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法連篇 第二話(2/2)
跟城鎮裡四處可見的大型商業設施相比,這棟建築物確實顯得小巧,但是這棟建築物里還設有販賣部等多項設施,所以仍有一定的面積和樓層數。
而且,這裡也是統轄法連的冒險者協會的總部,和其他協會設施比起來大多了,光是烏魯斯城就有三個協會的分部。
「哎呀,藍迪先生、克魯特先生,你們不是擔任護衛前往梅利久了嗎?」
「情況有變,出於僱主的意願,只有我們折返順便通報。」
「雷伊特村附近出現了大群的毒狼。照當時的狀況來看,實在無法帶著保護的對象強行前進,所以我們請委託人暫時待在村子裡。」
「……你說的是真的嗎?」
「對,我們以正式委託的手續變更了任務內容,這是委託書。」
櫃檯小姐確認藍迪提交的委託書後,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災情如何?」
「將委託人帶到雷伊特村時有兩人受傷,強行前進時有三個人受傷。村子設有驅逐魔物的結界,所以沒事,但是現在面臨糧食不足的問題,讓他們孤立太久就糟了。所以村子的村長和困在村中的人們一起遞出了委託書,希望我們殲滅毒狼。」
「由於狀況特殊,含保證金的費用可以等日後再支付。但既然已經接到村長的委託書,就請你們先辦理手續吧。」
「知道了。」
宏和春菜目瞪口呆地聽著他們進行這番極為嚴肅的對話。
毒狼這種魔物,是在受到瘴氣籠罩後產生異變、變成帶有毒性的狼,單只的強度比狂暴熊弱。不過,它們的原型是狼,所以有群聚的習性。
而且,雖然它們的毒性較慢發作,卻具有致死性。所以雖然和狂暴熊的狀況不太一樣,但毒狼也是所謂的菜鳥殺手。
毒狼的毒液藉由它的爪子和牙齒傳染給玩家,如果被咬住,毒性就足以致死,非常難對付。
不過,較慢發作的毒性其實非常適合鍛鏈耐性,由於大部分的玩家中毒後都會準備好解毒藥水,繼續和怪物打鬥,直到毒性快要發作時才喝下藥水解毒,所以沒多久就具備耐性了,因此,毒狼只有在道戲序盤才會對玩家造成威脅。
這也是春菜並未習得解除毒狼這個系統的解毒魔法的原因。
而且,如果耐性值達到和宏一樣非人般的境界,就算沒有耐性異常狀態,也幾乎不會受到影響。不過,如果是連這種等級的玩家都無法防禦的毒性,沒有耐性的新手玩家和一般人就算沒有直接觸碰,光是從遠方吸進一點點便會馬上沒命。
「藍迪先生、克魯特先生,請問一下喔。」
「什麼事?」
「事情好像很嚴重,我們剛剛還那麼悠閒地吃飯,沒問題嗎?」
「我們也不是沒考慮到這點,但想想其實和帶克魯特去醫院接受治療的時間差不多。」
「而且,想到之後的事,我們認為還是不要打壞你們的心情比較好。」
聽到克魯特這麼說,宏突然察覺了一件事。
如果想解決一大群毒狼,就會需要大量的解毒藥水。而且,宏持有的解毒藥水幾乎立即見效,具有和魔法同等的效力,應該是他們夢寐以求的。
「這兩位是?」
「啊,他們是克魯特的救命恩人,因為神奇的魔法掉落到這個世界。」
「是從未知大陸來訪的客人嗎?為什麼稱他們為救命恩人呢?」
「他們給了我們極為強效的解毒藥水。如果沒有那瓶藥,不知道克魯特能不能撐回這裡。畢竟在拿到藥水的時候,毒性已經讓他連路都不能走了。你身上還有藥水嗎?」
「還有九瓶。如果材料齊全的話,要多少我就能做多少。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聽到宏的回覆,櫃檯小姐以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外表看起來不過才剛成年的人,竟然能製作效果強大的解毒藥水,在一天內讓滲毒入髓的人變得活蹦亂跳,這種事讓人無法立刻相信。
「哎呀,別這樣盯著他看,畢竟不管那藥水是不是他做的都無所謂。他自己手上的藥水也不多,卻毫不吝惜地將其中一罐分給了我們,這件事比較重要。」
「……不好意思,可以直接把藥水拿給我看看嗎?」
「可以啊,我本來就打算賣給你們。還是要把配方告訴你們?」
「不用了,就算你告訴我們,現在公會裡也沒有人能夠查證。」
看到櫃檯小姐充滿防備的態度,宏雖然露出苦笑,還是取出了顏色綠中帶紅的解毒藥水。
這樣的互動似乎讓宏非常緊張,拿著藥水時,他的手不停顫抖。
櫃檯小姐將藥水拿到收購櫃檯,放在一個奇妙的儀器上搖晃攪動。
看到結果,櫃檯小姐和負責收購的女性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不好意思,請讓我們對剛剛的態度致歉。你真的能夠想做多少
就做多少嗎?」
「如果材料齊全的話啦。對了對了,這個也要賣給你們。」
「……這是七級藥水嗎?」
「這是我順便做的。我本來怕會引起騷動,所以很猶豫要不要賣給你們。不過既然連解毒藥水都能引起騷動,我就覺得別想那麼多了。」
宏說完後,拿出三十瓶左右的藥水擺在櫃檯上。就一個新手冒險者而言,這樣的數量已經堪稱一大筆財產了。
「雖然我知道你不清楚七級藥水的價值,但也做太多了吧?」
「因為藤堂同學說想看我做瓶子的樣子,所以我一時得意忘形了。需要的話,我可以做出一、兩百瓶,但是這麼多無法隨身攜帶,所以只做了這幾瓶。」
「因為人家很想看嘛……」
看到春菜滿臉羞愧的消沉模樣,大家都露出苦笑,這件事變就此告一段落。
反正都做出來了,而且丟掉又太可惜了。
「不過,七級藥水還真貴。」
「畢竟九級的冒險者光是喝一瓶,就能從瀕死的重傷中恢復過來。」
「就算拿我們來說,若非事態危急,只要喝三瓶就能恢復到毫髮無傷的狀態,算是物有所值啊。」
換算成日圓,這一瓶藥約五十萬,雖然價錢驚人,但聽到理由後,也只能認同。
畢竟就遊戲內容來說,只會基本攻擊的等級一角色,生命值僅有五十;而等級1藥水的基礎恢復量是一百,等級2則是五百,根據玩家的耐性和製作工匠的能力,藥水在調劑時會產生增效,所以藍迪和克魯特所說的話是純粹的真實。
在遊戲中,除了冒險者和士兵之外的NPC,也就是所謂的一般人,他們的等級最高也幾乎是五左右,這麼來看,一般家庭當然只要等級l的藥水就夠用了。如果從治療瀕死的重傷需要五萬日圓這個角度來算,等級1藥水要價五十克羅幣也不算高價。
「冒險者的級數達到五級以上之後,本來就需要如此程度的藥水,不然會追不上恢復的速度。」
「所以就算價錢高昂,還是有販售嗎?」
「就協會的立場來說,當然希望能賣便宜一點……」
負責收購的小姐面色凝重地這麼插話,她的語氣中帶著嘆息。聽到她這麼說,宏和春菜不禁面面相望。
春菜突然若有所悟,於是開口詢問了希望便宜出售的理由。
順帶一提,這位小姐除了負責收購事宜,也負責販售各種道具。
「為什麼呢?」
「雖然也有供需上的問題,但能夠調劑七級藥水的藥劑師並不多,而且也需要素材,所以我們大致上能掌控每日的生產量。」
「啊~我大概可以理解……」
理由和春菜的猜想如出一轍,她只能嘆口氣。
據宏所述,如果不能精通所有的初級生產技能,就幾乎是無力調製等級2的藥水。熟悉遊戲的春菜當然知道這有多麼困難,就算大部分的人辦不到,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對了,東同學,這是用這附近,不對,狂暴熊出沒地那附近的草葉調劑而成的吧?」
「嗯,是應用配方,可以用在八級藥草的材料。」
「如果告訴他們配方的話……」
「應該還是很困難吧。」
聽到宏這麼說,春菜歪了歪頭,想起昨天提到的事。
「啊,你該不會是指那件事吧?」
「嗯,除了調劑藥水之外,還需要用到鏈金術的知識,還有一定程度的附魔能力。不過,只要能夠完成簡單的附魔並且不會失敗就夠了。」
「光是聽就覺得好睏難……」
「如果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最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學會吧。」
「也是啦。」
聽到宏就自己的經驗這麼判斷,大家都大失所望,沮喪不已。
「這樣的話,可以請你和冒險者協會簽約,固定提供一定的量嗎?」
「儘量不要比較好。」
「為什麼呢?」
「希望是我多慮了,但我調劑的藥水可能比一般人調劑的更為有效。如果效果更強,可能會危害到一般藥劑師的生計。」
聽到宏這麼說,負責收購的小姐陷入沉默。
如同宏所述,他所帶來的藥水確實比一般藥水的效果好上接近一倍。
如果買家以他調劑的東西為標準,其他藥劑師調劑的藥水可能就賣不出去了。
「先不談這些麻煩事了。安,麻煩你幫他們登記。」
「……我知道了,麻煩填寫這些表格。」
他們兩人接過文件,就自己知道的範圍進行填寫。
至於為什麼他們自然會寫這裡的文字,他們已經體認到不管怎麼追究都不會有答案。
「我想到一件事……」
「怎麼了?」
「這裡文盲的比例是多少呢?」
「關於這一點,以法連來說,住在都市裡的人有九成都會認字,不過農村里大概有過半數的人勉強只認得數字而已。最近鄉下的農村也設立了學校,就算如此,國內還是有將近一半的人是文盲。」
宏和春菜兩人聽到櫃檯小姐——安這麼說之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這數據不上不下,不能說是高得出奇,也不能說比預想的低。文盲和非文盲所占的比例都在正常範圍以內。
「如果遇到文盲來登記,你們怎麼處理呢?」
「文件就由我們代為填寫,在研修期間會請他們學會最低程度的讀和寫。宜到他們能夠認字為止,我們會念委託書給對方聽。」
「這樣啊,原來如此……」
「這麼一來,就算是憑一把傻勁跑來的農村少年,也不會過上沒有辦法登記,因而失去努力的機會並流落街頭的狀況吧?」
「不能說絕對沒有,不過話說回來,在工作之餘前來修練戰技和書寫的人,大概都會半途而廢。」
她邊有禮貌地回答他們,邊接下了他們遞過來的文件,上面仍有許多尚未填寫的空格。
接著,在迅速地進行了一場像是面談的談話後,她又在文件上填寫了一些東西。
從剛剛的對話之中,安已經大概能知道他們的為人,但還是得依規則行事,而且這兩個人應該不清楚法連的法律。如果是一些程度較輕的犯罪,還能默默地放他們一馬,但如果因為居住地區的法律體系和文化差異引發重大犯罪,那就糟了。
所以需要透過面試,仔細確認這一部分是否有隱憂。
「那麼,接著要進行實戰測驗。由於潛入地下城的許可需要等到八級以上,或是有獲得許可的人同行,所以這次只要測驗兩位的戰鬥能力。」
在跑完面談的流程後,接下來就是實戰測驗了。
安錯愕地發現兩人發揮的實力超乎她的想像,但宏和春菜也驚訝地感嘆著。
「安小姐好厲害。」
「你應該一個人就可以潛入地下城了吧。」
「公會成員都有接受最低等級的戰鬥訓練,先不說這個,你們還沒有登記住址嗎?」
「我們今天剛到這裡。」
「原來如此,那麼,如果你們要在烏魯斯活動超過一個月,就請兩位在明天跑一趟市公所做登記。只要給他們看冒險者證,他們就不會確認之前的經歷。」
「這樣就可以了嗎?」
「我們冒險者協會的功用就是如此。」
聽到她充滿說服力的說明,宏不禁點了點頭。接過了完成登記的證書和寫著「十級」的冒險者證。
接下來,她跟他們解說了設施的使用方式、接受委託的方式和升級條件,並收購了從狂暴熊身上剝下的素材。今天需要辦理的事項就此告一段落。
藍迪和克魯特在他們開始辦理登記手續的時候,就前往皇宮申請緊急支援,早就離開了。
「含藥水類約一萬五千啊……」
交涉結束後,宏從春菜手上接過了酬勞,面露難色。
突然進帳太多了,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如果要買齊所有需要的物品,金額又稍嫌不足。
總之,宏把這當作之後的行動費用,和春菜五五分帳。
「因為他們幫我們處理得很完善,所以在收購溝通價錢的時候通融了一下。」
「雖然乍看之下賺了不少,但其實讓人有點頭大……」
「真的有點頭大……」
他們看著冒險者協會販售的配備,沉著臉輕聲說道。
從五十奇洛幣的便宜貨到超過一萬克羅幣的昂貴品都有,可說是一應俱全。
雖然高價的物品都不是劣等貨,但兩人還是下不了決心。
「總之,今天
先回旅社休息吧?」
「也是啦。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我也累了……」
「兩位辛苦了。如果可以的話,為了驅逐毒狼,可以請兩位協助製作解毒藥水嗎?從明天早上再開始做也可以的。」
「……也對啦。都聽到這麼多消息了,若還當耳邊風的話會良心不安啊。不過,我們沒有餘力去蒐集材料,可以請你們幫忙嗎?」
宏一邊和安保持著一定距離,一邊說出有些難以啟齒的提議。
「好的。之後會請所有職員出動,儘可能去蒐集材料。」
「不過,如果是要解毒狼的毒,那應該不會用到什麼特別材料的,採集的量應該會很夠用吧。」
宏這麼說完後,安便將宏所告知的配方抄了下來,開始一個個告知其他設施和事務室裡面的職員。
宏望著安這麼做,嘆了口氣。再次環視起協會販賣的商品。
冒險者中,有不少人習得了初級的製藥術和鏈金術,為了應付這些人的需求,這裡也販賣了相關的器材。
「先把研缽和鍋子買下來比較好……」
「這部分就交給你判斷了。」
考慮了一會兒後,反正今天用不著,宏決定放棄購買。做出這樣的結論後,宏和春菜便回旅館去了。
☆
「……好累喔……」
這裡是旅館的單人房。
回到旅館之後,他們立即分頭行動。春菜將包包放在桌子底下,包包里除了買齊的內衣之外,就幾乎什麼也沒裝了。她目前正躺在床上。
宏自己去買了布、線和裁縫用具回來,他似乎要自己縫製衣服。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當初就把裁縫這種技能練到初級封頂了。雖然對於內衣類還是有些抗拒,但她久經考慮後,打算下次請宏縫製外衣。
「總覺得心情有點複雜……」
掉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終於獲得了一個人的安全時光。
在他們露宿荒野的那兩天,她幾乎沒有好好睡上一覺。
但她的精力卻恢復得很快,餚來這個身體似乎好的嚇人。
讓她感到複雜的是——在她睡不著時,曾裝睡偷偷觀察過宏。
雖然宏之前也這麼說過,但老實說她也以為到畢業之前,除了討論班務之外,不會和宏有說話的機會。就算對宏的性格略知一二,但她不敢說在這樣的狀況下,對方會不會做出什麼奇怪的行動,春菜並沒有這麼信任宏。
春菜會睡不著,並不是害怕被熊襲擊,而是對此感到不安。
不過,宏的行動卻大幅超出了她的想像,他和春菜保持著一段不小的距離,在兩人換班之前,他一直不斷進行作業。除了到了時間要叫醒春菜的時候之外,他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專心地縫著包包、削著研鉢,或是磨著熊肋骨,完全沒有表現出對春菜感興趣的樣子。
他即使面對麻煩又累人的工作,也只是嘴上抱怨兩聲,還是努力投入其中,春菜對他這樣的態度確實抱持好感。但被漠視到這種地步,就算對方是個完全不被自己放在眼裡的異性,還是會感到非常受傷。
而且,就算宏在作業途中聽到春菜說要去沖澡洗衣,也完全不為所動,就算春菜沖洗完回來後,宏也還是全神貫注地繼續進行著手邊的作業。不過兩天,就讓春菜些微的女性自尊一絲不剩地粉碎一地。
只有在提到服裝的時候,他才把自己當作女生看待。若不是藍迪和克魯特會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看,春菜都要以為自己毫無女性魅力了。
「不過這個狀況,總比他不分青紅皂白地襲擊我來的好……」
就算一點點也好,希望他可以表現出更在意她一點的樣子。
春菜並不是希望被他推倒,也不希望和他有更進一步發展,但是看到宏非但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還一副積極地不想靠近她的態度,讓春菜深受打擊。
(不過,看起來他並不是只針對我……)
她回想起宏在冒險者協會時的舉動,如此下了結論。
他看起來似乎不想和所有的女性扯上關係。
唯一例外的是,他和旅店的老闆娘可以正常對話;這麼看來,春菜認為超過一定年齡的女性,以及純粹業務上來往的交際並不會對他造成困擾。
到了這個年紀還表現出這樣的行為,大概曾經發生過什麼嚴重的事吧。
春菜不覺得他喜歡同性,那是因為之前在教室里經過他旁邊的時候,春菜聽到他在和別人在談論美少女遊戲,還有談到服裝時,雙眼流露出熱情的樣子。
但是,他卻不時流露出不想靠近女性——甚至是不想和女性打交道的想法。在冒險者協會時,他與櫃檯小姐和負責收購的小姐對話的時候,臉色明顯慘白。
當時雙方正在討論藥水的事,所以他們沒有注意到,不過宏的雙腳明顯抖個不停。
既然他的女性恐懼症嚴重到這種地步,之後與他相處也需要特別慎重。
一開始看到宏如此平淡的反應,讓有點受傷的春菜不禁想把胸部靠在他的背上捉弄一下,但本能告訴她如果這麼做,雙方恐怕會就此絕交。
現在回想起來,她真想好好誇讚當初踩煞車的自己。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談論一些比較深入的話題。」
她想要告訴宏幾件藏在心裡的心事,並且徵求他的意見,但得等到明天視宏的精神狀況而定。
再說,如果要談這件事,她希望能選在一個四下無人,不會被其他人聽到的地方。考慮到宏的狀況,最好是個能讓他們保持著一段距離,又能進行作業的地方。
姑且不論能不能找到符合這些條件的場地,現在他們明顯需要儘快討論詳細的情報,並且交換意見。
畢竟,現在兩人之間有兩個共同的觀念。第一,不要接受皇宮對於從未知大陸來訪的客人的支援;第二,姑且不論這次,但之後儘量不要做出引人耳目的舉動。
「無論如何,都要等到明天製作完解毒藥水之後再說吧。」
她回來的時候剛好撞見藍迪,據他所述,他們透過宮廷魔導師的使魔,已經和僱主聯繫過了。他苦笑著說,要不是使魔能飛,說不定還得再冒著危險跑一趟村子傳話。
其他仍需準備諸多事情,明天的中午開始就要舉行驅狼作戰。由於從這裡到雷伊特村的距離不遠,若是騎馬,就算是中午出發,驅狼結束時,太陽應該還高高掛在天上。
即便如此,最需要的還是解毒藥水。他們將會做好準備,等宏的作業一結束,就馬上出發。
「為了明天,還是早點吃飯吧。」
雖然春菜無法擔負重責大任,但多少可以幫點小忙。
為了能多恢復一些精力,春菜趕快前去找宏一起吃飯。
然而,事情的發展將與他們的期望背道而馳,明天的工作會成為一個契機,讓他們以最麻煩的方式,和皇宮扯上關係。至於會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結果,此時,他們兩人仍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