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十三章 禽獸,她是你親妹妹!(2/2)
「你七歲之時,你父親曾經餵了你一個雞蛋,那雞蛋卻是你七歲之前唯一吃過的一次雞蛋,是也不是?你大腿上有一個壓印,乃當年七步蛇所咬,是你父親親自吸出來的……」
一樁樁、一件件,張百仁說得清清楚楚,唯有父子二人之間才能知道的事情,但是卻在張百仁口中一一道來。
「砰!」
李河鼓只覺得雙腿發軟,呆坐在地,一雙眼睛呆滯的看著張百仁,在其身邊七夕只覺得天旋地轉,徑直暈了過去。
陸雨眼疾手快,一把將七夕抱在懷中,此時張百仁越說越悲憤,猛然一拍案幾,痛心疾首的看著李河鼓:
「禽獸!畜生!她是你的親妹妹啊,你竟然對他下毒手,簡直豬狗不如!」
「砰!」
李河鼓聽著張百仁道出自家一件件隱秘,心中對於張百仁的話已經信了七分,此時聽聞張百仁的喝罵,周身浩然正氣崩散,只覺得眼前發黑,暈了過去,不過強自撐著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這不會是真的,這不會是真的!」。
「爹,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七夕此時亦醒過來,聲音悲愴的道。
「也罷,今日便叫你二人死心!」張百仁手掌一伸,各自取二人體內一點先天之炁,手中純陽真火流轉不動,對著二人的先天之炁進行冶煉。
彈指間先天之炁千變萬化,各顯其形,成為了一道靈光,那靈光內虛影卻是栩栩如生,一般無二皆是張百仁的模樣。
「話語可以作假,但祖宗之氣,卻做不得假!」張百仁痛苦道:「長痛不如短痛,你二人總要認清事實才行。」
「噗」李河鼓周身浩然正氣崩開,眼前發黑栽倒在地,撞得頭破血流。
七夕一聲哀嚎,沒有了生息。
「將他送回白鷺書院,送上黃金萬兩,也算斷了這因果!」張百仁瞧著李河鼓胸襟上的血漬,輕輕嘆一口氣。
「是!」
有人扶起李河鼓與七夕遠去,留下凌亂了一地的場中眾人。
「你之前說得是真的?」陸雨面帶悲傷的走上前來。
「當然是假的,我才開始準備祭煉法身,怎麼會有法身提前轉世?我這般做,不過打消二人心思罷了!」張百仁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
「那你怎麼知道李河鼓的那般隱秘之事?此等事情,非親身經歷,絕難知曉」陸雨不解。
「呵呵,我已經證就大羅,此事於我來說不難」張百仁笑眯眯道:「只要我想,李河鼓的祖宗八代,都能給扒出來。」
「那練氣之術,卻做不得假,二人祖宗確實相同,皆是你的血脈」陸雨不解。
張百仁聞言捂嘴一笑,雙目內滿是怪異之色:「神通妙境,千變萬化,我掌握女媧娘娘造物之術,此事與我來說又有何難?」
「只要我叫此二人定下兄妹名分,然後在暗中尋個機會,悄無聲息間將李河鼓弄死,叫其死於災禍之中,不著痕跡抹除後患,這件事便到此為止了!」張百仁背負雙手,眼中露出一抹得意:「我可真的是聰明。」
「七夕這孩子,日子怕難熬了!」納蘭靜嘆息一聲:「都怪你,七夕這般年幼,便承受了自己不該承受的,你這父親好狠毒的心腸。」
「生在我張家,這便是其命數,她雖然承受著自己不該承受的一切,但卻也享受著皇子皇孫都不曾享受到的資源、教育」張百仁嘆息一聲:「沒有付出,哪裡有回報?」
「明日便將兄妹名聲定下來,你派人將此事傳遍天下」張百仁側身看向荊無命。
白鷺書院
當李河鼓醒來之時,已經是深夜,屋子內燭火幽幽,顏路坐在燭火下看書。
「你醒了?好一些了麼?」顏路側目看向了李河鼓。
李河鼓呆呆的看著窗幔不語。
「那可是你親妹妹啊!你若敢妄想,便是禽獸不如!」顏路不緊不慢道:「得了一親妹妹,有什麼好傷心的!」
「噗!」一句『禽獸不如』,氣的李河鼓血噴三尺,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