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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二年級篇① 〇奇人匯集的一年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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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展示不知曉過去的事情呢,還是展示知不知道都沒什麼關係呢。

「和我組好嗎?八神君的話,和學習更好的人組更好哦」

畢竟八神拓也的學力是無懈可擊的A呢。櫛田的謙遜也可以理解。

在我身旁操作手機的堀北也通過OAA確認了這一點。

「因為我還什麼都不清楚,所以我想和能信賴的人搭檔呢」

即使能通過應用在某種程度上知道學力,但沒法知道人格怎樣。

為了結果更穩定,他判斷找認識的人更好。

「那個,能稍微讓我考慮一下,嗎……?」

不知是處於對八神的警戒還是別的什麼理由,櫛田姑且保留了搭檔的申請。

「當然可以。我暫時不會和其他人組隊,等待櫛田前輩的回覆」

學力A的話沒必要著急找搭檔。

八神面露從容地保留承諾。

「混蛋,真羨慕啊。我的話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在從學力E+的須藤看來,選擇了保留這個選項的櫛田很讓人羨慕吧。

「那你更應該努力呢」

「哦……我絕對要獲得更好的成績」

他的羨慕不是卑躬屈膝,而包含著上進心。

我姑且和堀北他們拉開距離。

因為看到了波瑠加在有點遠的地方招著手。

綾小路組的成員,包括明人、啟誠和愛里,全員到齊了。

「好、好嚇人呀」

一合流,愛里第一句話就表露出對寶泉的感想。

「感覺在一年級也有像須藤君和龍園君那樣的不良入學了呢?」

遠觀著騷動的波瑠加好像驚呆了一般,她這麼說。

她身旁的明人看動也不動地盯著寶泉離開的走廊前方。

「三三,怎麼了?」

「來了個不得了的傢伙啊。接下來學校可能會兵荒馬亂呢。那傢伙……寶泉啊,強得連須藤和龍園都比不上呢」

「什麼什麼

,難道三三也認識嗎?」

「雖然我沒有直接見過他,但在我那裡龍園和寶泉都是相當有名的人」

看來明人住在和龍園和寶泉附近的地方。

「我的學校也有頭頭……就是擅長打架的擁有強大體格的番長,曾在某天忽然消失了身影,造成了騷動。之後很快聽說了是被遠征來的,低兩個年級的剛上初一、名叫寶泉的傢伙單挑時被打得頭破血流,被送進了醫院」

「番、番長?現實還真有不良少年漫畫那樣的人啊……有點嚇到我了」

「我住的地方從很早開始就是不良們集中的有名地域」

「嚯……」

聽到羅列有陌生詞彙的話語,波瑠加有些困惑。

「寶泉就是這樣鎮住周圍的初中的」

「龍園君也很有名吧?不過那兩人好像初次見面的樣子」

「以前碰巧沒碰上吧」

「話說,三三也曾是不良嗎?」

「我……捨棄了這種身份。現在在當正經的學生」

「就是說,曾經是不良呢」

「……也就亂來到初中二年級為止了。在那之後我專心鑽研弓道」

「也就是說曾經是不良吧?」

被波瑠加深究到奇怪的地方的明人感到麻煩地撓撓頭。

「是又怎樣」

「沒啊?不如說有點帥呢,這樣的過去」

「一點都不帥啊」

知道吵架的詳情,也說明明人自己曾是那種人吧。確實,以前從他抓起胸口和一些動作中能看出端倪。

「如果是原不良的話,不如給寶泉點顏色看看?」

「別開玩笑了。即使要吵架也要選擇對手。尤其是寶泉,我可不干」

明人在戰鬥前就投降了。與其承認自己的弱小,不如說是承認寶泉的強大。

儘管伊吹也有些格鬥的心得,但在他面前還是不足掛齒。

不僅擁有壓倒性的體格差。而且連速度也敵不過他。

3

放學後,和昨天一樣我被堀北搭話了。

兩人出教室後,須藤強烈要求同行。雖然堀北和之前一樣拒絕了,但被他直到自己找到搭檔為止都要幫忙的熱情所壓倒。於是越好在不影響社團和學習的條件下讓他幫忙,然後我們開始了行動。我對堀北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是折服感到意外。

不過這也有正經的理由吧。

離特別測試還剩十天左右。如果認為筆試的難度高,就應該儘可能多地確保能夠集中學習的時間和環境。但老是由於在意堀北的動向而導致不能集中,也是個問題。早點找到須藤的搭檔就能把剩餘時間放在專心學習上了。我能明白堀北這樣的想法。

堀北雖然非常理解須藤健這個人,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沒能理解。那就是須藤對堀北的想法。她沒察覺須藤的真心只是想找個理由呆在她的身邊。

當然我不會特意去指出這點。畢竟這也是須藤重要的原動力呢。

堀北沒往一年級學生的教室走,而是走向櫸樹購物中心。

不知是否因為白天一年級生來到二年級的階層引發了問題。

因為同樣的展開不見得不會再次發生,所以沒去教室是一種預防措施。

也可能是一年級D班的寶泉是個問題少年,這讓堀北改變了想法吧。

這點很快就能弄清楚了。

「說來他們真是嘰嘰喳喳的啊。在這邊吵鬧的是一年級吧」

進入購物中心後須藤憂鬱地把左手小指塞進耳朵里。

看到的視野內的一年級學生們,他透露出直率的感想。

「確實有很多學生很興奮呢」

隨處可見他們在開心地聊著買什麼、吃什麼的話題。

「明明我們可是在認真地找著搭檔啊」

花時間決定搭檔的不只是二年級學生,一年級的也得找。但一年級學生和二年級的之間有很大的代溝。

那是對特別測試的認識的差異。

和昨天放學後的一年級生一樣,抱有危機感的學生很少。

這點在出了學校後更為顯著。

「也難怪。這和我們一年級時的狀況一樣」

「是呢……」

學生們用入學後獲得的大量金錢連日玩耍。

即使是A班,也差不了太多。

先不論使用途徑,儘可能地在這個學校享受這點是一樣的。

棘手的是一年級學生和二年級學生受到的懲罰的差別。

不看退學的話,一年級學生失去的只是三月的個人點數而已。

「真特麼悠閒啊,哎」

「須藤君,你可別這麼說。你忘了一年前的自己了嗎?」

「沒,沒忘啊……我有好好反省過了」

畢竟他是最早被確定為退學者的學生呢。

當時使用的拯救措施,現在當然已經沒法使用了。畢竟新學生的特權早已被用盡了。

「總之先找一個團體搭下話吧」

堀北找到在凳子上談笑著的三個一年級男生,說。

他們的名字分別是加賀、三神、白鳥。三人都是一年級D班學力在B以上的好學生。堀北在搭話前,以防萬一對照了應用上的數據。

看來目標仍然是一年級D班的學生啊。

「打擾一下可以嗎」

「……什麼事?」

他們應該看到我們,就知道是被高年級生搭話了吧。

他們收起了樂在其中的表情,很快擺出警戒的樣子。

「我在尋找這次特別測試的搭檔。你們現在還沒有搭檔對吧?」

「誒,啊,是的。還沒和別人組隊」

「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們在組隊的前提下討論嗎」

「當然可以了,是吧?」

三人聽到我們的提案,宛如和事先商量好的一樣點頭了。感覺出乎意料的反應良好,他們似乎稍微解除了警戒。

須藤也對三人友好的態度感到吃驚,他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不過,雖然深感抱歉,但我們優先尋找的是——」

「為了避免出現有人退學,所以在尋找用於救濟的搭檔對吧?」

似乎這件事情已經在一年級學生之間傳開了。

「是的。你們清楚的話,話就好說了」

「額……和那邊的……須藤前輩組隊就好了是嗎?」

他們也用手機確認了我們的個人資料,說出的話里不帶猶豫。

「是的。他也是其中一個。不過另外還有幾人」

「啊—原來如此,須藤前輩的學力是E+嗎……這有點難搞啊」

雖然他說得很委婉,但很明顯在指出須藤學力的低下。

雖說是事實,但須藤感到不服氣,不過他勉勉強強不把這點表現出來,了不起。

「白鳥的話應該很從容吧?」

兩人把話題往坐在右邊的名叫白鳥的一年級學生遞去。

「我學力姑且有A」

「如果你能組隊的話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這樣如何呢?」

白鳥張開手朝堀北這麼提案。

堀北一瞬間不知道什麼意思,她看向我。

「討厭啦,不是想要組成搭檔嗎?那當然需要這個啦」

聽到這話的堀北也理解了。

「……你是指私人點數嗎」

「當然啦。如果是我,會和聰明的人組隊衝擊上位。要我捨棄上位可以得到的報酬來和低學力的人組隊,這是當然的代價吧」

「什麼啊竟然要點數嗎,而且要五萬……太貴了吧」

對長期過著缺錢生活的須藤來說,他提出的是個破格的點數。

「前輩,別開玩笑啦。五萬我怎麼可能會接受呢」

「啊?」

「五十萬。如果給我五十萬的話,我可以現場組成搭檔」

「五、五十萬!?」

「畢竟如果班級里出現了退學者會很麻煩把?我們也知道了很多東西呢」

看來從一入學開始,他們和去年的我們比起來就有很大差別。

他們很早就開始理解了學校的構造,也更深一步地知道了自己的價值。

這樣都不知道誰是前輩誰是後輩了。

這個狀況可以是上面這個意思。

「確實和學力低的人組隊的話,會要求謝禮之類的東西是自然的呢」

「餵、餵鈴音,我可沒有五十萬哦?」

「我知道,你先閉嘴」

聽到不小心泄露的錢包情報的三個一年級學生

露出苦笑。

「希望獲得點數是正常的。不過只追求眼前的利益真的好嗎」

「您是說?」

代表三人的白鳥反問堀北道。

「如果現在借我們一個人情的話,以後遇到類似狀況可能可以獲得幫助呢」

堀北勸說以私人點數之外的東西來交易會對以後有利。

「先不論學力是A的堀北前輩,我不認為那邊的須藤前輩和綾小路前輩會派上用場呢?」

「那也不是一定的。這個學校不只有學習,有時還對身體能力有要求」

尤其是須藤有著二年級學生里唯一的身體能力A+判定。

雖然堀北想把這點作為武器……

「我知道的。不過終歸是D班的吧?要賣恩的話不如找A班和B班的賣」

白鳥冷靜且客觀地如此判斷。

看到這個情形,堀北也理解了吧。

「……是嗎。是這麼回事呢」

考慮到輕易答應我們的邀請和要求的點數額,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什、什麼意思啊」

「在前輩們之前,有二年級的其他班級來給我們打過預防針」

「說不要輕易出賣自己的學力,對吧?」

「是的。如果不給出相應的點數,就不要想和我們組隊了」

白鳥他們這樣說。堀北維持著姿勢繼續說。

「如果確實如此的話,就不會輕易出賣自己的能力了吧。但是你們真的有被搭話過嗎?」

「您什麼意思?」

白鳥露出一絲不服。似乎多少有些傷到擁有學力A的他的尊嚴了。

「你們和我們一樣是D班。我不認為你們會隨便被上位的班級搭話呢」

這是堀北的幌子。即使是D班,只要學力高,在這次測驗中就會被當成重寶。

她這話用來確認是誰說的,和跟他們說了些什麼。

不知是不是被傷了尊嚴,白鳥用有些高昂的口氣反駁。

「是真的。我們被二年級A班的橋本前輩勸誘了。而且二年級C班也用相當多的點數要求我們組隊了。對吧?」

是啊是啊,兩人同意道。

「不只是我們,幾乎所有聰明的傢伙們都被搭話了哦」

和堀北想的一樣,做出收買舉動的的是二年級A班和二年級C班。

「是嗎……這樣的話,我們沒法回應你們的期待了」

「啊,不過如果給點數的話我們不會拒絕。我們會先看一周左右的情況。在這個期間內給我們五十萬點數的話,即使是須藤前輩我們也願意組隊」

五十萬私人點數能切實地阻止退學。

高固然是高,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可以說是用這些點數買到了安全。

但這沒法立刻決定,也不應該。

「話說……橋本君約定給你們多少點數?」

她想要知道具體的點數額,但白鳥們沒這麼天真。

「我們約好了不會說的。不過有五十萬的話我們願意協助前輩們」

「我知道了。這點我會檢討的。另外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介紹幾個同樣是D班的學生呢?」

「介紹?」

「我們也準備在一定程度上幫忙。不過一個一個從頭開始說明的話,費時費力。我希望你們能召集學生過來,然後我再具體地展開談話」

她稍微提到了協力關係,但也沒說協力些什麼。

三人相互看了看,但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

「這……我們來做這種角色,有些困難……對吧?」

「對啊。擅自做出這種事的話,會惹寶泉君生氣的,對吧?」

三人的對話中出現了『寶泉』這個名字。

從他們的言行和態度上可以窺探出他們對寶泉的畏懼。

「對不起前輩,這種事情可以拜託其他人嗎……」

果然握著一年級D班的鑰匙的,是那個男人啊。

察覺到氣氛明顯變化的堀北不再深究。

「謝謝。如果還有必要,我還會找你們聊的」

「好、好的。我們會等著」

我們離開坐凳,朝二樓的咖啡廳走去。我偷偷回頭看了看,發現白鳥慌張地拿著手機在和誰打著電話。

「雖然得到了情報,但難說是有進展呢。唯一確定的是五十萬這個天價點數可以立刻讓他們決定幫忙這點」

「真是用離譜的要求來趁火打劫呢」

「確實離譜呢。但是確實,沒有必要賤賣自己也是事實」

得到學力A的評價就更加如此了。

比起奪得上位獲得十萬點,這樣掙能掙更多。

「那結果我只能通過給誰私人點數來獲得幫助了嗎?」

「很難說是否有願意無償接受的學生呢」

現在已經蔓延著通過點數確認關係的氛圍了。可以認為不知是白鳥,一年級全體都知道了私人點數交易的事情。這可以看成坂柳和龍園的其中一個戰略吧。通常用點數進行交易是不光彩的行為。理論上應該交易應該偷偷進行。不過進行大規模的收買行為的話,會讓無償幫忙會帶來損失這件事周知。

話說回來,剛才和白鳥的對話有讓我在意的地方。

即使被打了預防針,白鳥還是說會等一周。我感覺在把點數釣上來的這個期限,三個人從一開始就是一致的。應該也有想要儘早找到搭檔的學生在才對。

是那三個人剛好都比較強勢呢,還是說……

「繼續沒有計劃地問下去,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吧?」

目標是一年級D班沒什麼問題,問題在這之後。

擅自行動會惹寶泉發怒的話也讓人在意。

從那個口吻聽來,一年級D班全員都被寶泉和臣壓制著。

「恐怕是寶泉給了同學指示。和誰組隊是自由的,但想要立即拍板需要五十萬點以上。不然的話,即使對方是A班也保留。他大概這麼說了吧」

「但他這麼做的話一年級D班不會沒人要嗎?」

「他做好了最終沒人要的預想吧」

「哈?我不懂」

「害怕搭檔定不下來而承受懲罰的是二年級。他把這個懲罰當成武器,考慮最終儘可能地榨取私人點數」

如果一年級D班之外的優等生都賣完了,最終即使不願意也得花大錢獲得他們的幫助。即使這隻有一百萬或者兩百萬。

「這是不看未來的短視戰略呢」

「你重新告訴我具體的戰鬥方針吧」

已經能看出一年級D班的方針和戰略了。在這之上,堀北怎麼想呢。

二年級A班和C班已經開始實行過激的收買戰略了,她會判斷在這裡介入呢,還是像一之瀨那樣,通過不論班級儘可能接收下位的學生,來構建信賴關係和吸引優等生們的協助呢。

「我在了解了這次特別測試時定下了三個目標」

「三個目標?」

須藤似乎對這件事也有興趣,他探出身子。

「最重要的是不讓班級出現退學者,這點想都不用想的吧」

須藤點頭道噢。

「然後下一個是以綜合第三名以上為目標進行班級戰鬥」

「第三名?從頭就捨棄了第一和第二嗎?」

「誰也沒說捨棄吧。我只是說第三名以上而已呀」

確實這句話包含了第一和第二的含義,但感覺不是這樣。

這點恐怕和第三個目標有關。

「第三個目標是不參加金錢遊戲。以這三個原則進行戰鬥」

「誒……但、但是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不用私人點數比賽的話,我們根本贏不了。但是我們二年級D班即使用私人點數戰鬥,這件事的成本和回報也不成比例。即使獲得綜合第一名,能獲得的班級點數是五十點。按一年來算,獲得的私人點數也就兩百萬多點」

按每人五千點算,分給三十九人,除去已經發過點數的四月,剩餘十一個月合計的私人點數是2145000點。

「如果用五十萬點換一個人,換五個人以上就開始出現赤字了。抓到四個左右學力是A的一年級學生也沒辦法輕易獲得比賽勝利吧?」

即使按接下來兩年,就是到畢業為止來算,私人點數也就4485000點。最多能拉十一個人。而且這也是以確定以五十萬以下拉得到,而且獲得了全年級綜合排名第一為前提條件才成立的。從風險來看,把私人點數用在今後舉行的特別測試中,效率更高的可能性很高。

「私人點數和班級點數並不相等。我也非常清楚還有除此之外的回報。但我認

為即使投入所有點數,勝算也很小,所以不應該這麼做。我錯了嗎,綾小路君」

「不。你的判斷正確」

二年級D班本來擁有的學力總和值本來就和二年級A班的有很大差距。為了獲勝而拉十一個人,形勢也難以變得有利。當然堀北也會隨機應變地行動吧。如果有用五萬十萬就能確切地提供幫助的學生,提供私人點數也在考慮範圍內。只是說不會用點數來爭個你死我活而已。

「為了達成三個目標,我認為還是應該去和一年級D班交涉」

「為、為什麼啊。根據寶泉的指示,給出五十萬以下不是不會組隊嗎?」

「那僅限於優等生。但是一年級D班還有很多學力在C前後以及在C之下的學生。你覺得這樣放著不管會怎樣?」

「你說會怎樣……」

「本來可以獲得幫助的學生,會由於懲罰,立場變得不穩定」

我這樣回答,堀北點頭後繼續說。

「根本沒必要放棄每個月可以獲得的私人點數。也就是說,某個時間點寶泉君現在的姿勢不得不發生崩潰」

即使優等生全部賣了五十萬,但除了他們,其他的人沒法這麼做。二年級會不會出現退學者另說,一年級的戰鬥中,寶泉會排在後邊。

「如果他追求勝利的話,應該一定有可乘之機」

堀北打算面對誰都想避開的一年級D班。

「雖然這麼說,但三十九人都和寶泉君的班級共進退是危險行為。必須要極力分散風險」

如果交涉不順利,低學力的學生會很沮喪。

「在剛開始測試的現在,出現答應破格的條件的學生也不奇怪」

「是就好了……對我來說存不存在還難說呢」

「總之為了找到優秀的搭檔,必須要和很多人搭話了」

「餵——尋找在優秀的搭檔,這裡就有哦—?」

正當我們為了前往二層的咖啡廳而爬樓梯時,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層有個露出面臉笑容的看著我們的女學生。對上視線後,她慢悠悠地上樓梯過來了。

最開始露出詫異表情的是堀北。

「你在偷聽我們的話嗎?」

「討厭啦前輩,我是偶然聽到了才搭話的喲。額——」

她沒看我們一眼,把視線固定在堀北身上。

「前輩,你的名字和學力是?」

「……我是二年級D班的堀北。獲得的學力評價是A。你問這個幹什麼」

「嚯,是腦子好的人呀」

「你的名字是?」

「我是一年級A班的天澤一夏。和堀北前輩一樣,學力是A」

和看上去的輕浮相反,是個聰明的學生。

堀北為了以防萬一通過應用確認了這點。

「如果想競爭上位的話,我和你組吧?」

天澤問都不問我們的背景就這麼說。

學力A-和A的兩人組成一組的話,第一名也不是沒可能。考慮到堀北過去為了須藤特意調低了點數,她的判定實際上有A也不奇怪。

雖然出乎意料,但在須藤他們之前先確定堀北的搭檔也好。

畢竟學力是A的人來伸出了援手,雖說事出偶然。

這時如果說讓她和學力低的人組隊的話,有可能被敬而遠之。

「很感謝你的申請,但我現在找的不是自己的搭檔,而是他……須藤君。你能和他組嗎?」

堀北背負著這個風險介紹了須藤。

須藤有少許困惑,但還是輕輕點頭示意。

「額,這位須藤前輩的學力是?」

「E+,絕不能說成績好」

別說絕不能了,他的學力幾乎處於整個年級的最下位。

天澤應該也通過OAA理解了這點。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堀北前輩為了防止退學者出現而幫忙找搭檔,嗎」

把握了現狀後天澤看向須藤。

「學力E+嗎—組起來別說爭上位了,應該會落在中間偏下的位置吧」

「是呢。對你來說幾乎沒有好處」

還以為天澤會在這時提出點數的話題,但她沒有這個打算。

「嘛畢竟被拜託了,幫一下也行吧」

和剛才的三人相比,這個情況好多了。

然後她又看向我。

「這位前輩呢?也一樣在找搭檔嗎?」

「他的學力是C。優先度不算高。如果不願意和須藤君搭檔的話,最終可以和他搭檔我會很感謝你的」

「不,這個——」

雖然這是堀北的溫柔,但我不得不否決這個提案。

因為我現在不能沒頭沒腦地決定搭檔。

「你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是沒有,但——」

「啊—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說要和誰組喲?」

看到我們在擅自推進,天澤阻止道。

「你和兩人中的誰組隊,要提出什麼條件嗎」

「條件,條件嗎—是呢,這樣的權利我還是有的呢」

這時堀北提出這點,想讓天澤給出條件。

雖然避免用私人點數和其他班級競爭的基本方針沒變,但如果對方要求很低的價格,則可以檢討。接下來就祈禱她不會和白鳥他們一樣要求高昂的價格吧……

「我呀,喜歡強大的人呢」

天澤像是小惡魔般,笑著說出似乎和這次測試完全搭不上關係的話。

「你在說什麼?」

以為話題會從學習變成點數的堀北詫異地皺起眉。

「我呀,在煩惱這次特別測試應該怎麼做。是努力學習,與像堀北前輩這樣學力在A上下的人組隊,以上位為目標呢……或者是,某種程度上能更輕鬆地通過呢。然後想要輕鬆地通過,會更想和中意的人搭檔吧?」

確實,比起討厭或者沒興趣的人,會更想和中意的人搭檔吧。

「我喜歡強大的人」

這時她再次重複剛才說過一次的話。

「也就是說——你詢問須藤君強不強,是嗎?」

「正確。不是說精神上,而是說肉體上是否強大。嘛從體格上來說,我很能感覺到他有做什麼運動吧」

天澤用手指指向無緣學力被判定為A的學生須藤。

對身體抱有自信的須藤有些害羞的點頭,然後展示自己。

「想和我搭檔嗎?」

天澤伸手撫摸須藤的臉。

「那、那是,學力A和我搭檔對我來說最好……可是你願意嗎?」

「如果你真的很強的話」

她用纖細的手指摸須藤的胸板,以妖艷的氣氛魅惑須藤。

「我、我很強的」

「我不討厭信心滿滿的人呢」

「你的很強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身為守望須藤的人,堀北朝天澤不明所以的話提出疑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喜歡打架厲害的人。所以想和強的人搭檔」

「那我認為他符合你的要求。我可以保證須藤君的手腕」

「只靠說我沒法接受。我還得直接親眼來確認」

「……親眼確認?」

「我的意思是把二年級擅長打架的人召集過來,然後和最強的人組隊」

「你開玩笑嗎?怎麼可能做得到」

「為什麼做不到?我從一開始就是認真地在說呀?」

「走吧鈴音。繼續聊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這時須藤似乎也不認為天澤是認真的,他這樣提出。

宛如他在勸諫自己別被天澤的色氣所魅惑一般。

「我也不介意這件事就這麼吹了呢」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像bonus game那樣的東西而已。

確實沒必要憑藉喜好和E+學力的人搭檔。

天澤的話,因為班級實力也無懈可擊,總會有買家的吧。

現在是某種可以說是幸運的狀況。接受的話,須藤就獲得了和學力A的學生搭檔的權利。即使沒能組上也沒有懲罰。

「你說的不是玩笑,而是真心話嗎?」

聽她說著的堀北的眼神充滿認真的神色。

「當然了」

「是嗎。那我們也要認真地聽聽情況呢」

「餵、餵鈴音?」

「可以呀可以呀。我想和強大的人搭檔」

「是嗎。那麼,須藤君,你應該接受這個申請哦」

「等、等一下,鈴音。這個學校可不允許吵架什麼的吧。去年也發生過那樣的事,今天午休寶泉

那傢伙稍微製造了騷動就很不妙了,不是嗎」

去年,須藤和龍園他們的班級的吵架發展成了很大的問題。

然後今天也因為寶泉的來訪造成了騷動。

「確實吵架不值得表揚。但雙方都願意就沒什麼問題了。你不這麼認為嗎,綾小路君?」

我瞬間思考了堀北是抱著怎樣的意圖詢問我的。

要問有沒有問題,那當然是有了。

不論是輸是贏,在決定不接受異議的條件下進行交易,就是這種可以說是決鬥罪的事,學校當然不會認可。

然而堀北刻意回答承認吵架鬥毆。

「是呢。雖然學校方面的人聽到了吵架這種事不會贊成,但學生之間在彼此認可的形式上吵架,也不會產生太大問題」

我故意回答沒有問題。

「餵、餵綾小路!」

「在這個條件下無論二年級的誰出馬,在吵架的功夫上也贏不了須藤君」

「是啊」

須藤沒有理解,我和堀北靠相互投球來成立談話。

這個過程重要的不是肯定吵架。

而是展現出不用戰鬥須藤都是最強的的自信。

「說實話,須藤君,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般來考慮,你和學力A的學生搭檔是極其困難的。但天澤同學說可以和你搭檔了哦?而且是用你最擅長的吵架來競技。我們應該毫不猶豫地接受」

熟知學校規則的二年級學生不會沒頭沒腦地接受吵架戰鬥。

而且對象是須藤的話,結果就更不言自明了。

也就是說,即使現在接受,也不會實際發展成吵架,萬一有對手出現也可以輕鬆解決。

「好呀好呀,我開始興奮起來了」

剛入學的天澤當然是不知道這點的吧。

畢竟這裡和普通初中和高中不同,她應該沒有理解吧。

「不過能事先約定好嗎?如果沒有須藤君之外的參加者出現,就和須藤君搭檔」

這時堀北倡議一個重要的契約。

因為如果天澤不答應的話,事情就沒法進展了。

「好的。那我們約好了,如果不出現挑戰者的話,就當成不戰而勝吧」

堀北獲得了對方的承諾,滿足了一般點頭。

「行吧?須藤君」

「——可以,如果鈴音沒問題的話,我就完全沒關係」

他用力地兩拳相碰。

對堀北來說,天澤的提案是偶然的產物,價值千金吧。

「那我就通過應用的全體聊天來募集吧。我會說,對自己的手腕有自信的人可以在今天內直接聯繫我來參加」

「嘿,有人來的話,我就把他放倒」

在這個好機會裡,須藤沒有理解堀北的思路。

所以在為可能真的要打架而興奮不已。

「地方可以由我來指定嗎。因為我想避開學校的注目」

「嗯嗯。我認為前輩們更清楚,就交給前輩們了—」

她似乎打完了文章,在做發送前的最後確認。

「那,比賽打架的戰鬥就這樣成立咯,可以吧?」

堀北點頭回應後,天澤慢慢看了看我們三人。

然後調暗手機屏幕,放進口袋了。

「還是不要了」

還以為她是突然改變主意了,但看來不是。

從她的表情看來,可以認為她也在是在試探我們。

但堀北和須藤都因為天澤的變心感到慌張。

「怎麼了嗎」

「即使募集了,也沒什麼人過來吵架吧。從須藤前輩的體格和堀北前輩以及綾小路前輩的態度來看,我清楚了他在二年級學生里也是首屈一指地強大」

她理解到沒必要真的吵架了。

我和堀北的小劇場,和露出真實神情的須藤似乎效果太強了。

如果在募集後察覺,再要求取消,堀北也不會認可的吧。

因為不能被她察覺我們在演戲,所以堀北表示出了不滿。

「你在玩弄我們嗎?」

「討厭啦,我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太顯而易見了也沒意思不是嗎。我只是想通過親眼確認來享受樂趣。所以別這樣生氣啦,前輩」

天澤用食指貼在嘴上,嗯——地思考著。

「我會給機會的,所以原諒我吧」

堀北雖然想要應對,但被天澤獨特的步調打亂了。

她似乎不擅長應付這種類型的人。

「除了強大的男生,我第二喜歡會做飯的男生呢」

「做飯?」

天澤的新提案又是和特別測驗完全無緣的東西。

「是叫須藤前輩吧,能給我親手做飯嗎?超美味的那種」

「親、親手做飯!?」

到剛才為止還自信滿滿的須藤被出乎意料的提案嚇得後仰。

「美味當然是大前提,我還希望能按我的要求做菜呢」

「不,不行啊,我出生以來從未——」

「是嗎?那我還是撤回機會吧」

堀北為了阻止她撤回,加入到談話中。

「我能代替須藤君來做嗎」

「不行。我說了吧?我中意會做飯的男生。而且搭檔不會做飯的話我為什麼要組呢」

也就是說無論多擅長做飯,只要是女生,都不算數。

「須藤前輩不行的話,就找會做飯的同學如何?啊,就算慌忙找來了,我也不會和須藤前輩搭檔的喲?」

一夏宛如小惡魔般笑了。

「現在嘗試把須藤前輩變成做飯的達人如何?但是來得及嗎。找我的人挺多的,不快點的話我可能就定下搭檔了呢」

這不單是警告。不用幾天她就能定下搭檔了吧。

二年級學生里除了堀北之外還有很多優秀的學生。

沒必要冒著和須藤搭檔的風險。

看來天澤展現出的是隨性的玩心。

她稍微改變主意就玩完了。

但是說到同學裡學力低,而且是男生,還擅長做飯的學生,我沒法當場想出誰。

這樣的話,天澤的要求對D班可能只能算負面的。

放棄這個機會,去尋求其他學生能更有意義地使用時間。

看我們沒有給出答覆,天澤這樣附加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特別關照一下吧。原來是要和擅長料理的男生搭檔的……如果能滿足我的舌頭的話,和擅長吵架的須藤前輩搭檔也可以喲」

這時天澤提案稍微讓步一下。

天澤想組的是擅長吵架的男生和擅長做飯的學生。

確實這樣做的話能滿足天澤的嗜好。

「和擅長做飯的人搭檔,跟和擅長吵架的人搭檔也差不多吧」

她說即使是其他男生,只要能讓自己滿足,就能和須藤搭檔。

堀北聽了天澤的請求會怎麼回復呢……

現在很缺做準備的時間。

「綾小路君,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自誇過,說自己擅長做飯是吧?」

不知堀北想的是什麼,她這樣堂堂正正地問我。

別說是自誇了,我根本就沒有和她說過這些話。

雖然現在否定很簡單,但似乎有必要和她串通好。

須藤和學力有A的學生搭檔的可能性並不多見。

「說做飯是我唯一的長處也不為過」

「是呢。如果天澤同學願意的話,綾小路君可以嗎」

「只要是男生,對我來說都沒問題。但你真的擅長嗎?雖然可以信口開河,但我的審查相當嚴格喲?」

「當然沒問題。對吧?」

「嘛,算是吧」

我剛肯定,天澤立刻拍了拍手。

「那待會就趕快讓我見識一下實力吧」

這個發展太迅速了。不過這可以說是天澤的先手吧。

這麼做是為了不隨便給我們猶豫和學習料理的時間。

她要判斷清楚我是不是真的擅長料理。

既然堀北為了和她產生聯繫而撒謊了,現在只能說yes了。

以我現在的技術來做飯,馬上就會捅婁子。

即使不嚴查,也會被否決吧。

「我也想這麼做,但能不能給我們點時間呢。為了給同班同學尋找搭檔,我和綾小路君在反覆和一年級學生接觸。除了須藤君,還有許多我們不得不幫忙的學生。被其他班級搶占了先機的話,我們收到的傷害會很重的。即使是現在這個瞬間,競爭對手們也在奔走著尋找搭檔」

她說明著狀況,詢問天澤是否明白。

可以把時間約在周五的放學後嗎」

說著堀北拒絕了一夏希望當天就吃到飯的希望。

然後進一步地想要爭取這幾天來緩衝。

她提案放在周末,那時時間要多少有多少。

「原來如此。確實被我一個人占用太多時間不太好呢」

天澤說了句那麼,提出了新的提案。

「我今天晚上到深夜都可以喲?這樣沒問題嗎?」

「一年級學生深夜出入二年級學生宿舍——而且是男生宿舍的話會產生道德上的問題的」

「原來如此。但要我等到周末,也有點太久了呢—我也損失了和其他前輩搭檔的機會呢……是吧?」

看來讓她等到周末的提案還是沒法輕易通過。

接下來天澤給了一個時間緊迫的回答。

「不過我們相遇也算是某種緣分。我等一天吧,就一天。如果明天放學後沒能帶親手做的飯來看我,這次的約定就告吹了吧」

恐怕這是天澤給出的勉勉強強的妥協線。

如果提要求,她馬上就會抽身而返。她有這種打算。

堀北不能誤判這次計較……

「是呢。我不否定會給你增加太多負擔。而且你不想隨便給練習做飯的時間,對吧?」

「討厭啦,我沒考慮到這麼深啦—」

「……行。就用這個條件,拜託你了」

準備時間僅僅一天。但不這麼做就留不住一夏。

堀北這樣答應了可以說是採取了苦肉計的修正提案。

「那就決定了呢」

天澤對自己提出的明天放學後沒有不滿,她高興地答應了。

「不過不允許像剛才吵架那樣中途變卦。我們也不是在玩耍」

「ok。約好了。如果我判斷前輩做飯確實有水平,那時就和須藤前輩搭檔」

天澤直率地點頭答應了,儘管這是頭口約定。

「拜託你了綾小路。用你的做飯水平幫我爭取到搭檔吧!」

因為情況如此我才答應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那我們明天放學後四點半在櫸樹購物中心前集合可以嗎,綾小路前輩」

「櫸樹購物中心?不是宿舍嗎?」

「我要求做什麼是秘密,所以必須要購買食材之類的吧?」

原來是這樣。從選購開始就是審查對象了嗎。

「我可以同行嗎」

堀北這麼申請是為了不留痕跡地提供建議吧。

但對手可沒這麼天真。

「不可以同行。畢竟靠眼神之類的就能給出建議了。我會嚴~厲地進行審查」

就是說明天我不得不獨自應付啊。

「綾小路前輩,沒問題吧?」

「嗯,沒問題」

雖然我直率地答應了,但接下來就麻煩了啊。

「那明天見,bye bye」

天澤感到滿足地下樓梯了。

「堀北,你應該清楚的——」

「你先閉嘴。我在考慮作戰」

說是要考慮作戰,但時間只有一天。

只具備最低限度的做飯水平的我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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