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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欺瞞偽裝庫溫子 生動的偽裝 第一章 浮華之死的世界 >>特蘭西瓦尼亞的秘密行動(2/2)

目錄

(我還是不敢相信我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越過邊境。這裡可是情報同盟啊。要是出了什麼事,正統王國一定會把我扔到巴士下面,對外宣稱對此事一無所知的。)

「庫溫瑟,我們能用衛星監測到你哦。你現在可是遊客,一旦(你)行跡可疑,他們攝像頭的安全程序就會觸發警報。最好的偽裝還是像往常一樣走路喲。」

「芙蘿蕾緹雅,我該怎麼處理這個劣質的假身份證啊?」

「別擔心。它是用真的設備做的。畢竟,(這是)我們在艾弗里花園的牧場裡找到的嘛。」

「所以我命該如此,是嗎!?」

他耳朵里的聲音毫無緊張感。遠處看似乎是這樣的。

然後他聽到一聲悶響。

城堡大門上沉重的櫃檯上移了他三倍身高的高度,慢慢地打開了。

「快點進去,庫溫瑟,」跟庫溫瑟一起的賀維亞說道。「如果你不去,我們來這裡就沒意義了。」

「你確定我應該這樣做嗎?」

(最後)庫溫瑟還是決定進去,盡

管他心裡有很多懸而未決的疑問。賀維亞很快找到了用來測量牆壁的合成纖維繩子和不鏽鋼岩釘。

「我們(可)是拿找回逃離基地的白痴做為藉口的,」芙蘿蕾緹雅在他的耳機里解釋道。「一名逃兵會讓部隊丟盡臉面的,所以我們根本不想拿尋找士兵作為藉口的。如果他們越過另一個世界大國的領土,這就會成為一個國際事件。那時候我們可就沒辦法介入了。」

「這可不代表(我們)可以派一支全副武裝的暗殺小隊穿過邊境,在敵人老巢晃來晃去啊。」

「已經不錯了。」她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不管有沒有Object,一旦南方宣布獨立,他們就會面臨很多的挑戰。比如外交之類的。特蘭西瓦尼亞區間的聯繫會被切斷。但要是他們之前找到一名支持者呢?(他們如果)知道某個不會傷害他們的無關國家的過失或醜聞呢,你說是不是?」

「真沒想到我(居然)卷進這麼骯髒的一個工作里。」

「骯髒的工作是維護和平的基礎。有些時候,位高權重的傢伙們寧願毫無作為,只維持自身的形象,是因為他們無法控制賀維亞在會議室提到的強制廣播或者偽裝成泄露出去的在線視頻。但這是不同的。」

「還是所謂的欺騙和偽裝嗎?」

「沒錯。就算他們有所察覺,他們也會無視掉的。他們會給你和賀維亞小隊行動自由的。匯率、關稅以及對食品和燃料禁運的壓力,這些就是用經濟摧毀一個生產力低下的新興國家的手段匯總。南方十分熟悉這些潛規則,所以他們希望保留與正統王國建立的所有秘密聯繫。」

太殘酷了——因為,即使他們對庫溫瑟和賀維亞視而不見,這些士兵也沒有南方想要的力量。事實上,他們來這兒是為了奪走南方最後的王牌。對這種欺騙行徑,庫溫瑟很是於心不忍。

「別被她一句話就搞歇了,庫溫瑟,」他那可怕的朋友說道。「她說的都是基於南方會採取理性的行動上的。你忘了他們要宣布獨立了嗎?他們現在就跟高潮了一樣。如果他們在高呼自治和主權這種無稽之談的同時腦子一抽,他們很可能會順著性子,(完全)不考慮後果的朝我們一擁而上。所以需要處處當心。別忘了我們的前車之鑑,當你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忙碌的指揮官的猜測上時,你之後會變得多糟(你不會忘了吧)。」

「所以這裡根本沒有所謂的安全感,趕緊動起來,你這個蠢貨。」

跟隨著賀維亞、明莉和其他人的推進,庫溫瑟穿過了古老的、(地上)鋪著石頭的、(有著)獨特的橙色屋頂的、四周是彎曲的要塞(厚)牆和荒涼的山坡的要塞街道。

因為這座古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它的石牆和(順著地形)傾斜的道路形成了一個梯田(似的地形)。但是,地上沒有莊稼,有的倒是朝天聳立的尖頂和煙囪,而人們則聚集在石瓦堆砌的公寓裡。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牆壁像樹木年輪般拔地而起,所以裡面就像是迷宮一樣(讓人很容易迷路)。

這座哭牆般的城市感覺像是(直接)粘死在四周的黑山森林裡。對搬家公司和網店而言這可不是什麼(能做生意的)好地方。

「這地方說白了也就一個省的大小對吧?我們能估測動力爐的位置嗎?」

「這座南部城市(里的建築)幾乎全是登記在案的世界遺產。你在山坡上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地底下滿是酒窖、墓穴和秘密刑訊室。」

「呃。」

「獨立後,他們80%的收入將依賴旅遊業。他們(可)不想為了隱藏這個Object而毀掉他們的老城堡區。」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儘管給汽車帶來了麻煩,路上還是鋪著凹凸不平的石頭。庫溫瑟從一個像是遊客中心的展台上拿了一本免費指南。

「哼,搞得像是你山爬得越高,等級就越高似的。聽起來(可是真的)不方便。我猜應該跟高層公寓(是一個道理吧)。還是該說怎麼白痴都喜歡往高爬啊。」

「根據天氣的不同,山頂會被雲層覆蓋,所以我想關鍵是重力而不是風景吧。雨水和污水都是通過管道往下排放的。」

「你能用衛星看到什麼嗎?」

「至少,沒有(那個)50米機器的跡象。」

「那它是(藏在)地里了唄?不過它肯定不會藏在這座古老的堡壘下面的。」

一堵搖搖欲墜的牆上掛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午夜將會見證歷史!」。道路兩旁有著成排的活動房屋,所以用舊堡和修道院改建的酒店一定是客滿了。一個裝飾著萬聖節蝙蝠形象的電子橫幅上顯示著倒計時。對庫溫瑟來說,它就像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似乎是)為了配合吸血鬼的風格,和母親一起經過(這裡)的小孩拿著一個蝙蝠形狀的氣球。庫溫瑟從他們身邊走過,用紅筆在指南的地圖上做了標記。

「芙蘿蕾緹雅,他們過去幾年好像買了一噸磚是吧?他們有可能說這批磚是(造)一個比薩爐,一個窯爐,或其他什麼用的,但我的意思(他們買的)是磚,(磚里可是)含有氧化鋁的啊。」

「一個閒得蛋疼的少婦去買大筆期貨。(結果)她損失了一大筆錢,但在社交媒體上她(對這件事)沒有過多的抱怨。她的帖子給人感覺意外似乎沒有那麼嚴重。是這個意思嗎?」

「(磚)還能用來製造高爐。具有耐熱性的氧化鋁磚熔點比鐵高,因此非常適合模具的製造,方便承接熔化的金屬。」

一談到這樣的話題,庫溫瑟總會變得滔滔不絕。芙蘿蕾緹雅的荒謬比喻似乎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即使人類放下屠刀,歌頌愛與和平,這個男孩還是會KiraKira的追著Object吧。

「芙蘿蕾緹雅,你不是很迷戀島國文化嗎,那麼我想你一定聽說過他們的大佛吧。這些銅像大約幾十米高,但它們不是用螺母螺釘一層一層搭起來的。他們先用泥磚做一個巨大的模子,然後把熔化的金屬倒進去(鑄成大佛)。」

「你是說這種工序也可以套用在Object上嗎?」

「沒那麼簡單,因為洋蔥裝甲是用許多層薄裝甲疊加而成的,但是可以概念共通。這裡的人們有著建造地下室的悠久歷史。他們可以造一個挖礦用的框架和一些腳手架,然後把整座山當作一個巨大的子宮(來鑄造裝甲)。當然,他們會先選好一條不明顯的婚紗,用來掩蓋婚後的孕期。」

當紅色條紋的沙蜂捕獲了一條毛蟲,它們會把它活著帶回巢中,並在它的體內產卵。一旦幼蟲孵化,它們會在成長的同時從內部逐漸消耗宿主柔軟的身體。這個Object跟它很相似。他們沒有一下開出巨大的空間,而是一點一點地挖進山里,然後慢慢地把金屬裝甲和機械部件搬進組裝,直到他們在地下做出一個巨大的武器。就像是它(像沙峰一樣)吞噬山體內部的岩體構建它的金屬機身一樣,它一直等著衝破山體現身(的那一刻)。

它把(這座)山(徹底)吸乾了。

就像吸血鬼一樣。(*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

庫溫瑟指著指南的地圖,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山坡。

「芙蘿蕾緹雅,搜查(這個)莫爾多瓦努峰。指南上的信息跟我(實際)看到的不同。(現場)還有一些指南上沒有的修道院。」

「根據當地一所大學的資料庫(資料),(這裡)有酸雨侵蝕石灰岩斜坡(地基)的風險,所以所有有價值的建築物都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你提到的那些(有價值的建築物)是世界遺產,還是其他能用包裝材料包起來的建築?」

「……」

「這是偽裝。如果不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那麼這座山就是(Object的)子宮。就像用枝繁葉茂的樹枝把坦克藏在草里一樣。」

「(真是)難以置信。就算錯過了申遺機會,那座修道院也有四個世紀的歷史啊。」

「如果你面對有可能出現的空襲,你(肯定)會折斷一棵一千年樹齡的雪松枝隱藏你的坦克的。畢竟你的人生還長著呢。」

完成的Object不能在不打破外部的沙泥框架下出來。這樣考慮的話,它就像一個存錢罐。南部旅遊區並沒有開玩笑。

「我該怎麼做?」庫溫瑟問。

「你不需要進去。就在有問題的修道院附近逛一下(就好)。賀維亞和其他人可以拿追查你作為藉口在裡面搜查。(同時)他們可以『偶然』的發現別的東西。」

一架響著剃鬚刀聲音的無人機從頭頂飛過。投下了他需要的額外裝備的補給箱,裡面有著用來妨礙安全攝像頭面部識別的眼鏡。然後,他逆著(觀光的)人流,橫穿石制的人行道,經過要塞的高牆,爬上了山坡。

在路上,他看到一些掛著衝鋒鎗的高中女生。(*此處主語是推測的——槍托的)木料有一種東歐的感覺,就

像把金屬衣架摺疊起來似的。女孩們穿的一定是學校的校服:在運動夾克上套著一件有吸血鬼蝙蝠圖案的黑色斗篷。即使在11月,她們的腿也是露在外面的。看來他在這裡的存在感比到處穿著各式迷彩的偽裝服要薄。雖然她們看起來十分勇猛,但她們的武器似乎不是當地生產的。不同公司不同口徑的不同槍械在她們的身前(搖曳著)。

「他們這裡是試行制度還是普遍徵兵制?」庫溫瑟問。

「他們網上發布的新憲法提出他們的軍隊是完全自願(加入的)。」芙蘿蕾緹雅回答道。「儘管(當兵這種)志願服務可能(會讓你)有一定的(競爭)優勢。」

「如果他們這樣做是讓你只要不服兵役就不能進行高等教育,找工作,或者結婚的話,那麼這和徵兵又有什麼區別啊?」

這裡還有一個外表顯得很緊張,手裡抓著(控制)一群杜賓犬的皮質繩帶的眼鏡女孩,但搞不懂她是帶著它們散步,還是被它們散步了。她是學校動物保護委員會的成員嗎?說實話,比起輕型材料製成的無人機,庫溫瑟更怕它們。(因為)它們下垂的牙齒很嚇人。

庫溫瑟保持著不變的步調,繼續漫不經心地邁著四方步。

「現場小隊,我已到達斜坡的可疑部分。我會忽略最近才建起的修道院。雖然我經過沒多長時間,但(我發現)有輛卡車不自然地停在懸崖邊。我敢肯定它是用來蓋住入口的檢修孔的,但我不是傳說中的忍者。我覺得我不能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移動卡車進到洞裡。」

「交給我們吧。我們只要知道檢查點就行了,所以你就去其他地方搜索吧。(你把現場)偽裝出你迷路的跡象,(然後我們假裝找你然後)偷偷溜進他們的臥室。」

為了幫助賀維亞的小組,庫溫瑟扔掉了一張支持WLAN的SD卡,並把它踢到卡車的下面。他們無緣無故的在這裡搜索是不正常的,所以他們需要作為正當理由的某種暗示或者藉口。

「嗚!」

一個在斜坡上的高中女生呻吟了一句,但庫溫瑟不打算回頭,而是站了起來。賀維亞小隊的一個成員很可能躲在她後面,在通過通風孔或他們發現的其他可以進入地下的位置前清除了障礙。生活中你很少有機會偷偷溜到一個高中超短裙女生而不是某個骯髒的老人身後,所以士兵可能比平時更有動力。庫溫瑟掛著茫然的表情離開了,手裡(依舊)拿著那本免費的指南。

他也不太清楚他該去哪裡。

他在離第一個點大約50米的地方停下思考著。在爬上幾級石階走到更高的斜坡後,他拿出從無人機上得到的一些「證據」——一本電子詞典、一個翻譯設備和其他電子設備,這些電子設備的個人信息足以成為(自身的)安全隱患——然後把它們扔到溝渠和檢修孔中。賀維亞的小隊已經進入秘密區域開始破壞行動,但最好還是他們多創造一些機會。

然後芙蘿蕾緹雅聯繫了他。

「庫溫瑟,等一下。」

「我留下的證據太多了嗎?對不起,我不知道放多少才好。」

「不是。我們失去了與賀維亞小隊的聯繫。」

起初,庫溫瑟覺得自己似乎沒聽明白。但這似乎並不是一個比喻或者笑話。

「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死活。完全是意料之外,衛星和無人機也分辨不出裡面發生了什麼。當心點,庫溫瑟。(因為)外面(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敵人把他們幹掉了?但我們(之前)說的是那些用他們的靡靡財富勉強的收集Object零件的傢伙啊。我看到的士兵都是普通的高中女生。(而且)她們(還)穿著吸血鬼斗篷!我不敢說我們是世界上最好的特種部隊,但我們怎麼可能會輸給她們啊!」

「目前,我們不能排除任何的可能性。或許只是技術上的問題,或許是南部僱傭了一隊PMC加強了他們的(安保)力量。但我們得根據最壞的情況準備對策,所以去無人機上拿武器,庫溫瑟。你必須先確保你自己的安全!在援軍到達前,不要先死了啊!」

Part 7

情況有變。

庫溫瑟戴著他的反面部識別眼鏡,用停在路邊的一輛汽車的車身和一家樂器商店的櫥窗觀察著身後。他不顧一切地、儘可能自然地收集情報,抵抗著打算壓倒他的壓力。因為他在敵方的領土上。而且這裡是情報同盟。四處的尖叫亂跑是沒用的。

他路過一個頭上綁著一個像頭帶一樣的氣球的醉漢。因為這是一個吸血鬼旅遊地,所以食品推車都會出售一些神秘的食物,比如沒有大蒜的蒜香螺旋面或者沒有大蒜的蒜米。

現在到處都瀰漫著危險的味道。

他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找到了那架無人機。

交付的補給箱裡也有刀和手槍,但庫溫瑟只拿了他熟悉的手斧塑膠炸藥和雷管。如果他打算用槍或刀,他會在絆倒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射傷或刺傷自己的大腿。

已經是晚上了。

11月初的太陽日落西山。在寒冷的包裹下,他漸漸的感到了孤獨。

不管他做什麼也消除不了那種在旅遊勝地小孩被遺棄時的那種絕望感。各種反反覆覆的無用功看起來就像一個不停洗手的強迫症患者一樣。

賀維亞和那些擅長正規戰鬥的人一轉眼就消失了。就算庫溫瑟覺醒了正義之魂,單獨進入那個秘密區域也不是什麼有意義的選擇。草率的行動只會在受害者名單上再加上一個名字罷了。

但如果他掉頭逃跑,倒計時就會在午夜結束,數萬平民,或許沒有那麼多,會變得血肉模糊。

「賀維亞、明莉他們還是沒有反應。」芙蘿蕾緹雅說道。

「……」

所以他只能在原地待命。

當一個狙擊手藏在某個地方的時候,他只會得到和站在開闊地上的人一樣毫無用處的勇氣。

「這是莫妮卡,一個能歌善殺的偶像記者!穿著黑色斗篷和蝙蝠比基尼構成的吸血鬼服裝的我將會為你從南方旅遊區帶來最新消息!離他們宣布獨立只剩下六個小時了。如果你把當地想成一個漂亮的圓形披薩,當倒計時時間為零時它就會被整齊地切成兩半。在這個歷史性的時刻,一定要調到2929頻道觀看本次歷史瞬間哦!」

還有6個小時。

做了這麼多的準備,南方似乎不可能放棄他們的動力爐,不可能不把寶石塞到他們原本空空如也的珠寶盒子裡。他們想用他們的Object威懾特蘭西瓦尼亞地區,並讓聚集在儀式上的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對此銘記在心。賀維亞小隊的消失並沒有改變什麼。最好還是假設3D拼圖已經完成了比較好。

對正統王國來說,阻止這種總體規劃的機會只有一次了。

賀維亞的小隊已經被打敗了,一次倉促的嘗試也不可能取得什麼成果。

「庫溫瑟。」

「嗯?」

「我們正在利用衛星調查賀維亞小隊失蹤時的確切位置,但是最好使用多個源頭進行調查。根據你的觀測告訴我們他們失蹤的地點。這有助於我們做出最終的判斷。」

「我們現在還能做什麼?」

「我們一定要避免特蘭西瓦尼亞地區和南部旅遊區之間的直接衝突,以及戰火蔓延到其他安全國的連鎖反應。現在我們不得不假設一旦發生事變,會導致數百萬平民的死亡。」

「嗯,所以?」

「如果事態無法挽回,公主的炮火就會降臨。」

仿佛胸口中了一箭。

聽到的話語,就像利箭一樣刺穿了他的胸膛。

「南部的Object在山裡,對吧?」芙蘿蕾緹雅繼續說道。「我們可以利用賀維亞小隊失蹤的位置判斷繭的位置。只要兩個Object不直接衝突,我們就可以避免最壞的情況。如果我們先發制人,南方的Object是躲不開的,因為它藏在山裡無法躲開攻擊。」

「等一下。等等!」

就算指出賀維亞和明莉還在那裡也阻止不了芙蘿蕾緹雅。你說你永遠不會拋棄戰友這一點確實很可愛,但是你的袖手旁觀會讓數百萬平民被火焰吞噬,相比平民的安危,不拋棄戰友可是沒有意義的行為,因為你等到的下屬很可能早就死掉了。他知道這一點。他明白。

但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他們只能認為他們失蹤的同志死掉了嗎?

他需要一些東西。

他需要一些反駁的手段。

「對,我想起來了。官方上,是沒有人知道山裡有Object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們的目標是什麼,公主都會用Object的主炮攻擊敵方的安全國,沒錯吧!?這樣式會引發戰爭的!」

「但這只會是戰爭國面臨的乾淨的戰爭中的其中一場罷了。如果我們繼續執行我剛才說的計劃,它所造成的破壞

只會遠遠小於讓更多的安全國受害的混亂。」

「公主會因叛國罪被處決的啊!」

「別擔心,庫溫瑟。我們說的每句話都被記錄下來了,所以如果那些無聊的群眾需要一具屍體當替死鬼的話,那就只能是我,絞刑架上的流氓指揮官。這點我是能很清楚的告訴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得坐在這裡想辦法拯救每個人:你,公主,還有失蹤的賀維亞小隊!」

他們會怎麼做?

他們能做什麼??

戴上了反面部識別眼鏡,庫溫瑟同時也停了下來,咬了咬他的拇指指甲,然後絞盡腦汁開始思考解決方法。他現在還沒有進入狀態。他必須從人群中脫穎而出,以滑稽的方式。

他剛想到一個方案就因為它的不合理而放棄了。現在他應該可以去參加淘汰賽了吧。為了找到正確的答案,他開始排除所有完全不可能的選項,就像切削石頭,雕刻雕像一樣。

什麼都不做,放縱特蘭西瓦尼亞區和南部旅遊區發生衝突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們知道特蘭西瓦尼亞地區即將受到的威脅,那麼這場衝突是可以避免的,但他們卻做不到這一點。

即使他通過強制廣播或者偽裝成視頻網站泄露軍事機密,黑制服也會看穿,並「給予」自己叛國罪吧。

現在,與賀維亞、明莉他們的聯繫已經中斷,在動力爐被安裝到Object里之前,幾乎沒有能找到並摧毀它的機會。他們不得不假設南方的Object已經完工了。

他們可以在Object離開山體之前找到它,讓公主用主炮朝斜坡打一發,徹底了結這一切。

但之後,公主或者芙蘿蕾緹雅將受到無知的國際社會的批評,並最終帶著叛國罪被槍決吧。

「……」

他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排除了所有能想到的選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思維卡殼了。相反,這意味著他去掉了很多的廢料,使他馬上就能完成那個裸體青年的雕塑。

沒錯。

庫溫瑟把手放在一家個體戶的電子商店櫥窗上,櫥窗里陳列著各種尺寸的電視,他戴著反面部識別眼鏡盯著自己的臉。

「強化玻璃,嗯?即使不用鍍膜,也可以用金屬網啊。」

「庫溫瑟?」

「只要我的揮過去一拳,就會有打碎窗戶的可能,但如果我慢慢地用掌壓窗,玻璃就能抵住我的重量避免自己的破碎。所謂的重力也就是如此。那個Object是一個紅條紋的沙蜂幼蟲。它在逐漸消耗這座山的同時養起了20萬噸的膘。偽裝。躲開衛星或者無人機的探測。但是因為它在山裡,所以它不能隨心所欲的移動。」

能起作用嗎?

有希望的。

但他需要更多具體的證據。他想要一張儘可能詳盡的南部旅遊區的地圖。他還需要計算所需的材料數、放置的位置和重量的分布。

他很幸運,現在他還可以聯繫上芙蘿蕾緹雅。如果他真的在敵方領土上孤身一人,那麼他真的就走投無路了。

「芙蘿蕾緹雅,你能幫我聯繫一下電子模擬部門嗎?告訴材料管理人員做好工作準備。是的,那些能建造移動維修基地的人!」

Part 8

萬聖節快樂!!現在是晚上10點!

我在宣布獨立前的南部旅遊區的群山之中,那裡的人們正在為之歡呼。這個地區有著著名的濃霧,但主要指的是晨霧。看,天空中的煙花是多麼的清晰!!讓黑色的披肩啪啪啪吧!!

煙花在夜空中點綴著紅色、綠色,以及其他顏色的光芒,山坡上的古舊城堡和修道院的牆壁也泛著同樣的光芒。

只剩下2個小時了。

時間一到,世界仍存,死亡將至。無法逆轉。沒人能擔保南方的成功。事實上,他們可能徹底搞錯了,他們可能會死的很慘。儘管有著這些思慮,但他們只能在這一點上疲勞奔命。

(「插入」是成功的,但它的臭味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

淡淡的燃燒的橡膠味伴隨著十一月的寒冷飄進了這座山城。庫溫瑟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看著他的哈氣。幸運的是,跟父母一起的孩子們腦袋上戴著吸血鬼氣球,醉漢們頭上也纏著像頭帶一樣的又長又細的氣球。如果新來的正統王國士兵注意到這一點,為這種氣味提供別的藉口而把某個賣氣球的商家的攤子砸了,那麼會對之後的行動有所幫助。

他在山坡上。

一隻小手抓住了庫溫瑟的手,此時的他正穿過一個被堡壘牆包圍的圓形廣場裡的人群。那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士兵。他沒有看那個士兵,只是瞥了一眼他給的便條。

(還是沒有得到賀維亞小隊的消息。)

依舊戴著反面部識別眼鏡的庫溫瑟他真的很擔心那些白痴是否安然無恙。只是簡單地關心他的朋友嗎?這當然是其中的一部分,但也沒有那麼簡單。這是敵人的地盤,他很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他強迫自己相信他們依舊安然無恙。

五彩繽紛的煙花在頭頂綻放。

他感受到了體育場的震動,應該是歡呼聲。潮湧般的人流衝擊著他,人流竟然真的撼動了山坡和城牆。廣場上設置的大型電子現場GG牌已經改變了頻道,可以跟一位戰地偶像記者觀看綜藝節目。節目的舞台是古老的城堡或者修道院,徑深處有一個石頭陽台,上面有著一個講台和一位老人。

「芙蘿蕾緹雅,儀式開始了。」

「我們可以在線上看到。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衛星捕捉到許多維修人員從山坡一處偽裝的入口離開。你把這個Object稱做紅條紋的沙蜂幼蟲是吧?好吧,所有的隧道人一離開應該就會崩塌,所以我們得假設他們會在崩塌發生前從現場撤離的。」

「他們已經準備好行動了嗎?但是他們的獨立宣言還有兩個小時呢。」

「他們可能是因為太想離開才搶跑的吧。該死的南方老逼。他只不過是個衣冠禽獸罷了。我敢打賭,他想在發表演講的同時展示他的Object。」

「那麼他是一個自恃陽剛的暴露狂嘍?我們需要在他拔出那個小玩意兒前加快速度,是這個意思吧。」

「是的。看起來他們可能會在午夜前與特蘭西瓦尼亞的Object發生衝突。庫溫瑟,你那邊怎麼樣?」

「插入完成了,但需要時間穩定。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沒有失敗的餘地。得需要正好的一個小時才能正常使用。」

「那你就去買相應的時間。不惜一切代價。正式的儀式是很容易發生意外的,所以你去想辦法拖延負責人無聊的演講,讓他們配合我們的時間表!」

(你在逗我吧!?)

在切斷面前安全攝像頭的信號後,庫溫瑟戴上了反面部識別眼鏡,融入了朝演講現場移動的新派來的正統王國士兵的行列。面帶微笑的和一些興高采烈的人聊了幾句之後,他搖搖晃晃地拿起一杯當地的啤酒,啤酒得顏色很奇怪,居然是紅色的(可能是因為混入了一些血紅橙汁或者西紅柿汁吧),他輕而易舉的套出這場演講是在一家由古老修道院改造的豪華酒店裡舉行的。那些頭上戴著氣球和頭巾的人似乎沒有發現他的可疑之處。

其中一個新來的士兵,那個裝甲車上操作重機槍的豐滿女人,歪了下頭說道。

「那就是溫里奇烏斯修道院。」

「這名字不是很久以前市議會政府打壓的,被稱為布雷斯勞鞋匠的吸血鬼嗎?他們為什麼要用他的名字命名修道院啊?」

「可能是因為這個地區以更為著名的伯爵聞名的緣故吧。我的意思是,這裡的所有人天天都穿著萬聖節的服裝,所有的紀念品商店都賣著蝙蝠、棺材和其他類似的東西,所以拿這個名字作為修道院的名字似乎也不太奇怪了。」

他們沒有空閒的時間。庫溫瑟和其他人匆忙趕到修道院之後,他們開了一個短小的作戰會議。

「如果酒店是用一座古老的城堡或者修道院改建的話,那麼它應該沒有多少房間。每個房間基本上都是一個套房,」年輕女人說道。「由於儀式在那裡舉行,我想整個建築會被一起租下,讓一般民眾遠離的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進去不容易是嗎?下結論前,你得先收集更多的信息才行。」

「?」

「電視上播的的東西又是從何而來的啊。如果你不讓攝像機進入,那麼就算你的新聞發布會能開出花來也是沒有意義的。在剛才的人群里,我好像看到一個正統王國的新聞組。我們偷偷跟在他們後面,然後順走他們的ID。」

「明白了。這種髒活我們還是可以處理的。」

以前耍弄裝甲車的那個體態豐盈的年輕女人顯然是個肉食動物。

他們計算出了目標——新聞組傳送信號的頻率,使用精準的信號干

擾,然後悄悄地躲到那些哭著喊著跑到廣播設備前查看問題出在哪裡的工作人員的後面。那個被豐滿的女人死死按在地上勒暈的傢伙昏倒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嗯?那個半吊子的戰地偶像記者來這裡了。吸血鬼服裝?十一月晚上的蝙蝠比基尼?就算使用絕緣凝膠,也是讓人眼前一亮。…我好想現在就去拿她的簽名啊。」

「莫妮卡來了?那個幼馴染居然真的在這裡?如果她發現了我,她會把我的蛋蛋壓碎的。」

雖然庫溫瑟很緊張,但他們還是按部就班的用膠帶和拉鏈把電視台工作人員的手綁在背後,啊然後檢查了他們的隨身物品,借走了他們的電視器材和專業化妝品。儘管你永遠不知道到底哪些東西之後會用上。當然,這些物品包括了他們最開始想要的ID。

「說句茄子,」庫溫瑟說。

「手機確實很方便,」這位年輕女人評論道。

「快點,不要一隻手捂住你的眼睛,另一隻手做和平的標誌。這可是ID用的照片!」

他們從一架無人機的補給箱裡取出一台可攜式卡片印表機。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用刀把照片裁下來,覆寫上自己的照片和數據。保險起見他們還借用了工作服。他們把槍拆開,裝到鋁製的硬相機盒裡。但是相對的箱子裡側的緩衝區卻放不了東西。

新來的士兵的脖子上掛著卡片,徑直走進了由溫里奇烏斯修道院改建的豪華酒店。

他們立刻被溫和的空氣包裹住,大概是壁爐產生的吧。

「他們甚至沒對我們的行李做光掃描。太粗心了。」

「他們認為我們進入這個國家的時候,背景就已經被檢查過了吧。就算是在數位相機時代,很多專業人士還會使用冷門的膠片。」

庫溫瑟原本以為修道院裡修道士會穿著永用步一塊一塊拼成的長袍,喝的豌豆湯也只用鹽調味,但他卻發現了紅地毯、巨大的枝形吊燈、使用純金鏡框的神秘油畫、裸男懷中有著裸女的大理石雕像,還有推著裝滿葡萄酒瓶和各種食物推車的標緻女僕們,這些食物都是不含大蒜的阿吉洛風格。(不要說這只不過是把食物泡在橄欖油里。這是他們文化的一部分!)現在顯然是一個奢靡的時代,就算是修道院也是一樣。

晚上10點20分左右。老人注意到大家已經注視著他了,內心興奮的要命,以至於他想提前開始,誰也說不清他珍貴的Object什麼時候會從山坡里出來。

「讓我們趕緊搞定那個穿著風衣在街上走來走去耍流氓的老頭吧。一旦他被帶走並讓他的Object亮相的話,那就全完了。」

「好吧,但我們也不能無功而返啊。」

「我們只需要讓他知道他那個地方是軟的就好,最好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大。我們得在維持和平的同時製造一些麻煩或者意外。」

「比如?」

「準備一個沒有個人信息的預付費手機。」

庫溫瑟停在過道上的一幅房屋地圖前。他的反面部識別眼鏡沒有操作鏡片,所以他可以沒有阻礙的閱讀地圖。老人明明是在三樓的一個陽台上演講,但男孩(卻)指了指下面的地板。

「如此重要的演講,所有的媒體都會讓電話靜音。但是陽台在外面,同時沒有牆壁,所以其他樓層的聲音會傳到他那裡。我們用最大音量的一個鈴聲毀掉他的演講。如果我們在電視上播放一堆不可描述的話,那麼他就完蛋了。廣播會被切斷。他不得不推遲他的問候,直到他們發現這只不合時宜的『冬』蟬才算結束。」

「希望你有一天能長大起來吧,」這位年輕女人說道。「好吧,讓我們下載一首我們能找到的最骯髒不堪的歌曲吧。那種你在家的客廳里永遠也玩不到的東西。」

「是的,越污越好。就像滋水小姐一樣。」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犯二!!這些歌詞是根據撒旦主義的原則,用一種複雜並且高層次的方法,完美地計算出來的,這可是能讓我們直面破壞和醜陋中的普遍美的曲子!!」

你有的時候會發現一些熱衷超奇葩事物的忠實粉絲。她對莫妮卡的吸血鬼服裝也有明顯的反應,所以她可能是那種喜歡穿著黑玫瑰、銀十字架和很多花邊的人。她用雙手勒住庫溫瑟,差點把他送進天堂,但實際上他有點喜歡這種調調。

突然他們收到了無線電信號。他把注意集中在他的耳機上,庫溫瑟原以為是芙蘿蕾緹雅的訊息,但事實並非如此。

這是一個十分安靜的信號,但他確實聽到了一個伴隨著沙沙聲的男性聲音。

「……【本小隊急】需支援……【,本隊人員現已全部】被俘……【,現向】你告知我們的位置……【,位置是,】救援隊【聽到請回話】……」(*【】是譯者為體現全句全意自加。)

這讓他心如刀絞。

但當這位豐滿的年輕女人準備回答時,庫溫瑟立刻阻止了她。

「等等,等等!發出信號,你就等於交出了我們的位置。他們肯定會質疑修道院酒店內的信號,一切都會付諸東流的!」

「但那些是我們的同僚啊!賀維亞現在在尋求幫助!無線電信號也有相應的ID代碼,所以應該是他沒錯。」

「賀維亞的小隊失敗了,他們有可能被俘或者被殺了。」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援助他們啊!」

「不管你怎麼說,幾乎可以肯定他們的設備都被拿走了!」

庫溫瑟和那個年輕女人互相怒視著。

他們處於一個毫無預兆的、十分危險的境地當中。

「剛才的求助沒有提到任何姓名、單位或者軍銜!它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但實際上什麼都沒說!他們害怕泄露出任何細節!」

當然,他們沒有可以當下立斷的證據。

因為這是敵人的領土。

他們連一條證據也收集不到,所以他們只能推測。

「如果真的是他們在尋求幫助,你的意思是讓我棄盟友於不顧是嗎。」

「如果這是敵人的行為,我們只能放棄我們本可以從戰火中拯救出來的眾多安全國。我們的名字將被載入史冊,是遺臭萬年的那種。」

「……」

如果這種情況發生了,數以百萬的平民將被Object擊中並炸成碎片。就算他們在學校或者醫院裡避難,這些炮彈還是會殺死嬰兒和老人。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

「我們沒有時間去救賀維亞的小隊,也沒有時間繼續無聊的爭論。正義的精神確實值得可嘉,但你現在不能亂發脾氣,把決定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然後又事後諸葛亮,什麼又都知道了。所以現在就告訴我:你到底選哪條路!?」

「行行,你贏了!」

那個年輕的女人一邊喊著,一邊切斷耳機里的尖叫聲。雖然缺少相關的證據,但他們還是沒有扔掉所有東西,只拿把加特林赤膊上陣,進行一次情緒化的營救任務。這證明了他們是一支正規的軍隊,而不是一個鄉下的犯罪組織。

「你這樣會失去朋友的。」她說。

「你真的認為用情行事是一件體貼的事情嗎?別搞笑了。一旦敵人知道這一點,他們就會為了好玩讓事態升級的。你真的想看酷刑秀的現場直播?」

「……」

「你以為我沒想過?別忘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一個不小心就會死掉大把大把的命中,所以我們不能過早的投出骰子。」

他們通過樓梯爬到二樓。他們本想直接去老人在三樓陽台演講的正下方。但就在他們打算轉過一個拐角到達目標房間的時候,拐角處的他們迅速往後退去。

這個年輕的女人突然變得很可愛,很慌張。

「為什麼保鏢會逃班,自己逍遙快活啊?現在我們進不了房間了。我們要等到他們離開嗎!?」

「我們有電視台工作人員的設備不是嗎?某個人去準備相機。」

「?」

「沒有人希望他們的成人「優美時光」向全世界展示。尤其是在他們本該工作的時間段內。」

他們毫不留情。

此時的筆比劍還要厲害,所以他們沒有開槍就把保鏢趕走了。趕完保鏢後,庫溫瑟他們再一次走進走廊。

「我們可以在這層的被服室里找到鑰匙。應該有一把用於清潔的萬能鑰匙。」

他們終於進去了。

庫溫瑟抄近路穿過空套房,來到從窗戶延伸出的陽台。11月的夜寒頃刻間吞噬了他。陽台大到可以舉辦一個頗有規模的茶會了,但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樓上。

「是的,所以我們決定通過公投衡量南部選民的意願和熱情。為了我們能夠自己創造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我們必須宣布自己的自由,作為我們擺脫特蘭西瓦尼亞區束縛的手段

。」

攝像機的閃光燈斷斷續續地閃著,老人的麥克風放大了他的聲音。這也是一種偽裝嗎?他是不是想把責任從自己轉到全民公決的結果上?

但是在這個位置上,如果他大聲說話,老人是可以聽到庫溫瑟的。在確認完這一點之後,他把預付費手機放在一個裝滿小花的花盆的縫隙里。對於丟失的手機來說,這是一個符合邏輯的,很容易被忽視的位置。

「我已就緒。該製造噪音了。」

「等等。」

那個豐滿的年輕女人看著門縫裡的走廊。

「有一個女傭勤勞的要命,這麼晚了還打掃房間。如果她發現我們離開一個空房間,我們可能會遇到麻煩。」

「手機已經在放低俗曲子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找它的。」

「這是現代最偉大的文化產品之一,你們這些傢伙!!這裡只不過是二樓,我們不能從陽台跳下去嗎?」

「不,他們肯定會從上面看到我們的!」

庫溫瑟一手抓住他的反面部識別眼鏡的一邊並帶上了它,慌忙穿過寬敞的房間來到門口。他和那個年輕的女人擠在一起檢查走廊,他發現她是對的。

這不是一個給蛋包飯噴番茄醬的假貨。一個穿著標準長裙制服的女僕在走廊里來回走動。她似乎在懷疑著什麼,所以她可能找到他們闖入被服室的證據了。

「她想爭取時間。我敢肯定她是在等保安。」

「那真的不妙啊。」

年輕女人的眼睛擠出十分危險的銳利。

她很明顯想知道可不可以幹掉這個女僕。但庫溫瑟在雨中遇到小貓、火柴女孩和勇敢女僕時,更喜歡仁慈對待她們,所以他想了想。他真的不想在這裡看到每天在休息室和更衣室里發生的激烈的婦女(之間的)戰爭。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在不驚動那個女僕的前提下離開,是吧?」

「?」

庫溫瑟穿過寬敞的房間,打開了巨大的壁櫥。這是一家有著經典主題的豪華酒店,但他在那裡發現的不僅僅是絲綢禮服。

畢竟,這家豪華酒店是從一座古老的修道院改建而來的。當談到單純的設備時,它不想跟那些用現代材料建造的公寓相提並論。改建成酒店是為了保護文化,因為閒置的建築很容易老化。為什麼人們會費時費力的去深山中的酒店呢?是因為美味的食物嗎?還是能在這裡放鬆,忘記時間的流逝嗎?不,來這裡的人都是為了付錢享受(這裡)貴族般的娛樂消遣的。庫溫瑟的祖國是正統王國,所以他清楚地知道那種渣滓般的欲望是由階級差異造成的。

他很清楚會在那裡找到什麼。

「我真的不想這麼做,但看來是時候解除封印,把她請回來了。」

「她?」

「我別無選擇。不過既然要這樣做,那我們就得盡善盡美。是時候穿上終極偽裝了。」

Part 9

庫溫瑟和其他人不能隱身。牆上也沒有旋轉的暗門,走廊里也沒有一個可以躲避的盲區。

然而。

勤勞的女僕忽略了新來的正統王國士兵。就算他們近在眼前,她還是沒有發現他們。照理說她發現除了酒店工作人員以外的某些人離開一個本應空置的房間,應該是非常可疑的。

那麼發生了什麼呢?

答案如下:

他們換上了壁櫥里的女僕制服。

當然包括那個豐滿的年輕女人。

但也包括戰場學生庫溫瑟·柏波特吉(♂)。

「晚上好。」

他向女僕打招呼的同時,雙手抓住裙子,禮貌地行了一個屈膝禮。不會有人懷疑庫溫瑟的眼鏡女僕裝的。

對。

除了一個保潔女傭外,其他人在空屋裡都是不正常的,所以他們只能成為內部員工。與其鬼鬼祟祟地四處躲藏,不如像內部員工那樣大搖大擺。

真正的女僕完全不懷疑他的裝束,所以那個年輕的女人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是認真的嗎?為什麼你穿著女傭裝卻如此的毫無違和感!?)」

「(哼嗯。我可是庫溫瑟炭,安全國文化節的傳奇明星。儘管因為剛開始工作的莫妮卡因為我偷走了她的聚光燈而淚流滿面的踢了我的屁股之後就把這個封印了的說。)」

只是皮膚上塗一層厚厚的化妝品是沒用的。打一個合適的底基更為重要,所以幸運的是,他們已經從之前襲擊的莫妮卡的化妝小組那裡獲得了一些專業的化妝品。

並不是說在十一月的夜晚,讓偶像身塗絕緣凝膠,身穿黑色披肩和蝙蝠比基尼。

只是因為庫溫瑟沒有女孩的那種皮下脂肪,所以需要用膠原蛋白凝膠改善皮膚,作為化妝的底基。

(不過這就說明莫尼卡還在使用相同的凝膠。她現在妝畫的雖然更加專業了,但凝膠還是同一個品牌。她還在使用我教她的化妝技巧嗎?)

…沒人知道像莫妮卡這樣的偶像是如何學會化妝的!!

只有初學者才用歐派、翹臀和絕對領域展示ta們的女性氣質。

午睡更有破壞性。

庫溫瑟一直很中性,穿褲子的時候得像個男孩,穿裙子的時候得像個女孩,但是當他們看到「變ing」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得不感嘆名為人體的奇蹟。

他們聽到一些匆忙的腳步聲。是很可能是老人保鏢的黑衣人發出的。他們徑直走過庫溫瑟炭和其他犯人,闖進隱藏電話的房間。

「成功了。」

「演講不是已經被打斷10分鐘了嗎?我們需要再買30分鐘,但他們應該不會馬上找到電話把?我知道你把它藏在花盆裡了,但它發著噪音。你是藏不住的。」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下一步,我們在3樓陽台上方的一層搞點事情。為了修正你提到的缺陷,我需要一些他們無法輕易清除的東西。沒錯,腐爛的臭氣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這太荒謬了,又不是有毒氣體。我們可以偽裝成女僕在酒店的後面走動,然後我們來整理一下在員工室和儲藏室里找到的東西。」

「你只不過換了套衣服,怎麼變得怎麼大條了?就像一個一開車就轉變性格的那種人?」

他沒理她的胡言亂語,開始做事情。

「酒店應該有強力的工業用酸性清潔劑。我們用原液為主體,加入生雞蛋和蛋黃醬,也許還需要一些洋蔥和大蒜……好吧,如果有的話。就算只有消毒劑也要加些酒精進去。如果你能找到螃蟹和蝦,那就太好了,但是真正的核心要麼是醋,要麼是義大利調料。」

「聽起來你好像打算吃飯,但有些配料不太合適吧。你打算做什麼?」

「強刺激的嘔吐性氣味。」

「…」

「胃酸中含有鹽酸。純粹的胃液實際上沒什麼臭味,真正起臭作用的是那些被溶解的食物。」

年輕的女人沉默了,嘴巴架成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

這是一個女人能做出的正常反應…不,是對人類來說。任何能直接討論這個話題的人(腦子基本上)都有問題。

讓我們談一下庫溫瑟就讀的學校。

那裡的教授們已經做出了與Object發展直接相關的歷史性發現,他們都屬於「腦子有問題」的範圍,因為他們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經常會被人笑掉屁股。如果你忘記做你的作業,一隻非常嚇人的鐵爪用手套扇臉懲罰是家常便飯了。庫溫瑟記得,平常不屈不撓的莫妮卡在犯了一次後,流下了屈辱的眼淚。這是一段痛苦的回憶,因為他曾經試圖替她辯護而受到同樣的懲罰。

「雖然跑進浴室把一根手指插進喉嚨里比在實驗室里用化學物質精確復刻要快得多,所以你可以說這是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研究領域。但是當你從頭開始製造這玩意的時候,你可以根據你自己的喜好調節濃度,這樣你就可以製造出比原版更刺鼻的氣味。現在,老傢伙,你能維持你煽起來的嚴肅氣氛多久呢?」

Part 10

當然。

講台上的老人知道有人潛入酒店,妨礙他在聚光燈下的時間。

十一月的夜晚,寒風很是凌厲。

為了看到煙火,他在一個大到足以舉辦茶會的陽台上演講。

「我想說的下一個議題,呃咳,我認為從你的邊界外流入的河流——咳咳!哦,不好意思——獨立後會成為你的主要水源,但是……呃啊!」

記者們不得不與自己作著永無止境的鬥爭。雖然臭味沒有顏色,但他們要是在直播的時候不小心吐了出來,那麼現場的影像就不適合播出了。逼近他們花了很多錢才買到這次的報導許可證,所以他們不能用「請稍等片刻」的畫面代替他們的現場直播,毀掉他們之前的一切努力。

真是一場磨難啊。

媒體的自尊經受著考驗。

雖然是一個十分不雅的話題,但是和常見的大小便臭味相比,嘔吐更有「傳染性」。雖然沒幾個人一踏進公共浴室就嘔吐起來,但很容易出現某人在封閉的公共汽車或者飛機上使用嘔吐袋後,其他人也會跟著嘔吐的情況。不同的氣味對大腦的嘔吐中樞的影響是不同的。

如果有危險的氯氣或丙烷氣,他們就可以面帶嚴肅的取消記者招待會,並迅速的撤離現場。

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他們真的能取消這樣一個歷史性的事件嗎?而且還是因為有些聞起來像嘔吐物的東西?這可是南方的獨立宣言,是他們嶄新歷史的卷首,也是他們的第一次全國性活動,所以他們怎麼可以輕易的取消它呢?這會被公眾永遠記住的!!

「(哪裡的味道?他們這供有酒水。是不是有人喝多了,啊?)」

「(這是一家老旅館。也許是牆上的管子爆裂了。)

不可否認這不正常。

但沒有人打算對這種情況說些什麼。他們害怕那句古老的諺語: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諺語原文whoever smelt it,dealt it. 我根據諸位的建議做了修改,諸位要是覺得不合適請告知我,我再修改此處的翻譯。

「冷靜下來。大家請冷靜下來。」

老人低沉的聲音無法讓他們平靜下來。現場的氣氛越來越趨向只要你嚴肅對待現狀,就會被人當做傻瓜的情況。

他的安排被推遲了。

越往後延,就越難前進。延誤越多,損失也就越大。

老人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辦了。

換句話說…

(在徹底失控前,我必須讓事情發生轉機,重塑他們對我的印象。)

「我們的道路將不再險峻。我們面臨的任何問題都已轉化為單純的、只要我們克服就能加強我們力量的障礙。我們的力量得到了壯大。正如一個從山上滾下的雪球,它只會越來越大,現在的我們已經提升了速度,我們已經勢不可擋了!請允許我向諸位介紹能讓我們在國際社會中制衡自身地位的力量。這就是盾構機械002!!」

Part 11

女僕們驚訝地盯著智慧型手機里的電視App。

「狗娘養的,竟然牌掀的這麼快!!」

「真是毫不猶豫啊他。」

「現在是10點50分。我們得想辦法再拖延10分鐘!」

「但是我們現在怎麼打斷啊?3樓陽台上下方的4樓和2樓我們都用過了呀!」

根據情報部門的說法,這個Object的外形像個蠍子。它使用兩側的兩門線圈主炮削弱敵人,一旦敵人失去機動性,它就會靠近敵人,然後把末端對準敵人。背部尾巴末端的圓形盾構機能撕開敵人的洋蔥裝甲,從而幹掉對方。它裝備了像對空雷射這樣最低限度的副武器,但它多大半的機身空空如也,只有裝甲。雖然庫溫瑟希望找個機會觀摩一下這台Object,增加Object的相關知識與見識,但他不會為了這個機會犧牲整個世界。

他該拿什麼花招干擾正在舉行演講和新聞發布會的大廳和陽台嗎?

「這份獨立宣言的目的就是向全世界說明他們的意圖。沒有攝影機的直播,那麼對他們而言就沒有意義了。」

「那你的意思是把電視台的工作人員當做目標是嗎?但是怎麼做!?」

帶著他的反面部識別眼鏡,庫溫瑟思考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垂直管道:水管、灑水器、通風管道、光纖電纜、電力電纜和煙囪。但是…

「不,不行。我們不能被一條思路束縛住。」

「庫溫瑟?」

「既然2樓和4樓都用了,那麼只剩下一個選項了:去3樓!」

「我們要是現在就去的話,他們一定會發現我們的!全世界的攝像機可都集中在那裡啊!」

「那麼隔壁的房間呢?我要你們抽出人手從窗戶收集一些無人機。能幫我做嗎!?」

他們穿著顯眼的經典女僕裝,腋下像夾小鷹一樣夾著輕型無人機,為了不被他人發現,他們把無人機塞進方便隨身攜帶的半透明洗衣袋裡。

「你打算派幾個無人機下去和陽台上的老人鬼混?」

「雖然在攝像機運轉的時候,讓無人機戴著假髮飛走會很好玩,但現在沒有時間胡鬧了。跟我來。」

被服室的萬能鑰匙顯然每層樓都可以打開,所以他們通暢無阻的走進新聞發布會的隔壁。

「芙蘿蕾緹雅,檢查一下新聞發布會的出席名單。名單里有人使用起搏器或者呼吸裝置嗎!?」

「他們很健康並沒有人用。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你會明白的。」

女僕庫溫瑟(他的反面部識別眼鏡應該是他衣著中最無趣的部分)進入了房間,酒店的工作人員沒有注意他,他把無人機放在地板上,用平頭螺絲刀拆開,並把一些內部零件像蜂巢一樣綁起來。最後捆起來的體積像托盤一樣大。

那個豐滿的女人女人歪著腦袋。

「防撞微波雷達?」

「要是媒體沒法把這件事傳向全世界就壞事了。我們不需要自己穿過牆壁或者天花板什麼的。一個百年的修道院不會使用鋼筋的。雖然它不像電磁脈衝那樣浮誇,但也足夠破壞民用的電子設備了。」

他用雙手把蜂巢狀的裝置按在牆上,用大拇指撥動開關。

「畢竟,反電子電磁炸彈的核心是微波啊。」

實際的攻擊是他們看不見聽不著的。

之後,他們聽到牆後傳來陣陣似火花的爆炸,可能是媒體那些受到微波摧殘之後的攝像機、錄音機和通訊器。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年輕女人說。「電視直播、在線視頻和官方帳戶都無法操作了!」

「也就是說成功了。要是他們拿不到獨家報導,那他們就完犢子了。不管用哪種方式,撐到晚上11點就行。我們時間已經買足了!」

過了一會兒,一陣隆隆聲傳進他們的耳朵。

附近房間或者陽台的燈泡無一倖免。因為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報廢了,所以這個老傢伙和他的助手們無法對山裡的Object傳遞指令。

但行動指令是提前發出的。

他們的Elite不知道怎麼處理意外情況,但他們通常會默認之前發出的命令是有效的。所以儘管有所疑慮,他們還是開始了行動。

這台Object像紅條紋的沙蜂幼蟲一樣蠶食著山體不斷生長,已經準備好破繭而出了。就算這意味著為了建造新國家的地基,需要付出一座400年的修道院,(同時)渣土淹沒城市,也會毫不手軟。

那個體態豐滿的年輕女人臉色煞白。

「糟了。」

「並沒有。」

正統王國的新兵,不斷陷入困境的老人,以及被迫採取行動的Elite,都對不可預知的未來感到恐懼和焦躁。

不過只有一個例外。

庫溫瑟·柏波特吉的臉上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11點過了。這意味著對方被將死了。」

清晰又低沉的隆隆聲。

僅此而已。山沒有崩塌,城市也沒有淹沒,50米的兵器也沒有蹤影。

對。

「如果這個Object有一個起跑點,那就不一樣了,但現在它被更像是一件緊身衣的山包住了。要是它打算用它的線圈主炮和雷射副炮炸開山體的話,那還不如炸自己呢,因為炮管都被碎石堵住了。」

他已經爭取到了需要的時間。

他認為至少得到了一個小時。

這就是他和其他人冒著生命危險在修道院旅館來回奔波的主要原因。

同時這也是癥結所在。

「通常狀況下,它應該會依靠動力爐和推進裝置強行通過。所以我用了一個特別的技巧。溝渠、雨水管、檢修孔等等,整個斜坡上有一個這些東西組成的管道網絡,所以我在建造維修基地時,用填充材料把管道出口給堵上了。讓管道網絡形成了類似用來加固窗戶的金屬絲網的結構。」

他只需要加固山體。

之後這個Object就不出不來了。它最大的武器是背上的盾構機,但就算是挖掘裝備也不能在本體被活埋的時候完全發揮它的力量。即使它可以,他也不認為它能鑽出一個足夠讓自己通過的大洞。它目前還不算是正式的存在,如果它現在不出現,它就只能消失在黑暗之中。如果它的初次公開亮相失敗了,它就永遠不能與特蘭西瓦尼亞的Object對峙了。

南方走向獨立的道路已經不復存在了。

「就差這臨門一

腳了。」

「嗯?Object不是被困在山裡了嗎?」

「還需要做一項重要的工作。」

他不再需要反面部識別眼鏡隱藏自身了。

女僕庫溫瑟摘下了自己還不太熟悉的眼鏡,推開了大門,走進混亂的新聞發布會,完全不用擔心偽裝和腳步。

洞開的陽台門,冬天的寒意裹住了他的腦袋。

他走到暗室的後面,陽台上閃爍著手機的閃光燈。

100位新聞界人士?

他根本不在乎他們。因為他們中沒有多少人有能記錄他存在的東西。他們可以在這裡見證世界的真相,但他們不能帶著任何客觀的證據離開這裡。

「嗨,老傢伙!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想知道。既然一個傳說中的女僕找你了,那麼就不得不說點什麼了,你可得要看好你這位老人家的腦袋哦。在這犯一個錯誤可是會讓你遺臭萬年的呢。」

姍姍來遲的保鏢們瞄準了庫溫瑟,但庫溫瑟只是輕蔑地說著,沒有把手舉起來。

「你真的想試試?強力的電磁波不僅會干擾電子設備。它還可能導致精密的引信和雷管出現故障。你想看到你保鏢中的某隻手被自己的槍炸飛嗎?還是一顆子彈偏離彈道,爆掉你的大腦。這家旅館是用堅硬的石頭建成的,你不會認為真的能計算出所有的跳彈軌跡吧?」

「……」

「它是衛星武器嗎?還是無人機?也可能是轟炸機哦?它是從上面發射的?哎呀,見鬼了,這說不定是地磁場或火山活動造成的呢。」

虛張聲勢已經可以了。

可以停止了。老人和他的保鏢們不知道這次電磁攻擊的規模和威力。他們處於情報的暗面,沒有任何可供參考的信息,所以他們會不由得的疑神疑鬼。最大的偽裝不是顏色、光亮或者圖案,而是人類大腦活動產生的智謀。

「我有一個要求。」

南部旅遊區、全球的媒體和正統王國的女僕士兵們(他們來晚了一點)都被庫溫瑟嚇了一跳,因為庫溫瑟很明顯有一個十分明確的目標。

是的,他需要提高自己的地位,使自己能夠提出要求。

「我們要你把闖入你秘密基地的小貓送回來,因為我們希望他們馬上回來。如果你說你不能,那麼你就會後悔做這個決定,直到你死。」

這位老人肯定意識到了現場這些新聞界的人士是沒有用處的。

很明顯,這是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談判。

「如果我說他們死了那該怎麼辦?」

庫溫瑟漫不經心地朝一名保鏢扔了一顆塑膠炸藥。它沒有插上雷管,但足以讓身著黑衣的硬漢驚慌失措,並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下一個就是有雷管的,所以就別扯這種無聊的淡,老實談判吧。如果你想做什麼,我就把你炸了,然後對你這裡的二當家再來一遍。」

「你不敢的。」

「你不會認為認為你的性命很值錢吧?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有可能有用的棋子罷了。如果你不老實工作,我就把你換掉。」庫溫瑟毫不留情的說。「同時,我要告訴特蘭西瓦尼亞地區,南方秘密建造了一個用來屠殺他們的Object,而且最終還失敗了。而且同時我一定要提到你對大規模殺戮的愚蠢欲望還深藏在你的腦海里。我想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後肯定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憐憫。跟知道真相的他們相比,我應該算是友善的了。現在,你真的認為你能在沒有Object的情況下活著嗎?」

「……」

「好好想想吧,要麼點頭,要麼搖頭。如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這個傳說中的女僕將會告訴特蘭西瓦尼亞地區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我們來自正統王國,但我們不想看到一個情報同盟安全國單方面的屠殺平民。如果他們真的想這麼做,那麼我們將有著人道主義的理由把特蘭西瓦尼亞地區視為戰地國家,我們將摧毀他們的Object和所有的重要軍事設施。那麼會是哪一個呢?」

「是什麼東西讓你覺得我一定要選擇你定好的選項?」

「你就是這樣想的嗎?你可以是可以表現的很強硬,但是特蘭西瓦尼亞區會在午夜採取行動,不管這裡發生了什麼。我是真的希望在那之前你能想出一個奇蹟般的計劃呢。現在,如果你需要我們的幫助,你就要釋放你抓住的所有小貓。如果少了一隻,我就會給你脖子上綁塊炸彈,然後繼續跟你的老二談。所以給個說法吧:是還是否?」

Part 12

所以,當他和他可怕的朋友們回到移動基地後,含淚的重逢上演了。

庫溫瑟打了個哈欠,此時的他穿著平時的軍裝。

「所以我們做事的時候你到底在哪兒?他們似乎不太可能得到某個能瞬間制服你的神秘的外國PMC的幫助的。」

「他們炸毀了隧道,活埋了我們。因為隧道的結構類似一個礦井,所以我們深陷其中,沒法立刻抽身了。」

這就是發生的全部。

南部旅遊區似乎不太可能擁有一支正常的軍隊,因為巡邏的都是女學生,所以當賀維亞的小隊突然消失,連一聲慘叫或者SOS信號也沒有的時候,其實只會有一種可能性:遭到突然的襲擊,並切斷了他們的通訊。

最後,這就是南方的另一種偽裝形式。他們通過暗示他們擁有一些所謂訓練有素的刺客隊伍,阻止那些看不見的入侵者。雖然虛假的SOS信號表明他們可能有一個稱職的黑客。

對。

這應該就是全部了。應該是這樣的吧?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你說。」

如果南方在軍事問題上完全屬於外行的話,那麼他們是怎樣建起一台完整的Object的呢?

他們是如何獲得一個需要高水平而且複雜的訓練計劃的Elite的呢?畢竟Elite不能大規模生產。它們是一個獨特的存在,必須跟專門為它們設計的Object一起創造才行。

「有人給他們提供了他們需要的東西。是一個以他們巨大財富為目標的人。」

有人用高價向他們提供武器。

先不說突擊步槍和地雷,這批訂單居然包括了一個巨大的Object和一名Elite。

不管是誰,他很有可能是士兵們的下一個敵人。

「是一個軍火商。」

行間一

我之前跟你說什麼來著?

它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的確,這是Object的黃金時代。你確實不能忽視這個事實去做生意。然而。50萬噸和20萬噸的質量差你不能忽視掉啊。有太多警惕我們的眼睛了。我們的客戶並不想過於突出。因為他們不希望國際社會聯合起來對付他們。這裡的供需太簡單了。哪怕是批評營銷都沒有任何意義。整個商業模式都是失敗的。

建造一個Object要花費50億美元,而且要花費很多年才能完成,所以如果建造途中被人發現,同時國際社會阻止了它的建造,我們寶貴的客戶就會在他們支付我們款項之前被除掉。你明白了吧?這太冒險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總說那樣不行的原因。就算現在是Object的時代也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建造一台完整到該死的Object。

我們不是一個擁有大量支持者的世界強國。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可以自由地做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我們不應該讓我們的處境限制我們。

動機至關重要,跳出條條框框的思考是成功的關鍵。這取決於創新,創造力,還有……我還打算說什麼別的詞來著?

好吧,確切的詞彙並不重要。

現在,讓我們享受戰爭吧!

我現在應該可以開始寄生蟲計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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