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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選紅或選白? 第八章 包裹與絕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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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先等等。」

說不定還來得及。惡魔在他的耳邊如此低語著。

那個傢伙剛才說「關於舞步的書」,所以他應該會直接去圖書室里的閱覽室。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搶先一步了。

「呵呵呵。」

禮一關上學生會室的門,往圖書室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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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進行得很順利。

現在,包含了『安來節』民謠舞蹈的舞步錄像帶,正鼓鼓地放在禮一的書包中。他利用圖書室入口處的計算機搜尋,然後在找到想要的錄像帶之俊,立刻到出借櫃檯申請並完成借出手續。

(還不懂得如何充分利用圖書室的一年級學生,應該根本沒想到可以借錄像帶吧。)

圖書室里的數據並不只限於閱覽室里的書籍類。只要向圖書委員說一聲,幾乎大部分的物品都能從書庫拿出來(能不能外借就不一定了)。

當然,花寺學院應讓世有與民謠舞蹈舞步相關的書吧。可暈無論看再多照片與圖畫,都比不上以影像方式做的說明,而月當那傢伙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錄像帶已經被借走了。

(接下來。)

禮一因為事情照著他的意思進行而相當愉悅,所以他就決定去探望一下應該在閱覽室里的福澤。他想見識福澤會以怎樣的蠢臉挑選書籍。

不過,福澤並沒有在閱覽室里。

(已經借好書了嗎?)

速度也太快了吧。禮-雙手環陶並思考著。那傢伙到了這裡之後馬上就找到想借的書了嗎?或者是因為找不到而放棄了呢?

禮一心想,不管怎樣,還是利用計算機以「民謠」、「安來節」之類的關鍵詞再搜尋一次吧,這樣應該就能得知幅澤的行動了。然而在他邁開步伐的下一瞬間,室內鞋的前端卻踩到了某樣東西。

「這是什麼?」

禮一將那個小小的薄片狀物體撿起來,才發現是張圖書證。

竟然會將圖書證遺落在圖書室里,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傻瓜。他查看了一下姓名,而上面寫的是「福澤佑麒」。

「這……還真是……」

這的確是個誇張的傻瓜,而且這張圖書證還被學生會副會長安德烈學長撿到,只能說這傢伙完全被上天拋棄了。

如果這張圖書證屬於陌生的平氏學生,禮一就會將其交給圖書委員,並且指示圖書委員嚴厲地告誡那名學生。

如果這是源氏某個學生的遺失物,他就會去對方的班級並直接訓斥。

可是,福澤是無歸屬的學生。

「好啦,這該怎辦呢?」

總之,禮一先翻開自己的白色學生手冊並將圖書證夾進去。說不定哪天能用在某個地方。儘管他這麼想,卻認為自己就算忘得一乾二淨也無所謂。

心情就如同最近這一陣子籠罩在心中的鬱悶烏雲散開、光束照射下來的感覺。而且還是分別名為錄像帶與圖書證的兩道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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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禮一因為好奇福澤會不會發現圖書證遺失而回到這裡,所以暫時在閱覽室待了一下(當然是為了看他哭喪的表情),可是那傢伙並沒有回來。

不知道是他沒發現東西遺失,還是在錯誤的地方尋找,可是禮一沒有閒到可以一直等待一個不確定是否會出現的人,因此不久之題他就離開學校了。當然,錄像帶在他的書包里,而福澤的圖書證則是夾在學生手冊中,藏在胸前的口袋裡。

有趣的事情就是越等待才能越是長時間仔細品味。

因為這些事情的緣故,禮一隔天早上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

由於情緒高漲,所以為了最近將打掃學生會室當成早晨日課的他們,禮一打算提早到校並打開學生會室的門鎖,然後等待他們的到來。自己居然做出這種很像善良學長會做的事情。

「對了,你昨天說要去圖書室,有什麼收穫嗎?」

禮一像在若無其事地閒聊那樣對福澤說話。雖然他想裝出一副對這個話題不太關心的態度,可是雙頰就是忍不住向上揚。好了,看看福澤會採取什麼態度,再怎樣也已經注意到圖書證不見了吧。如果他是個還沒發現這件事的呆子,就讓他借著這個話題注意到。

「關於這件事啊。」

福澤停下拿著掃把掃地的手並說道:

「去是去了,不過因為有點忙亂,所以沒有好好地找書,我會利用今天的休息時間再去一趟。」

「喔,是嗎?」

所謂忙亂指的是什麼?

忙亂的原因,是因為遺失了圖書證嗎?

還是說,這個詞只是比喻呢?

禮一為此相當在意,但既然已經表現出不太關心的態度,也就不能繼續追問下去。

「安德烈學長,您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個東西放在椅子上。」

先前在擦桌子的有栖川,拿著那個包裹走了過來。

「喔~~那是福澤的東西。」

要解釋實在很麻煩,所以禮一就全部推給旁邊那個男人。

「小麒的東西?」

心中沒有絲毫壞主意的有栖川,以純真的雙眼詢問福澤。

「這是什麼?」

「那是……」

福澤將有栖川帶到房間角落,然後以微弱的聲音悄悄解釋,禮一看到福澤的舉動,心想這件事對他來說,大概除了屈辱的懲罰遊戲之外什麼都不是吧。

「什麼~~!?」

驚訝的聲音從一年級學生的集團中揚起。

「要一個人在全校學生面前……」

「真是不好受啊。」

「而且說到『安來節』,不就是泥鰍舞嗎?」

禮一心想,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你們就更慌亂一些吧。

「你們不知道嗎,這可是很光榮的事喔。」

「很光榮嗎?」

禮一對這群一臉訝異的人說了句:「沒錯」,並且點點頭。

「這是代表學生會所做的表演。這是件無法交代給其他半調子學生的重要工作,而學生會會長覺得讓福澤去做的話一定辦得到,所以親自選中了他,這點你們可別忘記。我認為你們這時不該同情福澤,而是要為他盛情加油,這樣才是朋友真正該做的事,我講的沒錯吧。說起來,我去年也受命負責這個表演,不用說,我現在依舊覺得當初有表演是件很好的事情。」

我贏了。

「是、是啊。」

「加油啊,小麒。」

「只要有我們可以幫忙的事情,你就儘管說。」

要拉攏一年級學生簡直易如反掌。禮一滿意地轉過身去,只不過他仍舊全神貫住地聽著那群傢伙說話的聲音。

「安德烈學長人真好耶。」

呵呵。

「是啊,他與小麒對決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個壞心眼的學長。」

說不定真的是個壞心眼的學長喔。

「他還講了自己丟臉的經驗來鼓勵別人呢。」

丟臉的經驗?禮一總覺得事情與他想的似乎有些奇妙的差異。他們該不會認為我也經歷了『安來節』的洗禮吧?儘管他心裡這麼想,但是自己無法連他們擅自誤會的情況也考慮進去,況且重點是只要福澤因此被逼到騎虎難下的狀態就可以了。

你就在全校學生面前變成眾人的笑柄吧。

雖然對優學長有點過意不去,但是這個表演的企劃應該能成為一個好機會,可以讓全校學生知道,福澤佑麒是個與學生會會長的烏帽子子身分不相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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