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重裝武器 > 第十四卷 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兒童計劃 第二章 像便利店捐助一樣隨便的獨立行動——北美中央非武裝帶控制權爭奪戰

第十四卷 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兒童計劃 第二章 像便利店捐助一樣隨便的獨立行動——北美中央非武裝帶控制權爭奪戰(2/2)

目錄

「表面上只有一萬人,他們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我只能希望不會像塞勒姆女巫審判那樣失控。」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有人跑過的貨架,絲毫沒有考慮到火線或掩護的問題。他已經打破了戰場規則,但他似乎真的相信沒有子彈會擊中他。

「是那驚慌失措的治安官!」

「待會兒再談!我們得先制止他!」

他把附近的一輛購物車推到空曠的地方,這樣,一樓和中庭二樓的視線就會集中在上面。賀維亞和明莉從登記區跑到木製手工藝品區,一路上對任何的非自然的動靜進行開槍。

「從這個角度看,我猜他們還沒有掌握保安室控制安全攝像頭。」

「更重要的是,那個胖子。該死的,為什麼不能是一個穿著緊身短褲的柯爾特槍娘?這真影響我的動力!!」

賀維亞的手終於夠到了警長。

他抓住那人的肩膀,把他抬起來,準備再把他摔到地板上,但明莉把她的小衝鋒鎗架在一架子的電動工具上。

一陣槍聲過後,她沒有停止移動。在庫溫瑟的困惑喊出來之前,架子倒向他們。當他意識到它已經從另一邊被抓住的時候,賀維亞和警長都被困在下面。

庫溫瑟一屁股坐在地上,幾乎沒能逃脫同樣的命運,但是明莉用她空著的手

把他拉了回來。隨即她對著一個走到倒塌的架子旁邊準備開槍的信心組織的士兵發射九毫米子彈。

但現在可不是讚美這個驚人地活躍的少女的時候。

正當他鬆了一口氣往後看的時候,庫溫瑟又看見了一個信心組織制服。

「啊,啊,啊!!!!!」

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只能抓著明莉的小腿示意,但是在明莉意識到之前中年男子就完成了瞄準。

就在每個人都要變成肉餡的時候,那個拿著獵槍的人絆倒了,倒在了地上。噴漆罐從傾斜的架子上掉了下來,而那個人踩到了一個。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淚流滿面地撲向倒地的的士兵。這名男子用盡力量一拳打在他的鼻樑上,打的他幾乎失去了視野。但他尋找的不是武器,而是尋找某種支撐,以防止他向後倒下。但他碰巧拿到了一個粗野的設備。這裡顯然是用於商店展示的展示區,而不是出售區。

這是用來砍樹的電鋸。

「啊。」

這個信心組織已經從他的身子底下溜出來,從他屁股上拔出手槍。只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他就會用拇指撥開保險,瞄準目標。如果他想活下去,就必須全力以赴。哪怕是片刻的猶豫也意味著死亡。無論如何,他沒有時間猶豫了。不幸的是,他的對手並不是一個可愛而病嬌的妹妹。那只是個大老爺們。

他有他的答案:自己的命更重要!

「不…我真的不殘忍…啊,啊!!!!!!!!!! ! ?」

這年頭常在搞笑暴力片以及嚴肅恐怖片裡響起的聲音降臨了。戰場留學生庫溫瑟含淚地了解到,他所手持的設備是多麼的難以控制,血液和其他東西都被濺到他身上。

細節將被跳過,所以這裡是結果:垂直切成兩半。

「嘎啊!!」

一聲尖叫響起,警長看到庫溫瑟渾身染血又跑了起來。(應該真的只是血吧?)看來他可不是遇大事腿軟的傢伙。賀維亞惱怒地大叫:

「這可真沒法抱怨什麼!沒有人會相信渾身都是血的傢伙會散播愛與正義!」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要救下那個警長。如果他逃跑了,他們就得去追。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頭頂傳來一陣低沈的槍聲。

賀維亞似乎只是從聲音里就發現了什麼。

「…那些不是我們的槍。」

「信心組織。」血淋淋的殺傷力巨大之庫溫瑟抬頭看天花板。「但是他們現在在幹什麼呢?」

庫溫瑟,賀維亞和明莉小心地走過一樓。找到了去二樓的階梯。

有人向他們揮手。

他們發現了另一組正統王國的制服,他們顯然是通過不同的路線進入來。令人驚訝的是,基地指揮官芙蘿蕾緹雅和他們在一起。

「(你在這兒幹什麼?你是指揮官,不是嗎?)」

「(你的棋子沒能完成你的任務,所以國王也得上戰場。庫溫瑟你怎麼了?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儀式啊!?)」

槍火仍在繼續。

事實上,它似乎正在加劇。

「(所有人警戒。)」

在芙蘿蕾緹雅的指示下,兩隊人緩緩爬上了樓梯。這似乎是兒童玩具區的一部分。但這應該意味著塑料火車和火車軌道,而不是電子遊戲。

他們聽到了一些爭論。

一邊似乎是警長。但是另一邊是誰呢?

「六價鉻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金屬探測器會在這附近響起來?你和信心組織在一起,所以你肯定知道!!」

「閉嘴!你看不出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嗎?」

「更重要的事情!我們的生活對你來說毫無意義!」

「所以它沒有在你身上生根。然後我就會告訴你那些人遇到了什麼,因為你也會遇到!」

賀維亞和芙蘿蕾緹雅咋舌,開始往前走。

就在他們進入兒童玩具區時,他們停了下來。

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在那裡等待著他們。

做一個奇特的玩具碎片並不一定是件好事。

一個可愛的吉祥物能不能通過位置,讓自己看起來很詭異?例如,在一個廢棄的遊樂園看到吉祥物的頭,看到一個藥店或蛋糕店的吉祥物放在垃圾堆里,或者看到一隻動物標本在渾濁的河裡漂浮。

這是極端的例子。

信心組織的士兵們儘管穿著防彈衣,但還是被切碎,他們的傷口斷開,血液四濺。

而那些微笑著的化妝娃娃和吉祥物都染上了紅色。

這種死亡不是子彈或炸彈造成的。

一些被刺傷,另一些被斜著切開。

戰鬥仍在繼續。

一邊是信心組織,他們配備了短管卡賓槍和榴彈發射器。另一邊是一個神秘的團體,手持用老式的木製槍托和刺刀裝飾的尖端突擊步槍。

然而,這兩個都不是問題的關鍵。

「……?」

賀維亞通過他的突擊步槍瞄具觀察,但他的指尖似乎凍住了。這就是他的大腦處理眼下場景的困難程度。

這是一把武士刀。

011

簡單的銀白色刀刃一條又一條收割生命。

神秘組織的中間站著一個揮舞島國傳統冷兵器的銀髮男子。他穿的燕尾服似乎更適合魔術表演而不是家庭宴會,絕對不適合布滿碎石和仙人掌的荒地。握持刀柄的手甚至還戴著白手套。

一般來想,刀應該沒法與槍抗衡。但是當這個男子戰鬥的時候,拿著最新步槍的信心組織士兵只能瞪著眼被切開。某個士兵準備用彈力反裝甲武器時,戰鬥部直接被一刀兩斷。另一些傢伙身首異處因為脖子上基本沒有防護。

「等等…並不是因為這拿刀的傢伙技藝超群。刺刀組正用他們的子彈把信心組織逼到他的攻擊範圍里。他們就像獵狗,把獵物趕出灌木叢。」

這就意味著,這是一個為身著燕尾服的人準備的舞台,只要他揮舞他的劍,他就能享受擊中敵人的樂趣。他肯定是想實現一把擊敗槍枝的劍這樣的騎士幻想。

他們應該先瞄準哪一方?

沒有時間猶豫了。最後一個信心組織的士兵把抓在他身上的警長踹掉,試圖躲在掩體後面,就被子彈釘在那裡。然後他砍翻在地,因為他所使用的商店貨架被武士刀直接切穿。

這是一個令人恐懼的技能展示,但也是一個機會。

當你抓住勝利的時候,從緊張中解脫出來,如釋重負的嘆息,正是死神在戰場上微笑的時候。

(分開,從兩個方向向他們開火,然後把他們推到窗口。但別打那地方的警長。如果我們不給他們自由移動的機會,我們可以試著…)」

賀維亞試圖用手勢與其他的人交流,但隨後芙蘿蕾緹雅舉起一隻手。軍隊是垂直結構的社會。如果他們的指揮官介入,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服從。

「哦…」

芙蘿蕾緹雅終於開口說話了。

滿頭銀髮的爆乳抖S指揮官有點困惑地對著從手下那裡接過薄得幾乎透明的島國產宣紙,摺疊幾下用來擦刀上沾的血液和脂肪的燕尾服男子說:

「歐尼醬,你在這兒幹什麼???」

結束了。

所有統治人性的規則都崩潰了。

7

兩個笨蛋腦子裡什麼也沒剩下:不論是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互相凝視的大峽谷,還是正統王國和信心組織的武力衝突,還是在危機之中的發射井都市,還是面前的寶刀不老……

歐尼醬。

那個爆乳剛剛用了來自島國的暱稱嗎?!!!

「為什麼?!這肯定有什麼問題!就算是每一個可愛的雙馬尾少女最後都會人老珠黃你也不能長成這樣然後突然滿含妹屬性啊?!」

「辣眼睛!我受不了F罩杯以上的某人稱自己為妹妹!我的那些已經夠糟了,但是你呢?!竹筍長的太大了長成竹子了!」(譯者:?)

「你順口說出的『我的』是怎麼一回事?!炫耀嗎?」

「她不能算是我的妹妹!」

當這兩個白痴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爭吵和爭鬥的時候,即使像明莉這樣的苦勞命也懶得關注他們,但芙蘿蕾緹雅就像是在學校開放日見到家長的學生一樣尷尬。

但後來有人的語言真是個打擊。

他的一個保鏢——一個看起來像女傭或家庭教師的女人——拿出一塊手帕,讓這位先生在說話時擦去臉上的汗水。

「你好,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布勞德萊·卡彼斯特拉諾。看起來好像你們一直在照顧我的妹妹呢?」

「歐尼醬。」

那個青年在一堆屍體旁邊

燦爛地笑了。

旁邊的保鏢看起來好像是女僕或者家教,但是看起來他選擇這些人的方式和有錢的糟老頭選擇的方式不一樣。有些是灰發的老人而另一些則是未成年人,所以他的標準肯定是單純考量家政或者戰鬥能力,而不是外貌年齡。

這一套燕尾服倒是相當契合貴族的身份。他用熟練的手法收刀入鞘。

「卡彼斯特拉諾家族好幾代都是男性傳家,所以像緹雅醬這樣的女孩相當寶貴。她的哥哥們為了她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所以我們最後都相當熟悉戰鬥了啊。當然在你們這樣的作戰專家面前只是班門弄斧罷了。」

「緹雅醬?他是不是說了緹雅醬?!」

驚訝傳遍每一個在場的正統王國兵,庫溫瑟也茫然地自言自語道。

「你們內鬥都到這種程度嗎……」

「我可不想跟他們決鬥。那些傢伙肯定提前用女僕對付我,然後我就得帶著扭傷的腳踝跟他們打。」

等到芙蘿蕾緹雅臉紅過去了乾咳一聲,小兵們才開始搜索周邊區域。然而如同他們預料的一樣,沒有什麼信心組織士兵了。

「歐尼……嗯……布勞德萊的愛好是慈善活動。但他有個壞習慣:開支票和往便利店捐款箱裡投零錢一樣隨便。上次雖然是在安全國,他還是阻礙了巴塞隆納的獨立。」

「他就這麼拍腦袋行事?真蛋疼!」

「別,別瞎說。他可是你絕對不想惹到的有錢人。」

庫溫瑟和明莉小聲說了點什麼,但是布勞德萊並不上心。

「對了,緹雅醬,你的頭髮怎麼有股怪味?有點甜,又有點苦……」

「(呃?!)」

「那就對了!聽好了,芙蘿蕾緹雅的老哥。她根本不秉持公道!別的人都不能有私人物品,就她有煙……」

「還擊!」

看見賀維亞由於蛋蛋受到後方攻擊而彈起來15厘米,庫溫瑟決定老老實實當個被強權封口的記者算了。

「哦,哈哈。軍隊裡太陳腐了,所以有一大堆抽菸的上級毫不顧忌屬下。也許之前開會的時候我沾上了一些味道。」

芙蘿蕾緹雅在胸前對戳著食指,如芒在背地看著她的哥哥。(旁邊有個士兵捂著蛋蛋,像蟬蛻一樣蒼白無力。)

「從巴黎跑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看來老毛病又犯了啊,歐尼醬。沒告訴你不要離開安全國嗎?」

「哈哈哈。我確實想見見可愛的妹妹了,但是這不是為什麼今天我在這裡。你知道嗎,緹雅醬,還有孩子沒有乾凈的水喝。」

「都說了幾遍60%的這些東西都是詐騙犯!更別提你給的錢太多讓他們在里世界太顯眼以至於都完了!」

「但是你說的又是什麼呢,緹雅醬?那就意味著有40%確實到達了需要的人手裡。你應該考慮到你肯定能幫到誰,而不是為那些個例擔憂。」

作為戰地留學生,庫溫瑟看向遠方。這就是從來沒有認真幹過一天活的人啊。連詐騙犯都處理不了的龐大金額,還真可以稱之為金錢炸彈麼。

然後芙蘿蕾緹雅的手下就在這片區域發現了什麼。

因為這是玩具區,所以旁邊有能夠換紙尿褲的多用途廁所。三個金髮女孩被簇擁著走出那裡。

她們的髮型不一樣,但是面孔相當相似。搞不好是三胞胎呢。

「哦,這是本地慈善機構的負責人。這是芮卡,艾麗莎和澳莎。嗯……誰是誰來著?」

布勞德萊的介紹最終以疑惑告終,但是三胞胎看起來並不在意。她們穿著一樣的紅色無袖衫和短裙,最後看起來像拉拉隊員,大概她們已經習慣被弄混了吧。

「我可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這只是線下見見面而已。」

「線下見面?!這就是你這個聯繫不上的傢伙穿著派對禮服的原因嗎?這可不是咖啡廳或者卡拉OK;這裡是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之間的大峽谷……」

「哪裡都一樣,緹雅醬。地球是圓的!」

「你夠了!」

能看見芙蘿蕾緹雅的另一面真不錯,但是這確實不是什麼能無視的事情。現在看來布勞德萊就是哥哥,芙蘿蕾緹雅就是妹妹。放在一起比比,爆乳銀髮指揮官心思細密多了。

有些措辭引起了庫溫瑟的注意,所以他舉起手提問道:

「如果芙蘿蕾緹雅的老哥在這裡線下見面,那麼是不是意味著發射井都市要準備鬧獨立?「

「因為這裡是空白區,所以不屬於任何勢力。但是他們更加依賴於資本企業和信心組織。城裡的人看起來是通過干信心組織的工作自力更生,但是這不是真相。所以大概給他們看看真相讓他們真正獨立對這裡的人和整個世界都好。「

「就是你們這些女的往我哥腦子裡灌輸這些東西嗎?你到底從我們家的帳戶里弄到了多少錢!?」

「呃,」庫溫瑟盯著天花板。(同時無視了卡彼斯特拉諾少校的歇斯底里)

然後他發現了盲點。

「這不會妨礙信心組織用六價鉻來造彈簧的一次性人力計劃嗎?」

8

從幾近蛋碎的地獄裡爬出來之後,賀維亞終於能在對話里插嘴了。

他們還是搞不明白信心組織鬧這些么蛾子到底是要幹嘛,但是拋開六價鉻加工廠,他們已經認識到如果創造出一種讓人緊張到想要求神拜佛的狀況,這幫子傢伙傳教會更方便些。

「如果玩偶匣只是在這裡南北走動試著把發射井都市染上自己的顏色……難道不是正好與布勞德萊那幫人的意圖相反嗎?」

如果人們能通過信仰以外的什麼東西達成獨立,他們可不會繼續聚集到信心組織的工廠里。那麼信心組織就失去了用六價鉻還原後製造武器級高性能彈簧的途徑。

他們試著(相當暴力地)控制被當作大型戰時避難所的商場,但是通過控制物資來控制人心只是一種手段。他們想要達到的最終目的還是疑點重重。

萬一他們還有備案呢?

「如果他們的智囊團其實是知道布勞德萊與三胞胎的會面呢?會不會是鬧個大新聞來藉機把惱人的『轟炸機』趕走?」

「……」

芙蘿蕾緹雅背著手沈思並看著他的時候,她那穿著燕尾服使刀的哥哥因為形勢的反轉顯得有點方。

「我,我看到你手下的人這麼能幹就放心了。」

「這就是你要解釋的嗎?」

「但我還能做什麼 ?!我不過是非戰鬥人員!我用運營商的路由器連接商用伺服器,最多就是升級作業系統和安防軟體來保護自己!還有什麼能做的!」

「如果你只能這樣保護自己的數據,你就不應該攪這灘遍地大佬的戰場渾水!」

「哦,但是我確實設置了……叫做代理伺服器的東西?你看,芮卡和澳莎網上幫助我,艾麗莎還通過遠程伺服器設置莫名其妙的密碼。」

「得了吧,我聽懂了,閉上嘴準備挨揍!」

沒人說得清楚到底該從哪裡吐槽起,但是他們還得維持這對話。

「但是為什麼信心組織這麼死抓著發射井都市不放?」明莉輕歪頭問道。「我是說,我知道他們想要六價鉻做出來的彈簧,但是真的就這點?」

「唔,哈,唔……」

回答是不明就裡的憋笑。

他們一起轉頭看正在憋笑的啦啦隊風格三胞胎之一……但是到底是誰?至少從快要從吊帶衫上面露出來的豐滿曲線看應該是芮卡或者艾麗莎在捂著嘴偷笑吧?

她們三人臉貼臉一起說:

「可能是我們聽說過的一種新宗教呢。」

「新的……啥?」

聽起來庫溫瑟不怎麼相信,於是三胞胎用三聲道依次啟朱唇。

「我們曾聽到加工六價鉻的勞工之間的閒談。」

「但是看來信心組織很明顯沒有引導這裡的居民對於那些失蹤者的解釋。」

「這些人自己編故事解釋工廠主管和技術員的去向。信心組織可能正在檢測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解釋眼前的神秘事件的。他們看到人們到底是怎麼維持一種『安全的錯覺』來避免自己和平的日常破碎。」

可能關注哪個是哪個並沒有意義吧……

她們三人組成了一個單一的整體,用同樣的視角提出同樣的思考。

「所以真相到底曝不曝光根本沒關係。對信心組織而言。」

「他們還想看看現在的人際關係到底會不會碎了一地呢。」

「對啊,人還可能說工人們的偉大犧牲讓自己的靈魂得以附身在Object的主炮上,這樣他們就能釋放自己的能力打擊可恨的敵人。信心組織想看看這樣的信仰會不會在這裡生根。」

三胞胎一邊講著信心組織有多鬼

畜一邊吃吃地笑。

……但是即便這並沒有被證實,聽起來是不是也更加符合信心組織的行事模式而不是只是為了那幾個彈簧?

信心組織位於極度危險的大峽谷里,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互相凝視,他們冒著扣下滅世扳機一般的風險也要占據這些發射井都市。為什麼?…人們的靈魂附身在彈簧上。這樣的東西在這種孤立的地方聽起來很荒謬,但是他們想看看它是否會發展成一個正常的信仰。如果需要的話,他們會保護信仰……而不是持有它的人。

這是微妙的時期,信仰還沒有完全紮根,它還有兩種命運。泡沫有可能破裂。信心組織感覺像一隻母鳥在孵化它的寶貴的卵,所以他們會想辦法,就算是用一些歇斯底里的方案,確保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真不敢相信…」賀維亞撓著頭。「這比我想的還要陰謀的多的多……」

「這並沒有改變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如果我們在發射井都市建造修護基地,想辦法弄到足夠的時間干翻這個玩偶匣,我們就可以給這一切畫上句號。」

9

他被拋下了。

托馬斯·古滕斯里普被一系列事件拋在腦後。

確實對於他來說多到他處理不過來的事情。

信心組織和正統王國之間的軍事衝突可不是他手裡那把自從訓練結束就沒開過火的六發小左輪能解決的。靠小警長的微薄收入,他也不可能和那個搞金錢轟炸的貴族或者買一送二慈善組織管理員抗衡。

信心組織的微笑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交易?

在維持眾人生活臨時工廠後面呢?

六價鉻後面呢?

那個能與身上這個戒指配對的另一半的下落呢?

欲知真相,必承其重。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這麼殘酷,在牆角縮成一團會更容易些吧。他真的恨不得現在就那樣做。他相信這只是對自己毫無意義的掙扎而已。

但是。

即便如此……

「……得了吧……」

他的聲音細若蚊蚋。

在向面前那些只有他一半大的孩子宣言的時候,他的膝蓋還在顫抖。好像一股熱力上涌,他的眼淚幾乎決堤。

但他還是要說。

他試著去表達。第一個詞一出,接下來的話就如決堤之水。

「……信心組織的工廠?六價鉻的真相?那些傢伙在等著我們去相信犧牲是光榮的,死者會憑依到Object上?我才不管這些!……我不會就這麼動搖的!不可能就這麼照著你們說的做!是,信心組織在搞骯髒的交易,但是這可不意味著我就要站到你們這邊!靠,別在這裡打攪我們!我們是人!別隨隨便便玩弄別人的生命!」

法律的力量在四不管地帶很難生效。人們的情緒顯得比那些固定的規矩更加重要,所以在愛人被殺或者被上層蒙蔽的情況下復仇是相當常見的事情。

理想主義在這裡行不通。

他也知道。他清楚得很。

然而……

「給我聽好了!不管多艱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退縮的!因為我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座城市的人們!!想笑隨便你們!站在高地上捂住嘴笑我弱小無力不切實際憋到岔氣也沒人管你!但是這還是我的職責!我是一個有這個城市公民榮譽徽章的警長!所以不論如何我一定會直面這一切!絕不逃避!聽見了?絕不!」

他已經決定自己要貫徹一名警長的職責。

可能這裡有對於那些要考慮世界命運的人來說太過可悲,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這條路。他的槍法一般般,啤酒肚也因為咖啡和麵包圈長起來了,但他決定要保護這座城市的和平,也一直這樣堅持到今天。

怎麼能現在放棄?

他不理想主義,誰來?

如果火山爆發或者前無古人的風暴來襲,一名警長不可能阻止。但是他能因為無能為力就放棄自己職責麼?他還是要坐上自己坑坑窪窪從幾乎不能見人的狀態修好的警車,他要四處巡視,還要尋找任何沒能撤離或者趁火打劫的人。

「這是我們的城市。」

他怎麼能放棄?

重要的人已經被六價鉻毒害,像對待消耗品一樣埋在荒野。他越想就越害怕,但他還是不能拋下職責。

誰來收屍?

誰能發掘真相?

肯定不是外來的士兵。

必須是土生土長的警員或者警長。

「我才不管這世界的命運或者勢力摩擦!發射井都市大披薩是一座確保守法公民能幸福生活的和平城市!聽著,不可能讓你們踐踏真相!不可能讓你們發動戰爭!我要保護犯罪現場,發掘真相,逮捕罪犯,這是我的職責!」

他的想法可能根本不現實。

可能他只能阻止身邊的一些事發生而已。

首先,有這如此超規格力量的正統王國和信心組織來到此地,規則什麼的根本不能保證。如果有誰對著警長腦袋開一槍,搞不好根本不會被抓住。

他可能就交代在這了。

他明白,但絕不會畏縮。

「我明白了,你有言出必行的決心。」

看起來像指揮官的銀髮女性向他轉過身。

事態忽然出乎意料。

她兩腿併攏,挺直身體,無聲地舉起右手。

住在另一個世界的人一臉嚴肅地向這名胖警長敬禮。

「沒時間準備文書工作了。我只能口頭達成協定。即便如此,正統王國37機動修護大隊現在在當地警力的協助下全權負責發射井都市大披薩的疏散工作。」

「嗯?啊?」

「這是根據衛星調查與無人機數據得出的城市情況。還有需要輸散的人口信息。我猜當地警察知道的應該更詳細,但是用來參考總是好的。」

托馬斯顯然對這個轉折毫無防備,不過還在敬禮的指揮官假裝沒看到。

帶著少許煙氣的味道,她的嘴角帶上了弧度。

「你想要走自己的路,那麼就堅持到底。你覺得你能不藉助軍隊的幫助疏散一萬人就去做。想辦法超過我們吧。」

說完這些,她環視四周。

她示意下屬跟著自己走,然後揪住看起來這麼用也沒有的老哥的耳朵。她就這麼拽走了他。

「emmmm……」

警長一時半會想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但是不能就這麼站著。

這是戰爭。這場戰爭的勝負決定著發射井都市的人民能不能自豪地挺直腰杆做人。

他還要挽回一下臉面免得將來全是「你看我說過啥?」

「這,這下可有活幹了!!」

10

就在跟著(抓住她老哥耳朵)的上校後面時,賀維亞和庫溫瑟有點躁動。

「你就這麼做決定了?要是沒有部隊過來干涉發射井都市,我們可沒有理由在正上方建個修護基地美其名曰加強防禦!」

「確實不能對發射井都市動手。但是我可沒說附近會發生什麼。只要用我們的載具在周圍繞上一圈構建煎雞蛋陣地就好了。反正也能讓玩偶匣瞄不到它。」

「你真這麼想?所以我們就是用人命來扛了?!」

「歐尼——布勞德萊,你帶著你的個人部隊撤進城區里。他們的分級只允許參加保衛自身與公民的戰鬥,但是他們的裝備說實在的精良到跟37標準裝備差不多了,距離一遠敵人就看不出來。這是唯一的能遵守與警長的諾言又讓修護基地與城區緊密結合的辦法了。」

「呃?那誰來指揮現場交通?」

說是軍隊裡對什麼事態都有格式和準則可查,但是事實上現場指揮沒有這麼多清規戒律。安排好的時間表因為上級的拍腦袋或者偏見變成一團亂麻可不是公務員和剝削人士的專利。

但是不管高層有什麼理由或者你有什麼問題,沒人希望替拖延擦屁股。

儘管她說不會幹涉市民的事務,芙蘿蕾緹雅還是把她哥塞進卡車裡再向值得託付後背的好下屬下達緊急命令。

「自己想想怎麼幹好這些。」

「你還想怎麼剝削我們!!!???」

「別忘了你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爆乳!」

順帶一提,慈善組織三胞胎組織者並沒有賴在布勞德萊旁邊,而是準備根據警長的指示撤離。看起來線下會議結束了。

在布勞德萊的「民眾自衛隊」和警長處理城內事務時,正統王國的大兵們登上載具。庫溫瑟和賀維亞與明莉分頭行動。

「太差了!我還想著有個萌妹在身邊能讓疼痛好受點呢!而且爆乳想讓我們不死不休的話好歹穿上比基尼啊!」

「……哈?這就是她剛

才穿得像個比基尼牛仔的理由?難道我比想像中更受歡迎?」

「好了,我聽夠了庫溫瑟,午時已到!」

他們的掙扎導致卡車跑錯了方向,撞上一個電話亭,撞彎了保險槓。笨蛋們很快冷靜下來。

「現在認真點打仗怎麼樣?」

「好吧,那麼應該去當和平的戰士?」

某種程度上來說,笨蛋組離開城市前往戰場的時候最危險。

這裡確實荒涼。

再準確一些,他們在大披薩的南邊。那裡的隊伍要組織進攻的信心組織部隊。

原本的綠地沒能成為覆蓋著細沙的沙漠,而是成為了空氣高熱,地上滿是裂縫與磚頭一樣顏色的石塊戈壁。有些地方,一條長河刻蝕著大地,形成階梯一樣的地形。

他們的無線電在他們穿越這片長著仙人掌與不知名野草的土地時收到了信息。

「貝比麥格農發往全員。我的行動已經引誘了信心組織。確認玩偶匣的機影。剩下的就是與時間賽跑了。」

「讓我們在太陽下山之前搞定一切,晚上從基地里出去摸個魚。就是,這地方叫大披薩,不吃一份再走就可惜了。」

「我正吃著八英寸橄欖鳳尾魚披薩呢。」

「已經吃上了?!這一份一個女孩子吃不嫌大嗎?」

「試試在離心艙慣性加速度里參加象棋大師賽,你就會明白身體和大腦都渴求著糖分是什麼狀況。」

趁著聊天的當,庫溫瑟已經想好了該做什麼。

他們的任務還是支援貝比麥格農。

玩偶匣是台利用強力彈簧的機體。像可摺疊拋物面天線或者傘骨的主炮依靠八隻肘節的合力發射金屬炮彈。並不是將炮彈儲存在彈匣或者筒子裡,而是鉛液從浮筏的末端噴出凝固在主炮尾部直到形成厚度足夠的年輪蛋糕狀炮彈。

這力量難以置信,但是它有尾巴狀的組件抵抗開火反衝。尾巴可以在環繞機體後180度的軌道上自如移動,利用彈簧彈出巨大的錨樁。它向開火反方向發射錨樁以抵消反衝,或者向地面發射錨樁做到對於靜電驅動系統來說不可能的急轉。

換句話說,玩偶匣沒有尾巴就撐不住主炮的反衝。

如果他們阻止尾部打樁機的正常運轉,它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並翻倒。

「現在空氣中有不少荒地的沙塵,我們還需要摻進一些氣化環氧樹脂改變空氣黏度,對吧?」

「如果我們改變尾部打樁機的出力,它就不能在開火的時候還能保持平衡。只要超乎預計的衝擊力能掀翻它,我們就贏了。」

讓Object這麼大的東西飄起來真是個壯舉,但是像貝比麥格農一樣的靜電系統不如直接吹出空氣的氣墊系統。為了讓計劃成功,他們在卡車後面掛上鐵鏈到處揚起沙塵。

「哇,看起來就像在沙塵暴中間一樣,這麼暗。」

「我尋思是時候讓黏合劑混進這些沙子裡了。」

「這全是理想情況下推測的,對吧?真能停住對面嗎?」

「看完了你再站起來也不遲,陳獨秀同學。」

他們討論的時候又有新情況。

有什麼龐大的東西刺穿空氣,立刻將沙塵幕撕成兩半。

「主……主炮?!」

「傻嗎!庫溫瑟?會咬著舌頭的!「

沒時間坐著看戲了。

賀維亞駕駛技術再好,輪子不著地的時候也是沒用的。它倒向一邊,在地上整整滾了十四圈。

現在他們的視野倒了過來,聽見部隊生還的那一部分,貝比麥格農的無線電通訊。

「與玩偶匣的接觸。交戰中。「

「靠……」

賀維亞踹開駕駛側的車門爬了出來。

沒有黏合劑或者沙塵了。在50米級Object與主炮撕裂空氣的時候沙塵幕就沒了。沒辦法坐視不理。他們都能看見浮筏前端向主炮基部噴射鉛液的時候八隻肘節的彈簧正在蓄力。

「快點跑,笨蛋!庫溫瑟!!我看見了,現在輪到我吐槽了!太差了!!聽見沒有!」

「這,這有毒嗎。我以為電子模擬部門已經都算完了……」

「電腦還壞著呢,所以他們現在發揚兩彈一星精神紙筆計算。可能這中間弄錯了什麼。」

庫溫瑟正是那個沒有修好並行處理器集線器的傢伙,所以他還沒法找個地方丟鍋。

一開場就把他們的預期砸了個粉碎。

兩台Object正在兩三公里的距離上交火,這對Object交戰來說已經很近了。如果他們就這麼讓時間流逝,小命可不知道能不能保下來。想活下去就要找個其他方法。

庫溫瑟掏出自己的無線電。

「環氧樹脂組!!空調機做的噴霧器還能用嗎?能用就準備開機!」

「這是明莉。嗯,卡車爆胎了,但是這設備看起來還行。」

「我去找你。你在哪?」

賀維亞聽著對話瞠目不結舌。

「你還想著失敗的計劃嗎?!沒辦法再揚起塵土了!」

「非也。」庫溫瑟就算坐在地上也在大口喘氣。「靜電推進系統需要在前進路線上噴灑反斥劑。在地面與Object之間產生斥力是貝比麥格農和玩偶匣浮起來的共同方法。」

「這有什麼意……算你是個老陰逼。」

「我們在地面附近添加黏合劑去堵它的噴嘴。只要對面動作停頓,公主殿下就能用主炮炸他丫的!」

他們不需要像扎車胎或者炸引擎一樣停住玩偶匣。只要它有幾秒鐘的行動遲緩,公主殿下的拳頭就能正中對面的下巴。(譯者評:真是老司機的手藝,現在肯定是機體跟不上她的節奏了。想想其他一般駕駛員能打出1的擊殺比就不錯了,也就是說平庸ELITE經常要等機體重建。哪像她有機會打完上場打下場拼命吃經驗。只要把機體的動力和炮擊提升一些,妥妥的ACE。)

「地面太破爛了。到處都是溝,搞得像個碎了一地的餅乾。爬到那裡去再找路線吧。」

「在這種每一次主炮衝擊都讓它們變得更窄的情況下?最糟的狀況可不比掉進工業衝壓機的工人好多少。」

就算在超大型兵器對戰的廢土地圖上貓腰快跑,兩個笨蛋的嘴也不會停下吐槽,明莉在損毀的卡車邊等他們倆。乳量不如芙蘿蕾緹雅或者相貌不如公主殿下什麼的根本沒關係。嬌小,可愛,乖巧的少女就夠了!正統王國的步兵們從軍以後可是安裝了超高級的少女搜尋插件的!不論什麼環境,只要有聞起來不錯的女孩子就能正常工作!(自豪)

「呦,還喘氣嗎?鑑於你們貧嘴了這麼久,會有一點支援獎勵的。」

「只有明莉也沒關係!我現在因為沒有這麼人能狠狠踩我幾腳而空虛的很!」

然而提心弔膽地出了一身汗以後,這兩個傢伙只找到了一輛裝有車棚卻一個人都沒有的報廢卡車。車前面的石塊被一發炮彈直擊崩得到處都是。擋風玻璃一片白,保險槓彎到不能再彎。車前面還有一台可以與發動機連接的絞盤,但是它也被砸得鋼纜都部分脫落了。

軍用卡車側面還留了一張倉促間寫下的紙條。

「看起來不妙,所以我們就先摸了。你們自己忙吧。」

他們的綠洲乾涸了。

探險者淚流滿面地失意體前屈。

「為什麼!!!!!!!!!!!!!!!!!!!!!!!!!!!!!!!!!!!!!!!!!!!!!!!!!」

「不!我受夠了!我才在意是可愛的精靈小姐還是可愛的人魚小姐!異世界奇幻探險要是沒有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奇幻探險啊!!!!!!!!!!!!!!!!!!!!!!!!!!!!!!!!!!!!!!!!!!!!!!!!!!」

並不是很清楚他們什麼時候開始腦補異世界探險,但是大喊看來已經像鏈球選手投球一樣解放了他們腦子裡的限制器。(?)還是別指出來這限制器可能早就崩潰了。

在極度疲勞與大喊引發的腦中激素洪流下,庫溫瑟爬到因為移走了一些輪胎而傾斜的卡車邊,抓住卡基色的車體,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我—我們要贏……我們要勝利地活下來……」

「呃 呵呵。啊哈哈。我要搞到傳說中的厄客德娜之力宿主然後跟她親熱一整天……」(譯者註:好像是個老漫畫的梗,但是不是太明白。./wiki/Magianga))

看起來另一個傢伙已經超載大腦,弄的沈迷異世界無法自拔了

,但想贏還得接著干。

後車廂里裝著在基地區用空調機製造準備用風扇來散播微小黏合劑粒子的設備。

「我恨這裡……我討厭這裡的一切尤其是缺乏女孩子!!」

「行了別犯蠢。我要說的是,這片純潔之地只有女孩子,而我是從地球被召集而來的唯一的男性。聽懂解釋了?呃呵呵呵呵。」

好像玩偶匣不應該背他們吐槽的這些鍋,但是兩個笨蛋還是在用不走尋常路的鬥爭精神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其中一個對著無線電大喊。

「庫溫瑟發往所有人。這跟計劃有點出入,但是我要釋放黏合劑了!注意風向,就算不在指定區域也要戴面具!可能會粘在頭髮上,所以關心禿頂問題的最好跑遠一點!開始了!」

「啊?!……哈?我正在做這輩子最好的白日夢呢,怎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繞好連接著液罐的噴嘴,給風扇通上電時候庫溫瑟就跑了,還帶著奇蹟般回歸現實的另一個傢伙。

貝比麥格農和玩偶匣正在以拳擊比賽中的步法相互糾纏,導致想預測行動軌跡相當困難,但不是說就完全不可能了。

是的,玩偶匣是會往地里捅錨樁來完成它的靜電驅動系統根本做不到的急轉。

(首先,它不應該僅僅依靠鬆動的地面就獲得這種作用力。這片廢土溝壑縱橫,所以它不會選擇那些有大裂縫的地方。)

不論是攻勢作戰還是防禦撤離,玩偶匣都不能沒有急轉。就算失敗一次,它的速度也會慢下來,極大地增加受到公主攻擊的可能性。

即使Object是軍事機密,它腳底下的地結不結實還是能目測的。

只要看著玩偶匣的移動,然後偷偷地往那些更可能經過的硬地釋放黏合劑就好。

這台Object利用靜電推進。

如果能堵住反斥劑噴嘴,就能阻止對方行動。不需要多久,幾秒鐘就夠了。

庫溫瑟把無線電拿到嘴邊。

「開始釋放環氧樹脂。玩偶匣喜歡的堅實地面已經在你的地圖上標註好了對吧?可別走進去自己被堵了!」

「只要告訴我時機就好。」

「準備啟動雷射副炮。如果它走進D4到F2之間就對著腳下射擊!熱固性的黏合劑會反應硬化堵住它的噴嘴!」

「等等!暫停,庫溫……」

賀維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想儘可能快地阻止他,但他已經發出了信號。

兩個白痴的視野被比焊接光亮還要亮幾百倍的閃光所覆蓋。

光束本身是看不見的。

但當它燒焦地面時,散射光和噪音從下面將他們推起。

「嘎啊!!!!!!!!!!!!」

庫溫瑟閉緊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滾。他知道附近還有人在尖叫,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是賀維亞試圖抓住他的衣領時失敗了,結果喪氣地隨便一揮拳打在巨大的仙人掌上。

(該死的。但那應該能行!如果玩偶匣下面的黏合劑發生反應,那麼……!!)

他可能還挺幸運,至少看到的雷射束是漫反射光,而不是直射。揉了幾秒鐘眼睛之後,視力就開始恢復了。現在視力模糊,就像被淚水遮住了一樣,但他還能勉強辨認圖像。

(玩偶匣怎麼樣了?公主殿下成功打倒它了嗎???)

他離怪物不到200米遠。

由於它不能再噴灑反斥劑,現在應該已經不能利用靜電保持20萬噸機體漂浮了。它拼命地想找回平衡,但是浮筏撞在地上掀起一大片塵土。可以在後方180度自由移動的尾巴來回擺動,看起來就像一個人站在屋頂上擺動手臂和腿以重獲穩定。

庫溫瑟知道計劃有效。

他們已經贏了。

玩偶匣已經動彈不得。如果公主現在發射她的主炮,就能把對面打個對穿消滅掉。貝比麥格農繞著敵方Object移動,微調七支主炮,準備發射低穩定式電漿炮結束這一切。

喘息間,玩偶匣把它的尾巴刺到地上,跳到了一邊。

儘管重達20多萬噸,重量相當於兩艘老式核動力航母的傢伙還是靈活地避開了主炮直擊。

它從公主殿下的低穩定式電漿炮七條藍白色射流的縫隙中鑽過。

庫溫瑟,賀維亞,甚至附近的仙人掌和被摧毀的軍用卡車都從地上彈了起來。整個地面幾乎變成了一張蹦床,但是這份彈跳力龐大無比。就在尾巴尖命中的地帶,令人難以置信的裂縫被刻印在大地上,猶如被槍彈擊碎的擋風玻璃。

落到地面的時候,庫溫瑟差點被卡車碾碎,但他沒有時間為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大喊大叫。

在巧妙地躲閃之後,玩偶匣到底是往哪飛的?

往這邊。

到這邊! ?

「哦,不! !賀維亞快跑!!我們會被壓扁的!!」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島國性感女忍者的分身術……哇!!!什麼鬼!MMP!」

如果那20萬噸的質量碰到他們,他們立刻就會變成碎屑。這兩個白痴肯定是以為呆在地上太危險,或者他們不想在有人投鐵球的時候當保齡球瓶。他們爬上側翻的卡車,試圖爬上旁邊的磚色岩石。

不可能有時間爬上去的。

剛爬上車時,玩偶匣落地。

「……!!」

「……!?」

要麼他們沒有時間尖叫,要麼他們幾乎喊破喉嚨,但他們的大腦卻忘記了呼氣。

玩偶匣的四個浮筏之一撞飛卡車,又撞翻了他們一直想爬上去的岩石。他們只是勉強爬上卡車,所以這兩個白痴被留在了空中,就像某島國的玩偶遊戲一樣(搞不好是砸擊玩偶下的支撐物,但玩偶不能倒)。卡車從他們腳下消失,兩人在空中伴隨著奇怪的漂浮感划動手腳,掉下去了。

「啊咯哦! ?」

嘴裡冒出來一個聽不懂的詞後,他終於意識到他的處境。

他在什麼東西的上面。

他就在一個靜電浮筏上著陸了!?

「賀維…他不在這裡!他自己一個人想辦法跑了嗎?」

這個遊戲失敗的話他的墓志銘上就會寫「由於Object碾壓致死」了。但是這個想法對庫溫瑟來說只是個想法而已。有點類似於某個下青蛙雨的奇怪天氣事件,現在卡車的各個部分都掉了下來:螺絲、螺栓、輪胎、彎曲的輪子等等。與此同時,玩偶匣開始擺動尾巴,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

(什麼! ?它還要用打樁機繼續作戰嗎!?)

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他會繼續呆在浮筏上,然後被拋到高空嗎?或者他會跳下來,被20萬噸重的機體產生的風壓碾碎。稍作思考之後,就算是常年發情的笨蛋也覺得胯下隱隱收縮。真要死了。不論做什麼,都不能得救!

「嘎啊 !嘎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

一個優柔寡斷的傢伙總是會遇到同樣的命運:時間到。

玩偶匣又一次向地面發射巨大的錨樁,並向另一側跳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突然墜落,像棒球一樣飛向天空。

有什麼東西緊緊地勒得他的右手腕疼痛難忍。

他遲疑地睜開眼睛,看到一根像他小手指一樣粗的鋼纜纏繞在他手上。

這是明莉廢棄卡車前部絞盤的一部分鋼纜。纜線的另一端很明顯纏繞在像海膽或者栗子刺一樣遍布球形主體表面的副炮上。

(我活下來了。)他想道,但是很快又有新思考。

(呃?要是它就這麼降落的話全部的力集中在右手,不會斷掉嗎?就像用鋼琴線切雞蛋!)

「咿咦—?!」

降落之前還有幾秒鐘,他還是不知道有什麼選項好選,也就只能伸出左手一起抓住鋼纜了。

是類似於降落傘吊帶的想法,分散衝擊到身體的每一部分,各處受力就能小一點。

就在向著磚紅色大地直線下落的過程中,他盡力把纜線纏繞在身體上。

「噗哦!!!!?」

肋骨吱嘎作響,仿佛壓迫全部內臟的衝擊卡的他一時喘不上氣。很有可能斷了什麼骨頭,但至少右手還沒被切掉,連在身體上。

背後臉上開始冒冷汗,他知道剛才讓人恐慌到想吐。但是他意識到了別的東西。

現在位置不同了。

玩偶匣像擺錘一樣甩動長長的纜線以及末端的他,現在纜線纏到又一門副炮上了,現在他就掛在這下面。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至少玩偶匣不是自然現象。既然它是依照ELITE的操作行動的,他就能依靠改變ELI

TE做決定的外部條件來控制這些行動。

「公主殿下!多關注你的位置,逼玩偶匣左右橫跳!我要利用這些搖擺想辦法爬到它上面去!」

「我很確定你會死的。」

「玩偶匣隨便行動的話我會更危險!在我的肚子像利樂包(鋁塑紙盒)被壓扁之前趕快做!」

看起來更像請人協助自殺。

公主聽了他的話,移動中保持對玩偶匣的鎖定。後者為了反制,只能用尾巴左右衝刺。每一次加速,那個吊在鋼纜上的白痴就像盪鞦韆一樣被甩飛。他的軌跡有時會畫出一個扇形,而其他時候,他會有足夠的能量形成一個完整的圓軌跡。他就像在彈球機的鐵釘周圍纏上一根繩子一樣,一座一座地纏住副炮往上爬。

「我覺得它會通過某次副炮的動作誤差猜測到鋼纜的」公主說,「它可能總結為黏合劑造成,但這只是時間問題。」

「唔。玩偶匣如果因為擔心這種事影響到機動就完蛋了。即使它收到錯誤信息,它真的有時間去擔心其他的東西,而不是那台能打敗你的主炮?咯呵呵……」

「你到上面去還想做什麼呢?」

「確切地說,是我們最初的計劃,」當他終於爬上球形主體的頂端時,他說,「搞掉那該死的主炮。」

11

現在他已經到了目的地,不再需要鋼纜了。事實上,它在任何時候都讓他站不穩,還會把他拽到別的地方。

裹在他身上的那部分並不是那麼糟糕,但勒進他右手中的部分才是問題。他一發現沒辦法立刻解下來,就拿出一個像鋼筆一樣的雷管,把它粘在手指粗的電線上。

他在沒有安裝炸藥的情況下引爆了雷管。

「! !」

這爆裂的聲音比爆竹響了好幾倍,他不敢直視。但他還是設法把鋼纜炸了,解放右手。他把它從手上拉下來,把還在身體上的部分綁在背包的肩帶上。就像降落傘一樣,只要適當地分配重量,他就能避免先前的疼痛。

「庫溫瑟,它要跑了。」

「哈啊!!」

他把多餘的鋼纜綁在附近的一門副炮上。

即使是次要的,直徑仍然超過一米粗,讓它和一棵百年老樹一樣。

他剛剛完成了準備工作,盒子裡的傑克就又跳了起來。他咬緊牙關,感受奇怪的飄浮感,準備落地。

在向上的加速度消失後,他的身體立即自由地漂浮著。

笨蛋認為電線的結可能已經鬆開了,但事實並非如此。整個鋼絲圈都往上升,從副炮的末端脫落下來。

「……啊……」

沒時間悲哀。

失去支撐以後,小小的人類像秋風中的落葉一樣飛上50米高空。如果落在地上,他就摔死了。擺胳膊也沒用。

但是他又一次停下來。

Object有一百多門副炮,像海膽或者栗子殼一樣。飛了一小會後,他的繩圈又套在另一門炮上。

(可不能指著這個過活……)

奇妙地機緣巧合之下,他現在掛在玩偶匣正前方。

主炮的輪廓看起來就像可摺疊拋物面天線或者傘。中心柱直指前方,八隻肘節像花瓣一樣伸展開。每一隻肘節都裝備了用於上千噸級超高層建築地震防護的大型彈簧。全部肘節向中心柱集中能量,發射鉛質年輪蛋糕炮彈。

彈簧本身露在外面。

巨大的彈簧可以看作是厚實的金屬板捲起來,連接著呈V形的肘節兩部分。當它們伸展時,彈簧就會位於肘節兩邊。

但是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暴露在外呢?

每台Object的設計都有目的,所以肯定有什麼道理。

「大小不同,但彈簧本身是正常的螺旋彈簧。只是沒有任何魔改的鉻鋼嗎?……等等,正常鉻鋼…? ? ?」

「庫溫瑟,它又要跳了。」

「……! ! ! ? ? ?」

他一收到警告,就把身體的重量向後傾,同時往纜線上施力。就在他設法把鋼纜固定好,把它夾在副炮的旋轉底座上時,玩偶匣高高地跳起。

他現在位置正好。如果線圈又鬆了搞得他掉到另一個副炮上或者摔在地上,這一切就全白費了。

當他感到奇怪的飄浮感時,他轉過頭去看那像金屬橋一樣的主炮。

「我的感覺是對的。這很奇怪。如果他們只是用六價鉻去做鋼彈簧,這個系統應當不能運轉!!」

「庫溫瑟?」

他感受到落地的衝擊。

其中一個背包帶脫線,搞得他幾乎就要自由落體。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他一定要做點有意義的事。

「不管能積攢多少能量,這些還是正常的鉻鋼彈簧。所以釋放這樣龐大的能量之後,肘節上的剩餘能量如果全作用到彈簧上應該能燒紅它們!」

回彈力。看看那些科幻作品裡的太空電梯從軌道上垂下一根繩索。那樣緊繃的繩索崩斷所釋放的能量無異於數百噸TNT。

(譯者註:忍不了了,河馬你又瞎估算。原文想說核爆級。TNT約4*109J/t。據估算,太空電梯總長度150000Km,可行的設計下最大張力可能1500000N,按千分之一到百分之一長度形變計算,總能量2.25*1011J,大約50噸到500噸的樣子。說核爆級……滿腦子都是騷操作對吧?要是強詞奪理戰術核彈太牽強了!不要隨隨便便信口開河就是為了莫須有的氣氛啊!)

這對於Object級主炮的彈簧和肘節也是一樣。

如果彈簧只是金屬的話……

「如果經常暴露在自己產生的高熱下,彈簧很快就會蠕變。應該會損失彈性,沒辦法那麼快!玩偶匣肯定有什麼解決方法。液氮強冷?不行,快速升溫降溫只會讓金屬疲勞更快。那就不是了。如果只依靠單一的系統才是真奇怪呢。」

「說重點。「

「他們調換彈簧。很頻繁,就在戰場上!超高層建築的防地震可不只依靠一個彈簧。這大概就是他們為什麼要發射井都市的人製造這麼多彈簧的原因了。確保總有備件,設計成每一個彈簧輪流更換的同時其他的彈簧頂上!!」

玩偶匣又一次跳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它釋放了傘骨狀的八隻肘節,合成這些力,發射威力巨大之鉛彈。

他沒時間看看公主殿下有沒有躲開了。

就像被輕型汽車撞了一下,他飛到空中。控制不了自己往哪裡飛。就在徒勞地揮舞手腳時,他看見玩偶匣實際上正在使用尾巴準備下一次跳躍。

「……!!!???」

他肯定不能迴避。

完全不同於痰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堵住了他的氣管。即便如此,他還是躺在某個表面上竭盡全力掌握自己的處境。

他不僅像一隻被壓扁了的青蛙一樣,在空中飛了起來摔在玩偶匣上,而且還正好在主炮的中央支柱上。在開火後,肘節已經像一把封閉的傘一樣折起來了。這八支手臂在主柱旁摺疊起來,他在被切成片之前被夾在一個看起來很像齒輪或島國的菱形手裏劍的溝槽里。這就是為什麼他沒有落地。他的背部被卡在主炮的一側,抵抗住一般向下的重力。

他能聽到某種吱吱嘎嘎的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的脊椎或肋骨,但骨頭聽起來可不會這麼重金屬。

(在主炮中心有維修工廠。)

盒子裡的主炮使用了巨大的彈簧,它的結構很像一個自動打開的傘的框架。瞄準時,它會像十字弩一樣張開。當它發射後,暫時會沿著主柱貼合。

貼合時,中心在外面是看不到的。

在這段時間內,肘節的內側與主支柱貼緊。當這兩個處於接觸狀態時,如果金屬捲簾打開並用新彈簧換下發熱的彈簧,又會怎樣呢?

(我們不需要破壞整台機體……)

他從背包里拿出了所有的手斧炸藥。總共是10公斤。但是,將雷管插在上面引爆它,甚至都不會在抗核的Object表面弄個坑。

這不是他的計劃。

他絕望地用他的手臂力量揉捏粘土狀的手斧,並把它粘在一個摺疊的手臂的一邊,同時盡力保持清醒。

(即使是最大的鐘塔的齒輪也會因為一個小石子進入裡面而停止移動。一艘戰艦的速射炮也可能因為煤煙或灰塵發生故障。那個捲簾打開,運出一個新的彈簧,把它們推出,再一次關閉。如果我能讓任何一步停下……)

主柱和八支肘節的連接處看起來很像齒輪,所以他把粘土塞進了主支柱和肘節之間的空隙中。

他沒有專門的抹刀,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用他的手往裡塞。

他沒有時間把雷管放進去。

如果就這樣,這些只不過是易燃粘土,但他沒有時間去憂慮了。

飛了幾秒鐘後,玩偶匣著陸了。

最後,庫溫瑟在空中飛過,沒有任何東西支撐他。

他沒有什麼辦法活下來。

他可能會死在這裡。他的高度超過20米。這些事實讓他的腦海里充滿了空虛,在漫長的等待時間裡毫無意義地揮舞著他的四肢。

巨大的衝擊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覺得就好像臉朝下摔在混凝土上。

「咯,噗……!!??」

下落的衝擊讓他的身體下沈得更多了。有什麼東西輕柔地全方向壓著他的的身體。他搞不清這個詭異的狀況,開始恐慌。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些是什麼:水。

他被Object甩下,掉進了乾旱之地上的一條河裡。

「咳!唔噗啊!?」

(靠,如果這麼帥的傢伙摔壞鼻子可真是個悲劇。)

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水深沒頂。

簡單的溺水恐懼充滿了在水面載浮載沈的他。

玩偶匣還活蹦亂跳。

「庫溫瑟,如果你失敗了,就快回復,」公主殿下說「我們需要儘快找個新辦法。玩偶匣一邊日大地一邊靠近發射井都市,整個地底都市都可能受損。」

「不用了,看著吧。」

當他抓住河中央突起的岩石後,他喘著氣說。

「一切都準備好了。」

玩偶匣停止了移動。

不是由於尾部的打樁機。

而是由於像可摺疊的拋物面天線或自動打開的傘那樣摺疊和展開的主炮。

敵人可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它一直在做同樣的事情,但是主炮不會配合,就像有人在他們的手槍卡住後重複扣動扳機一樣。

主炮是不是真的被毀根本沒關係。

捲簾沿著軌道移動。

所以,就像火車在鐵軌上被一顆鵝卵石硌出軌一樣,哪怕是最輕微的異物也會卡住一切。

主炮有兩種模式:發射模式和彈簧替換模式。但這兩種模式是無法共存的。因此,如果你進行干擾,阻止它在不同模式之間切換,玩偶匣就不能再將主炮切換到發射模式。

「你做了什麼?」

「捲簾是一系列行走在鐵軌上的連接板。這個結構不會因為安裝在市中心的小商店還是20萬噸的巨獸上而改變。把一些粘土塞進軌道的縫隙里,它就動不了。」

沒有必要安裝引信。

他把十公斤的粘土揉成一團,摩擦力就夠了。

「你的靜電推進系統和引以為傲的彈簧主炮都完蛋了。如果你願意只用打樁機抗爭到底,我會稱讚你的勇氣。」

庫溫瑟朝對方豎起勇敢的中指。

「現在廣播吧,公主殿下。告訴他們這是最後一次發送白旗信號的機會。因為勝負已分。」

(譯者註:河馬你……該高大上的時候不高大上。

已知:高爆速炸藥在爆炸時是依靠衝擊波的壓縮引燃的,爆速就是炸藥內衝擊波的傳播速度。

於是可以吹逼說這主炮設計好了,能抵抗許多沙塵,炸藥的粘性也不能阻止。但是,主炮的衝擊十分大,能擊穿抗核裝甲的主炮必然伴隨著超規格的衝擊波。於是炸藥被發射衝擊波壓縮引爆,軌道於是完蛋,再也不能換彈簧。)

13

發射井都市大披薩里,人們正遲疑地從地下探出頭來。

「怎,看起來騷亂已經結束了。」

「嚇死我了……你確定這沒有什麼後續嗎?」

「別推別推!靠**」

爆炸和震動很嚇人,但是突然停下來也差不多。空氣中充斥著緊張與奇怪的吸引力,就像某種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著他們前進。這很像就算很害怕會發現什麼,但還是在網上搜索自己的名字。

有聲音驅散了那種氣氛。

來自一個平淡無奇的胖警長。

「別擔心。」托馬斯·古滕斯里普握住掛在脖子上的戒指,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我會搞清楚現在的情況。誰在乎他們是不是軍隊!?這是我們的發射井城市!我要確保四個世界大國對我們一視同仁。所以不必擔心!」

緊張的情緒衝擊著防波堤。

一切都結束了。

即使他沒有實權,警長的話也能讓人們平靜下來。

有幾個人從他身邊走過。

「……看來他們是想辦法做到了。」

其中一個是在這灼熱的荒原上還穿著一件黑色燕尾服的青年卡彼斯特拉諾。

他被幾名保鏢包圍,手下的數千名士兵足以與一個修護基地匹敵。在他旁邊的還有穿著紅色的背心和超短裙,看起來像啦啦隊長的慈善組織管理人三胞胎。他們凝視著城外,但主炮的轟鳴聲已經結束了。

三胞胎把她們柔嫩的臉頰貼在一起,看著一個小小的移動通訊設備,就像自己的帳號被名人關注了一樣高興。

「看起來是結束了。」

「看那。這是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空白區域的無線電管制非常鬆懈,不是嗎?某些戰爭國裡面民用信號都被干擾啦☆」

就在布勞德萊試圖看一看的時候,視頻被中斷了。

正統王國可能對平民的涉足感到不滿,用手工彈弓將無人機擊落。

銀髮青年嘆了口氣。

「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很可能派出調查小組來確保他們對大峽谷的影響力。更多的是政治鬥爭而不是一場戰爭。滿世界的相機都會涌過來,所以你應該確保你能在人們的客廳里廣播關於你幫助人們的機會。

「當然。」

「我現在要回巴黎了。如果一個貴族在這個種族大雜燴里受傷,誰也不知道誰會背鍋。我想我還是不要在這個火藥桶里弄個火星比較好。」

「明白了。繼續在網上支持我們,好嗎?」

三胞胎在平常地揮手告別後,交換了一下眼色。

然後她們交談起來。

「……所以怎麼樣?」

「嗯,低於平均水平,要是我說的話。」

「嗯?這不算徹底失敗,結果還能接受。」

可能是因為剛剛從恐懼與壓力中解放,現在沒完沒了的興奮情緒洋溢在發射井都市裡。三胞胎就在一大群人裡面跟著走。

「說起來,信心組織的意圖沒有被正統王國發現不是也不錯嗎?」

「金蛋沒孵出來可不行啊。」

「但是等著六價鉻的真相被發掘,最終成為傳說或許是個不錯的例子。」

誰是芮卡,哪一個是艾麗莎,剩下誰是奧莎?並不是那麼重要。三胞胎並不在乎這些,只要她們的想法集合起來能形成一個正確答案。

「犧牲的高貴靈魂住在主炮里。通過監控那些邏輯上不正確的過程,我們可以學習如何使用數據來拆毀傳說。」

「如果能創造出這樣反傳說的流程,我們就不必再依賴人們話語的說服力了。就像現在的在線客服是AI一樣,我們可以編制宗教摧毀程序,自動搜索並找出任何神話或傳說中的矛盾。」

「不過,宗教確實很可怕。如果這個規模的秘密都能泄露出去,他們到底得滲透到我們的軍隊多深啊?」

三胞胎咯咯直笑。

即使周圍有這麼多的人,她們還是設法融入了背景,防止任何人注意。

「是的,信心組織,在我們的安全國搞事,同時偽裝成來自外國公司的垃圾郵件。還都是那個覺得自己是什麼聖人的老傢伙資助的。他們甚至還想辦法繞過了跨國電話或者郵件的敏感詞監控。」

「我們被認為是以數據作為武器的人,這就像是突然發現一架隱形轟炸機飛過頭頂。」

「所以如果我們想要反擊,就必須使用數據,不是嗎?」

結果正如她們所說:低於平均水平。

她們可以用人類的頭腦去發現和指出矛盾,但這是在一千年前的基督教會議上就做過了。她們想更進一步。她們對「勝利」的想像很像自動擊落所有飛機的雷射防空系統:一種方便的服務,可以自己填補所有的漏洞。

她們想要的是一種可以輕易拒絕所有宗教的社會結構,就像一個隨時可以下載的手機翻譯應用程式一樣。她們會傳播一個讓任何人都可以通過拿起他們的行動裝置來摧毀建立至今已有千年的東西的系統。

意味著對信心組織的最終審判。

這就是為什麼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想要在他隔著薄帳篷向她們「宗教意味」笑的時候,摧毀發射井測試場地。這就是為什麼他下決心用Object的蠻力來做。

「我們不知道它已

經傳播了多遠,所以我們應該暫時轉入地下工作嗎?」

「是的。我們可以真正信任的人不多。」

「我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什麼讓他們這麼有價值☆」

女孩們在討論這個問題時轉過了一個彎。

一個神情緊張的年輕人站在那裡,看到她們時,他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來吧,讓我們離開這裡。如果有消息說有三名幹員——還是馬蒂尼系列——混進了大峽谷,會鬧成兩個主要國家之間的戰爭!」

「確實。」

「好吧,司機。然後準備好我們的南瓜馬車☆」

「我晚餐想吃海鮮。我討厭這裡他們吃的任何紅肉。」

自私女孩們的眼角在說話時變得柔和了。

那個年輕人可能沒有意識到他是多麼重要,因為她們可以在他身邊展現出真正的自己。

艾麗莎·馬蒂尼·斯威特(甜)

芮卡·········馬蒂尼·米迪安姆(中等)

奧莎·馬蒂尼·德萊(乾燥)

(譯者註:鬼知道為什麼馬蒂尼系列的姓氏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單詞。這三個是sweet medium dry,之前瑞絲姓噴霧器(搞不好暗指殺蟲劑),多蘿西婭的姓正如其人,naked。)

那些被情報同盟創造出來的天才女孩,隨著她們消失在歷史的陰影,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三個姐妹所有的棋子都操作得很完美,但她們唯獨算錯了一個。

一個黑色的死神站在他們面前。

「Code:049嗎?」

「叫我臨時死神。爸爸們給我安上名字和編號,所以我不太喜歡這些。」

017

什麼東西閃閃發光。從軍事角度看,這是毫無意義的。那個金髮蘿莉的黑色制服上粘著乾沙,手裡拿著一個廉價的戒指。

「你們在這個事件里的行徑不用自裁謝罪,真是尷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本可以現在、在這裡幫助你們感受子彈動能的。事實上,你在這裡做了『正當』的事情,讓這世界看起來很殘酷。」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

她的小手攥緊了那枚戒指,雖然它很便宜,但卻寄託了某人對他人的感情。她現在離得很近,如果她有一把劍,她能輕易砍翻對面。瑞絲··馬蒂尼·凡莫絲法芮壓低聲音說道。

她只給了她們一個和平的警告。

但也暗示著:如果她們再這樣做的話,她會毫不留情地兌現她的諾言。

「你們這些被寵壞了的孩子可能會自認為是知識分子。但你們被毒透骨頭,拋屍荒野,還能說出同樣的話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