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卷之八(2/2)
「弗洛伊絲。不用擔心梵天丸我會守護她的。就像在關原大友宗麟守護我的心一樣,這次由我來守護梵天丸。我一個人可能有點勉強。不過我有……」
「是的。信奈你不是一個人。在關原賭上彼此的信念戰鬥,最後成為夥伴的大家都在!」
良晴甩掉迷茫。賈斯帕並非「二周目的我」。那麼——信奈的「命運」肯定能克服。即便賈斯帕是「二周目的我」!我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未來」是不確定的。就連賈斯帕的「真實身份」也一樣!畢竟我還「沒見過」(註:量子力學中直到觀察到為止事物的狀態是不確定的之所以特別提及是因為這點跟最後一卷息息相關)不是嗎!
「……非常抱歉,大家。我害怕良晴被偷走,做出了無理取鬧的國土割讓處置。我發表的國土割讓處置全部作廢,新的處置將以萬千代在各大名家周旋準備的草案為基礎,協商決定。不過……現在,必須全員應對海上來的『黃金十字軍』。為了戰勝光顧日本的這一『命運』。十兵衛。小早川隆景。上杉謙信。島津家久。我再也不會落變成魔王。相信我——拜託了」
前所未有的國難當前覺醒的織田信奈,在諸大名前正座深深地底下了頭,擔當大奧革命「神轎」(註:也寫作御轎意思是指被推上神壇)的明智光秀「不用說信奈大人!只要信奈大人身邊有相良前輩跟十兵衛我,無論多麼不講理的命運都會顛覆掀翻給您看的說!不過沒想到不是九州赴任而是關東赴任,代替惟任這次取坂東名族的姓好了(註:坂本龍馬是明智家的後裔)。十兵衛!為了今時……為了今日,已經克服了『命運』!」在信奈跟前跪下再次發誓忠誠,清洲會議的對立氣氛完全煙消雲散,齋藤利三嘴裡說著「現在不是安心的時候……」不由得吐出安心的嘆息。
「……我沒有遺恨。反而必須為沒能阻止大奧騷動道歉。織田信奈。自從失去兄長以來,我一直苦等能夠明確提出即將來臨的『天下』雛形的天下人……然後,為『天下人』鞠躬盡瘁為天下萬民帶來太平盛世,我的心愿理應一生都無法實現。終身無子,生於亂世,在天下的形式奠定之前死於戰亂。恐怕這才是我本來的命運。然而良晴,以奇蹟般的形式把『天下人』跟我聯繫起來。從此以後,為了天下,為了日本,為了萬民,不用客氣請盡情驅使我的智慧吧。或者說,為了這個『世界』。我願為對你跟相良良晴,奉獻我的一生」
因為小早川隆景這句話,「大奧」設立的討論姑且作罷。因為大奧騷動的開端本來是以讓小早川隆景成為良晴的側室!這一姬武將們的盛情為源動力,隆景自己為了日本為了天下退出大奧之爭發誓臣服於信奈,成了信奈跟外樣大名和解的決定性因素。
吉川元春,暗黑寺惠瓊,足利義昭等人也尊重隆景的意思。因為她們看見了隆景眼中的光輝。今天,隆景終於找到自己應該終身效力的君主,發現必須完成的大業。
「情場爭端,等守護日本的『義』成就時再開吧。我一定會證明給大家看,我跟武田信玄圍繞川中島反覆激鬥,率領越軍數度關東遠征決非徒勞,堪助,與佐美,以及在川中島陣亡的無名將士們的一生的確是有意義的。最後一戰。最後一次。蒼天,讓我率領越軍,以『上杉謙信』的身份前往關東,站上戰場……不對,不是蒼天。下命令吧。織田信奈。作為『天下人』,作為我的君主」
「是,嗎!」
搞什麼,擺出一副毫無興趣的表情,骨子裡對加入相良後宮完全沒有死心嗎?安上義的名義也,很有謙信的作風。果然你比誰都頑固,武田信玄心裡處於妒忌笑話謙信,
「啊呀。還沒到你的程度。為了避免織田信奈再次暴走,像我這樣的『抑制力』是必要的。都是因為本來應該以『大御所』的身份給織田信奈脖子系上鈴鐺的你太單純太晚熟圍繞相良良晴不敢自稱情敵。我只是代勞而已喲」謙信若無其事地說。
「不不不不准說我晚熟!色……色的事情我也想學,咳,咳咳咳。總不能輸給謙,謙信吧!乾脆趁關東遠征大家忙不過來,夜,夜襲良晴良晴……!」
「又開始了。四處樹敵的信玄流外交,行不通的」
然後是,島津家久面臨「十字軍襲來」的事態緊張得渾身發抖卻滿不在乎地笑起來。
「小妹的初戀已經實現了!從現在起小妹將以家臣身份從屬織田信奈,在織田信奈的指揮下作戰。只要偶爾能跟相良哥哥一起睡覺一起洗澡就行咯!」
餵不行吧,信奈的太陽穴又開始吡哩吡哩抽動起來。不過良晴「嘛……家,家久還,還小啦」說著慌慌張張地阻止了信奈。
「義弘姐!這麼重大的事情,不經四姐妹協商好嗎?」
「嗯。現在十萬火急。事後再報告姐姐她們應該會體諒的吧。咱們島津姐妹跟薩摩隼人的兵兒們都是只知道打仗的戰鬥民族。是受到囑託守護日本的修羅一族。島津家現在不站出來,什麼時候站出來!日本的女王。咱們島津願意跟隨你。請下命令吧!」
「嗯喵!跟異國的戰鬥,請讓島津負責。是時候發揮修羅的本領了」
島津義弘跟島津家久握住信奈的手,「現在不是計算逃跑的時候。畢竟土佐整個兒暴露在太平洋下……反過來說如果對手是在外海橫行無忌的海盜,咱們長宗我部水軍可是手到擒來喲,懂了沒?」晝行燈長宗我部元親也發誓臣服於信奈並給予全面協助。
「哎,哎哎哎。賈斯帕大人是異端~。才不管呢~!話說,異端是什麼,是什麼?小奈是亞歷山大大帝,宗麟會成為他的親友菲斯特翁,就因為這句話?嗯。所以說,迎接賈斯帕的大友家責任重大……未來語叫戰犯?嗯……宗麟會努力到那個份上啦!而且,就算宗麟想投降,道雪他們也會自行發飆『混帳東西!怕什么元寇~!鐵什麼真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呀!』亂來一通,所以宗沒有迷茫哦~」
「是的!九州的修羅,原本是為了從元寇的鐵蹄下保護日本而戰鬥的人!如果演變成戰爭,請任命立花宗茂為先鋒!跟島津軍一起阻止十字軍登陸!」
「宗麟可以當和平使者。只要賈斯帕大人跟,那個范禮安大人和解,就能避免即刻開戰了吧?雖然害怕,不過宗麟會進去南蠻船裡面瞧瞧的」
大友宗麟和
立花宗茂,各自提出負責外交與戰鬥。宗麟擁有瞬間最大風力凌駕毛利元就的智慧。雖然無法持久。不過只要抓住「那個瞬間」,應該可以發揮有如神風的外交力。畢竟宗麟有「在日本建立天主教王國」的實績。的確如今侍奉宗麟的賈斯帕是異端,但是她曾經庇護過沙略吾。因此在歐羅巴,豐後的女王大友宗麟比織田信奈有名得多。甚至有人傳聞說宗麟是出現在東方的「基督教的王與救世主」@プレステ·約翰。就算是巡查師範禮安,應該也不會怠慢豐後女王的。
「啊呀宗麟小姐,真有幹勁兒呢。那麼,妾身可以在京都靜養了。從小田原一路趕來在馬上搖來搖去,腰,……好痛痛痛……」
果然義元的「行動力」因為剛剛的事已經全部用光了呢,信奈不禁呆住。真是的,到哪兒都我行我素的女人。不過這次真的幫大忙了哦,她悄悄地在心裏面感謝義元。
本多正信跟暗黑寺惠瓊,「是~的。某等二人」「會陪同外交使節~🎶」說著來到大友宗麟跟前。因為大友家基本上只有腦筋武將,所以這無疑是一大助力。
「……就憑這幾個可疑的成員真的能迴避戰爭嗎?不過這次是挽回名譽的好機會。無論如何必須彌補清洲的失態,確保兄長大人的地位」
「喵喵!」
如此一來連鍋島直茂也發誓臣服於信奈。
德川家康,瀧川一益,柴田勝家,丹羽長秀等家臣與近似家臣的姬武將們(註:德川家康跟織田信長本來是同盟後來信長逐漸壯大家康卻原地踏步不知不覺就變成類似從屬關係了),不用說已經把這個國家的未來託付給了信奈。
「即便為了避免開戰,以東國新教,西國舊教的形式分裂日本也是正中對方下懷~。小田原城的北條氏康小姐,與奧州的伊達政宗小姐。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兩人臣服于吉姐,確保日本統一~」
「總之攻打越後的無理取鬧算是應付過去了。這樣就能離開上野出海了哩!唔呵,立即著手編成九鬼海軍哩!」
「唉唉唉,關於我進入大奧的事情啊啊啊?」
「……多吃點外郎糕,保持活力。啊嘸啊嘸」
「發發發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完全沒弄懂耶耶耶耶!?只要跟異人戰鬥就好?是鬼嗎?像鬼呀天狗一樣的傢伙陸陸續續上岸了?到底要打幾年才回去?嗚哇哇哇,比本貓寺一揆還恐怖……!」
「勝家殿下。目前的狀況連打分都困難。不過駿河的武田軍仍然健在可謂不幸中的萬幸。關鍵是小田原城。以及小田原城背後的箱根。只要預先封鎖箱根,就能阻止來自東海道的陸路進軍,然而對方應該也在考慮同樣的事情。只要氏康殿下沒有出於恐懼跟新教勢力結成同盟就行。不過,梵天丸殿下……無論是立場上還是心情上,都很苦惱吧」
片倉小十郎跟直江兼續決定立即前往仙台。
「小十郎我要去小姐身邊!沒想到以這樣的形式與親生父親再會……僅僅從一封自由奔放的信,變成這樣……小姐一定很動搖。我馬上就回去,小姐……!」
「我也很擔心梵……不對不對,如果放著那小鬼頭不管她肯定會半開玩笑地跟新教同盟在仙台搞什麼千年王國的不會錯!日本危在旦夕!兼續也去仙台,小十郎殿下!可,可以嗎,謙信大人?」
嗯,兼續走自己相信的道路就好,上杉謙信微笑著說。
「信玄會擔任軍師的。不用擔心越軍」
「謙信。不准擅自任命我當你的軍師。不過,越軍跟武田軍必須配合步調——」
「陸戰不會落於人後吧!這邊也有,竹中半兵衛跟黑田官兵衛吸納歐羅巴軍學後導入的『西班牙大方陣』陣型。而且對敵人情況也並非一無所知」
半兵衛官兵衛,「嗚咽。不過敵人是正規十字軍」「在實戰中投入破西班牙大方陣的新戰術的可能性,很大!」已經在思考以開戰為前提的戰略·戰術了。
「啊啊!超越元寇,日本史上最大的七難八苦!真是生對時代了!」
「虎之助。這回可不要隨隨便便進軍在戰場上被孤立哦。佐吉我會盯著你的」
「知,知道了啦。佐吉才是別再干柿子中毒哦?」
「山嶽部分的合戰,請交給本人吉川元春!本人會把箱根改造成難攻不落的山嶽要塞來著。甭客氣要拿下日本就來呀!誰要交出石見銀山啊!」
「長期住在明朝的國際派!足利孩子將軍大人我,要寫信過去譴責菲利普二世哩!」
「好的,是成是敗在此一舉!」
「在箱根建真田丸吧!真田忍者總動員~!」
「哎呀開戰不好吧。唔,我的壽命……」
在此織田信奈獨裁性質的「國土割讓處置」被撤回,以長秀跟諸大名疏通繼而準備的草案為基礎,等解決十字軍問題後重新協議再決定最終的國土割讓處置。姬武將們的「大奧運動」儘管沒有完全絕跡,不過現在必須以十字軍問題優先,所以暫時撤消了。
聚集在決裂邊緣的清洲會議的姬武們,轉念間便團結一致。
停在清洲城天主閣屋檐上的忍者們。
五又衛門,才藏,佐助,一宗,半藏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唔呦。現在不是討論後宮的時候。下雨后土地變硬了,但系(是)」
「……連法蘭西軍都來了。是打算把Zipangu判定為異端國家嗎。這次決不能讓他們得逞」
「嘛嘛才藏。總之佐助,必須儘快行動啦~。十字軍也有忍者嗎?」
「嗯。好像伊斯蘭有種叫『Assassin』可怕啊啥澤(暗殺者),南蠻紅毛又怎麼樣呢」
「雖然沒有我們這樣的忍者,不過那伙人好像很擅長『諜報』。因為有跟多個國家紛爭的歷史。總之,這場戰爭會成為決定日本未來的戰爭。首先是風魔,如果那些傢伙轉向敵人,箱根肯定失陷」
附和相良良晴在桶狹間提出的「豪賭」結果,引來了意想不到的「未來」呢。不過,這樣也很有趣,半藏苦笑著說。因為,在清洲城天主閣敞開欄杆上,「純白之龍」,英雄現身了。Zipangu的Queen,織田信奈。相良良晴有如守護她似的隨侍左右。
在為前所未有的國難而動搖,集結到清洲城下的人們面前,織田信奈高聲喊道。想著駭人聽聞的「未來」已經到來,更加增強了信奈的光輝。沒什麼好怕的。因為,來自未來的良晴正守護著她。
「清洲會議是成功的。大家不用擔心!沒什麼好怕的!日本既不會變成西班牙的殖民地,也不會東西分裂!還省了我們自己去歐羅巴的麻煩!率領船隊走向世界開啟大航海之旅!這是,我的夢想!現在他們從『世界』來到這裡!我的夢想——織田信奈的野望,比預定提前了五百年!大家,願意追隨我的夢想嗎!?」
歷史,一心想葬送織田信奈。然而,信奈已經不再害怕的了。這是,夢的延續。本該無法親眼目睹的。但是,良晴改變了信奈的「命運」。
在清洲城下集結的人們,為即將結束世界「首秀」的ZipanguQueen的「誕生」而瘋狂。既非直到把敵人趕盡殺絕不會停止的第六天魔王,也不是醉心於宗教神性狂熱中的「肉身神」大人,施行受之於民惠之於民的人類政治,展開人類戰爭的新時代女王,日本史上首次登場。而且,女王一身純白晚禮服。簡直就像在慶祝新Zipangu誕生一樣——悲壯與絕望已經消失了。這是夢的祭奠。大家都看著夢的延續。
「信奈。『命運』已經改變了。關原並非徒勞。誰曾想過這場清洲會議原封不動地過渡到十字軍對策本部。而且僅僅在一天內讓全國的姬武將團結一致。可說是奇蹟。從現在起將是,我也……誰也不知道的『未來』!走吧!」
「是,嗎!」
輔佐新生Zipangu政權的參謀。兄長,我終於發現了「天下之器」,我的智慧將為了這個人的夢想而存在——發現自身立足之地的小早川隆景,
「織田信奈。Zipangu的Queen。你才是,真正開創早晚會被『從海上來的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日本的『命運』成就偉業的人。不過——為了讓你作為自己而生,比誰都理解你愛你支持你的伴侶,相良良晴是必要的」
微笑著牽過兩人的手,「讓這場清洲會議——訂婚典禮,在大家面前華麗收場吧」督促她們接吻。
「謝謝你,小早川小姐……!大家,請為我們祝賀!我們之後會去關東!在小田原箱根舉行結婚典禮,成為真正的夫婦!這個國家已經不存在身份的高牆!」
「……哎,哎哎?良晴,你以為城下集結了幾萬人?你都不害臊嗎?不覺得羞恥……」
「雖然很羞恥,但是在天岩戶開啟的時候也有公開接吻,已經習慣了」
「討厭。真拿你
沒辦法」
見到這幅光景身體反射性地動起來的明智光秀,
「嘎?國難當前你們搞什麼!這種事要做就去密室做的說!嗚啊啊啊!」
想要攪局,
「同為戀慕良晴的姬武將,我就知道惟任殿下會攪局。可是怎麼都該看看眼下的氣氛吧」
「嗚咽嗚咽。一點沒變只要牽扯到良晴先生智力就會急劇下降……不,不過,信奈大人隆景大人,還有我……也一樣?」
結果被彼此報以苦笑的小早川隆景跟竹中半兵衛死死按住,隨即。
良晴跟信奈,在眾人的守護下,交相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