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閉時曲線的碑文 第三章 海馬體之谷(2/2)
【教授!好重!好重啊!】聽到下面有人這樣喊著。
「岡部君,這次多謝你了,幫了大忙。」
井崎好像很高興似的說著,靠在倫太郎身邊。
「你也意外的能幹呢。」
「哈?」
「不是和教授可愛的紅莉棲醬相處的很好嘛?」
「餵?!別開玩笑啊,不是這樣的。」
「我是認真的說。她很有聲望的對吧?這樣一來在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申請也會容易。」
「……這樣的事情我……」
倫太郎毫不猶豫的說道。
「哈哈,你真是清廉。但是,正當的想進去太難了吧?」
「……」
「那麼,大學再見。——啊,下次的聯誼會,對方是醫學部的女生,期待一下也可以哦。」
井崎一幅「老婆是醫生也不要緊哦」的表情進了駕駛座。關上了門。
——咔嚓!咔嚓!
不常聽見的刺耳的聲音,傳入了倫太郎的耳朵里。
(……?)
同時,已經關閉上的車門上的窗戶玻璃粉碎了,四處灑落下來。
「誒?!!」
井崎劇烈的喘著氣,想都沒想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下一個瞬間后座位上的窗戶也粉碎了,傳來了萊斯利和真帆的悲鳴。
現在的車子出了最前面的玻璃以外,都用的強化玻璃。如果碎了就會分成很小很小的碎粒,不會產生有稜角的碎塊,為了避免受傷。
「這,這是怎麼了?!」
呆呆的站著的倫太郎,看到了柱子的陰影后面有一個男人。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形狀很奇怪的手槍。總體來說槍身很短,但是很平,看不出絲毫的厚重感。
(那,那傢伙是!?)
這個男人——曾經見過。
正是之前那個精英似的瘦男人。[瘦(受)男人?]
沒有錯,那是在研究會的時候侮辱萊斯利教授的研究,並被倫太郎頂撞的那個男人。
——說到底,這在醫學上是不可能的。將數據書寫進大腦里什麼的,絕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倫太郎和真帆那讓人厭煩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里回想。
不,但是……
現在那個男人嘴裡零零碎碎說出來的,不是侮辱的話。
也不知道是在對著誰說話,就那麼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遍又一遍重複著話語。
「有阻礙在的這個世界是可恨的。當然要避免阻礙,有阻礙的人才是可恨的。」
「如果,你的手和腳都不能用的話,那麼把他們切了扔掉就行了。如果兩手兩腳都健在的話就會被扔入永遠的烈火中,相比起來扔到要幸福的多。」[= =這是神馬]
「並且,如果你的眼睛阻礙你的話,那麼把它們挖出來扔掉就好了。就算瞎了,也比被扔到燃燒的山谷裡面要幸福的多。」
哼哼,哼哼……不斷自言自語著的男人,有一種異樣的壓迫力和狂氣在身體周圍構成。[莫非是中二病覺醒了……]
「神賦予我們靈魂,身為神之子的我們,才是靈魂的寄宿,而絕不是寄宿在矽上面……」
井崎因為太過害怕,轉身就逃跑。
又是咔嚓一聲,如果說是手槍的聲音也未免太過安靜了。聽到這個聲音也就是說,在這裡發生了槍擊案件,誰都做夢也沒有想到吧。
男人察覺到了想要逃跑的井崎,一瞬間就用槍瞄準了他。
在這個時候,倫太郎衝進了開著門的車內。
坐在了駕駛位上,連門都沒有關,倫太郎就踩下了油門。
伴隨著強烈的引擎的聲音,地下的空氣都震動了起來。拿著槍的男人因為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身體晃動了一下。
但是,因為是空擋,車子並沒有前進。
「可惡!」
「換擋!」
「不換到駕駛檔是不行的!」
全身沾滿了玻璃碎屑的萊斯利和真帆在後面叫道。
「要怎麼做?」
「你的駕照呢?」
「那種玩意怎麼可能有。」
「誒誒?!」
男人拿著槍,越過了前置玻璃看到了倫太郎。他的眼神馬上變得可以殺死人。
好像死刑宣告一樣,他又開始喃喃自語。[at英雄聯盟?]
「靈魂,是不可能寄宿在矽上面的!」
男人乾瘦的手指,毫無感情的按下了扳機。
啪……前置玻璃上出現了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痕,倫太郎的側頭部好像有什麼東西劃了過去。伴隨著尖銳疼痛的強烈的耳鳴,意識仿佛都要離他而去了。
幾乎是與此同時,真帆脫下了高跟鞋,從后座爬到了副駕駛座上,裙子的裙擺不知道被拉扯成了什麼樣子,露出了白皙的腿,不過現在沒時間管這些。
「把門關上!快點!」
這個聲音再次將倫太郎的靈魂拉回了身體,他伸手關上了門。
真帆為了到駕駛座那裡去抓住了把手。
將空擋拉到了駕駛檔。
因為倫太郎還踩著油門,伴隨著強烈的震動,車子突然從空轉變成了加速狀態。
「唔哇!!」
「別放開油門!就那麼踩著!」
怕被撞飛的男人馬上就逃開了。
車子就那麼在地下停車場蛇形疾走著,不斷地與柱子牆壁發生各種碰撞。井崎的愛車馬上就面目全非了。
「那,那傢伙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就因為我在研究會上頂撞了他幾句——這不可能吧?!」
「如果為此還拿槍出來的話,真是受不了了。」
「——右邊,右邊!」
看到了出口的倫太郎大叫到。
「踩剎車!別撞上拐角!」
將方向盤向右打。但是,先不說在途中才突然打算改方向盤這個半吊子決定,還是由倫太郎這個連油門和剎車都分不清的門外漢來開。
車子很漂亮的撞在了拐角上,旋轉著停了下來。
「痛痛痛……」
「沒,沒事吧?」
「嗯,恩恩。……教授呢?」
看向后座,萊斯利教授系了安全帶,雖然看上去東倒西歪的但是應該沒事。
「換駕駛!我去你那邊!」
「好!」
倫太郎的手抓在了門上——就在這時,聽到了軋亞軋亞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看到了一輛古舊的小貨車正在朝這裡開來。耀眼的前置燈就好像看到了獵物的野獸一般發出刺眼的光芒。
「可惡!」
沒能下車的倫太郎,轉身橫著抱起了真帆。
「呀?」
就那麼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就好像受不了孩子撒嬌的父親將孩子放在腿上開車一樣。嚇了
一跳的真帆仰視著岡倫。
「雖然有些不像樣,但是就這樣開把。」
「屁股被什麼硬的東西頂著好疼啊。」[桶子肯定會要求這句話重複一遍,用可憐兮兮的語氣。]
「是安全帶的金屬扣!別說這麼讓人誤解的話!」
「啊,我的腳踩不到。」
「踩著我的腳也不要緊。」
「誒誒?」
「好了快點!」
「對,對不起!」
道歉了之後踩著倫太郎的右腳,車子再一次往前出發了。馬上將逼近的小貨車燈光甩開了。
「這邊!」
踩下了剎車馬上打轉方向盤,車子有一次旋轉了起來,不過這次是完美的飄逸,通過了出口。
她小小的手敏捷的操作著半自動調檔的把手,油門和剎車的交換完美的控制著車身。
「好厲害,你很會開車嗎?」
「喜歡賽車遊戲排上用場了而已。」
「遊戲啊喂!」
咔嚓!巨大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感覺像是速度過快撞在柱子上的樣子。
「幹掉了嗎?」
「我想是的……」
後視鏡裡面可以看到小貨車破破爛爛的樣子。前置燈已經撞爛了,但它還是發出嘎吱嘎吱的噪音追了上來。
「簡直像約翰·卡彭特拍的電影一樣!」
真帆再一次踩了倫太郎的右腳——也就是油門。
順著圓環狀的道路往上開去,可以看到出口。
電動式橫槓在前方攔路,如果不繳納停車費是不能出去的。在那裡站著一個警備員,一幅奇怪的樣子看著倫太郎這邊。
察覺到了巨大的聲音,想要從小亭裡面出來的樣子。
「打開!快點!」
倫太郎把頭探出窗戶怒吼道。
警備員被風馳電擎而來的倫太郎嚇住了,連忙打開了開關。
慢慢的,慢慢的……橫槓看樣子不能正好在車子開到前升起來,真帆開始減速了。
「怎,怎麼了這是?」
「快聯絡警察!那傢伙有槍!」[幸運E?]
「誒?!」
看到高速追擊倫太郎他們的小貨車開過來,警備員回到了小亭子裡。
看到橫槓終於上升到了能開過的高度,真帆急忙加速。
就這樣開出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跟進去的計程車撞了一下,車子劇烈的震動著。
「怎麼辦?去街上的話事情會更糟糕的。」
「我知道」
為了避免走到大道上去,在酒店的範圍內亂開。
但是一直沒有想到好的解決方法,就這麼開到了員工專用進出口處,沒有路了。
急忙踩了剎車。
「不能再開下去了!」
「把教授放下來走!你也來!」
倫太郎打開了門,把真帆抱了出來。不小心後背撞到了石板,差點呼吸接不上來。
「啊!呼啊!」
「沒,沒事吧?」
「啊,沒事。」
萊斯利教授從後面出來了。
追過來的小貨車撞上來是僅僅零點幾秒之後。如果稍微晚一點逃出來的話,就會被撞上吧。
激烈的碰撞聲向四周擴散。
不僅僅是酒店領域內,大街上的人們聽到聲音也紛紛回頭。
「哈……哈……哈……」
三人大大的喘著氣,慢慢的站起來。
「——站的起來嗎?」
「謝,謝謝。」
把真帆拉起來,倫太郎不可思議的看著撞在一起的兩輛車。
倫太郎他們做的那輛車的後面,完全給小貨車插了進去。這樣子看上去那個駕駛員男人應該是沒救了吧。
完全沒有踩剎車的樣子,總感覺有些不太對頭。
「……神給與我們的靈魂,寄宿在神之子的我們身上,絕不是寄宿在矽身上……」
「?納尼?」
「在開槍前,那個男人說的話。」
聽到這個,真帆皺起了眉頭。
「Amadeus的事情嗎?」
「不知道……」
可以聽到遠處警車的警笛聲正在朝這裡接近。[真效率。]
酒店的員工,警備員和路人都聚集了過來,引起躁動也是當然的吧。
「唔?啊,好痛……」
剛才逃跑的時候就想做夢一樣所以沒注意,被子彈擦過的附近,現在想心臟一樣跳動著。
顫抖的觸碰了一下,紅色的鮮血不停的流了出來。
真帆看到了這一幕,瞬間臉色發青。
「難道,你中槍了?」
「這裡,是很糟糕的地方嗎?」
「那裡是淺側頭動脈的地方……」
讓我看看!這樣說著萊斯利教授開始觀察倫太郎的傷口。
真帆擔心的看著兩個人,終於萊斯利教授輕鬆了下來。
「……太,太好了,看上去沒事。」
「是嗎。」
「但是,必須要去給醫生看看。」
「啊,謝謝。」
「——你們!等一下。」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是一個全身穿著制服的警察多卡多卡的走了過來。之後,之前停車場的警備員也過來了。
「這個,怎麼解釋才好?」
「只能如實解釋了,我們也沒做什麼……」
真帆突然眼睛睜的大大的。
萊斯利教授和警察也一臉驚訝的看著一個地方。
「啊?」
順著方向看過去的倫太郎,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令人發寒的場景。
「……在這個世界上……有障礙的……人們……才是最可恨的。」
全身浴血的男人,從擠的變形的車子裡慢慢走了出來。
除了拿著槍的手以外,他的四肢都斷裂了,朝著和原本不一樣的方向彎折過去。可以看到突出的折斷的骨頭。
腹部已經被徹底打穿了,不停的留著血,體內的重要器官從肚子裡面散落出來。但是,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往這裡走過來。
「唔。」
樣子實在是太悽慘了,真帆捂住了嘴巴。
不,不僅僅是真帆,就連警察也想要嘔吐的樣子,更別說其他人了。
男人將槍口緩緩的對準了萊斯利教授。
生命之火已經快要熄滅了,握著槍的手也不停顫抖著根本無法瞄準。但是萊斯利教授還是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動都動不了。
「……褻瀆……靈魂……可恨……」
——嘭!伴隨著乾燥的一聲聲響,男人的身體震動著彈了起來。
已經滿是鮮血的頭部再一次噴灑出鮮血,他保持著握著槍的姿勢倒了下去。
就算如此他還是想努力朝這裡移動的樣子,最後,在一抖一抖的痙攣之後,終於不動了。
「誰,誰啊?是哪個人擅自開槍的!」
轉過身來的警察發出幾乎悲鳴般的怒吼,但是沒有一個人拿出槍的樣子。
萊斯利教授就像解脫一樣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倫太郎和真帆也像是失去了支持身體的力量一般,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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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幾小時之後。
還不知倫太郎身上發生了什麼的桶子,正在廣播館的樓頂上吃著奶酪漢堡晚餐。
「嗯?嗯哦?嗯啊?」
機器的駕駛室的床上,不停的掉落著麵包屑。
「啊!真是讓人火大!不幹了不幹了!」
放入最新購入的新型藥片成分——然後製作成的奶酪漢堡焦了——盯著眼前排列的複雜的裝置。
「我說啊,你們,好好聽著哦?是我造出你們的。換句話說我就是你們的神!遵從神的義務是必須的吧常考!」
一邊啃著奶酪漢堡一邊說著一些不知道什麼話的桶子在時間機器前捶胸頓足。
「嗚啊!好冷。」
從屋頂上可以看到林立的建築群樓頂上各色各樣的燈光混雜著,從這裡可以感覺到聖誕節的氣息。
以前的話,看到這幅景象桶子一定會大喊「這群該死的real充!」的吧,今年桶子卻不一樣。
(嗯,玲羽看到這個一定會高興的吧。)
最近好像父親屬性覺醒的桶子,對於麻油喜提議的聖誕晚會還是很喜歡的。
在冷酷的時代出生的玲羽,眉間總是有一股陰霾——為了讓她感受到和這個時代的普通
女孩一樣,希望在晚會裡能讓她高興。
而且,這樣也能讓她和現在這個時代的父母更加親近,桶子是這麼考慮的。
那個一臉冷峻的玲羽,說不定脫了【傲】的假面之後就是【嬌】了也說不定……這麼想父親的胸口就發熱。[桶子你夠了= =]
(之前一直經歷艱苦的生活對不起……但是,因為是父親的愛才這樣的,知道麼。)
(當然,來抱抱,朝我這邊來。)
(和未來的父親說了一樣的話呢……抱緊我把。)
(嗚哇!萌女屬性ktkr!)
「……喂,爸爸……」
「哈?」
從身後傳來了嚴厲的聲音,桶子突然身體都僵硬了。
慢慢的轉身,發現兩手叉腰一幅霸氣側漏的女兒正站在面前。
「啊,啊,啊咧?玲羽?」
「……」
「為什麼知道,我來這裡的事情?」
「爸爸的行動已經被我看穿了。」
「誒多……吃夜宵嗎?有新的奶酪漢堡。」
「晚飯過後,是不能吃這個的我說過吧。」
「自爆了啊!」
「在這裡幹什麼?」
「啊,那個——」
「你該不會碰了時間機器吧?」
「原……原……原……」
桶子突然拜倒在玲羽的腳前。
「原諒我把!有必要的話使用超級下跪也行。」[超級下跪是什麼玩意= =]
「真是的,一上來就開這種玩笑。」
「不,這不是開玩笑……」
「總之先站起來!不讓看上去就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了。」
「難道你不在欺負嗎?」
「不是!小心了啊。」
玲羽抓住桶子的手往上一拉,不虧是原軍人,桶子那體重都被無視了。
「別讓我一次又一次重複啊。不能對這個時間機器詳細調查,要是產生了嚴重的時間悖論怎麼辦?」
「誒啊,是這麼說沒錯……」
桶子支支吾吾的,想要反駁的樣子。
就好像在濃霧裡迷失了一樣,時間機器的研究一點進展都沒有。完全沒有頭緒,不觀察一下完成品的時間機器根本沒有進展。
「啊喵啊喵?怎麼了喵?」
屋頂上的鐵門打開了,明亮的聲音傳到了耳朵里。
桶子的猛的轉過去看向門口。
「啊!菲利斯炭!」
「辛苦了,桶子喵~玲羽喵也是,晚上好的說喵~」
「唔,哦。晚上好,留未恵姐姐。」
目擊了玲羽正在欺負桶子的菲利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輕輕的走了過來。
「留未恵姐姐,是誰喵?菲利斯就是菲利斯喵~」
「留未恵姐姐,就是留未恵姐姐。」
菲利斯的本名是秋葉留未恵。所以,在2036年是被稱為留未恵姐姐的——但是,這個時代的她無論如何也想被稱作【菲利斯】。
就算問她理由,也一直被回「菲利斯就是菲利斯喵」這樣意義不明的答案。
「嗨~慰勞品。全是剩下的東西真抱歉喵。」
這時候打開了裝滿女僕皇后蛋糕的盒子。
「唔哇!菲利斯炭,謝謝」
「爸爸,停!」
玲羽X入了桶子和菲利斯之間。
「怎麼了?」
「不准再吃夜宵了。」
「誒?」
「吃一點沒關係吧喵?為了研究勞累的大腦,補充糖分是必要的喵。」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喵呵呵呵。」
「……怎麼了?」
「玲羽喵明明也很想吃的說~」
「什……?」
玲羽的臉上泛起了些朱紅色。
「我並沒有……」
「蘋果餡的蒙布朗[一種蛋糕]……還有草莓蛋糕哦喵?」
「唔……」
「看吧,很好吃的樣子哦喵?」
菲利斯把蓋子和隔板打開。
甜甜的奶油和水果,在玲羽眼前呈現出來。
「……」
估計是產生了唾液了吧,玲羽的喉嚨動了一下。
「來,現在就吃吧喵?放心的吃吧喵~」
「唔……」
「來嘛來嘛,啊~一下?讓你可愛的嘴巴吃到它吧喵~」
「姐姐的甜蜜誘惑ktkr!前往禁斷的世界吧?」
「……放……放在冰箱裡明天吃吧。」
「玲羽忍住了!!」
「爸爸你烏魯賽!」
「對不起……」
「喵哈哈。玲羽桑真嚴格喵。」
菲利斯關上了蛋糕盒,遞給了玲羽。
「那麼就這樣吧,先給玲羽喵了喵。」[突然發現跟菲利斯比我的喵弱爆了……]
「不好意思呢,留未恵姐姐,但是是為了父親。」
「我知道喵」
菲利斯做了一個撓臉貓的表情,然後,看見了桶子身後黑色的物體。
「時間機器的研究怎麼樣了喵?」
「啊,嗯,在努力呢。」
「留未恵姐姐,這個機器還放在這裡嗎?」
玲羽看著屋頂對菲利斯問到。
一般來說,廣播館的樓上放了這麼大一個玩意肯定會被人注意到並且引起騷動的吧。不用說,能夠相安無事這麼久,都是菲利斯的功勞。
她在這一帶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對秋葉原的開發也很有話語權。因此使用關係把這裡屏蔽了。
「嗯,這幢樓——應該說是這個樓頂我向樓主借了,說是要研究體感遊戲。稍微有些困難呢。」
「謝謝你,菲利斯炭。」
「希望你別介意喵。必須要將這個世界從四精靈的魔爪中拯救出來,菲利斯也會出力的。」
「嗯,我也會加油的。」
這時候玲羽在桶子邊上說著悄悄話。
「捏,從以前開始……啊不,現在看來的話是未來吧,留未恵姐姐的話,有時候會變得難以理解。爸爸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別用腦去思考,用心去感覺!」
「越來越不懂了。」[廢話,只有倫太郎能懂= =]
玲羽搖著頭。
「哦~好冷喵,菲利斯回家去了喵。」
「啊,等下,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留未恵姐姐。」
「誒?沒關係的喵。」
「回家方向是一樣的。難得……」
正在說著話的玲羽突然變了臉色,一臉緊張。
「嗯?怎麼了。」
「噓」
側耳傾聽。
確實,剛在在樓梯的鐵門那裡,聽到了一些聲響。
正因為是對可疑的聲音專門訓練過的玲羽才察覺到了——這樣的細小的聲音。
玲羽不放鬆的眼神一直盯著門口。
「……有誰在那裡。」
「誒?」
「大概,我們的談話被偷聽了——!」
拔出手槍慢慢的接近門口。
這時候聽見了門內傳來下樓的踏踏聲。聽上去像是軍靴一樣的聲音正在遠去。
「可惡!好快!?」
沖了過去,玲羽三階樓梯一下的追了過去。
但是——沒追到。
她對自己的腳力很有信心,也受過相應的訓練。但是還是沒追上。
玲羽終於下到了二樓,在出口的地方,聽到了摩托車的引擎發動的聲音。
「糟了!」
焦急的玲羽踩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腳一滑,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摔下去的時候抱住頭,腰身和地面劇烈的撞擊了一下。
「唔嗯!」
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然後衝出了出口。
(不行……嗎!)
看到了遠去的摩托車的尾燈。
只能看到那是一個帶著黑色頭盔穿著黑色摩托車服的人,從玲羽這裡到他那邊已經離的太遠了,這已經不是男女體力差別的問題了。
好像在嘲笑咬牙切齒的玲羽一樣,摩托車的引擎聲漸漸消失在了拐角處。
「……」
「哈……哈……玲羽……哈……哈……」
「沒,沒事嗎喵?」
過了不久,桶子和菲利斯也下來了。玲羽對著他們搖搖頭。
桶子對著玲
羽小聲說到。
「玲羽!快把槍收起來!」
「啊……」
急忙把槍收好。汗水從額頭上冒出讓她的頭髮都貼著皮膚了。
「剛才,是誰喵?」
「不知道。……但是,不是一般人,肯定受過訓練,我想。」
「訓練?」
「在樓梯上有什麼東西遺留的麼?」
「嗯?說起來……」
「有個圓圓的包喵。」
「正好在死角的位置。那個,大概是故意丟下的吧。並且,還是我在衝過去的那個時機,真是漂亮的上當了。」
「也就是陷阱?」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也就是說受過專業的訓練。不然的話,不可能。」
再一次眺望摩托車消失的地方的玲羽。
「倫太郎說的,SERN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是,除了我們和岡倫叔叔之外,還有別的人知道時間機器的事情,這點是可以確認的。」
玲羽朝天長長的嘆了口氣,仿佛想把心中的不快都吐掉一樣。
「捏,爸爸,留未恵姐姐,這件事情請先保密。」
「對岡倫也要?」
「嗯,如果讓現在的岡倫叔叔知道了的話,說不定會破壞時間機器。這樣很危險對吧?」
「嗯,確實。」
「我絕對會保護機器的。一定要帶岡倫叔叔進入命運石之門。」
「這是,未來的爸爸媽媽留未恵姐姐麻油喜姐姐——把我送到這裡來的人,跟我的約定。」
最後半句,幾乎是喊出去的。聲音飄蕩在秋葉原冬日的夜空上,慢慢融進夜色里。
然後,玲羽再次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