哈~我可是一直夢想著要把毛利家引以為豪的雙子姐妹收為自己的女人呢,【姬武將殺手】指的也是這層意思】
【大,大膽!居然說出這種無禮的話!殺了你!】
【不要中了激將法姐姐大人,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但是隆景】
【宇喜多直家喲,要是背叛的話我們會率領毛利全軍將備前,美作夷為平地,定要取你的性命】
【這就可惜了呀,真的沒興趣做我的女人嗎?】
【我們姐妹在把三代目培養成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前對男人沒有任何興趣】
【嗯,男人什麼只會妨礙武藝的修行】
【那三代目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之後呢?】
【哼,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們也絕對不會選你的】
【開,開什麼玩笑!太厚顏無恥了!】
對直家的話隆景報以冷笑,不過元春卻羞紅了臉把手伸向了姬切,隆景再次制止了她。
【那我直接去追求三代目好了,雖然現在還是個孩子不過長大了一定是個美人啊要不要讓那個孩子成為我的東西呢】
【你,你說什麼!】
【就是要讓將軍你成為我的女人也是做得到的,不過那樣就要再等上十年了~我已經不再年輕了啊,等不了那麼久】
【無禮者!】
對怒火中燒的元春熟視無睹一般,直家說著【那我就去執行命令了,播磨攻略也好山中鹿之助也好,為了守住五十萬石我可得認真起來了~真是棘手的工作呢】返身度過海上的迴廊返回了陸地。
足利義昭看著宇喜多直家漸漸遠去的背影擔心地說道
【這樣好嗎?宇喜多直家可是奸詐虛偽,性格惡劣,表里不一,忘恩負義,跟畜生一樣評價最差的惡黨啊,讓他依附於毛利家這種做法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不收人質真的沒關係嗎】
不過毛利兩川卻沒有動搖,
【如果那個傢伙背叛我們毛利家,那麼毛利全軍就會從後方將他碾為粉芥,若是他選擇靜觀其變,那麼我麼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沒收他的領地。早就惡名遠揚的他不管做出什麼事情來也不會傷及毛利家的名譽。在這種火燒眉毛的情況下他只能拼死為我們效力】
【小早川好聰明啊,真不愧是智將】
【我們可以利用宇喜多直家來研究織田軍的戰術,耐心地等待時機,托將軍大人那些信的福好機會一定會降臨到我們身上的】【嗯!】
【而且就算收了人質也是沒有用的將軍大人,對那個人來說人質的性命真是連屁都不如】
【說的也是啊吉川!咳,咳,妾身絕對不會忘記毛利家的忠心的!等妾身返回京都後不止是中國,四國,九州全都賞賜給你們!總之妾身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主隆恩】】
義昭高興地跳起了舞來
【等著吧織田信奈,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血氣方剛的吉川元春對初代元就【不要覬覦天下】的遺言一直都心存不滿,
【京都的人居然敢把我們自傲的鐵板煎餅跟廣島燒餅那種東西歸為一類,實在不可饒恕!】
唯有小心謹慎的小早川隆景感到了一絲擔憂,
(不能用常識來判斷的織田信奈還有未來人相良良晴都是無法預估的對手,而且最近聽聞天才軍師黑田官兵衛也去織田家仕官了恐怕不會一帆風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