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 新的自由(2/2)
「嗯~可是喔,小提。你身上好像還是有一點蛋的味道。之後要好好泡個澡才行喔?啊,不然就和我一起洗吧?」
「呃——咦!」
「你該不會當真了?」
教官露出惡作劇成功似的得意笑容。
「不過你真的想要的話,之後我可以陪你喔?」
「……!」
雖然我知道這同樣只是玩笑話,但是那耳語聲對喜愛教官的我來說,刺激性實在太強。
教官愉快地觀察著我的反應,移動到調理台前方。
「但是在泡澡之前,先繼續做歐姆蛋吧?」
「啊,好的……那就回過頭來,從打蛋開始吧?」
雖然乖乖將注意力轉回料理上,但她尚未酒醒,考慮到接下來狀況還會持續升溫,在教官面前我還不能有一絲鬆懈。
雖然我不討厭酒醉時的教官,但主導權全被掌握在對方手中,該說是不擅長應付吧。
「來啊,小提。現在開始你來當我的老師喔。」
看吧,馬上就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我來當老師?」
「對啊。打蛋的老師。」
「這種老師會不會太廉價了些……」
「但是老師就是老師嘛。好嗎?提爾老師?」
嗚……聽教官稱呼我老師,有種難以言喻的倒錯感……
「吶,老師,可不可以快點教教我要怎麼打蛋?」
在我耳邊如此呢喃之後——將一口氣輕吹在我的耳畔。
「嗚哦……等……等一下,教官……!」
「啊,反應真棒。看來小提耳朵很敏感喔。」
「這……這種事無關緊要吧?不是要打蛋嗎?快點!」
「好~那可以請老師重新教我怎麼打蛋嗎?」
「我當然會教……但就只是叩叩敲一兩下而已,也沒什麼好教的啊。只要注意控制力道強弱,沒有什麼困難的。」
「我不曉得力道要多強嘛,要是老師從後面把手把腰指導,我會很高興的喔。為了養小提,我想變成廚藝大師。」
她如此說完,像是暗示我似的搖擺臀部。
——該不會她說的「從後面把手把腰指導」就是這個意思?
要我像是從背後抱住她一樣,握住她的手控制力道……?
「快點呀,小提。要拿出熱情教學喔。」
「我……我知道了啦……」
不能當作沒聽見,實際上這麼教她應該也最有效率吧,於是我點頭同意。我移動到教官正後方,摟住她全身似的緊貼在她身後,並且用自己的手掌蓋住教官的手。
教官的臀部毫無間隙地緊壓在我的腰部,讓我有些心慌。
「呀!……小提真是的,突然從背後熊抱人家是怎麼了?沒想到你這麼大膽……」
「明……明明是你叫我這麼做的!」
「嘻嘻~差點忘了。」
她先是這樣裝傻——
「我好像……玩得太過火了些……這個姿勢,比想像中還難為情……」
明明是她主動要求的,但實際上真的被人從背後抱住,好像還是會害臊。
「那……那我就放開嘍?」
「我……我不要!為了養小提,一定要讓你這樣教會我才行……可是,不可以突然變成禽獸喔,知道嗎?」
「我……我重申,教官用不著養我!而且我也不會變成禽獸!」
「誰曉得呢?小提同樣也是年輕男生。心中養著一頭野獸吧?」
「我沒有!」
「真的~?」
露出懷疑的淺笑,教官轉頭看向我。
「明明是個迷上這種老女人的怪男孩,心裡沒有獸性嗎?」
「沒……沒有啦!」
「哎,也對啦,因為小提很愛撒嬌嘛?當然沒有那種齜牙咧嘴的野獸嘛?」
「誰愛撒嬌啊!」
「可是只要我像這樣~看吧,表情明明就很高興嘛。擺明了就很愛撒嬌啊~好乖好乖~」
米亞教官撫摸著我的頭。
該不會我現在無意識中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來嘛,愛撒嬌的提爾老師,回到正題教我怎麼打蛋嘛~?」
米亞教官再度轉身背對我,擺出等候指導的姿勢。
我受到她的玩弄而漸漸感到疲憊,在心中祈求教官快點恢復正常的同時,開始為教官上課。
「呃……哎,言歸正傳,打蛋真的沒什麼困難的。」
我挪動彼此交疊的手掌,讓教官的手握住蛋。將蛋輕敲在調理盆的邊緣處,成功讓蛋殼在清響聲中一分為二。
「哎呀,這麼簡單就辦到了。」
「一點也不難吧?」
「是啊,
都是多虧提爾老師的指導。謝謝喔。」
她回過頭來對我拋出媚眼。緊接著短暫抱住我。
酒醉時的教官獨有的肢體接觸讓我有些飄飄然。
「哎呀?這對小提是不是太劇烈了些?」
「我……我不覺得劇烈就是了……」
「這個意思是在暗示我,要我做些更刺激的吧?呀~小提心術不正喔~」
教官雖然嘴巴上如此責備我,但同時正伸手想輕觸我的腿。看來醉態別說是消褪,反而更嚴重了。而我對此也只能逆來順受吧。
「提爾老師,接下來也請你多多指教嘍。」
於是,在這之後我們維持著兩人同穿一件大衣般的姿勢打蛋、攪拌,甚至開始煎蛋。一直到最後,雖然模樣歪曲但算得上大功告成的歐姆蛋擺在我們眼前。
包含當作副菜的濃湯和沙拉都在緊貼狀態下完成,一直到將晚餐端到餐桌的階段我才重獲自由。我敢說這絕對比鍛鍊更累人。
「好不容易完成了……」
「呵呵~我和小提的愛情結晶正陳列在餐桌上呢!」
「可……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講法?」
「可是你明明暗爽在心裡吧?」
「才……才沒有……!」
「哎呀,臉紅通通的喔?呵呵~討厭啦,小提真是可愛。」
坐在身旁的教官醉態依舊,開始摸著我的頭。但我沒有絲毫反感。儘管我因為身為禁忌之子而沒有家人,但是能感受到愛情的這瞬間依舊寶貴。雖然我希望能體驗平常沒酒醉的教官這麼對我這麼做,但應該很困難吧。
「那麼,在涼掉之前趕緊吃掉吧~開動。」
教官如此說完開始用餐,我也跟著合掌後開動。
「雖然外觀不太好看,但自己做的感覺特別好吃呢。小提怎麼想?和艾爾莎的比起來,誰的比較好吃?」
「再怎麼說還是艾爾莎吧。」
「什……什麼嘛……這種時候稱讚一下也沒關係吧?」
「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們的廚藝一定還有進步的空間。將來我們再一起多多練習料理吧?」
「將……將來也一起——?」
教官渾身倏地一震,隨即垂下視線。
「討……討厭啦……小提這句話來得太突然了啦。」
「啥?」
教官滿臉通紅。雖然像是因為我這句話而深受感動,但我說的話有那麼誇張嗎?
「這種毫無自覺的感覺更是……嗚嗚,既然讓我覺得害臊,小提也必須嘗嘗同樣的感受!」
「欸?」
突兀地宣言後,爛醉的教官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來~張嘴~」
話才說完,她從自己的歐姆蛋切下一塊,遞到我的嘴邊。
——羞恥心的強迫推銷,或者是強迫共享。
她似乎打算用這招,讓我也體驗到同樣的害臊。
到底在想什麼啊,真是的……就是因為這樣,酒醉的教官我雖然不討厭,但是很難應付!不只言行舉止太過激進,為什麼能拋開羞恥心做出這種事啊?因為現在滿心只顧著要捉弄我,所以不覺得害臊嗎?
「是怎麼了呢~?我想要你早點吃掉耶~」
「咕……!」
如果我屈服於她,肯定會有一次羞人的體驗,但我也不想任憑讓教官餵食的機會平白失去。
因此我下定決心。我就屈服吧!恥辱只是一時。只要別在意就好了。
「我……我開動了……!」
作好覺悟張開嘴,我咬向插在叉子上的那塊歐姆蛋。
這瞬間,教官那狡猾的笑容似乎變得更不懷好意——
叉子倏地被抽回,歐姆蛋自我眼前消失,我的牙齒只咬到空氣。
「……咦?」
居然是假動作……!
我深受打擊的同時,教官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笑了起來。
「小……小提真是的……呵呵……好像想搶飼料的鯉魚,好可愛~」
「鯉……鯉魚……?等一下,教官!這樣捉弄我,我還是會生氣的喔!」
「哼哼~小提要怎麼生氣都不可怕啊~不過,我也不想因為這樣讓你生氣,來,這次是認真的。」
歐姆蛋再度遞到我面前。
我保持著戒心將臉湊近,確認教官不會瞬間抽手後才張開嘴。
緊接著,這次我終於成功吃到歐姆蛋,不禁為此歡喜。
要說是夜思夢想的嚮往情境也許太過誇張,但是教官的親手餵食真是太棒了!雖然不免還是有點害臊,不過喜悅更在那之上。
「唔……感覺起來小提好像不太害羞耶。這種對待是不是蜜糖成分過多了啊……」
教官說著,短暫露出思考中的表情。
「——啊。」
緊接著,那表情轉變為想到好點子似的不懷好意。
不好的預感——或者該說是莫名的寒意。
就在警覺心湧現的瞬間——
「啊嗯!」
坐在一旁的教官——突然間輕咬我的耳垂。
「——!」
短暫一瞬間,我無法理解現況而恍神。下個瞬間搞懂現況,超乎想像的羞恥心湧現。
「你……你在幹麼啦,教官……?」
「我想說這樣一來小提……應該就費害羞吧~而且看來應該成功嚕?」
教官以雙唇玩弄我的耳垂,同時滿足地說。不過——
「不過……這樣有點……也許是我比較難為情……」
雖然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用聰明反被聰明誤來形容,不過看來她似乎是——自取滅亡了。
之後——恰巧就在吃完晚餐時,教官酒醒了。
「……奇怪?我到底是……」
在收拾餐具的過程中,我注意到教官的變化,我暫時打住收拾工作,來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教官身邊,為她端來一杯酒醒後的清水。
「教官,你還好嗎?」
「啊,小提……我剛才在做什麼?該不會我睡著了?」
教官揉著眼角如此問我。她從以前就這樣,酒醉時的記憶會變得模糊不清。不過好像並非完全失去記憶,只要其他人提醒她就能回想起來,據說有時也會突然憶起爛醉時的所作所為。
因此她對醉酒的自己多麼糟糕有所自覺,平常總是滴酒不沾。
「不,教官沒有睡著。因為在作晚餐的過程中不小心喝了調理酒,之後的記憶變得不清楚而已。」
「——啊。」
因為我如此告知,教官似乎回憶起自己方才誤飲料理酒。臉頰因為羞臊而漸漸泛紅。
「……」
「……酒醉後的我是不是給小提帶來什麼麻煩了?」
「沒有,沒什麼事。所以教官用不著在意。」
我選擇避免詳實報告。
就算一五一十詳述,對教官而言也只是挑起不願回首的過去。
況且實際上我不覺得她對我帶來麻煩,應該無所謂吧。
「這樣啊?那就好了。」
教官完全放下心,鬆了口氣,如此呢喃後拿起我擺的玻璃杯飲水。
「呼……雖然這次好像平安無事,但我只要一喝酒馬上就會變得很奇怪。真的該更加小心才行……」
不知道醉後的詳細情形,應該是件幸福的事吧。
我心中這麼想著,繼續收拾餐具。
「話說回來,教官剛才說過要多給我一點自由,那到底是指什麼?」
「回答這問題之前先告訴我,艾爾莎來過了嗎?」
「沒有啊,她還沒來。」
「那就等艾爾莎到了再說明。」
話語聲才落定——叩叩的敲門聲便傳來。
敲門聲來自玄關大門……該不會就是艾爾莎吧?
「小提,可以去幫我應門嗎?」
我知道了——我點頭回答後往玄關移動,朝門的另一側問道。
「請問是哪位?」
「提爾將來的新娘。」
「請你回去。」
嘴巴上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打開門鎖,為那人開門。
果不其然,站在門前的就是艾爾莎,但是——
「你……是在幹麼?」
不知為何,赤裸的她只穿著一件圍裙。我與她四目相對了半晌,但我放棄理解她的意圖,決定立刻關上門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為什麼關門?」
「……因為有可疑人物。」
「沒有你說的人物。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希望你放心再次打開門。」
「我說的可疑人物就是你!」
「不要鬧了,快開門。我去幫忙米亞辦事情,這種對待太過分了。」
「在胡鬧的是你的打扮,好嗎?」
我這麼說著,再度幫她開門。理所當然,裸體圍裙打扮的艾爾莎再度闖進視野中,該說視線不知往哪擺嗎……?
「你對我這個打扮感到興奮?」
「先不談會不會興奮,我被你嚇了一大跳。還有,不要一直甩動圍裙的下擺,感覺會走光。」
不只是起伏平緩的胸口若隱若現,擺明了什麼也沒穿的下半身也非常危險。
雖然想吐槽的話堆積如山,但我還是先讓她進了家門。
「果然是艾爾莎啊……話說你這是什麼打扮?」
回到客廳的瞬間,教官見到艾爾莎,表情滿是傻眼。
艾爾莎得意地挺起那平緩的胸脯。
「這是為了誘惑提爾的招數(甩動)。」
「就叫你不要甩了。」
我這麼說著,看向教官。
插圖p103
「無論如何,艾爾莎人也到了,包含教官對艾爾莎的請託,還有剛才教官說的要給我更多自由,可以拜託教官解釋了嗎?」
「可以啊,我明白了——艾爾莎,看來我拜託你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吧。」
「嗯,沒有問題。」
艾爾莎一直扛著一個長條狀的黑盒子。像是用來裝樂器的盒子。
艾爾莎將那盒子擺到教官面前。教官滿意地點頭。
「謝謝你,艾爾莎。東西我確實收到了。這些是費用。」
米亞教官從皮包中取出成疊的紙鈔。
數量還不少。箱子中到底裝著什麼?
艾爾莎接過整疊紙鈔後,慢條斯理地點著數量。
「多了一些。」
「那就當作是跑腿費吧,多出來的份你就收下,沒關係。」
「那我就不客氣了。能添增和提爾生兒育女的資金,我很高興。」
「我說你啊,這種低級的話不要說出口。好歹也是女生吧?」
教官如此責備艾爾莎。雖然平常像這樣個性一板一眼,為什麼醉了就會變成那樣呢?這應該可以認定為世上三大不可思議之一吧。
我這麼想著的同時,艾爾莎對教官頂嘴:
「我只是說出真正的心情而已。這樣打扮也是為了表現對提爾的愛意。但是米亞最好不要模仿。老太婆打扮成這樣只會傷人眼睛。」
「哦,是喔……總之我就先向上級報告你對長官的談吐不成體統。」
「別……別這樣。」
「想要我住手就快點把衣服穿好。」
要論理她當然不可能贏過教官,艾爾莎從手提包中取出衣物,不情不願地褪下圍裙開始穿衣。
「餵……為什麼當場開始換衣服啊?」
「對米亞最起碼的抵抗。」
「但是因此受害的為什麼是我啊!去更衣間啊!」
「你可以凝視我也沒關係。其實我想讓你看個清楚。掰開來直到體內深處——」
「——艾、爾、莎?你給我適可而止喔?」
這時,教官發出威壓的喝止。大概是察覺已經沒有退路,艾爾莎不再捉弄我,趕緊將衣物穿上身。
在這之後,艾爾莎將故意不穿的黑絲襪留在我這邊當作最終的抵抗,最終依依不捨地離去。
「那孩子也真是的……小提,那條黑絲襪之後記得扔掉。」
「我知道了。」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還是找機會還給她吧。直接丟掉實在有點浪費。
「這些先放一旁,艾爾莎拿來的那個黑箱子,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這個喔?是狙擊槍。」
「狙擊槍……?」
葬擊士基本上分為前鋒職和後衛職兩種。戰力主角是前鋒。後衛是欠缺身體能力的人所選的職務。雖然也有人主動選擇後衛,但那應該是少數吧。
這些先放一旁,狙擊槍是後衛時常使用的武器——
——為何米亞教官需要狙擊槍?教官明明是以銃劍戰鬥的前鋒人員。
「這把狙擊槍是我要送給小提的禮物。」
「……咦?」
「老實說,我原本想晚一點再給你,但是既然小提在這當下似乎已有足以擊倒伽列夏諾的實力,我想應該早一點給你比較好。」
「那教官說的要多給我一點自由,該不會就是指……」
「對。雖然到頭來要怎麼做由小提自己來決定,但是我目前推薦你以狙擊手的身份重返戰場。」
……我就知道。
不過這樣的建議同時也有一部分令我驚訝。這時教官繼續說道:
「小提說過要以完全復職為目標,意思就是要回到劍士的職位吧?」
「是的……當然是這樣。」
「那麼,為了達成目標你打算怎麼運用時間?就這樣一直單純鍛鍊下去?」
教官以教誨般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認為持續單純的鍛鍊不好。但是,就這樣只集中於鍛鍊,我覺得很危險。」
「危險……是指太遠離實戰的意思?」
「就是這樣。專注於鍛鍊也無法培養實戰的感覺。如果你真的以恢復劍士職位為目標,我認為應該先以後衛的狙擊手身份重新參與實戰,避免忘記實戰的感覺,同一時間循序漸進地進行回歸前鋒的鍛鍊。」
「教官之前明明說要在管轄範圍內守候著我,居然會改變主意啊。既然要身為狙擊手參與實戰,就代表我會直接去接任務喔?」
「這我明白。我原本就打算當小提的實力恢復到一定程度之後,再給予你這樣的自由。在我的預料中,到我發出許可之前應該還要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你的實力衰減沒有我想像中嚴重。而且也贏過了伽列夏諾,換句話說要擔任狙擊手的職務已經十分充分。所以現在我給予你新的自由。」
「原來如此……」
我理解了教官的思路。雖然看似過度保護,但她似乎也為我設計了指引我完全恢復實力的計劃。令我深懷感激。
既然如此,我就接受這個安排吧。
曾經身為劍士的我,暫時以狙擊手身份復職——雖然我並非毫無怨言,但現在也無法選擇手段。確實只專注於鍛鍊無法培養實戰的直覺。
為了殲滅惡魔,更重要的是為了掃除教官的自責,我已經決定去做一切我所能做的,藉此取回過去的自己。
「教官,我明白了。我決定首先從狙擊手開始做起。」
「嗯,就這麼做吧。小提一定很快就能上手的——那麼,這個就正式贈送給你。」
教官打開了黑色的槍盒。裡頭裝著一把全新的漆黑狙擊槍。
「這個……不就是最新型的嗎?」
「是喔?我對狙擊槍不太懂,型號選擇都交給艾爾莎了。」
「不愧是現役的狙擊手,那傢伙選了一把好槍啊。」
針對惡魔對銀抵抗力低的弱點,還附送了一盒裝著銀彈的彈藥箱。
「教官,謝謝你送我這麼好的槍。」
「別客氣,我也只能幫你這點忙而已。」
像是背負著看不見的重擔,教官的表情僵硬而緊繃。看來她仍然認為是她害我遠離前線,想必依舊為此自責吧。
因此我必須與這把狙擊槍一起提升自己的實力。
我心中如此想著,緊握住狙擊槍,在心中誓言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