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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這天下究竟是朕的還是東林黨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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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怎麼避免自己掛在煤山的那棵老歪肚子樹上,崇禎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的。

不過從後世看的那些小說上來看,朝堂上面的這些正人君子是靠不住的,哪怕是山河倒懸加上母豬上樹,這些「正人君子」大概也是靠不住的。

不過,對於剛登基的崇禎皇帝來說,天啟七年到崇禎元年這段時間的環境,不管從政治角度還是從軍事角度上來看,都要比崇禎三年以後的環境要好上幾十幾百倍不止了。

在這個自己剛剛登上帝位的時候,魏忠賢還沒有被自己給幹掉。

魏忠賢沒死,廠衛還有著應有的震懾力與偵緝能力——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從某方面來說,魏忠賢做為皇帝的家奴,比起那些「正人君子」更可靠一些。

當崇禎十七年闖軍進北京城時,戰死的也大多是太監——至於滿朝文武大臣和勛貴們,除了英國公一系戰死疆場外,剩下的早就「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當然,這些人最後都被送由快遞小哥轉職的闖王拿刀逼著交出了所有銀子,有的連命也交了出去,好歹算是給崇禎皇帝出了口惡氣!

除去廠衛,戚家軍這支讓倭奴和建奴聞風喪膽的軍隊雖然已經不復存在了,可是同樣讓建奴膽寒的白杆兵還沒有完全覆滅,好歹還有一些種子在手。

而白杆兵的當家人秦良玉,對於大明的忠心和英國公一系其實沒什麼差別,甚至於後來自散家財以進京勤王,比其他的軍隊靠譜的多。

同樣還有一支基本上由「蒙奸」組成的軍隊,當家雙花紅棍是滿桂,也是一個後來保衛京師之時戰死的軍隊,可以靠的住。

光這些加在一起,就足以稱得上是一手好牌了,只是不知道原本的崇禎皇帝是怎麼想的,竟然自廢了廠衛這種大殺器。

唯一的問題是,現在的魏忠賢和田心耕心裡肯定不會向著自己,甚至於很有可能在懷疑自己——天啟皇帝的死,得到好處最大的就是自己。

這個問題不解決,這兩個傢伙就肯定會跟自己離心離德,甚至於會不斷的想辦法解決掉自己。

而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自己被他們解決,或者自己解決掉他們。

而不管哪一個,都是屬於自傷元氣的玩法,等於把本就已經飄搖不定的大明國運再插上一刀子慢慢放血。

打定主意之後,新鮮出爐的崇禎皇帝乾脆吩咐道:「王承恩,詔錦衣衛田爾耕,還有魏忠賢過來見朕。」

王承恩,在崇禎皇帝吊死煤山的時候,唯一陪著的一個太監,其他諸如號稱東方不敗的方正化等,已經力戰而死。

當魏忠賢和田爾耕來見崇禎的時候,崇禎正手拿一本三國在看,不時翻動一頁。

「老奴魏忠賢,臣田爾耕,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案後面的崇禎面無表情,也不叫二人平身,就那麼一直在看著三國,不時翻動一頁,卻一直不曾開口說話。

跪在下面的魏忠賢與田樂耕二人心裡揣測崇禎皇帝深夜召見二人到底是何用意,卻根本不敢肯定是哪一種,既擔心帳後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心底卻又在隱隱覺得應該是有其他的問題。

隨著時間一點點兒推移,兩人心裡想的也越來越多,心裡也越發的摸不清楚崇禎皇帝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在二人額頭已經冒出了牛毛細汗的時候,御案後面的崇禎也開口了「朕知道你們二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只不過,朕要告訴你們的是,此事與朕無關,朕也想找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幹的!」

跪在地下的魏忠賢心中一驚,莫非皇帝已經起了疑心?如果真是這樣兒,只怕今天討不了好兒去,連性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沒等魏忠賢和田爾耕想明白崇禎皇帝說這話的意思,卻聽崇禎皇帝又自言自語道:「朕記得當初皇兄答應過朕,這龍椅可以讓朕來坐,只是不想一語成讖。

皇兄早薨,朕心甚痛,只是皇兄的死絕非尋常,你二人有所懷疑也是正常,朕也理解。」

此話一出,魏忠賢和田爾耕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牛毛細汗。

這些話,明顯就不是這個親近東林邪黨幾近於被洗腦成正人君子的崇禎皇帝能說出來的。

而自己兩個人現在明顯被崇禎皇帝給識破了心思,今兒個是生是死,當真不好說。

魏忠賢正打算開口辯解,卻突然聽崇禎皇帝又開口道:「忠賢哪,皇兄去的時候你也在旁,皇兄稱你恪謹忠貞、可計大事,如今看來,倒是真當得上忠貞二字。」

魏忠賢心中懼意更甚。

崇禎皇帝這些話哪一句都是在誇獎自己,但是聽起來卻是怎麼聽怎麼彆扭。

伴著一陣微風掠過大殿,影影綽綽的帘布後面仿佛讓魏忠賢看到了無數刀斧手在埋伏。

娘的,大意了,高估了這小皇帝的耐心,現在屁都沒查出來呢,自己的腦袋就要先搬家了。

但是魏忠賢死活也沒想出來該怎麼回答崇禎皇帝的話,畢竟每一句都是好話,沒有一句是給自己潑髒水的,想要辯解都無從辯起。

正擔驚受怕間,卻聽崇禎皇帝又開口道:「只是我大明開國至今,除去太祖高皇帝與成祖皇帝外,剩下的歷代先皇之死,處處都透著蹊蹺,忠賢又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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