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綾小路VS坂柳（1/2）
經過長期準備，終於迎來了一年級最終考試當天。
輸掉的班級的司令塔要退學。但這次考試的實質是剝奪保護點數。
敗北班級的兩個司令塔將失去剛剛得到的保護點數。
儘管不會出現退學的學生，但班級點數會出現很大的變動，這點很重要。
根據考試結果有很大可能會導致班級順位交替。
「今天你把我昨天給你的筆記內容還有和我的意見想法全部忘掉吧。」
我在等待早上班會開始時，堀北在一旁對我說道。
「選擇你想選的五種科目，然後選定成員戰鬥即可。」
「要是我擅自挑選而導致計劃亂套了，其他學生不會無法應對嗎？」
「我沒跟任何人保證他參與什麼項目、會不會出場。我和其他人說明了會根據當天的十種科目和順序，來隨機應變地作出取捨，所以沒問題。」
為了我能輕鬆地戰鬥，她早就盡力替我鋪好了路啊。
「出了意外可別怪我哦。」
「這次考試是班級對抗戰。雖然說司令塔能干涉，但考試基本上更看重C班的總體能力。對戰對手是坂柳同學率領的A班，是年級中最大的強敵。即使輸了也沒人會責怪你。」
我邊用餘光看著堀北，邊看著她發來的最後一條信息。
這裡寫有這兩周以來C班學生們挑戰特別考試的記錄。
內容包括他們討論了什麼，嘗試了哪些科目，以及進行了何種程度的練習。
「我會最大程度地利用你們所付出的努力的。」
在我從座位上站起，準備移動時，我給堀北留下了一句話。
「西洋棋被選中的可能性有十分之七，概率絕不算低。」
這幾天，我與堀北進行了無數次西洋棋的對局。
「面對手下留情的你，最終我還是基本上沒贏過呢。」
確實就結果來說，戰勝我的次數很少，但沒必要記住敗北的次數。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堀北的西洋棋實力已經變得相當了得了。
「無論對手是誰，都不可能戰勝手下留情的我。記住這點。」
「你還真是自信呢。」
我結束和堀北的對話，作為司令塔開始移動。
考試形式是，被留在教室內的學生們基本上會在教室里待機，等待從多功能教室處發出的指示。
在科目發表後，學生們就要移動地點和更換衣物。由於無法從監視器中獲得詳細情況，所以他們會在回來後共享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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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特別樓，我朝著目的地前進。接著我發現先我一步抵達目的地的坂柳與一之瀨正在閒聊。看來多功能教室還沒開門。
「綾小路君，早上好。」
「綾小路君，早上好~」
兩人同時跟我打了招呼，我輕舉起一隻手回應了她們。
「看樣子還不能進去呢。」
「老師說四個人來齊了再去找他。」
也就是說，為了徹底公平地進行考試嗎。
要是先走進了多功能教室，可能會因為接觸到了考試房的空氣而比其他人要先冷靜下來。
只要這是特殊的考試，不管做出何種程度的維護考試公平的措施，都不會顯得太過於誇張。
「看樣子只剩下金田了啊。」
「是呢~」
我往身後看去。雖然還沒看到金田，但他應該不至於會遲到吧。
「話說回來，一之瀨同學真是幸運呢。」
「誒？幸運？」
「如今的D班相當於一個嬰兒。就算有個萬一，他們也不會贏過B班。那你只需要考慮能贏他們多少次就行了。要是你們取得了7連勝，根據A班的結果，班級可能會互換呢。」
「怎麼會，這種事說不清楚的啦。我想對方也會拼命地來跟我們對峙，這種事實在是不能大意。」
一之瀨將這決心說出口，坂柳聽到後像是感到很有趣般笑了起來。
「咦？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沒。只是你這口氣聽起來像是坐在上座等待著挑戰者前來挑戰一樣。我或多或少明白你沒將D班視作對等的存在了。不愧是整整一年間都守住了B班的人呢」
這大概是坂柳的一點小惡作劇吧。然而，這並沒有讓一之瀨的內心產生動搖。
「為了贏得考試，我們也是研究了戰略之後才會來到這裡的。特別是在考驗團結力的這場考試中，我們更不能輕易地輸掉。」
「這樣啊，這可真是失禮了。確實如一之瀨同學所說的那樣呢。」
我聽著兩人的對話，注視著窗外。
四月馬上就會來臨了，今天的天氣特別晴朗。萬里無雲。
大概經過了五分鐘時間吧。時辰來到了快要遲到的時間點了。
終於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看來並不是遲到、或者害怕直接棄權了呢。」
感到有趣的坂柳，對最後一個遲來的金田發表了這樣的感想。
一之瀨也因為考試即將開始，而繃緊了神態。
我們會跟即將到來的金田匯合，隨後所有人一起進入多功能教室。
我們擅自在腦中描繪出了這樣一幅藍圖。
然而——
卻來了個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人。
那個人進入視野的那一刻，一之瀨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驚訝。
雖然坂柳也同樣感到吃驚，但立刻就愉快地眯起了雙眼。
「……龍園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恐怕一之瀨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動搖神情吧。
我跟坂柳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吃驚？」
曾經的D班的領導——龍園，他故意提及一之瀨很吃驚的模樣。
「原來如此。這我可沒想到。畢竟我以為這次考試肯定會由持有保護點數的學生來擔任司令塔。」
坂柳最先理解了事態。沒錯，在這個男人的周圍，並沒有看見金田。
「這場特別考試，要是沒有司令塔是沒法開考的。也就是說，司令塔要是不在了，那當然會由別人來代理。沒錯吧？」
確實在考試當天會跟當初預想的不一樣，出現司令塔缺席這一事態。
大概在規則上，是認同由1個至2個人來擔任司令塔代理的吧。
當然，輸掉時的責任也會由代理的司令塔來背負。
「就算是這樣，我也從沒想過。沒想到龍園君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肯定的吧。畢竟一之瀨你就算當天發燒、受傷，只要是為了不讓其他學生背負退學的風險，即便是爬著也會來這裡的吧。」
要是輸掉了考試，除了用掉保護點數之外就沒其他方法可以抵消司令塔的退學了。在這場特別考試中，持有保護點數的人會成為司令塔——這正是坂柳所說的『以為各班肯定會這樣做』。
一之瀨咽了一下口水。
當然，在特別考試發布的時候，一之瀨也有一定的警戒心吧。可是，在決定對決班級的時候，金田作為司令塔前來抽籤了。她就否定了那個可能性。
大概在一之瀨的心中擅自成立了消去法吧。
——認定這次特別考試會由持有保護點數的學生們來比試。
「既然你作為代理前來參加了考試，那應該遭受了什麼懲罰吧？」
「是啊。他們不讓金田參與考試項目。雖說這條件挺合理的就是了。」
龍園說，這種事早就事先說好了。
「這是想讓我吃驚嗎？要真是如此，金田君無法參加考試對D班來說不是挺傷的嗎？」
雖然我不知道金田是有何種程度能力的學生，但至少應該是D班的戰力才對。
即便讓他缺席，也要實行這個奇策的意義。讓人在無意識中思考起了其中的含義。
龍園是從什麼時候起決定擔任司令塔的？如果是一開始就這樣打算的，那麼這事就算計劃之內的事件了。一之瀨現在應該特別混亂吧。
「你沒必要這麼警戒我。我只是個人柱。班級一輸掉司令塔就會被退學。就能徹底將我從D班驅逐了。就是這種小事哦。」
「那麼我可以認為你會手下留情嗎？」
「呵呵。當然，我會手下留情。所以你就安心地來迎戰吧。」
龍園張開雙手，演繹出歡迎的氣場。然而，一之瀨是不可能會大意的。
「無論使用什麼手段，該贏就贏下來。這不是你的戰鬥方式嗎？」
「前提是，我打算贏下來。」
「真希
望你別這樣做。不持有保護點數的龍園君前來決一死戰——這種事感覺就像是在立我們B班會輸掉的flag一樣。」
像一之瀨這種人，是會打好基礎，建出確信、信賴、安全的建築物的那種人。她對突發性事件的應對能力實在不算強。要是面對一般對手，這樣也沒什麼，但對手是龍園的話，這就行不通了。
大概這股衝擊並不會只襲向一之瀨一個人，馬上就會傳遞給B班整體吧。
B班所有人一定會察覺到龍園成了司令塔。
就算他們沒察覺到，石崎那群人也會散布得人盡皆知吧。
要是事情變成那樣了，他們就會像一之瀨一樣，無法隱藏自己的驚訝。
本已隱居的龍園成了司令塔，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指示出來——他們會感到這種恐怖。
「看樣子B班與D班的對決也會很有趣的樣子呢。」
雖說這事態對一之瀨來說，實在是不好笑就是了。
真應該在D班反覆來纏人的時候就行動起來。
要是藉此察覺到了潛伏於暗處的龍園，現在也不會感到這麼驚訝的吧。
「既然人都來齊，那麼我們走吧。」
坂柳走在最前面進入了多功能教室。第一天沒見過的牆壁正好將室內分為了兩半。我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發現牆壁很牢實，隔音性也很強。一年級的四個班主任並排著等待著我們。
「B班跟D班的學生往那邊移動。」
遵從真嶋老師的指示，兩人走進了旁邊的房間。茶柱也跟著進去了。
我們A班與C班的監考老師是D班的坂上老師與B班的星之宮老師。
看樣子老師們並不負責監考自己的班級。
「5分鐘後開始考試。趁著這空擋最好整理下心情哦。」
星之宮老師給出這樣一條建議後，好像就跟坂上老師開始進行關於考試的最後的商談了。
考試開始前，只有一點時間留給了我與坂柳。
「我終於……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說實話我昨天晚上睡不著，早上差點睡過頭了。」
「我倒是沒覺得自己讓你等了這麼久了啊。而且說到底，我跟你是偶然相遇的。」
「你是想說，你要是沒來這所學校，就不會跟我相遇了嗎？」
看到我點頭回應後，坂柳笑著否定了這事。
「能在這所學校跟你相遇確實是單純的偶然。但是，我是確信自己總有一天會跟你再會的。這是命運，是早就決定的事。」
「命運嗎。你說的話可真是抽象呢。」
「畢竟我也是名少女。」
坂柳這樣說著笑了起來，她拄著拐杖慢慢地接近我。
「假如你沒升入這所學校，我只不過會再多等你三年而已。我有能將這份期待收入心中，不慌不忙地度過三年的自信。不過，現在已經不行了呢。自從知道你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後，我每天都感到日子過得太慢了。真想早點跟你比一場——壓抑這份心情可是花費了我的一番苦心。我就是如此地期待與你戰鬥。」
坂柳一下子話多了起來。願望終於能實現了，嗎……
「你就不畏懼現實嗎？」
要是戰鬥成了現實，就無法回頭了。
「畢竟人總有天得面對現實。」
看樣子她並不在意這事。只不過是認為今天就能實現願望了。
「一般來說，我會說……請你手下留情的，不過……」
那雙目光並不是少女應有的，而且如同狩獵獵物的獵人一般銳利的眼神。
「請你全力以赴。」
要是打了場半途而廢的戰鬥，坂柳也不會感到高興。
雖然我不是為了讓她高興才戰鬥的，但要是繼續被她纏著也會很麻煩。
不過，這場特別考試是否能讓坂柳感到滿足，這實在不好說。
坂柳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她補充道。
「實話實說，我內心存在複雜的思緒。畢竟這場特別考試，並不能讓雙方的實力盡情發揮出來。雖說是司令塔，但能介入考試的條件是有限的。」
學校並不會實施『光靠司令塔一個人就能決定勝負』這種過於沉重的考試。
即便如此，只要能決出勝負，這些都是小事——坂柳這樣說道。
「話雖如此，要是司令塔干預得太強烈了，也會出現別的麻煩。我認為也得考慮下綾小路君的情況。你並不想被其他同班同學得知自己的實力吧？」
這關照實在是令人感激。假如司令塔通過使用司令塔干預能左右所有項目的勝負了，我恐怕不能盡情地發揮那份力量。
「好了~差不多要開始考試了哦。坐到位置上~」
星之宮老師下達了指示，我們隔著器材面對面坐著。
當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電腦上顯示出了C班全員的面部照片。
將我排除在外，總共有38個人。接下來要將這些成員劃分到被抽中的項目中，讓他們去參加考試。
接著顯示出了我們提交的十個項目。
「我是擔任此次特別考試的主持的坂上。讓我們馬上開始進行年度最後的特別考試吧。各班，選擇五個項目出來按下決定按鈕。」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堀北視其為重點的五個項目。
沒過多久，A班也選擇完了吧，在巨大顯示屏上顯示出了我們選擇的項目。
C班選擇了『弓道』『籃球』『桌球』『打字』『網球』這五個項目。雖然我煩惱了下要不要放『猜拳』這一個有趣的項目進去，但還是放棄了。
英語這個項目跟A班重了的時候，就不再考慮這個了。善於足球、鋼琴以及游泳的平田跟小野寺，即便在對方的項目中也有很大可能能拿分，所以我也沒選這三項。
思考至此，C班採取以運動為主的戰略來戰鬥。
A班選擇了『西洋棋』『英語測驗』『現代文測驗』『數學測驗』『速心算』這五個項目。總共這樣10個項目。跟葛城泄露的一樣，坂柳選擇得有三個重點項目。退而其次的速心算跟現代文測驗也包含在其中。簡直就是完美的解答。
話雖如此，戰局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因為我並沒有將這個事實告知堀北。
「接下來將會隨機抽選七個項目。」
「話說回來，綾小路君你的對手居然是坂柳同學，這也太可憐了吧，老師我很同情你啊。」
「星之宮老師，懂規矩點。」
「好、好的。擅自說話真是對不起~」
不知為何星之宮被同為教師的坂上提醒了，做出了反省的模樣。
「在中央的巨大顯示屏上會顯示出抽選的結果，記得查看。」
坂上老師這樣說著，催促我們看向顯示屏。緊接著，畫面切換了。
切換成了3D影像，顯示出『抽選中』這幾個文字。
接著抽中的第一個項目是——
『籃球』 必要人數5人 時間20分鐘（10分鐘過後半場休息）
規則·基於標準的籃球比賽規則。
司令塔·可以在任何時候，更換一名上場隊員。
5對5的運動。是我們C班所選的項目。
也就是說，這是我們有信心絕不會輸的項目。
「坂上老師，請問學生之間可以隨意說話嗎？」
「關於這點沒什麼規定。可以自由聊天。」
「也就是說學生之間的舌戰是自由的？」
雖然她直接向坂上老師表達了自己的目的，但坂上老師並沒有將其視作問題。
「嗚哇~坂柳同學絲毫不留情啊~」
她這是認為坂柳得到了老師的許諾後，開始毫不留情地對我展開攻擊了吧。
「星之宮老師。」
「是的，對不起！我再也不會多說什麼了！」
雖然學生能自由說話，但教師卻不能。星之宮老師每次都因此而被提醒。
「跟我想的一樣，C班將項目選定在了少數精英的運動競技上了呢。畢竟你們班上沒多少學習好的學生，這也不奇怪。在這場籃球賽中，須藤君果然是關鍵人物吧。即便在這所學校，他也是首屈一指的籃球運動員。要是選些沒戰鬥力的，可沒法贏過我們呢。」
雖然能聽到了希望進行舌戰的坂柳的分析，但我故意在此沉默了下。
我想極力避免自己給星之宮老師和坂上老師帶來多餘的印象。
「別說多餘的話——作為真正的司令塔的堀北同學對你下了這樣的命令嗎？」
當我持續沉默不語著的時候，坂柳便這樣問道。
「要真
是如此的話，你就算說了什麼，也不會影響到人選吧。你認為呢？」
坂柳也明白我打算在老師面前少說幾句話。
「堀北特意囑咐我，讓我別跟你說多餘的話。她說要是隨意說了什麼，就會陷入坂柳的圈套之中而自取滅亡。」
「呵呵。綾小路君，你這樣不行哦。你剛才那句話就已經給我提供了一個有利的情報。是誰在暗處操縱你——這種事你應該瞞到底才行哦。要是坦白那人是堀北同學了的話，可是能根據她的性格以及行動模式來推測出許多情報的哦？」
「不，這也……不一定是從堀北那接受指示的吧。」
「你剛才不是自己交代了嗎。說自己是從堀北那接受了指示。」
星之宮老師看著竊竊私笑的坂柳，將手抵在了額頭上，發出了『啊啊~』的聲音。
坂上看到我輕易讓對方得知了情報這一場景後，也左右搖起了腦袋。
「呃，我只說過自己從堀北那受到了囑咐……說不定下指示的可能是其他人。」
「可能？這種時候即便是撒謊也應該堅決地說另有其人才行哦。」
她不僅看穿了我方，甚至還向敵人雪中送炭，這就是目前的現狀。
僅憑這段交流，坂柳與我之間那壓倒性的力量差距就傳達給了老師們吧。
從我們欺騙這兩位老師為首，特別考試就此開始。
「你說這些話有意思嗎？我們可是聚全班之力仔細思考了坂柳你會怎麼做，所以才敢來參加考試的。就算被你察覺到作戰計劃是堀北謀劃的，我們也是處於對等的位置上的。」
「哦呀哦呀，你這是直截了當地承認了呢。不過，為什麼你們會覺得作戰計劃全是由我來決定的？跟綾小路君你一樣，在我身後也有多個同班同學所擁有的頭腦。你就沒想過我們模擬過許多場景後，才來參加考試的嗎？」
「這個——」
老師允許我們舌戰之後，過了幾十秒。
看不下去的坂上老師，開始推進考試的進程。
「倒計時是在進行的。我雖然允許你們隨意聊天，但別空下手來。」
當然，這完全沒影響到我的精神狀態。
只有教師在擔心，我跟坂柳只是在閒聊而已。
我們都選完人選之後，參加籃球比賽的學生名單同時發布了出來。
我們的成員以王牌的『牧田進』為首，分別有『南節也』『池寬治』『本堂遼太郎』『小野寺芽乃』這五個人。在其成員中，並沒有須藤。並且還加入了一位女生。王牌是牧田。據須藤所說，只要他在籃球部練習一下，技術完全能過關。提及小野寺，雖然她在游泳方面很厲害，但好像打籃球的技術也不低。比起選用能力不怎麼樣男生，選她更能讓隊伍蓬蓽生輝——好像堀北是這樣判斷的。而我們的對手——A班選用了『町田浩二』『鳥羽茂』『神室真澄』『清水直樹』『鬼頭隼』這五個人。也選了一位女生。
根據平田和惠，以及櫛田的情報來分析，這毫無疑問是想要奪取勝利的成員分配。
雖然沒法看清楚站在A班那側的坂上老師的表情，但我能清楚地看見站在我身旁的星之宮老師的表情。立馬就明白了她對我所選的成員配置抱有了疑惑。
畢竟在籃球比賽中，大家都認為絕對會上場的須藤健卻不在場上。
當然這並不是我決定的作戰計劃，而是堀北他們C班全體商量並決定下來的事。
然而坂柳自然看穿了這種程度的作戰。
「故意不選他，打算就這樣贏下來的作戰嗎。畢竟須藤君那運動神經，就算他會打桌球或者網球，也沒什麼奇怪的。這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要是一開始就選了須藤，C班就能安穩、牢實地拿下這一場勝利。然而對A班來說，應該不怎麼歡迎籃球這一個項目。因為一旦看見籃球這一項目，就會想到須藤。要是從正面跟須藤率領的C班籃球隊碰撞，贏的機率會特別的低。
既然如此，她就會開始思考『不能隨意選些運動不行的學生』。
相反，要是我們選用了須藤這一個有力人才，他們就有可能會處於優勢。
考慮到這種情況，我們C班故意沒有選用須藤。這可是在之後被抽中的運動項目中能大放異彩的珍貴戰力，我們想儘可能地溫存這份戰力。
在這之後，當網球和桌球被選中的時候，是否啟用須藤會給戰局帶來很大影響。
然而從A班的成員構成上來看，我們這淺薄的想法好像被人給看穿了。
「話說回來，『可以在任何時候，更換一名上場隊員。』這一個司令塔干預條件是誰想出來的？這也是堀北同學想出來的嗎？這徹底暴露了你們的目的哦。」
「抱歉，我不能回答。」
「這樣啊。既然不能回答，那就沒辦法了呢。」
在巨大顯示屏的另一邊，迅速地進行著比賽的事前準備。接著，沒過多久就開始比賽了。
在此期間，我們只能注視著。
我們能做到的唯一的事，就是根據情況替換一名學生。
可是，這一舉動很可能會給勝負帶來巨大的影響。
伴隨著口哨聲，籃球比賽開始了。只有10分鐘時間的比賽開始了。
雖然C班缺少了須藤，但在比賽開頭基本上能跟A班五五分。
要是奪走了2分就會被對方拿下兩分，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
教師們也被這不知道哪方會贏的比賽奪走了視線。
負責運球的牧田的動作特別漂亮。雖說遠遠不及須藤，但比其他人更加活躍的牧田完全能充當王牌的角色。另一邊的A班，鬼頭站在了王牌的位置上，跟牧田重複著勢均力敵的爭奪賽。
當比賽進程來到中場休息的時間點時，出現了12比11這隻差一分的差距。
C班勉強領先一分，戰況成了這樣。
「這真是有趣的比賽呢。」
坂柳發出了這樣的感嘆。但很難說後半場誰的部署會更強。
夾雜著四分鐘的休息時間後，比賽再次開始。坂柳沒有動靜。雖說我們領先了一分，但她認為雙方實力相當，還打算再看下局勢吧。然而，我這時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了鍵盤。因為我決定在此啟用須藤。讓他跟池交替。
這場籃球賽粗略一看，確實是實力相當的比賽。看上去不知道勝負會轉向何處。
但在這十分鐘之內，因賽場局勢，我產生了是否要啟用須藤的迷茫。
「呵呵。」
坂柳的笑聲微微傳到了我的耳內。看來她不打算讓我溫存須藤的戰力。
在顯示屏的另一邊，須藤一副幹勁滿滿地模樣走入了屏內。
即便他會覺得自己在這裡就被啟用一事感到奇怪，也沒什麼稀奇的。但他的表情卻特別認真。
看來他理所當然地感受到了我也察覺到的同樣的事物。
「雙方實力相當呢，不，C班甚至還領先著呢。這時啟用須藤君有點過早了吧？」
「我認為應該確確實實地贏下這場比賽。」
「畢竟這是最為重要的第一場戰鬥呢，我很理解你那心情哦。畢竟也不能保證接下來就會選中網球或者桌球呢。要是沒有須藤能活躍的項目，那溫存這個戰力也沒什麼意義了呢。」
「你不用換上場成員嗎？」
「沒那個必要。我方一開始就為了贏下比賽而選了最強的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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