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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五章 被朱色映照的祠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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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紅色的男人放聲大笑。

「……那就是,我的名字」

「「「不是技名嗎!?」」」

帕莉耶魯、埃米里奧、葉多惠一同不禁大叫。傑斯說道:

「啊啊,說起來好像是這個名字呢。剛剛想起來」

「怪不得記不住……」

席娜流著冷汗說道。

「帶著敬意稱我為TGM也行哦……不想被燒成BBQ的話就趕快讓道。雖然對不起露娜斯公主,這個功勞是我一個人哇!?」

TGM向前踏出一步,卻被絆倒了。

「將主人留下的結界以如此直接的方法破壞,的確了不起,不過大意可是大敵哦—」

葉多惠放出的絲繞過了背後的樹木,纏住了TGM的腳脖子。

「咕、大姐……想被燒死吧」

咣、

從見面開始就不斷等待對方露出空隙的傑斯,一個飛踢踢在TGM的頭上,將他踢飛了。

「喂,要乾的話趕快。雖然一開始鬧了就沒法收拾,不過鬧完之後倒也不是那樣」

「像你這種怪癖的人,就應該把那個火箭筒留下從忍者村滾出去—♪」

葉多惠的聲音很輕,可是從踢的聲音來看,她是相當認真的。

此時,高空又出現了切開空氣的聲音。

「HIHA!不像樣呢TGM,這下功勞就是我的了」

「喂!!」

向著騎著掃帚往祠堂飛的卡斯蒂,帕莉耶魯發出一記Lag lariat【不知該怎麼翻譯,總之是某個格鬥技招數】。

「找到你丫的了今天絕對要把你那鏡片給敲碎」

帕莉耶魯一起身就吃了一記掃帚的一擊橫掃。

「看看氣氛啊Fuck!!幹嘛非得在這個時候對我有反應啊Fuck!!」

「鏡片的反光是致命的喂!!」

「那麼喜歡鏡片的話,給你」

卡斯蒂想出了奇策。把眼鏡戴在了帕莉耶魯臉上。

「哇!?哇—!好不爽!雙眼之間好不爽——!!」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DIE!!」

呯咣呯咣。

「啊,住手!你丫!明明沒有鏡片就看不清,這樣太卑鄙了吧!」

呯咣呯咣。

「一看不就知道了嗎,那東西只是沒有讀數的護目鏡啊混球!以時速百公里以上飛行時要是蟲子進眼睛裡可是會痛死的!」

呯咣呯咣。

「明明是個魔女卻老是用拳頭!你個眼鏡娘!想讓老娘也變成眼鏡娘嗎喂!!」

一邊是傑斯與葉多惠的單方面私刑。另一邊是壯烈的互毆。席娜一個人左來右往。

「等下、等一下啊你們!聽我說!剛剛又一個魔導師打扮的男人……餵、有在聽嗎?真是的!我先去追了,剩下拜託」

「誒?我?不,這個……」

被拜託將事態平穩化的埃米里奧一個人撓著頭。

「……小貓打架的話去人多的地方啊……」

看著帕莉耶魯與卡斯蒂……埃米里奧無語了。

「去死吧臭眼鏡!」

「你才去死你個Fucking Bitch!」

嘛,不管哪邊都沒有小貓那麼可愛就是了。

·

「……到底在搞什麼啊,那兩個人……」

阿克塞拉自言自語著,氣餒地垂下肩膀。

與結下秘密約定的風牙眾那裡,帝國軍得到了對方的動向。來到近場附近,命令移動力出眾的卡斯蒂與TGM前往偵查,根據情況還要阻止對方腳步。

嘛因為兩邊性格都有問題,姑且

阿克塞拉吊在卡斯蒂的掃帚上跟來了……不出所料,兩人的不服輸成了災難,開始了速度競爭。敵不過火箭的卡斯蒂把原因怪到師匠的重量身上,把阿克塞拉從掃帚上甩了下去,等阿克塞拉追上來一看,毫無疑義的競速導致沒有了餘力的TGM是那副慘樣,卡斯蒂則不知為何連魔法也不用開始跟人大打出手。

「……該怎麼辦才好呢」

TGM已經相對於被抓住了。那邊完事的話就是人多勢眾,卡斯蒂那邊也遲早會被解決的吧。這樣想要解救兩人完成逆轉的話,自己只有抓住作為死穴的瑪費洛了。

「雖說如此」

來到了寬闊的洞穴中,阿克塞拉停下了腳步。分叉路。既有向下的道路,也有向上、拐彎的路。既然是沒有經過人手加工的天然洞穴……搞錯的話別說是抓住瑪費洛了,再也出不來的可能性都有。如果卡斯蒂她們趁勢衝進洞穴的話……這麼一想,在洞口被纏住也算一點好處。

「慢著!」

背後傳來的少女的聲音,讓阿克塞拉轉過身來。

4

「到此為止了!停下!」

看來追上來了呢。

席娜一隻手舉起劍,另一隻手擺出隨時可以使用魔法的手勢。

雖然對方是看起來不像是軍人的長髮男人,然而他是跟雷將、炎將一同出現的。不能大意。

「這是。虹劍的勇者,席娜·米爾羅薩。能與你見面真是光榮」

「剛才卻是沒打招呼就直接過去了呢……看你斗篷上的獅子紋,你也是帝國軍呢。不過不允許你再前進一步了!」

男人以毫無惡意的平穩口吻,微笑著說道:

「那麼,讓我在這裡等候也無妨哦。反正我也不認識路,既然作為從者的你們在這裡等候的話,王子殿下他們也會回到這條路上的吧」

「了不起的自信呢。那也是你無路可逃的意思哦」

然而男人的視線移到了席娜舉起的劍上。

「那就是完美玫瑰嗎。與傳聞相符的美麗造型。而你自己也不輸給名劍,使用著七色魔法」

「……嗯嗯。你既然也是魔導師的話,就應該聽過複合理論這個詞的吧」

「作為魔導師應該鍛鍊自己學習所有的屬性以克服弱點。……你是說這個吧。只是,如果沒有相應的力量,只是紙上談兵而已。基本上都是以濫而不精作為結局的」

席娜說道:

「那麼我就是最正統的證實者。再進一步,連魔導師最大的弱點的近距離格鬥戰,也以魔法劍的形式克服了」

「就是說我沒有贏的機會……你是這個意思嗎」

理解力很不錯。不,從他舉起白色長杖的架勢來看,理解力很差麼。

「既然要交手的話,告訴我你的名字。你也是天魔將嗎?」

「嗯嗯。誠惶誠恐地得到了天魔將的一角,冰將的座位的人」

他平靜地微笑著,將眼鏡收入懷裡。

「說遲了呢。我的名字是阿克塞拉」

「阿克塞拉……?」

席娜眨了眨眼睛。聽過。不,該說是非常熟悉的名字。

「難道……阿克塞拉·艾斯維爾!」

「嗯。那個複合理論的提倡者,也是第一個實踐者」

他輕輕地拉起長杖的柄,裡面露出了藍色透明的刀刃。

(魔法劍,天之藍寶石……!)

沒錯了。古朗瑪聖魯納帝國的前身,瑪吉斯提亞王國時的宮廷魔導師,寫下那本書的,素未謀面的恩師。

雖然知道作者身在帝國。可是卻並非作為研究者、求道者,而是居然委身與擾亂大陸平穩的軍隊。

「居然……以這種形式相遇……!」

「不,正是以這種形式才是幸運。複合理論……這個詞從別人嘴裡聽到是多久以來了呢。因為沒人能實踐成功,我自己已經放棄傳授很久了……不愧是被選中的勇者。連沒有記載在論文中的近身戰鬥的對應也親自嘗試了」

男人的眼神中,微笑消失了。

「以人類的身體能夠實踐到哪一步,讓我看一看吧。踏破鐵鞋才終於相遇的親愛的弟子啊」

「……!誒……那就讓你看一看吧!風之疾迅寄宿吾身!炎之灼熱化為吾刃!」

與追隨著身體運動的風一同疾馳,猛火纏繞著劍,席娜的攻擊被阿克塞拉以半收在鞘中的刃擋下了。席娜隨後的第二招、第三招,劍鋒變得柔軟,利用讓劍如同鞭子一樣自在地搖動,展開了不規則的多面攻擊。

「這還真是,只看速度的話能與雷納將軍匹敵了吧……!」

刃、柄、鞘,阿克塞拉一邊勉強地擋下攻擊一邊後退著。

「什麼提倡者,不要讓我失望了!這樣下去的話……!」

「不過這樣的只有六十分!風迅!」

呯!

「……!?」

對方以動態視力無法捕捉到的速度將劍彈開了,讓席娜慌張了一下。與自己一樣,靠著風讓身體加速的阿克塞拉反手持刀攻擊、攻擊、攻擊。

「咕……!」

「防守時不貫徹防守的話,只會浪費力氣哦!刀身上的火焰是幹什麼用的!」

「咕!?堅固的大地啊,守護吾身吧!石牆!」

席娜像是聽從著對方的建議一般,讓火焰消失,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道岩壁,讓席娜重整態勢。可是。

「水渦!」

身上纏繞著魔法的噴射水流的阿克塞拉向前突進,石牆輕易地破碎了。

「!火牆!!」

「冰雪!!」

炎之壁被寒風吹散,冰粒擊打在席娜的身體上。

「……防護罩!」

席娜彈開了猛烈的冰雹,轉向攻勢。

「Thunder bolt!」

「風迅!」

阿克塞拉再次以快得看不見的速度踏出步子。

(側面!?)

發現時,對方已經的手已經在往下揮了。

「雷光」

「呀!?」

身體被限制在僅僅讓人麻痹的程度的電流流過,席娜單膝跪地。

(好……強……!)

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魔導師。他的動作非常柔軟。而威力則是有意圖地限制了。那麼短的詠唱都能如此完美地施展,如果認真詠唱的話攻城級魔法也能一個人完成吧。有種明顯的等級差距。

「什……什麼冰將……騙子嗎……連其他的魔法都那麼……!」

「啊啊,不。只是因為沒有其他適當的人,碰巧讓我來承擔那個職務而已。與這把天之藍寶石的屬性也相應」

然後阿克塞拉向著半跪的席娜走去。

「、……,要殺的話,就快殺吧!」

席娜咬緊牙關,往上瞪去……然而他只是回了一句話。

「六十二分」

「誒……?」

「……作為打敗的加點,六十七分」

席娜聽完,才終於理解了意思,一下子血湧上頭。

「把……把我當笨蛋……!」

然而阿克塞拉並沒有下手,只是轉身繼續說道:

「不不,以人類的身體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在我看到的人里,魔人也基本都不到五十分呢。呀,怪不得我們的卡斯蒂會苦戰呢」

「卡斯蒂……是指雷將?」

「啊啊,實在是難以啟齒,不過她確實是我的弟子。雖然是從小時候就開始照顧她了……」

為什麼會養成那個樣子?

「她的情況,只有雷屬性與強氣是一百二十分,其他則是完全不中用呢……」

阿克塞拉來回踱步,繼續說道:

「而從你剛才的情況來看,劍術已經無可挑剔了。在那種速度下,居然還能那麼自在地操縱劍的軌跡。不過相應地屬性切換太慢了。簡而言之就是詠唱時間太長,沒辦法配合劍的動作。而且體力也不足。光是身負兩種屬性,中途威力就落下去了吧」

「……、有什麼辦法啊!不詠唱咒文的話就無法使用魔法啊,我又不是魔人,光是維持魔法的效力就已經很辛苦了……!」

「不,你是沒問題的」

「誒……?」

意外的話語讓席娜瞪大了眼睛。

「你似乎是太過依賴咒文了。雖然沖忙中將詠唱簡略化,效力明顯下降了……不過能在那種劣勢中還能讓簡略化的咒語發動成功。就是說在魔法基礎的精神集中方面,你的等級相當高吧」

魔導師不擅長接近戰的最大理由就在這裡。

想要使用魔法,詠唱是必要的,如果時間緊迫的話就會產生焦急而

無法集中。敵人就在眼前,哪有時間悠長地詠唱咒文。比起魔法,必須更集中精神避開對方的攻擊。於是就陷入了惡性循環。

不過席娜的情況,即使沒有魔法,劍術也是相當不得了的。只要身體能動,能以近乎反射的速度做出反應。因此,心裡便產生了餘裕。

「進一步積累簡略化的咒文發動練習就好了吧。對你卓越的劍術沒有阻礙的告訴發動就是你的下一個課題。大量的論文中也有記載,咒文僅僅是為了讓精神集中的輔助性工具而已。有你這麼強的精神力的話……」

「等、等一下……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席娜感到無比地不可思議。然而被問道的他反而露出意外的表情。

「……要問為什麼,那是因為你是最完美地接受了我的教育的弟子吧」

「是敵人!你們帝國是我們的……!」

然而面對毫不隱藏敵意的席娜,他露出了悲嘆的表情。

「是呢。不過那只是現在一時的事情。總有一天我們人類……」

「席娜!沒事吧!?」

入口方向,被絲綁住的卡斯蒂與TGM,還有帕莉耶魯一行出現了。

5

「哈……身為天魔將的人,現在這是什麼樣子啊……」

阿克塞拉看不下去了,低頭用一隻手蓋住了臉。

雖然自己的弟子老早就是這樣了,現在連西方太守都是半斤八兩。被比魚線更細的絲線繞了一圈又一圈。韁繩被身後的葉多惠握住的兩人大叫道:

「師匠、還不是因為這群臭婊子……!」

「一對一的話誰會輸啊!一個不留全都把骨髓都燒成炭……!」

而當阿克塞拉再次抬頭時,露出的是冰冷的視線。

「……所以。我在問為什麼你們要獨斷獨行而導致被人各個擊破。如果露娜斯殿下來到這裡,你們以為同樣的解釋能行得通嗎?」

仿佛被視線釘住了一般,兩人沉默了。

「不,就這樣吧。你們兩個在露娜斯殿下到來之前,就保持那樣讓腦袋冷靜一下。然後讓殿下看看你們的不像樣」

TGM眼睛瞪得老大。

「餵、喂喂老師啊,是叫我們去死嗎?搞不好的話在被這些傢伙殺掉之前就被露娜斯公主殺掉了……」

「就是因為你們沒搞好才會有這樣的報應吧」

不容辯駁的結論讓兩人面面相覷,然後卡斯蒂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

「……那、那,師匠,這傢伙就算了,只救我也行——。我不是你可愛的弟子嗎」

阿克塞拉臉朝一旁轉去。

「不要。連師傅的話都不能遵守的不可愛的弟子,才不救呢」

「嗚哇,當作積德啦師匠!我不想死啊!嗚嗚……」

「廢話,我也還有西方太守的任務呢,怎麼能在這種地方死掉!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老師!」

「師匠大人——,救救我!哇!」

阿克塞拉重重地嘆了口氣。

「……只有這次哦」

「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師匠!」

「不這樣咋行」

卡斯蒂立刻轉為笑容,TGM也是當作理所當然一樣點頭。明明在討論救不救之前,是應該為兩人沒有被殺死而感謝她們的狀況。

(……話雖如此……)

阿克塞拉的視線遊走著。

就算那兩人多麼不小心,對方畢竟有著能打敗他們的失禮。從剛剛的席娜來看,也足以證明對方水平之高。一個是與風牙眾對抗的葉多枝黨頭領。一個是據說打倒過剛劍長谷部沙耶香的密斯瑪路卡近衛騎士。一個是將尤利嘉從海嘯中救出來的英雄,獨眼龍。身披黑色斗篷的金髮少年,從外表上來看,是露娜斯以前提過的暗黑屋的可能性很高。

「當心……很強啊,這個人……!」

放水有點放過了麼。虹劍席娜也回復了。

壓倒性的劣勢。怎麼辦。

(……雖然最簡單的方法還是捨棄那兩人……)

「雖說早就想看看她家長長什麼樣了你丫就是她師傅嗎什麼救不救的你知道自己立場嗎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才能教出著沒用的眼鏡的給老娘坐下」

「風迅!!」

以最大出力向敵人密集的中央衝去。

「誒!?」

「!」

「流牙!!」

拔刀術拔出的劍與鞘如同鳥兒展翅一般揮出,向兩個方向放出了水柱。

不過對方也很快。獨眼龍、近衛騎士雖然沒能完全反應過來,卻也做出了對應。不過,雖然沒有打中,現在能拉開距離就足夠了。TGM與卡斯蒂就在眼前了。

「閃火!!」

僅僅瞄準綁住他們的絲線而揮出的很淺的斬擊。然而超高速的斬擊卻揮空了。

(上面!?)

「了不起的身上!不過難得抓到的人質,不能那麼簡單地還給你呢」

寬闊的洞穴上方的岩石,葉多惠抓著一根細細的絲線,另一隻手吊著卡斯蒂與TGM。是舊文明時代的金屬絲嗎?可是在這麼短時間是怎麼固定在岩壁上的。與風牙眾說得一樣,就像是真正的蜘蛛一樣。

「!」

瞄準了阿克塞拉的注意力被吸引的一瞬間,帕莉耶魯、傑斯、席娜,從三個方向發起了攻擊。阿克塞拉用劍彈開一個,用鞘擋開一個,疾馳著拉開了距離。藍色的刃收回了鞘中後,嘆道:

「呼……好強!怪不得能一直潛伏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

「感嘆個什麼勁啊師匠!快點刷刷地搞掂啦!」

「內褲都露出來了還鬧什麼。再抱怨的話就不救你了」

「哇!師匠個笨蛋!色鬼!明明一點興趣都沒有還在瞎說!」

明明自己要在空中飛行還穿那種迷你裙,現在又說這種話,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此時,洞穴深處出現了新的人影。

「什麼、內褲!?簡直就是奉獻給剛剛得到了可以說是決定了大陸趨勢的紋章的吾的貢品,必須由吾親眼過目不可!到底位於何處!?」

(……。)

好像一邊說著很好很強大的台詞一邊登場了。

嘛,雖說看起來也是個與年齡相符的頑皮少年。

「你丫的快遮好,笨蛋!!別把對我們密斯瑪路卡王國名副其實的笨蛋教育有害的東西給他看你個笨蛋!!」

「煩死了你個Fucking Shit!!不想的話就快把我放下去啊Fuck!!」

潑辣的吵架聲在洞穴中迴響著。

(……這些先放一邊)

阿克塞拉將在場全員的動作一一仔細地收在眼裡。

目標已經確認了。不過對方的人手也增加了。剛才的襲擊沒能將兩人解放,實在可惜。

跟著王子的修女據說很擅長魔導障壁。在要塞時由於她的援助,勇者們壓制住了沙耶香,甚至與雷納僵持了。現在雖然離得還比較遠,如果修女與席娜一行匯合併擔當防禦的話,一口氣進攻的難道將大大增加。

(這裡應該先……)

就在阿克塞拉決定好戰術時。

「貴月,幹掉他!」

「!?」

誰,從哪裡!?

阿克塞拉連拔劍的時間都沒有,僅僅勉強將視野中的手裏劍齊射一一彈開。

「!?開玩笑的吧……!」

連對方是什麼時候繞到背後的都不知道。回頭時進入視野的是,一身黑色中浮現的如同死神一般毫無感情的冷酷的雙眼。阿克塞拉擋住了對方揮下的刀,刀的重量與外表相反,簡直可以與雷納、露娜斯的相媲美。

「咕!」

雖然進行了格擋可是連同防禦一起被彈飛,阿克塞拉背後撞在了地面上。

(這下遭了!)

等級差太遠了。僅靠魔法的加強是追不上的。那不是能正面交戰的對手……!

「師匠、後面!!」

「轉空!!」

貴月的追擊打空,刀身迸發著火花切開了岩石。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阿克塞拉,讓葉多惠驚訝得爭大了眼睛。

「什麼!是空間傳送嗎!?」

「……請還給我吧……!」

阿克塞拉一邊下落著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反手執刀揮出兩擊。就在束縛得到解放的同時,卡斯蒂接住了阿克塞拉。

「不愧是人家的師匠!TGM!」

「知道了……雖然很不爽,不過也只能撤退了!」

著地同時,TGM握緊雙拳,背向後仰去。全身發出了灼熱的光輝。

「Buuuurning!Stoooooorm!!」

「「「……!!」」」

迎面吹來的猛烈的熱風讓眾人不得不擋住臉後退。當火焰的龍捲停下時,天魔將眾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葉多惠如同蜘蛛一般通過絲線降到地面。

「……呼。好熱好熱。被逃掉了呢——」

「要追嗎」

貴月將刀收進了背後的刀鞘中,葉多惠搖了搖頭。

「用不著。我們的任務就到此為止了」

然後靜靜地轉向了瑪費洛。

「看來,已經平安地得到護符了呢」

「托您的福」

瑪費洛從懷中取出了那一枚紋章。

「可是得到那個的同時,守護的使命也轉移到了各位身上。這之後,將有更大的困難等待著各位……」

「頭領!頭領在嗎!?」

隨著迫近而來的聲音一同出現的是貴音。

「哦呀,貴音醬。怎麼了」

「自稱露娜斯公主的人帶著大量兵力出現在村子裡,在打聽王子殿下與紋章的去向……!」

「「「!」」」

葉多惠用手指撓了撓臉。

「……果然剛才的那些人還是抓住比較好呢」

瑪費洛帶著歉意說道:

「非常抱歉。那些人是衝著我們來的。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會不會。看情況真的是不知是王子殿下你們快一點,還是帝國的車輪作戰快一點呢」

然後繼續說道:

「……可是正如我剛剛所說,我們葉多枝黨的使命在護符被拿出祠堂的時刻就結束了。我們沒有為王子殿下等人戰鬥的義務,這樣沒問題麼」

「當然了」

「而且下一次再見面時,我們也許會成為帝國的部下,對各位進行暗殺也說不定……這樣也沒問題麼」

瑪費洛正面回答道:

「正是為了讓情況不會變成這樣,才收下這枚紋章的」

葉多惠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能交到好人手裡真是讓人安心。接下來就由我們來想辦法吧」

葉多惠向貴月下令:

「主人的結界被破壞了。現在從下面的路應該是能出去的吧。貴月與貴音醬將大家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遵命」

「是」

聽了兩人的回答後,葉多惠孤身一人向著原路返回了。眾人向著反方向前進時,瑪費洛大叫道:

「非常感謝!下次有機會的話就不是為了免許皆傳,而是單純為了玩而過來!」

「不不,我們也很高興。希望能有機會再見面」

葉多惠笑著揮手,離去了。而眾人進入了不同與前往紋章的道路的另一條路,前進了一陣子。

貴月操縱著從岩壁上自然突出的一角,岩壁轟隆轟隆地拉開,露出了新的道路。

「知道前面的路怎麼走吧,貴音」

「是的。……兄長?」

貴月沒有進入那條路,而是望著葉多惠前進的方向。然後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怪物的任務是被人討伐……」

「兄長?」

從地底不斷傳來微微的地鳴聲。

「去吧」

「可是,兄長要……」

「葉多枝黨的使命結束了。為了讓我們逃跑,頭領打算送死」

「「「!!」」」

地底又傳來轟鳴聲。

「不用擔心,在下流匯合。快」

「是、是!我知道了!請保重……!」

於是貴月追著葉多惠朝地面上跑去,帕莉耶魯一行則向著反方向前進。

一邊跑著,埃米里奧向貴音問道:

「那個,請問,你哥哥沒關係嗎……?」

然而出於強烈的信賴,貴音沒有回頭。

「兄長是葉多惠第一……不,按頭領的話說是天下第一的忍者,大概……!」

席娜點頭同意:

「是呢,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一般的騎士根本不是對手。一定沒問題」

傑斯則有些擔心地說道:

「光輝之劍……要是沒有帶其他的三劍過來就好了」

「嘛,簡單來說忍者貴月在碰到那些麻煩傢伙之前把她抓住就行了吧」

艾米特的想法讓貴音再次點頭。

「帝國的人似乎還沒有發現這個地方。這樣的話去到村子下面還有時間……」

「誒……可是如果天魔將們告訴他們這個地方的話……!」

帕莉耶魯的話讓一行停了下來。貴音問道:

「那些天魔將,是什麼人?帕莉耶魯小姐」

「這樣啊,你錯過了……怎麼辦,王子!?」

回頭一看,瑪費洛把自己的帽子蓋在了埃米里奧頭上。

「王子?」

「後面就拜託了。沒關係,你們快走」

說著,瑪費洛獨自一人向著來路回頭跑去。

「王子!?」

帕莉耶魯想追上去,卻被旁邊突然冒出的強烈的熱氣、水蒸氣擋住了。冒著紅光的東西到處冒了出來。

「這是什麼啊……熔岩……!?」

滋滋滋地,洞穴整體在晃動,熔岩流堵住了道路。

「王子——!!」

艾米特慌忙拉住了帕莉耶魯。

「不行的護衛小姐,這種東西用防護罩都擋不住!」

席娜咬牙切齒地望著被堵住的道路。

「那個王子,又任意妄為……!」

「光在這說也沒有,走了。有那個強得變態的忍者跟頭領跟著,沒問題」

埃米里奧也點頭說道:

「是呢,在趕不及之前快一點比較好」

「趕不及是指……」

「露娜斯公主的部隊都來了的話,村子裡也肯定有間諜之類的在的。所以就是這樣」

跟瑪費洛基本一樣身高的埃米里奧用瑪費洛的帽子擋住了眼睛。在此之上還用斗篷的帽子將金髮藏了起來。

「白痴王子的模仿完成了」

「「「啊……!」」」

眾人理解了。

所有人做夢都不會想到,這麼多夥伴之中,唯獨瑪費洛採取了單獨行動吧。除了瑪費洛披著埃米里奧的斗篷以外還會有其他解釋嗎。

「做得好的話就能擾亂對方。不過,那必須在真貨被找到之前我們先被看到才行」

剩下的已經無需多說了。這邊能將敵部隊吸引住的話,葉多惠、貴月跟瑪費洛也能安全離開。

「趕緊!」

在貴音的帶領下,帕莉耶魯在洞穴中朝著出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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