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無限遠點的牽牛星 第8章:Reading steiner(2/2)
名為下山的男人指著剛才自己進來的門說道。那裡怎麼看都像非常出口一樣,已經能看見那裡停著兩輛黑色的廂式車——
(因某些原因缺漏,因命運石之門0遊戲改編於此,故補充命運石之門0遊戲原文劇情,參考小說原文,對話部分基本完全一致,中間心理描寫因遊戲與小說文體文體略有不同)
【去哪?】
【沖繩防衛局,按計劃你們的家人也會到沖繩防衛局來的。現在我方人員正在保護他們。】
【了解。】
【那麼快上車。】
全員來到廂式車前,不知是偶然還是有什麼目的,真由理、硫華、菲利斯、楓坐著前車,倫太郎、吹雪和由季向著後車走去。最後下山上了岡部那輛車的副駕駛,車緩緩的啟動離開了基地。
車子沿著沖繩輕軌的軌道,筆直向南邊行去。
【好暗啊……】
【誒,什麼?】
【沒……明明有這麼多的小店,但是哪裡都是一片黑啊。】
眾多的特許餐廳和大型超市,面向觀光客的食堂,汽車租賃店等像排隊一樣被壓縮擺放在一起。
但是,無論哪家店都關掉了燈,一片的寂靜。
街燈也幾乎沒有,行駛的車子都是日本和美國的軍用車輛
【現在下達了燈火管制的命令,下午五點以後禁止外出。
雖然現在沖繩還很安全,但現在是戰爭的時候啊,像以前那樣是不行的了。
真想早點結束戰爭回到以前的生活】
在,戰爭時期?
【啊,岡部君,你熟悉的那個沖繩,晚上應該是非常明亮,非常快樂的一個地方吧。】
【……嗯,不是很了解。我是第一次來沖繩。】
【那真是太可惜了。下次的話,我希望能來這裡旅遊,這真的是一個好地方啊。】
車子從旁路的高架橋往上開,直接進入機動車道,接著是長長的隧道了。
【其實,之所以讓你們同車,是因為在三位到達防衛局之前,稍微有點問題想要問你們】
誒?
果然是這樣啊。
就是說找我們三個人有事
但是為什麼是我們三個。
我和由季,吹雪也不是特別的親密。
上一次說話都已經是幾個月之前了。
不,我搖頭想著。
那只是世界線變動以前的事了。
這個世界線,也許是不一樣的。
我完全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線的自己的人際關係。
好不容易受到了VIP級的待遇,我不想被下山懷疑。
【阿萬音由季】
【啊,是?】
下山最初直接點了由季的名。
突然被叫到名字,由季的身體有點僵硬,坐在旁邊的我也感受到了。
【你知道橋田至和他的妹妹現在在哪裡嗎?】
妹妹……
是說鈴羽吧。
這條世界線里,鈴羽也是從未來來到這裡,以妹妹的身份和由季還有原本的同伴們結為朋友的嗎。
看來下山他們並沒有掌握到桶子和鈴羽的消息。
【不……那個……我】
由季緊張地說不出話,對我投來乞求幫助的目光。
但是我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的去向。
說到底我沒有這個世界線的記憶,所以沒法回答。
只是,由季態度讓我很在意。
那種態度,就像是知道那兩個人在哪裡,卻硬要隱藏著他們的事,連我都不肯告訴。
既然我都察覺到了,下山應該也會有同樣的想法吧。
車內莫名地產生了緊張感。
是由季隱瞞了嗎?隱瞞了什麼?
【誒?不知道嗎?】
下山坐在副駕駛位,再次回頭看向我們問道。
【不好意思。】
由季這次是很抱歉地低下了頭。
【但是你和橋田君很親密地交往了吧?;戀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手機什麼的,現在不是已經用不了了嗎】
【手機以外的聯繫方式也是有的吧。】
【但是,真的什麼聯繫都……】
【他的妹妹也是?】
【是的】
【這麼說來,岡部君你和橋田君好像是在研究什麼呢】
【誒?】
突然把對話的矛頭指向了我,我十分的慌張。
研究?什麼研究?
糟糕,我這驚慌的樣子會很可疑。
是做著怎樣的研究啊?
這樣的話,我只能先在保險的範圍內回答了。
【與其說是研究……怎麼說呢,不過是一點小發明小創意……】
【發明?】
【比如在竹蜻蜓下面安上一個CCD攝像頭看看能不能在空中拍攝之類的……
嘗試用吸塵器的排氣代替吹風機之類的……】
【哦。真有趣啊。那麼,你們不是製作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想被我們知道,為了躲避我們而逃跑了的吧?】
【逃跑?】
糟了,不知不覺就問出來了。
剛才是我失誤了。
但是,桶子和鈴羽,在這種混亂的狀況下,為什麼要避開自衛隊,不知去向了呢?
自衛隊這一個月中,拼了命的保護著我。
倒不如說應該拜託對方來保護不是嗎?
越來越混亂了。
【不知道的話就算了,橋田君他們的事情就先放著吧】
……
【嗯,中瀨克美,我有另外的問題要問你。】
【啊,我?】
這次,克美一瞬間從坐席上跳了起來。
【不不,不用那麼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下山這麼說著,吹雪看著就已經開始害怕起來了。
那態度也很奇怪,太過度了。
說不定自衛隊並不是把我們保護起來。
本來就不可能把我們這樣的普通人當做VIP對待。
這樣做的話,目的是什麼?——
不,隱隱約約能預想到。
時間機器。
這場戰爭,是因為俄羅斯開始的時光機器實驗導致的。
這理當是與流亡的中缽有關係的。在這個世界線,那傢伙也是流亡到了俄羅斯。我聽了自衛隊員們的對話後,知道了這些。
而且,鈴羽是從2036年乘時間機器來的時間旅行者。
鈴羽來到這個時代的話,製作那台時間機器的,是未來的桶子。
如果有時間機器的話,戰局就會立刻被改變。
這樣思考的日本的國家機關,會企圖約束似乎和時間機器有關係的桶子和鈴羽的朋友也不足為奇。
注意到這些的話,就覺得車內的情況非常的令人恐懼。
這輛車開往的地方,真的是沖繩防衛局嗎?
在那裡,真的能被好好的保護嗎?
【上周,中瀨你接受了健康檢查】
【啊,是……是檢查出了什麼毛病了嗎?
【不,你在東京受的傷已經差不多痊癒了,身體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壓力很大啊。】
【啊……】
【嘛,這也難怪。經過了那麼慘烈的空襲的洗禮。可以說現在幾乎所有的平民都有著PTSD】
【……】
【但是,你的情況,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做著非常真實的夢。嚴重的時候,白天也會做夢……聽說連現實和夢境也可能會區別不出來。】
【所以說,這不就是那個PTSD嗎?】
代替著害怕的吹雪,由季肯定的回答道。
由季這樣的態度是很少見的。至少我是第一次看見。很明顯。由季不僅沒有信任下山,反而在敵視著他。
【哎
呀,那真是奇怪的事啊……】
下山說著有點裝模作樣的話,撫摸著下巴的下面。
【有和中瀨十分相似的在白天做夢的人。而且,不是一兩個】
【哎?】
【當然在程度上還是有差異,但國內也已經過發現了十幾名左右。好像在海外也有。嘛,雖然只有西方國家的情報來著……】
【那樣的事,僅僅是偶然吧?】
吹雪比之前更加的害怕了。因此,我不知不覺就開口了。
【知道普金吧?】
下山突然把視線轉向我提問道。
【普金?是蘇聯的……總書記吧】
本想回答"是俄羅斯總統",我總算是忍住了
在這個世界線,蘇聯還健在。普金的職銜不是總統,而是總書記。這件事在入間基地的時候聽說到了。
【是這樣啊。但是,中瀨很有意思地回答了普金是俄羅斯的總統】
【……對不起。我那是說了夢話什麼的。而且我的學習什麼的完全不行……】
【不,不是那樣的。做白日夢的人都有1個特徵,他們出口都是這樣的。普金總統。而且戈里巴喬夫和列利欽也是稱呼為總統。因為這個,研究員在暗地裡稱這個病為"總統病"……真是沒品的名字。】
難,難道說……
這難道是指,Reading·Steiner嗎!?
能力的程度上有點差別,事實上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擁有的可能性很高。
雖然無法清楚的確定,但是從α世界線的菲利斯的話中能隱隱約約感覺到。
因此,下山所說的"做白日夢的人",是被發現有Reading·Steiner的人,就是非常有可能的事了。
如果那些人們,和我一樣意識到了一個月前的世界線變動的話。
吹雪,也和我一樣有著另一個世界線的記憶的話。
回答普金是總統,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戈里巴喬夫?列利欽?】由季有點困惑
【不知道嘛。歷史課上應該教過吧?
我,從高中時代開始就一直是理科的……
這應該是常識……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嗎?沒想到最近的學生都這麼不用功啊。岡部君你多少知道的吧,戈里巴喬夫和列利欽?】
【嗯,嗯,嘛……
柏林圍牆倒塌了,戈里巴喬夫改革。
啊,這些在教科書里——】——
滿腦子都在考慮RS的倫太郎,一瞬間分神了。這時,腦中突然鳴起了警報——
等下,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這個男人的話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咕…….!】
然後終於注意到了。
現在,在這已被化為東西陣營世界大戰的時代里,"柏林圍牆事件"什麼的有可能發生嗎?
更何況,戈巴契夫能獨斷"蘇聯的經濟改革"嗎?
(糟了……!)
被下套了,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動搖在臉上暴露無遺,看見這個的下山,【嗯?】的露出了和眯起眼角的眼神一樣的聲音。
菲利斯明明忠告了,倫太郎還是犯下了這個大錯誤。
【……原來如此,你也是那樣的。而且還可以想要隱瞞?】
【………….】
【果然,和情報說的一樣。你似乎是知道些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那是…….】
【吶,岡部君?告訴我一下啊】
下山不知為何突然帶著自嘲的口吻笑了起來。聽起來心情很不爽的那種挖苦的笑聲。
【戈巴契夫?葉爾欽?你們口中的那些人是誰?我們當然是不知道,而且美國情報機關的資料庫里也不存在那些人的數據】
倫太郎看向鄰座的由季。
從那表情可以看出,她並不是不努力學習,而是真的不知道有那號人的存在。
【蘇聯的經濟改革和柏林圍牆事件,真的發生過嗎?回答我,岡部君】
(是,是這樣啊…….原來如此…….)
世界線突然變動的原因。
恐怕那就是,一個月前因為俄羅斯進行了時間機的實驗了吧。而且,那個實驗到底有多麼愚蠢透頂,倫太郎也終於注意到了。
俄羅斯的學者們壓根就沒考慮時間機實驗的危險性——或者,是認為舊蘇聯時代會對自己有利的傢伙們所策劃的也說不定——選什麼不好,肯定是選了試試能不能阻止二十世紀末的"蘇聯解體"。
就因為這樣,戈巴契夫呀葉爾欽等一系列重要的人物從歷史的舞台上被抹消了,那個結果——就是現在的這個世界。
【你和你的朋友真的很看見其他世界的歷史嗎?我是無法相信。在我看來這只不過是腦子奇怪的學者們的胡說八道罷了】
就在倫太郎得出構成這個世界線的假說的時候,下山還是以那自嘲的表情繼續的說著。像他這樣情報部的精英,說出的這番話,到底有幾分能信還真不好把握——
正在這時
突然,車內響起了手機的聲音。倫太郎,由季,吹雪差點從喉嚨里露出聲音。車裡的空氣現在就是緊張成這樣。
【切……、】
下山咋了一下舌將手伸進口袋裡。看來是他的手機響了。
按下接通鍵後,貼在了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啊,啊…….】從那傲慢的回答方式看,應該是部下打來的報告電話。他就保持這樣停了一會。
但是——突然間樣子變了。
【那算什麼?】
然後聲音降下了,但是,不難聽出那掩蓋不住的憤怒。
【可惡,所以說那群笨蛋……那些傢伙是哪國的政客…….】
那是,大概是和他相遇起,第一次看見他的本性。
一臉憤怒無處宣洩的表情,用看起來能把電話按壞的力量按了下按鈕,切斷了電話。
然後,雖然手指焦躁不安的敲了一會兒膝蓋,但是馬上就像司機下達了前路變更的指示。
【到嘉手納基地。從第二個門進】
【聯絡一下前車嗎?】
駕駛員熟知下山的脾氣,多餘的話一句也沒問。
【不,讓前車去防衛局就好。只是我們被叫到美軍基地去。可惡】
他再次小聲罵了一下後,轉身面向倫太郎他們。
【很抱歉,目的地變了。和你們的父母可能有段時間見不到了,不過我們會負責保護好的】
【誒?】
【這是怎麼回事?】
吹雪和由季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詢問。
【馬上要到美軍基地走一趟。然後直接搭乘美軍飛機到美國……等待你們的可能就是這樣愉快的旅行】
看向眼睛驚得長得圓圓的倫太郎,下山這樣的在部隊裡摸爬滾打過來的軍人也只能哀嘆的口氣歪著嘴繼續說道
【至少會為你們提議申請一下頭等艙,但也不要太期待。在那些傢伙眼裡,我們提的要求和飼養的家犬的狗吠沒什麼區別】
【為什麼要去美國?】
【CIA還是NSC就不清楚了,要求立刻將你們轉交過去】
【所以啊,為什麼呀!?】
【那種事直接問他們去】
然後擺出一副問什麼也不會回答的樣子,面向前面一言不發。
在高速路上跑了一會兒,不久就從寫著"沖繩南"高速入口駛了下來。
一上一般車道,立刻切了方向盤轉向真由理她們前車的反方向行駛。
【再過一會就到嘉手納基地了。做好下車準備】
下山咬著下嘴唇一臉陰暗的說道。
【岡部君,把你們交給美國人後,我們這大概就什麼情報都得不到了。所以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駛到兩旁開滿專為美國軍人開設的酒吧的路的盡頭時,他們也就達到了嘉手納基地的大門。
車靜靜地停了下來。有美國士兵從值班室中一路小跑了過來。
【——告訴我一下吧。我們的未來究竟會怎樣?】
【……】
【拜託】
在倫太郎的腦里,浮現出了在戰火紛飛的東京守護自己的那個年輕自衛隊員的面孔。
他現在大概還在東京在為了誰而戰鬥著吧?還是說,已經……
【……我……不知道】
【岡部君】
【是真的不知道。戈巴契夫和葉爾欽當上了俄羅斯總統,東西冷戰戲劇性的結束了,在我知道的那樣的歷史下……怎樣才能發生這樣的大戰?】
【但是,你應該能做到什麼吧?所以政府和美國才將你——】
[岡倫叔叔的話是能做到的!能阻止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爆發!所以——!]
在倫太郎的耳邊,仿佛又聽見少女那撕心裂肺的呼喊的幻聽。
但是,就像是要故意打斷這個一樣,突然,一個響亮搭話聲傳進了他的耳朵。
【HuanYing,歡迎光臨!Welcome。歡迎很!】
百葉窗和廂式車的後門打開了,一個看似像籃球選手的美國軍人探頭過來。操著一口奇怪的日語流利的說著。
他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由季和吹雪,擺出一副過分和藹的表情,邊滿臉做作的假笑,邊向她們伸出了右手,左手拿著替由季她們遮雨用的大傘。
【不用那麼害怕沒關係的。只是問小姐們點事,之後立刻送你們回沖繩防衛局!上那邊的車,Qing】
在旁邊,有兩輛滿臉堆著笑容的女士兵們駕駛的乘用車正停在那。除了車牌上有字母"Y"以外,和日本普通的大眾車沒什麼區別。
【岡、岡部同學……】
【怎麼辦呀……?】
由季和吹雪用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向倫太郎。
【沒關係的。看來你們好像馬上就能自由了。按他們說的做好了】
【但、但是…….】
【替我跟真由理她們說下好好保重。還有,和我父母也說一下】
倫太郎在由季和吹雪的背後輕輕地推了下。
兩個人惴惴不安的從廂式車裡出來,時不時的回頭望了望倫太郎的方向,然後分別乘上了美軍準備好的乘用車。
……當的一聲車門關上後,兩輛車順勢啟動,不知道駛向哪去了。
【好了,接下來,岡部Sang。你Qing來這邊的車】
下山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垂著目光坐在那,連往倫太郎的方向看一眼的打算都沒有。
倫太郎也沒往下山那看一眼,在過分和藹的美國軍人的催促下,下了廂式車,然後他拒絕了伸過來的遮雨傘,在雨中漫步走向美軍準備好的車。
眼前的事,和由季她們所乘坐的不同,是帶字母"E"的黑色高級美國車——好像是叫克萊斯勒吧——后座的門開著,像是等在著他上車一樣,看見這個,有種張著口等待獵物送上門的錯覺,還是說這是什麼預感?
倫太郎雖然一瞬猶豫了一下,但是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即使想反抗都做不到,正坐進了后座時。
【岡部君、快逃!要是這麼去美國的話,是不可能活著回來的!】
滋滋滋!伴隨著急劇空轉的輪胎聲,倫太郎聽見了山下的怒喝聲,然後沒過幾秒後。
早已聽了無數次的熟悉的自動步槍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對於這恐怖的聲音已經聽慣的自己,想想還真覺得不可思議。
然後,倫太郎回過頭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出現在那的是,眨著眼的真由理。
【嗯?怎麼了,岡倫?】
【……!?】
慢了一拍,感覺到了,那個向自己襲來的感覺。
眼前的真由理——不,是整個世界都在扭曲著色彩搖擺不定。
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腦的認識跟不上的那種不安定的感覺。然後是和貧血的頭暈相似的失重感。
耳朵的深處可以清晰地聽到血管伴隨著心臟的跳動咕咚咕咚的擴張聲。
(這,這個是——)
這些漸漸地緩解了下來,首先回復的是重力感,能體會實感的"未來發明研究所"的習以為常的風景,然後是聲音和味道。
真由理樣子也能看到了,是在視覺中沒有搖動的實體。
【……】
【所以說啊,怎麼啦?被一直這麼盯著看好害羞啊!】
【岡倫,咋了?在用真由氏做H妄想?】
【誒ii!?】
聽到桶子這麼說的真由理滿臉通紅地睜著圓圓的大眼睛。
她手中正拿著罐裝的Dr.pepper站著。好像是正要遞給倫太郎的時候。
【……吶,真由理?】
倫太郎像神志不清的問道。
【怎、怎麼啦?】
【你……戈巴契夫,知道嗎?】
【歌兒八橋敷?】
滿臉通紅的真由理突然間被這麼莫名其妙的問了一下,吃了一驚地接口道。
( 第八章 Reading steiner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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