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欺瞞偽裝庫溫子 生動的偽裝 第一章 浮華之死的世界 >>特蘭西瓦尼亞的秘密行動(1/2)
Part 1
十一月的天空給人的感覺比起秋天,更像是冬天。
連綿起伏的小丘上,草地享受著柔和的陽光。這片廣袤的土地被鵝卵石鋪就的柵欄環繞著,乍一看,它就像是一個高爾夫球場。但事實並非如此。體態豐滿的銀髮少校芙蘿蕾緹雅·卡彼斯特拉諾臉趴在野餐墊上,身著緊身軍裝,旁邊放著一個紅燒肉漢堡和一杯抹茶。她注視著一支兩腳架支撐的半自動狙擊步槍的瞄準鏡。
幾發7.62毫米的子彈魚貫而出。
「你去了?」
「上校,這話太髒了。」
「你這樣做明擺著是為了消耗精力嘛。那把槍不就是個工程模型嗎?說實話,我不知道你該不該像揮舞球棒那樣隨遍地揮槍。哦,煙(你)隨便抽。我也正打算來一口呢。」
一位老人蹲在她的身旁。
僅在訓練的時候,吸菸和狙擊才是究極的奢侈。甚至那些周末協助清除有害生物的民間獵人(在狩獵中抽菸時)也不得不注意風向。另一種混合了甜美香氣的香味,在真正的戰鬥中可是禁忌。(味道的源頭)應該是中美洲的厚雪茄。
老人的手沒有拿起狙擊步槍,而是拿起了一副像是裝著其他電子裝置,如大型望遠鏡般的觀察裝置。
「畢竟,這是進行私人對話的最優解嘛。」
「在戶外這樣?現在可是有能監視世界各地的衛星啊。」
「哈哈哈。衛星只是個紙老虎。一把鍍著一層薄鉛的遮陽傘就能夠切斷它們的監視了。就算你變得比以前偏執,躲避衛星還是會讓你上癮,無法自拔的。而且,你這輩子都不會同意在某個封閉的房間裡和我會面吧。如果你想(有安全感的話),我可以在酒店的酒吧里(給你)添(幾個)黑衣保鏢。」
「……」
芙蘿蕾緹雅沉默了一會兒。
她的怒氣並不是因為一隻平靜地在紙靶旁踱步的毫無危機感的鹿。
「別太擔心。我不打算對一個年輕到不僅可以當我女兒而且還能當我孫女的人做出嚴肅的評價。所以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好吧。」
「我想借用你的37大隊。這是一件要緊的事情,但我想讓敵人和盟國都知道這一點。」
「我的37大隊是一個有著50米的Object和1000名士兵的機動維修營,上校。」
「是的,這就是我想要的。在這種情況下,隱秘行事只會十分突出。這是一個(十分)微妙的問題,(不管你怎麼做,你)一定會留下一些(相對)嘈雜的腳步聲,就算你踮起腳尖(也是一樣)。所以我寧願把事情搞成一團漿糊。在體育場的轟鳴聲里的腳步聲不就會被忽視嗎?」
…換句話說,這又是一件骯髒的工作。感覺就象是(頂著)燒手(的代價),把手伸進篝火里(只為了)抓起別人扔掉的一堆垃圾。
芙蘿蕾緹雅嘆了口氣。
「只要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當然可以。我很欣賞你忽略我們的社會層級,擔心下屬生命(的行為)。」
「由我們從頭到尾處理一切事情。不要瞞著我們派出清掃部隊。」
「所以你想保持自身領地的潔淨嗎,嗯?好吧,但這可不容易啊。我們希望你的下屬不是那種必須為你的信念付出代價的人。」
「所以是什麼東西?」
「簡單地說,這是一個檢索操作。我要你拿回一些被偷的東西。犯人是當地一個名為艾弗里花園的犯罪組織,不過不清楚具體的細節。實際上,它們可能是披著羊皮的狼。此外,這裡的失敗會成為一個國際事件。你要知道,被偷的東西非常值錢。如果你把它租到別的國家,可能……是的,我想一年有200萬或300萬歐元。你37大隊的軍演是定期的軍事演習,同時也是為了保持我們在東歐地區的影響力,所以你要讓別人看起來是你偶然遇到的這個項目才行。」
軍方把政府和私營部門結合在一起,所以每件事都會有很高的價值。不過,這次卻不一樣。
價格和…
「租出去?是租來的嗎?像防空雷達或數據鏈伺服器那樣的?」
「不是。我參軍的時候要比你年輕很多。之後已經50年了,但這對我來說也還是第一次。」
芙蘿蕾緹雅第一次不是為了照顧她那又長又窄的煙管而把眼睛從(之前的)視野中移開。
「這是你的第一次嗎,上校?」
「是的。」
「那麼它是與Object相關的嗎?或者是那些早已荒廢的核武器?」
「不,它是一隻熊貓。」
時間凝固了。
她以為這(可能)是個暗語,但顯然不是。她張著嘴呆住了,嚴肅的男人(對她)解釋道。
「一隻小熊貓。對罪犯來說,它是一種十分寶貴的政治工具,也可以租出它獲得穩定的資金來源。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令人厭煩的打擊,因為它屬於我們的一個動物園,我想讓你救出它。不論任何手段。」
Part 2
場景轉到東歐一處荒蕪的戰地國家,雖然主要的戰鬥發生在兩台Object之間,但是正統王國的第37機動整備大隊還是需要(士兵們)自己在凍土上參加一場慘絕人寰的戰爭,這場戰爭有著臭名昭著的戰爭罪行。現在,(需要)如何解釋他們的發現呢?拿這個做開頭比較好:
熊貓戰爭開始了。
戰地留學生的庫溫瑟·柏波特吉滿頭大汗,儘管他知道轟鳴著從頭頂飛過的噴氣發動機(*應該是轟炸機)永遠打不到他,但他還是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等等,你們這些蠢貨!!我們是一夥的!(別打我們你們倒是)向敵人開火啊!」
「是誰把這場戰爭稱為愛與正義的人道主義戰爭的啊?要是他們拿到比我們還多的報酬,那就問題大了!」
一架重甲保護的雙三角洲攻擊機一上來就向他們噴射著加特林的子彈,載著庫溫瑟和賀維亞的裝甲車也因此停靠在(被子彈)撕裂的柏油路上。他們在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上追捕偷獵者並撞上了他們的汽車,但沒料想,後來空上的那個狗娘養的(居然)朝他們掃了一梭子,炫耀著他們威脅眾人(的機翼圖案),油漆的噴塗看起來很像飛蛾翅膀上的眼睛圖案。正因如此,敵人和盟友的唯一區別就是是否蹲下。兩輛卡車都翻了,庫溫瑟,賀維亞和其他人被迫用半廢的軍用卡車作為掩體。白痴永遠不可能因為偶爾做了一件好事而獲得獎勵。
可能是因為寒冷的關係,土地(有些)粗糙,植被(有點)稀少。
荒地上點綴著寥寥的針葉樹,遠處聳立著參差不齊的山巒,山坡上清晰可見著古老的修道院和城堡的尖塔。當涉及到植物和動物時,人們就搞不清楚在這個地區吃什麼才能活下去。
現在(可)不是玩鬧的時候。翻倒的艾弗里花園卡車就在10米開外。他們不會被這種爆炸搞成團滅,所以一場近距離戰鬥是在所難免的。
「咱們趕緊完活吧,庫溫瑟。」
「這個範圍使用炸彈只會把我們炸得一塌糊塗,還有為什麼你今天這麼積極啊?」
「因為那個頭上越來越大的東西正在掉頭!如果我們不在第二次傳球之前結束這場比賽,我們就只能以肉末收場了!」
但這也擺明著一些重要的事實。
一般的Object裝備了對空雷射發射器,(有著)由JPlevelMHD動力爐提供的超高能量驅動。因此,在Object間的(名為)乾淨的戰爭中,(照理說是)沒有飛機的位置。
這向庫溫瑟和賀維亞暗示了他們的處境。
這不是一場乾淨的戰爭。
這是(一場)對一個沒有Object的犯罪集團的單方面清洗。
「我還是不相信他們只是為了一隻熊貓寶寶就派人抵抗。難道現在人類的命還不如動物值錢嗎?」
「(你說的動物)是熊貓,所以你想幹嘛?」
「是的,它們是很可愛,但(它們)就是(個畜生啊)。」
「一旦它們租給動物園,(那些傢伙)每年得花出至少200萬到300萬歐元。人的性命?完全比不上對方好吧。」
「那玩蛋玩意只不過是張可愛的臉罷了,(現在搞得)簡直成了體育明星了!」
這時他們聽到一個(儘量)壓低的聲音。
無論他們是否接受過高等級的培訓,雙方(畢竟)都是吃這碗飯的。一個敵人正借著正統王國的裝甲車繞過來,(他)顯然拼盡了全力,(因為幾乎)沒有發出聲音。這位年輕的東歐偷獵者(手裡)沒拿槍,反而拿著一把大砍刀。
「哦,該死!」庫溫瑟驚恐地喊道。「近距離下刀完勝子…」
賀維亞像平常那樣用著突擊步槍,子彈像平常那樣在艾弗里花園士兵的胸部和內臟處開了幾個洞,那人像平常那樣倒在了地上。
「……………………………………………………………………………………………………………………………………………………………………」
庫溫瑟的嘴巴無言地蠕動著,臉上掛著難以形容的表情,因此他那可怕的朋友怒罵道。
「別胡思亂想了。想都不用想,槍比刀快。哪怕是功夫高手也得一槍撂……」
賀維亞話音未落,第二個人出現了,刺傷了男孩的身體。
「賀維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演了,趕緊幫我(一起干他)!」
那個白痴被(人)壓倒了,但他看起來應該沒事。刀尖顯然被他的雜誌擋下了。不過,就算賀維亞如此堅持,(因為)庫溫瑟在敵人2米的範圍內,(所以)顯然還是不能使用他的手斧炸藥。白痴和壞蛋扭作一團,(得)當機立斷(才行),庫溫瑟抓了一柄能把裝甲車輪胎的輪胎螺絲取下來的巨大扳手,他把扳手朝罪犯的頭上掄去。
咣!現在這個人(似乎)看到了(本該看不到的)星星。
…好吧,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代價就是,血和脊液的四處飛濺,第二個人倒在路上。他的頭骨被砸開後,他的臉看起來就有點滑稽了。他的皮膚受到拉長和變形,就像一個頭上套著長筒襪的強盜。庫溫瑟甚至覺得他毀掉了這個傢伙的葬禮。
扳手比預期更有破壞力,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啊,啊啊……」
「那現在怎麼辦?(你不會想說)鏟子在戰場上可以開無雙吧?」
突然的襲擊一旦失敗,突襲就失去了(應有的)效果。當庫溫瑟覺得他的球 因他的所作所為而萎縮時,賀維亞、明莉和其他人已經鎮靜下來,開始用突擊步槍壓制敵人了。剩下的(敵人)瞬間就被團滅了。一陣陣的槍聲奪去了(他們的)生命。
「哦?」
地上的某個年輕人拿著一顆手榴彈。
他死前的勇氣值得稱讚,但賀維亞卻用腳粗暴地把那個人翻到手榴彈上。
「著肉盾!」
「你太狠了吧喂!」
一聲低沉的爆炸聲,血肉之牆足以抵消手榴彈正常情況下的爆炸。在(讓)敵人清理掉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後,賀維亞朝側翻的偷獵者卡車底部的油箱開了一槍。艾弗里花園的成員(不得不)逃離他們的車輛掩體,然後被當做麻煩消滅了。
「夥計,今天(我)只不過有一點點的失望罷了。為什麼你朝油箱開槍的時候卡車沒有爆炸啊?」
「現實有時會用一種方法剝奪人們的夢想,庫溫瑟。」
賀維亞剛說完這句話,路上(就)四射(著)火星,(然後)直接炸開了。兩個白痴被一起震飛。庫溫瑟沒有費力的站起來,而是爬到賀維亞的上面,給他一記——學生一擊。
「你這個傻瓜!!這就是一個白痴想裝聰明時會出現的後果!」
「哎喲!閉嘴,放開我,不然我就像打死敵人一樣開槍打死你,庫溫瑟!是泄漏的天然氣蒸發後並對靜電產生的化學反應!不是罐里的液化氣爆炸好嗎!」
然而,(對方)完全沒有抵抗。一定是爆炸把其他敵人都炸掉了。剩下的只是一個看起來像一個厚厚的亞克力模具的容器。它就是年收入可達300萬歐元的熊貓寶寶的保溫套。
「如果一個動物的保溫套比我們的防彈衣還要厚,那麼是不是得有人跟我們解釋一下啊。」
「我完全不敢想像如果它和偷獵者一起炸掉會發生什麼。謝天謝地,一切都正……」
庫溫瑟走了過去。
他拿起透明的盒子,從各個角度觀察內容物。
「這不是熊貓。」
「什麼?」
「這——這是一隻熊崽,看起來是一隻通過塗上白色粉末進行偽裝的小熊!!誰這麼蠢啊!就像島國節日裡那些傳說中的染色小雞啊這個!」
Part 3
第37機動整備大隊的士兵們(雖然早就)精疲力盡,但他們(還是)不得不到簡報室集合。
但這並不是因為某個白痴忘了把紅外識別標記貼在他們的卡車車頂上,使得空中部隊浪費了一些子彈,把貴重的設備報廢的事。
站在講台上的芙蘿蕾緹雅開始了講解。
「現在,我本以為我們找到熊貓寶寶後就能歇了,但我們在艾弗里的卡車裡發現了一份令人十分頭疼的文件。女士們先生們,(快)給庫溫瑟鼓鼓掌,(是)他(用)粘糊糊的手指在儀錶板上四處(翻)找,翻出的這個材料。」
喊著「你為啥不滾犢子啊,你這個二貨!?」「誰TM想要一個工作狂啊!」的勞累過度和怒髮衝冠的士兵們包圍了戰地留學生,(對他)拳打腳踢。
芙蘿蕾緹雅看著那些衣衫襤褸、滿臉胡茬的下屬的所作所為,只是以煩惱的眼神玩著自己的銀色劉海。
「我敢肯定那個老傢伙早就知道這個小雞被染色(的事情)了。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他強迫我們打著一個噁心的零工,不過我們是靠著人民的稅收養活的公務員,而且軍隊裡本來就是官大壓死人。我不清楚我答應的到底是什麼,但我現在也不能(因此)食言。現在的情況十分緊迫,所以我們的弦還得緊繃著不能鬆掉。」
「天哪,屁股疼死了。」賀維亞看起來很是沮喪。「難道我們就不能讓貝比麥格農把所有的東西都炸掉,就這樣結束(這)一天嗎?」
「嗯,嗯。」
公主完全不在乎(這隻動物到底)是小熊貓還是小熊,因為她正忙著用瓶子照顧小動物呢。
「來,喝奶奶。要是你飽了,和媽媽睡覺覺,好嗎?」
自從他們把這隻小熊帶回來後,她就一直開著母親模式直到現在,所以她不太可能同意一場血腥的作戰。那位老年女整備師表面上是在提供建議,實際上是一直在觀察她,但她搖了搖頭。看樣子公主會使用她的權利拒絕這個任務。
這個流氓貴族把頭抬了起頭。
「真的沒有其他選項嗎?」
「別那麼沮喪嘛,賀維亞,」芙蘿蕾緹雅說。「這次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忘了我們(可是)一起打的庫溫瑟呀。唉,我確實很想用主炮的遠程轟炸結束這一切,但這次不行,因為我們需要確認目標(是否被)消滅。我可不想拿幾個月(的時間)在瓦礫堆中挖掘證據。另外,東歐現在馬上就是冬天了。如果我們在下著大雪的情況下挖地,不管我們挖的有多歡,我們永遠也挖不穿瓦礫的。你們應該都不想過勞死吧?」
「確認目標(是否被)消滅?難道(我們的任務)不是從武裝團體還是什麼的組織中救出珍稀動物嗎?」
「(因為)艾弗里花園的秘密運輸線(十分)明顯的用到了另一個項目上:Object動力爐。」
房間裡徹底炸鍋了。
這些動力爐造就了當下的時代。隨著核武器的消滅,Object成為了毀滅人類的新的導火索。
「我們不要浪費寶貴的時間去問『為什麼』或者『如何』之類的問題(好嗎)。都是因為庫溫瑟找到的那些寫著運輸貨物清單的檔案(我們才會增加工作量的好吧)。檔案的具體細節和準確性是情報部門擔心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
「咕嚕。那麼最好還是假設它是真的嘍?」
「誰都行,給他嚴肅的臉上(狠狠地)打幾拳。這是命令。庫溫瑟,別忘了,你給我們帶來的額外工作也會讓我壓力山大的。」
他胡亂喊著「但我只是想做正確的事啊!」(的聲音),在一陣毒打中(漸漸的)消失了。他(之所以會)在敵人的儀錶盤上翻找,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些零錢罷了。
芙蘿蕾緹雅吸了一口又長又窄的煙杆緩解了一下壓力。
「說到當地的麻煩事,好像(討厭的)特蘭西瓦尼亞區就在附近吧?這是一個情報同盟的安全國,但極端的貧富差距導致了很多的犯罪(事件)。愛好和平的富人想擺脫窮人的重擔,因此盛產吸血鬼傳說的南方旅遊區宣布了獨立計劃。實際上,當地的公民投票多數票通過了「是」(這個選項)。我不知道他們中有多少人是以認真的態度對待獨立(這件事的),有多少人只是想表達自己的觀點(而選擇的「是」),但現在投票通過了,支持獨立的當地名人毫無懸念的等來了獨立。」
「嗯?但這看起來不是(超級)麻煩的嗎?我聽說整個特蘭西瓦尼亞地區都拒絕接受南部的獨立,所以他們向提出的新邊界送去了一台巨大的Object。他
們宣稱(只要)南方宣布獨立,不到一秒(他們)就會宣戰並奪回南方。」
「我們只討論安全國間的衝突。一場真正的戰爭是不會那麼容易爆發的。特蘭西瓦尼亞地區實實在在的威脅到了南部旅遊區,就像他們的喉嚨被刀子割傷一樣。…但是如果被認為是軟弱無力的南部想辦法私底下得到了他們自己的Object又會怎樣呢?」
「……」
房間裡充斥著不愉快的寂靜。
沒人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麼,我們將會面臨一場兩個安全國互相使用Object的前所未有的衝突中。如果戰火蔓延開來,它會把完全無關的地區拖進戰爭里。不要忘記,這包括與特蘭西瓦尼亞區接壤的正統王國安全國。電子模擬部門正忙著計算包括非戰鬥人員在內的預測死亡人數,我們可以肯定,這場戰爭將是史上最糟糕的戰爭之一。當埋在500萬人口城市下面的動力爐被激烈的炮擊戰引爆時,它將毀滅(特蘭西瓦尼亞)北部設置的禁區。」
「但系【是】,嗯,呃啊!沃【我】們說滴【的】是Object,滴【對】吧?呃啊!」(*【】是打算營造庫溫瑟的含糊不清,原文沒有。)
當庫溫瑟終於可以喘口氣時,他(不得不頂著滿臉的)鼻青臉腫,(此時的)他問了一個夾雜著豬語的問題。
「咳,咳。沃【我】-沃【我】是學【說】,呢【那】些可系【是】50米的龐樣【然】大哦【物】。建照【造】一個(那個玩意可是)需尿【要】很多顏【年】的。學【說】起來系【是】容易則【做】起來口【可】難了。(真的)有口【可】能捏【嗎】?」
「南方的獨立有著錢多到自己都不清楚的有錢人的支持,所以他們(完全)可以負擔50億美元的價碼。在技術方面,有傳言說主要的難點是無法自行建造JPlevelMHD動力爐。」
「換句話說,他們可以秘密建造剩下的部……」
「富人都是一個德行。無論是名畫、冰糖、偶像還是奴隸,他們都用金錢滿足他們隨心起意的欲望。好像以前就有人想買一塊超大的寶石來填滿他們虛有其表的空珠寶盒。」
芙蘿蕾緹雅滿臉憤怒地嘆了口氣。
人類企圖消滅自己嗎?在這一點上,很難判斷他們只是愚蠢還是(是一種)聰明的贖罪方式。
「南部旅遊區計劃在兩天後的午夜宣布獨立。我只能認為這是他們吸血鬼文化的一部分吧,據我所知,他們是在深山中的一家酒店舉辦盛大的晚會,以放煙花(的方式慶祝獨立)。同時這也是在新邊界等待的特蘭西瓦尼亞Object行動的時候。不,也許我應該說那時候它只能被迫行動(才更恰當吧)。政府和軍隊都重視臉面,所以一旦有人愚弄他們,他們是不會罷休的。我們知道時限。我們只有不到48小時(的時間)。我們連一秒鐘都浪費不起,所以沒時間午睡了。明白我說的了嗎,可憐的公務員們?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所以不會再有人用打庫溫瑟作為他辛勤工作的獎勵了吧!?」
Part 4
所以。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嘿,既然我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抽身了,那我們集中精力做些別的怎麼樣呢!?」
濃重的氣氛逼瘋了每個坐在裝甲車後面的人,所以庫溫瑟笑得比一個電視主持人還假。
坦克、裝甲車和裝甲卡車都朝著一個方向行駛。所有空閒的士兵們都坐在裡面。他們的任務是找到艾弗里花園用來暫時儲存贓物的牲畜圍場,(要求)隱秘地襲擊,並處理掉隱秘運輸路線運送的Object動力爐。
然而。
他們找到的只是一片似乎是在上帝設計時偷懶的廣袤又荒蕪的平原上偶爾出現的針葉林。(他們)看到的唯一的人造景觀是(一條)延伸過地平線的瀝青路。(附近)沒有電話杆或者護欄。也沒有明顯的警戒塔或者水泥厚牆。
庫溫瑟拿著一副沒有提供電子輔助的雙筒望遠鏡。
「當你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沒有人能找出這裡有什麼價值。要維護這麼多的土地是很難的,所以這項工作最終就交給了衛星和無人機。」
「艾弗里花園一定用了不只一種方法躲避這些機械的搜索。(照理說是)無處可躲的!還是說他們在地下挖了條很長的隧道!?」
「他們躲的又不是人類,所以他們不需要這麼做。」
「那麼,是什麼啊?他們是黑了(相關)設備還是什麼?(感覺)我們一談起軍事數據鏈(整個人就)瘋了(似的)!!」
「別想的太複雜。現在不喜歡識別面部的人(通過)配戴眼鏡和面具(躲避監察)是相當普遍的。他們使用了偽裝。如果他們用專門為電子眼設計的電子偽裝隱藏整個基地(的話),那麼頭頂上的搜查就不會發現人和卡車外面跑來跑去(的痕跡)。」
「你怎麼對這種事這麼了解?」
「就算我(老實)坐著,我敢肯定你們都會圍上我,對我拳打腳踢,尤其是對我的屁股,所以我就(老老實實躲一邊)惡補了相關知識。就像沒它我就活不成那樣!我查閱了過去幾年報紙的(相關)文章和非小說類書籍!!歡呼三聲敬給對它們電子化的的當下!!」
在人類運用軍事偽裝很久之前,昆蟲就已經使用偽裝圖案融入風景。但是,由於動物的捕食者對顏色的感覺不同,當人類用自己的眼睛注視它們時,它們似乎很難完美的隱藏。
照相機和傳感器也是如此。
偽裝圖案間的差異很大,偽裝的圖案取決於你想欺騙誰或者用在什麼方面。如果打算躲避衛星或無人機的檢測時,你必須要考慮紅外線、超聲波和微波(的問題)。
但另一方面,不管人眼看它是多麼的顯眼,只要符合所有的條件,機械的安全檢測就會將它完全忽略。設計師們開始使用那些像「人工智慧(AI)」和「機器學習(ML)」等學科改善它們的能力,但程序就只是程序。它們不能做它們做不到的事。不管(出現的)故障有多小,整個系統都會因此癱瘓。
「他們擔心著天空中的眼睛,所以如果我們像這樣從地上搜尋,我們應該能夠找到不同的東西。」
「我明白了,但我們應該去哪裡搜索(他們)?」
「敵人也用無人機巡邏啊。我認為他們應該不會蠢到直接從他們的秘密基地發出(無人機的)控制信號,但看來他們在(基地)不遠處設置了幾個發射區。我們在地圖上標出其中的幾個點,然後用它們畫一個圓出來。我敢打賭我們會在中心點找到他們。換句話說,(他們)就在這裡。」
「等等。把望遠鏡遞給我。看5點鐘方向。有一股很薄的煙。」
「他們的晚餐是烤肉嗎?他們的戶外生活一定很享受。」
「我可不認為我們談論偷獵者(的晚餐)很有意思。我希望他們可不要吃美人魚肉之類的東西。」
在遠處,他們可以看到一片被燒成平原的森林殘骸,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熊貓寶寶已經讓偷獵者和第35大隊發生了衝突。所以他們可能會用雙筒望遠鏡密切尋找並立刻注意到任何向他們靠近的不尋常的東西。因此,即使在發現了(殘骸)這件怪事後,庫溫瑟和其他人仍然沿著道路緩慢行駛,而不是猛踩剎車(探查情況)。
「我們跳吧。」
「這比一場華麗的火併更讓我害怕好吧。」
為最壞的情況做著準備,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軍用卡車上的時候,庫溫瑟、賀維亞和其他人偷偷地跳車(開始作戰)。(為了隱蔽性)他們只能帶20人左右(的士兵)。
「艾弗里花園肯定有無人機。如果他們能從上空發現我們,(那麼)保持低調是沒用的。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不要(完全)模仿偷獵者(嘛)。我們(可)是一支正規的軍隊,所以我們還是用一些愉悅的方式吧。」
就在這時,一堵厚厚的牆(狀物)向他們逼近,並把他們吞沒其中,他們(因此)瞬間被奪去視力。這(堵牆狀物)和濃霧不太一樣。
風向是朝著他們的,所以…
「哇!?咳,咳。這是什麼啊,沙塵暴嗎!?」
「這是我們巡查和訓練的一部分標準流程,你忘了嗎?公主在20多公里外啟動貝比麥格農的靜電推進裝置。我們(的部隊對外)宣稱這是對起落架的維護保養和壓力測試,使它看起來(與任務)毫無關係。現在,就讓我們利用沙塵暴的干擾潛入吧。」
雖然(現在)的狀況明顯不正常,但艾弗里花園需要隱秘自身。不管鄰居們的惡臭和喧騷有多煩人,他們都無法提出正式的抗議。
隨著陽光被(沙塵)阻隔,這個地區變得
像日蝕時一樣漆黑。庫溫瑟的小隊戴上了防塵口罩和護目鏡,這樣他們就可以(在沙塵的極端環境下)自由行動,然後繼續調查(艾弗里花園的位置)。
「我覺得我們應該對他們的電子偽裝做點手腳。如果它(成功)混過了機械鏡頭(的監察),它也可能會影響Object(的戰術判斷)。」
「真的那麼有效嗎?沒人知道他們的Object是用什麼顏色偽裝的,因為(現實是)沒有辦法偽裝這麼大的東西的,不是嗎?」
「但如果它真的擾亂了貝比麥格農的目標(判別),我們極有可能在(誤擊)事故中被炸飛。」
「……」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為了(自身的)安全起見,我們一定要把它全部銷毀。」
幸運的是,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基地。
在發現巨大的輪廓並藏在針葉林里後,他們聯繫了公主,讓她降低了沙塵暴的密度。他們又能看見(東西)了,陽光變得(比之前)更亮了。現在四周更象是夜晚而不是日蝕。
當他們透過望遠鏡觀察的時候…
「找到了。」
「那是什麼?飛機墳場嗎?」
「嗯,我可以告訴你,這裡肯定不是脫衣舞俱樂部 。」
幾架大型客機因不同的破損或損壞而無法飛行:機頭部分被切斷,其中一個主機翼丟失等。一條泥濘的道路沿著直線綿延數公里,因此可能是未完成的飛機著陸的跑道的殘骸。還有一些小型的空運貨櫃。那200萬塊鋁製方塊很可能起到帳篷的作用。人們呆在飛機上,動物呆在貨櫃里。
「康特嫩特爾航線、公民飛機和天空酒店。它們來自不同的航空公司。感覺這裡不像一個共享的回收站,更像是一個非法的拆卸場。」
「嘿,你沒有在地圖上標記這個對吧?要是沙塵暴再次變大,你甚至連你手中的地圖都看不到了!」
總體上看,它約莫是一個學校的大小。讓人佩服的一點是,這麼長時間它們(居然)有辦法能一直擺脫人造衛星和無人機的探測。
「那些蓋在它們上面的是什麼?帳篷嗎????」
「這就是(他們的)對衛星策略。我這裡看不到,但我敢打賭它們上面覆蓋著條紋狀的條形碼圖案。」
每架客機上都蓋著一頂由厚實的人造材料製成的帳篷,帳篷的大小與馬戲團帳篷一樣。貨櫃和其他地面設施被又長又窄的帳篷蓋著,這樣使得大帳篷間形成了(一條)有屋頂的過道。
守衛是一些帶頂的敞篷車和巡邏的步兵。
士兵們裝備著廉價的衝鋒鎗,但是它們的穩定性被通過使用作為配重的大型木質槍托和握把強行提高。這些配件似乎抵消了衝鋒鎗的後坐力。這些武器好像是用一種代替噴漆的特殊膠帶(進行)偽裝的。它們看起來很難拆卸和維護。
他們的制服是一種不熟悉的樣式。塗裝很像舊電視上的干擾條紋。是他們自己畫的嗎?賀維亞打算利用他的電子增強型突擊步槍觀察一下,然後他咂了下嘴。那些塗裝應該有著欺騙電子設備的功能。
「沒關係啦。」
「但是我們該怎麼辦?公主的鏡頭也可能會判斷錯誤。如果她真的殺了他們,(那我們的)清理工作會很痛苦的,最好是她能以一種友好的、安全的方式威脅他們。所以我們用把坐標發給她嗎????」
「恐怕我們用的是兩組不同的坐標和其他的相關信息。(我們)只能選擇靠近,對那些帳篷做些什麼了。這似乎是你的專長啊,賀維亞。我可以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嗎?」
「我有一種預感,沒多久你就會把整個爛攤子全扔給我了。希望這不是你的專長吧。我們走吧。」
庫溫瑟看著賀維亞和其他人給他們的槍口安上消音器。
「這些是便宜貨,所以它們很容易(在連續射擊時)發出射擊聲。(因此)我們不能讓槍口過熱。」
「只要比用炸彈炸基地然後馬上引起騷動好就行。注意一點啊。」
他們聯繫了公主,讓她再次加強人工沙塵暴(的強度)。庫溫瑟和賀維亞利用這個機會接近了國際偷獵組織艾弗里花園的臨時存放處。
雙方的可視距離最多只有5米,在無盡的像在刮砂紙一樣的噪音中很難分辨出(潛入的)聲音。
庫溫瑟和賀維亞蹲著到達牧場的周圍。這片荒地沒有樹木,甚至連(唯一的)灌木叢都沒法躲人,但附近走過的警衛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賀維亞考慮過暗殺,但他決定放過士兵。
「(那麼我需要把你帶到基地深處的哪裡?)」
「(帳篷里。不是有幾處粗電線固定在地上的位置嗎?我會在每個上面放上炸彈,然後馬上把它們全部炸掉。)」
這些金屬絲比庫溫瑟的拇指還粗,它們被比他的手臂還粗的J形木栓固定在混凝土裡。藏起70米級客機的帳篷里有8根這樣的電線。在這種繃緊的情況下,就算是輕微的損傷也會讓它們斷開的。
在猛烈的沙塵暴中,庫溫瑟輕輕地拍了拍掛著炸彈的木樁。
「蜘蛛?是因為偽裝還是因為它像蜘蛛網所以才這麼叫?」
「嗯?為什麼上面有產品名稱?你是說這些不是偷獵者自己做的嗎?」
頭頂上嗡嗡響著像電動剃鬚刀的聲音。
「天哪,嚇我一跳。這是他們的無人機 嗎?」
賀維亞躲開了,但如果(他沒有躲開讓)它注意到了他們,警報就會響起,他們就會被包圍。在等到能吹起大塊的塑膠和稀土的人工沙塵暴後,士兵們就奔向了下一個木樁。它的尺寸令人難以置信,但形狀跟野炊時用來遮陽的帳篷沒什麼不同。
庫溫瑟的小隊嘗試找到並取回動力爐,但在他們嘗試之前,他們需要貝比麥格農的全力支援。
「有三架飛機:天空酒店、公民飛機和康特嫩特爾航線。每個帳篷有8根電線,所以…
「你在開玩笑嗎?一共超過了20根啊。」
他們聽到了狗的狂吠。似乎是一隻軍犬,養在看起來像是鋁骰子的航空貨運貨櫃里。賀維亞迅速用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那個方向,但庫溫瑟抬手阻止了他。屍體會留下反常的證據,就算是動物的(屍體也是一樣的)。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們等了一會兒,狗在柵欄圍起來的貨櫃里叫個不停,但是沒有一個警衛過來檢查。
「他們可能認為這是沙塵暴造成的。」
「這些人可以無視他們殺死的動物的尖叫聲啊。不過如果他們對自己的狗有些愛心的話,它十有八九會在這裡拯救他們的性命吧。說白了就是他們自找的。」
當然,如果他們一開始沒有成為偷獵者,他們就不會被國家軍隊鎮壓了。
在那之後,他們在周邊的公民飛機和天空酒店的木樁裝上了類似粘土的炸彈。剩下的(安裝點),他們需要深入牧場。
「喂,不是吧。我們真的需要(給每一個尤其是)最後一個都裝上炸彈嗎?只要我們把帳篷撤走,公主不就能解決剩下的(傢伙了)嗎?」
「如果部分的爆炸不起作用怎麼辦?那我們就得回去(重新)處理帳篷了。你想回去被(對方)抓住然後變成地上的馬蜂窩嗎?而且,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固定)康特嫩特爾航線(飛機)的釘子。」
儘管他們有著分歧,正統王國的士兵們還是不像樣的鬆懈著。因為成功的樂趣可是惡魔般的誘人。既然他們已經證明了他們可以大搖大擺地接近敵人,(因此他們)對(可能被發現然後被)殺的恐懼慢慢的消退了。人類適應事物的屬性就像是一種豁口,適應的事物只會越來越多。
滴答。
一種潮濕的感覺出現在庫溫瑟的臉頰上。當他擦去水滴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水落了下來。
「雨?」
他的手背被弄髒了。雨把公主送進空中的灰塵都給吸掉了。
這意味著…
「哦,不!水把我們的(沙塵)窗簾拉開了!」
傾盆大雨傾瀉不止。覆蓋著三架大型客機和骰子般的金屬容器的帳篷是很大的,但與大自然的浩瀚相比,它們(就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公主產生的灰塵是從20公里外送來的,所以沙塵暴在它到達前就被雨水阻隔了。
擋住敵人視線的厚窗簾明顯地變薄了。一個陌生的輪廓在賀維亞附近搖晃著。而且,這個剪影還出現了一個加裝了大型木質槍托和握把的衝鋒鎗。
「!」
賀維亞立即用裝有消音器的手槍開了兩槍,但他還是很緊張,所以他拔出一把刀,刺傷了警衛。
然而,這就是極限了。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庫溫瑟設法拉住
了他可怕的朋友的胳膊,躲到了附近的塑膠垃圾桶後面。
天就要放晴了。
他們的視野變得十分清晰。
首先,一架聽起來像電動剃鬚刀的無人機的攝像機發現了屍體。然後,所有警衛肩膀上的無線電中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臥槽為啥倒霉的總是我們啊!」
數字上的差異可是20比300啊。
正常情況下他們是打不贏的,但是(現在)他們有(可以)用來分散(敵方)注意力的坦克和裝甲車。更不用說Object了。
「我們需要爭取一些時間,庫溫瑟。10分鐘!聽起來似乎不多,但足以讓一把衝鋒鎗全自動射擊6000發子彈了。如果我們不絕地求生,那我們只能扛著屍袋回去了!」
「等等,賀維亞!有一種更聰明的方法!如果你不想要一個悲壯的結局的話,就跟我來!」
「我不想打啞謎!(快)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麼!!」
庫溫瑟用他的無線電引爆他綁在木樁上的所有塑膠炸藥。隨著巨響和衝擊波,艾弗里花園陷入了混亂,一輛靠近一根折斷的電線的有篷卡車被攔腰折斷。
其中一個充當屋頂的帳篷倒塌,蓋住了帶有天空酒店標誌的客機。
他一知道敵人的視線被遮住時,庫溫瑟就提高了聲音(大聲喊道)。
「優先(注意)無人機!別讓它們從上面看到我們!跟無人機相比我們更容易躲開地面的士兵!」
賀維亞從掩體後面探出身子,用突擊步槍迅速射擊,子彈讓一架無人機像玩具一樣掉了下來。
「不是(已經)把帳篷拆了嗎?任務完成了!」
「還沒呢!你不想逃命了嗎!」
他們聽到陣雷般的腳步聲。不管你多么小心謹慎,(一到)泥濘和水坑就只能望天興嘆了。賀維亞從附近的一個容器里拿出一張透明的塑料布,扔到他和庫溫瑟的頭上,然後趴在潮濕的地面上。
大概是看到那架無人機發出的最終圖像了,四五名警衛趕到了(現場)。如果他們用衝鋒鎗近距離射擊,就算(你)口袋裡有(一隻有著)你心愛的照片的懷表也救不了你的命的。
庫溫瑟的眼睛被扎著了,但賀維亞遮住了學生的嘴。
一隻軍用靴子緊挨著他們的臉。
(現在)需要極大的耐心靜止不動。
「…………………………………………………………………………………………………………………………………………………………………」
守衛剛經過並讓出他們的後背,賀維亞就迅速起身並打出了步槍子彈。
賀維亞瞥了一眼槍口的消音器。
「綠色和棕色不是唯一的偽裝。像這樣的傾盆大雨,人們會認為地上閃閃發光的東西只是一個水坑罷了。」
半透明的水母其他生物還是可以看見它的。(但)當太陽直射海洋時,它們會(利用陽光)反射(太陽)光線隱藏自己。
偷幾套敵人的制服是藏身的一種方法,但是如果制服上全是槍眼,還滿是鮮血,就不容易瞞過敵人了。
然後庫溫瑟注意到了一些事情。
他可能要感謝(這場)傾盆大雨。
他清楚地看到一條細細的紅線緩慢地在他鼻子前面晃來晃去。
「狙擊手!?」
賀維亞抓住叫喊著的庫溫瑟的手臂,跳進滿是骰子般的容器的區域。雖然有很多掩體,但周圍容器里的狗開始(不停)狂吠。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藏身之處啊喂!!」
「賀維亞,檢查未受影響的康特嫩特爾航線。狙擊手在飛機的上面。你能把下面的輪胎打爆嗎?通常飛機有三個支撐點,所以(只要)搞掉其中一個支撐點,飛機就會倒下了!」
賀維亞用他的突擊步槍開了幾槍,發現這毀不掉輪柱,於是他扛起一個飛彈發射器。伴隨著巨響和濃煙,飛彈飛了出去,摧毀了裝著12合一輪胎的金屬輪柱。這架康特嫩特爾航線飛機朝著一側傾斜,然後倒了下去,(又)被自身重量折斷了它的右主機翼。機翼一定是用鋁合金做的。屋頂上的狙擊手也一定失去平衡摔下去了。
順便說一下,飛機的內部似乎還可以使用。
當庫溫瑟看到有液體從右主機翼的裂縫中滲漏出來,混入雨水中時,他不由得的瞪大了雙眼。飛彈的殘存火焰還在四處閃著。
「趴下!」
他的警告毫無意義。
噴氣機的燃料引起了一次大爆炸。狙擊手一定被炸得又香又脆。而且他們讓藏在飛機里的每個人都去陪他了。
「捉迷藏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如果不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雨,我們也不可能從側面看到狙擊手的雷射。」
但是衝擊波震開了附近的幾個貨櫃。
訓練有素的杜賓犬被放了出來。
「所以說為什麼老出這種么蛾子啊!」
他們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力量和速度上超過狗,所以他們利用狗的本能來對付它們。賀維亞把他的突擊步槍水平地舉起來,讓(那些)軍犬(把它)當做玩具骨頭一樣咬它,然後用一把大刀朝軍犬的頭上砍去。(*血腥)
「啊,真讓人心碎。我(之後估計)要做噩夢了。」
「在你殺了這麼多人之後嗎?」
更重要的是,他們不能呆在一個地方。他們畢竟寡不敵眾。他們必須確保自己不困在煙中(才行),但是燃燒的噴氣機燃料產生的黑煙是沙塵暴良好的替代品。就算有雨,燃料的火焰也是很難撲滅的。
「我們的援軍什麼時候來啊?天空酒店和公民飛機的士兵馬上就要爬出帳篷了!」
「哇啊啊!」
在恐懼的驅使下,庫溫瑟抓起附近的一根燃燒的棍子朝天空酒店的客機扔去。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阻止他看到的蓋著帳篷的警衛接近他們。
「啊?」
但它突然燒了起來。
他的準頭很差,火把甚至沒有擊中接近的警衛,但它確實落在覆蓋客機的電子偽裝帳篷邊上,石化的產品開始燃燒,就像融化的奶酪片一樣失去了它的形狀。
那麼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架客機變成一個烤箱,有大約100人像烤雞一樣被困在肚子裡面。
「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該死。為什麼戰爭條約不禁這個啊?」
大火既然燒了起來,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庫溫瑟被眼前像夢魘照片般的情境嚇得渾身發抖,但賀維亞抓住他的胳膊,讓他躲在黑煙後面。
賀維亞察覺到一個人的氣息,舉槍瞄準(了對方),但從煙霧中冒出來的卻是另一個穿著正統王國制服的人。
「喂,我是明莉。現在敵人去哪兒了!?」
「是——是不是我們都得救了?」女孩這樣認為著。
這種可能性很小。
目前還不清楚煙霧的效果如何,但隨後一束強光從側面照了進來。
「小心!!」
他們迅速離開,剛好擦過一輛沖開了黑色窗簾的有篷卡車。
不只一輛。
更多的重型卡車輪胎擦過賀維亞低下的頭部。就像斷頭台的刀刃一樣。
士兵們差點就全軍覆沒了,但敵人並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士兵身上。他們沒有掉頭,而是朝營地外奔馳而去。
「他們跑掉了。」
「Object動力爐怎麼了?他們拿走了嗎?如果我們沒搞清楚,那麼我們就白忙活了!!」
之後的盛況接踵而至。正統王國的坦克炮彈穿透了公民飛機的噴氣式客機的腹部,(飛機)燃燒的同時從內部引爆了。
現在三架飛機都著起了火焰。
戰鬥結束了。
「增援部隊真就花了不少時間(才來唄)!」
庫溫瑟和賀維亞跳上一輛8輪裝甲車,從側面一個有點像鳥籠,用來驅散輕微的火箭爆炸的保險槓爬了上去,然後登上了平坦的車頂。一個年輕的女人上身伸出艙口,用重機槍掃射剩下的艾弗里花園偷獵者時,她的胸部(劇烈的)抖動著。賀維亞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但他並不是一個經常推翻茶几虐待(妻子)的島國丈夫,他只是想讓她從震耳欲聾的槍聲中注意到他們。
她剛注意到他,他就對著她的耳朵大叫,讓她停止射擊。
「夠了!把它留給坦克吧!把速度更快的車開到南邊去追那些逃跑的卡車!!」
「明莉,和其他人一起清剿敵人的基地。把剩下的偷獵者幹掉,別忘了把動物從容器里救出來並保護他們!」
隨著柴油機的轟鳴聲,8輪裝甲車再次加
速。
坦率地說,坦克和裝甲車的設計並沒有考慮到加速。它們是可以達到100公里/小時以上的速度,但如果它們長時間保持這個速度,它們的發動機會燒起來的。它們的一個優勢是,艾弗里花園的卡車在開闊的荒地上而不是在柏油路上行駛。8輪和履帶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製造的)。
敵人的裝甲車經過一片由於某些原因被燒毀的森林,然後朝著空曠的荒地駛去。即使是四輪驅動,它們也沒有足夠的馬力在濃密的樹叢中橫衝直撞。
「哦,看起來坦克跟我們來了。」
「因為一些蠢得要死的官員在社交媒體上說,當你在裝甲車上插上炮管,坦克就可以一邊呆著了。對於坦克來說這是一個痛處,因為它們總會被強加很多瘋狂的想法,比如多個炮塔或一個頂部能開合的開放頂部。戰鬥的實際成果是擺脫那些老舊夢魘的最好方法。」
前面四百米處,有大約五輛帶雨篷的卡車艱難地行駛在雨後地表鬆動的丘陵上。他們肯定十分慌亂,因為塑膠瓶和零食包裝紙從卡車後面掉了出來。從一輛搖晃的卡車上用強制穩定的衝鋒鎗射擊(他們的這段)距離有點遠,但這對正統王國設計的2000米射程的重機槍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已經把它們吹走了,寶貝。」
「這不會毀掉動力爐吧?」
當他們聊到這塊時,後面跟著的一個重坦突然被正下方的爆炸炸飛了。
「喂,剛才發生了什麼!?」
「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麼東西飛過去砸飛的。」
與此同時,他們旁邊的一輛裝甲車被爆炸掀翻。它幾乎撞到他們的車身,但他們的8輪車迅速採取了躲避行動。庫溫瑟抓住了那個上身從艙口伸出的凹凸有致的年輕女人的臀部。賀維亞也伸出手來如法炮製,但庫溫瑟卻用腳後跟抵住了(賀維亞的)下巴。
他們沒有聽到有什麼東西發射或者飛行的聲音。
它似乎也不是無形的雷射或者微波攻擊。
庫溫瑟終於弄清了事情的真相。
他用頭頂抵住這位胸部豐滿的年輕女人的肚臍,而不是她那柔軟的位置,然後從她腹部和艙口邊緣間的縫隙里衝下面大喊。
「別跟著他們!往(對方車輛的)兩邊開!」
「該死,庫溫瑟!別占著中心位置獨占她啊!」
「一想到和你分享,我就直起雞皮疙瘩。不管怎樣,那些卡車在倒垃圾的同時(我們)遇到了麻煩,對吧?(因為他們在垃圾里)混了板狀的反坦克地雷!!前一輛卡車剛開到一個空比薩盒上就炸掉了!」
都到這會兒了,這些人(還是)只會隱瞞和偽裝。在通過無線電告知這些信息後,正統王國的坦克和裝甲車分成兩組,分別從兩側靠近有篷卡車,同時避開了裝在飯盒裡或者夾在成堆的女郎雜誌里的陷阱。
庫溫瑟緊緊地抱著那個年輕女人,他從她豐滿的胸脯前抬起頭來看著她。
「以牙還牙以血換血!開火!」
「不,別開槍,你這個白痴!啊啊啊!我們雖然包圍了他們,但子彈會飛過目標,擊中我們另一邊的盟友!如果你(真的)馴服了她,那就確保你對她的指示不要把事情搞砸啊!」
「誒,閉嘴!另一邊不是坦克嘛?這個機關槍打不穿它們的厚甲,所以沒關係。」
但現實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時間。
尖銳的警報從車內響起,穿過年輕女人的身體,傳到艙外。
賀維亞睜大了眼睛。
「紅外鎖定!?」
「嗯?偷獵者還有其他武器嗎?」
「別傻了!是我們的坦克啊!!」
伴隨著在他們車裡震動的低吼,一枚穿甲彈朝他們飛去。也許是因為大雨,它偏離了路線,撞到了附近的地面,但衝擊波讓裝甲車震起半個輪子高。
「這玩意明明是紙糊的,他們還敢開炮!?那些白痴真的想殺了我們嗎!?」
「好吧,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嘿,機槍girl,用重機槍擋板!小心瞄準,否則會打壞油箱的!」
完全沒有人注意那輛有篷卡車,因為它們滿是瘡痍,被風震飛了。智熄的士兵們只顧著互相射擊。由於每個坦克外殼的成本超過10000歐元,他們現在還不如用一堆現金互相毆打呢。一切都是拿人民的稅收來支付的。真是一場不可原諒的戰鬥。
「射擊,射擊!繼續射擊直到他們停下來!!」
「托瑟一定會下地獄的!我明明借給他200歐元,他卻在這裡朝我們開槍!讓我們乾死這個兔崽子!!」
「你忘了(你)『借給他』的同時他還借給你1000歐元了嗎?」
「我不可能還剩下的錢,所以我們還是做了他吧!!」
然後他們被神聖的懲罰擊中。
貝比麥格農終於到了,直接向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內訌中心開了一炮。
裝甲車終於翻了,車頂上的人差點被8輪的車身壓扁了。在重型機關槍旁的年輕女人處境最為危險。如果她沒有把庫溫瑟踢開,一頭扎進圓形的艙口裡,她就會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場人類「打鼴鼠」遊戲中地鼠的位置。
「大家都認真點。」公主警告道。
「你造成的危害比任何人都大,該死!」
因為這場鬧劇,艾弗里花園的有篷卡車中沒有一輛是完好無損的,因為他們被兩邊打出的子彈和炮彈擊穿,然後有一個Object軌道炮的炮彈正好落在上面。看起來只能找個寬敞的地方收集碎片了。
然而…
「所以JPlevelMHD動力爐怎麼樣了?」
「……」
他們檢查了無線電,發現明莉和其他人在搜查偷獵者們燒起來的的牲畜圍場時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庫溫瑟咋了一下嘴。
「該死,這不就意味著他們早就把它運走了嗎!?」
Part 5
他們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夜幕早已降臨。
庫溫瑟、賀維亞和其他人回到整備基地,但沒有人出來迎接他們。
其他人(早就)忙的要死了(沒有功夫迎接他們了)。
舉個例子吧,芙蘿蕾緹雅·卡彼斯特拉諾少校正在用她的筆記本電腦與一位應該是上大學的年齡(但是)腦袋有點脫線的女性接線員爭論著。
「什麼!?你不能公開相關情報!?現在(怎麼)總是這樣!?你瘋了嗎,接線員!?動力爐已經送往特蘭西瓦尼亞區的南部旅遊區了。如果他們把它裝到他們那個空心模型里,災難就無法避免了!!(立刻)給我把電話接給上校!」
「我只能(向您)再道一次歉了,卡彼斯特拉諾少校。您的任何言語都無法賦予讓我如此行事的權力。第五十五條第八項規定,向另一個世界大國傳遞戰略情報時,必須設立一個由王室管理的軍事專家和文職專家組成的特別委員會,由他們根據文職控制原則對情報的傳送進行表決和批准。」
「(現在)最重要的是時間,還要啥那些條條框框啊,為什麼現在你這麼死腦筋?哦,我懂了。因為到年底了,所以你後面肯定有一個審計員是不是!但牽扯其中的不僅僅是情報同盟!(還有)正統王國的安全國(,它可是)特蘭西瓦尼亞區(的鄰居)!你以為會死掉幾萬名無辜的人啊!?」
「請不要這樣,卡彼斯特拉諾少校!就算你給我不停的施壓,也只會讓我折壽!我沒辦法把我的胃藥,熱牛奶,和自製的芙蘿蕾緹雅抱枕的費用報銷掉啊!!」
「等等,等等,別掛!名單最後一項是什麼鬼啊!?」
「找到和我老婆蒂亞一樣的牌子的菸草並不容易呢,但是讓味道恰到好處是最重要的。別忘了這個哦~好~漂亮的胸部滑鼠墊呀!!」
切斷連線的寂靜從筆記本電腦里無情地散出。
在這場突發事件中,指揮系統似乎出現了相當程度的混亂。(前線和後方的)緊張程度完全不一樣。他們收到的消息(跟前線)似乎有出入。
這位身材火辣、滿頭銀髮的軍官對服役三年卻腦袋脫線的接線員([表情])的冷落非常不滿。
她不喜歡那些(天天)把吃彎香蕉和粘希臘酸奶為興趣的辦公人員自誇的(所謂)聰明高效的工作方式。
不過,在那兩個白痴在房間外偷窺事情是否順利的時候,他們都感到了絕望,就像摸到門把手才注意到上面有一顆手榴彈一樣。
畢竟,她是一個巨乳虐待狂。他們的經歷告訴他們,她這種心情對他們來說之後是吃不了好果子的。
「(你怎麼想?)」
「(如果我們幸運的話,她會用靴子踩我們吧。她可能會讓我們當人體椅子,雖然我好這口。)
「(什麼,就這些嗎?那我擔心個屁啊?這兩個聽起來更像是對我的獎勵啊。)」
「(我覺得可以接受的底線是她抓住你的腿去踩那個部位。這是個棘手的問題,因為她體重的微小變化會讓你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
在芙蘿蕾緹雅準備點上她又長又窄的煙杆時,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
「哎呀,我忘了拿菸灰缸了。現在,該如何處理這些炙熱的灰燼呢?」
「哇,哇!太過分了!!!!!!!」
「哇,哇!太過分了!!!!!!!」
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了她的(這種)愛意,所以庫溫瑟和賀維亞只好讓他們的指揮官口頭髮泄她的怒火。
「現在特蘭西瓦尼亞地區一觸即發,導火索早就被點燃了,但他們還把它當作情報同盟的一個安全國。如果我們現在採取行動,我們就可以在沒有受害者的情況下結束一切,但因為四極間(過於)愚蠢的政治(鬥爭),上面拒絕發出單方面的警告。」
「那(特蘭西瓦尼亞地區的)情況如何?」
「在南部旅遊區宣布從特蘭西瓦尼亞地區獨立開始,事情就變得一團糟了。以這樣的速度,根本沒法阻止這兩個安全國互相使用Object。畢竟南方用他們的財富買來一個動力爐,所以我相信他們會用這顆寶石填滿他們的空珠寶盒的。」
「什麼意思?」
「特蘭西瓦尼亞地區對新邊界提出了反對意見,因為他們天真地認為富裕的南方沒有Object。如果我們只向他們告知(對方的)危險,他們至少可以避開意外的戰鬥。」
「明明是緊急情況,為什麼不發送一個強制廣播或者一個偽裝成泄露出去的在線視頻呢?」
「賀維亞,你的勇氣值得敬佩,但你的一生是永遠不會被感激的。只有這幫傢伙掌握了必要的情報,所以就算你偽裝了消息來源,黑制服還是會跟蹤你。這裡的學校或許會在你百年後立一個雕像,但你想這樣嗎?」
「……」
兩個白痴(只能)苦笑。
他們上戰場的目的是為了獲得金錢和社會地位,這是非常現實的理由,所以他們不會因為「正確的事情」而選擇自殺行為。
然而。
然而,他們也不夠成熟,(所以)不能無視這些事情的發生。畢竟,這會是一場因歷史禁忌產生的,比北歐禁獵區更加慘烈的災難,(因為戰場是)一個地下埋著Object動力爐的城市。慘劇現在還沒發生,但是也差不多了。現在他們明明知道悲劇將要發生,但是卻只能袖手旁觀。這個十字架太沉重了,(他們)承受不起。他們不想違背軍令慘遭槍殺,也不想在之後的80或90年裡晚晚噩夢。
博愛可以驅使他們為自己關心的事物下地獄。
這是為了他們自己。這兩名士兵和他們那體態豐滿的銀髮指揮官一起思考著(對策)。
最後…
「我想我們只能採取最後的手段了。」
芙蘿蕾緹雅似乎並不看好這個提議。
兩個白痴把前探了下身子。
「餵?餵?芙蘿蕾緹雅,你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上層要麼(天天在那)吹牛要麼一出事就找替罪羊。既然她那漂亮又能生的臀部一點火都沒有著起來,並且還不慌不忙的,這就說明在她那裡還有希望。」
芙蘿蕾緹雅踢了踢賀維亞桌下的小腿。
「我真的不想這麼做。感覺就像在用AED或滅火器似的。手裡有它雖然是一種解脫,但它並不能完全解決你面前的問題。喂,庫溫瑟,你認為為什麼職業軍人願意接受像你這樣的戰地留學生?我們所圖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你是想說(你們之所以會讓我編入)除了為了培養未來的工程師,還為了之後正統王國軍隊的整體素質嗎?」
「哈哈哈。你真的認為那些老不死的議員會關心他們死後的事情嗎?區區7天的預測就會讓他們的長期規劃一敗塗地。」
「……」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體態豐滿的銀髮指揮官把她的煙杆指向他的鼻子。
「我們這樣的士兵只能受規章約束,但像你這樣的戰場留學生卻在這個系統之外。這是一個灰色地帶,會出現你違反軍規卻不會處罰的情況。就像是打牌或者富人的革命。想讓條件恰到好處是很難的,但只要保有這種可能性,我們就可以時不時的避開軍事單位和政治派別之間的那些讓人頭疼的勾心鬥角。所以很多大型單位會接受一到兩個學生作為萬不得已時的王牌。」
「等下。我不喜歡這樣。」
「先生喲,你該去偷越邊境了。」
這是面對那些認真工作的人會遇到的問題。
他們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停手。就在你以為他們放你一馬的時候,他們就會送你一顆重磅炸彈。為什麼那些傻瓜不明白規矩和侘寂是什麼嗎?
「去情報同盟安全國特蘭西瓦尼亞區的南部旅遊區,阻止他們把新的寶石放在空珠寶盒裡。如果一個專業的軍事單位偷越國境在非軍事區執行暗殺任務,是很容易造成一場世界大戰的,不過你是例外,庫溫瑟。我們會諮詢法律部門辦理手續。是,我明白。我們就說你厭倦了每天的過度工作,所以你像個懦夫一樣跑掉了。在派對上宣布獨立的時候你暈頭轉向地越過了邊界,但是作為一個迷戀Object的怪胎,發現潛藏的Object讓你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你在四處尋找的時候「意外地」損壞了一些重要的部件。但是南部不能要求你為這台Object的損失買單,因為它表面上並不存在。就這樣,我們稍後再討論細節,現在我感覺這個主意還不錯。」
「…」
她上面那段話未免說得太流暢了。
他幾乎可以肯定她在開口之前就計劃好了一切。就像是和某人約會,而他卻把一枚非常重要的戒指藏在背後一樣。
芙蘿蕾緹雅已經想出了另一個計劃(儘管她剛才對腦袋脫線的接線員厲聲說了幾句),然後她眨了眨眼,把手肘擱在桌子上,嘴角的煙杆扭動起來。
「當然,(去的)不只是你一個,所以別擔心。庫溫瑟,去情報部門「偷」一台無線電吧。」
Part 6
「啊,啊,啊。測試,測試。調音師準備好了嗎?攝像機能用了嗎?這光讓我皮膚泛光了,所以燈光要重調。要倒數10個數嗎?導演,給我信號。一起準備!好,這是莫妮卡,一個能歌善殺的偶像記者,她的現場直播開始了喲!」
現代偶像(當起來)可不容易。金髮女孩雙手拍著吸血鬼斗篷,讓觀眾看到她蝙蝠比基尼的胸口和臀部,她用自己的魅力激勵著工作人員,然後把魅力「獻給」觀眾。庫溫瑟把頭低下,在遠處(默默的)注視著她,悄悄地走過現場。她可能在皮膚上塗了一層絕緣凝膠,十一月還穿得這麼漂亮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那是次日(發生的事情)。
太陽在山頂上冉冉升起。
乳白色的晨霧早已散去。
這是發生大事件的最佳天氣。
只消半天,南部就會宣布獨立,兩個Object就會在一個安全國內發生衝突。
他站在一道填補了陡坡和一些舊石樓之間空隙的堡壘牆般厚實的橡木門前。
但這不是城市的入口。
南部坐落在一座堡壘城市(里),城市裡有著很多橙色屋頂的老舊城堡和修道院,因此(城裡)到處都是古老的城牆和大門。不過你仍然可以在法巴克喝咖啡的時候使用公共Wi-Fi,所以這塊地方(說實話)還是很奇特的。
(我還是不敢相信我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越過邊境。這裡可是情報同盟啊。要是出了什麼事,正統王國一定會把我扔到巴士下面,對外宣稱對此事一無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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