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重裝武器 > 第十四卷 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兒童計劃 第二章 像便利店捐助一樣隨便的獨立行動——北美中央非武裝帶控制權爭奪戰

第十四卷 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兒童計劃 第二章 像便利店捐助一樣隨便的獨立行動——北美中央非武裝帶控制權爭奪戰(1/2)

目錄

1

「歡迎收看今天的實況新聞。在今天的頭條新聞中,主流搜尋引擎Michael & Lucifer因他們的衛星圖像服務被起訴,理由是侵犯人們的隱私。他們拍攝了一位禿頂男士的頭部,並向全世界展示了這些照片。原告要求將相應地區的圖片全部刪除,並賠償200萬美元的損失,但是M&L的公關部門拒絕發表評論,因為官方的信息還沒到。」

「我們總是會在年底收到這些直接郵件攻擊和最後時刻的訴訟,所以他們一開始忙活,這一年就真的感覺快結束了。…嗯,所以到聖誕節只有兩個月了,是吧?」

「Michael & Lucifer的用戶政策說,任何人都可以發出請求,要求刪除顯示可識別的私人特徵的圖像,但在這種情況下會適用嗎?」

「這大概很困難。如果這樣的話,衛星圖像什麼用也沒有。我的意思是,世界上10%的男人都禿頂,這個數字在一個消耗大量肉類和啤酒的超級大國中更是達到了30 - 40%。從地圖上消除所有這些部分,你可能會讓整個國家的地圖變成空白。」

「我明白了。如果世界比率有10%,不是很罕見,是嗎?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你戴著這麼明顯的假髮,弗萊克先生。」

「不要輕視我的男性荷爾蒙。難道我需要在直播節目上直播O你來證明一下嗎?你這個放*盪的女主播?…嗯。不管怎麼說,由於過去一些女人的內衣掛在外面晾乾的事情,這樣的地圖訴訟是有先例的。我相信他們的合作律師…」

無線電廣播在民用頻率上播放。

庫溫瑟開始戳他的頭頂。

「呃?這占到了世界上10%的人?真是可怕的俄羅斯輪盤賭。沒有人能忽視這一點,但我到底該怎麼照顧我的腦袋呢?」

然而,他被收音機的聲音弄得心煩意亂。

當然,他不打算從女主持人那裡得到這樣的有針對性的回報,因為她只是為了能和著名的名人和運動員在一起才加進廣播台的。

「你還沒有搞定那些戰略支援並行處理器! ?還有多久電子模擬部門的那些黑科技佬才能停止僅僅是乾坐著就從人民的稅款中得到報酬?」

「哦,閉嘴。怎麼不說先生啊?爆乳小姐!我已經被困在這個零下二十度的冷藏庫中了四個小時了!我把焊錫手工焊在薄矽片上,但是我們實際上應該用電子顯微鏡來做!所以我們某種程度上已經輸了這場戰爭! ! 」

「我關掉了製冷器,還讓門開著,不是嗎?」

「在你呆在這種節能的保溫地獄之後再說一次!你的胸部會凍的比填充矽膠更僵硬!」

電腦就像在你可以用豆腐當錘子的寒冷地獄裡放著的一排排墓碑。但庫溫瑟並沒有與實際的模擬演算機作戰。他試圖修復增加數據線路數量的集線器。簡單來講,它是連接所有機器並行運算的必要部件。然而,如此多的設備聯繫在一起,他被迫要檢查很多地方。他必須確定哪些絕緣電線壞了,找出哪些設備把電線弄亂了,然後把它全部修好。……這一切聽起來很煩人,但在最基本的層面上就像是遊戲主機的AC適配器。他必須確定哪根導線或者插頭接觸不良,然後修好它,這樣電流就可以通過了。就這樣。」

問題是極大的數量。

此外,他還被困在一個冰冷像暴風雪中央的房間裡,用實體放大鏡和鑷子在鐘錶匠的水平上工作。

電子模擬部門的實際成員並沒有照顧他們自己的機器,因為他們失敗了太多次,幾乎炸傷了金貴的手指。他們列出了一些所謂的理由,但似乎更需要他們慣用手的手指來度過孤獨的夜晚。雖然主電源關閉了,但是一些電路電容器仍然擁有比電擊槍更強大的電能,所以他必須小心。這感覺很像在解除炸彈。

但為什麼他又一次陷入了殘酷的戰場和工程地獄的中間呢?

「忘了湄公河地區發生了什麼事嗎?你拋下職責,給敵人干髒活,然後揭露了一個正統王國的秘密基地。它花了五年的時間滲透到那個地區!那裡的每個人都被迫撤退了!」

「我永遠也逃不掉這地獄,對吧?現在,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讓生活變得有價值:想想戰場和通宵工作,想像她們是穿著裸體披風的雙胞胎死神,我可以想像得到她們胸前的四份柔軟把我夾在中間……啊……等等,冷酷收割者?啊,我希望那個權宜之計的死神小瑞絲還在想辦法解決那件事。」

在庫溫瑟手的四方形裝置上,LED由紅色變為綠色。它看起來很像一台小型收音機,但它是一個檢查電流的測試器。

「芙蘿蕾緹雅,我又把它聯起來了。至少,它現在可以傳遞信號。……告訴電子模擬部門的書呆子解決剩下的! !等等,29號和31號是不合規的。這是反接!難怪這項工作看起來根本沒盡頭!為什麼我要花兩個不眠之夜去尋找別人的爛攤子! ?」

「嗯?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庫溫瑟,但你一樣的書呆子……」

「我一點也不像那些來自電子模擬部門的人!我性格開朗,容易相處,人緣好,時尚!我正在為成為一個聰明的IT專家而努力! ! 」

「(嗯,書呆子們似乎永遠都相處不好。那些怪胎和極客們總是聲稱他們彼此不同,從來不會停止互相攻擊。)」

「你說什麼了嗎?」

他獨自一人,但仍在空蕩蕩的空間裡,穿著厚重的大衣,朝出口走去。用道路工程做個比喻,他只修了大街,兩旁的人行道仍然需要修建。但在零下20度的環境裡,他甚至連一杯能量飲料都不能帶過來喝。即使是作為對士兵的懲罰,只被允許出去消耗咖啡因也是一個地獄般的工作條件。

庫溫瑟穿過兩扇像潛艇氣閘一般厚重的金屬門,走到外面。

熾熱的空氣立刻像一塊剛烤出來的派一樣糊了他一臉。

「…啊。」他悲嘆著,身上的大衣隨風而動。

這個男孩並沒有站在根植於地面的軍事基地里。他站在一輛巨大的,和一棟兩層樓的公寓樓一樣高的載具頂上。每個載具都把自己的重量分散到比他還高的幾十個輪胎上。這些特殊的車輛被組合在一起,構建了他過去總是看到的移動修護基地。

一百多輛這樣的載具正與貝比麥格農一起行動。

但他們在哪兒?

在他眼前的景象並不是徹徹底底的沙漠,但它仍然是一塊布滿乾燥泥土和石頭的荒地,急於吸走一切生命的水分。

他們在北美大陸的南部。就像在美國西部一樣,放眼望去,視野里布滿仙人掌和巨大的風滾草。「38度…這跟爬到交流電全開的電熱毯底下完全不是一回事。」

008

「是的,女士」似乎是唯一合適的話。

但是芙蘿蕾緹雅假裝不知道,因為她回答了他:

「這是當地兒童慈善工作的一部分。簡單地說,我們把錢給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小販。我想要一套正常的泳衣,但就這是他們的存貨。」

「這不公平! !我們試圖進城去購物,你卻踢了我們的屁股! !

「如果軍事人員入侵他們的領土,我們就違反了協議。但是我們對他們的到來無能為力。即使我們說過我們的基地是禁區也一樣。」

「你不是說這是慈善嗎?天啊,你真是個大好人! 」

「是的。說實在的,我不太喜歡那個藉口。這讓我覺得我自己像我的哥哥。」

「你皮膚上的玩意不僅僅是太陽油,啊?聞起來有薄荷味,所以它肯定加了清新劑,能讓你的體溫降下來!還是太不公平了!」

「那麼你為什麼穿得全副武裝?」

「熱,熱,熱,哦,太TM熱了! !我受不了! !」

他的皮膚似乎終於感受到了現在的氣溫,因為汗水開始從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中湧出。庫溫瑟很快脫掉了厚厚的外衣而芙蘿蕾緹雅(穿著牛仔印花的比基尼,胸前滿是豆大汗珠的少校)從一個冰箱裡拿出兩杯飲料。

「你更喜歡小棕瓶里的營養飲料還是鋁罐里的能量飲料?」

「拜託,我不能用他們的有效成分來決定嗎?……但是我的胃每次在我喝了那一小瓶里的昂貴東西都會抗議,那麼我可以要鋁罐?更像汽水的東西可能會分散我的注意力。

「那么小瓶,拿去。」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該死! !」

她把從這個島國上運來的叫什么女帝液的玩意扔給他。他只得擰開金屬帽把它打開。

「現在…這才是我所說的奇觀。這就是人類的火藥桶,不是嗎?」

「你是在說我的胸部嗎?」

「如果你知道它看起來怎麼樣,那麼穿上你的制服, 『快要從衣服里彈出來』小姐!反正我還是會盯著

你看的! !無論如何,資本企業的老家是西邊,情報同盟的發源地是東邊,對吧? 」

正如歐洲是正統王國和信心組織的星星之火一樣,北美是這兩個世界大國最重要的地區。

芙蘿蕾緹雅毫無必要地把她的胸部放在向南向北行駛的載具上,。

「這就是大峽谷,是將前軍事超級大國劃分為西部和東部的絕對非軍事化界線。」這大概是聯合國崩潰留下的最大傷疤。足夠摧毀世界一百次的火力在這條線兩邊互相凝♂視。」

資本企業的中心是洛杉磯。

情報同盟的中心是紐約。

…地圖看起來非常簡單,但不能讓他們的想像力得到更詳細的東西。要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唯一的辦法就是向一位活的證人請教,比如那位修護兵老婆婆。

「從我在這裡所能看到的情況來看,情況不是這麼要命吧?」

「這是因為當人類的手無法進行干預時,生物資源往往會更快地恢復。讀作一條線,但實際上它從東到西跨度150多公里,這兩個世界大國都有一個禁止入內的沙漠區,延伸到200公里以外的地方。微妙的力量平衡阻止了他們進入大峽谷,所以這裡實際上很平靜。世界上最大的空白區域可不是浪得虛名。」

「這就是為什麼從南到北都有些城市分布在條線,以及像我們這樣的外來者能享受到這一地區的平靜之旅?」

「這種情況無可否認是瘋狂的,但顯然,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實際上是心存感激的。嗯,這有點像我們輪流舉辦的年度活動。「

「?」

「我們的運輸任務只是作秀。一個來自『共同敵人』的Object——這一次就是我們——經過此地,但什麼也沒有發生。這種釋然的感覺顯然是用來緩解世界各地人民的緊張情緒。對於資本企業的好萊塢電影和情報同盟的訂閱視頻網站來說,形象就是一切,所以這類事情一定很重要。」

真是一個非常「安全國」的想法,但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軍隊中最高的成員是皇室或公司的總裁。為統治者歡呼!如果戰爭國的想法開始統治安全的城市,那麼這個世界真的就完蛋了。

「所以今年,我們37的任務是舉辦這個派對?」

「(如果有兩個白痴沒有在世界各地製造麻煩,我們就不會這麼快來了。比如在湄公河地區,或者在湄公河地區,或者在傳說中的湄公河地區,那些白痴都對著穿著黑色制服,和情報同盟有聯繫的金髮女孩俯首稱臣!)」

「好了,好了!!我是萬惡之源!你可以叫我庫溫撒旦! !

「庫溫瑟碳?」

「媽耶,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可愛? ?」

「這就是說,兩邊有20台先進的第二代,從東方和西方強勢圍觀我們的一舉一動。不要忘記為意外做好準備。」

「我們能回去談論可愛的事情嗎?它們在地平線對面,我甚至不能研究它們!我要因為什麼都沒有而氣死了! !」

「我們最需要擔心的是支援Object。」

聽著他的比基尼女指揮官的時候,他皺著眉吸著可能是某種中藥或中國鍊金術產物的苦酒。

「它的味道像樹根或黑土。嗯,你是說那些攜帶高容量的移動數據交換機和巨型雷達來提高其他Object性能的機種嗎?我覺得他們自己也做不了什麼。」

「資本企業 [氣象預報員]裝了氣象雷達和提高定位精度的模擬器。情報同盟有 [盾牌猛擊],它能把一堆裝甲板和鐵絲網固定在地上,以在敵人的道路上製造障礙。這聽起來可能並不多,但如果他們與另一個Object合作的話,可以料到會發生漫長的戰鬥,而且他們的存在會增加在戰場上從未見過的集體戰鬥的可能性。如果雪球繼續滾動,就會發展成一場不可阻擋的災難。如果那樣 ,「乾凈戰爭」的理念可沒法適用。」

就在那時,芙蘿蕾緹雅的無線電收到了某人的通訊。

「賀維亞通告全體。本次列車即將抵達下一個發射井城市站:大披薩。看一看北部地平線上那大城市的剪影。咳咳。即將準點進站。」

「我明白了。告訴你一個有趣的事實吧:你的報告裡不必要的嘮叨越多,你的薪水就會越低。」

「你是認真的! ?」

「這句話也適用。」

這真的是最糟糕的環境。

看到別人的境況,庫溫瑟又一次意識到自己到底在什麼樣的噩夢裡,所以他插嘴了。

「賀維亞,你在哪裡?在幹什麼?在地獄裡服役一晚上以後我大概已經是條鹹魚了…」

「你!怎麼樣?!你到底在哪裡偷懶,你這個家裡蹲!我站在前線用一個看起來像女僕拖把的探測器尋找寶藏,懂了?這除了死亡行軍什麼都不是! !想知道大峽谷里有多神奇嗎?這東西從來沒有停止過嗶嗶,地上到處都有六價鉻!而且我們缺人缺瘋了! 快給我滾到這裡來!」

「我正忙著對付滿是辣妹的浴缸,所以跳過。」

「看來你腦子裡化學物質噴涌啊?我懶得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倆都經歷過地獄,但是賀維亞的單邊同情激怒了庫溫瑟,於是他把真相和謊言混在一起灌過去。

「就算芙蘿蕾緹雅在這裡穿得像個比基尼牛仔?」

「等等,庫溫瑟 !」芙蘿蕾緹雅抗議,「這些通信是要備份的!」

「別掛電話!這是真的! ?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咔嗞嗞嗞嗞嗞嗞! ! ! ? ? ?」

他一定是走神了,因為收音機在一陣可怕的靜電噪聲後沈寂了下來。

庫溫瑟和芙蘿蕾緹雅困惑地面面相覷。

「…他踩到雷了嗎?」

「我們可能損失了一個倒霉蛋。」

2

過了一會兒…

「嗨, 緹雅醬。你現在有空嗎?

基地的車輛在行動中。在和一棟兩層的公寓大樓一樣高的建築物的平頂上,風吹過芙蘿蕾緹雅的頭髮和皮膚。她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的這個年輕的男人,無端地用島國的敬語與她對話。他的銀髮很長,穿著一件適合萬聖節派對的黑色燕尾服。如果他穿著這一套去彈鋼琴或者拉小提琴應該都很合適。但是芙蘿蕾緹雅知道手套之內他的手粗糙的嚇人。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原因: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間夾著的是一把帶鞘的標準太刀,而不是銅管樂器。

芙蘿蕾緹雅有點惱怒地眯起眼睛。

「我們正在進行軍事行動。我賠不起這個時間。」

「哦?但我以為你是在一個空白區域而不是一個戰爭國。這是不是意味著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是危險的地方?我聽說你還能發現藏在安全國里的的疑似敢死隊員。

「你怎麼知道37在做什麼?即使是貴族應該也搞不到這些信息的。」

「啊哈哈。沒什麼。你知道我有多討厭危險的軍事事務。我不需要參與其中就因為我可以向世界各地的朋友們請求幫助。」

「…」

那個滿頭銀髮的男人似乎是談到了理想的人性,但芙蘿蕾緹雅根據自己的經驗知道,當某些影響力被加入到相關等式中時,這些理想永遠不會成功。

這個人是正統王國的貴族,但他也極度痴迷於慈善事業。他從來沒有真正體會過錢的價值,所以他會四處撒錢,就像他在便利商店的收銀機旁,把一些零錢扔進捐款箱裡一樣。他會給飢餓的孩子們餵食,為在戰場上蔓延的流行病研製疫苗,給曾經是犯罪組織而且無處可去的一部分的年輕人提供就業機會。這一切聽起來都不錯,但他投入的資金卻常常如此之大,以至於該地區的權力平衡都將因為資金注入而完全崩潰。

這就像發出轟炸機空投裝滿現金的貨櫃。

這是來自安全國對戰爭國的單方面攻擊。

最糟糕的是他根本沒有長遠的眼光。他會用橫幅GG上的一次點擊決定一切。

但是這位胸有頭髮、頭髮銀白的指揮官的麻煩並沒有就此結束。

「順便說一下,我現在在北美玩得很開心。大峽谷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他們把舊的地下飛彈發射井變成了地下城市。我們很久沒見面了吧?所以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好嗎?我一直在抵制買那種有名的巨型漢堡。」

「啥?」

「哈哈,我都快等不及了。現在只想和你卻話巴山,緹雅醬,但是我可不想聽到長篇大論。大峽谷只是一個空白區,所以民間組織來這裡觀光交易一點問題也沒有。」

「你到底帶了多少正統王國的貴族護衛?搞不好比37人還多吧?反正我是不想知道。」

「哦?我是不準備隱藏的,但是有些人覺得還是低調為妙……男僕或者女僕吧。我教導他們去遵循那島國

的習慣——在被問起之前想到自己該做什麼,但是看起來我已經找到缺點了。」

「……」

「不談了,不談了。沒那麼壞,不是嗎?你來到這裡不是為了開戰,緹雅醬,你只是通過遊歷大峽谷將情報同盟和資本企業之間的完美平衡展現給安全國的各位而已。」

本應無法接受的狀況現在就存在於此:不論這國家是君主制議會制資本主義社會主義,軍隊從來不是按照聖經編制的。從來都是藏著人所作出的系統中不合理的部分。但是即便是高出芙蘿蕾緹雅三級的某人做了什麼,皺眉的也是她。

「如果沒有人遵守規則,稱作戰爭的秩序就會逐漸充滿安全國的空虛。代價絕不會小。」

「哦?這麼肯定?從一個穿著黑白花比基尼戴著牛仔帽的牛仔上校嘴裡說出來?」

芙蘿蕾緹雅身子一震,看了看自己這一套。

她正在感謝自己沒有在這個時候抽那細長的菸斗。

「啊哈哈!你總是黑著臉諷刺我的慈善行動,不過看來你也捐了些什麼給當地人嘛,緹雅醬。你難道能甩開那些扯你衣袖的售貨小孩嗎?好了好了,我們要做的是確保這世上充斥的不是戰火,而是善意。」

「~~~」

3

「所以賀維亞現在在人間還是地獄?」(譯者評:反正不是天堂)

「人間。他收聽無線電的時候掉峽谷里了,但是我覺得他還活著,」公主殿下回應道,「走路分心可真危險啊……」

這只不過是一次閒談罷了。

峽谷里流動的那條河大概就是靠流水侵蝕塑造峽谷的。谷地邊上的懸崖上幾層分界清晰可見。

貝比麥格農和它的37機動修護大隊一般不喜歡太大的落差,所以現在正在峽谷北面沿著磚色的路線前進。

(這真是不可思議……)

兩層樓高的重型載具正在穿越這片破碎崎嶇的廢土,但是(即便減過速)這仍然是十分平穩的旅途。這在攜帶諸如超級計算機和彈藥這類脆弱貨物時是必須的。

(不用橡膠輪胎而是將液壓活塞與彈簧連接在車軸上嗎……修護兵老婆婆說要比較的話最簡單的方法是去看遙控車,但是這些玩意有一百多噸呢……)

而且不尋常的元素除了正統王國軍隊以外還有不少。

他們正在前往位於大峽谷中的城市之一。

它們就像圍繞著加油站的超市,汽車旅館以及其他東西構成的卡車休息鎮。

然而,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地下發射井裡的城市,啊。」

庫溫瑟沒由來地就在圍繞著巨獸的二層機動平台上吐出一句話。

公主殿下大概是真的因為這個機動任務無聊了,她通過貝比麥格農的無線電和庫溫瑟聊天。

「肯定是把發射井改成城市了。真是詭異,你覺得呢?」

「嗯……荒漠裡的晝夜溫差肯定是要人命的,所以呆在地上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這些發射井住著還不錯……我聽說入口的電梯能直接承載牽引式掛車。」

「要不是這樣的話飛彈也沒法裝填呢。」

大部分人都以為飛彈發射井就是地上的大洞,但是實際情況遠不止於此。有導流管讓尾焰排出,有彈藥庫儲存備用彈,有完備的通道連接發射井與工程通道口,一個指令中心,一個主計算機室以及安保電力住宿補給設施。一個真的飛彈基地會把所有這些放在衛星看不到的地下,所以這幾乎就是個地底都市了。大概和那些近似浮游都市的航空母艦一個檔次。

這些設施在這聯合國崩壞,核武時代結束的乾凈戰爭時代已經沒用了,但是在搬走戰略武器之後,地下的空間還在。當地人就開始住在裡面,建造自己的家,直到這地方變得像蟻穴一樣,甚至能承載上萬人甚至數十萬人。

「所謂最安全的抗核城市嗎?」公主殿下評論道。

「我可不敢恭維這玩意的使用年限。就是說,這裡廢棄很久了,從沒有人重新評估那些用來扛核爆的岩層。岩層隨時可能會塌下來,把他們都埋了陪葬。光是想想就一股惡寒從頭頂襲來。」

「這堅固程度感覺很像Object。」

「公主殿下,你聽說過發生在 [液態大腦]機的醜聞嗎?那台的駕駛艙電梯壞了,把可憐的ELITE困在裡面三個月。到了那次生存危機的最後階段,她發現自己的排泄物里有豆子發芽了,結果她必須認真地考慮到底要不要吃了這些豆芽。」

「唉,精裝書太難啃了。我希望他們再接再厲出個電影給我瞧瞧。」

「tan90.肯定會傷到他們神聖的騎士小姐的形象。「

然而,他們不能真的參觀地下城市。

他們只是緩緩經過,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孩子們那裡買些紀念品。而且還不能放鬆警惕,因為孩子裡可能混著帶火箭筒的未成年敢死隊。他們也不能買任何食物,但是走了這麼長沒有意外還算讓人輕鬆。

但是這一次有些不同。

「貝比麥格農聽令。」

「芙蘿蕾緹雅?」

「北面有一台Object在靠近我們。根據偵察無人機發回的消息,應該是信心組織的第二世代[玩偶匣]。很明顯它在這一地區的發射井城市之間來回巡邏。」

「他們像往常一樣在發放應急食品嗎?」

「或者僱人進行簡單的軍事作業,藉機撒錢賺口碑。管他呢,一如既往地傳教。你應該很快就能用你的光電傳感器和雷達發現它了,進入警戒狀態。」

「了解。」

「我確信你是了解的,但是開火的那一瞬間一切都完了。別忘了這裡是大峽谷,位於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本國之間。與此同時,信心組織在發放食物和就業機會,所以我們不能以有合理的目擊證詞為前提進行行動。」

(嗯?等等,總覺得其他三個世界勢力齊聚一堂就為了幹掉我們?)

庫溫瑟看到比五十米高的Object更顯眼的煙塵,哽住了。它很明顯比兩層樓高的載具高得多。看起來就像一片髒兮兮的積雨雲,但是背後暗示的是驚人的功率。

根本不需要狡猾的偽裝。

如果不能橫衝直撞殺出一條路,就不能稱為Object。

「所以我們會互相保持雷達照射,儘可能小心地擦肩而過而不開火。」公主殿下說道。

「就是這樣。」芙蘿蕾緹雅回答。

庫溫瑟感覺到了腳下載具移動方向的改變。所有載具都移動到右邊,大概是為了讓開一條路。

「談到危險,一顆流彈在這個距離絕對可能砸進發射井城市。」

「我不會開炮的,應該沒問題。」

「就是這個『應該』最嚇人啊!!」

這時候,積雨雲的始作俑者進入視野。

信心組織,第二世代,[玩偶匣]。

(一個玩偶匣 嗎?)

50米直徑的主體被四條靜電浮筏支撐起來,這四條浮筏構成了大張角的V形和小張角的V形。一台主炮安裝在機體的最前方。但是,這台主炮不是低穩定式電漿炮,也不是雷射炮,也不是速射雷射炮,線圈炮,軌道炮,或者任何一種常見類型。

庫溫瑟通過雙筒望遠鏡觀察對方,發現它的主炮結構就像可摺疊的拋物面天線或者自動開傘的雨傘。中間一根柱子,周邊安裝八根肘狀機械臂。中心柱的外周好像布滿類似齒輪牙的東西。

「主炮使用高性能彈簧發射金屬炮彈。是鉛彈。」芙蘿蕾緹雅如此解釋。

「彈簧,嗯?」

「這就是它的名字由來。三年前,信心組織某台軌道炮的電容器發生了一次非常嚴重的意外爆炸,這個Object就是因此被生產出來「

「金屬行業搞不好利用這種閉門造車的的思想侵占了電力行業的地盤?大概一個人的不幸就是另一個人的機會。…然而他們的

009

…庫溫瑟決定保持沈默時,他忽然醒悟她大概實在想利用這些冷知識。否則她花了整個晚上學習毫無意義的信息就只是為了一個毫無意義的會議。

他坐在那裡,聽著正在拼命地尋找一種方式來釋放內心壓抑的女教師芙蘿蕾緹雅大受歡迎的廣播演講。

「簡單的結構使工程計算更容易,因此他們可以組合向量,得到想要的出力。這可能會在我們的軌道炮和線圈炮的威力達到上限的時候成為未來的威脅。這八支肘節中每一個都安裝了一個由鉻鋼製成的極強大的螺旋彈簧,收集這些力量發射套在中心柱上的環形炮彈。不要因為它太原始了就輕視它。這是在設計上可能作為一個非線性馬達質量驅動器的最前沿技術。

「但那從來沒有建成,對嗎?」公主殿下說。

「公主殿下,有時你挺嚇人的,」庫溫瑟說,「那麼除了主炮還有什麼呢?」

「整個機體是彈性合金科技的結晶,」芙蘿蕾緹雅解釋道。

「懸架使用的是類似物理傳感器倒立擺的東西,背面還有一個快速擺動的尾巴。」

「尾巴? ? ?」

「導軌位於球形主體背部的180度區域,上面裝著一個可以自由移動的巨大圓柱體。把它想像成巨大的打樁機。它會向相反的方向彈射尾巴,以對抗主炮的反衝。它也會把尾巴刺入地面,使其快速迴旋而不使用它的靜電懸浮系統。用它來左右移動的力量是不可忽視的。這機體的閃避準確性真的很好。「

「四條腿,一門可以打開和關閉的主炮,還有一條尾巴。」

「信心組織顯然把它叫做芬里厄。所以這是一隻巨狼。「

「他們的領袖被尊稱為長者,對吧?他們有強迫症嗎?!不給所有的東西取很酷的名字他們就夜不能寐嗎?「

與此同時,危機即將來臨。

賀維亞打來電話。他曾在前線尋找地雷(據說他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掉進了峽谷)。

「我看到那個熊孩子了。他們的維修基地似乎也以載具為基礎,但他們使用履帶。那個大頭兒子正在接近他身邊的護衛隊。」

「履帶要是壞了可是大工程啊……」

「最糟糕的是,我敢打賭,當你坐在裡面的時候,履帶會把你的骨盆顛到瀕臨破碎。」

「每個人,回顧一下ROE,」芙蘿蕾緹雅下令,「我們從他們右邊經過,所以躲到最近的掩體後面,把你的槍準備好,但不要把你的手指放在扳機上。這是一年一度的活動,所以讓我們和平地度過,但還要特別小心。」

他還沒有被配發槍械,但即使是他也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渴望著扳機。

「奇怪…信心組織太近了。我們讓開了路,但他們也沒有向他們的右邊移動。他們以為自己是誰?他們只是直接走路中心!」

「不要想些有的沒的。這是地形的問題。我敢說他們肯定不想靠近懸崖的邊緣。聽著,我們要做的事情不變。我們什麼也不做,就是過去。信心組織也只是在這裡完成一項年度活動,所以他們沒有理由發起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

風向並不穩定。

這些車輛的大小是兩層樓的公寓或校舍,其中一些相隔只有幾米遠。如果不考慮他們的突擊步槍子彈,他們已經接近到只要助跑就能跳幫作戰了。以前他們很少有機會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信心組織的軍服。

儘管在炎熱的荒原上,他們穿著緊身的制服。

但是,他們非但沒有受到嚴格的紀律約束,反而更像是在嘲笑正統王國軍隊在如此接近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粗野形象。

安裝在炮塔上的自動火炮發出金屬質感的聲音。武器慢慢地轉向,與雙方的相對速度相匹配,並且鎖定了正統王國士兵的胸部。這些東西有足夠的火力像撕裂泡沫塑料一樣摧毀一座鋼筋混凝土雕像。庫溫瑟知道什麼也不應該發生,但看見這種景象,他的喉嚨仍然發乾。

(但是真的安全嗎?)

一些令人不快的想法慢慢爬進兩層樓上的庫溫瑟腦海中。

(在湄公河流域我們遇見的紙質比基尼也是信心組織第二世代……這不至於讓那些傢伙無視計算中的損失也要開火吧……)

他看向前面的貝比麥格農。

兩台Object相隔也只有幾十米。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信心組織機主炮突然開火,正統王國機盡力向一側迴避。

八台肘節將難以置信的力量傳遞到中心柱,發射出全金屬炮彈。

公主殿下的操縱就像旋轉著自己的身體閃開面前拳擊手的右直拳。如此流暢的走位在20萬噸的機體上實現簡直超越自然。

但現在不是旁觀的時候。

他甚至連趴下的時間都沒有。衝擊波橫掃兩層樓高的載具,它車頭一沈然後彈了起來,把庫溫瑟甩到空中。後者屁股著地,順勢在傾斜的鋼板上滾動。

接下來,玩偶匣從底部浮筏附近的管道噴出熔融的鉛。這些鉛在主炮中心柱根部聚集。隨著根部旋轉,一層層鉛液快速冷凝硬化堆積其上,構成了像年輪蛋糕一樣的環形炮彈。這傢伙已經裝填完畢了。

「咳?!芙蘿蕾緹雅,緊急情況!」

「你TM!!!!!!」

「那可愛的評論針對的是誰!?」

現在既然他們是被打的那一方,他們肯定不能坐著不還手。貝比麥格農開始左右閃避,但是甚至還沒有開一炮還擊。

公主殿下有點慌忙地徵求意見「芙蘿蕾緹雅,請求命令!」

「~~~~」

「我該做什麼!芙蘿蕾緹雅!」

庫溫瑟有一瞬間甚至覺得從這裡都能聽見公主殿下氣得磨牙的聲音了。

什麼都不做,敵方就會維持壓制。這些基地車(MBV)大概會被直射,鄰近的發射井都市也會被捲入流彈雨。就算這城市主體深埋在地下,上面覆蓋著能夠抵抗核爆直擊的厚實岩盤,在城市的地面部分還有超過10000人居住。他們不能就這樣讓這些人死於非命。

公務纏身的銀髮爆乳如下給他們總結道:

「哦!該死!所有人,這就是命令:確保你們都活著!「

她沒有直接下令殺死敵人標誌著她還保留著一點處女般的廉恥心。

非Object的槍炮一時間在周圍吵鬧不停。手雷就在基地車之間幾米的空隙上方來回紛飛。正統王國士兵用槍托打倒那些學習舊時代海盜跳幫作戰的信心組織,順腳把他們踹下去。那底下可是比人高的履帶車輪來回碾壓的死亡峽谷。

他聽到附近有好似公園鞦韆的吱嘎聲。

來自裝備炮盾的自動炮。

一旦開火,就算庫溫瑟躲在防彈門後面身上也免不了多幾個拳頭大的小的洞。

「該死! !這些狂信徒真的是在做英勇的志願工作嗎?」

該是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他準備了一些背包里的手斧塑膠炸藥,把它扔到前面幾米遠的地方。炮手大多被厚厚的裝甲保護著,他甚至看不見他們的臉,但這與炸藥無關。他可以在按下按鈕的時候把整個自動火炮炸成碎片。

只有一個問題。

(我沒裝雷管?!)

「好吧,呃……磅!!!!」

他別無選擇,只能大喊大叫。他這樣唬嚇一番以後,對面的炮手嚇得跳起來撞到了頭頂的炮盾。她似乎認為自己真的被捲入了爆炸。當他意識到那個哭鼻子的炮手——腿都嚇軟了,幾乎嚇得尿褲子——是一個13歲的雙馬尾蘿莉時,庫溫瑟——真正的男人與有著敏銳眼光(比如僅憑外貌區分12歲和13歲)的紳士發出了無聲的歡呼。他很高興沒有真的把她炸死。

(譯者評:話說啊,庫溫瑟你很有研究嘛~而且原來是年上年下通吃啊!!總是晾著公主殿下不好啊!)

與此同時,重型載具終於錯開,而自動火炮的射界也讓對他的攻擊不再可能。

然而,現在要鬆一口氣還為時過早。

兩邊各有上百輛載具,所以很快就會有另一輛車來到側面。

但是…

一場像火山爆發一樣的爆炸。

這個衝擊如此之大,以至於一個信心組織的特殊載具被撕成碎片,庫溫瑟也被推倒在地。

「咳嗯! ?什呃……! ?」

當他雙手抱著頭,大聲叫喊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時,說話都不利索。

(老式火炮! ?似乎不是Object…)

他覺得自己的耳朵里好像被塞進了一團爆鳴,但他現在仍能聽到越來越近的尖厲哨聲在空中划過。這是一顆超大號的炮彈,以大曲率拋物線形的彈道被發射到平流層,所以重力會使它在下落時產生可怕的加速度與能量積累。

越來越多的信心組織的巨型載具被爆炸撕裂。每一次,兩層樓高的金屬建築都被擰彎炸裂綻開,豆大的金屬破片就像風媒花的花粉一樣四散。

他們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炮火支援,但在這次戰場的近距離上,庫溫瑟不能僅僅慶祝了事。現代的炮彈顯然有控制舵面,可以自由地使用GPS導航,但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完美的。即使它們的命中點是準確的,爆炸驅動鋒利的彈片全向散開,順帶點燃機槍彈藥帶,炮彈和飛彈,開始盛大的地面焰火秀。

「緹雅醬~~」

然後,以一種類似於業餘愛好者的無線電波傳輸方式與有無線電監聽權限的人交流,確實是一種很好的嘗試。當然,軍事裝備可以很好地破譯業餘無線電。

「你好像有

些麻煩,所以我來幫忙了。我還擔心我們不會使用這鐵道炮了呢。」

「你這個笨蛋! !」

芙蘿蕾緹雅肯定已經決定加密的東西不能讓他知道,因為她使用一些類似咖啡館免費wi-fi的通信方案。

「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一個平民在這裡做什麼呢。」

「嗯,像我們這樣的貴族有一種叫貴族義務的東西,不是嗎?這擴展了正當防衛的定義,範圍包括我們所在的整個城市。大峽谷是一個空白地帶,所以如果我認為這個非軍事化地區的居民處於危險之中,我也可以自由地參與戰鬥。」

「那不過是一種風俗!它在軍事法律中沒有正式定義!而且在正統王國領土之外問題更大了!!」

順便說一句,這種被稱為「鐵道炮」的大炮主義浪漫結晶是一種巨大的火炮,只能通過火車移動。但在這裡…

(他們是去鋪了鐵路還是毫無意義地安裝在卡車上?如果你把周圍的警衛都包括進去的話,你需要多少人來管理一門鐵道炮?不過,這年頭大概自動化省了很多人吧……)

「我正在去的路上,所以你最好能活得夠久。」

「所有人,」芙蘿蕾緹雅宣布,「在那個白痴到來之前逃離這個威脅!!」

只有最後一次通信使用了適當的軍事加密。

他們不能只是永遠坐著吃瓜看戲。

為了避免燃燒的殘骸,正統王國和信心龐大的載具更加接近了。

庫溫瑟看見穿著信心組織制服的什麼人趁著他倒地的時候助跑起跳跳了過來。

這次是兩個戴著防毒面具的金髮美女。她們的頭髮顏色和身高都差不多,是一對學姐雙胞胎嗎?

生命,還是萌魂?

該是這個真男人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候了。

「啊,哈,啊! ! ! ? ? ?」

那個白痴舉起了一把大小近似於木劍的修理扳手,但他的體力不夠,膝蓋也很軟。於是,那個無用的白痴就站在敵人計劃要落腳的地方前面,而戴著防毒面具的女孩們最終和他相撞,他們就落入了二層樓的平台。

當他的臉上滿是胸部的柔軟時,庫溫瑟聽到了從對方無線電里傳來的聲音。

「敵方雷達鎖定!重複,正統王國是先開啟雷達的那一方!這就是說我們別無選擇,只能開打阻止你們某個莫名其妙部隊的攻擊!」

「呼姆,你們的ELITE打仗的時候還向友軍撒謊的嗎!覺得道德上過不去就別有動作!」

庫溫瑟被令人驚悚的聲音回答。

他用那有點扭曲的判斷力決定她們D是或E 。他被那些有少女體香的乳房擋住了視線,但他很確定他知道這些聲音的來源:戴著防毒面具的女孩已經發現她們的突擊步槍很難在這種情況下使用,所以她們抽出了腳踝處刀鞘的大型軍刀。

當他的腦子裡充滿了一種奇怪的腎上腺素和內啡肽的混合物時,庫溫瑟迷迷糊糊地大喊道:

「你們可愛嗎?不要以為這樣以後你長得不好還能逃走!!!!! 」

即便還是『乳盲』狀態,他還是睜大了眼睛,把他那巨大的扳手甩在了身後,希望至少能看到她們的臉。他有一種硬硬的感覺,因為巨大的扳手的底部擊中了看起來就像章魚嘴的過濾器。面具是由幾根橡膠帶固定的,所以沒有脫落,但這一下足以震動任何一個上面的雙胞胎。

這是一個奇蹟。

他不能就靠著這些活下來,所以他一定要逃走。

庫溫瑟試圖爬出去時,要麼是防毒面具L,要麼是防毒面具R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們相距大約兩米。那太遠了,不可能用匕首攻擊到他,但是她單膝跪地,把她的右臂伸直,並把刀尖指向他。

對他來說,這看起來就像她以拿手槍的方法拿刀。

他對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問題:玩偶匣的特徵是什麼?

「哦,不!難道是彈力驅…」

他聽到沈悶的聲音,就像刀鋒刺穿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橡皮筋。一道銀色的閃光飛了出來。刀柄裡面裝了螺旋彈簧。他甚至沒有時間考慮躲閃。他只是坐在那裡,感覺他的左胸受到了衝擊,就像有人把她的全部重量壓在高跟鞋上踩他。他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啊 ! !咳啊 ! !」

20厘米的鉻鋼刀尖已經用彈簧的力量射入他的胸膛,但庫溫瑟仍然在用一般人想不到的力氣翻滾。

戴著防毒面具的雙胞胎們歪著頭,再次拿起火器。

她們一定是想用槍對準他的頭弄死他,因為姐妹慢慢地走近了。正統王國的人渣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她們。

「哎…等等…至少讓我炫耀什麼救了我的命!哦,謝天謝地,我背著指揮官買了這小攤上的雙倍厚度寫真集藏在制服裡面,幫我度過這一切艱難和孤獨的工作…! !」

隨著恐懼、興奮、戰鬥的想法,以及揮之不去的胸部的柔軟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翻騰,庫溫瑟已經進入奇怪的高潮。

這也許就是他為什麼忽視危機的原因。

即使她們是穿著防毒面具走來走去的怪胎,女孩們通常也不太樂意看到一本性感萬聖節雜誌(以及作為斷路器起到限制成人材料在店裡面閱讀的印章)在她們的面前揮舞。另外,這是信心組織的軍隊,所以他們所有的士兵都必須是純潔的聖騎士和純潔的戰鬥修女。

這種情況很絕望,但當他仰面躺著的時候,庫溫瑟看到了什麼人從後面接近有未知吸引力的防毒面具女孩,。

有人在這個二樓的平台上慢慢地從後面摸出來。這是正統王國的嬌小少女明莉。藏在背後的武器是一款發射手槍彈的衝鋒鎗。

庫溫瑟立刻理解了局勢。

那個女孩不明白萌是什麼。(譯者評:萌豚,萌豚。(抱拳))

「等等,不!!可愛的少女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資源之一!!「

在無情的槍聲中,這對雙胞胎被打倒了,她們的殺手不知道為什麼她們成對來這麼重要。這一次,是失去生命的乳房,蓋住了庫溫瑟的臉。這個白痴止不住地哭泣,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仍然可以感覺到那些乳房後面的脈搏。

明莉在用靴子踹開防毒面具女孩之後解釋道: 「防彈衣。那些黑心的人肯定是穿炭纖維或蜘蛛絲做的。」

「哦,感謝上帝。謝謝對面所有的神,以及明莉…」

「嗯?你真的被嚇哭了嗎?「

這不是恐懼,但他有他的理由。

「不管怎樣,讓我們把她們綁起來,當作人體盾牌。」

「等等,我不喜歡那個想法!我害怕如果我把她們留在你身邊會發生什麼,所以我要把那些女孩綁起來!!」

在遠處,玩偶匣顯然曾經一直在向公主發射鉛彈,但她們的「小衝突」似乎已經結束了。最讓人害怕的是公主在每一次射擊中完全閃避的技能,即使她一次也不還擊。(譯者評:嘖嘖,這就是大佬。比對面不知高到哪裡去了。)

兩隊100輛車在巨人的腳旁經過。

但這並不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

在他們用扎線帶綁住她們的雙手後,芙蘿蕾緹雅通過無線電聯繫了他們。

「通報所有人,我們現在將建造我們的維修基地。準備迎接下一場衝突。在基建團隊和戰鬥預備隊之間進行劃分。我們將為那些前往前線的人舉行任務簡報會,所以他們需要另行集合。」

「芙蘿蕾緹雅,你認為他們會再次發動進攻嗎?」

「如果那只是一場挑釁或自發性的戰鬥,我會說它已經結束了,但如果他們有計劃過的理由來打破我們的默契,那麼他們就會回來。雖然我們每年只在這裡旅行一次,但信心組織經常來回走動提供食物和就業,以傳播他們的信仰。既然我們不能說出敵人要做什麼,我們就得做最壞的打算。…如果他們計劃在這一地區作戰,那就得快點了。我們必須解決這一問題,在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安全國的領導人們仍然害怕全面戰爭時。」她停頓了一下。「同樣,如果信心組織真的殺個回馬槍,再次發動襲擊,那座發射井都市就會被捲入其中。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成千上萬的生命免於被巨人之舞踐踏:提前疏散他們。無論如何,我們沒有時間。如果你明白了這一點,那麼就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毫無意義的問題上了,開始工作吧! 」

4

100輛巨型車輛正以不斷加快速度被合併為維修基地,但是他們沒有時間等待主會議室的完成。

因此,芙蘿蕾緹雅(換回了制服)把在外工作的士兵聚集到灼熱的荒地上。

「由於眾所周知的意外事故,電子模擬部門並沒有達到最佳狀態,所以我們不能像往常一樣進行嚴密的行動。為這次任務做好准

備,比平時更危險。別漏掉我在這裡說的任何一個字。」

接下來,賀維亞舉起了手。

「只是詢問一下,我們下次可以開打,對嗎?我們可以先開火?」

「巴黎那些穿著制服的軍官們不會喜歡這樣的,但保護髮射井城市的平民只會讓我們看起來更光鮮。理論上,這是一個空白地帶,這裡的人們與資本企業或情報同盟沒有關係。如果迫切需要保護無辜人民免受戰爭之火,我們將伸出援助之手。……清潔戰爭的理念這個時候真方便。」

這很像室外課堂。芙蘿蕾緹雅站在一塊從儲物室里翻出來的白板前,指著上面的幾張紙。這些照片主要是由無人機或貝比麥格農拍攝的。

「敵人是信心組織的第二代玩偶匣。該Object充分運用彈性合金技術,換句話說,它使用彈簧。主要的兩個問題是金屬彈主炮和捅進地里用來急轉的尾巴。「

「公主殿下,你覺得情況怎麼樣?我的意思是,看起來你很輕鬆地躲過了它的主炮。」

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所有人都看向公主殿下。她正在用一根USB數據線將一個手持的小風扇與充電寶連接起來。出於某種原因,她沒有穿平常的藍色駕駛套裝,而是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把大腿露在外面。另外,她在室外。由於在大腿上和她光滑的腋窩裡能看到氯化銨冷卻貼,戴眼鏡的女醫生可能要求她進行緊急冷卻。

然而…………改變。正當她因為視線太多如坐針氈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可行的避難所。

010

「就這麼辦,等有機會就把收服小貓咪的飼養員給搞一頓。」

「愉快地決定了,等事情辦完就把那個訓貓師拖走。」

「都說好了,等打完仗就把那個搶跑的鏟屎官處理一番。」

男兵們達成共識的時候公主殿下臉上的紅暈又增加了一分。但她還是毫不猶豫輕手輕腳地藏在庫溫瑟身後。

這幫子傢伙說什麼都不會聽進去的,所以芙蘿蕾緹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所以他們找到自己的最佳距離後戰鬥就會更麻煩?」

「對了,公主殿下。尾巴和主炮哪個更危險?」

有點慌的公主殿下像縮到牆角的小動物一樣貼得更緊了。庫溫瑟心裡止不住地感謝幾分鐘前的自己,因為放下背包以後就沒有什麼能阻止現在遍布背後的柔軟享受。

他好像到達了一個耳畔迴響著公主殿下甜美喘息的天堂。這天堂肯定不長久,但至少現在還在!

「都不太好嘛……一定要說的話,主炮?大概吧。我覺得那急迴旋說實在的太快了,玩偶匣可能不能充分控制住自己。」

「能說得再詳細一點嗎?」

「好的,庫溫瑟。但是記住這只是我的印象……我不覺得那傢伙在急迴旋的時候還能好好瞄準開火。它大概只有兩種模式:進攻與閃避。」

公主殿下緊緊貼在庫溫瑟背後,從他的肩膀上面露出小腦袋看著其他步兵。

「我還能從它尾巴的指向知道接下來它急迴旋的方向。要是它能左右橫跳跑出折線那就真煩人,但是既然它在那時不能開炮,我就有更多的餘裕去瞄準。大概就是說只有主炮才能真正造成傷害呀。」

「那我們就用那個方案,」芙蘿蕾緹雅一拍手,「我們將假定玩偶匣那個利用簡單的八肘節結構形成合力的彈簧主炮是最大的威脅。假定公主殿下正面能跟得上對方控制住節奏,你們剩下的小兵就是要想辦法協助行動,摧毀對方的主炮。」

「怎麼可能!要我們去對付時速平常500急速700的Object上的主炮?跟跳進全速的動車組裡一樣瘋狂!我們一碰到它就會被撞飛了!這不過是自找死路!」

「給我聽到最後,笨蛋一號。」

芙蘿蕾緹雅吐出一口來自長菸斗的濁甜煙氣。

「沒必要確實接觸那門主炮。就像庫溫瑟之前解釋的那樣,玩偶匣的尾巴可不僅僅是用來超高速迴旋的。它也在開炮時向主炮的反方向彈出尾巴來抵抗后座。也就是說它自己承受不了主炮的反衝。沒了尾巴的話……20萬噸的機體難道不會翻車嗎?」

庫溫瑟和其他人沒有能與玩偶匣對抗的力量,但是只要幹掉玩偶匣,什麼都解決了。在這種情況下,只要能癱瘓對方就行。消滅或寬恕對面無力的螻蟻就是心跳傳達到她所倚靠的人背後的公主殿下的決定了。

「有什麼照片嗎?比如我想知道那個尾巴用於輔助射擊的詳細過程。」

「我們要處理什麼信息?」

「關於那個液鉛做成的年輪炮彈……」

「這制服的胸和臀部太緊了……為什麼讓我覺得這簡直是在炫耀我的體型啊?」

這些傢伙肯定是想要把面前的威脅從腦子裡趕出去,因為看他們幹活的樣子就像在清理自己的房間,清理到一半卻拿起一本漫畫書來看。還有一個女孩在談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是如果這都能讓你分心你就輸了。準備的不好,死亡就會穿越時空竭盡全力來到你身邊。真是生死在此一舉,可不能微笑面對危險。

這些工蟻的思想在他們竭盡全力驅除不純潔的想法的時候反而變得越來越活躍。看來就算是集智也不能指望這群絞盡腦汁的烏合之眾啊……

不過,

(八肘節,彈簧,液鉛年輪蛋糕,合力,后座控制,力的抵消,裝著齒輪牙的中心柱,而且主炮和尾巴必須時刻保持平衡。也就是說,這傢伙完全依靠調整重心與力的合成,所以我們甚至不需要實際接觸它,對吧?)

「庫溫瑟,你有主意了?」

「呃?不,不算有!?」

「你沒有權利隱瞞情報。反倒是有責任事無巨細統統匯報。」

「你-你也太抬舉我了。我真沒什麼想法。一個也沒有。或者沒一個好點子,餿主意……」

芙蘿蕾緹雅一言不發,抬起了她的點燃的菸斗。

「解釋一下。現在。」

「咿!?哦,哦,夠了!為什麼我會想到這些!太蠢了!!」

庫溫瑟在舉手投降之前因為明顯的不快說話結結巴巴。他很確信自己的肩胛骨碰到了某種柔軟的突起,但他決定保密。

「粘……粘著劑。」

「解釋?我是全權指揮,所以決定計劃的好壞不是你的責任。你明白信心組織的行動和地上的那些六價鉻,對吧?現在狀況緊急,隨便你暢所欲言。」

「呃,靠……我一定要說嗎?」

庫溫瑟仍在猶豫地搖頭。就像抖掉了什麼東西。

「這整個就是塊廢土,所以沙塵煙雲很容易形成。比如那台機體在行動中攪起來的沙塵看起來就像積雨雲。我們可以用加濕器一類的東西把微小的粘著劑粒子摻進去,製成氣溶膠。玩偶匣的尾巴有25米長,釘進地里的時候更是幾乎加長兩倍。它利用巨大的彈簧和質量去擊打空氣。也就是說……」

「你想改變空氣自身的黏度?」

「空氣也是流體,所以它的表現也會被黏度影響。玩偶匣的衝擊會比往常更有力,導致它向上彈起失去控制。把這個不確定性與發射主炮的反衝結合在一起它大概就會翻了。」

人群里什麼傢伙吹起了口哨而且公主殿下往他制服的背面貼得更緊了。但是芙蘿蕾緹雅的眉毛還在打架。

光是個理論可沒什麼用,不是嗎?

在信心組織的第二世代摔倒結束之前還沒有結束。

「有什麼粘著劑可以用嗎?」

「苯酚和環氧氯丙烷的聚合物,也就是環氧樹脂。我們應該是拿它填基地車之間的縫隙,所以儲量很足。」

「那麼霧化器?」

「不像木頭或者502,這東西是熱固性的,所以不用擔心需要讓容器密閉。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應該不會堵住。我們拆幾個空調裝置的大風扇下來用就行。」

「嗯。」叼著菸斗的爆乳銀髮指揮官正在思考。

然後她說:

「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呃,有健康問題。這些會以濃密的氣溶膠形式布滿某個地區,隨便吸入的話會損害氣管和肺。」

「其他的呢?」

當她繼續深究的時候,庫溫瑟敲著食指坦誠道:

「因為是靠熱反應,我們還需要所有的粘著劑都反應,我們需要加熱整個戰鬥地區的空氣。也-也就是說火可能會燒到發射井都市的地上部分,如果風向不願意合作的話……」

5

「嘿,那不是警長嗎?」

「那個閒的發福的警長!」

買了常見的炸面圈和咖啡之後,他在自己習慣的座位上聽見小孩在嘲笑他。身上的啤酒肚說實在的太大了,手指也粗得戴不上以前的戒指。這就

是為什麼戒指現在被掛在脖子上當項鍊。他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孩正飛快地跑進巷子裡,但他並不想為之煩心。

托馬斯·古滕斯里普不是不喜歡這城市的氛圍。

這座發射井城市被命名為大披薩。

地表以上,它看起來就像一個由巨大的加油站和周圍環繞著超市和住宿設施組成的卡車基地。但這並沒有帶來穩定的收入,因為他們不得不依靠南來北往的商隊。在繁榮與蕭條之間差別巨大,正式有信心組織的食物和臨時僱傭才能讓他們度過那些難青黃不接的日子。除了支付工資以外,信心組織還會選拔一些掌握合適技能的人作為技術人員或工廠負責人,所以這裡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信心組織身上。領導地位的負擔一定相當大,因為任何堅持工作的人常常生病,但是信心組織已經建立了一所醫院來照顧那些過於勞累和生病的人。對受疾病影響的人來說,這是一場災難,但只要他們倖存下來,他們就可以把它當作久違的長假一笑了之。

這個地方是由信心組織的善意維持的。

你在地下越深處,你在這個城市的地位就越高。

在地表,你無法保護自己免受強烈的陽光或沙塵的影響,但你還是要為了工作全力以赴,並為那些從其他地方來的司機感到高興。然而,托馬斯比那些地位高到能無視季節甚至白天黑夜的人更喜歡地表。他喜歡這裡的地形,他也喜歡這裡的人。這座城市是由聚集在舊飛彈發射井裡無家可歸的人們組成的,他們在建立自己的等級制度和輕視別人的時候有什麼意義呢?那個被選為臨時信心組織工廠工人的大漢在小餐館吃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漢堡,服務員微笑著看著他,家庭主婦和紀念品店主暫時放下工作只為了享受談話,孩子們跑來跑去,在任何能找到空地和球的地方玩耍。

他看到了比那些擁有夜行性爬行動物一樣濕粘皮膚的上位者更值得守護的東西。(譯者註:在這裡,英文版的爬行動物一詞也有卑鄙小人的意思,而濕粘也有諂媚虛偽的意思。)

這就是為什麼托馬斯·古滕斯里普堅持住在地上當一個警長,巡查,看著人世百態。而且他並不反感無所事事。

但是現實殘酷。

如果他再放鬆一點的話,他可能就忽視了異常。

「……?」

一塊比足球場還大的瀝青地面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個汽車影院。它肯定是太老土了,就算這座城市的主要客戶是卡車司機,這裡也沒幾個人。而且像大白板的屏幕已經因為沙塵和直射陽光變色了。

但人們仍然聚集在這個被遺忘的娛樂場所。

但是這是露天的影院,不到晚上放不了電影。沒有理由會在那裡出現一堆粗野的四驅車曬太陽。

托馬斯認為這大概是一個非常罕見的非法停車案件吧。在一個沙漠城市,沒有多少司機會冒著自己的車被帶走的危險胡亂停車。

他歪著頭,隨隨便便地靠近,對危險的警惕性顯然是太低。即使當他看到明顯的卡基色(土黃)塗料時,他也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

就在他準備叫住他們的時候,他感到有人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肩膀。下一瞬間,右膝就從後面被踢彎。僅靠這些,他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隨著視野的旋轉,他的後背猛地撞在地上,而他的肺被衝擊搞得一時間停止了工作。

在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被扔到了地上。

一些陌生的穿著軍裝的少年兵圍觀著他。他們看起來肯定著急的很。

「…我們怎麼處理他?」

「這座城市已經沒有多少安全時間了。如果我們不能解決所有信心組織和六價鉻的問題它就完了。我們必須拯救所有人,即使這意味著要對其中一些人用點過激手段。」

「我們又需要什麼?警察局,交通控制中心,廣播電台,電話交換站…」

當他聽到設施清單時,他忘記了呼吸困難,睜大了眼睛。他覺得大難將至。這份列表聽起來危險至極。

他們不是信心組織。那些是正統王國的制服!

他們還有一件事要說。

「這對各方都是一場災難,但不要擔憂,因為我們沒有義務同情你。我們必須占領這些設施,控制城市的功能。對不起,但是我們會從你這裡得到一點幫助的。」

6

庫溫瑟,賀維亞,以及其他的合法性王國的士兵們並沒有充分振奮起來,尤其是聽著富有力量的叫賣聲和孩子們追逐著球的歡呼聲。

但不管他們多麼想否認,玩偶匣正在靠近。在以他們為目標之後,它永遠不會讓貝比麥格農離開戰鬥區域。他們的任何一點脫身的想法都會被攪亂。

…這個城市很快將成為戰場。

然而根本問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疏散發射井都市成千上萬的人。即使是地表上的一萬人,也不可能在時間內疏散到地底深處的耐核區域。大隊只有不到1000人和相應的車輛,甚至連城市轎車和其他交通工具都沒有。另外,即使他們有足夠的車輛,一次全部派出去也只會在到達不會被波及的荒地之前造成巨大的交通堵塞而已。尤其是信心組織還會從中作梗。

因此,作為基地指揮官,芙蘿蕾緹雅·卡彼斯特拉諾少校逆向思維。

庫溫瑟,賀維亞,和其他人複習了他們的命令。

「我們需要儘快在這裡建立一個維修基地!只要我們這樣做了,國際條約就允許我們保護這個城市不受玩偶匣的炮火襲擊!! 」

他們就要把移動維護基地建在發射井的頂部。

傳統的清潔戰爭以Object之間的衝突開始並結束,因此很難以維護基地士兵之間的戰鬥畫上句號。當然,有些戰鬥失去控制,維護基地也成為攻擊目標,但是這一計劃將使射擊修護基地變得困難許多。這樣也增加了人們的生存機率。

「在戰鬥開始之前,我們不能疏散所有人,但這無關緊要。」庫溫瑟附和道,「我們必須在戰鬥中繼續疏散,讓地面人員進入地下。基岩下面的區域是用來抵禦核彈的,所以那東西在周圍橫衝直撞也能頂一會。」

合法性王國也不是純潔無罪的英雄。為了打敗玩偶匣,他們必須把一種有毒的粘合劑變成氣溶膠,把它到處撒播,然後通過加熱空氣來讓它反應。如果風向是錯的,他們的大火球就會燒了城市的地上部分。

他們必須在這裡成功,消滅威脅。

小兵就是拖時間的肉墊。

這就是全部。

賀維亞一邊說一邊打倒控制住了一個中年男子,應該是個當地的警察?不……警長。

「看看從他的嘴裡能不能套點情報出來。最優先目標是通往地下的貨運平台。我們可不能像個小販似的滿大街用大喇叭手動防空警報。」

「對啊,可不能引發大恐慌。最糟的話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暴動啊……計劃就全泡湯了,玩偶匣也不用下地獄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能僅僅是在網上傳播必要情報然後坐等當地警力。如果不能控制情報的傳播途徑,誰都逃不過屠殺。

達成臨時「合作」必不可少。

畢竟,地表上有一萬多人。即使他們可以通過在地圖上的發射井位置上設置他們的維護基地區域來保護他們不受玩偶匣的影響,他們也沒有時間來處理額外的混亂。

他們必須控制警察局和其他維持和平的機構,向當局解釋情況,並說服他們合作。逃離城市只會使單個人處於更危險的境地,所以他們可以在主要道路上停放車輛,從而造成交通堵塞,並阻止任何人坐著小汽車飛馳。來自交通控制中心的情報和來自電視廣播電台的提示是使人們撤離到地下的關鍵。

他們的敵人是時間。導火索已經點燃了。

所以他們沒有時間爭論。如果發展到這一步,他們會用槍口「說服」人們。浪費的每小時或每一秒都可能意味著BE:玩偶匣會把一切變成碎片。

「當英雄真不容易…」

「我絕對不能相信那些穿著全身緊身衣,說自己完美無瑕,無可指責的『英雄』。我只能假設他們已經殺了所有對此有疑問的人。」

這位疲憊的警長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但他還是勉強擠出了一個聲音。

「我不會說的!我不會幫助正統王國!即使信心組織幫我們解決食物和臨時工廠的工作,我們仍然是民主的和平主義城市!!」

「現在這傢伙是人民的真正盟友。但是我們該怎麼說服他呢,賀維亞?不用暴力,我是說。」

「這違反了軍隊的規定,但向他展示所有玩偶匣里的照片可能是最快的。或者告訴他關於六價鉻的信息或者是我的金屬探測器一直檢測到的東西。讓我們來打賭,在他改變心意之前要拍多少張照片。」

「我賭1

0張。輸了的人替勝者掃廁所。」

你真是相信他的和平主義良心。我以為只需要5張。」

警長肯定以為他們會給他看一堆燒焦的屍體,因為他從小都是純潔地長大。賀維亞抓住他的衣領,嘆了口氣。

「嘿,老人。你提到了臨時工廠的工作,對嗎?」

「…我不會說的。」

「那麼閉嘴聽我說。信心組織為當地居民建立起了巨大的馬戲團帳篷,讓他們在臨時工廠里工作。製造Object零件的簡單工作。是的,他們讓你們製造了那些巨大的彈簧。」

「…」

這一次,警長有點要哭出來地看向庫溫瑟。

他也搖了搖頭。

「聽著就好。鋼的性能隨著雜質,比如鉻,的混合而變化。正確的比例混合,得到不鏽鋼,但是信心組織使用六價鉻。我們在這裡的土壤中發現了它,所以毫無疑問。」

「那……那又如何?」

「你不知道?不,你從沒得到相關信息。」

庫溫瑟向一個不在這裡的人吐了口唾沫。他像得了頭疼似的皺著眉頭,繼續說。

「六價鉻嚴重破壞環境。大多數安全國都有排放限制。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把零件工廠建在這個三不管的地方。順便污染你的身體。」

那個胖警長喉嚨哽住了,但沒有聲音出來。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不,他的眼睛「出汗」了嗎?

「工廠里有工人突然失蹤了嗎?」

惡夢般的提示。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向你解釋這些的,但事實很簡單:當一個人的身體受到污染時,他們就會死。」

「不可能…」

「不幸的是,我們的金屬探測器根本停不下來。我不知道地里是零錢還是手錶,但肯定不是地雷或空罐。我們不喜歡開車越過他們,所以我們儘量避開掩埋屍體的地方。」

「你胡說!」

警長突然大叫一聲。他抓住他脖子上的東西,咬緊牙關。這隻困獸身上戴的是什麼?庫溫瑟記住了。

這是一條用鏈子上的戒指做成的項鍊。

類似這樣的東西會產生金屬反應。所以可能是…?

「那不可能。那不可能,那不可能,那不可能!!我的意思是…,…這個城市是建立在信心組織的善意…她是…技術人員……工廠高管……他們只在醫院…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是在這裡…唔…我很快就會再見到她…她隨時會好轉的…啊…哇啊啊啊啊! !」

他被弄糊塗了,以至於他甚至無法在最後說出正常的句子。

可能會想到太多的例子。但如果他接受了,就會有什麼東西刺進他的心裡,所以他竭盡全力否認。

「嘿,這真的是正確的事嗎,庫溫瑟?」

「這是。這是對的,但這沒有任何其他性質了。

這些十幾歲的男孩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一個比他們年齡兩倍還多的男人徹底崩潰。他們已經做了,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這就是他們的感受。

但是他們不能把手放在那些顫抖的肩膀上。

因為有別的事情先發生。

一場震耳欲聾的爆炸在城市的一角爆發,看起來就不健康的黑煙污染了天空。

那不是很遠。只有兩三個建築之遙。那爆鳴像一堵堅實的牆一樣砸在他們身上,所以庫溫瑟的腳幾乎被震倒在地,緊緊地貼在旁邊的一輛卡車上。

他的耳朵里持續著一種高音調的單調的聲音。賀維亞打開防彈卡車的門,用它做盾牌,然後張開嘴。庫溫瑟聽不到他的聲音,但他的嘴唇在動,他似乎在問是哪個白痴乾的。

「那是市場。而且那時還會有很多家庭主婦。」

當聲音回到他耳邊時,第一個聽到的聲音是那個應該還在地上的胖警長。

「哦,對了。信心組織會知道。他們會知道六價鉻和工廠背後的秘密!!」

「你啊,笨蛋! !」

賀維亞伸出手,但他剛好沒能抓住那個人的肩膀。隨著小宇宙是爆發,這個平民衝刺逃走,沖向爆炸現場。戒指像狗牌一樣掛在脖子上,搖擺著。

他是想知道真相,還是否認它?

「哦,可惡。我們——什麼…啊,停下,該死的! !」

庫溫瑟的損友用他的突擊步槍瞄準了那個人,但是威脅對那些不要命的傢伙是無能為力的。威脅一個你不能殺的人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賀維亞不滿地咋舌,瞥了一眼四輪驅動的卡車,隨後庫溫瑟開始追趕中年男子。

他對自己的運動能力並不是很自信,主要是他缺乏駕駛執照,所以他才下定決心。

「快來,賀維亞 !那個傢伙可能很蠢,但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沒有一件事!」

「好,好! !」

賀維亞不情願地放棄了卡車,加入追趕警長的行列。

他可能覺得全力衝刺比轉動鑰匙啟動發動機的速度要快,只需要跑過兩三棟建築而已。

「可那次爆炸是怎麼回事?我們37的人瘋了嗎? 」

「聽起來不像我們的裝備!!」

那是信心組織嗎?還是有人從他們那裡獲得了武器?

一個擴音器的聲音從大樓外傳來。

「心愛的迷途羔羊! !我們可惡的敵人,正統王國,已經到來了!你的父母,你的孩子,你的愛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和你的老師!如果你想保護你所珍視的一切,那就拿起武器,保護那些受到威脅的生命吧!!」

「那些混蛋是假裝攻擊來煽動對我們的敵意嗎?」

「即使它沒有完全成功也可能創造一個灰色局勢,沒有人知道是哪一方乾的。在這種情況下,任何騷亂都可能針對我們。我們必須馬上行動!」

周圍的房子都關上了門窗。

手機從頭頂上掉下來,有人在關上二樓的窗戶時手滑。它在安靜模式下振動。當他們抓住它檢查小屏幕時,他們看到了來自信心組織的緊急電子郵件。

「沒什麼比這更糟的了。」

「也沒時間吐槽了!一次只辦一件事!先抓住警長!」

這座發射井都市在建設的時候就深埋進地下,所以高層建築在這裡可不是地位的象徵。他們在周圍只有三四層樓高的建築物間追逐警長。但他們一直聽到越來越多的爆炸聲以及更糟的槍聲。

「正統王國!正統王國正在攻擊!讓婦女和孩子躲進屋子裡!重複,讓婦女和孩子躲進屋子裡!你永遠也想不到他們會做什麼!」

「還真有臉說啊……尤其是在睜眼說瞎話,用六價鉻毒害平民之後……」

一輛裝了大喇叭(搞不好是用來洗腦的)裝甲車開過不遠處,庫溫瑟和賀維亞慌忙尋找掩護。那個老肥就在旁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追著這一大坨金屬。

「那傢伙怕不是失了智!一個人就想攔下裝甲車!都不怕機槍和榴彈的嗎?!」

「我覺得搞不好他還想相信信心組織。應該正在害怕現實成為現實吧。然後覺得如果自己膽怯了,自己的世界就會破碎。」

「現在不抓住他,過會兒從肉末套情報嗎?為什麼我在這麼熱的天氣要去追一個渾身臭汗的死胖子把他撲倒?太差了!!」

「我們才是把他弄的瀕臨崩潰的人,所以不能就這麼看著他死。」

黑煙的來源原來是一個大型購物中心。四四方方的建築看起來有兩到三層樓高,而且它的面積可能和圓頂體育場一樣大。這意味著它附加有一個很大的停車場,上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作掩護。在這種十面埋伏的情況下,只有一個詞可以表達內心的波動:MMP。「啊,哈,哈。!他就在停車場的正中間。他是想害死自己嗎?」

「不,等等。有什麼其他……」庫溫瑟被厚重輪胎的聲音打斷了。一輛正統王國的裝甲車漂移著停在兩個笨蛋面前。這卡基色的東西上面裝著機槍,裡面坐著嬌小的明莉。

37大隊的明星隊員揮手示意兩個笨蛋趕緊上車,大喊道:

「拿這個作掩體往前推進!無人機已經準備好了,所以在空中單位標記敵軍位置之前吸引火力!」

賀維亞什麼也沒聽進去,他爬上機槍塔,朝停車場裡正在轉向的裝甲卡車傾瀉穿甲彈。後者隨即像塑料玩具一樣被撕成碎片。

這個笨蛋踹了一腳駕駛座的頭枕,從車頂的洞往裡大聲警告:

「快跑!」

庫溫瑟自始至終只是站在那裡。明莉打開車門匆忙逃離,賀維亞也從車頂跳下來。

幾乎同一時刻,裝甲車就被炸毀。

這一次近距離爆炸確實擊倒了庫溫瑟。他看到灼熱的金屬碎片掉在地上四處滾動,所以他沒有時間咳嗽。他在滾

燙的瀝青路上連滾帶爬地逃離被壓扁的命運。

幸虧他現在是呼氣狀態。要是火焰來襲的瞬間他正在吸氣的話,呼吸道和肺就全完了。

「嗷……咯……」

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這跟正在掉頭的卡車方向不一樣!

雖然伸出手的時候幾乎只能抖動了,但是賀維亞還是抓住那隻手把他拉到旁邊。

「我們得趕緊躲在那個暴露傾向的雕塑後面!利用混凝土基座抵禦下一次爆炸!塊!」

「什-?」

庫溫瑟在被拖進掩體之後還是昏頭昏腦,所以滿臉黑灰的賀維亞高聲解釋:

「塑膠炸藥發射器!在圓筒里裝上彈簧的反坦克武器!不過是個能把榴彈拋射500米的彈簧而已!而且不是火藥驅動所以沒有火焰和聲音。雖然說有彈道不穩定和裝填兩分鐘的缺陷,但是奇襲最可惡了!」

彈簧武器讓庫溫瑟想到了什麼。

「還真是信心組織啊!?」

「還有,我們要做什麼?如果被釘在這裡的話,警長和其他人都會……」

明莉的問題讓他聯想到了別的什麼。

「關於那個,你不覺得作為一場軍事襲擊,這座民用城市裡的流血事件太少了嗎?」

「……嗯?」

疑惑的明莉又一次看向停車場。確實有些車著火了,但是沒有屍體。家庭主婦和商場工作人員正在從能容納學校體育館的大型建築里蜂擁而出,但是在開闊的停車場上奔跑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背後中槍。

庫溫瑟轉過頭看看雕像,那上面有一塊金屬牌寫著「大型戰時避難處」。

「信心組織也在引導人們。槍聲和爆炸聲只是想嚇嚇他們。」

「但是為什麼! ?」

「為了確保人們在擔心他們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而不是開始暴亂!奪回人們的心!一個廣闊的戰時避難所應該有足夠的食物、水、毯子和帳篷,所以如果他們接管了這個購物中心,他們至少可以控制住在發射井都市地表的1萬人! 」

「所以他們正在銷毀一切,然後分發補給?這真的有效嗎?」

「難道你不知道大多數的戰爭重建都是由勝利者資助的嗎?不管情況多麼不合理,只要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人們就會接受。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阻止這些。如果那個警長老是問起他的戒指和六價鉻背後的真相,那他可能會被當成瘋子對待。換句話說,他們會扣動扳機,砰的一聲讓他安靜下來。」

「是啊,但是我們怎麼才能穿過這個比足球場還大的停車場?你看到粘彈發射器的爆炸了!甚至驅動鎧也會被炸成碎片!!」

「賀維亞,你認為信心組織是從哪裡發射的?」

「嗯?因為停車場裡到處都是燃燒的汽車,難道不是那個購物中心的平頂嗎?我們沒辦法從下面看到他們。

「明莉,你說你派了一些無人機出去?你計劃和操作員一起找到敵人,但你還能聯繫他們嗎?」

「能-能行。並行處理器有點失控,電子模擬部門正在爭奪控制面板,就像在電玩城一樣。」

「那麼,所有的無人機都垂直降落到購物中心的平屋頂上。」他很快就下了決定。「你打不打中都沒關係。我們會在信心組織對著天憂心忡忡的時候跑過去。我們可以在7秒內用全速跑50米,對吧?」

攻擊開始了。

比在網店賣的無人機大兩倍的重型無人機一個接一個從天上落下,進入視野。

庫溫瑟從掩體後面跑出來時,不禁咋舌。

「嘖,你可以在慢點降下!光是這樣做就會使這種分散注意力的事情更加有效!!」

「等等,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這一突然的開始讓賀維亞開始變得謹慎,但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如果搞砸了,他們就會永遠被釘在展覽雕塑的基座後面。

敵人一定沒有那麼害怕,因為即使在他們驚慌失措的時候,點射仍在繼續。橙色的火花從附近的柏油路上迸發出來,但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跑了。他們不能冒著讓人被流彈擊中的危險,所以避開了讓人們出去的玻璃門,跑向購物中心最近的牆壁,儘管那裡沒有入口。

賀維亞起跑稍晚一點,但他很容易就超過了另一個人。

「彈力榴彈發射器! !」

一名身穿軍裝的男子從平屋頂的邊緣探出頭來,肩膀上架著類似火箭發射器的東西。即使他瞄準有點偏差,他們也會在爆炸的範圍內。而從爆炸中跳出來是遠遠不夠的。

然而,一架無人機直接落在了他的頭上。

即使是輕量級的,它仍然有一個軍用級別的鋁製框架。當從足夠高的高度跌落時,即使是彈球也可能成為致命的武器。這位信心組織的士兵被無人機的運動車狀框架擊中,他的頭盔和頭骨裂開了,爆炸物也被射往無害的方向。

他們終於抵達了購物中心的牆壁,但他們並沒有停在那裡。這堵牆是用玻璃做的,為了不讓光照進去,上面貼了工業用的包裝紙。他們打碎玻璃,破門而入,衝進了商店。

在一排登記冊中,賀維亞沖向面前不遠處一個驚呆的信心組織士兵。他一個滑鏟鏟倒對面,然後零距離開火。

「可惡,難道要跟不清楚的兵力打樓戰嗎?」

「?」

就在這時,他聽到有什麼東西在腳下嘩啦作響。

他抬起靴子,發現了一張上面有血跡的紙,。

「來自長者的警告:正統王國惡魔的最終之戰即將來臨。」

「你在逗我吧?他們還在傳播他們的信仰嗎?」

「老實說,他們不是一直以來都這樣嗎?」

他們仍然可以聽到外面擴音器的聲音,回聲太大了,根本無法理解。

賀維亞禁不住嘆息。

「當你面對無法掌控的威脅時,上帝的價值往往會飆升。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創造他們自己的災難,讓上帝的教導更容易地滲入。在不穩定的時期比在和平時期更容易傳播信仰。」

這也是為什麼在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之間的緊張對峙中,他們的Object開始交戰。

這造成了足夠的緊張,讓人覺得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但他們也確保威脅的規模足夠小,以避免實際的破壞。

「但是,」明莉問道,「如果這些人只是從信心組織的武器下解救出來,真的會被他們的言論所左右嗎???」

「你所看到的真相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你的觀點。他們聲稱正統王國才是真兇,而信心組織正竭盡全力去做那些需要疏散所有人的髒活。他們很可能會胡說八道,不是說他們以暴力占領購物中心,而是稱其為有計劃的人員再分配。在緊急情況下,擁有槍枝的人會變得更加大膽,而沒有槍枝的人會想要依靠他們。他們搞不好能從征服者變成不為人知的有名英雄。」

任何人都可以算出哪一方說的是真話,如果他們比較所有的數據,理性地分析。但被夾在中間的人基本上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三維迷宮。只有那些像庫溫瑟一樣有軍事關係的人,才能為找到答案所需要的環境做準備。

「這可不有趣…一旦越過某種臨界,他們可能會創造一種『環境』:足夠多的人會說這是真的,然後讓那些有疑慮的人閉嘴,這樣每個人都會贊同。」

「但——但如果你算上地下部分的話,這是一個成千上萬人的發射井城市。」

「表面上只有一萬人,他們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我只能希望不會像塞勒姆女巫審判那樣失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