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達爾篇 後日談之三(1/2)
在餃子派對的兩天後,伊古雷奧斯神殿已經決定好派遣的人選,並正式展開製作魔道具的訓練。事情就是在這天發生的。
「不好意思,宏閣下,我方便說個話嗎?」
「怎麼了?」
「有聲音從這棟建築物的地下傳出來,那裡有什麼活動嗎?」
「聲音?」
宏被神殿外派過來的男性如此問道,便稍微思考了一下。
達爾的工房地下有收納庫與兩間作業室。收納庫使用附魔擴張過容量,也設有容積共享,所以排除在外,如此一來,聲音就是從兩間作業室的其中一間傳出來的了。
「地下室有聲音是嗎……那裡有什麼嗎……?」
即使如此,由於現在已經與烏魯斯的工房相連起來,幾乎沒必要使用達爾的地下作業室了。目前應該沒有任何人使用,也就不會傳出聲音才對。宏如此思考時,又覺得自己忽略了某件事,但就是想不起來忽略了什麼事。
「有點沒印象啊,我去地下室確認一下。」
結果宏還是想不起來,做出直接去地下確認比較快的結論。他把男性留在原地往地下走的瞬間,就想起了已經忘記的事。
「對啦對啦,是邪神像的淨化作業,我都忘了。」
宏聽到從嚴密封印的門內傳出來的春菜之歌時,如此自言自語。
他於前往地下遺蹟之前把邪神像浸在聖水裡,並且一直放春菜之歌給它聽,然後就完全遺忘了。若是春菜,大概在聽到男性說出「地下室」的瞬間就會回想起來,但宏並沒有她那樣的記憶力,結果在直接看到被封印的門之前都沒有回憶起來。
雖說被嚴密封印,但宏當時本來就不打算放置太長的時間,所以效果開始變弱了。以結果來說,就是隔音結界變得薄弱,讓聲音泄露出去,結果被聽力好的人聽到了。
「應該成熟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處分它了。」
先不論成熟這個詞彙用得正不正確,邪神像浸在聖水裡已經過了相當久的時間,縱使也有就此消滅的可能,但它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脆弱,還是應該確認後再處分掉。宏如此思考後,便向春菜與澪發出聯絡。
『春菜同學、澪,方便說話嗎?』
『什麼事?怎麼了?』
『師父,有什麼作業要幫忙嗎?』
宏一發聲,春菜與澪便立刻回話。她們兩人今天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因此個別行動中。雖說如此,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春菜只是為了準備宏與真琴的生日,在逐一檢查只有這個時期才能獲取的食材;澪也只是因為最近胸罩終於變緊,需要籌措新胸罩,便到歐爾帖姆村附近獵取巨型蜘蛛而已。
關於獵取巨型蜘蛛一事,澪雖然也覺得靈絲數量明明多得很,為何還來拿蜘蛛絲,但若是讓宏製作女性內衣——而且還是貼身的胸罩——將會讓他半天之內派不上任何用場,何況自己的技術也完全不足以處理靈絲與靈布。
也許她能夠做出賣相不佳的蕾絲內褲,但不曉得在做出一件之前會弄壞掉多少道具,因此她才決定大費周章地以蜘蛛絲製作,也順便提升自己的技術。
『你們還記得邪神像的事嗎?』
『啊〜!這麼說來,是不是一直放著我的歌讓它聽啊!?』
『……我完全忘了。』
春菜聽到宏所說岀的事,不禁提高音量回應,澪則是慢了一拍才想起來。
看來她們兩人也忘得一乾二淨了。這件事的優先順位本來就低,再加上後來又發生了許多事情,在某種意義上算是難免的吧。不過春菜倒是很有可能是不願意回想,而刻意任此事沉到記憶深處去的。
『剛才從神殿前來修行的小哥說他聽到有聲音從地下傳出來,而我走到地下室時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放了這麼久,不處分掉也不行了。』
『這是當然的啊。』
『所以啦,畢竟是那種玩意兒,我一個人處理會有點危險,若是你們沒有急事,可以過來幫我嗎?』
春菜與澪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宏的請求。她們兩人目前所做的都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春菜的事挪到明天或後天再做也沒問題,澪則已經確保了足夠的絲球,再來只要趁著晚上一點一點地製作就好了。
『那我先去做點準備,不好意思,請你們早點回來。』
『瞭解。』
『我立刻過去。』
宏聽了春菜與澪的回答後結束了通話,在做事後處理的準備之前,先向徒弟們下達指示。
內容為——採集觸媒,也就是自行確保要在從今天開始的授課之中,預定作為練習附魔之用的觸媒。雖然宏不打算使用生長在危險場所的素材,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向達也與真琴取得聯絡,請他們護衛徒弟們。
「好啦,不知道變得怎麼樣了呢?」
宏準備著預防萬一用的結界具與其他道具,以交雜嘆息的口氣如此嘀咕道。無論怎麼想,就是覺得邪神像會成熟過頭,而往奇怪的方向進化。
就這樣,宏等人正慢慢準備處理這個可能會引起多餘麻煩的危險物品。
☆
「那麼,師父,情況怎樣了?」
澪回到達爾的工房後,便立即確認狀況。
「我現在正要開門看裡頭情況,不過我想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事。」
澪聞言便點了點頭,並催促宏開門。於是宏將封印解除後,稍微把門打開一些。
在門的另一頭,是一處莫名清淨的空間。
「……連一絲瘴氣都沒有呢……」宏說道。
「連地脈都被淨化了?」
「好像是這樣。」
看來眾人太小覷神之歌的性能了。雖說持續播放了整整一周的時間,但沒想到光是錄音的歌就有如此淨化能力。
雖說如此,艾莉絲只要認真起來,就算沒有儀式也可以得到同樣的結果,所以錄音的歌畢竟也只是劣化複製品。
「那麼,重點是那東西……」
宏與澪大致觀察完房間後,就上前確認邪神像變成什麼樣子。邪神像已經歷了最終解脫,擺出莫名陶醉的樣子一動也不動了。它身上沒有散發出一丁點瘴氣。
「怎麼說呢,真是詭異至極。」
「嗯,有夠詭異。」
「真的很詭異呢〜」
宏與澪聽到從身後傳來第三個人的聲音而轉過頭,發現春菜不知何時來到,正越過兩人的肩膀望著邪神像。
「春姊,你何時來的?」
「剛剛才到。話說回來,只是持續播放錄音的歌,就有這樣的效果呀。」
「似乎就是這樣。在製作淨化類的裝備時,將鍛造場與熔礦爐封鎖起來,連續放歌放個兩周可能比較好。」
「我怎麼感覺歌曲的要素愈來愈淡薄了……」
宏朝斜著眼如此吐槽的春菜露出苦笑,同時回收裝著邪神像的瓶子。
要如何處分,得先經過解析再說。
至少不能直接敲碎扔掉,肯定是錯不了的。
「好啦,來看看這東西變得如何了。」
「可以當素材嗎?」
「我想是可以,但能當什麼素材就不清楚了。」
宏如此回答春菜的詢問,並將地點轉換到同樣位於地下的另一間房間。今後樓上的作業場要用來當神官們的訓練場地,要是受到什麼奇怪的影響可就傷腦筋了。
「那麼,師父,你要從哪開始調查?」
「先從簡單的地方開始,看看瓶子裡的聖水變得怎麼樣吧。」
春菜與澪看著宏邊說邊取出水質檢測器。她們目前在這類作業中還派不上用場。
「……從物理上的意義來看,就這樣直接喝下去感覺也沒什麼問題。至於魔法或是神秘學方面……」
宏接著取出魔石與其他各類器材,並以滴管將瓶中聖水滴於其上,確認包含顏色變化在內的各種反應。
從旁觀之,縱使沒有呈現有害反應,但至少能確定液體已經有所變化,不再是單純的聖水了。
「雖然無害,但也已經不是一般的聖水了。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春菜問道。
「該怎麼說呢,像是會對我產生致命風險的預感吧?」
「我是不明白你為何會有這種預感,但我知道你擔心著某種事情。」
「總之,即使無害,但也別直接觸摸。」
兩人聽了宏這理所當然的叮嚀,以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說穿了,她們也不想碰。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會發生意外……
「哈啾!」
明明沒有什麼特別原因,春菜的鼻子卻突然發癢而
忍耐不住,不禁打了個小小的噴嚏。她的動作讓作業桌搖晃起來,使聖水從瓶子裡撒出。
「啊。」
「抱、抱歉!」
春菜看到必須慎重小心處理的危險物灑了出來,便急急忙忙地取出抹布。
無論何時,慌張失措必然壞事。這時的春菜也是一樣,她做出了處理危險物時不應該有的行為——空手拿抹布擦拭作業桌。
因此宏與澪都還來不及阻止,她的手就直接觸摸到了滲進抹布里的聖水。
「春菜同學,這樣未免太危險了……」
「春姊,我想這時得先準備個橡膠手套之類的東西……」
「啊……」
春菜被兩人這般指摘,不禁露出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但已經太遲了。從抹布的濕潤觸感,就能察覺滲透的聖水已徹底沾濕了自己的手掌。
「總之,先讓我看看你碰到的地方。」
「唔、嗯……」
春菜自己也深覺不妙,便遵從宏的指示伸出手掌給他看。
從外觀來看,除了有些濕潤以外沒有其他特別的變化。皮膚看起來雖然莫名光滑,但肌膚塗上聖水後一時之間本來就會這樣,所以這並不奇怪。這個液體目前還沒喪失聖水的特性,因此春菜的肌膚變得比平時光滑透亮這點並沒有問題。
「……目前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
「師父,這類道具產生的異常狀態不會立刻顯現出來。」
「就是啊,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宏與澪看春菜身上沒有出現什麼怪異變化,便決定先暫時觀察情況。事實上,沒有出現變化,自然也想不出方法應對。
「嗚嗚……對不起……」
「哎,生理現象也是難免的囉。」
「總覺得我自從來到達爾後就老是惹出麻煩……」
「人嘛,也是會有這種時期的,不是嗎?」
春菜由於持續犯下平常不會發生的失誤,而打從心底感到沮喪。如果她再不切換心態,讓自己能冷靜沉著地行動,可能就不太妙了。
相較於失落不已的春菜,宏卻是以非常隨意的說法安慰她。實際上若要比較惹出麻煩的程度,目前還沒有人能勝過一意孤行要潛入地底,把春菜等人牽連進去的宏就是了。
「話說回來,講到惹麻煩……」
「嗯?澪,你想到什麼了嗎?」
「呃,這尊雕像成了登特利斯先生來這裡的契機,但之後卻都沒有提到他。」
「啊〜聽你這麼一說,的確是這樣呢。」宏答道。
登特利斯已經好一陣子沒有來搭訥春菜了,因此所有人都把他的存在忘得乾乾淨淨。
「他的事情無足輕重,所以之前都選擇忽視,但要是再跑來纏人也挺煩的,有機會就向女王陛下或神官長打聽他的消息吧。」宏說道。
「說得也是。」春菜回。
雖然久違地談到登特利斯,但這個人基本上無關緊要,講沒兩句,話題就結束了。
若宏沒有做出跑去地下遺蹟這種暴行,他也許會在被洗腦前獲得活躍機會當個炮灰,但事到如今,講這種事也沒有意義了。
「好啦,那就轉換個心情,再來檢查一下這個東西的特性吧。」
春菜與澪同意宏所說的話,從魔力波形到任何一切,能調查的都徹底地調查。
等到他們作業完畢時,不管是登特利斯的事還是不小心碰到聖水的事,都已經從其意識表層消逝而去了。
☆
另一方面,說到被叫去陪伴徒弟們採集觸媒的達也與真琴……
「你可以來幫忙我們了嗎?」
「沒問題,達爾的調查工作已經全部完畢了,也獲得殿下的許可。」
「這樣啊,那就好……」
他們加進突然現身的蕾妮,一起隨興地排除周遭的魔物。宏指定的場所離達爾鎮與幹道都有一點距離,並存在著許多不具備攻擊性,但放置不管還是有些危險的魔物。
當然了,畢竟只是城鎮附近的魔物,就算不小心被咬到也不會受什麼重傷。
再說和遊戲時的情況不同,這裡的魔物不會因為咬過自己一次,直到被收拾為止都會不斷攻擊,只要不慌不忙地離開對方的地盤,甚至不會發生戰鬥。也就是說,這裡基本上並不危險。
不過即使如此,會受傷的事實依舊不變,而且這次有三位不慣採集、也不善於戰鬥的神官,因此宏縱使知道保護過頭,也還是叫了達也與真琴前來護衛。
若只有費姆等人,他就不會特地找人保護,只會讓她們帶著以防萬一的逃走用傳送石而已。
「話說回來,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我大概明天之後就要前往佛雷,在那裡做完一定程度的事前調查之前,會有一段時間無法露面。」
「所以?」
「我想說要是趁這時幫點忙留下好印象,也許能讓甜心給我一點犒賞。」
「……哎,是無所謂啦……」
真琴聽到蕾妮極為居心不良的回答,毫不掩飾地露出「結果你還是為了這個哦」的表情。照這樣下去,宏不得不揉蕾妮咪咪的日子似乎就快要來到了。
真琴瞄了蕾妮那對遠遠不及春菜,但多少還算豐滿的胸部,同時想著「在一般情況下,也算是給揉咪咪的人的犒賞吧」;不過對宏而言,仍然就只是種拷問而已。說到底,宏要是會因為對方要求就高高興興地去揉女人胸部,就不可能在像地下遺蹟那時一般,在無法避免又無關戀愛,且不會遭到對方非議的狀況下緊貼女人身體,卻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了。
「宏也真是處於棘手的狀況呢……」真琴說道。
「一點都沒錯。」達也回。
「棘手之處,應該就在於旁人即使知道原因,也難以同情他吧。」
這種讓一般男人心生羨慕的要求,卻似乎會使宏受到不必要的傷害。達也與真琴因為在此事上不太能同情宏而心生困擾,並在考量素材狀態的同時收拾了一隻體型稍大的芋蟲。
這種魔物縱使幾乎不會主動咬人,但牙齒卻足以咬穿皮革手套,若運氣不好,有可能因此被咬掉一根手指,所以為了小心起見還是先下手為強。
「只是幫這種小忙,我想應該無法達成讓宏揉你咪咪的要求,這樣也無所謂嗎?」
「沒問題,因為那是第一階段的目標。」
「既然有第一階段,那最終目標不就是……」
「當然是讓甜心把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又揉又舔又吸又咬又蹂蹣之後,再好好地做……」
「好,停下來。有小孩在的地方不可以講得那麼直接。」
真琴面對目標明確且不改個人風格的蕾妮,傻眼地嘆了一口氣。
要說她有多麻煩,雖然只是推測,但感覺只要是宏的行動,恐怕不管是被鞭子或其他東西打,都會讓她喜不自勝。
「我有個非常無關緊要的看法……」
「什麼看法?」
「我覺得這傢伙的目標,在某種意義上和春菜與澪的目標是一致的,你怎麼看?」
「……這個嘛,我想她們的最後落地點應該會更正常一點……」
事實上,要與宏成為男女關係並非只是蕾妮的目標。在許多方面雖然無庸置疑會更文雅一些,內容也沒有那麼腥膻,即使如此,男女之間的確存在著肉體關係作為某種通過點。
但站在道德倫理的觀念,這個通過點本來應該是結婚後才通過的點,但以宏的情況來說,若不先度過這關就根本不可能與他結婚。宏的症狀之重,在各種意義上都非常地難搞。
「……這樣就能讓他們採集素材了嗎?」
「嗯,應該沒問題。」
蕾妮一擊收拾了一條蛇——其中一位神官似乎不小心跑進其地盤而刺激到它——後,為了確認而如此問道。
這種蛇基本上很溫馴也沒有毒,但若是被它盤成一團再施展的撞擊撞到,運氣不好也有可能骨折。若不多加注意,可能就會刺激到相當的數量,從這點就可以明白宏為何要特地請人護衛了。
「總之,回去之後似乎需要對那幾位從神殿前來的人士開個小小的檢討會。」
「就是啊,雖然說在尚未習慣時是難免的,但還是希望他們行動時能再冷靜慎重一點呢。」
達也與真琴一面趕走要從背後偷襲女性神官的蚱蜢,一面討論著回去後的行程。
考量到今後他們得靠自己張羅素材,那麼他們就不該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要採集的素材上,而是在注意周遭的同時找出素材,並細心地摘取。
乍聽之下似乎很強人所難,但這種事其實連費姆與萊姆都能做到。神官們已經是大人了,
要是連小孩子辦得到的事都做不到可就麻煩了。若是這一帶能夠採到的素材,就連在這方面是外行人的真琴,都能在留意周圍的同時加以採集;從這點來看,就應該明白這並非什麼過分的要求。
不過由於真琴的採集技能停在加進初次額外加成十點的階段,在這裡能採到的素材中,有一半她都無法識別就是了。
「……要處罰嗎?」
「不好意思在你兩眼發光的時候說這種話,但不管是處罰人還是被處罰都和你沒有關係。」達也說道。
「好失落。」
「……雖然早就知道了,不過她還真是會對小孩的教育帶來不良影響耶……」
「真琴,你明白若處於不同的領域,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嗎?」
達也與真琴以有些傻眼的眼神,望向因為「檢討會」這個詞彙而自動聯想到「處罰」的蕾妮,同時談著這令人不知該說什麼的對話。事實上,說到言行舉止不會帶給小孩的教育不良影響的人,目前其實只有春菜而已;這也許是個令人感到業障深重的地方。
「話說回來,他們還要繼續采嗎?」
即使話端是由蕾妮自己發起的,但一曉得與自己無關後,她就很乾脆當作沒發生過這回事,並對於目前的作業如此詢問。
「嗯?哦,說得也是,快到吃午餐的時間了,或許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我確認一下。」
達也聽了蕾妮的發問,就先去確認採集人員的進度。
「諾拉,採得如何了?」
「這個嘛,從諾拉籃子裡的份量來看,諾拉覺得今天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我知道了,午餐時間也快到了,把作業告一段落後就回去吧。」
「好的。」
諾拉聽從達也的話,分別前去通知岱雷絲、費姆以及神官們。東工房的三位女性員工望著疲憊到連路都走不好的神官們,同時先到達也與真琴身邊集合。
「話說回來……」岱雷絲說道。
「有必要好好教育神殿來的三位人士。」諾拉跟著說。
「從你們的角度來看,也覺得他們的程度很差嗎?」達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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