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六章 波亂的序幕(1/2)
【宇喜多軍從書寫山攻過來了喵!】
【又來了嗎!這都是第幾次了!?】
【一旦我們應戰他們就會後退,追的話一不小心就會遭到伏擊,再加上書寫山本來就地勢險要,敵軍活用地形優勢防禦像鐵壁一般我們這邊沒有足以強攻敵陣的兵力】
【殿下,我軍的士兵們已經非常疲憊了喵】
【可惡,俺都不知道姬路附近還有書寫山這種天然的要塞啊】
三木城被寢反後被斷了退路的相良軍團遭到了書寫山宇喜多軍的不斷騷擾,
北有書寫山,南有三木城,這兩大敵陣讓相良軍團疲於招架,
雖然現在最正確的戰法應該是集中兵力打下其中一處,不過可惜的是相良軍團並沒有那種兵力,
若是冒然向其中一方發起總攻的化,另一方一定會乘機將形同空城的姬路城打下來的,
暈倒在上京大火中的信奈還沒有甦醒,無法期望來自本國的援軍,
而播磨的豪族們則選擇了兩不相幫靜觀事態的發展,等待相良良晴和宇喜多直家決出勝負,
用將棋來打比方的話相良軍團幾乎就是被將死了,
這一天終於被惹火了的良晴騎著馬向著夢前川對岸的宇喜多軍展開了突擊,
士兵們只得慌慌張張地在背後追趕著那樣的良晴,
【現在只有突入抓獲宇喜多直家這一個辦法了!】
【太危險了殿下,那個傢伙可是使用短筒的名人喵!】
【這是陷阱喵,宇喜多直家就是打算這樣把我們的耐心耗盡,等殿下親自上陣的時候伺機狙殺啊!】
【俺明白的啊,不過兵糧已經不剩多少了,再這麼下去的話士氣就真的要跌到谷底了】
突然之間一顆子彈擊中了正在通過夢前川的良晴的頭盔,
【嗚哇!?】
【殿下!!!!!!!!!!!!!!】
【大將!!!!!!!!!!!!!!】
【沒,沒關係,子彈沒能射穿頭盔,不過真是好險!】
【太幸運了】
【官兵衛用【哎-呦又來了】君的裝甲改造了這頂頭盔,雖然重了不少不過相當的可靠】
【切,只有運氣好到不像話的男人,明明只要你交出鹿之助的話就沒問題了,給我差不多一點!】
宇喜多軍的士兵們嚴陣以待地出現在了夢前川的對岸,
在他們中間的正是咕嚕咕嚕地轉著短筒的宇喜多直家,
【聽好了相良良晴!織田信奈已經在京都被打倒了,現在不止是生來的女人運,連武運都已經青睞於我了,你給我快點去死吧!】
【你們那邊才是毛利軍不是還沒到嗎!誰會放棄啊!】
【哈哈,抱歉了這邊援軍馬上就要到了】
【那為什麼要不分晝夜地進攻一副沒有多少餘裕了的樣子】
【切,在毛利到達之前要是不立下點功勞的話我的立場就要糟糕了,士兵們!取下相良良晴的首級吧!】
【嗚哇哇!這次不打算逃走了嗎!?來了來了來了!】
【你是笨蛋嗎】
眨眼間宇喜多軍就已經沖入了夢前川中,
雖然良晴調轉馬頭拼命想要撤退,不過因為河水的關係完全提不起速度來,
【殿下,讓我們來爭取時間喵】
【你快點逃走喵】
【可惡,追的太深了嗎,果然俺比不上木下藤吉郎大叔啊!】
眼看相良良晴等人就要被敵兵包圍的時候提前從上游渡過了夢前川的小分隊及時出現在了宇喜多軍的背後,
【七難八苦,山中鹿之助參上!跟我一決勝負吧宇喜多直家】
稱作相良軍團中的最強戰力也不為過的尼子十勇士趕到了!
【切!又來壞我的好事了嗎!豬武者鹿之助不可能看得穿我的計策,看來姬路城有非常棘手的謀士在啊!】
宇喜多直家當然完全沒有跟山中鹿之助決鬥的打算,
鹿之助是要通過謀略來生擒的,
【哼,反正拖的越久對老子就越有利,全軍退回書寫山】
宇喜多軍還是老樣子的非常擅長撤退,
雖然鹿之助拼命追趕,不過相比起來還是宇喜多軍後退的更快一些,眨眼之間就退入了書寫山中,
【你沒事吧良晴大人】
【得,得救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鹿之助醬?】
【都是軍師的指示,我得到命令在良晴大人出擊的同時從上游進行迂迴】
【軍師嗎?那個,哪一個?因為有兩個呢】
【兩位軍師幾乎在同時對我下達了相同的指示,在緊急關頭那兩位就如同真正的姐妹一般心意相通,配合默契】
【官兵衛和半兵衛醬心意相通?這還真是難得啊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俺實在是太無謀了,抱歉】
【不用道歉,什麼都不做的話才真的是無法打開局面了,我跟毛利家作戰的時候也經常這樣等到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追的太深了,不過現在】
【我們這邊有兩位名軍師在】
【正是如此,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她們一定都能想出起死回生的妙策的】
良晴在鹿之助的幫助下總算回到了姬路城,九死一生,
過了好一陣子良晴才注意到自己差點就在那種沒動真格的戰場上莫名其妙地死去了,身體不由得又顫抖了起來,
不管是桶狹間還是金崎自己都靠著求生的執念撐了過來,可現在卻屢屢在沒有做好覺悟的情況下被宇喜多直家逼入死地,
【原來如此,因為沒有什麼激烈的戰鬥俺反而焦躁了起來,失去了理智啊】
良晴終於明白了與今為止遇上的所有敵人都不一樣,宇喜多直家不是那種可以靠氣勢和毅力戰勝的對手這一點!
【說起來良晴大人,前幾天你不是把我支開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嗎】
鹿之助似乎還在生氣的樣子,
【那時候到底談了些什麼呢】
【啊,那個啊,以後一定會告訴你的,不過現在還不行】
【良晴大人無法信任剛仕官沒多久的我這一點可以理解,不過多少覺得有點寂寞啊,我一定要快點立下些大功勞得到良晴大人的賞識】
【俺怎麼會不相信救命恩人呢,鹿之助醬可是救了俺的好幾次了,俺對你是非常感激,非常信任的】
【那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會議的內容呢】
【這個】
良晴迷惘了,信奈的事情暫且不說,讓鹿之助知曉自己的命運也許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
【不管是什麼命令我都會滿懷欣喜地去執行的,就算是作為棄子被捨棄,被扔進陷阱死地也沒有關係,因為七難八苦就是我的命運!】
聽鹿之助這麼一說果然還是不能告訴她,
必須連她那種特殊的思考方式也考慮進去啊,良晴越發的頭疼了,
【噗扭,噗扭】
【呀?又來了嗎良晴大人為什麼良晴大人這麼喜歡我的胸部呢?】
【不,不是俺啊!?】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除了良晴大人以外還會是誰啊!不讓我參加會議卻對我做這種事情,難道良晴大人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武將來看待嗎!太屈辱了!】
鹿之助流著悔恨的淚水走開了,
不用問,這一切都是斯奈寇思麗做的,
【為什麼偏偏跟鹿之助醬相處的時候你都會醒過來搗亂啊!?】
【那個孩子太好摸了嘛,你不能摸一下實在是太遺憾了,所以我要連相良良晴你的份一起加油】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咳咳,有客人良晴先生】
前來迎接良晴的半兵衛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看起來越來越樣了啊相良小兄弟,好久不見了】
【大叔你是堺的今井宗久!】
【正是在下,我是被竹中半兵衛小姐叫來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姬路城已經被包圍了才對】
【陸路上確實是這樣,不過換成海路的話甚至都花不了多少時間】
【對啊,船!確實姬路城就在海邊!】
【如果是兵船的話只要稍有行動就會遭到毛利家村上水軍的襲擊吧,不過換成普通商船隻要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毛利家基本上都不會去干涉,更何況】
【更何況?】
【我跟毛利家一隻有生意往來,是他們武器彈藥還有糧草的重要供貨商,所以只要是我的今井船隊毛利家不但不會加害,反而會加以保護】
【原來如此,那今天大叔你是
來做什麼的?肯定不是來玩的吧】
【首先是運送軍糧,都藏在船底了】
【實在太及時了!】
一想到總算不用讓戰士們餓著肚子上戰場了良晴就忍不住握著今井宗久如岩石一般結實的手不停地道謝,
【我已經把全副身家都賭在公主大人身上了,要是相良小兄弟你在這裡被打倒的話今井家也就時日無多了,該投資的時候就要投資,這就是商道】
【「首先」的話,就是說還有其它事情嘍?】
【竹中小姐想出了能夠打開這種局面的奇策,我負責提供一些材料】
【奇策?】
半兵衛一邊咳嗽著一邊向良晴解釋道,
【是的,我一直在考慮能夠不交戰就打下三木城的策略,而得出的結論就是在三木城四周挖掘壕溝樹起塔樓,從外側將三木城完全包圍起來,打個比方來說就是在城外再造一座城】
【我們現在自己都在守城卻要反過來包圍三木城嗎?】
【正是如此,三木城現在的大將是別所大人的妻子,她在戰鬥方面純粹是個外行,如果沒有宇喜多直家的命令就完全做不到隨機應變,咳咳,咳咳我們在斷絕三木城補給的同時也可以斷絕宇喜多直家與三木城之間的聯絡】
【做的到嗎?】
【是的,因為城主被驅逐所以三木城的士兵們本來士氣就很低,我提出的雖然只是一個設想,但只要交給精通土木工程和南蠻科學的官兵衛來設計,並且委託川並眾來進行現場作業的話一定能夠在短時間內構築出一個在這個國家誰都沒見過的包圍工事的】
【確實如果是官兵衛的話應該能想出些奇特的兵器來,不,也許早就已經想出來了】
【而我就在姬路城抵擋宇喜多軍,這裡的指揮就交給我吧】
【宇喜多直家會攻過來嗎】
【是的,現在我們彼此都在用盡一切智慧來預讀對手的下一步的動向,一旦宇喜多直家注意到三木城的危機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攻過來的,恐怕會有一場激戰,不過就算要用性命來交換我也會防住的,防禦戰是我最擅長的了,一旦守住了對方的第一輪攻擊謹慎的宇喜多直家也就只能選擇退回書寫山了,咳咳,咳咳,咳咳抱歉】
半兵衛身體的狀況看起來一天比一天糟糕了,
雖然以前半兵衛也經常咳嗽,可最近不管是頻率還是劇烈程度都已經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步,良晴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擔心地說道,
【你病的很重啊,趕緊去休息吧!前線交給俺跟鹿之助醬就行了】
【不行,尋常的對手也就算了,以宇喜多直家為對手的話要是沒有軍師的輔助那就連對戰都做不到,今天良晴先生不就被他一步步地引入了陷阱之中嗎】
【但是】
【良晴先生,只要能打下三木城那播磨的攻略就已經完成了一般,而且】
半兵衛一掃病容,用毅然的口吻說道,
【現在的良晴先生還不具備一國的大名和方面軍大將應有的氣度,只有跨過了這次的試練良晴先生才能成長為一名真正的領導者】
半兵衛的此時的表情和語氣都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充滿了魄力,被這股魄力所震懾良晴再也無法反駁了,
【相良小兄弟,在公主大人甦醒之前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住播磨】
在今井宗久的再次提醒下良晴只得點了點頭,但是半兵衛衰弱的樣子實在太非比尋常了,
(難道說但這怎麼可能)
一種(難道半兵衛醬染上了什麼不治之症嗎)的不安縈繞在良晴心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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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中半兵衛看起來病的很重?怎麼可能啊,你也擔心的太多了吧】
那天夜裡,太過擔心半兵衛身體狀況的忍不住去了黑天官兵衛的房間想跟她談談,
但坐在南蠻椅上轉著地球儀的官兵衛完全不把這個當作一回事情,就好像完全不關心半兵衛的身體狀況一樣,
【只要讓半兵衛醬乘著大叔的船返回長浜的話多少能夠好一些的,但半兵衛醬就是固執地不肯回去,怎麼辦才好呢官兵衛?】
【你想的太多了,半兵衛包圍三木城的計策是上上之策,simon一定會設計出一個全新的攻城戰給你看,都坐擁天下文明的兩大軍師了你幹嘛還要這麼焦急啊】
【真的嗎官兵衛,半兵衛醬的身體真的沒事嗎】
【simu,沒問題】
【這樣啊也許俺真的有點失去平常心了,半兵衛醬也說現在的俺缺少大將的氣度,要打下了三木城才能有所成長】
【你不去休息嗎,據說對笨蛋來說思考跟睡覺是同一回事呢,事先說明憑你那根本不存在的智慧再怎麼思考也只是無用功罷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不要說的這麼傷人啊】
【simon要繼續工作了,我必須專心把三木城包圍計劃給寫出來】
【那俺就不打擾你了】
在良晴離開之後官兵衛終於下定了決心取出了塔羅牌,
【對占卜師來說不能占卜自己的命運是一條常識,就算想要強行占卜自己的命運也只會導致自己的理智被蒙上陰影,使得命運更加惡化罷了——但是】
要想改變半兵衛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厄運也只有使用這禁忌的手段了,
【今晚simon將獨自前往書寫山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宇喜多直家加入織田家,雖然是場豪賭但只要成功了的話播磨就能在一夜之間平定了】
按照官兵衛自己的預測成功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
常常背叛的宇喜多直家本來就不為毛利家所信任,
如果他真的在這裡被寢返的話自然會成為大功臣在織田家獲得巨大的利益——但是相對的被背叛了的毛利家在盛怒之下一定會下定踏平備前美作的每一寸土地的決心,
而且毛利家的頭腦小早川隆景非常擅於把握時機,現在相良軍團因為宇喜多直家的陰謀和信奈遭遇意外的雙重影響被孤立在了播磨,她一定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的,恐怕不久就會率領大軍親自前來,
一旦宇喜多軍和毛利軍成功合流的話就算是那個背叛的達人宇喜多直家想要成功說服他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要賭的話只有乘現在了!
但成功的機會還不到一成,
【要想改變織田信奈巨大無比的命運讓天下第一的軍師竹中半兵衛延長壽命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賭贏了相良軍團就能擺脫困境,半兵衛也就沒有藉口不去休養了,
她行將熄滅的生命之火也許就能暫時保住,
【simon能不能改變歷史就看今晚了,我的計策能成功嗎,還是——】
官兵衛咬著牙從塔羅牌堆中抽出了一張,正面朝上放在了桌子上,
牌上畫著一個帶著一條小狗的寂寞旅人,
而且牌的上下是顛倒的,
這是逆位置!
這種牌所暗示的是
【愚者】
官兵衛無言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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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哪裡都找不到官兵衛】
【相良小兄弟,官兵衛小姐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姬路城就騷動了起來,
而騷動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因為原先的城主黑天官兵衛突然失去了蹤影。
官兵衛的屋子早已人去房空,
只有完整的三木城包圍計劃書被孤零零地放在了桌子上,上面記載著各種各樣奇思妙想的新發明,
【說不定,是我的責任】
半兵衛的臉色不知為何突然變得一片蒼白,
【但是,怎麼會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原本就好像看破了紅塵的仙人一般處事不驚的半兵衛此時臉上也忍不住流下了大滴大滴的淚水,焦急地在姬路城裡到處找著官兵衛,
【不要著急,俺立刻去把她找回來!】
良晴說著翻身上馬前去姬路城的周邊搜尋,
但是卻依然哪裡都看不到官兵衛的身影,
等注意到的時候良晴人已經在夢前川的岸邊了,
前方是上游宇喜多直家的本陣,書寫山,
此時的書寫山已經被完全加固成了要塞,貿然靠近的話瞬間就會被擊斃,
追到這一步就連良晴也不得不在馬上垂下了頭,
【到底跑哪裡去了啊,你這個傢伙知不知道我們到底有多擔
心啊】
良晴現在也無計可施了,
雖然不知道官兵衛到底跑去了那裡,但不知為何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半兵衛的樣子也非常的奇怪,
【喂,斯奈蔻斯麗,醒醒!】
【幹嘛扭】
斯奈蔻斯麗說著睡眼惺忪地探出了腦袋,
【官兵衛離家出走了,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姬路附近俺都找遍了】
【扭,離家出走?】
【啊啊,那個傢伙是容易鑽牛角尖的性格,不趕緊把她找回來的話只怕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
【出外遊學拜師學藝的時候不算,官兵衛可不是會離家出走的人扭】
【為什麼?】
【官兵衛她雖然嘴巴很兇可實際上卻是個怕寂寞的孩子,很不喜歡一個人孤零零的感覺】
【說起來確實宗円說過小時候為了排遣寂寞官兵衛曾經召喚出妖怪來做玩伴】
【用南蠻科學把斯奈蔻斯麗製造出來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官兵衛沒有什麼朋友呢】
【原來她做的是跟學陰陽術的時候同樣的事情啊!】
【不過相良良晴,自從來到你身邊之後官兵衛的心已經變柔軟了很多,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不過斯奈蔻斯麗是明白的扭】
【那官兵衛去哪裡了?】
【不知道扭,不過絕對不是離家出走扭】
【這樣啊】
良晴是比起自己的事情來更關心同伴們的性格,
所以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能習慣這個戰亂的時代,
因此他身上有著【在不得不二選一的時候無法做出決斷捨棄一方】這種對戰國武將來說致命的弱點,
但就算如此,良晴也從未想過要改變這樣的自己,
(說起來官兵衛小時候經常在這條河游泳呢,會不會有人把她當成是河童呢?不過就算這是過去但在鐵炮都已經可以生產的戰國時代河童是不存在的吧,大概)
就在良晴胡思亂想的時候,
突然【噗通】一聲,
一個漆黑的,濕漉漉的生物浮出了水面,
【出,出現了啊啊啊啊!是你的同類斯奈蔻斯麗!快去跟妖怪戰鬥啊!】
【斯奈蔻斯麗不是妖怪扭,是官兵衛製造的人工精靈扭】
【不都是一回事嗎!】
【在說些什麼呢,是在下啊】
原來從河川中出現的那隻渾身濕透的小個子生物並非是河童,而是五右衛門,
【嗚哇?五右衛門嗎?你怎麼會從河裡面冒出來?】
【忍忍,這是為了爭取逃脫的時間】
【逃脫?】
【在下剛才潛入書寫山了】
【什麼!?】
【不過真是九死一生啊,那座山對忍著來說簡直就是死地】
這麼一說良晴才發現五右衛門的右腕受傷了,上面包紮著從忍者服上撕下來的布塊,
【你沒事吧!?】
【昨晚,在下偶然發現黑田氏一個人走進了書寫山】
【哎?】
【不會錯的,只有黑田氏才會帶那種南蠻帽子,絕對不是宗円,是關冰偉】
你看我說過不是離家出走吧!斯奈蔻斯麗在良晴的懷裡得意地說道,
【等,等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後來官兵衛怎麼樣了?】
【因為過了很久都沒見她出來,在下很擔心就潛入了進去】
【咬舌頭也沒有關係一口氣說完五右衛門!】
【雖然書寫山對忍者來說是死地,不過總算潛入到了深處】
【然,然後?】
【在那裡偷聽到了敵兵們的對話】
【雖然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五右衛門說著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將那段話告訴了良晴,
【因為姬路城被相良氏強行奪走,懷恨在心的黑田氏決定投考玉溪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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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官兵衛被宇喜多直家寢返了!?】
雖然良晴下令封鎖消息但傳言還是不脛而走,在不知不覺中不但傳遍了播磨全境,甚至還通過堺傳到了京都,
而這傳言也並非完全是空穴來風,
當初迫於形勢黑天官兵衛將自己的居城姬路城借給織田家的時候雖然良晴有所顧慮表示只是【借用】,但官兵衛的父親宗円卻主張將姬路城獻給相良良晴,
那時官兵衛說著【為什麼要給這隻相良良晴啊】臉上極度不滿的表情很多人都看到了,
再加上宇喜多直家最近通過【計謀】奪取了大量播磨的城池,
這種時候就算官兵衛被宇喜多直家寢返了也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再加上官兵衛雖然做為軍師加入了相良軍團,但相良軍團中早已有了半兵衛這個前輩存在,官兵衛只能排在第二,
相良良晴跟竹中半兵衛如同親兄妹一般和睦的關係中更是完全沒有官兵衛插入的餘地,
在這種情況下一直以天下第一智者自居的官兵衛心存不滿也是理所當然——
結果就演變成了這樣的謠言【立場微妙的官兵衛被宇喜多直家成功寢返】
這時官兵衛年幼的妹妹松壽丸正做為人質居住在織田家北近江的長浜城中,
而京都北側的上京地區也剛剛因為大火變成了一片廢墟,
京都流傳著【織田信奈親自煽動平民將支持足利義昭的上京化為灰燼】這樣的惡毒謠言,
人們甚至悄悄議論著信奈是不是抱著將皇宮也一併燒毀的謀逆之心,
京都的百姓們人人自危,不知道實際上在本能寺臥床不起的織田信奈下一步會有什麼打算,
在這種非常時刻官兵衛的妹妹松壽丸可以說是首當其衝,
【萬一官兵衛真的背叛了的話】
【織田信奈肯定會砍了她妹妹的】
【男孩子也就算了,女孩子的話再怎麼說也不會真的砍掉吧】
【道理是這樣,但那可是第六天魔王啊】
【這麼說來那相良良晴不也危險了嗎】
【可能也會被株連把】
【如果是那個一怒之下可以火燒上京的魔王真的有可能做的出來】
【就算是以這個戰國時代的標準來看也太過殘暴了】
會傳出這樣的謠言一部分是因為信奈為了讓淺井長政重生了阿市而演了【黃金骷髏】那麼一場戲,但絕非僅僅因為這個,
有人在暗處故意傳播信奈的惡毒謠言,
暗中出大價錢買通刊物商大肆出版一些中傷信奈刊物的也正是那些人,
皇宮,
【厚 厚 厚 , 織田信奈那個臭丫頭這次死定了】
【哈,宣傳的效果慢慢顯現出來了,現在不管怎麼說織田信奈那些百姓們都會相信的】
正在說話的是黑齒的麻呂,關白,近藤前久和一個枯瘦的男人,堺的商人津田宗及,
在近衛的背後還有一個大個子的男人默默地坐在那裡,
將姬巫女蒙在鼓裡密謀要推翻信奈的近衛前久又想出了新的邪惡計劃,
【這就是言語的重量,一旦印刷成文字就算是不可思議的謠言也會變成真實的故事】
【愚蠢的百姓比起好的謠言更喜歡壞的謠言,比起平凡的故事來更喜歡獵奇的故事啊】
【不過在京都放火那件事情真是把麻呂我嚇死了,萬一皇宮真的被燒毀了的話我也就完了啊】
【沒辦法,畢竟怪物不是我們人類可以完全控制的】
【已經讓土御門好好注意了,之前居然會把那個帶過來說是【鬼】,不過當時要是沒有相信他可就本末倒置了】
【哈】
【不過沒想到織田信奈那個臭丫頭居然還是活了下來】
【運氣還真是好的嚇人呢呢】
【那種好運氣也就到此為止了,土御門家,足利將軍還有麻呂我連起手來的話一定可以把那個破壞者從京都趕出去的,足利將軍若是能重新回歸麻呂也就能放心了】
這時津田宗及看著坐在近衛前久背後的男子問道
【說起來您身後那位是?】
那是一個僧侶打扮的大漢,因為垂簾的關係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他是做為反織田聯盟的一員以軍師的身份來協助麻呂我的,雖然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他的真實身份,不過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嚇一跳的】
【哦,是非常有名的某位大人嗎】
【那是自然,而且他已經想出了將織田信奈逼入絕境
的下一步計劃】
【什麼,下一步是?】
【厚,厚,厚,織田信奈不是可以輕易殺掉的對手,就算給她下毒只要有松永彈正久秀和曲直賴貝爾松在就不可能殺得了她】
【確實如此】
【所以必須花些時間,一步一步將織田信奈確實地逼入死地】
津田宗及這時又強調道【一旦織田信奈的事情了結了你回吧堺交給我的吧】
近衛前久露出漆黑的牙齒尖聲笑道【厚厚厚,那是自然,我們現在已經是一蓮托生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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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一步】發生在信奈臥床不起的本能寺中,
因為在上京的大火中遇到了鬼信奈被瘴氣所侵蝕,
所以那晚之後就一直臥病在床,這一天也依然在床上昏睡著,
在她隔壁的屋子裡神醫曲直賴貝爾松正和最近在京都任用的小姓說著話,
【再活幾天就能恢復了,不錯,不錯,像這種原因不明的病症比起南蠻醫術來還是漢方藥更加有效,漢方藥雖說一開始效果不明顯不過卻能紮實地幫助回復】
【那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曲直賴大人啊】
在最新任用的這批小姓中最受信奈重用的是一個年方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她長得眉清目秀,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機智的光芒,
她的長相連對美少女要求非常高的信奈都能感到滿意,工口醫生而曲直賴貝爾松自然是舊病復發說著【不錯,不錯】又一次裝作無意將魔爪伸向了她的胸部,不過結果當然是
【這個就只能再說一次【別開玩笑了】了】
砰,
小姓妹妹巧妙地躲過了曲直賴貝爾松的魔爪並順勢對他心窩使了一次肘擊,
【庫,咳咳咳咳,乾的不錯啊小姓妹妹,今天還是不能讓信奈大人起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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