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織田信奈的野望 > 第十九卷 卷之四 御館之亂

第十九卷 卷之四 御館之亂(1/2)

目錄

清洲會議開始前,諸大名家不應擅自與相良良晴接觸。禁止一切偷跑行為。

這個「紳士約定」,在意外的地方被打破了。

直江兼續(我被邀請date啦?)出於完全的誤會,和片倉小十郎一起進入「越後衛星茶店阿部桑」的單間後不久。

『唉唉,側室同盟?啊,啊唔啊唔啊唔,不是愛的告白嗎……真遺憾……!啊啊,我都在高興個什麼勁兒兒兒兒!嗚咽』

『怎,怎麼了嗎,直江殿下?總之情況很不妙。追根到底起因是我家小姐的惡作劇,這樣下去在明天的清洲會議上織田家跟側室同盟免不了發生衝突,嗚嗚』

『唔嚕唔嚕……為了小十郎殿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幸好,上杉家的立場完全中立』

『謙信大人與直江殿下的義將與公正的形象名振天下。無論如何,拜託了』

片倉小十郎和直江兼續在單間裡的「密談」,怎麼說好呢。

被同樣擠在「越後衛星茶店阿部桑」「隔間」的諸位,全聽見了。

這間茶店是,信奈為了招攬越後武士大肆斂財而趕工修建的分店之一,跟其他眾多茶店一樣,做工簡陋。信奈吝於建築費。因為心痛接待梵天丸用的巨大土偶的出資,其他分店都是超低預算的紙板小屋。雖然門面做的很漂亮,裡面確是空空蕩蕩。

而且,在這家「越後衛星茶店阿部桑」,「不幸」的連鎖再度上演。

擠在小十郎和兼續談論「側室同盟」隔壁房間裡的傢伙是——。

「什,什,什麼。側室同盟?咱們越後武士,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話!竟敢把謙信大人擱在一邊……這些個傢伙!唔呵」

從北條家被送來做為義妹侍奉謙信左右的,武鬥派姬武將上杉景虎。由於敬愛的謙信在關原戰敗的事悔恨交加,從中午開始就帶著越後的男武士們出來喝悶酒。

雖然清洲大茶會禁止男子,可是越後根本沒什麼姬武將。自然,為了謙信的警衛大量的男武士緊隨而來。不過在清洲的町轉悠被信奈發現後狠狠斥責了一頓,因此全員只好在「越後衛星茶店阿部桑」的房間裡蟄居。儘管身為姬武將,由於性格勇猛已經徹底融入越後的景虎,正管束著他們。

「謀也是初聞呢。九州的混球。居然把上杉家涼在一邊,擅自行動」

謙信決意把奪來的北陸三國還給織田家,不僅如此,還打算奉上關原遠征中取得的上野廄橋。困惑地嘟嚕「大赤字」的越後猛將·北條高宏。擁有對腦筋扎堆的越後武士來說罕見的政治感覺,卻有著不擇手段,為了謙信不惜「背叛」的壞毛病。

「請稍微等等啦~!小早川隆景和島津家久,要當相良良晴殿下的側室?咱們的謙信大人呢?謙信大人不能跟相良良晴殿下結合嗎~?放棄天下,為了信玄大人不惜付出身體的謙信大人……!甚至在愛情上,都得不到回報什麼的。太過分了吧吧吧~!」

對謙信獻上純愛的揚北眾少年武士·本庄繁長。向謙信求婚被卻一句「我是比沙門天」掃地出門,有段時期自甘墮落以謀反撒氣,不過如今早已茅塞頓開一心一意支持謙信。

「……謙信大人她已經從比沙門天的束縛中解放,成了人間的少女。可是,讓蟲子棲居的身體,又能撐多久呢……至少,讓我們成全謙信大人的初戀,在有限的時間裡,作為一個人……」

越後重臣·齋藤朝信。性格穩重,卻深信謙信的壽命已經所剩無幾。

迄今為止前,謙信只要被人乞求無論多遠都會出兵相助,在亂世中為了貫徹「義」持續付出絕大犧牲。在關原,甚至放棄了不敗軍神的稱號。為了救武田信玄不惜消減自己的生命。但是,這樣就好。謙信不是比沙門天的化身,選擇了作為人間少女的生存之道。

現在,越後男武士們只有一個想法。

「迄今為止身為神的化身,為孤獨所苦的謙信大人有資格得到,身為人間少女的幸福……而且,謙信大人已經時日無多」

是這樣的。

如果謙信沒有桃色新聞的話,越後的武士一定會重啟求婚合戰,不過,如今不同了。越後武士道男兒們,可以說全員,都是「上杉謙信fan club」的熱烈會員。謙信愛羈深,甚至能正確地算出謙信的「月事周期」。即使被直江兼續斥責「噁心死了~!你們這些變態,給我住手!」他們依然聲張「合戰中謙信大人每月必有一休,停滯戰事。必須事先就計算好才行」。不過,也有超越普通程度的謙信迷一說。曾經謙信被越後的男兒們所迫匆匆逃往高野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閒話休提。

謙信曾經在安土城和相良良晴「date」的事,他們老早就知道了。

那麼。

把天下交給織田信奈,把性命交給武田信玄的謙信大人,應該有所回報。應該跟不惜讓謙信大人打破「生涯不犯」誓言的一生中唯一的戀人·相良良晴結合——。雖然外表和舉止有點猴子像,不過畢竟是那個謙信大人看上的男兒所以不會錯的絕對是天下第一的男兒!

外表是正太系一旦牽扯到謙信愛就十分過激的本庄繁長,

「這麼坐下去,謙信大人註定孤獨終生!明明連自己的性命還能維繫多久都不清楚……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留著血淚站起來,已經酩酊大醉的上杉景虎,

「唉唉。真是的,不能交給直江兼續!不然又要被她得意洋洋地說些愛呀什麼滿是說教味道的玩意兒弄得莫名其妙了!如果作為副將追隨謙信大人到關原的人是我,哪兒會有這事兒!這次我一定要對謙信大人報恩!不惜捨棄性命!諸君,你們也跟我一起性命獻給謙信大人!」

開始起草「連判狀」。從親姐姐北條氏康那裡也得到「雖說常年視彼此為宿敵,現在卻是義姐妹。我也想成全謙信的愛情呢」的手信。就氏康而言,清洲會議因為這種和政局毫無關係隨便怎麼都行的話題陷入混亂的話就能稍微爭取一點關東遠征的時間,她不過是以這種心情寫下手信的。然而,過於耿直的景虎卻把這當成是來自姐姐「支援謙信愛情」的私下承諾。

「……在清洲會議上呼籲,讓謙信大人成為相良良晴殿下的內人。齋藤我也來聯名吧。多半會惹織田信奈大人不高興,不過到時候全員一起,乾脆利落地切腹謝罪吧。以謙信的婚姻為交換。如果讓那麼渴望愛情的謙信大人保持生涯不犯死去,我還有什麼臉去見,已故的宇佐美定滿殿下,直江大和殿下,長尾景政殿下他們。所以帶著感激之情切腹吧」

由於連溫厚慎重的齋藤朝信都表示同意,大伙兒都情緒高漲。

唯獨精於算計的北條高宏一個人冷眼旁觀,然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某也要嗎?哎呀呀。如果某說不,可能會被當場宰掉呢。沒辦法吶……不過,在明天的清洲會議上獻出連判狀什麼的不太上道吧,側室同盟的成員,已經搶在咱們前面行動起來。等到明天,就晚了哦」

既然大家是一條船上的蚱蜢,那麼至少要讓這個計劃成功免得死不足惜,北條高宏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向腦筋扎堆的越後武士們陳述「計策」。

「情場戰場都是,先下手為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從現在起,咱們立即動手偷襲相良良晴,綁架他。強迫相良良晴寫下誓約,逼他答應取謙信大人為妻」

「唉,唉唉唉?要打破紳士約定嗎?」

「本庄殿下。那單單只是默許而已。並非正式約定」

「可那是不義吧,北條!?」

「景虎殿下。反正咱們全都得切腹,有什麼關係。不如乾脆當個無可厚非的大罪人,還可以避免讓謙信大人受到良心的譴責」

「這,這麼說也沒錯啦!明白了,咱們就作為反賊受死吧!為了謙信大人!」

「「「唔哦哦哦哦!干吧!為了謙信大人的愛情」」」

只要提出過激的計策唬住景虎大人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的話,某也能脫離升天,北條高宏精心計算故意提出了最不可行的「計策」。居然,無一反對輕鬆通過。做為智者北條高宏這完全是個意外。純屬自尋死路。

而且,隔壁正在和片倉小十郎密談的直江兼續,什麼「呼哈」「呼哇」的一副軟綿綿的沒用樣,都沒有注意到大伙兒在這邊大肆騷動計劃荒唐事。

(哎呀哎呀。宰相殿下也戀愛啦。某已經阻止不了越後武士們的暴走了)

相良良晴做夢都沒想到,越後的武士們正在計劃這麼危險的軍事政變。

介於這個紳士約定,不得已正午過後良晴也在五加長屋的「相良家御館」無所事事。義陽和德千代已經上京。信奈和長秀則返回清洲城準備會議。佐吉等妹軍團的人員和小西彌九郎·宇喜多秀家,黑田官兵衛以及犬千代和五右衛門,受到良晴勸誘「你們用不著陪我呆在家裡。去玩吧」,去茶會欣賞節目

了。

此時。

留在五加長屋的成員是,相良良晴,與良晴形影不離的寧寧,「監督役」柴田勝家。以及在關原合戰中發燒為慎重起見避開人潮的竹中半兵衛。以上四人。

「嗚嘶嗚嘶。對不起良晴先生。總覺得,一放鬆疲勞感就上來了。雖然不是什麼大事。真想跟官兵衛小姐出去逛逛吃章魚燒」

「沒關係吶。那傢伙擔心半兵衛擔心的不得了吧。一定會把章魚燒當禮物捎回來的」

「有四個人呢,兄長大人!半兵衛殿下,一起玩兄長大人傳授的自未來的『麻將』吶。寧寧當起家哦!」

「唉,唉唉唉?我我我我我我,一點不懂麻將!完全無法理解胡牌的意義!還是不要了!會被當成冤大頭的!」

「呼呼呼。和信奈的幽會再度無疾而終,又不能去茶會鬧騰,我積攢了不少壓力!這裡當然是『脫衣麻將』吧,勝家!輸家用脫衣服來代替付點棒,是未來文明催生的究極麻將規則則則!」

「等等。猴子,你小子,究竟在說啥啥啥!?我會跟大小姐告狀哦!」

「哇哈哈哈!要告就告吧!如果勝家不打脫衣麻將,我就離開五加長屋出去玩兒~!」

「啊啊啊啊。不可以!如果猴子外出,一定會有撕毀紳士約定的傢伙出現的!混……混蛋……!這這這也是,為為為了大小姐的婚姻……脫啦,我脫還不行嗎!已經,嫁不出去了……!」

不對不對。贏家可以不脫哦勝家大人。為什麼已經開始脫了,嗚嘶嗚嘶,半兵衛慌忙阻止開始脫衣服的勝家。

「反正聽牌也會被刁難,不是包牌就是多牌,只會被罰符~!嗚啊啊啊啊!」(譯註:罰符是指亂胡牌被罰)

「那,那是,是因為柴田大人不記得麻將的規則……」

「不是不記得啦!是記不住!」

無論如何勝家,似乎只會做碰。能贏,良晴暗自竊笑。

「那麼快點開始吧!因為寧寧精通算數!所以麻將是手到擒來!摸到神配牌了!賠雙倍哦!」(譯註:抱歉譯者不懂麻將的專業術語)

「混蛋,寧寧好強!?不小心放沖的話,在扒光勝家前我就一絲不掛了!智力一百的半兵衛絕對不會放沖……不對,先北切嗎?」

「過,兄長大人!」

「啊啊,已經開始了。如果讓信奈大人知道一定會被罵的。嗚嘶嗚嘶。哎」

「再過。半兵衛殿下!」

「唔哇哇哇,已經面臨全裸危機了不是嗎啊啊~!我還什麼都沒做呢?總,總之,同樣的牌手牌四枚,槓!然後,打出槓完以後多出來的龍牌!」

「唉。龍牌和槓牌是同一張牌什麼的,這是……嗚嘶嗚嘶」

「不行!住手勝家!這是,對親家出沖的路子!雖然你脫掉衣服露出奶子是根棒啦,不過這樣就完全不成其為遊戲了!」

「你以為我會被你的未來語連發騙到嗎猴子!你說停,這張龍牌就是安全牌吧!」

看到勝家砰地丟下龍牌寧寧嘩地亮出手牌「胡牌!加上龍牌大滿貫翻兩番哦!勝家殿下一口氣全裸!表揚寧寧吶兄長大人」做出萬歲的手勢滿心歡喜。良晴「乾的好好好好好!獨身時代最大的眼福來了」抱起寧寧,半兵衛「啊啊……果然還是……喜歡巨乳呢良晴先生……早知道你在等……要是打出去就好了嗚嘶嗚嘶」淚光閃閃,然後,迎來人生最大恥辱時刻的勝家「……我,我被猴子扒個精光……喔,媽~媽……」顫抖著哭倒在地,正當這時。

從房間的四角,邋遢的男武者們,突然一起闖進來。

「相良良晴殿下,覺悟吧!」

「越後侍眾,駕到~!」

「從現在起相良家御館,由越後侍眾接管」

「紳士約定作廢。乖乖在謙信大人的結婚協議書上簽字畫押」

「哈—哈哈哈哈!上杉景虎在此!為了成全義姐·謙信大人的愛情,我們全員,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辭辭辭!快點快點!答應和謙信大人結婚吧相良良晴!不然,我就在這位小妹妹的腳底撓痒痒!」

景虎一把抱住臉色煞白叫著腳好涼哦的寧寧,哆嗦著「嗚嘶嗚嘶。被柴田殿下胸育成功的巨乳,不對,被麻將吸引住了結果疏忽大意」的半兵衛被本庄繁長反手綁住,關鍵的勝家「嗚咳咳。不想脫。不想脫。被猴子看見奶子就嫁不出去了~」在倒地訴苦的當口被緊緊按住。

良晴自己也,被自詡怪力的北條高宏「咔嘰」抱住肩膀,動彈不得。

「喂喂喂喂!?騙人的吧?小謙應該不會策劃這麼亂來的政變!」

「不用說。一切都是咱們越後武士道的獨斷專行!聽說小早川隆景和島津家久計劃成為你小子的側室!咱們全員帶著切腹的覺悟先下手為強!謙信大人的初戀事在必成!哈哈哈!」

「小早川小姐和家久?一定有什麼誤會……話說,你是誰呀?貓兒吊眼兒美人」

「都說了,我是上杉景虎!謙信大人的義妹!」

「啊啊。北條氏康的妹妹……嗯?這間五加長屋我的家,現在被信奈用來當觀光場所掛上了『相良家御館』的牌子……難道說這是……『御館之亂』!?」

畢竟是信奈物慾橫流捏造出的怪異觀光所,「御館」這個多餘的建築名吸引了上杉景虎的「命運」嗎?無論如何說到上杉景虎,不就是那個早晚會圍繞上杉家家督之爭引發「御館之亂」的武將嗎。難道她的命運,會以這種不合常理的方式來成就?

「那麼相良良晴殿下,拜託請在這則協議上畫押!」

「我會在明天的清洲會議上提出。宣布您和謙信大人結為連理」

「……謙信大人的命,到底還能撐幾年呢。希望至少在生涯的末期,能夠作為人間的少女獲得幸福。為此即使咱們全員切腹也心滿意足。務必,拜託了」

「是嗎。大家因為擔心小謙,真心想不開呢……不過小謙一定不會被蟲腐蝕死掉哦。不管什麼生物都具有共生能力。而且,我和信奈即將週遊世界尋找最新的南蠻醫學知識。和半兵衛的病一道,肯定能找到完全治療小謙的病的醫療技術啦」

上杉景虎瞬間,被良晴的真摯話語所打動,不過隨即呼呼地晃起腦袋甩掉迷茫。

「不—行,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萬一找不到怎麼辦!快點畫押,相良良晴!如果你不畫押,咱們就一直占著相良家御館多久都不走!要是織田家的武士們膽敢闖進來,大不了玉石俱焚!」

「用正攻法行不通呢……沒辦法吶」

總算「哈?我究竟在幹啥」恢復自我的勝家「賊人!消失吧」想要起勢,然而手腳已經被綁住沒法戰鬥。儘管如此她依然試圖展露臂力強行扯斷繩子,最終在「就讓你見識見識姐姐傳授的緊縛術吧。哈—哈哈哈」高笑的上杉景虎手上,嘗到絕對無法掙脫的龜甲縛的滋味。

「痛痛痛!什麼啊這是?在眾多男人面前被這麼羞恥的束法綁住討厭啦啦啦~!」

「哈—哈…哈!在北條家,繩子鞭子和三角木馬可是小姐的愛好!」

「「「上上上上上杉家的男武者諸君!不,不可以看!這個御館之亂是為了實現謙信大人純愛的聖戰!如果對女體抱有邪念會受到神罰噢噢噢!必須貫徹對謙信大人的純愛到底底底!」」」

明明和勝家一樣被綁住,卻完全無法讓越後的男武士們動搖的寧寧和半兵衛,相互瞅了瞅彼此的胸,失望地垂下肩膀。

「……胸育……在此後的天下太平時代是,最重要的事項呢……嗚嘶」

「光吃五加葉營養不足吶,不多吃肉可不行!」

在越後的武士出於信仰上的理由拼命貫徹禁慾的時候,唯獨沒那個必要的良晴,目不轉睛地凝視勝家粉嫩的緊縛姿態,感受其帶來的衝擊。

「嗚,嗚哇哇哇哇……好厲害繩子陷進勝家胸里了……比脫衣還煽情……!總之,寧寧和半兵衛沒有任何罪!給我放了她們~!」

餵不許趁亂偷看看看!為什麼不讓他們把我也放了?猴子子子子!給我記住!被鬼縛術吊在天井上的勝家咆哮道,然而「你完全都沒有做警衛的工作呢—不是嗎」被翻臉不認人的良晴責難「嗚哇哇哇哇,你說的沒錯!大小姐姐姐!對不起起起起起!」遙遙晃晃地哭倒在地。

「說起來小一宗也很擅長龜縛術呢……總覺得萌發了新的性癖……我才不想學,這種匠技!吶小景虎!把龜縛術的秘訣傳授給我!那樣的話我就畫押!」

「說,說什麼呢,你小子?這樣也算謙信大人的初戀對象?有這麼愚蠢的交換條件嗎!該不會是想拿來綁謙信大人吧?」

「等等猴子!莫非你為給予小姐這樣的羞辱感到興奮!絕對不行,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玩,就把我當玩具吧!」

「太遲了,勝家!我已經見識過一次

被龜縛術綁起來的信奈,徹頭徹尾地見識過!哇哈哈哈!信奈似乎也萌發了緊縛趣味的樣子哦!」

「你你你你你?說說說什什什麼麼麼!?你都對純真的大小姐做了什麼……去死死死!話說,好緊!?痛痛痛!?為什麼,怎麼回事!?」

「越是掙扎那條繩子越是往肉裡面鑽哦,別動別動勝家。會上癮的」

「唔哇哇哇哇,討厭厭厭!把繩子解開開開!快解開啦啦啦啦!」

這樣在良晴以勝家為對手展開漫才其間,屋內的異變迅速向五加長屋周圍傳開。因為良晴得意的大嗓門加上,對良晴的鬼畜發言忍無可忍的勝家那破鍾般的怒號,早已響徹四方。

漸漸地,查知異變的看客開始包圍五加長屋。

「呼呼。因為勝家是個容易上當的傻瓜可幫大忙了。good job勝家。畢竟半兵衛和寧寧發不出那麼大的聲音吶。這樣一來,參加茶會的小謙也會注意到異變吧。然後迅速趕來五加長屋,阻止家臣們的暴走。最終誰也不用切腹啦」

「不,不好!相良良晴,你小子……!意外的是個策士呢!不愧是幫助織田信奈坐上天下人之位的歷戰名將!應該先堵上你的嘴巴的!大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